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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一卷《纳迦什》(又名《死亡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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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20-05-06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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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瑟哈肯跟古墓王海战那段直接照抄你写的那段了啊@忠孝两全曼光头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20-05-06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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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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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69楼2020-05-06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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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受诅咒的同盟(An Accursed Alliance)

        2523年秋-2524年夏当冬天降临在希尔瓦尼亚的土地上,毁灭的恶兆在天空中越来越浓重,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慢慢地意识到有一名入侵者闯入了他的国度。
        几个星期以来,希尔瓦尼亚之主的间谍们一直在低声提及,在巴托尼亚边境发生了一场大战,在这场战斗中,劳恩·列奥康沃尔的私生子马洛博德率领亡灵军队,血洗了他父亲和艾索洛伦的联军。马洛博德被打败了,许多为他的目标聚集起来的死灵法师都逃进了群山,穿过了帝国的森林和希尔瓦尼亚的黑暗。大多数死灵法师都缺乏突破边境骨墙的才智,但曼弗雷德很快就束缚了幸存者为他服务。如果没有别的,他们的到来教会了吸血鬼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盖尔特的信仰之墙只能进,不能出。曼弗雷德在其他情况下也很欣赏这位天才,因为这是诱饵和陷阱的完美结合,吸血鬼在撕开盖尔特的喉咙前,倾向称赞他的技艺。
        然而,这位新入侵者并不像其他进入曼弗雷德领地的流浪死灵法师。他没有向希尔瓦尼亚之主宣布他的存在,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自愿宣誓效忠。吸血鬼在空气中就闻到了挑战的味道,并迅速行动应付。他花了好几个星期,试图摧毁信仰之墙,但全无结果,他对一场冲突带来的消遣表示欢迎。
        曼弗雷德骑着一匹用骨头和黑魔法组成的坐骑迅速踏上南进旅程。他没想隐藏行踪。现在不是狡诈之时,因为太容易被认为是谨慎,或暴露其他目的,这些都是弱点。希尔瓦尼亚之主派出了狼群和蝙蝠群跟踪入侵者的路线,但每次这些奴仆刚来到猎物的视线范围内,吸血鬼对这些生物的控制就化为乌有。曼弗雷德现在足够接近,他能感到不速之客可怕难缠的意志力挤在他身上。他最后一次面对如此有价值的对手已经过去几十年了。
        一天后,曼弗雷德和他的敌人在瓦尔斯伯格(Valsborg)大桥相遇。他们都是单独来的。双方都认为在军队的前方骑行是软弱的表现,并且双方都知道,如果需要的话,希尔瓦尼亚的阴坟会提供足够的勇士。不速之客在桥中央等待,他的斗篷在无精打采的微风中晃动着。希尔瓦尼亚之王在兽鞍上昂然挺立,坚决要求入侵者拜倒于地。对方纹丝不动,干巴巴的笑声在敌对河岸上回荡。他不是来屈膝的,而是来取回属于他的遗物:一顶王冠,一只断手和七本用鲜血当封皮的书。曼弗雷德对这些东西了如指掌;的确,他利用这些东西力量给希尔瓦尼亚带来了永恒的黑暗,他要求对方提供索回它们的原因。


        IP属地:北京70楼2020-05-06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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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迦什必须崛起(NAGASH MUST RISE),那身影吟唱道。他接着提醒吸血鬼,亡灵之主对那些忠心耿耿服侍他的家伙并不吝啬。如果吸血鬼够胆,他可以索取他身边这个地区。
          在那一刻,曼弗雷德知道他面对的是谁,九大黑暗领主(Nine Dark Lords)中,除了黑色·阿克汉,谁都没胆量执行这样的任务。曼弗雷德现在怀疑未来要行什么样的路,这不符合他的喜好。他试图把希尔瓦尼亚的黑暗扩展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如果另有其主代替他统治着这片天堂,那么这样的冒险又有什么意义呢?这是不允许的。吸血鬼大喝一声,用一道翻滚的阴影猛击巫妖。然而,当黑暗的丝缕散去时,阿克汉仍然屹立,他空洞的笑声再次回荡在河对岸。
          于是,瓦尔斯伯格大桥就成了规模宏大的魔法决斗场。好几个小时,吸血鬼和巫妖用咒语和反制咒语互相猛攻,各自奋力在对方的防御中寻找弱点。当不安的死者被召唤出来听从一个或另一个黑暗主人的问候时,河畔草地上粘在一起的黑色草皮起伏起来。虽然他们可能棋逢对手,但这是希尔瓦尼亚,而曼弗雷德是此地之主——或者看起来是这样。虽然阿克汉反复猛攻吸血鬼的防御,但他还是无法突破僵局,还被凶狠的反击压迫着。
          曼弗雷德念着自己的咒语。在泥泞中作战的腐烂战士数量相当,但曼弗雷德从远处的树林线召唤黑狼,从昏暗的天空中召唤蝙蝠,它们用尖牙和爪子撕碎了阿克汉的尸体傀儡。阿克汉将更多魔法引导到他病态羸弱的奴仆身上,但他自己的防御系统正在衰弱。曼弗雷德看到了他的大敌,发出了一声强有力的胜利呐喊,喉中开始吟诵另一个咒语。
          毫无预警,一缕阳光从高空的云层中爆射而出,击中了吸血鬼和巫妖之间的桥梁。同时,曼弗雷德立刻意识到胜利只会给他带来灾难。在战胜敌人的过程中,吸血鬼无意使用了维持希尔瓦尼亚黑暗的同种魔法。如果他继续如此,几十年的经营将付诸东流,但如果他不这样做,他会有足够的力量胜过阿克汉吗?
          曼弗雷德让他凶恶的咒语能量消散,手一挥就遣散了被他复活的军团。当黑暗的天空滚滚而来,挡住了照射的阳光,希尔瓦尼亚之主与黑色·阿克汉达成了休战协定。如果今天的胜利掩盖了明天的灾难,或者正如吸血鬼估计,也许一次错误的失败可能提供一个广阔的未来。纳迦什的力量强大,但是曼弗雷德花了几个世纪学习以自身的意志驾驭力量,这也没有什么不同。
          阿克汉清楚地看到了曼弗雷德的想法,但还是完全同意了休战协定。让希尔瓦尼亚之主自认为是此地之主;巫妖知道得更多。吸血鬼,像他所有的血统,只是一个古老而荣耀王朝的杂/种私生子,他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


          IP属地:北京71楼2020-05-06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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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巫妖讲述糟糕的命运,和他恐怖主子的回归时,曼弗雷德冷漠的凝视着阿克汉。当阳光照射到桥上时,吸血鬼仍后悔自己短暂的恐惧,他决心不再丢面子。他只是希望入侵者直切要点。
            他多么讨厌眼前这个干枯的生物。阿克汉的历史都是失败和卑躬屈膝的奴役史。现在他来到希尔瓦尼亚,要求把他当作一名征服之主看待,甚至平等对待?简直不可思议。这是超乎想像的傲慢。
            “你和在下一样清楚地看到了这些迹象。”巫妖低声嗡嗡着。“不断增强的混沌力量对生者和死者都没有区别。纳迦什必须崛起,否则我们寂静的国度就会陷落。希尔瓦尼亚将是第一个。”曼弗雷德注意到了这一毫无疑问的威胁,但仍无动于衷。他无意侍奉纳迦什。他的所有阴谋诡计都不是为了屈膝于一个枯萎已久的死灵法师,也不是为了去灭亡自己的血统,因为传说纳迦什比他曾经的力量更强大。在黑暗诸神的手中被遗忘湮没,和纳迦什的永恒奴役,如果要曼弗雷德做选择,那他将厌恶的勉强选择前者。但还未......
            然而,巫妖王的提议中蕴含机会。曼弗雷德知道阿克汉打算使用的仪式,也知道可能颠覆仪式的方法,可以实现另一种目标的方法。是的,他想,这次机会值得冒险。
            “很好。”曼弗雷德最后说,“我们有协议,至少现在如此。来吧,我们要进一步商议此事。”
            吸血鬼知道他的想法有多透明可见吗?当曼弗雷德跟着他从桥上下来时,阿克汉考虑着曼弗雷德显而易见的傲慢。古老的花岗岩石头上仍有他们决斗的痕迹,这是阿克汉为了了解对手真正的实力而仔细判估过的一场决斗。巫妖承认在驾驭黑暗艺术方面没有能与之匹敌的对手,但他发现曼弗雷德的能力令他担忧且令他印象深刻。吸血鬼会是一个危险的敌人,甚至更危险的盟友。
            阿克汉不是傻瓜。他知道曼弗雷德永远不会相信他,但这是最小的负担。他来希尔瓦尼亚不是为了找盟友的,而是需要一只猫爪。事态已至紧要关头,他无法单独完成所有必需的事。纳迦什的声音在巫妖脑海里低语了几个世纪,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言辞急迫。混沌正在崛起,时间所剩无几。
            让曼弗雷德认为他是主子,阿克汉想。吸血鬼一向高傲、难以控制;他们没有忠诚的概念,只为自己反复无常的乐事而活。曼弗雷德是尤其桀骜不驯的血统中最糟糕的一个,他的欲望经常被满足,但从未满足。不管吸血鬼意识到与否,从现在起,他将是阿克汉的傀儡,曼弗雷德肯定不会感到多少慰藉,因为他的弦乐是由他自己狂妄自大的野心编织而成的。纳迦什必将崛起,阿克汉起誓,曼弗雷德,不管愿意与否,都会扮演他的角色。


            IP属地:北京72楼2020-05-06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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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这对勉强结盟的盟友来到史坦涅斯特城堡荒凉的塔楼时,许多曼弗雷德核心圈子里的吸血鬼都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的主人对不受欢迎的客人是多么的随和,但是机灵的家伙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曼弗雷德对阿克汉彬彬有礼,因为他很清楚,同盟和敌人之间的界线已经不复存在,只要一丁点行动,就能打破界线。曼弗雷德越是想助纳迦什崛起,按他的意志粉碎至高死灵法师,他就越渴望结局带来的巨大力量。同时,阿克汉将是一个必要的试用过渡,希尔瓦尼亚之主不愿破坏这次合作。
              不管怎样,巫妖只能厌烦的观瞧。尽管曼弗雷德骄傲、善于操纵,但他知道阿克汉远比他年长,也远比他诡计多端。智慧让希尔瓦尼亚之主对背叛保持警惕。因此,在曼弗雷德不在客人身边的那些转瞬即逝的瞬间,吸血鬼总会通过蝙蝠或受奴役的魂魄小心观察。阿克汉没有试图蒙蔽这些间谍;他也暂时需要盟友的合作,目前,他尽情让吸血鬼玩他的游戏。
              阿克汉没有任何企图,也没有任何意图暗示,要从史坦涅斯特的地牢里顺走这些遗物。正如巫妖宣称的,需要这些物品复活纳迦什,同时,希尔瓦尼亚仍是一个不受凡人干涉、控制的土地,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然而,他还是要求看看这些遗物,经过一番考虑,曼弗雷德把他领进了城堡潮湿的深处。
              九名囚徒被链子锁在墙上,每条镣铐都固定在一个硕大的黑铁诵经台上。七个诵经台上放着阿克汉远行寻觅的宝物:纳迦什遗失的书。
              很久以前,这些为祸至深的巨著就被收集在一起,房间里潮湿的空气与它们几乎无法控制的力量产生了共鸣。一顶锯齿状的王冠坐落在房间正中央,王冠上的宝石虽然没有什么光线可以反射,但却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这就是那顶臭名远扬的巫术之冠(Crown of Sorcery),最终从阿尔道夫的地下宝库中被抢了出来,只待正主来认领。
              地板围绕着王冠有一系列深凹槽。上面镶嵌着一块富庶的黄金,几乎看不见它下面血液的博动和流动。这些鲜红色的线条没有明显的图案,没有令人愉悦的对称性和设计的艺术性。只有在远处,观察者才能看到图案描述的真实形状。这是希尔瓦尼亚边境的地图。这是曼弗雷德背信者魔法的构建基础,注入这股魔力的路径由俘虏的神圣血液形成的涓涓细流供养。


              IP属地:北京73楼2020-05-06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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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俘虏被打的浑身伤痕,他们的血肉被狱卒的残酷行径撕烂破坏。有些是在战斗中受伤致残,或被酷刑折磨。他们全都徘徊在死亡的边缘,靠着劫持者的巫术活在世上,而不是生存的欲望。只有两个人醒着。其中一个是老人,他的公务盔甲袍服沾满了自己的鲜血,秃头上有一道青褐色的伤口,脸上泛着红泪。他的双目因疼痛而模糊,但仍然目不转睛地瞪着囚禁他的怪物。另一个清醒的俘虏是一个精灵,她曾经容光焕发的金发上缠结着鲜血和污秽,一顶银色冠状头饰歪歪挂在她纠结的辫子中间。她双目紧闭,嘴唇一直动着,暗示着一颗被疯狂紧握的心。
                看守地牢的嗜血天鬼一闻到阿克汉的血腥气味,就知道他是外来的。在曼弗雷德的命令下,这些生物退到了阴影中,但当巫妖用他没有肉的手指虔诚地依次掠过每一个遗物时,嗜血天鬼发出嘶嘶的低咆声。阿克汉没有理会它们。在旅途中,他随身带着最后两本纳迦什之书,现在他把这两本书放在空荡荡的诵经台上。当他穿过血迹斑污的地板时,阿克汉空荡荡的眼眶落在那九个人身上,他们的神圣鲜血哺育了背信者仪式,阿克汉的目光在精灵永恒之女的纤细额头上也许停留了一会儿。他判断,所需的东西大部分已收集完毕,剩下的遗物很容易夺取。另外这三件遗物必不可少,三件与亡灵之主的死亡有关的遗物。一切都在希尔瓦尼亚的可及范围内就绪;所有的时机都已成熟。
                更令他们担忧的是希尔瓦尼亚周围的圣鹞(holy harrier);当它仍在原地时,但任何跨越黑暗领域的远征都是不可能的。然而,对于这一点,阿克汉有一个解决方案,尽管代价高昂。他说,有一个被遗忘已久的仪式,可以在信仰之墙上制造一个小小的缺口,但这需要神圣的血液。曼弗雷德的囚犯之一必须牺牲。希尔瓦尼亚之主不喜欢这个消息,但看到了牺牲的必要性;回报有可能超过所有的风险。
                当阿克汉的准备工作完成时,曼弗雷德已在希尔瓦尼亚西部边境集结了一支军队,邓肯霍夫的旗帜在寂静的军阵上方断断续续的抽搐着。中间搁置着盖尔特的信仰之墙,摩尔、西格玛、尤里克和其他十几个神的符号悬挂在半空中,在圣光下微微闪耀着。在道路一侧,阿克汉站在仪式环里;在他的脚边,木桩穿过了肉体,他的祭品摆好了;卢皮奥·布雷兹(Lupio Blaze),炎阳骑士。他的血不是九人中最强的,但也足够强大。黑色的蜡烛,油脂由人类血肉制成,在风的吹拂下滴落在他周围,巫妖吟诵着自阿卡迪扎(Alcadizaar)时代以来从未听过的话语。随着他的吟唱越来越响,雷声在头顶隆隆翻滚,黑色的闪电划破了天空。一缕黑雾疯狂的盘旋在阿克汉伸出的手臂上,远处狼群嚎叫,凛冽的空气中弥漫着滚滚的力量。
                阿克汉得意洋洋地大喊一声,从长袍里拿出一把骨匕首,割开了卢皮奥手腕和大腿的静脉。当骑士的最后一滴血溢向地面时,巫妖紧握着他的骨头手指,蜡烛向内倾倒,照亮了鲜血。仪式环的一切事物,只有阿克汉没有被烈焰碰到,当仪式的狂怒消散时,他就在邓肯霍夫旗帜的前方招手。
                巫妖用他脚下的灰烬给冯·卡斯坦因祖先的战旗施加祝福,吩咐掌旗者接近信仰之墙。当邓肯霍夫的旗帜接近屏障时,最近的闪光符号变得暗淡、黑暗。
                前路大开,狩猎可以开始了。


                IP属地:北京74楼2020-05-06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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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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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过希尔瓦尼亚的边境时,曼弗雷德和阿克汉选择分兵行动——至少目前是这样。他们的旅程引起那些爱管闲事的眼睛注意,只是时间问题,他们越迅速的收集最后的遗物,最终成功的机会就越大。
                  双方达成一致,阿克汉将远赴西部,前往巴托尼亚的土地。阿拉卡纳什(Alakanash)就在那里,纳迦什传说中的魔力法杖,被封印在拉·麦松塔(La Maisontaal)修道院的神圣地下宝库里。
                  阿克汉在这次任务没看见多少挑战性。他支持马洛博德的反叛只取得了部分成功,但反叛使这个曾经强大的王国在第二次抵挡他时的状况很差,尤其是在他现在要探索的南方。
                  阿克汉试图独自旅行,他计划接近目标时再集结部队,但曼弗雷德坚持巫妖接受一名邓肯肯霍夫圣殿骑士做保镖,确保他没有意外的抵达目的地——或至少,没有曼弗雷德设计的意外。如果阿克汉对这种固执感到气愤,曼弗雷德毫无表示。阿克汉很清楚,一旦任务完成,吸血鬼很可能会试图除掉他,但他已经制定了计划,以防不测。
                  曼弗雷德的路线会把他带到更远的南方,直指疯狗隘口(Mad Dog Pass)和莫尔德金氏族的老巢。这些斯卡文曾经策划了纳迦什的垮台,曼弗雷德正是为了夺取打败纳迦什时鼠人制造的武器。
                  最黑暗的传说称之为堕落之刃(Fellblade),这把剑曾是阿卡迪扎——纳迦什的最大死敌——毁灭亡灵之主的工具。阿卡迪扎被堕落之刃的凶恶魔法征服,在他死后不久,莫德尔金氏族找回了这件武器。然而,堕落之刃的威力甚至比斯卡文知道的还要大,因为自从阿卡迪扎亲手毁灭纳迦什后,纳迦什已经回归好几次了,但堕落之刃的诅咒确保了每一次纳迦什显灵都比之前更弱。如此可怕的事态发展到了最后一次纳迦什行走于生者的世界时——在所谓的不安死者之夜(Night of the Restless Dead)——纳迦什的灵魂在第二天黎明前就散去了。为了让纳迦什再次复生,要永远粉碎堕落之刃的卑劣魔法。
                  只有追回阿拉卡纳什和堕落之刃后,阿克汉和曼弗雷德才会再度联手,因为最后一件遗物可能是最难索回的。就是莫瑞克汉尼(Morikhane),纳迦什的黑色铠甲。在西格玛击败亡灵之主时,它被曾在海尔登汉默(Heldenhammer)身侧战斗过的勇士们当作战利品。从那时起已经过去了许多世纪,但这些勇士的精神后裔仍然保存着莫瑞克汉尼,并像保护祖先的荣耀一样严密守护着它。现在,黑色铠甲躺在海尔登海姆(Heldenhame)的心脏,由西格玛之血骑士团这一庞大宗教团体严密看守。海尔登海姆位于斯提尔领和艾维领两个帝国行省之间的边界上,在那里的任何袭击都会很快揭露希尔瓦尼亚住民并不像帝国统治者相信的那样受控制。这种无知必须尽可能长久保持下去,以免人类自作主张再次围困希尔瓦尼亚。



                  IP属地:北京75楼2020-05-06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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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吸血鬼抓住她的下巴时,艾丽萨拉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这纯粹是本能反应,因为她已经几乎失明好几个月来了。她觉得爪子扎进了肉里,但没有疼痛。她已经几周没有任何痛感了,自从她的血管被切开为地图提供燃料后就没有了。她还活着吗?永恒之女都不知道。
                    “还活着呢?很好。”吸血鬼的声音很有礼貌,甚至有教养,但艾丽萨拉没有被愚弄。她做不情愿的客人太久了,亲身体验到了这种生物无尽的残忍。“看来你对本大爷比以前想象的还重要。”
                    “我的人都来找我了。当他们到达的时候,你会被烧死的。”艾丽萨拉嘘声道,从吸血鬼脸上掠过的一丝担忧中得到了满足。尽管他傲慢自大,这个生物仍然害怕精灵的力量,他也应该害怕。
                    “是吗,亲爱的?”那生物嘲笑着,他那一时的弱点消失了,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似的。“那本大爷将再次粉碎他们,因为本大爷在纳迦什扎粉碎过他们。但不要自我担心了,什么都不会浪费。”
                    这些话是一种干扰,一种佯装,就像以前许多次一样。艾丽萨拉试图转身躲着,但吸血鬼紧紧地按住了她,墨黑色的双眼盯着她的眼睛。当他试图探究她的思想时,她能感到吸血鬼意志的压力。她知道他能感觉到什么不对劲,那个被认为是被**了的俘虏仍然对他保留着秘密。每一次,吸血鬼都能了更好破解的她的防御,每一次反抗的挣扎都变得更加艰难。
                    “你在隐瞒什么?”吸血鬼恶毒地扭动着艾丽萨拉的头,用眼睛追踪着她的头骨轮廓,好像在寻找一些可能有助于审问的身体缺陷。
                    艾丽萨拉没有回答。压力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崩溃。投降的欲望是压倒一切的。尽管永恒之女说了些挑衅的话,她还是无法确定是否能获救。在这可怕的几个月里,她每时每刻都在翻唱她无声的歌曲,这是如此微妙的呼唤,以至于连吸血鬼精觉敏锐的感官都听不到。唉,没有回应。据艾丽萨拉所知,她被遗弃了。只剩下绝望的希望,希望在希尔瓦尼亚很难维持。
                    为什么不屈服并结束痛苦?艾丽萨拉的脑海里暗示着低语,她不知道这是她自己的想法,还是吸血鬼的想法。


                    IP属地:北京76楼2020-05-06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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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牢里响起另一个声音时,永恒之女处于屈服的边缘。
                      它像遥远的沙漠一样干燥,不费吹灰之力就掩饰了他轻蔑的语气。
                      “尽管观瞧伟大的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展示掌控一个被束缚的凡人令在下着迷,但我们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完成工作的时间也很短。”吸血鬼的注意力只动摇了一会儿,但已经足够了。艾丽萨拉重新振作起来,重建了比以前更强大厚实的防御。吸血鬼感觉到了新挑战,沮丧地咆哮着,他放弃了审问囚犯,悄悄地返回了挤在永恒之女视线里的阴影中。
                      艾丽萨拉向伊莎作了简短的祈祷,闭上眼睛,重新唱起了无声的歌。


                      IP属地:北京77楼2020-05-06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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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克汉在和曼弗雷德分道扬镳后并没有直取想要的战利品,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想成功,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他指挥下的那些愚蠢死人。因此,他的道路把他带到山脉山脚下被称为墓窖(Vaults)的地方。在那里,他找回了自称巫妖大师(Lichemaster)同僚,海因里希·凯姆勒,和远古的尸妖居尔(Krell)。在马洛博德的叛乱中,这两个家伙很好地为阿克汉服务,用不静的死者军团增援了叛逆王子的强盗、叛徒大军。居尔的忠诚是毫无疑问的,因为他和阿克汉一样渴望看到纳迦什的复活,但凯姆勒完全是另一回事。巫妖大师厌恶跟任何主子签契约,阿克汉知道,他只有在符合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跟随过来。
                        他们三个深入墓窖,寻找遍布山腰的墓穴网络。在过去的岁月里,这里曾发生过激烈的战斗,阵亡者的自私灵魂在他们的陵墓里不安地安息。阿克汉和凯姆勒打破了精灵设置的封印,唤醒了那些怨恨的死者。它还只是一支小军队,但其战力远远超过了它微薄的数量。除此之外,在巴托尼亚会有足够多的尸体扩充队伍。
                        阿克汉向北进军的行事并不细密,而是直接撕裂了卡尔卡松和布理奥涅(Brionne)饱受蹂躏的心脏。这些曾经的大型行省由于叛乱和瘟疫而变得荒凉。对于每一个还挣扎着在国土上谋生的村庄来说,附近两三个村庄成了被尸体堵死的停尸房。山坡上和山谷里的城堡空空如也,庄园被或烧成了焦黑的废墟。阿克汉穿过这些行省,未埋葬的死者在他身后复活。巫妖从未真正相信马洛博德拥有夺取他父亲王冠的意愿,但仍然给予了叛徒一切支持。在这一点上,他部分是出于一种恶毒的意愿,想知道马洛博德将如何失败,但主要是因为他知道,无论胜者是谁,巴托尼亚都将被大大削弱。现在,阿克汉看着自己的操纵带来的凄凉结果,却没有满足感。事情正如他预料的那样简单地展开了。
                        尽管巴托尼亚处于悲痛的状态,但阿克汉的前进并非完全没有巴托尼亚守军来挑战,但只有一次遭遇战能算得上是一场战斗。奎纳利斯的坦克雷德(Tancred)公爵,他血脉中赋予的第二世的名字,在亡灵大军跨过边境、进入布理奥涅时遇上了阿克汉。坦克雷德和他的骑士们是千疮百孔的奎纳利斯最后的幸存者,这些饱受战争创伤的内战老兵目睹了他们美丽的城市被夷为平地。他们用明亮的蓝色和银色骑枪猛冲阿克汉的军队,以女神之名想要奋战赢得胜利。对坦克雷德来说,这是一场荣誉之战;报仇使他看不到亡灵军队的真正规模,刺激他不断深入腐肉与骨头的汪洋大海。对阿克汉来说,这场战斗不合时宜。他不想自己陷入对手的麻烦,便命令巫妖大师终结公爵的抗争。凯姆勒怀着恶意的喜悦做了这件事,因为多年来,坦克雷德的血统一直如他年龄上的芒刺。坦克雷德那天战死了,他的血肉因巫妖大师的巫术枯萎了,他的脊椎被居尔的战斧劈开了。随着公爵的死,那些还活着的骑士们骑着坐骑向东,逃到了相对安全的布伦奇(Brenache)城堡,奎纳利斯西部仅存的据点之一。


                        IP属地:北京78楼2020-05-06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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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坦克雷德二世公爵战死,奎纳利斯准男爵爵位(baronetcy)的职责和特权落到了一位远房表亲身上,杰罗德(Jerrod),阿萨鲁斯(Asareux)的圣骑士,他在坦克雷德公爵最后一次骑马时曾与坦克雷德并肩作战。唉,战斗最激烈时,他的坐骑吓坏了,带他远离了战场。那时,杰罗德又一次控制了这头野兽,坦克雷德却被杀了,他的骑士四散而去。
                          杰罗德因复仇的需要而热血沸腾;他祈求指引,并寻求伊莉尼斯(Elynesse)女士的忠告,查尔诺特(Charnorte)的遗孀,声名远扬的女先知。虽然伊莉尼斯同意协助,但这次探知是一次令人烦恼的事务。未来之水被恶魔玷污了,女神之音被混沌诸神的笑声淹没了。三天来,伊莉尼斯夫人没吃食物,在疯狂的绝壁上踉跄而行。最后,女神出现在女先知的狂热梦境中,揭露了无生者正进军拉·麦松塔修道院。由于亡灵军团的目的地在名单上,杰罗德集结了他能得到的骑士,仓促向北骑行。
                          这不是拉·麦松塔面临的首次威胁。在它的地下墓室内有一批古代遗留的宝物,来源有公平的也有肮脏的,几个世纪以来,许多袭击者一直试图从合法的安息之地将这些历史制品拔出。大约三十年前的最后一次大战役之后,坦克雷德公爵一世资助修建了一系列宏伟的修道院防御工事。他本打算把拉·麦松塔变成一个和巴托尼亚一样强大的堡垒。
                          然而,公爵们在蒙特福特大桥战役中阵亡后,腐败和冷漠剥光了工程的所有动力,刚开始修建的城墙很快就被农民拆掉了。尽管如此,坦克雷德的努力并非完全没有成果。在城墙上的工程还没有开始之前,驻防军营就已经完工了,现在这里驻扎着数百名弓箭手和武装民兵,以及来自全部十四个行省的数十名骑士。尽管农民们对在拉·麦松塔服役时获得的荣誉几乎一无所知,但贵族们觉得这是最高荣誉之一。其中最坚定的是布理奥涅的提奥多里克(Theodoric)公爵,他来到拉·麦松塔是为了一系列无以伦比的行为而忏悔。在他的领导下,拉·麦松塔的驻防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积极,在周围农村深处维持巡逻和岗哨。


                          IP属地:北京79楼2020-05-06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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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保护下,拉·麦松塔消除了吞没格里斯梅里(Grismerie)河以南土地的屠杀浪潮。当然,讽刺的是,在最初的日子里,反马洛博德战役在叛军人数最少的情况下前后摇摆,如果提奥多里克率他的守军加入国王的军队,叛徒的威胁早就该结束了。奎纳利斯和卡尔卡松也不会沦陷,布理奥涅和阿奎坦(Aquitaine)也不会躺在废墟中。事实上,狄奥多里克如此拼命寻求赦免,以致于他对其他一切都视而不见;即使在他祖传的土地被烧毁的时候,他仍是拉·麦松塔的守卫者。
                            现在看来,提奥多里克的激情将拯救拉·麦松塔。他是个有目的的人;面前就是他的救赎时刻,是弥补他身心虚弱的机会。一个真正的骑士要想重新证明自己,还有什么比同卑劣的亡灵战斗更好的方法呢?提奥多里克蔑视杰罗德的建议,命令驻防军在修道院以南的草地上集合。他向所有愿意倾听的人宣布,在这里会为女神赢得一场伟大的胜利,并向整个巴托尼亚证明,希望尚未抛弃这个王国。
                            第十二次拉·麦松塔之战即将开始......


                            IP属地:北京80楼2020-05-06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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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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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麦松塔的集结兵力(THE MUSTER OF LA MAISONTAAL)
                              这是一支为保护拉·麦松塔修道院而战的军队,为了对付黑色·阿克汉的亡灵大军。提奥多里克公爵的驻防军从巴托尼亚各处抽调而来,在最近的战斗中基本未受影响。杰罗德的军队疲惫不堪,但他们的决心仍没有减弱。
                              布理奥涅的提奥多里克公爵(DUKE THEODORIC OF BRIONNE)
                              提奥多里克昔日醉酒、纵欲,确保他永远不会成为历史上的贵族典范。尽管如此,当公爵从酒瓶里爬出来,试图重拾声誉时,他确实因在战场上的英勇功绩赢得了名声。至于他是否被人们铭记他是一个饱含智慧的人还是一名救世主,如果人们还记得的话。

                              奎纳利斯的杰罗德公爵(DUKE JERROD OF QUENELLES)
                              杰罗德在拉·麦松塔之战前的几周里损失惨重,那次失败也许让他变得鲁莽。当然,他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有限生命,所以下定决心要为死去的表亲坦克雷德报仇。当然,鲁莽对一名勇士来说并不总是坏事,正如许多骑士证明的那样。

                              阿尔德雷德·兰斯(ALDRAD'S LANCE)
                              年迈的阿德尔哈德(Adelhard)公爵不相信自己的儿子阿尔德雷德已经准备好继承公爵爵位,于是派他任性的继承人和他的老朋友提奥多里克在拉·麦松塔会合。正是公爵们的计划,阿尔德雷德将在提奥多里克警惕的注视下学会某种虔诚的戒律——更重要的是远离里昂尼斯的酒友。遗憾的是,阿尔德雷德很快就在集群中找到了新朋友,他们都喜欢麦芽啤酒,而提奥多里克能给这些鲁莽的骑士们上的任何一课,都很快被醉酒冲走了。
                              安斯利乌三姐妹(THE THREE SISTERS OF ANCELIOUX)
                              有三个女儿被湖中仙女(Enchantress)费伊选中,这是一种罕见而可悲的荣誉,就像穆席隆的埃夫鲁(Evroul)经历的那样。大女儿,杰妮娃(Jeneva),在她十岁生日的前一周被带走;二女儿,艾莉丝(Alisse),那时她才五岁。埃夫鲁的妻子感到悲痛欲绝,因为要送交女神而又失去了一个孩子,于是就和最小的孩子格蕊特(Guerrite)逃离了城堡,格蕊特当时只见过两个夏天。两天后,她的母亲被发现了,被某些野生野兽杀死,至于格蕊特,毫无踪迹。在格蕊特失踪后的十年里,埃夫鲁一直没有见过他的女儿们,直到女神派他的女儿们杀了他,因为他在内战中站在马洛博德一方。


                              IP属地:北京81楼2020-05-06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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