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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一卷《纳迦什》(又名《死亡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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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轰击开始时,阿克汉的大军只穿过了不到一半的田地。一瞬间,夜空一片漆黑;接着,又是一片火海。燃烧的箭矢万箭齐发,射向前进的骷髅和尸妖军阵,撕裂了将他们骨头绑在一起的魔法要害结点。发射物一次又一次飞来,每一次齐射的间隔都不到几秒钟;这是巴托尼亚长弓兵长期训练的证明。阿克汉命令他的杂兵高举盾牌,但他们的盾牌原料太枯干了,以致许多盾牌被点燃,不得不在火势蔓延到下面的干骨头和坟墓布料之前丢弃掉。当投石机发现亡灵进入射程时,更大的火球也坠落下来,炮兵的轰击在阿克汉的军阵中撕开了不少破烂的大洞。
亡灵仍然继续行进。黑暗魔法流过草地,唤醒倒下的死者再次战斗。凯姆勒和阿克汉知道他们的罪恶工作,事实上,世界上很少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在他们的指挥下,粉碎的骨头无生命的起舞,重新加入进攻。随着黑暗魔力的绽放,提奥多里克轰炸造成的消耗几乎降到了零。当纵队先头攻至巴托尼亚防线时,居尔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看到一道脆弱的活生生的血肉路障要被劈成两半,当敌人的散兵从他们的盾墙后涌回来时,他高举黑色战斧,释放他的尸妖准备屠杀。随着一声只有巫师和疯子才能听到的战吼,墓窖里死去已久的尸妖们追上了他,杀戮开始了。
数十名武装民兵在第一次钢铁冲突中丧生,但巴托尼亚防线仍在坚守。提奥多里克不太受拉·麦松塔驻防军的爱戴,但公爵的信心在战前几小时就已显而易见,对公爵的记忆,甚至激励了最卑鄙的农民鼓起了勇气。盾牌阵线被压弯了,但没有折断。在提奥多里克的指挥下,黑暗中响起了号角,沿着侧翼,骑士们冲后踢了踢马刺,加入了战斗。右翼由特雷索的蒙特拉维(Montglaive of Treseaux)指挥,他是斩杀双足飞龙凯瑟拉斯(wyrm Catharax)的勇士;左翼由提奥多里克亲自指挥。公爵第一次就全速冲锋,提奥多里克就是拿到了第一杀的骑士。他的战斧在战斗前夕就被涂上了拉·麦松塔神圣水池的圣水,当公爵左砍右劈时,斧刃上闪烁着祝福的光芒。
海因里希·凯姆勒收悉了骑士的反击,但他没怎么留心,因为其他地方需要他的注意力。


IP属地:北京89楼2020-05-07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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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海因里希意识到他的复活魔法效果越来越差。当巫妖大师寻找衰退的原因时,他手杖上的颅骨发出咯咯地发出警告。三位少女,安全的站在被亡灵包围的盾阵远处,她们正在驾驭生命魔法来反击他的死亡巫术。现在他知道在找什么了,凯姆勒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挑战者;或者说,他的巫术视觉穿透了平凡的世俗世界,看到了她们正在升起的苍白魔法漩涡。巫妖大师因一支女巫团胆敢鲁莽挑战他而感到愤怒,立刻开始编织一个新咒语,想要摆脱她们的干涉。当少女们的魔法转变成一个注定失败的反制咒语,他满意的哼了一声。一次心跳的工夫,一道黑色闪电冲破晴朗的天空,蒸发了少女们和她们的骑士护卫,后者全部化成了烧焦的骨头。
    在亡灵军阵深处,提奥多里克没有看到少女们死去,但他确实看到了敌人重新焕发了活力。随他出战的骑士中,有一半已战死疆场,甚至更糟,他们重新站起来加入了敌军。公爵的盔甲被打坏了,但他的战斧上仍闪烁着女神的祝福,他对胜利的渴望丝毫未减。黎明已至,在苍白无力的光线下,他看到一缕长袍披在一具不洁的骨头结构上,枯瘦的手臂伸向明亮的天空。立时,提奥多里克就知道这个巫妖才是主要大敌。这一认识给了公爵新的力量,他每一次猛劈战斧只为把他带到敌人面前。骷髅群拥来挡住了他的去路,但提奥多里克的硕大披甲纯种坐骑将骷髅撞翻在地,或用闪闪发光的斧刃将骷髅劈碎。公爵现在离巫妖只有几步路之遥,但巫妖仍没注意到他。针对这样的敌人,提奥多里克不在乎这种不光荣的挑战。他策马作最后一搏,举起了战斧。
    阿克汉甚至都没看到大斧劈过来,因为他的思想在战场各处。在北方,他驱役居尔的尸妖收割新的战果;在南方,它刺激了拖脚而行的僵尸大军来跟上大军的其他部队。
    巫妖的注意力还固定在凯姆勒身上,警惕着任何背叛的迹象。当提奥多里克的祝福大斧嘎吱地劈碎阿克汉的胸甲时,一切都结束了,古老的骨头给劈了个粉碎,将巫妖猛抛于地。如果阿克汉再拥有一颗心脏,就肯定会被劈的粉碎。
    原来如此,黑魔法流过他的古老身体即刻开始修复损伤。这太晚了,提奥多里克的第二斧已然剁了下来。然后,随着一团模糊的血红色钢铁,阿纳克·冯·卡斯坦因,邓肯霍夫圣殿骑士的低阶成员(Kastellan,卡斯特兰),站在巫妖身边。以超自然的速度移动,他挡开了公爵的致命一击,发动了自己的凶猛一击,一剑便斩提奥多里克于马下。当阿克汉再次站起身来时,他看到阿纳克从公爵的肩上砍下了公爵的头,他厌恶地意识到现在欠了冯·卡斯坦因一笔债。谁都没有注意到,提奥多里克的战斧坠落于地,随着他的死,斧子的魔力消失了,只剩下金属。


    IP属地:北京90楼2020-05-07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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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0: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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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利就在提奥多里克的掌握之中,但随着他的死,形势急转直下。唉,为了巴托尼亚的儿子们,武装民兵英勇战斗,但现在勇气抛弃了他们。就像上涨的洪水决堤了堤坝,盾墙裂为碎片。在这里和那里,各团维持着秩序,就像不洁海洋中孤注一掷的骄傲孤岛,但大多数人屈服于恐惧,逃进一座根本不存在的避难所。居尔的尸妖无情的突进了缺口。很快,弓箭手和投石机的队伍就肆虐起饥饿垂涎的食尸鬼,四面楚歌的骑士也被包围了。绝望的农民在修道院的地面上寻找安全,但那里没有庇护所。当居尔前进时,死去已久的圣人和贵族们搅动起毛骨悚然的生命,在坟墓里徘徊爬出,掐死了他们遇到的一切。
      现在阿克汉从提奥多里克的袭击中完全恢复过来了,他很高兴。巴托尼亚的大部分军队已经战死或逃跑,那些继续战斗的人被包围了,很快就会被打败。但随后,巫妖发现凯姆勒突然不见了,他的心情阴郁起来。就在那一刻,阿克汉知道他遭到了背叛,急忙进入修道院内部最深处。凯姆勒的路不难跟随,因为他身后留下了一长串闷烧的尸体,阿克汉很快就来到了地表以下的一处巨大石头宝库。密室的守卫魔印已被巫术烤焦了,金色的字模洒落在地板上,守卫站岗的骑士流出的鲜血跟圣水混在了一起。
      阿克汉走进房间时,凯姆勒转过身来。巫妖大师爪子般的手紧抓着阿拉卡纳什,纳迦什的巨大手杖,脸上只有沾沾自喜的胜利喜悦。凯姆勒说,几十年来,他一直踏着纳迦什希望他去的地方,他的脚步被远远超出死亡面纱之外的低语指引着。但当他与混沌诸神达成协议时,诸神不仅恢复了死灵法师数百年前所知的荣耀,还向他揭示了他是如何被纳迦什利用的。他现在为混沌的荣耀而奋战,凯姆勒欢呼着,而不是为死灵大法师那枯萎的传说。纳迦什许诺过力量,但混沌诸神本身就是力量,诸神会与他们的仆从自由的分享力量。
      海因里希·凯姆勒高举阿拉卡纳什,用一种禁忌语言表达着咒语。当巫妖大师按照他的问候召唤魔法之风时,黑暗的火焰沿着扭曲多节的手杖泛起涟漪。阿克汉紧握自己的手杖,将生命注入遍布地下墓室的尸体里。是时候弄明白这位巫妖大师是否真的名副其实了。


      IP属地:北京91楼2020-05-07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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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战斗仍然激烈。提奥多里克被阿纳克·冯·卡斯坦因杀死,但杰罗德公爵和他的骑士们终于赶到了。他们在悲伤的天空下艰难骑行,眼看着他们的同胞被重重围困,便奋起最后一次努力。他们沿着南方道路而来,沿着阿克汉的大军几个小时前走过的同一条路。一开始,食尸鬼就被打散了,僵尸被踩碎在钉着马蹄铁的铁蹄下,杰罗德深深扎进了居尔骷髅军团的心脏。在他身后是奎纳利斯伙伴骑士,自马洛博德砍倒国王的那一天起,奎纳利斯的每一次战斗都有骑士们与杰罗德并肩作战。骑士们无视面前规模庞大、具备压倒性数量的大军,眼中只有接连不断、令人憎恨的敌人,欲要以英勇和娴熟的战技战胜敌人。他们像破城槌般猛攻石怒冰川湖尸妖。骑枪向前突刺,刀剑猛砍,古老的骨头被踏碎在钢铁战蹄下。当托拉尔的里昂的骑枪扎穿了尸妖们时,石怒的旗帜倒进了淤泥里,而奎纳利斯伙伴骑士策马而进,深深杀进了大量无生命的尸体中。
        战场上下,仍在战斗的巴托尼亚人看到同伴们的旗帜刺穿了敌人的队伍,感到希望重新复苏。有人开始欢呼,一开始声音很微弱,但其他的声音很快接连呼喊,音量迅速增大。武装民兵,只在几分钟前还处于逃亡边缘,现在怒吼着反抗,对这声音重新找回了信心。盾牌撞向大量的墓穴血肉,巴托尼亚防线开始重整旗鼓。
        居尔看到了战斗欲望回到了被他打败的敌人身上,想一劳永逸地驱除他们。一次又一次,黑色大斧上下翻飞,每次的劈砍都带起层层血浪,被诅咒的斧刃劈透了盾牌、头盔和血肉。每迈一步,居尔都在逼近杰罗德公爵。但现在身体之间的挤压导致他们分开了。尸妖懊恼的咆哮着,不分敌我一通乱砍,如果有东西站在他和他看中的敌人中间,不管生者还是死者一律劈死。



        IP属地:北京92楼2020-05-07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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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姆勒!”
          当阿克汉的挑战在黑暗的地下墓室里回荡时,年迈的死灵法师转过身来。凯姆勒丢弃了他的颅骨手杖,巫妖看到,他枯萎的双手现在紧紧抓着阿拉卡纳什。凯姆勒的背叛一直是一种可能,阿克汉很清楚,尽管他永远不会相信死灵法师有勇气如此公开行动。
          “你和你的主子都是在死亡岁月里枯竭的遗物,”肯姆勒嘲弄道。“一个新的黎明在召唤,一个属于混沌诸神和他们忠诚仆从的黎明。”
          “你抛弃了纳迦什的馈赠,就为了那些出尔反尔的诸神?”阿克汉冷冰冰道。“他们的王座没有持久的力量。诸神会利用你,就像他们利用一切一样。当你的荒唐行为搞烦了他们,他们必将毁灭你。”
          凯姆勒尖声笑着。“在一个不变的世界里,在无心智的奴役下,服侍纳迦什有什么伟大的前程?”凯姆勒愤怒的回答。“死灵大法师是个自私的孩童。尽管他确信自己有实力,但他仍永远惧怕着另一个家伙会夺走他的力量。当唯有他的意志存在时,他才会满足,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安全。”
          阿克汉向前迈了一步,脚步声在地下墓室里回荡。
          凯姆勒看到了这一步,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去挑战。阿克汉又挪了一步,死灵法师的愤怒表情变得诡诈起来。
          “或许你该加入老夫。”凯姆勒建议。“混沌的力量正在崛起,当然,即使你厌倦了千年来徒劳无益的奴役。


          IP属地:北京93楼2020-05-07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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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但在下决不苟同。”阿克汉声明。“这件干枯的遗物很久以前就选择了他的忠诚。你真的相信在下会抛弃在下的主人,和你这样的家伙一起服侍诸神吗?”
            凯姆勒的眼睛闪着光。“你也许适合当纳迦什意志的延伸,但我们中有一些渴望更多东西。老夫可不指望像你这样的空壳会变得更好。”
            阿克汉又向前迈了一步。“你这平庸的老东西,你输了多少仗?”巫妖挑战道。“你知道你单在拉·麦松塔就败了多少回吗?你一直都是个棋子,凯姆勒。不管你站在哪一边,都毫无意义。”
            凯姆勒暴怒的尖叫着,伸出的手中迸发出紫色的火焰。大火席卷整片地板冲向阿克汉,但巫妖从他进入地下墓室的那一刻起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攻击。阿克汉奋力将手杖后跟压在地砖上,烈焰忽闪忽灭。
            阿克汉又向前迈了一步,开始默念自己的咒语。在地下墓室的角落里,凯姆勒拿起阿拉卡纳什的时候,被丢弃的颅骨手杖发现了魔法的形成,自己喋喋不休的胡言乱语,每读一个音节,莫名其妙的胡话都变得越来越响。
            凯姆勒庄重的吟诵着一句古老的诅咒,但巫妖在它们完全成形之前就把笨拙的射线扫到一边。尽管死灵法师的背叛造成了不便,但当阿克汉咒语的最后一个部分逐渐念完时,阿克汉确信,这一刻有些许满足。
            “你自称巫妖大师,不是吗?”阿克汉问。“想离开这房间,你必须证明你那空洞的自夸。”
            然后,随着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拉·麦松塔修道院爆炸了。


            IP属地:北京94楼2020-05-07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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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外面战火肆虐时,里面已经展开了一场巫术大战。海因里希·凯姆勒和黑色·阿克汉在力量和知识上势均力敌,当他们都试图攻破敌人的防御时,他们的努力越来越绝望。最终,魔法的激增失去了控制,像活物一样吞吃着自己和周围的一切。
              窗户先碎了。大片的彩色玻璃,其中许多可以追溯到纪尧姆(Guillaume)国王的时代,在无法抗拒的内部压力下破碎。锋利的剃刀般玻璃碎片划过田野,将活着的和无生命的勇士都撕碎了。不久之后,绿色的火焰凿除了石墙的缝隙,把那些在碎片风暴中的幸存者烧成灰烬。一眨眼的工夫,墙壁破碎了,向外爆裂。那些石头早已飞起。石头不容易屈服,但必须屈服。一股狂野的魔法龙卷风在废墟上肆虐,铲起破碎的城墙,将它们绞过战场。像小建筑一样大小的石块穿过骑士阵列,破碎的雕像似流星一样从天而降,碎石像雨一样倾泻而下。
              那天,女神与杰罗德公爵同在。
              他的战马被杀害了,但尽管奎纳利斯公爵身上沾满了灰烬和鲜血,他还是会活着再次为巴托尼亚而战。对那些跟随他参战的人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了。几乎所有战友都死了,大多数幸存者现在都摇摇晃晃地、毫无目的地穿过遍布尸体的田野,他们的智慧被震荡的爆炸震碎了。亡灵的境况更糟,这对奎纳利斯公爵来说并没有什么安慰——他只看到巴托尼亚最神圣的景色之一化作了废墟,还有太多这个王国里勇敢的儿子死在了田野上。当杰罗德把自己抬上一匹无主之马的马鞍时,他看到破碎的尸体在起起伏伏。爆炸把居尔埋在一座死肉的坟墓里,但尸妖一路爬到地表,再次前行。
              无马同伴之一,安格勒顿的杰弗里,现在恢复了知觉,嘴唇发出了挑战的声音,猛然扑向居尔。尸妖一点也没有放慢脚步。那柄黑色战斧绕着居尔的头转了一圈,然后一记强力重击把杰弗里从食道直至腹股沟劈成了两段。居尔对倒下的骑士看都不看一眼,居尔检查了一下战斧的摆动,阔步穿过血迹斑斑的死者。也许有那么一刻,杰罗德考虑策马前冲,亲自面对那呲着牙笑的骨铁怪兽,为杰弗里和那天被杀的其他人报仇。但只是暂时的。狂野的魔法仍在战场上长嚎,它的爱抚让阿克汉的军队重拾活力。当破碎的骨头重新编织时,骷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新的恐怖拜访了最近幸存的巴托尼亚人——玻璃般的双眼泛着被残害的粉红色,向从前的战友又砍又撕。杰罗德眼睁睁地看着敌人的队伍在重组,感受到与他身上的许多伤口毫无关系的痛苦。战斗失败了,拉·麦松塔失守了。太多可以确定:继续战斗毫无裨益。扬起一阵被尘土和羞耻呛住的声音,杰罗德,奎纳利斯公爵,命令撤退。


              IP属地:北京95楼2020-05-07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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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拉·麦松塔被严重损毁的地下墓室深处,一个被火烧黑的身影听到了雷鸣般的声音和洪亮刺耳的号角声,巴托尼亚人撤退了。随着冷酷的轻笑声,阿克汉挺直身子,掸去袍子上厚厚的灰烬。这一战险胜了,他的对手在最后时刻因不自量力而败。叛徒肯姆勒已被铲除,巴托尼亚大败而走,所有事情中最重要的是,阿拉卡纳什现在是他的了。
                纳迦什会崛起的。


                IP属地:北京96楼2020-05-07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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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0: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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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希尔瓦尼亚后,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的路线几乎立刻就与黑色·阿克汉分道扬镳了。他随身携带纳迦什的爪子。很久以前,堕落之刃把这只枯萎的手从它的主人身上割了下来。魔法仍把这两件遗物拴在一起,正是这种纽带指引着曼弗雷德的脚步。
                  吸血鬼的路线横跨帝国南部诸省,再穿过边境亲王的各大分裂行省。希尔瓦尼亚之主不是独自旅行,而在一长列骑士前面行进。巫妖可能适合像乞丐一样在生者的土地上乱涂乱画,但曼弗雷德决心要按适合自己的立场去旅行,要保持好军容严整。大多数和曼弗雷德一起骑行的都是尸妖,他们从陵墓里被唤醒,在遥远的土地上陪伴着他们的主子,但在邓肯霍夫旗帜下聚集的最近的骑手是圣殿骑士,曼弗雷德的私人卫队。
                  每一名圣殿骑士都是曼弗雷德亲自在黑暗中拉起来的,作为吸血鬼都尽可能的忠于主子。
                  尽管曼弗雷德傲慢自大,但他并非傻瓜。扮演不屈不挠的君主符合他的虚荣心,但他仍然对帝国的财产留神小心——帝国的坚韧顽强曾多次令他大吃一惊,在这方面就该如此。希尔瓦尼亚之主知道没有谁能像他那样保卫自己的土地,并确定帝国中没有一个人——即使最无聊生厌的农民也不会看到他的离开,以防引人注目。他用魔法尽力把军队的行军路线掩盖起来;如果有必要打仗,他就以毕生在战争中所学的每一种残忍诡计,发起猛烈迅速的攻击。正常情况下,曼弗雷德在袭击后力求离开幸存者;这是他恐怖威严的先兆,他的恐怖故事会削弱所有听过这些故事之人的坚定信念。可这次没法实现了。这次巡逻队都失踪了,整个村庄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一个目击者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方各行省的伯爵和公爵对这些失踪事件反应迟钝。这并非因为他们松懈,而是资源匮乏。曼弗雷德在史坦涅斯特城堡突然看到的毁灭恶兆,没有被帝国公民忽视,许多地区现在正处于暴乱边缘。要遏制人民的恐慌,要减少野兽人日益猖獗的大胆突袭,威森领和艾维领的统治者很少能匀出部队调查远离省会和商贸路线的孤立事件。曼弗雷德的军队就这样跨进了边境,除了他身后留下的死者外,没有其他人发现。
                  曼弗雷德几乎不担心边境亲王。几年前,他曾在该国各省大范围游历,发现所谓的“王国”不过是一群脾气暴躁、近亲繁殖的贵族,彼此曾有过战争。效忠和忠诚在这里以交易闻名,黄金比钢铁赢得了更多的战斗。边境亲王中很少有常备军。相反,大多数公爵会雇佣成帮的雇佣兵,雇佣兵将自己的服务卖给出价最高的人。并不是所有佣兵都是人类。曼弗雷德知道至少有两支雇佣军,他们的队伍里除了行尸走肉外什么也没有,因此他怀疑自己的军队在帝国境内是否会激起同样的军事反应。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不得不自己伪装成一名佣兵队长。这将是一个不光彩且令他恼火的骗局,但希尔瓦尼亚之主不想为了完成任务,在边境亲王的命令下去战斗。


                  IP属地:北京97楼2020-05-07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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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曼弗雷德穿过哈瓦尔(Hvargir)森林时,他意识到必须有所计划。在他面前的平原和沼泽地带,本应点缀着骄傲的城市和筑着防御工事的前哨,贵族和队长的花俏爆炸装置在三角旗上飘扬。吸血鬼看到的是一片彻底毁灭的土地。城堡成了一堆堆烧焦的坍塌碎石,城镇里燃烧的灰烬被未掩埋的尸体呛得透不过气来,土地上到处都是瘟疫的沉重痕迹。
                    这场毁灭的缔造者在那一天的黄昏前暴露了自己。一支斯卡文战帮,刚从更西部的土地上掠夺回来,被他们的成就鼓舞着,迈着小碎步向东疾跑穿过枯萎的平原。那名斯卡文军阀最近几天取得了巨大成功,他的巢群(swarm)现在带着胜利的战利品回到了他们的洞穴——各种各样的小饰品和便宜货,以及他作为奴隶带走的成百上千脏兮兮的人类。受到虚假信心的鼓舞,军阀把曼弗雷德的旗帜误认为是另一支边境亲王军队,并催促他的祸害亲族发起攻击。很快证明这是一个灾难性的错误。
                    屠杀结束后,曼弗雷德走在死老鼠中间,掠走了它们长期枯萎的灵魂,向他们发问。他觉得这是一项非常艰难的审问。这并不是因为死灵法术本身正在消耗能量——恰恰相反,这是吸血鬼的本领中最基本的法术之一。某种程度上,因为斯卡文的灵魂在死亡中仍像活着时一样善骗诡诈。曼弗雷德只有准确的提问,才能提取到他想要的信息。这样做的过程很快耗尽了吸血鬼从未有过的耐心,他在战斗结束后将更多的斯卡文灵魂撕成了幽灵般的碎片,比他在高峰期杀死活鼠人还要多。幸运的是,这里不缺死去的斯卡文来审问,曼弗雷德终于收集到足够的信息,了解究竟是什么降临在边境亲王头上。斯卡文在蜂起,提利尔已经沦陷,埃斯塔利亚和边境亲王正遭到攻击。曼弗雷德对这个消息感到忧虑,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这些鼠人出于什么异常的目的,要颠覆整个王国,继而还要打垮两个、三个国家。黑色·阿克汉是对的,危急时刻正在来临。
                    决议不再耽搁,曼弗雷德尽可能赶紧骑行而奔。在此之前,他最后的行动是释放那些受惊吓的奴隶。他这样做并不是出于同情——吸血鬼的黑心里没有任何这种情感的痕迹——而是因为这些奴隶无疑分散斯卡文的注意力。如果鼠人统一了,实际就一定控制了边境亲王,那么这种分散注意力的做法确实很有价值。
                    好几天来,曼弗雷德在纳迦什之爪的召唤下,继续被牵引着往南方和东方走。吸血鬼每走一步都能感到不断增强的魔力,但奖品仍遥不可及。曼弗雷德的坐骑蹄子离另一支斯卡文几乎不到一个里格(league)。大多数鼠人只是突击队,在希尔瓦尼亚骑士的骑枪下很快被粉碎,但当穿过颅骨河(Skull River)时,曼弗雷德发现自己卷入了跟一支庞大巢群的战斗,它们尖叫的身体和破烂不堪的战争引擎跨越了地平线。接下来是曼弗雷德行军迄今为止最接近战役规模的一战,只有把三座被摧毁的堡垒城镇的死尸拉起来强化他的队伍,才胜了此战。当河水冲走斯卡文的死尸时,希尔瓦尼亚之主意识到,仅靠速度不能再发挥作用了。


                    IP属地:北京98楼2020-05-07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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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曼弗雷德进入疯狗隘口时,数千具腐烂的尸体和痛苦的灵魂跟在他背后。铁爪(Ironclaw)兽人试图阻挡吸血鬼进入关口,但他们的表现并不比斯卡文强多少。
                      断爪的召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堕落之刃非常接近了,希尔瓦尼亚之主能感到创造它的黑暗魔法。
                      它引导着他,引诱他进入深埋在疯狗隘口下的古老隧道。


                      IP属地:北京99楼2020-05-07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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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坦涅斯特军队(THE ARMY OF STERNIESTE)
                        当他从史坦涅斯特城堡出发时,曼弗雷德只打算指挥他最精锐的部队。然而,他越接近自己的奖品——斯卡文的数量就越多的显而易见——曼弗雷德就越主动征召——更多的死者扩充部队。
                        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MANNFRED VON CARSTEIN)
                        曼弗雷德决定不跟他的任何下属分享远征军的指挥权。他知道承担不起失败,并认为只要他相信他者,哪怕只承担了部分工作,出现弱点的可能性都会增加。

                        邓肯霍夫圣殿骑士(THE DRAKENHOF TEMPLARS)
                        只有一支圣殿骑士兄弟会伴随着黑色·阿克汉。其余的吸血鬼骑士——全部四支兄弟会——在邓肯霍夫的旗下追随曼弗雷德南下。即使曼弗雷德从未承认他们,但在疯狗隘口的战斗中,他还是很大的依赖邓肯霍夫圣殿骑士,因为圣殿骑士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能独立行动的部队——其他所有部队都受他的意志奴役。
                        末日骑手(THE DOOM RIDERS)
                        末日骑手甚至在吸血鬼伯爵崛起前都是传奇。传说他们在同西格玛的最后一场灾难性的战斗中是纳迦什大军的一部分,在死灵大法师战败后,他们骑入邓肯瓦尔德的阴影中,并在此后几个世纪里诡异的出没在周围的土地上。将近两千年后,弗拉德·冯·卡斯坦因找到了末日骑手,使他们服从弗拉德的意志。他们是希尔瓦尼亚军中很可怕的重骑兵。

                        尸木幽魂(THE SPECTRES OF CORPSE WOOD)
                        尸木上有许许多多关于他们的传奇。其中一个更著名的是涉及那些骑行穿过阴暗沼泽的幽魂骑兵。大量挥霍无度的半身人掠夺了奥托·冯·德拉肯(Otto von Drak)的南部边境,他被激怒了,他煽动一队接一队的边境巡逻队在这一行动中抓获了这些窃贼。当这些半身人被证明对他的执法者来说太精明时,希尔瓦尼亚伯爵把一整队骑手活活埋在了尸木中。在下一个死者之夜(Hexenacht),这些冤魂作为缚灵骑士返回了凡世,目标是夺取奥托的灵魂。不幸的是,这个奖励已经已被一个吸血鬼夺走了,这个吸血鬼还窃取了伯爵的头衔和他的女儿。
                        墓生者(THE GRAVEBORN)
                        自弗拉德时代以来,冯·卡斯坦因共有的一个倾向,就是模仿他们声称要鄙视的人类社会。曼弗雷德和他的先辈一样,也有这种倾向,以至于他习惯性把新拉起来的死人分成不同的战斗团。这一点在他进军疯狗隘口的过程中与以往的战役一样真实。可以肯定的是,在斯卡文巢穴狭小的空间里,这种区别无关紧要,但曼弗雷德很高兴能在那些丑陋邋遢的巢穴里保留一些文明行为的水平。
                        在莫尔德金氏族的地道里战斗的僵尸并不是一堆毫无个性面目全非的亡灵,而是像那些远在西北为阿克汉辛劳的家伙那样,在他们生前的旗帜和色彩下战斗。上面说过,曼弗雷德经常更改建制团的名字,以更合他的喜好。因此,瓦伦卡·锋锐眼(Varenka Sharpeyes)就变成了死眼(Deadeyes),托尔博格·战鹰(Tolsburg Hawks)变成了恐惧之翼(Dreadwings),瑞克特男爵(Baron Richter)的佣兵也变成了血群(Blood Pack)。曼弗雷德把瑞克特男爵作为尸妖拉起来,把他作为领导核心放在最前沿上,没有比这种做法更好的理由——更能使他想起一个他曾经认识和讨厌的这个斯提尔领人。只有臭名昭著的雇佣兵帮“死亡之头”(Death's Heads)才被允许保留自己的名字,这并非一种很好的安慰。


                        IP属地:北京100楼2020-05-07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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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尔德金氏族(CLAN MORDKIN)
                          莫尔德金氏族的财富运势波动,对他们发动战争的手段几乎没有影响。地底帝国统治下的雇佣兵总是不顾一切地拿着费斯克特(Feskit)微不足道的报偿。因此,面对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的巢群数量巨大,即使不一定具备高超的技能或勇气。
                          费斯克特军阀(WARLORD FESKIT)
                          在费斯克特的领导下,莫尔德金氏族追回了几个世纪前就失去的许多财富和影响力。不幸的是,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在曼弗雷德进攻时,费斯克特已经老了。潜在的继承者正在逡巡,嗅着机会的味道,等待费斯克特犯下的一个关键性错误,就可以发起挑战了。尽管军阀的身体已经不像从前那么令鼠人钦佩了,但他的头脑仍然敏锐,他无法用力量保护的东西,就用狡猾的手段进行防御,使他的氏族首领们为了彼此生存陷入一场持久战中,以致他们没有时间密谋反抗体弱生病的领袖。

                          斯尼夸特首领(CHIEFTAIN SNIKRAT)
                          斯尼夸特是费斯克特的首领中野心最公开、最狡猾的一个,如果费斯克特的傲慢不占上风的话,他早就把费斯克特的喉咙扯出来了。他发起挑战太早了——也就是说,在费斯克特的支持者被当财产处理之前。斯尼夸特在某次费斯克特的愤怒中勉强幸存下来,他发誓在下一次尝试中要格外小心。不幸的是,对斯尼夸特来说,费斯克特的眼睛后来一直盯着这个首领,军阀正等待时机让他遭遇意外。
                          骨皮(THE BONEHIDES)
                          骨皮爪帮(clawband)在斯卡文与纳迦什的战争表现尤为卓越。尽管原初那帮骨皮早就死了。这个名字和传统被解析为小丑(并经常被购买雇佣)了几个世纪。事实上,早在2300年更早的某个时期,有不少于三支独立的暴风鼠爪帮,声称它们是原初骨皮的真正继承者。这件事最终解决了,以斯卡文的方式,混杂着暗杀和完全公开的流血事件。又一次,只剩下一个莫尔德金氏族的骨皮爪帮。尽管那些斯卡文究竟是不是合法的继承者,谁能说清呢?
                          谋杀鼠守卫(THE MORDRAT GUARD)
                          费斯克特的私人爪帮,谋杀鼠守卫对领袖表现出完全不似斯卡文的忠诚。这主要是因为费斯克特的互利互惠确保了他们很少看到战争——毕竟,军阀几乎不想让他最信赖的勇士冒险,因为这让自己容易遭竞争对手的攻击。对费斯克特来说很不幸。这种彻底瘫痪式(moebius-like,莫比斯综合征似的)的安排很快使谋杀鼠守卫好逸恶劳,他们的战斗技能也荒废了。


                          IP属地:北京101楼2020-05-07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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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伏鼠(THE LURKERS)
                            没有谁知道潜伏鼠最初来自哪个氏族,只知道他们在深夜来到莫尔德金的巢穴,赠送了费斯克特许多次元币(warptokens),并承诺以服务换取保护。因为不想激起另一个氏族的愤怒,费斯克特非常明智地决定,在他向潜伏鼠勒索能从他们那里得到的东西后,再消灭潜伏鼠。然而,在军阀停手后,潜伏鼠不仅证明有助于将斯尼夸特排挤回原位,还展现出他们凶猛、自信大胆的光芒(至少以斯卡文的标准)。

                            骨秣(BONEFODDER)
                            骨秣几乎全部由莫尔德金氏族在地底帝国统治下争夺霸权时俘虏的奴隶组成。他们生活在堡垒巢穴(fortress-lair)最肮脏恶臭和污染最严重的地方,他们非常渴望逃离这些禁锢,如果能给他们一个摆脱束缚的机会,他们甚至愿意孤注一掷的参加最绝望的战斗。很自然地,一有战斗袭向他们,骨秣的假英勇就会蒸发无存,但到那时,始终太迟了,除了战斗和死亡,什么事也做不了。

                            颅骨碎片鼠(THE SKULLSPLINTERS)
                            颅骨碎片鼠都是神枪手,因此指挥他们的服侍需要代价高昂的次元币、奴隶和繁殖权。然而,一个局外鼠永远也不会从他们武器状态中猜出这个价值,这些滑膛长铳(jezzails)被史库里氏族淘汰了,烙上了过时的烙印;它们可能是整个地底帝国中腐蚀最严重、保养最差的枪支。
                            次元奔行鼠(THE WARPRUNNERS)
                            最近,掠夺边境亲王涌入的财富诱使费斯克特与腐坏氏族铸工签了合同,购买了几群尖牙兽群(fangpacks),即他们最优秀的作品,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特别精致的双头巨型标本。费斯克特不知道的是,这大家伙已经被下药了,鼠巨魔被灌满了斯卡文混合试剂(skavenbrew),但腐坏氏族一直坚持严格的“不退货”原则,而且完全缺乏交易者的诚信。


                            IP属地:北京102楼2020-05-07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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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0: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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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尔德金巢穴之战(The Battle of Mordkin Lair)
                              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永远不想回忆疯狗关隘口下的屠杀,是他最精彩的战斗之一。事实上,此战一结束,他甚至根本不认为这是一场战斗。希尔瓦尼亚之主是一个骄傲自大的生物,通常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某种更伟大计划的延续。然而,在疯狗隘口下面,既没有敏锐之处,也没有聪明之处等着他,只有一堆尸体和一场野蛮残酷的消耗战。
                              尽管如此,曼弗雷德还是尽他所能确保某种程度上的控制。他知道斯卡文隧道深邃、如迷宫般错综复杂,他决心不派遣他最好的部队,直到他对等着他的事情有更全面的了解。相反,他任由一波接一波的僵尸来到潮湿污秽的地方。他的主要目标是利用傀儡的眼睛代替自己的眼睛,绘制出一条邓肯霍夫圣殿骑士可以穿过溃烂深坑的路线。如果僵尸群在这个过程中削弱了鼠人巢群,那就更好了。
                              曼弗雷德的军队越深入,地道的规模就越大。这是一个没有被阳光照耀的领域,一个无命无姓之地,是很久以前被莫尔德金氏族的鼠人从群山根基里啃咬出来的。无法形容的毒物从结垢的钟乳石上滴落,粗糙的墙壁上留下了无数代粗糙的涂鸦,或者隐藏在破烂不堪的扭曲木头和褪色的黄铜结构下。
                              斯卡文最初断续零星的抵抗亡灵的入侵。上面的隧道是诸位首领的家,因为到目前为止,首领们都不受军阀费斯克特的青睐,他们被迫在莫尔德金氏族的领地外围筑巢。这些鼠人为了费斯克特冒着生命危险,几乎毫无获益。大多数首领把他们的爪子战士(paw-warriors)赶离了侵略者的路线,巧妙地保存了他们的实力,并希望事态的发展能够充分削弱费斯克特,使其面临挑战。另一些首领,野心燃烧得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们直接寻求对抗,通过向巢穴证明他们的价值来挽回失去的地位。不管他们动机如何,这些首领中很少意识到入侵的规模。大多数鼠人都愚蠢的一头扎进了已经塞满了无脑死人的隧道。很快,上面的隧道里就充满了刺耳嘈杂的声音,斯卡文绝望地尖叫着,无处可逃。
                              洞穴的最深处,坐落在一个巨大的拱形洞穴的后角,矗立着莫尔德金氏族的堡垒巢穴。这是一个破破烂烂且不相匹配的玩意儿,建筑材料都是从许多土地上拾荒、盗窃来的。它的塔楼,虽然倾斜的角度令人担忧,几乎达到钟乳石结垢的天花板,墙壁上也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次元火焰武器的痕迹。在堡垒巢穴的深处,费斯克特宗主听到死亡的尖叫声在上面的隧道中回响,他知道自己的地盘被包围了。他当时没有绝望,当第一批幸存者开始散布吸血鬼在黑暗中潜行的描述时,他也没有绝望。诚然,几乎肯定的是,上面的隧道已经失守了,但他仍有数千拥挤的氏族鼠能释放。费斯克特从他破烂不堪的权力座位上爬起来——实际上是一个从卡拉克·坎(Karak Kan)要塞的矮人王座上抢来的——费斯克特开始向他的奴隶发出专横的命令。他派一些部下去从他那堆废品中取回他的盔甲和武器,派另一些去给他(主要的)忠诚的首领们送信,以晋升和掠夺的承诺召唤他们去战斗。军阀不知道是什么把曼弗雷德带入他的领地,也不特别在意。他的思想只着眼于获利的机会——吸血鬼的骨灰能在地底市场卖个高价,他打算把这笔财富据为己有。


                              IP属地:北京103楼2020-05-07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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