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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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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惑丸击掌,房外魁梧的身影正座肃拜:”卑职齐天,向曌宫殿下ˋ赫映宫邸事务官邪见大人请安.”
“快请进来.”
红邪鬼拉开纸门,憨厚朴实的脸孔出现在邪见的视线内.来人是位看似军官的大汉,却有种近乎可爱热忱的土气.他一掌扶地,一手却抱着坐卧不安的猫儿,艰困的行礼.军汉估且不论,邪见一见那猫,顿时咿了一声,往后爬退.
“邪见爷爷,这位是刚从陆上自卫队转任皇宫警卫队的齐天大人,自请担任荧惑丸的保安侍从长兼卷帘官,请务必熟悉熟悉~”荧惑丸命红邪鬼接过猫儿,好让齐天喘口气,又笑道:”方才请齐天大人为荧惑丸向外祖父大人借爱猫来当模特儿,可总算到了~”
“哪里敢蒙宫殿下金口玉言称呼卑职一声’大人’…办迟了宫殿下吩咐的差使,卑职愧汗无地…”
说起齐天,实在是个悲剧人物.他的祖上是萨摩下级藩士,却因子嗣众多,父母四条腿赶不上儿女们几张嘴,被出养到商贩之家,沦为愚庶之辈.也亏得这段因缘,当叔伯祖均在西南战争中殉西乡而死时,齐天这一支脉并未被卷入浩O劫,得以幸存.但也许是*鬼石曼子能征善战热血在胸臆内汩O汩流动,对行伍人生心神向往的齐天并未放弃执戈卫国的理想,乃千里迢迢来到东京,进入首屈一指的士官学校就读,希图有朝一日一雪祖先遗恨ˋ重现家门荣光.他虽然不具备高杉那种神鬼莫测的战略智商,但性格老实沉稳,办事谨小慎微,可谓承平年代最需要的办公室人材,故也如鱼得水,深受长官器重.


IP属地:中国台湾283楼2019-12-21 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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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讵料他时运如此不济,正当担任骑兵将校的黄金岁月,恰逢皇族莅临检阅,本应该以千锤百炼的骑射专业大展拳脚ˋ得蒙青眼,谁知座下马匹却不明所以突然发狂,将他狠狠甩落,并当着天皇陛下的圣颜与一众下士官的傻眼,卷起后脚毫不留情的一踹,齐天就伴随着惨叫化成天边的拋物线,头下脚上落地后又摔滚出六尺之外,才像被弃置的破损布偶般一动不动.这形同船夫还没划水,就先被抄了桨,不测之变把陛下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陛下的小伙伴们中包括赫映宫一家子.人O兽暴力惨剧近在眼前,杀生丸与铃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不约而同的伸手想搂住爱子,避免他受到惊吓;始料未及的是,荧惑丸已经先一步冲下司令台,当着众目睽睽越过教科训练操场,直奔身受重伤的齐天.虽然不甚了解军规,但荧惑丸凭借直觉隐约知晓,光落马已是奇耻大辱,更何况挨上那一记,齐天身为将校的尊严名誉,等于全让一脚踢踹殆尽,从此必被烙上鄙贱的罪印.姑且不论齐天有极高机率会蒙受生理残疾,前途从此黯淡;一片精忠报国的赤诚尚未开花结果,便饱受挫折,其内心的苦楚纠葛,非自杀不足以解脱.唯有即时得到皇族恩出格外的温言宣慰,才能救他一命.荧惑丸掏出手帕,轻抚齐天满是冷汗与泥泞的额角,童言童语的激励道:”阁下马失前蹄,只是运气不好而已,不代表实力欠缺;况且身在太平治世,亦非惟血战沙场方能报效国家…”齐天在稀薄的意识中感知来自准东宫的谅解,不禁热泪盈眶,像重回母亲怀抱般恸哭失声.从此之后,他发誓自己的血要专为年幼的荧惑丸而流.
    纵使目前齐天能全力以赴的最大任务,也不过是去宫相那儿抱回一只小猫,如此微不足道ˋ如此与他过去所受的战斗训练迥不相当,他也甘之如饴.
    “齐天大人哪儿的话?毕竟是外祖父大人的爱猫,又是顽童商借,稍有闪失就可能受伤或跑得不知去向--这六角梅御殿广袤无垠,暗藏狐狸鹰隼等掠食动物,到时候该从何处下手找起?不好好考虑一番怎么成~况且时间点掐得刚刚好,齐天大人要是早一点回报,邪见爷爷还没用膳,谁又能负责抱猫儿呢?”
    “诶!”邪见这才发现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赶忙挥手告饶.他虽然年纪越大记性越不靠谱,但曾经吃过这贼猫的亏,倒终生难忘.
    那猫儿背上的毛是接近赭红的橘,十分显眼,却有个雪白无一丝杂毛的肚子,尾巴与身子一般长,既贪嘴又爱捣蛋撒娇,尤其可爱的是个头极小,据说年幼时甚至能像管狐般躲进茶杯或帽筒中.牠原本与担任宫O内厅首长的主人一同住在皇居御苑的高管宿舍内,这一个月来因为德O惠堂有差事,才一块儿搬了进来;通常在行廊房的窗楞卧着,等待朴仙翁下班团聚,唯有众人用餐时,才会鬼鬼祟祟的凑过来装熟,柔软的毛皮亲O亲腻腻的擦过侍从官们的腿脚,企图讨点黄太鱼解馋.那狐媚猿攀的胁谄德行难描难画,与历史上任何巧言令色的奸佞相比均毫不逊色.邪见某晚为应杀生丸的召唤,在长廊急急忙忙地跑着,不小心一脚踏在猫尾巴上,从此双方结下梁子.以后每逢邪见走夜路,那猫就会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出其不意狠狠绊他个四仰八叉.不消说,邪见一把老骨头已经完全经不起摔了.


    IP属地:中国台湾284楼2019-12-21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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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7: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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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殿下让小的干啥,小的准干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求离那有人生没人养的扁毛孽畜越远越好!小宫殿下要什么模特儿没有,怎么把这冤家找来触霉头!”邪见双管齐下,一边浮夸十足的连说带比,一边插烛也似的磕头,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那副七手八脚的猴急模样,把在场众人都逗乐了.
      “邪见爷爷有所不知.外祖父大人心疼荧惑丸,昨晚听说荧惑丸要借猫,肯定把牠饿了一宿,留着空腹,好哄孙儿开心.常言道,江湖事,钱财了,如今邪见爷爷抱着牠喂,岂非化干戈为玉帛吗?冤家宜解不宜结,两位请借机一笑泯恩仇吧~”荧惑丸一面调配颜料,一面和缓解说;而邪见只顾着把头摇成博浪鼓:”普天下死O光了猫儿,何必非牠不可?”
      “因为石竹花是红花绿叶,依照文人画的规矩,则对应的草地必须为绿,猫儿必须为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荧惑丸轮流注视着笔尖又观察着猫,娓娓道来:”炎珠老师说,朝O鲜文人认为,石竹花的’竹’与’祝’同音,’石’与’寿’同音,故石竹花是寿祝花;而猫与代表七十岁的’耄’同音,蝶则与代表八十岁的’耋’同音,猫蝶图相当于耄耋图.两者合而为一,即为耄耋祝寿,是以石竹花与橘红色的猫咪缺一不可.荧惑丸这幅画,是要送给邪见爷爷的,希望您永远健康硬朗,安享晚年.”
      邪见没料到荧惑丸有此一着,惊喜交集之下再度涕泗横流,连感谢皇恩浩荡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IP属地:中国台湾285楼2019-12-21 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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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书房内软糯的童音笑语盈盈,在窗外伫立已久的两个男人彼此对望一眼,接着不约而同沿着萤池,走到稍远之处的树荫下.个子高ˋ头发也长的是总务大臣桂小太郎,他穿着最适合正式场合而最不舒服的服装--僵硬得令人发O痒的白衬衫ˋ跟绞刑圈一样紧的黑领带ˋ比花岗岩更坚固而必须用鞋拔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得进去的晶亮皮鞋--手上抱着一束招蜂引蝶的花团锦簇,表情却有如在针山上金鸡独立,令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来恭贺的,抑或是来悼唁触霉头的.戴着太阳眼镜ˋ穿得随性宛如宿醉二等兵ˋ还差几公分才能与桂并肩齐眉的,则是*三O军联合总参谋部的明日之星:高杉晋助.之所以如此形容他,是因为每年都听说他要高升,但后来总维持在传言阶段.
        三O军联合总参谋部:正式名称为”统合幕僚监部”,隶属于防卫省,是陆海空自O卫队的联合总参谋部,和陆上/海上/航空幕僚监部(各军种参谋部)并称"四幕".设定高杉就职于此,只是碰巧,因为统合幕僚长旗与<银魂>中高杉的紫地金蝶长着看上去挺像的.

        桂的打扮大概是这样--


        IP属地:中国台湾286楼2019-12-21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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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立定,桂即不安的蹙起双眉,微八字的棕色眼眸一改平素的温柔,似乎饱含了谴责,那愁怨的目光使他本就苍白的面容看上去气色更差了:”硬闯?你确定?”
          高杉转过身去,背对着老伙伴,烟雾与冷笑齐发:”不然你有更好的主意?朽木宫与看守公主的恶龙或深恐戴绿帽的妒夫一模一样,只要他睁眼一天,就不会容许任何人接近他的神轿一步.别人是占着茅坑不拉O屎,他则是自己拉完了,出去时还不忘把厕所门锁上,故意不给别人拉;可惜不巧,我现在肚子疼得很,只好罔顾封条警示,一腳把门踹开了先啰.”
          “拜托你动点脑子--你到底什么时候聪明什么时候笨啊?额头上装个显示器行吗?一下像天才,一下是智O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沟通.”桂嫌弃的瘦脸上溜下三O条黑线.多数时候,看上去有棱有角的都是高杉,唯独桂垂头丧气或苦口婆心的状况下,他的颧骨会凸出来,脸颊则凹下去,像个有苦无处诉的受暴小媳妇:”别说两宫亲王了,就算你擅闯小门窄户去逗O弄平头百姓的孩子,人家父母不跟你兴讼到世纪末才怪;何况两宫殿下窝窝头踩一脚,都不是什么好饼,何苦去兜揽这个骚?没事都被你整成有事.再说,纵使你见到曌宫殿下又如何?他一个小孩子家,难道还能帮你什么大忙?”
          高杉倏地掉过头来,被墨镜遮挡的脸显得严峻而陌生.桂知道,他又要当面锣对面鼓的说些难听话来恶心自己了,不由得无奈叹息,做好心理准备.果不其然,遭到高杉雷霆万钧反击的迎头痛捶.
          “对--你清高--你了不起--你*逃跑小太郎最会躲--像不沾锅似的跟丑闻蠢事绝缘,形象好的一哔,稳驶万年船;但倘若那船本来就是一艘破船,即使没被腥风血雨刮走,又顶个卵O用啊?整天鼠肚鸡肠的只想保住一亩三分地,按兵不动,坐井观天,混到死了不起是个拨算盘的,还以为自己好聪明呢!真是傻傻的!就凭你那点小成就,别说光耀门楣了,信不信人家还懒得跟你抢.你就继续表演温良恭俭让以掩饰不敢有所突破吧,选民的双眼是雪亮的,看破你的把戏也只是时间问题--小老百姓疼不得喔!心性乖滑ˋ专管各处献勤讨好的候选人,迟早会因民意如流水而变成赔钱货.”


          IP属地:中国台湾287楼2019-12-21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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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选择不予回应.他们已经就此事争执好一段时间,该说的都说完了.两个人过度熟稔的缺点是,一吵起来容易流于口不择言ˋ互相伤害.
            一方越发软了气骨,另一方自然越发长了威风,高杉见桂不回应,又是一阵枪林弹雨:”我倒是豁出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光兜的不怕有钱的,拚着一身剐,皇帝拉下马,杀生丸与白哉除了开强制退伍令ˋ拔掉我的顶戴花翎外,难道真能把我怎么样?罚我不能参加皇室举办的茶会ˋ陪伴他们在草庵里挤鼻子挤眼睛的吃小点心吗?鬼才稀罕呢!我是宁愿被他们杀死,也不愿被他们吓死,狭路相逢勇者胜,谁赢谁输不交个手永远不知道,有本事,叫他们到我的马下走上十回啊!”
            “得得得….我只不过问一句,你倒口没遮拦起来,大放厥词跟呕吐似的一泄千里,听了就令人心浮气燥…去啊,我不拦着你,反正你要嘛装最帅的哔,挨最毒的打;要嘛撂最狠的话,跑最快的路--还是连夜站票的那种.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时论派伸出援手,我们还忙着经世济民呢,没工夫操这份闲心.”
            高杉嘴角旁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桂见高杉心意已决,深知劝不过来,只得作罢.想了想,又解释道:”你说我假清高ˋ伪君子,其实我只觉得现在不是该胡搅蛮缠的时候.你听听我们那一日九迁的伟大学长睁眼说瞎话,连’由赫映宫为内亲王遮风挡雨’这种谎言都脱口而出,毫不打愣;更离谱的是陛下竟然信以为真,把他当活圣人高高供在神龛上.两宫亲王出入帷幄,恃宠无比,要陛下往东,陛下不敢往西,要陛下打狗,陛下不敢骂鸡,倘若哪天真给祂亲Z还得了?两宫亲王定会将整个国家当成囊中物百般操OO弄,而你还想去为虎作伥?截至目前为止,国本之争已经撕咬得非常丑陋了,倘若再添上涉及历史重大伤痛的靖O国御亲拜议题,双方各自串联,进行意气之争,那混乱场面能看吗?并非我一意孤行,只求洁身自好,我也明白秉持理想搞ZZ,就像在粪池里捞珍珠,不可能不O弄脏双手;可惜的是,许多人玩着玩着都忘了捞珍珠的本来目的,只顾互相泼粪以为乐事.我自己不蹚混水,也不希望你同流合污,遑论倒转过来跖犬吠尧.”
            “哼哼哼哼…亲爱的阿桂,如果你不希望满脑子都是屎,就别老往马桶探头看.ZZ骯脏龌龊又不是争国本之后才突然劣化的现象,其丑恶也不可能因东宫确立而告终,你要真受不了,别口头上逞能,整什么’不想同流合污’的官样文章了!趁早把无论神仙打架或菜鸡互啄都抛到脑后,赶紧提前退T妈休ˋ回家种T妈地吧,没的玷污你好名好姓.咱们也一别两宽,各自欢喜~”高杉被厚重浏海盖住的额头渗出汗珠,湿的在阳光下发亮,却无意擦拭,只像只野猫般伸着懒腰;见桂宛如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便知道自己吵赢了,禁不住手欠的去推他:”去啊~去啊~等什么呢?等事毕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吗?”
            “…”闲花落地听无声.桂只是一味的被往后推,差点一头栽进木槿丛中.直到高杉玩够了住手,他才气势汹汹的抬起头来,整齐的发丝阴影下是一副受了欺负吃了大亏后要揍人的神情,但最终也只是摘掉高杉的墨镜ˋ掏出手帕来认认真真的替他抹汗--那暂驻于额角的水珠已经因方才的大动作,越过短短的脸颊滴O淌到下巴尖,又沿着脖颈流进敞O开的衣领内.高杉伸手格挡,像个拒绝妈妈唠叨添外套的小鬼头.没了墨镜又整理了仪容的他彷佛变了一个人,看上去十分清秀,就像个单纯的好公民.


            IP属地:中国台湾288楼2019-12-21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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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暂时陷入沉默.虽然同样属于长州人,兼具”靖O国英O灵遗族”与”大东亚战犯遗族”的身分,既享过特O权,也为此受尽羞辱,且目前都站在反对御亲拜的立场,但双方的出发点却不尽相同.桂的性格务实,早就把历史遗恨放到一边不管了,觉得眼下只有经济与外交于民生至关重要,自然不希望坊间因反复炒作靖O国问题而引发轩然大O波,导致重要议程遭到搁置,甚至触怒国际ˋ招来敌视.基于其冷处理倾向,他当然反对天皇大张旗鼓的亲谒.高杉则特别在意军人的权益是否被漠视ˋ军人的忠诚是否被利用,尤其异常厌恶外行人插手军Z事务.之所以与玉碎派站在相反立场,是因为判断玉碎派背后的极O右O翼团体居心叵测,纯粹把靖O国英O灵与遗族当傀儡戏耍以谋私利.从而他主张大东亚战争极其丢脸,其中没有任何荣耀可言,最好黑不提白不提的使之被历史尘埃所埋没.御亲拜?作你的春秋大梦!
              如今,星黄O泉宫即将表态支持靖O国御亲拜,两人都认为有阻止的必要,然而针对”该如何付诸实现”,却始终谈不拢.桂还是一贯的兵来将挡ˋ水来土掩策略,主张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头痛医头;但高杉屈指一算,即惊觉釜底抽薪之机不可失:过去皇室装聋作哑,对御亲拜争议置之不理,但今年正赶上朽木宫皇籍复归,皇统派气势大振,星黄O泉宫挑这节骨眼亮出底牌,必与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朽木宫的尊皇理念冲突.此时如果成功与后者联手,有极高机率能重创玉碎派,即使无法澈底使之碎骨飘风ˋ杳无踪迹,惟倘若能杀得他们家败人散,白骨如山忘姓氏,也值回票价了.
              整理:各派系间过去ˋ现在ˋ未来的变化--
              过去:高杉的军制派与桂的时论派是朋友,与玉碎派是敌人
              现在1:星黄O泉宫与玉碎派变成朋友,因此招致高杉的敌视
              现在2:两宫亲王与大宫派反目
              未来1:星黄O泉宫可能与大宫结盟,因此招致两宫亲王的敌视
              未来2: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高杉打算与两宫亲王合作,同时消灭星黄O泉宫与玉碎派
              未来3:桂觉得”你们搞这些内斗烦死人了”,为了明哲保身,只好切断与高杉的合作关系


              IP属地:中国台湾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89楼2019-12-21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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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中困难在於,高杉的敌人是星皇泉宫,两宫亲王的敌人是大宫,但在五神装的两宫亲王面前,大宫母子基本处于果奔状态--人家捷报频传,离大获全胜就差临门一脚,要你个陌生人何用?更糟糕的是,皇统派爱自己尊若菩萨,窥他人秽如粪土,阶级立场鲜明,其党同伐异的唯一标准在于血统.出身长州士族兼战犯遗孤的高杉,以及成员结构高度基层化的军制派,无异于劣马瘸羊瘦骆驼,根本入不了那群高富帅的法眼,一旦他贸然上前装熟,估计只有被嘘的份儿.心高气傲如高杉,当然不可能忝着热脸颊去贴冷屁O股,所以即使亲见亲闻两宫亲王幡旗既赫赫,征鼓何煌煌,也只能干瞪着眼,插不下手.
                惟一的突破口,在于杀生丸所领导ˋ凝聚了官僚界与法律界菁英ˋ重智商与学经历更甚于血统的势道派.倘若能得杀生丸本人另眼相看ˋ居中引介,估计白哉也不好意思阻止高杉登堂入室.诚所谓”若要官,杀人放火等招安”,高杉坚信上次的”抬棺抗议”已经给杀生丸留下了深刻而良好的印象,不愁他不纳自己于帐下.
                在此之前,高杉只差一步骤--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他必须亲自看龙性初成的未来天皇一眼,判断其是否为值得报效的对象.高杉对荧惑丸的记忆还停留在”齐天摔马后,首位前往关心的皇室成员”--出身贵胄却善待卒伍,第一印象可谓奇佳;然而温柔体贴并非登基坐殿ˋ成功立业的惟一要件.对目前只被列入观察名单的荧惑丸,高杉想更进一步对他进行灵魂拷问,方能确定他是否通过私设的帝王标准.
                好了半天,桂才开口道:”晋助,你擅闯禁宫,究竟意欲何为?”
                高杉嗤了一声,酸溜溜地笑道:”禁宫?你已为赫映宫的烟幕弹所惑,快去洗把脸!你绕树三匝,举棋不定,因为很难判断赫映宫究竟是想做表子,还是想盖牌坊,如同你脱了衣服ˋ站在床前,却很难判断绣榻上的横陈玉O体是神女或圣女--她表演眼高于顶ˋ鼻孔朝天,希望被以圣女之礼款待,但她同时也希望你把钱扔在桌上,赶紧办完事走人.就因赫映宫自抬身价,还真忽悠了不明就里的家伙们,为其赌上身家性命者多如过江之鲫,好比为个伪装在室乖宝宝的小**倾家荡产的火山孝子!然而在我看来,赫映宫把架子端得再高,也不过是个做买卖的,而我欣赏它展示货品的方式.虽然我不见得想买,但潜在消费者多的是,去插个队凑个热闹也不失趣味.”他想起阔别重逢那日,杀生丸素来冷冽如钢铁的金眸中,那抹激赏的神色.他与梦中佳人眉来眼去好一阵子了,这个傻桂尚且火星呢.
                桂像个遇人不淑的糟糠黄脸婆般冷冷的回敬:”才怪.少装模作样,你就是想买.即使明知是只’又鸟’,也打算睡一次看看滋味如何.我估计你已经打听清楚跟那个高级货色办事该放多少*大小判金在桌上,而你现在最想知道的,莫过于她到底够不够漂亮ˋ你的钱花得划不划算…那你看我怎么样呢?倘若有益于致民富国,我不在乎像个破O鞋般献身--但(女票)客必须先付夜渡资.”


                IP属地:中国台湾290楼2019-12-21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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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7: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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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由于桂与高杉的私交,时论派是军制派多年风雨同舟的老搭档;如今军制派立场摇摆,时论派却绝不允许欢喜冤家东食西宿,毕竟后者只想袖手旁观以明哲保身,此时正着急忙慌的爬上岸,深恐被卷入争国本的洪流中,自然极力避免受军制派扯后腿以致落水下O海,迫不得已也只能断尾求生,双方割席绝交.桂向高杉摊牌:现在就悬崖撒手,打道回府,我们继续合作,过去朝秦暮楚的迟疑就当没发生过.军制派以高杉为首,故应由高杉当机立断,在两宫亲王与时论派之间二选一.
                  “别笑死人了,忧国忧民的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跟你鬼混与睡在冷铺盖里撸自身无异,好吗?我还没老到那么清心寡欲的程度.不好意思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要去撩新妹子了,年老色衰的你就抱着库存的*李施德霖消毒水,有多远滚多远吧.”高杉认为念旧的桂无论如何不会放开自己的手,是以有恃无恐ˋ老神在在.


                  IP属地:中国台湾291楼2019-12-21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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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一切的分歧均来自现今局势对军制派与时论派的意义大不相同--就时论派而言,其奋斗的宗旨始终为辅国长民,成员们很清楚独善其身谓之”穷”,兼济天下才叫”达”,故并非惧祸而噤声,只是觉得把时间精力花在皇室或英O灵都不划算,为此死在杀生丸那种暴O君的屠刀下更是无稽之谈.无论争国本或御亲拜,均不过仕宦生涯中又一次的有心人士企图把水搅混ˋ趁乱O摸鱼,自己出马也只是治丝益棼,吃力不讨好,当然要尽可能大事化小ˋ小事化了.然而站在军制派的立场,世上没有比分出胜负更重要的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兵强马壮的两宫亲王卯上星皇泉宫,刚好是他们摧毁宿敌玉碎派的天赐良机,过这村没这店了.大丈夫相时而动,高杉不可能与桂妥协,谁叫他这辈子最缺的就是”牺牲小我,完成大你”的傻劲.
                    整理:桂的时论派与高杉的军制派的差异--


                    IP属地:中国台湾292楼2019-12-21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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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容我提醒,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高杉咕哝:什么嗟来之食?赫映宫倘若不抬十六人大轿请我,我才不理他咧!),你改吃陌生人的饭,小心拉肚子.”桂板起脸孔,锲而不舍地继续劝说:“为人切莫忘本,过去原是什么,现在就是什么,未来还是什么.喊卖臭豆腐的摊商,难道能因门庭若市ˋ日进斗金,就改标榜香豆腐吗?长萨虽在廟堂举足轻重,然而他们出身皇族,我们出身士族,论血统怎么样都矮人一截.两宫亲王如今又胜券在握,尤其齐大非偶,与虎谋皮无异自取其辱,可怜你企图出奇制胜,实则必O弄巧成拙,已为显而易见的结果.况且双方的价值观与理想差距太大,根本磨合不来;你搞的*公武合体,就像把汤匙嫁给垃圾处理机,还指望永浴爱河…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IP属地:中国台湾293楼2019-12-21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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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最近可谓流年不利.打从一开始,他就明确表态反对与杀生丸合作对抗大O狱丸,理由显而易见--且不论宫O内厅编制上属于内阁的一环,宫O内卿自然是首相的属官,倘若大O狱丸果真犯上作乱,首相关起门来私行处置即可,帮着外人修理自己人是啥道理?再说大O狱丸只是个刚愎自用的老笨O蛋,他最高明的把戏仅限于数十年如一日的以皇室威胁内阁,再以内阁吓唬皇室,换汤不换药.故居于前朝与后宫枢纽的他,反倒是最不希望其中一方坐大ˋ导致权力天平倾斜的人,否则他那些吓人唬道的花拳绣腿就不管用了--如此心态非常有益于保持内阁与皇室间的平衡.
                        大O狱丸为谋私利而与新枝派吵嚷不休,导致内阁通过的新Z策迭遭枢密院从中作梗,固然可能造成暂时性的Z局动荡,但相较于内阁制度本身的完善与确保,也只是小小瑕疵罢了.为医治此小小瑕疵,把负责监视内廷的宫O内厅交在皇族宗亲手中,形同请鬼拿药单,给了皇室明目张胆侵蚀内阁行Z权的正当性,为祸甚剧,不言自明.*兒玉首相为铲除大O狱丸而联盟杀生丸,在桂眼中实无异于为抓仓库里的老鼠,请来明火执杖的强盗.


                        IP属地:中国台湾294楼2019-12-21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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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把咸鱼搁在猫嘴边,因为猫没有不偷腥的;别把宫O内厅交在赫映宫手中,因为人没有不徇私的.”桂昼悬夜思,决定冒着失宠的风险挺身而出,做那个忠言逆耳的乌鸦嘴--了不起就当半辈子的宦海沉浮全是黄粱一梦吧!高祖父不惜死而后已,才打造的内阁制,绝不容许在他这一辈蒙尘!
                          受够了大狱丸整天乱刮旋风的儿玉首相却听不进去,执意将不知所云的皇室事务交给皇室管,自己图个清静,结果呢?杀生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找来了白哉.真巧,新局势全是老面孔--桂没好气的想.倘若当时趁杀生丸尚未站稳脚跟,立即做出反制,杯葛天皇另立内大臣府ˋ阻止白哉皇籍复归,也尚不致养虎贻患;偏偏首相像中了邪般相信玛瑙丸的歪理:”陛下不过想要*御伽众陪著吟風O弄月ˋ喝茶參禪罢了.朽木宫亲王殿下是个不问世事的书呆O子,早已看淡红尘,出世几十年了,能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领,难道还怕他翻江搅海不成?倘若连个聊天对象的需求都无法满足陛下,传出去是我们为人臣子的失职啊!”


                          IP属地:中国台湾295楼2019-12-21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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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O屁!大O狱丸好歹还喝冢宰派的奶O水长大,白哉却是彻头彻尾的皇统派.他身在乡野,心系庙堂,自称散淡之人,其实天下大势门儿清,憋着劲儿要辅佐天皇亲Z,以重建他朽木宫的旧日威光.换言之,这看似无欲无求的仙风道骨老绿茶,是皇统派暗自打磨了半世纪ˋ专为内阁制挖坟掘墓的超级铁锹!什么脱尘出世…这入世ˋ出世,必须以固定时间先后顺序为前题,才言之成理好吗?甫入世看遍红尘万物,再因看淡了红尘万物而出世--在此之前,白哉根本没接触过世间权位,却貌似毫不恋栈ˋ不屑一顾,那铁定是装出来的啊!说他书呆O子,那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神完守固的白哉绝非拘拘然一迂夫子,他循规蹈矩ˋ遵纪守法,并非皓首穷经读傻了,纯粹是爱惜羽毛,深恐在履历上留下任何有碍锦绣前程的污点.天底下所有的完美,都只是等待拆穿的骗局;对勾践的卧薪尝胆视而不见,香径尘生鸟不啼ˋ屧廊人去苔空绿的惨状则可想而知.
                            整理:一般行Z机关ˋ宫O内厅ˋ皇统派的关系--
                            (我猜大家都已经忘记冢宰派与皇统派这两个老冤家了WW以前之于冢宰派,只介绍了宫O内厅,现在加入一般行Z机关,也就是我们这些活老百姓会前往搞申请/办理等手续的衙门.普通日本人终其一生也不会跟宫O内厅或内大臣府产生任何关联.)


                            IP属地:中国台湾296楼2019-12-21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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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6:5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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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阻止内大臣府的重置,桂据理力争了许久,只差跟屈原一样去跳汨罗江,最终还是一木难支,眼睁睁的围观宰相割地而无力回天,气得请假(他本来想直接罢O工,但违法乱纪不是他的性格)三天,在家日以继夜的长吁短叹ˋ拍案掀桌:”失去一个宫O内厅已经够危急的了,现在又无缘无故将传递内外消息的关键职权轻易授人,怎么?!被抢东西还讲究买一送一,你家开福利院吗?!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桂像被菅原道真的怨灵附了身,拖着病体ˋ流着眼泪,写下一堆愤世嫉俗的七言律诗--拥有七步之才的他,区区汉诗向来倚马可待,但那三天之内,他就因来回踱行踩坏了地毯,可见满腹委屈下的产量已经足以编一本诗集了.出于一时冲动,桂甚至拟了例稿,打算亲自送內容相同的信到旧雨新知手中,表明”见内府者别来见我!”的坚决态度;但冷静下来后,他可怜兮兮的把这天真的想法付之一炬--他太清楚大家会怎么选择.还是别作妖吧,不躺枪不舒服吗?
                              今日,他亲若手足的高杉晋助,也即将以与首相如出一辙的远交近攻为由,弃他如敝屣,扬帆易帜依附赫映宫,怎不令他痛心疾首?桂恨自己现年五十岁而非五岁,否则他真想不计形象地抱紧疗愈系绒毛娃娃,或蹲在路边旁若无人的嚎啕大哭.虽然高杉的黑幽默很BT,离贴心小棉袄可差得远,又动辄说一些王霸之气测漏的中二病瞎话,害桂都不想承认自己认识他,但现在真的很需要同伴安慰ˋ舍不得失去他啊~
                              “瞧你血口喷人,把我污蔑得多么拜高采低ˋ媚上欺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呗~给我洗耳恭听着!我从来没打算放下O身段去迎合赫映宫--他怎么对朽木宫三顾茅庐的,就应该怎么礼聘我.看我的吧!等我跟赫映宫称兄道弟,你还在坐二板凳呢,越穷越见鬼,越冷越刮风.到时候我会揣着一颗富贵心,睁着两只势利眼,问心无愧的对你爱搭不理,看你还不来磕头求饶~”
                              “…孩子,你是真的神智不清了.昨晚灌了几斤白酒啊?”桂气到虚脱.
                              此时,一位事务官助理捧着精装的长匣走过两人眼前.由于今日府邸内冠盖云集,已经习惯人山人海的他目睹高杉与桂,倒也不甚在意,只立定鞠躬就算打过招呼了.高杉突然赏了他一记左钩拳,将其重重打昏在地.桂望着高杉行云流水ˋ堪比运动员的身体控制力,以及那无辜的侍从如被剪断缆线的沙袋般萎O软在地,不禁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高杉从地上拾起长匣拍了拍,耸耸肩,面不改色地说:”这样才有进门拜谒的理由啊~帮我看着他一下啊,回头请你喝一杯.”
                              “我才不要!欸!你玩归玩ˋ闹归闹,可别后院失火烧到我!”桂正待抗议,高杉已经快速敬了个举手礼以示感谢,甩下他头也不回地往书房趋去.桂忿忿不平的抱怨:”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陆军官校书卷奖得主呢!其他人早就趁夜溜了,而他抛弃我之前竟然还致了个敬!你给我记着!下次见面一定砍死你!”


                              IP属地:中国台湾297楼2019-12-21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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