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原创同人 不定期更新】星际旅行——阶下残余

刹那间，他眼前倒下了一大片人，这片惨景给他就像一阵强效兴奋剂，他立刻拔腿就跑，直奔穿梭机，一边狂奔一边开火，犹如第一滴血2里的史泰龙，或是魔鬼司令里的施瓦辛格，一片片穆哈人在他跟前倒在地上。
他的计划十分明确和符合逻辑，那就是先不要找两个不拿枪医官，自己先把穿梭机夺回来，然后升空，再把她们两个传送上来，再救上其他滞留穆哈星的船员，最后去找拿波里号。当然，他们很可能靠近不了那个该死的异象，所以需要在太空中漂浮很久，同时，还得向什么苏拉克，凯拉斯，马丁路德金之类的玩意祈祷，别遂了舰长大人的心愿，让星舰像航海家号一样传送到几万光年外那个满是不明种族的星域，他们就得把几个人留在最近一颗M级行星上，然后自己去找别的星舰接人了。
他的逃脱大计还没进行到穿梭机阶段就夭折了，一些穆哈人躲在某些建筑后面发射面积杀伤的震撼弹，打的是曲线，一直专注眼前敌人的努曼艾尔就这么中了招。
他七窍流血，晕倒在地，在掀翻他的同时，那一拨震撼弹也把大多数围堵的穆哈人弄得人仰马翻。
由于努曼艾尔的相位枪默认震晕模式，所以先前被撂倒的穆哈人纷纷爬了起来，其中就有领头的那位军人。他目光长远，他要杀鸡给猴看，所以一边向上汇报控制任务完成，一边大步流星的走到那个倒下的星联船员跟前，把枪口对准了那个血粼粼的脑袋。
瓦肯人大叫：“听着，星际舰队拥有这个象限内无与伦比的军事力量，如果星联决定报复，你们的星球将会面临灭顶之灾，就算高层人物也一点也不好过。”
穆哈人没有回应，反而用枪托砸向她的膝盖，要她跪下。
“这样不符合逻辑！”瓦肯人心想，“但我们看到的也许不是穆哈人的全部实力，他们其实有底气做任何想做的事。”

葛奈亚举手投降，叫道：“我们是医生，我们不杀人只救人，我们还有用！”
那个队长把顶在努曼艾尔头上的枪收回来，两个蓝制服的俘虏松了口气。那人倒不是仁慈，而是更加发狠。努曼艾尔一次撂倒了这么多精锐，这场面实际上被许多人看着，那些吃瓜权贵会在将来嘲笑他的。
这件事已经超越了任务的范畴，升格为私人恩怨的程度，他要以最带劲、最血腥、最惨烈的方式解决。
他拔出刺刀——那根冷兵器一般是折叠在枪管的下方，为肉搏做准备——就像短剑一样握在手里，朝着那个刺头的星联船员捅下去。第一刀插进了胸膛，他感到一点阻力，于是第二刀插进了柔软的腹部，第三刀插进了脖子，粉色的血涌出来，他的刀子也成了粉色的，给这个杀戮的现场带来了极不适应的气氛。
“把这死人给我推下去！对，就从平台边上往下扔，不要这一边，要拖到那一边，这样他能坠落三层，对，他就是无权在这么高的地方结束生命，他就是个保安而已！”
两个星舰船员惊呆了。

大量的工程器械开上来，围着穿梭机和医疗中心，建造一个圆顶石棺，用上所有的封锁材料、发生器、干扰层，把它们彻底封住，然后废弃这个平台。穆哈人可以利用星联给的技术，建造一个更高更好的品台。他们考虑要用初级的反物质武器把它们完全抹去，又害怕这样的能量反应被离开了不多久的星舰探测到，所以没敢动。
这个时候，如果一个闲人给努曼埃尔写一份讣告的话，上面会写什么呢？当然，星际舰队绝非一一份安全的工作，对黄制服来说尤为如此。不过，这也要看对比的对象，如果把这个时代跟十六世纪，横穿印度洋的葡萄牙帆船上的船员相比，他们的生活简直恍如天国（他们本来就在“天”上）。可站在努曼埃尔的角度上，如果他听说葡萄牙水手的事，他会大吃一惊，叫道：“他们还可以拿钱！”
努曼埃尔的诞生来自于安多利艺术学院里几个张狂的文艺青年的恶作剧，他们伪造了一个“电路故障”，把一个濒临庞发期的瓦肯女青年和一个克林贡壮汉关在了一个房间里，估算着庞发期过了才开了门。故意把生米搞成熟饭之后，他们又突发奇想，想要搞一个长期的、深刻的行为艺术，就像英国的“人生七年”一样。
事后，知道真相的努曼艾想去把那几个安多利流氓揍一顿。作为克林贡人的一面，他准备了一库房那么多的弯刀、短剑、粗矛，打算让每一个刃尖都要沾满它们的血；作为瓦肯人的一面，他事先打听了那几个安多利人的家门，发现全是惹不起权贵，于是咬牙忍耐，准备先在星际舰队里混个舰长，然后找借口把他们家族名下的飞船、产业全部查封，让他们过上绵长的苦日子。

当然，就目前而言，努曼艾尔的复仇大计没什么起色，还不如一开始就去揍一顿来的痛快和实在。就算关进监狱，这几年也早就放出来逍遥自在了，而不像现在这样，在漫长艰苦的太空漂泊之后，又挨了刀子。
当瓦肯人的逻辑理性跟现实所迫而产生的利己主义结合起来的时候，往往发挥出强大的威力。努曼艾尔的年轻的母亲开始用星联引以为豪的医疗设备修改还是胚胎的努曼埃尔的基因，把克林贡人的外在形象，什么头脊，黝黑的皮肤，统统去掉，但保留了内脏备用之类的好处。与此同时，他被塑造的更像瓦肯人，毕竟他未来还要在瓦肯生活，最好不要太异类，至少可以融入瓦肯星的生活。但百密一疏，可见的外形是可以修正的，但看不见的心理作用却难以改变。经过几次以一敌多的群殴之后，瓦肯星的教育机构待不下去了，年幼的努曼埃尔被送到一个对外星人普遍宽容的地方，星联的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地球。
在送到地球的时候，那位年轻的母亲还是做过一点功课的，不过，依据更多是书面上的资料，而非个人经历。他的新未来处于东亚，这个据称是充满了“勤劳、平静、智慧”的国度，不单如此，他所处的省份正是地球上堪比“苏拉克”的大圣人“孔子”的故乡，这更多了一层意义，结果，这对努曼艾尔来说，又是一个坑。
这个坑是以另一种方式呈现的。
这个大坑就是本地区本属于东盟的现实。要知道，二十一世纪中叶的东盟一度占据了优势，如果没有瓦肯人，或许美洲大陆也无以自保。但瓦肯人来了，在那种科技碾压之下，对政治家来说，东盟未战先败，对草民来说，挣脱内卷地狱的希望也因此彻底破灭。他们讨厌瓦肯人。这样，努曼埃尔被暗里针对，穿小鞋，孤立，甚至隔绝有用的信息。他不是**，知道自己被区别对待，想脱离环境，却又辩不过那个不比他成熟多少的母亲。
总之，这件事影响了他的学业——至少他宣称是这样——他说这也导致了他后来上星舰学院的时候，没能穿上人见人爱的红制服。
“别挠我。”努曼艾尔做起了梦，他以为自己还在地球上，中学隔壁的某个旅馆里，作为克林贡人的那一面，他没有庞发期的限制，所以能享受很多。

如果穆哈人将军斯方撒还知道解刨一下“外星人”的躯体的话，会发现他作为克林贡人的那一面——备份的器官，强大的承受能力，坚韧的生命力。穆哈人是个现实而功利的种族，解刨外星物种对建造平台是没用的，所以不能去做，如果司方撒坚持这么做，他就会落得一个“不现实”的坏名声，对他将来的升迁极为不利。
“别挠，别挠！”他叫起来，然后，他感到刺痛，醒了。
这哪是什么美女在挠，而是好几个大铁钩子，试着把他拖走。环顾四周：自己跌进了一大团仙人掌中，不，它们比仙人掌柔软的多，五颜六色，鲜艳得仿佛有毒昆虫的甲壳，刹那间，浑身的疼痛席卷而来，他感到自己糟透了，一切都糟透了。
如果他接受过一些属于克林贡人的训练，或许他能从容处理这件事，顺便把那几个打算拖他去凌迟的穆哈人士兵干掉。可惜他这辈子到目前为止，除了照镜子以外没见过一个真的克林贡人，所以相关教育也无从谈起。
现在，主次倒转了，干掉那几个穆哈人士兵是主要的。
各种各样的蘑菇在他身下爆裂、挤烂，块茎硌得他后背疼痛，飞虫弄得他浑身瘙痒，一些锋利的叶片和尖刺也刮擦着他的皮肤，有的还搔到伤口里，这些各种形式的痛觉，就像许多根细线，把他从混沌一点一点拉入了现实的世界。
他想起自己挨的那一记炸，才算清醒了一点……
“老爷们，你们这样拖会弄坏一大片庄稼的，让我们把他抬走吧！这样脚踩到的少一点。”他听到一群穆哈人在央求。
他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积蓄力量，准备来个雷霆一击。
他听见一串枪声，几个人扑倒在地，“看，我给你们创造了肥料，没犯错吧！”
“快谢谢人家，否则你也会变成肥料的……”
“……没用的渣滓，建筑工业早就自动化了，你们怎么还不去死，还在这里种田、浪费粮食……星联已经给了我们复制机，你们彻底完了，彻底失业了，我们高层的不需要你们了……怎么回事？”
努曼埃尔暴跳而起，顺手把钩子拽到一边，把那几个穆哈人士兵撂得人仰马翻。

他朝着最近的一个士兵扑去，夺过步枪，再朝着更多人开火——他作为黄制服，早就用三录仪偷偷熟悉过穆哈人的武器，这时他才发现，这里有问题，光线昏暗，阳光都被挡得严严实实，照明大都是某种发光的霉菌斑块，搞得这里好像星舰学院类人生物俱乐部的夜间舞厅。
到处都是穆哈人，绝大多数都是衣衫褴褛，也就是在清晨时分，格奈娅才能救治的那些人。士兵相对于他们而言，只是少数的几个。如此的稀少，只要他们转过身，快跑了几步，就会淹没在穆哈人当中，然后要么回去报信，要么找机会阴他一下。
而努曼埃尔，只要手一抖，就会误伤无辜的人，他在星联多年的教育让他坚决不会这么做：杀戮平民。罗慕兰人都干不出这样的事来，除非博格人，但那叫杀戮？变成一个傻子倒也不错，至少不什么也不用发愁。
就这样，他的纠结为他铸下了大错，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士兵就转身逃跑。逃命的本事，一般每个种族都是无师自通的。唯独努曼埃尔这种人吃亏，他受过充分的训练，而过去的训练本身又赶不上现实的变化，可以说无论怎么样都是坑。总之，他终于想到大喊“都别跑！谁跑我打死谁！”的时候，士兵全逃跑干净，连他刚刚撂倒的家伙也连滚带爬的窜到了人堆里。仍在面对他的，是一大群穆哈人平民。他们是来看热闹的，或者说，是刚刚被穆哈军人叫过来观看处刑，接受教育的，他们根本没想到是这么个场面，于是乎幸灾乐祸，围上来的人更多了。
毕竟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外星人。
努曼艾尔没有经受过这样的训练，这是穿红制服或者蓝制服的人可能面对的事，但仅管如此，他还是调整状态，回想起伟大的曲速发明者的纪录片里的场景，他打出瓦肯手势，说出那个著名的短语：“生生不息繁荣昌盛”。
说句祝福语总不会错，不是吗？
站在对外星文明一无所知的穆哈人的角度上看，加之刚才“死人复活”的骇人场景的影响，他们理解为：“‘生生不息’是指爷被打死了还会复活，‘繁荣昌盛’是指复活一次比一次还要强大，甚至还有可能产生有丝分裂之类现象，一个变成两个，瞧那人的手势，不就是说‘你们奈何不了我，就算是把我撕成两大一小三截也不行！’的意思嘛。”
穆哈人没少听说这些外星人又是治病，又是援助的种种事迹。但哪怕是住在最下面的平台的穆哈人，也对上层的风向特别敏感的。这个“外星人”被穆哈的军人追捕，肯定说明他们完蛋了，失势了，至于他们真的做过什么，那不重要，跟着上层的意思干掉“外星人”就成了。

但努曼艾尔的眼睛却出卖了一切，他不会处理这样的情况，他孤身一人在一个敌对空间，他背后的星舰早就弃他而去。如果他是跟鲁滨逊一样弃在一颗M级行星上，好歹还能定定神，想想下一步该咋办，可惜，他现在就面对着一群虎视眈眈，不明情况的家伙。
这个时候，他在地球上看过的各种鸡汤帮了他的倒忙，他作出一个仅仅在理论上很不错的选择：至少先保持微笑。
围观者中一个较为聪明的家伙站了出来，“那些军爷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今天怂的不行，来，我们把这个家伙给绑了，交给头顶上的大人们，那些军爷，他们下岗，我们上岗！”
人群中发出一阵应和声，然后朝努曼埃尔扑来。
这一刻，穿着黄制服的星联船员意识到，他这个时候不可能得到任何善待了，他大叫：“别过来，过来我就开枪了！”
“开就开，死了整好，我们活着也是没盼头。”冲在前面的炮灰回话。
刹那间，努曼埃尔感到巨大的无力感，他感到自己的情况跟教程上说的完全不一样，没有随时在天空中接应，随时传送救人的大型星舰，也没有外表美丽，内里开放的雌性外星人，更没有准备充分的身体，要知道，他连日劳累，身上还挨了四刀，又不知摔打了多少次。更要命的是，他的敌人不是跟当年柯克面对的敌人那样一个一个慢慢踱过来等着挨揍，而是一次乌泱泱一大群压过来，开枪扫射也挡不住，他也不敢开枪，就算一时保住自己，也免不了‘自己人’对他秋后算账。
努曼埃尔拔腿就跑，没跑两步，脚踏在一滩烂蘑菇上，滑倒在地。
许多只脚踏在他身上，他再也起不来了……

与此同时，在拿波里号上，一个穿着黄制服的人在那里纠结。他的工位航行控制台左边的操作控制台，后面就是舰长和大副的座椅，手头在做什么事，后面的舰长和大副看的一清二楚，所以这个位子的人，常常如同芒刺在背。
同样是黄制服，还是科学官的位子最好。不过是夜间值班，领导不在，就是两个干活的，也无需顾忌太多。
心里越是纠结的人，在外表上看反而需要表现得洒脱一些，这个时候，他正在舰长椅上值班，舰桥一片昏暗，所以执行夜间标准。
那个人在对着另一个船员大放厥词。
“如果我混上舰长了，能让星舰回到过去，我会跑回春秋时代，把孔子传送上来，然后带到现代，让他看看他造就的那些所谓思想，让挤压在地球一隅的子孙后代过得多么凄惨。”
他的听众却是个瓦肯人，纯种的，正无精打采的看着顶部传感器传来的种种数据数据。
“一个快三千年前的古人？他如果把这里视作一个天堂（至少物理上的是这样），他很可能更加认为他是对的，如果他把这里看成是地狱，那么他会敏锐的注意到这个世界上有许多跟他相悖的言论，所以他会认定一切灾难源自于对他的不服从……你改名字的申请提交上了吗？”
改名这话题他一听就来气。
“民政登记官员是个……皮肤全是蓝斑的种族，他的家乡很传统，他说，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代表着一个人的灵魂和特质，必须再三斟酌blabla……她说，这次她先驳回，因为我想明白了会感谢他的，真扯，但这样的人，大家反而认为他有人情味。”
“没办法，愿意到别的星球工作的种族不多，尤其是一些守旧的行星，连按时交税都很不配合，他们肯干点后勤工作已经是勉为其难了，星联与其说需要他们的工作能力，还不如说需要他们那些形形色色的面孔，来展示星联的多元性。”
“切，我在用我的名字为星联多元化做贡献。可你看看我，连个上尉都没混上。”藤原道灌说着，查看通信模块，叹了口气。

“舰长莅临舰桥！”
藤原道灌心里大叫完了完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可他自小被深受国学熏陶的长辈的棍棒教育，形成了畏惧长辈的条件反射），连忙站起来行注目礼。对方心不在焉的嗯了声，然后转向探测器那边。
在舰长安东眼里，他的舰桥正在被一只黄皮猴子和一头白皮鸵鸟占领着，他肯屈尊面对这两个家伙，主要是他想看看传感器的数据，那个太空异象实在让他着迷。
“无人探测器传回什么一场数据了吗？”他问道。
“有可能是一个微型虫洞，长官。”藤原道灌说，他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所以尽可能拣好听的说，来为真正重要的请求铺路：“亚空间扰动非常轻微，我们可以略微增强，如果幸运的话，可以对另一边进行基本的观测，绘制星图。”
安东点了点头，压制自己的失望。什么“轻微”，他要的是一个大虫洞，整条船穿越几万光年的那种，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足够好的筹码，才能在红制服上多一道镶边，成为一个上将。
“你的看法呢？”他转向瓦肯人。
“这可能是个假象，我对比了远程传感器的观测记录，认定它的存在是违背自然规律的。”
藤原道灌感到糟透了：瓦肯人不会看眼色，句句大实话。
“长官，”他决定背水一战，“穆哈星的外遣队已经好久没有联络了，我们尝试通过穆哈人政府询问情况，也没有得到回复，我们的设备确认他们收到了我们的消息，没有回复我们绝不是故障原因。我们是否需要再派一队人过去侦查？”
安东白了“黄皮猴子”一眼，“他们有先进的装备，那些爬行动物还指望他们抽脂减肥呐。”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藤原道灌陪着笑了起来，“瞧瞧他们一个个躺在担架上的样子，就像星球大战第六部里那个贾巴。”
舰长脸色骤变：“如果你舍得把浪费在文艺作品上的时间放在正事上，你早就如愿当上二副了。还有，你这张恶心的假笑给我收起来。”
说罢，又进了涡轮电梯，不知是去专用的全息甲板还是睡觉。
藤原道灌坐回舰长椅，他本来就该当上二副，他已经承担了二副的全部职责，他是最熟悉这条船的人。就是这个家伙扣着岗位不给，对了，那人还扣着唯一的全息甲板，是的，唯一的全息甲板，他把别的全息甲板全关闭了，说是为了节省能量，利用空间。
“重复上一个问题，如果你成了舰长，你会干什么？”瓦肯人姆洛克问，“不要开玩笑，认真的说。”
“结束这个‘五’年任务。”藤原道灌不假思索。他看过首席医官格奈娅的报告，在这次航行中，至少一半的船员出现了健康问题，而心理问题出现在每一个人身上，只有轻重的差别。
他现在心里有了一种猜测，安东不会解决这个跟他的大计产生冲突的“问题”，而是利用这件事解决提出这个问题的格奈娅。如果还是按照“正常程序”工作，那恐怕外遣队要接不回来了。
姆洛克接着问：“如果你得到的是一条全新的，停在船坞里，即将出发的船，你会决定去哪儿？”
藤原道灌想了好久，又斟酌了半晌，终于憋出一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