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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一卷《纳迦什》(又名《死亡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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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希尔瓦尼亚后,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的路线几乎立刻就与黑色·阿克汉分道扬镳了。他随身携带纳迦什的爪子。很久以前,堕落之刃把这只枯萎的手从它的主人身上割了下来。魔法仍把这两件遗物拴在一起,正是这种纽带指引着曼弗雷德的脚步。
吸血鬼的路线横跨帝国南部诸省,再穿过边境亲王的各大分裂行省。希尔瓦尼亚之主不是独自旅行,而在一长列骑士前面行进。巫妖可能适合像乞丐一样在生者的土地上乱涂乱画,但曼弗雷德决心要按适合自己的立场去旅行,要保持好军容严整。大多数和曼弗雷德一起骑行的都是尸妖,他们从陵墓里被唤醒,在遥远的土地上陪伴着他们的主子,但在邓肯霍夫旗帜下聚集的最近的骑手是圣殿骑士,曼弗雷德的私人卫队。
每一名圣殿骑士都是曼弗雷德亲自在黑暗中拉起来的,作为吸血鬼都尽可能的忠于主子。
尽管曼弗雷德傲慢自大,但他并非傻瓜。扮演不屈不挠的君主符合他的虚荣心,但他仍然对帝国的财产留神小心——帝国的坚韧顽强曾多次令他大吃一惊,在这方面就该如此。希尔瓦尼亚之主知道没有谁能像他那样保卫自己的土地,并确定帝国中没有一个人——即使最无聊生厌的农民也不会看到他的离开,以防引人注目。他用魔法尽力把军队的行军路线掩盖起来;如果有必要打仗,他就以毕生在战争中所学的每一种残忍诡计,发起猛烈迅速的攻击。正常情况下,曼弗雷德在袭击后力求离开幸存者;这是他恐怖威严的先兆,他的恐怖故事会削弱所有听过这些故事之人的坚定信念。可这次没法实现了。这次巡逻队都失踪了,整个村庄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一个目击者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方各行省的伯爵和公爵对这些失踪事件反应迟钝。这并非因为他们松懈,而是资源匮乏。曼弗雷德在史坦涅斯特城堡突然看到的毁灭恶兆,没有被帝国公民忽视,许多地区现在正处于暴乱边缘。要遏制人民的恐慌,要减少野兽人日益猖獗的大胆突袭,威森领和艾维领的统治者很少能匀出部队调查远离省会和商贸路线的孤立事件。曼弗雷德的军队就这样跨进了边境,除了他身后留下的死者外,没有其他人发现。
曼弗雷德几乎不担心边境亲王。几年前,他曾在该国各省大范围游历,发现所谓的“王国”不过是一群脾气暴躁、近亲繁殖的贵族,彼此曾有过战争。效忠和忠诚在这里以交易闻名,黄金比钢铁赢得了更多的战斗。边境亲王中很少有常备军。相反,大多数公爵会雇佣成帮的雇佣兵,雇佣兵将自己的服务卖给出价最高的人。并不是所有佣兵都是人类。曼弗雷德知道至少有两支雇佣军,他们的队伍里除了行尸走肉外什么也没有,因此他怀疑自己的军队在帝国境内是否会激起同样的军事反应。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不得不自己伪装成一名佣兵队长。这将是一个不光彩且令他恼火的骗局,但希尔瓦尼亚之主不想为了完成任务,在边境亲王的命令下去战斗。


IP属地:北京97楼2020-05-07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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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曼弗雷德穿过哈瓦尔(Hvargir)森林时,他意识到必须有所计划。在他面前的平原和沼泽地带,本应点缀着骄傲的城市和筑着防御工事的前哨,贵族和队长的花俏爆炸装置在三角旗上飘扬。吸血鬼看到的是一片彻底毁灭的土地。城堡成了一堆堆烧焦的坍塌碎石,城镇里燃烧的灰烬被未掩埋的尸体呛得透不过气来,土地上到处都是瘟疫的沉重痕迹。
    这场毁灭的缔造者在那一天的黄昏前暴露了自己。一支斯卡文战帮,刚从更西部的土地上掠夺回来,被他们的成就鼓舞着,迈着小碎步向东疾跑穿过枯萎的平原。那名斯卡文军阀最近几天取得了巨大成功,他的巢群(swarm)现在带着胜利的战利品回到了他们的洞穴——各种各样的小饰品和便宜货,以及他作为奴隶带走的成百上千脏兮兮的人类。受到虚假信心的鼓舞,军阀把曼弗雷德的旗帜误认为是另一支边境亲王军队,并催促他的祸害亲族发起攻击。很快证明这是一个灾难性的错误。
    屠杀结束后,曼弗雷德走在死老鼠中间,掠走了它们长期枯萎的灵魂,向他们发问。他觉得这是一项非常艰难的审问。这并不是因为死灵法术本身正在消耗能量——恰恰相反,这是吸血鬼的本领中最基本的法术之一。某种程度上,因为斯卡文的灵魂在死亡中仍像活着时一样善骗诡诈。曼弗雷德只有准确的提问,才能提取到他想要的信息。这样做的过程很快耗尽了吸血鬼从未有过的耐心,他在战斗结束后将更多的斯卡文灵魂撕成了幽灵般的碎片,比他在高峰期杀死活鼠人还要多。幸运的是,这里不缺死去的斯卡文来审问,曼弗雷德终于收集到足够的信息,了解究竟是什么降临在边境亲王头上。斯卡文在蜂起,提利尔已经沦陷,埃斯塔利亚和边境亲王正遭到攻击。曼弗雷德对这个消息感到忧虑,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这些鼠人出于什么异常的目的,要颠覆整个王国,继而还要打垮两个、三个国家。黑色·阿克汉是对的,危急时刻正在来临。
    决议不再耽搁,曼弗雷德尽可能赶紧骑行而奔。在此之前,他最后的行动是释放那些受惊吓的奴隶。他这样做并不是出于同情——吸血鬼的黑心里没有任何这种情感的痕迹——而是因为这些奴隶无疑分散斯卡文的注意力。如果鼠人统一了,实际就一定控制了边境亲王,那么这种分散注意力的做法确实很有价值。
    好几天来,曼弗雷德在纳迦什之爪的召唤下,继续被牵引着往南方和东方走。吸血鬼每走一步都能感到不断增强的魔力,但奖品仍遥不可及。曼弗雷德的坐骑蹄子离另一支斯卡文几乎不到一个里格(league)。大多数鼠人只是突击队,在希尔瓦尼亚骑士的骑枪下很快被粉碎,但当穿过颅骨河(Skull River)时,曼弗雷德发现自己卷入了跟一支庞大巢群的战斗,它们尖叫的身体和破烂不堪的战争引擎跨越了地平线。接下来是曼弗雷德行军迄今为止最接近战役规模的一战,只有把三座被摧毁的堡垒城镇的死尸拉起来强化他的队伍,才胜了此战。当河水冲走斯卡文的死尸时,希尔瓦尼亚之主意识到,仅靠速度不能再发挥作用了。


    IP属地:北京98楼2020-05-07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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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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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曼弗雷德进入疯狗隘口时,数千具腐烂的尸体和痛苦的灵魂跟在他背后。铁爪(Ironclaw)兽人试图阻挡吸血鬼进入关口,但他们的表现并不比斯卡文强多少。
      断爪的召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堕落之刃非常接近了,希尔瓦尼亚之主能感到创造它的黑暗魔法。
      它引导着他,引诱他进入深埋在疯狗隘口下的古老隧道。


      IP属地:北京99楼2020-05-07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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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坦涅斯特军队(THE ARMY OF STERNIESTE)
        当他从史坦涅斯特城堡出发时,曼弗雷德只打算指挥他最精锐的部队。然而,他越接近自己的奖品——斯卡文的数量就越多的显而易见——曼弗雷德就越主动征召——更多的死者扩充部队。
        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MANNFRED VON CARSTEIN)
        曼弗雷德决定不跟他的任何下属分享远征军的指挥权。他知道承担不起失败,并认为只要他相信他者,哪怕只承担了部分工作,出现弱点的可能性都会增加。

        邓肯霍夫圣殿骑士(THE DRAKENHOF TEMPLARS)
        只有一支圣殿骑士兄弟会伴随着黑色·阿克汉。其余的吸血鬼骑士——全部四支兄弟会——在邓肯霍夫的旗下追随曼弗雷德南下。即使曼弗雷德从未承认他们,但在疯狗隘口的战斗中,他还是很大的依赖邓肯霍夫圣殿骑士,因为圣殿骑士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能独立行动的部队——其他所有部队都受他的意志奴役。
        末日骑手(THE DOOM RIDERS)
        末日骑手甚至在吸血鬼伯爵崛起前都是传奇。传说他们在同西格玛的最后一场灾难性的战斗中是纳迦什大军的一部分,在死灵大法师战败后,他们骑入邓肯瓦尔德的阴影中,并在此后几个世纪里诡异的出没在周围的土地上。将近两千年后,弗拉德·冯·卡斯坦因找到了末日骑手,使他们服从弗拉德的意志。他们是希尔瓦尼亚军中很可怕的重骑兵。

        尸木幽魂(THE SPECTRES OF CORPSE WOOD)
        尸木上有许许多多关于他们的传奇。其中一个更著名的是涉及那些骑行穿过阴暗沼泽的幽魂骑兵。大量挥霍无度的半身人掠夺了奥托·冯·德拉肯(Otto von Drak)的南部边境,他被激怒了,他煽动一队接一队的边境巡逻队在这一行动中抓获了这些窃贼。当这些半身人被证明对他的执法者来说太精明时,希尔瓦尼亚伯爵把一整队骑手活活埋在了尸木中。在下一个死者之夜(Hexenacht),这些冤魂作为缚灵骑士返回了凡世,目标是夺取奥托的灵魂。不幸的是,这个奖励已经已被一个吸血鬼夺走了,这个吸血鬼还窃取了伯爵的头衔和他的女儿。
        墓生者(THE GRAVEBORN)
        自弗拉德时代以来,冯·卡斯坦因共有的一个倾向,就是模仿他们声称要鄙视的人类社会。曼弗雷德和他的先辈一样,也有这种倾向,以至于他习惯性把新拉起来的死人分成不同的战斗团。这一点在他进军疯狗隘口的过程中与以往的战役一样真实。可以肯定的是,在斯卡文巢穴狭小的空间里,这种区别无关紧要,但曼弗雷德很高兴能在那些丑陋邋遢的巢穴里保留一些文明行为的水平。
        在莫尔德金氏族的地道里战斗的僵尸并不是一堆毫无个性面目全非的亡灵,而是像那些远在西北为阿克汉辛劳的家伙那样,在他们生前的旗帜和色彩下战斗。上面说过,曼弗雷德经常更改建制团的名字,以更合他的喜好。因此,瓦伦卡·锋锐眼(Varenka Sharpeyes)就变成了死眼(Deadeyes),托尔博格·战鹰(Tolsburg Hawks)变成了恐惧之翼(Dreadwings),瑞克特男爵(Baron Richter)的佣兵也变成了血群(Blood Pack)。曼弗雷德把瑞克特男爵作为尸妖拉起来,把他作为领导核心放在最前沿上,没有比这种做法更好的理由——更能使他想起一个他曾经认识和讨厌的这个斯提尔领人。只有臭名昭著的雇佣兵帮“死亡之头”(Death's Heads)才被允许保留自己的名字,这并非一种很好的安慰。


        IP属地:北京100楼2020-05-07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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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尔德金氏族(CLAN MORDKIN)
          莫尔德金氏族的财富运势波动,对他们发动战争的手段几乎没有影响。地底帝国统治下的雇佣兵总是不顾一切地拿着费斯克特(Feskit)微不足道的报偿。因此,面对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的巢群数量巨大,即使不一定具备高超的技能或勇气。
          费斯克特军阀(WARLORD FESKIT)
          在费斯克特的领导下,莫尔德金氏族追回了几个世纪前就失去的许多财富和影响力。不幸的是,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在曼弗雷德进攻时,费斯克特已经老了。潜在的继承者正在逡巡,嗅着机会的味道,等待费斯克特犯下的一个关键性错误,就可以发起挑战了。尽管军阀的身体已经不像从前那么令鼠人钦佩了,但他的头脑仍然敏锐,他无法用力量保护的东西,就用狡猾的手段进行防御,使他的氏族首领们为了彼此生存陷入一场持久战中,以致他们没有时间密谋反抗体弱生病的领袖。

          斯尼夸特首领(CHIEFTAIN SNIKRAT)
          斯尼夸特是费斯克特的首领中野心最公开、最狡猾的一个,如果费斯克特的傲慢不占上风的话,他早就把费斯克特的喉咙扯出来了。他发起挑战太早了——也就是说,在费斯克特的支持者被当财产处理之前。斯尼夸特在某次费斯克特的愤怒中勉强幸存下来,他发誓在下一次尝试中要格外小心。不幸的是,对斯尼夸特来说,费斯克特的眼睛后来一直盯着这个首领,军阀正等待时机让他遭遇意外。
          骨皮(THE BONEHIDES)
          骨皮爪帮(clawband)在斯卡文与纳迦什的战争表现尤为卓越。尽管原初那帮骨皮早就死了。这个名字和传统被解析为小丑(并经常被购买雇佣)了几个世纪。事实上,早在2300年更早的某个时期,有不少于三支独立的暴风鼠爪帮,声称它们是原初骨皮的真正继承者。这件事最终解决了,以斯卡文的方式,混杂着暗杀和完全公开的流血事件。又一次,只剩下一个莫尔德金氏族的骨皮爪帮。尽管那些斯卡文究竟是不是合法的继承者,谁能说清呢?
          谋杀鼠守卫(THE MORDRAT GUARD)
          费斯克特的私人爪帮,谋杀鼠守卫对领袖表现出完全不似斯卡文的忠诚。这主要是因为费斯克特的互利互惠确保了他们很少看到战争——毕竟,军阀几乎不想让他最信赖的勇士冒险,因为这让自己容易遭竞争对手的攻击。对费斯克特来说很不幸。这种彻底瘫痪式(moebius-like,莫比斯综合征似的)的安排很快使谋杀鼠守卫好逸恶劳,他们的战斗技能也荒废了。


          IP属地:北京101楼2020-05-07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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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伏鼠(THE LURKERS)
            没有谁知道潜伏鼠最初来自哪个氏族,只知道他们在深夜来到莫尔德金的巢穴,赠送了费斯克特许多次元币(warptokens),并承诺以服务换取保护。因为不想激起另一个氏族的愤怒,费斯克特非常明智地决定,在他向潜伏鼠勒索能从他们那里得到的东西后,再消灭潜伏鼠。然而,在军阀停手后,潜伏鼠不仅证明有助于将斯尼夸特排挤回原位,还展现出他们凶猛、自信大胆的光芒(至少以斯卡文的标准)。

            骨秣(BONEFODDER)
            骨秣几乎全部由莫尔德金氏族在地底帝国统治下争夺霸权时俘虏的奴隶组成。他们生活在堡垒巢穴(fortress-lair)最肮脏恶臭和污染最严重的地方,他们非常渴望逃离这些禁锢,如果能给他们一个摆脱束缚的机会,他们甚至愿意孤注一掷的参加最绝望的战斗。很自然地,一有战斗袭向他们,骨秣的假英勇就会蒸发无存,但到那时,始终太迟了,除了战斗和死亡,什么事也做不了。

            颅骨碎片鼠(THE SKULLSPLINTERS)
            颅骨碎片鼠都是神枪手,因此指挥他们的服侍需要代价高昂的次元币、奴隶和繁殖权。然而,一个局外鼠永远也不会从他们武器状态中猜出这个价值,这些滑膛长铳(jezzails)被史库里氏族淘汰了,烙上了过时的烙印;它们可能是整个地底帝国中腐蚀最严重、保养最差的枪支。
            次元奔行鼠(THE WARPRUNNERS)
            最近,掠夺边境亲王涌入的财富诱使费斯克特与腐坏氏族铸工签了合同,购买了几群尖牙兽群(fangpacks),即他们最优秀的作品,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特别精致的双头巨型标本。费斯克特不知道的是,这大家伙已经被下药了,鼠巨魔被灌满了斯卡文混合试剂(skavenbrew),但腐坏氏族一直坚持严格的“不退货”原则,而且完全缺乏交易者的诚信。


            IP属地:北京102楼2020-05-07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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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尔德金巢穴之战(The Battle of Mordkin Lair)
              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永远不想回忆疯狗关隘口下的屠杀,是他最精彩的战斗之一。事实上,此战一结束,他甚至根本不认为这是一场战斗。希尔瓦尼亚之主是一个骄傲自大的生物,通常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某种更伟大计划的延续。然而,在疯狗隘口下面,既没有敏锐之处,也没有聪明之处等着他,只有一堆尸体和一场野蛮残酷的消耗战。
              尽管如此,曼弗雷德还是尽他所能确保某种程度上的控制。他知道斯卡文隧道深邃、如迷宫般错综复杂,他决心不派遣他最好的部队,直到他对等着他的事情有更全面的了解。相反,他任由一波接一波的僵尸来到潮湿污秽的地方。他的主要目标是利用傀儡的眼睛代替自己的眼睛,绘制出一条邓肯霍夫圣殿骑士可以穿过溃烂深坑的路线。如果僵尸群在这个过程中削弱了鼠人巢群,那就更好了。
              曼弗雷德的军队越深入,地道的规模就越大。这是一个没有被阳光照耀的领域,一个无命无姓之地,是很久以前被莫尔德金氏族的鼠人从群山根基里啃咬出来的。无法形容的毒物从结垢的钟乳石上滴落,粗糙的墙壁上留下了无数代粗糙的涂鸦,或者隐藏在破烂不堪的扭曲木头和褪色的黄铜结构下。
              斯卡文最初断续零星的抵抗亡灵的入侵。上面的隧道是诸位首领的家,因为到目前为止,首领们都不受军阀费斯克特的青睐,他们被迫在莫尔德金氏族的领地外围筑巢。这些鼠人为了费斯克特冒着生命危险,几乎毫无获益。大多数首领把他们的爪子战士(paw-warriors)赶离了侵略者的路线,巧妙地保存了他们的实力,并希望事态的发展能够充分削弱费斯克特,使其面临挑战。另一些首领,野心燃烧得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们直接寻求对抗,通过向巢穴证明他们的价值来挽回失去的地位。不管他们动机如何,这些首领中很少意识到入侵的规模。大多数鼠人都愚蠢的一头扎进了已经塞满了无脑死人的隧道。很快,上面的隧道里就充满了刺耳嘈杂的声音,斯卡文绝望地尖叫着,无处可逃。
              洞穴的最深处,坐落在一个巨大的拱形洞穴的后角,矗立着莫尔德金氏族的堡垒巢穴。这是一个破破烂烂且不相匹配的玩意儿,建筑材料都是从许多土地上拾荒、盗窃来的。它的塔楼,虽然倾斜的角度令人担忧,几乎达到钟乳石结垢的天花板,墙壁上也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次元火焰武器的痕迹。在堡垒巢穴的深处,费斯克特宗主听到死亡的尖叫声在上面的隧道中回响,他知道自己的地盘被包围了。他当时没有绝望,当第一批幸存者开始散布吸血鬼在黑暗中潜行的描述时,他也没有绝望。诚然,几乎肯定的是,上面的隧道已经失守了,但他仍有数千拥挤的氏族鼠能释放。费斯克特从他破烂不堪的权力座位上爬起来——实际上是一个从卡拉克·坎(Karak Kan)要塞的矮人王座上抢来的——费斯克特开始向他的奴隶发出专横的命令。他派一些部下去从他那堆废品中取回他的盔甲和武器,派另一些去给他(主要的)忠诚的首领们送信,以晋升和掠夺的承诺召唤他们去战斗。军阀不知道是什么把曼弗雷德带入他的领地,也不特别在意。他的思想只着眼于获利的机会——吸血鬼的骨灰能在地底市场卖个高价,他打算把这笔财富据为己有。


              IP属地:北京103楼2020-05-07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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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灵军队越陷越深,莫尔德金氏族进行了第一次自负的反击。一阵不和谐的钟声在大洞穴中回荡,堡垒巢穴的骨门也随之打开。这些城门本身覆盖的,是莫尔德金最伟大成就之一的战利品,来自被杀死的伊特拉加·火焰双足飞龙(Ithragar the Firewyrm)。这条巨龙被震网困住、被下毒、被锁在铁链上、被拖到地表水面下,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星期;在这头强大的怪兽的殒命之前,它的血肉上已经堆上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垃圾。当巨大的胸腔裂开时,成群的氏族鼠和风暴鼠从堡垒巢穴中冲出来,冲进隧道。这次进攻并不是由费斯克特领导的,他认为没有理由这么早就冒着危险参与一场漫长而危险的战斗,进攻由斯尼夸特领导的,一位中阶首领。斯尼夸特对费斯克特的王位上有自己的设计,但他认为军阀不清楚他的野心。因此,他误认为这项任务是他晋升的机会,而事实上,费斯克特想借此除掉一名挑战者。
                当斯尼夸特的巢群前冲迎接来袭的死亡浪潮时,莫尔德金氏族的地下隧道成了一条巨型无灵魂机器的供给线和排泄管,它的唯一功能就是把血肉和骨头磨成无生命的废料。在某些地方,这是字面意义上的事实。齿轮、腐蚀的活塞和酸蚀的飞轮从各个角度投射到通道和洞穴中。这些斯卡文制造的机械装置规模巨大,总是在运转,它们不可思议的质量是由深藏在巢穴中的次元反应堆(warp-reactors)驱动。尽管被这些机器挤压包围着,作战双方往往不可能并排排成五六条以上的队伍,即使这样,单独的失策也能让冲进某个叮当作响的机械装置的战士被震成粉末。但生者和亡灵也有自己的角色。他们的武器是机器的利刃,他们的血和脓水是机器运转的润滑油。
                僵尸,被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那不可逆转的意志驱役向前,盲目撞上对抗他们的长矛和刀剑,他们腐烂的手指伸向斯卡文的喉咙和眼睛,即使他们的身体被切成了碎片。斯卡文的决心几乎没那么坚定。不在自己的领土以小团体战斗,他们就是懦弱的机会主义战士,但当一个氏族被迫保卫自己的巢穴时,鼠人就像被逼进死角的野兽一样战斗。现在就是这样。斯卡文用长戟和矛劈刺僵尸,当战斗距离太近无法用利刃作战时,或者当他们紧握着拔出的武器时,他们用爪子和楔形牙齿撕咬敌人。老鼠群从深处涌出,疯狂往亡灵身上蜂拥,深深掘入腐烂的躯干,从里到外狼吞虎咽的吞吃着亡灵。然而,无论斯卡文多么拼命战斗,斯卡文都不是吸血鬼奴役下的杂兵的对手,因为亡灵纯粹的冷酷无情,一点一点地,鼠人被赶了回去。


                IP属地:北京104楼2020-05-07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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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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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尼夸特现在命令次元火焰喷火器前进。在他的尖声命令下,史库里锻造的武器将绿色火焰喷入地道。大火肆无忌惮的暴虐蔓延,将氏族鼠和僵尸焚烧至烬。老鼠群从过道里泛滥而出,疯狂地尖叫着试图逃离烈焰。亡灵仍在继续前进,无情地阔步穿过了烧满扭曲火焰的通道和房间。有些家伙在前进时仍在燃烧,他们的血肉被次元火焰撕裂,噼啪作响。斯尼夸特再次下令放火,绿色的火焰又一次呼啸着穿过隧道,但亡灵还是源源不绝,像火炬一样燃烧。斯尼夸特意识到隧道已经失守,逃回了堡垒巢穴的深处。他没有下令退却,但尽管如此,氏族鼠跟着他蜂拥而逃。鼠人闻到了空气中的战败,在逃跑时互相撕咬,把弱者和逃得慢的,遗弃给毫无怜悯的死者。当斯卡文撤退时,木头支柱,被喷涌的次元火焰削弱了,倒塌了。许多隧道完全坍塌,把生者和死者全都封在满是岩石的坟墓里。
                  战斗现在接近了最后一道防御——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将莫尔德金氏族的堡垒巢穴核心——大洞穴的外部隧道一分为二。
                  这个裂口横跨着一座长长的、蜿蜒曲折的桥,一条宽阔不平的道路,上面是木板、桅杆、满盖焦油的绳索和其他碎石。任何矮人或人类都会认可或甚至相信,这绝非一道能承受其重量的结构,因为它完全是不稳固的,但它为斯卡文提供了足够好的服务。没有其他方法能跨越裂口,方圆内没有任何里格的距离能绕过,因为莫尔德金氏族很久以前就破坏了其他所有路线,这是防止敌对氏族渗透或攻击的最好策略。
                  当斯尼夸特逃过大桥时,他下令点燃摇摇欲坠的木料。起初,火势勉强燃烧,因为木头上有厚厚的泥浆和废料,但灼热的次元火焰是挡不住的。很快整座桥都在熊熊燃烧。当曼弗雷德蹒跚的大军先锋抵达桥中心时,那座饱受折磨的构造呻吟着、变化着,然后,带着一种在那肮脏阴沉的地方完全陌生的优雅,懒洋洋地掉进了裂口。
                  斯尼夸特安全地站在巢穴边缘嘎嘎大笑,同时更多僵尸从隧道里现身,然后被后面的一群无脑的队伍推进了裂口。他的策略完美有效,或者至少他会这样告诉军阀费斯克特。入侵者现在被裂口阻碍了,斯卡文可以在闲暇时轰炸他们。斯尼夸特命令次元抬枪(warplock)武器小组沿着悬崖岩架开火,然后昂首阔步地离开,通告费斯克特他的“成功”。


                  IP属地:北京105楼2020-05-07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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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桥终于有足够的理由让曼弗雷德亲自出战。决非战斗中所有的隧道都坍塌了,希尔瓦尼亚之主和他的骑士现在骑马穿过剩下的最宽的隧道。当他到达裂口时,氏族鼠武器专家的一个小队已经聚集在远处的岩架上。空气中弥漫着粗糙的斯卡文黑火药的臭味,回响着次元石子弹在分水岭上撞击发出的嘎吱声和撞击声。僵尸没有试图躲避大火,因为曼弗雷德没有让他们这么做,深渊边缘现在堆积了一大堆破碎的尸体。
                    曼弗雷德命令圣殿骑士留在隧道相对安全的地方,下了马,大步走到悬崖边,似乎对危险毫不在意。一看到吸血鬼,许多斯卡文武器专家就将武器冲他集火。大多数开火太仓促,射击把鼠人的狂怒浪费在石头上,或是僵尸的血肉上。然而,一个长铳枪手瞄的精准,随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一大块次元石旋向曼弗雷德的头骨。甚至似乎没有注意到袭击,吸血鬼优雅地扭向一边,子弹从他身边飞过。曼弗雷德一动不动地站着,无视周围呼啸而过的飞弹,全神贯注地从洞窟的岩石和消耗的次元是碎片中汲取魔法。一开始什么也没发生,但然后他脚边厚厚的尸体开始移动。先是一个,一具被子弹打了个洞、被火烧黑的死者用力挺直身子,走到了裂口边缘。一些尸体被远处的射击击中,倒下了,但他们还是继续爬行。当第一批僵尸到达边缘时,曼弗雷德猛地扭了一下手。当他们的骨头扭曲成参差不齐、不自然的形状,变成参差不齐的长矛时,亡灵浪潮颤抖起来,矛状物从残破的肉体中挣脱出来,深深锚定在基岩中。下一批僵尸走近边缘,当这些僵尸从他们的肉上脱落的时候,发出一种潮湿撕裂的声音。这波浪潮并没有像他们的先行者们那样紧扣岩架,而是爬过去,锚定在那些之前来过的人身上。越来越多的僵尸在枪林弹雨中蹒跚而行,一刻接一颗,血淋淋的骨桥在延长。
                    裂口另一侧的武器小组可不是傻瓜。当那座毛骨悚然的桥成形时,他们的开火速度加快了。没人能向曼弗雷德射击,他们在桥上打出来的洞很快就被后面的僵尸填满了。尽管如此,他们仍在奋力挣扎,不遗余力地装弹射击,手枪、滑膛长铳和鼠特林机枪(ratling guns)一发接一发地从缝隙中穿过。仓促中,武器开始放空枪,一些鼠人变得粗心大意,十把枪发生故障或杀死旁边的持枪者,此刻隔着裂口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其他鼠人每射击一次就开始后退一步,逐渐远离即将来临的厄运。他们最好干脆逃走。当最后一块参差不齐的骨头在斯卡文一侧的岩石中凿土时,曼弗雷德摇摇晃晃地上了马鞍,放任邓肯霍夫圣殿骑士发起冲锋。
                    当吸血鬼骑士冲过那可怖的甲板时,骨桥抖动着,但桥坚持住了。看到死亡向他们飞驰过来,斯卡文最后一次齐射,丢弃了武器,趴进了远处的隧道里。在一个圣殿骑士的骑枪扎进脊椎或头骨之前,没有一个鼠人能跑超过二十步远。毫无停顿,曼弗雷德冲进了远处的隧道。希尔瓦尼亚之主想要完结此事,他能感到纳迦什的爪子在接近它的报应惩罚时,随着力量在抽搐——堕落之刃很接近了。


                    IP属地:北京106楼2020-05-07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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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隧道尽头,在莫尔德金氏族的巨大洞穴堡垒里,斯尼夸特奄奄一息地躺着,他的喉咙被费斯克特的牙齿撕裂了。军阀很震怒,他至少期望下属胜任防御,但斯尼夸特的失败迫使他现在必须在家门口面对吸血鬼。费斯克特能赢,他知道,但他已经在亡灵手中失去了数以千计的氏族鼠,似乎胜利的代价将在结束前更高昂。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费斯克特把他的杂兵赶进地道里,试图把吸血鬼赶走。有从腐坏氏族那里斥巨资购买的突变野兽,有史库里氏族的武器专家,有其他军阀氏族的转尾雇佣兵(turn-tails),还有整整七个团的风暴鼠,以及几乎海量的奴隶鼠和氏族鼠。总而言之,这支大军可能足能入侵一座大城市,但不足以阻止入侵者。吸血鬼和他的骑士远强于守军,甚至压过了六七倍,而隧道的限制遏制了费斯克特的首领们发挥更大的优势。更糟糕的是,那些被侵略者杀死的家伙猛然重获新生,攻击他们以前的战友。当重新站起来的只是氏族鼠时,这已经够糟的了,但吸血鬼已经有魔力去复活更可憎的东西,在某头怪物死之前,十几根长矛戳在那怪物身上,带着费斯克特的骄傲和快乐。在它第二次死透前,怪兽的猛击压碎了将近二十只风暴鼠。
                      费斯克特因下属不能完成他们面前的任务感灰心丧气,他多次考虑亲自指挥防御。每一次,他都提醒自己,如果他被杀,莫尔德金氏族将遭受多大的痛苦,到时还得有另一个首领来接替他的位置。问题是,他没有下属可派了。费斯克特一开始就派出那些忠诚存疑的首领,比如斯尼夸特。当他们在死亡之潮下死去时,军阀已经送光了那些他几乎能信任的首领,当那些首领也死去时,他甚至允许那些他认为忠诚的首领冒险参战。他们全都失败了,全都死了。
                      很快,入侵者就要靠近堡垒巢穴的城墙了,费斯克特别无选择,只好冒着氏族繁荣的风险亲自出战。费斯克特用吸血鬼灰烬的象征性高价安慰自己,下令封住大门。他还有一件武器可以把入侵者击倒,现在他去拿了。



                      IP属地:北京107楼2020-05-07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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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弗雷德来到堡垒巢穴的高墙前,戏剧性地叹了口气。城墙在此,就像所有斯卡文建筑一样,是建筑材料的失当错配——这对一个曾经让帝国最好的堡垒都微不足道的吸血鬼来说,几乎不算挑战。希尔瓦尼亚之主毫不怀疑能攻克城墙——即使在臼炮的火力网和次元闪电的阻击下,这些闪电正从偏斜的塔楼中喷涌而出——但这需要时间,而每失去一个小时,阿克汉就能返回希尔瓦尼亚来制造巨大的破坏。在最短的时间里,曼弗雷德考虑尝试与斯卡文军阀谈判,然后他决定无法忍受跟这个祸害傻瓜谈话。他决定,这肯定是一次常规的围攻。如果他把上面的过道唤醒,上面的过道里就能有足够多的死人攻破城壁。然后吸血鬼的眼睛再次移向大门,他微微一笑。
                        当尖叫声响起时,费斯克特满是破烂堆的洞穴里出来。他的一只爪子握着那口可靠的利刃,另一只手拿着一口镶有次元石的陨铁剑(a sword of warpstone-laced gromril)。堕落之刃是他十多年前才拥有的,他在一次战斗中杀死了莫尔德金氏族的前任统治者后不久。此后的几年里,费斯克特只拿起过这把武器几次而已,部分原因是他害怕忠于他下属会为了这把利刃杀了他,但主要原因是每当他把剑放在一边时,他总是感到奇怪的精疲力尽。几年后,他才知道这把武器的真正来历,当时他向一位盲眼先知支付了大量的次元币后,先知告诉他,这是传说中的堕落之刃,是群王杀手(slayer of kings),比群王更厉害,任何运使此刃者,都是疯狂和死亡的使者。从那天起,费斯克特就再也没有拿起这口利刃,因为他担心这玩意儿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他一直知道,他会冒险再次使用它。此外,他几分钟前就说服了自己,那些被刀锋逼疯的显然都是弱者,苍白的模仿者,他们的意志不过是他的影子。费斯克特会在别人失败下掌握堕落之刃;他要宰杀这个爱管闲事的吸血鬼,把他的头骨挂着旗子上。整个地底帝国,所有鼠人都会知道莫尔德金的费斯克特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然后,军阀来到主墙外的被垃圾堵塞的房间,意识到吸血鬼不再是他的主要问题。
                        费斯克特看到眼前的景象,既愤怒又绝望。他的堡垒巢穴,莫尔德金氏族过去的一千年里引以为豪的壁垒,已被攻破。板甲骑士,有些是血肉苍白的吸血鬼,有些根本就没有血肉可言,他们在城墙后面来回骑行,骑枪和长剑撕碎了那些奋力阻止他们的氏族鼠和暴风鼠。在那曾经矗立着大门的宽阔废墟中 ,一个孤独的身影跨坐在一匹骨马身上,他的披风晃动着,被绑在布上的灵魂绝望地挣扎着逃跑。至于城门本身,伊特拉加的凡体遗骸被黑暗巫术赋予了力量,现在在城墙后面随意游荡,对那些吃了它肉的鼠人后代进行了长时间的血腥复仇。费斯克特惊恐地看着这条复活的龙重新站起,还把它的爪子伸进了一座塔的侧面,把整个建筑和尖叫的氏族鼠拉倒在一片瓦砾中。


                        IP属地:北京108楼2020-05-07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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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斯克特的眼睛又转回大门的废墟上,寻找大门不幸的缔造者,但是他的目光停留在龙身上太久了,曼弗雷德已经不在了。在大多数对峙中,希尔瓦尼亚之主都有玩弄对手的残酷乐趣,嘲笑他曾经作为人类时的决斗文化,但现在不是了。吸血鬼很清楚堕落之刃的力量,他没有直面持刃者的意图——即使对手是一个懦弱种族的四流领袖——在任何近似公平的战斗中皆是如此。与生俱来的不信任本能警告着,费斯克特四处张望,看到吸血鬼现在就站在他身边。带着一声蔑视和沮丧的嗥叫,军阀将堕落之刃舞出以一道巨大的弧线。如果这一击命中,即便超自然、自愈迅速的吸血鬼也难免一分为二,但这是一次太慢的永恒。
                          曼弗雷德轻蔑地轻松走进刀摆的弧线内,一只手扣住军阀的前臂,野蛮的将手臂折断。同时,吸血鬼用自己的剑刺穿了军阀生锈的胸甲和猥琐粗糙的躯干。费斯克特惨叫着双膝跪地,堕落之刃咣啷一声掉在地上。军阀的健全手臂轻抚着他前臂残破的骨头,但是血——太多的血——正从伤口涌出,在他脚边汇集。随着最后一声呜咽,莫尔德金氏族的军阀费斯克特倒在了自己粘乎乎的血泊中。
                          曼弗雷德从费斯克特血迹斑斑的尸体上拔下堕落之刃,爬回了坐骑,并召唤骑士们撤离。然后,忽略了仍在洞穴中各处作战的斯卡文,背对着遭受重创的堡垒巢穴,开始了向地面的长途跋涉。他给伊特拉加和莫尔德金氏族的斯卡文都留下了临别礼物,那就是足够的魔法,足以在未来几天维持好巨龙咬牙切齿的骨头,但至于谁会是胜利者,曼弗雷德才不在乎。希尔瓦尼亚之主得到了他的奖赏,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纳迦什会崛起的,曼弗雷德将会统治一切。


                          IP属地:北京109楼2020-05-07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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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阿克汉和曼弗雷德返回史坦涅斯特城堡时,他们对取得的成就感到静默的满足。阿拉卡纳什和堕落之刃现在归他们所有,只有莫瑞克汉尼,纳迦什的黑色铠甲,保存在海尔登海姆要塞的最深处等待取回。然而,随着事态广为知晓,无论是巫妖还是吸血鬼都不太倾向于庆祝——如果他们真的知道这个词的含义的话。
                            黑色·阿克汉忧思凯姆勒的背叛,以及这事预示的一切。在他们合伙交往的几十年中,巫妖大师一直是一个自视甚高且忠心不专的盟友,但阿克汉从未怀疑凯姆勒真正的忠心会导向混沌。事实上,他长期的看法是巫妖大师是由纳迦什的精神指引——或至少是**纵的。阿克汉服侍了纳迦什这么长时间,他不再知道也不再关心他想让死灵大法师回归的愿望究竟是他自己的目标,还是他也**纵了。阿克汉确实明白自己的目的是让纳迦什回归。这个目的现在驱使他向前走了好几个世纪了。并非以发狂似的方法狂热的追求他们选择的目标,而是以冷酷、精明的决心。如果阿克汉因完成这一长期奋斗的目标而感到一丝激动,他也不会承认。
                            巫妖大师的临终遗言常常占据在阿克汉的思维。凯姆勒的意思是,他的叛变是在混沌诸神的训谕下开展的。当时,阿克汉认为这些不屑一提的言辞是一个耀武扬威的吹牛大王在自夸。他不相信黑暗诸神会这么直接地介入来阻止纳迦什的回归。但他们已在干预,不仅仅是通过凯姆勒。阿克汉返回史坦涅斯特城堡的最后一段旅程带他穿过了伟岸森林,似乎每一头受到混沌影响的野兽都被吸引到他的路上。一个比阿克汉卑微的存在会被蒙骗,以为这些生物只是被阿拉卡纳什的力量引诱来的,但巫妖可没被愚弄。一个阴森的情报指引着野兽人寻觅他的踪迹。阿克汉见过这种生物,曾经一次,就在一场大雨猛泼在雷斯克(Lieske)大路上的战斗中。当野兽人又一次在混乱中撒野败逃时,巫妖瞥见一个长着翅膀的萨满,远远站在口泛白沫的兽群后面,用粗糙的舌头怒吼着,试图遏止撤退。
                            以新的清晰思维,阿克汉思考了近几十年来,困扰他和他的盟友们遭遇的一些不幸的厄运。巫妖花了很多年把马洛博德打造成一个有价值的走卒,通过他可以使巴托尼亚倒向巫妖的意愿。阿克汉给这位私生子王子提供力量、财富,甚至安排他接收吸血鬼的血吻。然而,就在叛乱正要开始之际,马洛博德的穆席隆据点却被恶魔包围。尽管混沌诸神的仆从摧残了巴托尼亚的大部分地区,但对穆席隆的破坏耽误了马洛博德的计划——因此阿克汉的计划推迟了将近一年。


                            IP属地:北京110楼2020-05-07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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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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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同样的原因,阿克汉想弄明白拜尔沙泽·盖尔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知识,铸造了信仰之墙的。巫妖承认,至高宗师拥有聪明的头脑——至少以凡人的低标准——但希尔瓦尼亚长期以来一直是帝国的眼中钉,因此以信仰之墙的方法来遏制希尔瓦尼亚,难道是因为现在才有了一点方便的时机?盖尔特也是一个混沌的代理人吗?阿克汉摒弃了这个荒谬的想法——黑暗诸神的仆一向不可能像他那样束缚西格玛的力量——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是一个不知情的棋子。那银顶峰(Silver Pinnacle),纳迦什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仆从几个世纪以来存活的居所,又如何呢?那里也曾被恶魔围攻——据阿克汉目前所知,甚至可能已沦陷于恶魔之手。事实上,如果居尔已被艾索洛伦的精灵消灭,巫妖承认这种不测有可能发生——到那时候,黑色·阿克汉现在就很可能是九大黑暗领主中行走于凡世的最后一个。
                              混沌诸神如此害怕纳迦什,以至于要诉诸行动阻止他回归吗?这个想法似乎不太可能,但不管阿克汉怎么想,他都不是古怪念头和狂野想像的生物。鉴于最近发生的诸事,这样的行为不仅是可能的,而且可以预料。尽管如此,巫妖决定对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只言不提。最好是,吸血鬼假定阿克汉陷于无端恐惧的偏执;更坏的结果,希尔瓦尼亚之主完全相信这个故事,以至于他会放弃他们目前的功业,寻求其他力量之路。吸血鬼毕竟是掠食者,当他们成为比自己更强大生物的猎物时,反应会很糟糕。
                              就曼弗雷德而言,他已经对盟友感到不悦,而且理由充足;背信者魔力正在失效,九大黑暗领主中,阿克汉失去了对其中一个的承诺,这将产生微不足道的影响,这种影响他根本不在意。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魔力在持续减弱,它的黑暗魔法正在溜走,曼弗雷德做不了任何事情以减轻魔力流失。要过几天,也许几个星期,魔法才能完全失效,但当它失败时,西格玛教会就会采取行动。猎巫人、狂热的疯子和寻衅裹乱的牧师会再次徘徊在希尔瓦尼亚。与此同时,盖尔特的信仰之墙依然坚不可摧,丝毫看不到减弱的迹象。
                              当曼弗雷德面对巫妖时,巫妖否认对魔力的失效有任何预感,只是简单地宣称,纳迦什的归来将使上述事情都变得多余。曼弗雷德知道事情的真相。阿克汉一直知道这些都在发生,但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加以阻止。毫无疑问,巫妖认为这会迫使吸血鬼坚定地致力于手头的任务,尽管希尔瓦尼亚之主厌恶的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阿克汉的假设完全是正确的。曼弗雷德可不是傻瓜。他看到了这些恶兆,边境亲王的毁灭就是他目睹的最初后果。世界已在改变,这显而易见,如果曼弗雷德希望确保希尔瓦尼亚在未来的时代仍保有实力,他就不得不继续走目前这条路。然而,他不会放弃对自己国度的统治;他不会投降纳迦什,当然也不会投降巫妖,因为巫妖似乎决心让一个傻瓜担任希尔瓦尼亚之主。是时候提醒阿克汉谁才是亡灵的真正主宰了,进攻海尔登海姆要塞就提供了一个合适的机会。
                              在史坦涅斯特城堡最高塔楼的城垛上,曼弗雷德把他的声音和意志荡入风中,召唤每一个亏欠他忠诚的邪恶生物。在他的召唤下,生有蝙蝠翅膀的巨大而丑陋之物从阴冷潮湿的洞穴中现身,食尸鬼从阴森的尸坑中偷摸的潜逃出来。心灵寒冷的鬼魂感到曼弗雷德的思想的触碰,放弃了他们的常年出没之地,无法抗拒他们的主人。午夜过后的一天,一支强大的军队从史坦涅斯特城堡向北进军。曼弗雷德和阿克汉行于大军前方,前者仍然对巫妖的欺骗怒火中烧,后者默默拿吸血鬼展露出的毫无节制的统治当消遣。如果他们要在海尔登海姆要塞取得胜利,他们就需要这样的军事力量。


                              IP属地:北京111楼2020-05-07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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