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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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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餐具被铃抢走,又硬生生给喂了一大匙,软烂的菠菜与味噌颗粒ˋ辣椒粉ˋ白芝麻粒的浓郁鲜香同时在口腔中爆开,确实十分过瘾.
“杀生丸大人觉得呢?”
“…我们曌宫殿下真可怜.”杀生丸垂下金眸凝视着铃,微微一笑,给了个意在言外的答案.丈夫碰上手艺奇佳的妻子是三生有幸,连别人闻所未闻的美食都能敞开来吃;但儿子们品尝过母亲O亲手料理的佳肴,认得那个滋味,一旦与母亲生离死别,就只能在睡梦中垂涎三尺ˋ清醒后仰屋窃叹了.俗话说,”我能忍受黑暗,只要我不曾见过阳光”,宁可从来不知道天地之间有此等仙馔,否则知道了却再也吃不到,那股失落感是无远弗届的.铃心领神会,洋洋得意的抿着嘴.
杀生丸由上而下的俯视铃那半隐藏在杜若色衣襟下的可爱锁骨与以麻花辫盘起的发髻下那几节玲珑脆弱的脊椎,嗅闻着她满怀的暖香.见铃自己执起了汤匙,有滋有味的吃着,他便伸手到她的高腰长裙内,在那重重叠叠的多层次裾襬中摸索她的莲瓣,彷佛大海捞月.终于,他隔着绢袜为她的肿O胀紧绷的脚踝按摩,但脑中的画面仍是她怀O孕之前宛如牵绳木偶般可人的膝盖与纤细的双O腿.
“关于昨晚的会议,除曌宫殿下后生可畏外,夫人仰观俯察之余,有什么新发现吗?”


IP属地:中国台湾249楼2019-11-16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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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在咀嚼中轻轻点头,脑后花丛型的发簪随之颠颤.她亲耳听到那些贵O族为了拴住她丈夫的心,个个像人老珠黄ˋ乏人问津的伎O女一样使尽浑身解数献媚讨好.一般所谓的冷血动物们,在杀生丸面前只是躲在角落的胆怯壁虎,悄声移动着他们细小ˋ透明的趾爪与尾巴,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六神无主.那可远称不上什么新发现,在铃的认知中,世界一直以来都如此运作.然而,某种前所未见的异形引起了她的注意--白哉,宛如一口黑色毒牙的眼镜王蛇,以高傲的姿态拖着染血的蟒袍,旁若无人的长O驱O直O入ˋ蜿蜒游走,把猎物敲骨吸髓;其他爬虫类见之莫不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月夜丸大人好可怜,昨晚最后他简直像刚从奴O隶船上下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朽木宫亲王殿下则超恐怖,堪称’眉梢带着六分煞气,眼神藏着九道惊雷’~如果他是铃的丈夫,铃每天下午一定都要独自出去透透气.”她撒娇道,一双脚丫子更往杀生丸的手里钻,显然被压按得十分舒服.
    “别被学长骗了.他口硬心软,本质其实温柔善良,所以才必须反复自我武装.”杀生丸从铃的筷尖接过*塞入牛肉栗泥内馅的煮年糕,陌生食物的黏O腻甜糯口感使他暂时闭口不言.
    塞入牛肉栗泥内馅的煮年糕--


    IP属地:中国台湾250楼2019-11-1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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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1: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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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已经无法判断大人到底是见解独到,还是识人不明了.”一向有以简驭繁本事的铃,像闻到怪味道的小猫般皱起了鼻子.她放下扁筷,若有所思,欲语还休:“不仅大人,天皇陛下也一样...铃真的觉得陛下的内府选错人了.朽木宫亲王殿下对历史如数家珍ˋ对礼仪寸步不让,是担任宫相的不二人选,但他面对非皇室成员时太过傲慢刚直,作为内府恐怕会引发不必要的争端.相较之下,由铃的父上大人那样通情达理ˋ世故圆滑又懂得广结善缘的老干部,负责对付来自民间的内阁成员,可妥当多了...”
      这番扬朴抑白的大实话脱口而出,铃也暗自惊心,不禁偷眼斜睨杀生丸,看他的脸色如何.另一方面,铃也顿悟今早神无那语焉不详的质问究竟伊于胡底了,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在此之前,铃并未有意识的把杀生丸的小伙伴们分门别类;然而今日,她发现自己很难如同杀生丸那样把白哉视为理所当然的盟友,即使他的角色功能在于为她的丈夫分忧ˋ为她的儿子撑腰,而且目前为止的行为尚无任何可议之处.方才她推荐自己的养父,无异企图壮大闺O阀;直言不讳地把白哉的缺点摊在杀生丸面前,甚至若有似无的加以挤怼拒斥,则相当于祸水妖妇谗言佞语,以枕头状诬陷忠良.如此行为的动机,难说出于爱意或保护欲,搞不好更偏向对竞争者崛起的嫉妒与愤懑.
      铃一向自傲于与杀生丸的一莲托生,但昨晚她亲眼目睹杀生丸与白哉有多么肖似--倒不是容貌相类,而在于举止神态,他们的一颦一笑都带着互相反弹回应的协调,有如呵欠会传染,或双胞胎间的神秘默契.她大受打击,对自己的重要性产生信心危机.
      带有私人情感的ZZ中伤,直到铃亲自下手实施,她才明白背后动机多么复杂而难以捉摸,而且不一定有明确具体的天大理由--毋宁说,硬要将举动归咎于特定目的,反而十分困难且不切实际.当然,其中参杂着自卫本能,但并不全然,毕竟自卫并不具有强制性,因白哉所引发的资源危机也尚未迫在眉睫,而仅仅是缓慢焖烧着的潜在可能,以铃的聪明才智,本可以想到无数方法拖延或转移.担心自己的派系受到威胁ˋ或想为亲朋好友谋取高位重权,也许会诱使铃把白哉的ZZ生命送上缴架并套妥绳圈,但要丝毫不带怜悯或懊悔的一脚踢开椅子,则需要更紧迫的冲动ˋ更强大的敌意ˋ更悲壮的不可抗力.她有吗?没有.


      IP属地:中国台湾251楼2019-11-16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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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讨之下,铃瑟缩了ˋ噤声了ˋ克制了.她绞着湿冷的双手,祈祷自己在短时间内脱离相对剥夺感与占有欲,并摆正心态,悬崖勒马.她扮演的角色一向是麻烦解决者,而非矛盾制造者,但如今她极可能被偏见与沮丧蒙蔽双眼.
        --铃可是赫映宫妃殿下,是杀生丸大人亲选的发妻,是妈妈O的徒弟,也是未来的国O母,才不会因为怀O孕时丈夫公务繁忙ˋ无暇陪伴,就心生怨怼呢!铃不是那种被情绪控制ˋ不知好歹的愚O***!
        不同于铃的脑内波涛汹涌,百转千回,杀生丸面色如常,心口同一.他跟一般的男人如出一辙,纯粹就表面上的议题盘算,并未留意妻子那番闲聊背后的凶险动机.枕头风之所以吹得成,多半是源于男性两点一线ˋ不拘小节的思考习惯吧.
        --朴仙翁的嘴巴与立场确实就像三叉戟,一下子为这个说话,一下为那个喉舌,没过多久,又脚不沾地的跑到意想不到的角落和起稀泥来.
        杀生丸无可奈何的想,这说瞎话不待眨巴眼ˋ制造纷争又从中渔利的影分身本事,确实就算宰了白哉,他也学不来.白哉善于施展令人目不暇给的复杂手段,但立场倒是一贯鲜明坚定.
        铃见丈夫没动怒,稍微放下心来.几经思考,她决定单纯叙述自己的所见所闻以提醒杀生丸,同时尽可能屏除以自己的亲友取白哉而代之的私心,便深吸一口气往下说:”姑且不论与内阁成员的关系,即便与陛下的相处,也十分令人担忧.铃向妈妈讨教过了,内府形式上大约等于掌玺大臣吧,实质而言则是陛下的幕僚笔头兼首席智囊,没有固定的职责范围.倘若陛下需要建言,内府必须立即献策ˋ找来负责的官僚开会讨论;倘若陛下埋怨,内府则仔细聆听,然后说’这等麻烦事交给微臣吧,恳O请陛下允许微臣着手处理’之类的话.陛下龙心大悦,内府则笑容可掬;陛下郁郁寡欢,内府又要轻声细语ˋ仔细辅导了.内府必须能预测陛下的心意,才能长期受到眷宠;然而再懂得夜观星像ˋ洞察人心,也未必一猜一个准,毕竟陛下随时能改变想法,不是吗?伴君如伴虎,朽木宫亲王殿下一定懂得这道理,但他愿意自我委屈的俯就吗?铃不觉得.亲王殿下不仅不体贴,有时候更会刻意说些惹人讨厌的’逆耳忠言’以显摆清高,铃敢断定当陛下需要安慰时,亲王殿下绝对会表现得像带刺的仙人掌.况且,亲王殿下具备宫廷亲信欣赏不来的美德,却缺乏他们一致崇尚的缺点,这是不可一笑置之的严重短板.亲王殿下才上任没多久,居宫人们就乱嚼舌根,说’不见朽木,不知相尊’,甚至给他取了’白帝’的绰号,…杀生丸大人的盟友如此名动公卿又恃才傲物,铃真是放不下心啊.”
        “白帝没什么不妥啊,刚好用于托孤.”


        IP属地:中国台湾252楼2019-11-16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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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铃聊天之前,杀生丸倒不清楚居宫人是怎么批评白哉的,他只依稀听过衣笠大人打趣:”朽木宫最令人受不了的一点就是瘦得仙风道骨,岂非无形中凸显了我们这群人脑满肠肥的蠢样?”
          面对丈夫似两拨千金的敷衍,铃不满的噘O起了小O嘴.即使在杀生丸宰了大御丸ˋ掌控宫O内厅后,皇族确实重拾了部分尊严,陛下的权O力虽然仍大不到哪儿去,但要摧毁自己一手重建的内府仍绰绰有余.白哉倘若无法在短时间内与陛下建立深厚信任,一旦触怒龙颜,内府高位的地基便会坍塌殆尽.如铃所述,白哉在场斗O争的起步位置确实非常奇怪--夹在天皇陛下与内阁成员之间.后者拥有民意基础,不太在意他的高贵血统;前者的血统在制度上则比他高贵.铃很难想象他要怎么胜任愉快,而这群男人又要怎么合作愉快,即使外界始终吹捧天皇陛下与两宫亲王乃一心同体的融洽君臣,铃仍然难以置信--一心同体?是像希腊神话中轮流使用一颗眼珠的妖婆三姊妹吗?
          --天威难测,扑朔迷离…学长如今位极人臣,陛下施予的荣宠已经到逾越分际的程度…究竟真属推心置腹,或者实为钓鱼执法?
          比如白哉皇籍复归之后,所有贵O族名门依惯例都必须前去问安,主办此事的宫相朴仙翁暗地玩一手,借口其他场所年久失修,把典礼位置安排在皇居正殿的竹之间--那平时仅供天皇与皇后接见中央Z府官员所用.本以为陛下接到计画表后会怫然不悦,不料陛下却一笑置之,加码表示自己当日另有行程,不克参加,将主位拱手相让,形成”新科朽木宫亲王在正殿接受所有皇亲国戚拜谒”的恐怖外观.面对送命题,白哉板起面孔,先把年龄大上自己好几轮的朴仙翁唤到跟前,厉声赏了一顿排头,三令五申宫O内纲纪法度,完全不卖赫映宫面子;再重新安排天皇的行程,是日带领众卿行礼如仪,一场疑似”宫相试探天皇,天皇藉宫相之手试探亲王”的风O波,才被以苦肉计强压下来--苦的当然是朴仙翁的老肉,白给人当训一儆百和表演忠心的工具了.
          目前杀生丸也实在说不准天皇陛下是怎么想的.乐观一点推测,天皇预属意的下一任继承人为荧惑丸,而之所以把白哉放在身边,主要原因在于吓阻母亲,避免她锲而不舍地拿星黄O泉宫御落胤的事来絮聒他;中庸一点推测,天皇也不确定宝座该花落谁家,走一步算一步,白哉则是他眼中的一枚活棋,既可制衡赫映宫,又可提醒自己别忘了”立嫡以贵”的皇室体统;悲观一点推测,天皇打定主意传位给亲侄儿,最近镇日与白哉和杀生丸相亲相爱,只是为**两宫亲王神经的障眼法.
          “…夫人的分析相当出色,然而陛下明显只在意分权倾轧,并未将性格列入考虑.内府本已在二战后遭到废除,陛下之所以使其死灰复燃,毋宁正是拒绝坐视泰山大人在赫映宫推荐下担任宫相专O权的结果.换言之,陛下忌惮朴仙翁与我杀生丸.学长是陛下特别弄来压在朴仙翁头上的火盆,而在内廷亲信中比宫相层级更高的也只有内府,倘若由学长担任宫相ˋ朴仙翁担任内府,陛下的初衷不就无法达成了吗?更何况,过去只有亲王担任内府的前例,亲王担任宫相可从来没听过.”


          IP属地:中国台湾253楼2019-11-16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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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事总有第一次嘛~为此把不适当的人放在错误的位置,陛下的心眼也太那啥了…男人真可怕,一个个讲到权O力都像中邪,好的坏的对的错的常识知识全不管了.铃会诚心诚意向鬪牙王猊下祈祷,希望仪宫殿下未来结婚的对象是个对ZZ一窍不通的有钱傻O瓜.所以,朽木宫亲王是陛下的人,但我们要想办法把他变成朋友,对吧?”
            “学长表面上是陛下的人,实际上本来就是我们的朋友.”杀生丸回忆起白哉对自己的期望之殷,与对天皇的失望之切:”除非…情势突变…”
            “铃还以为大人与朽木宫亲王殿下已经就合作内容签署约定了呢.”
            “ZZ不比法律.法律专注于解释契约上的一字一句,但在ZZ的领域,签订行为本身就是契约内容,至于那纸文书上写了什么都无所谓.签订行为要传达的意思是友善ˋ愿意荣辱与共,然而倘若日后双方翻脸毁约,则无论内容如何强调携手合作ˋ共创未来,甚至订下种种违约惩罚条款,还不都成了废纸上的空言?”
            “大人先前曾说,朽木宫亲王殿下本性温柔善良,然而宫里都戏称,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白哉大人是水泥做的~在铃看来,朽木宫亲王殿下并非为自我武装而戴上面具,他纯粹是无情.世界上是有这种人存在呢.”
            杀生丸沉默不语,似乎难以认同.
            --曾经我杀生丸懵懂,羡慕学长身上那世俗所公认的强大,却对于那光环背后究竟隐含了多少灵魂的伤疤,一无所知…
            他犹豫是否在铃面前揭白哉的底.他们从小就学会并习惯把过去藏起来,即使根本没什么好瞒神瞒鬼也一样,毕竟不怒而威力量来自隐晦不明,唯有永远不被猜透的家伙才是强人.在上O位者的经历如果像黑洞,不为任何生命所知,就足以令下属充满恐惧ˋ幻想与欲O望.
            然而铃不是奴才,她是他的结发妻子,也是赫映宫的女主人.杀生丸判断,即使她不畏惧白哉,也无伤大雅;但她如果对白哉怀有成见,则后患无穷.从铃今早一系列带有攻击性又阴阳怪气的反常言论,杀生丸再怎么迟钝,也逐渐嗅到了爱妻与老学长之间的紧张氛围,不免对于铃才见过白哉一面ˋ说了两句客套话就决定排挤他,感到些许讶异.不过仔细想想,铃总是凭本能与直觉行O事,既然她爱上杀生丸不需要理由,则她不喜欢白哉大概也懒得找借口.为免后院失火,这下轮到杀生丸当和事佬,缺乏相关经验的他显然有些踌躇,素手持扇,反复卷曲拉扯着发丝.


            IP属地:中国台湾254楼2019-11-16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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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只是不习惯感情.铃能理解我杀生丸,何妨将心比心?学长贵为朽木宫一脉单传的嫡长子,外界必定先入为主的想象其童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实则学长却六亲缘薄,大多时候在忽视下成长,与我杀生丸无异.先代宫殿下夫妇感情甚笃,可惜苍纯亲王殿下天生体弱多病,绝大多数光阴都耗费在跟死神拔河上;高千穗宫典子王女殿下为了侍候丈夫,几乎片刻不离左右,不禁令人怀疑她是否记得还存在学长这么个儿子.尤有甚者,约莫因为朽木宫与高千穗宫血缘接近,器官移植不致产生排斥,典子王女殿下差不多把能分享的脏器组织都舍了丈夫一半.”
              “诶?!”铃的双眼瞪得老大.她自忖,倘若同样的厄运降临在她与杀生丸身上,她也愿意做出相同的决定,然而毕竟是血淋淋的刮骨剃肉过程,殊难想象奉父母之命ˋ媒妁之言结合的夫妻也能产生相同的情谊;何况典子王女同样出自旧宫家,谁也不比谁高贵,一般而言婆家绝对不好意思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只能解释为她自动自发的行为.一向怯懦ˋ谈血色变的皇室成员,能有如此大无畏的勇气,怕不是不知天高地厚?
              杀生丸显然看出铃的疑惑.
              “铃别忘记,高千穗宫不比朽木宫.朽木宫在大东亚战败前就审时度势ˋ急流勇退,故得以保住大部分宫产;高千穗宫则慢了一步,落得在GHQ的强迫下被身无分文的逐出宫城ˋ贬为庶民,瞬间失去所有财富与特O权,在战后经济萧条的野荒民散大环境下,菽麦不知却必须自给自足,其中辛酸痛苦可想而知.不幸身为标准斜阳族的典子王女殿下自幼吃糠噎菜,饱尝蔑视轻忽,直到嫁入千本樱御殿,才有机会重拾金枝玉叶的宝贵尊严,不降其志,不辱其身.滴水之恩,尚要涌O泉以报,何况这份恩惠天大地大?她注定万死难酬.就算苍纯亲王要煮她的脑浆当药引,她不主动献上都算忘恩负义.没人逼她,但她本欠缺拒绝的空间,所以何不赶紧有所表示?这就是仰人鼻息的痛苦.”
              铃心想,这也难怪旧皇族切齿痛恨轻启兵戎又输得一败涂地的士族与愚庶了.若非被敌人剥夺所有ˋ净身出户ˋ落到非向故旧磕头乞讨不可的绝境,堂堂典子王女又怎么会像血牛般任人宰割?白哉与杀生丸一说到大权旁落,就气得浑身冰凉,咬牙切齿的发誓要为宗族擦拭血泪,并非毫无缘由.铃也想起不久前过世的婆婆的教导--善意并非无价,格差婚的夫家即使戴上再养爹娘的面具,也不可能摇身一变为生身父母,他们绝不会忘记曾经施舍媳妇的分毫成本,迟早会算计着”我们对她如此优待,要求这点小事不算过分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债务人媳妇不能不摸着鼻子乖乖就范.


              IP属地:中国台湾255楼2019-11-16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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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游到哪儿去了?也不全然出于功利考量.苍纯亲王殿下眉清目秀ˋ温柔和婉,是当时名闻遐迩的病美人,典子王女殿下对丈夫可谓一往情深,为求白头偕老,她是如此竭尽所能ˋ不遗余力的牺牲奉献,以至于当苍纯亲王薨去,主观上生无可恋,客观上残躯破败的典子王女殿下也同时灯枯油尽.悲叹于终究无能扶大厦之将倾ˋ挽狂澜于既倒,又深感对不起朽木宫家上上下下,挫败感与内疚感击垮了她,她一无迟疑的随亲王殿下而去,未留只言片语给独生子.那年,学长年仅四岁.父母双亡对幼童而言不啻天崩地裂.”
                据说,一个人与母亲关系,决定了他与世界的关系.
                自O杀是对自己生命的弃绝,也是对遗族重要性的否定.为人父母最为宝爱的本应该是子女,白哉却被急于离世的母亲抛诸脑后.典子王女殿下香消玉殒,证据确凿的彰显在她心目中,区区亲生子没有重要到足以阻止她奔赴黄O泉的脚步.但是,拥有一对道德如无瑕白壁的父母,白哉被迫放弃抱怨ˋ质疑甚至犯错的权利,这对痛失至亲的幼儿而言,无疑是最深刻的悲哀.要是有个角落能出于自然天性的哀悼父母ˋ为自己的孤苦彷徨落泪,该有多好呢?任何人身临其境,都会作如是想吧.然而那阵子千本樱御殿宾客仆从川流不息,身为丧主的白哉要找个掩人耳目的避风港竟难如登天;更糟糕的是,家族长辈一口同声的夸耀:”不愧是苍纯大人与典子大人的孩子!那种坚忍与肃穆,真像他高尚的父母!”
                幸O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大家为典子王女殿下的完美O妇德高声颂赞时,却遗忘了她追随丈夫的代价是抛弃子女,在为人O妻方面或许无可指摘,但在为人母方面却失职残忍,异于常人.朽木宫家不给学长悼O念的时间或空间,反过来强调’贞妇贵殉夫’的道理,要求学长必须以抛弃自己的母亲为荣ˋ以失去母亲为乐.社会肯定典子王女的舍身,无异于扼杀学长表达对亲情渴望的机会.因为全世界都认为他失恃失怙理所应当,他就必须自断撒娇与遗憾的念头,否则大逆不道.为了名誉,与生俱来的情感或羁绊都是可以轻易割舍的,也许这份决绝遭到内化,像埋藏地下的浅源震波,无声无息,却蠢O蠢O欲O动,随时预备向外荡漾,导致学长对月夜丸丧母之后的哭泣格外苛酷不耐--同样失去母亲,我不该哭,你也不该哭,因为你至少曾经是母亲怀中的心肝宝贝,不要一副比我悲惨的模样.”
                “…”生平第一次,铃不知该说些什么.杀生丸则乘胜追击:”请夫人再给学长一点时间吧.让学长有机会证明,面若冰霜ˋ心如铁石只不过是伪装.”


                IP属地:中国台湾256楼2019-11-16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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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0:5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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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啦!大人什么时候那么能言善道了~说出如此催人泪下的故事,只为了要铃尽弃成见吗?太狡猾了~难不成有悲惨的童年就可以为所欲为?”
                  杀生丸想起作晚犬夜叉在白哉面前一副受气包的可怜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是我杀生丸少考虑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略带恍然大悟后的疲倦与放松,说道:”这真是有趣.我太习惯学长的独特风格,以至于常常忘记旁人眼中的他是什么模样.”
                  “什么模样?什么意思?”
                  “唉…明明无懈可击却不值得信赖的模样ˋ未完全坦白而有所保留的模样ˋ低调得很高调的模样…我可以想到成千上万个例子.多数人--即使是一辈子消耗在宫廷内闯荡的官僚--都没见过学长那种穿越极品,他简直像活在另一个时空.我再怎么严以律己,最多只能学他个皮毛.倘若他是*OJ辛普森,就算请来*Kevin Lomax担任辩护律师,也一定会被陪审团送进毒气室去.”杀生丸枕在铃膝上(这动作不太容易也不太舒服,毕竟铃的肚子可不小),懒洋洋的喟叹:”原本以为尽快把学长正式介绍给铃ˋ荧惑丸ˋ犬夜叉ˋ三公九卿ˋ四奸二嫔是个好主意,但其实再拖上一段时间,或选择比较家常的环境不期而遇,结果八成会好得多--至少能避免掉今早一半以上的口舌之争.”


                  IP属地:中国台湾257楼2019-11-1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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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忆起小时候进入四枫院私塾ˋ与白哉稍微熟识之后,话题才触及对彼此的第一印象,而两人都赫然发现对方带给自己的困惑并不亚于自己带给对方的.白哉表示,他作梦都没想过杀生丸竟然觉得他很神秘,毕竟他出于懒得对非我族类撒谎,始终如实展现自我,而杀生丸才是高高在上ˋ充满戒心且阴沉着脸摆架子的那一位.杀生丸则觉得明明风华正茂却总是神情肃穆宛如部落耆老的白哉,基本上没资格那样形容任何人.
                    月夜丸的总体评价是:”学长与临宫瑜亮并生,一时无两--半斤对八两.”某次学习院初等科低年级学生被带到上野动物园进行校外教学,小月夜丸第一次看到大食蚁兽,出于某种奇特的审美而喜欢得不得了,离开多日后仍意犹未尽.练剑时,他对充分不以为然的小杀生丸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养一只呢?”,而在一旁的小白哉以铁灰色的瞳眸不动声色的凝视着他,然后用一种深思熟虑的正式口吻回答:”如果阁下有意愿,也并非不能安排.”小杀生丸立即明白那只不过是学长的冷幽默,不必当回事;但月夜丸没反应过来,接下来好几个星期,他都提心吊胆,生怕白哉真的命人把大食蚁兽突然送到百鬼家门口.”倘若是其他人说同样的话,我不会当真啊!但白哉学长一向讲究君无戏言ˋ言出必行,他的玩笑跟六月雪一様难得.这也罢了,然而我作梦都没想到杀生丸竟然在第一时间就直觉get到梗了…你们两个简直像用心电感应沟通的外星人…我被排挤了,好伤心…”


                    IP属地:中国台湾258楼2019-11-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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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不是铃的出现,降低他与整个世界的摩擦,并以两人间的无声默契促使他逐渐愿意深入理解世界,如今旁人看待杀生丸的目光,估计与看待白哉时仍然如出一辙.杀生丸评估,白哉既然决定出山入世,则他也迫切需要一个”铃”.
                      而此刻,他自己的铃正以狐疑且闪烁的目光打量着他.那眼神像在隐忍压抑着什么,老实说并不友善.她的沉默并非真正的沉默,而是抗议ˋ挑剔,意图以无言的字典对抗明目张胆的谎言,侧耳即能清晰的听到其中呼啸而过的诅咒与喋喋不休的抱怨,喧嚣有如市集.杀生丸拉过铃的手,略沉吟一会儿后,道:”…对于学长的出现与加入,夫人一定感到困惑又无助吧.明明事关曌宫殿下的终身大事,以及赫映宫的成王败寇,夫人身为亲生O母亲与结发宫妃,也是这半壁江山的大功臣,理论上绝对有发言权,岂料从头到尾都是我杀生丸一意孤行,没向夫人商量分毫,使夫人受尽委屈,真的很抱歉...”
                      话还没说完,铃就一改原本的心不在焉,像被触动般使尽全力把手抽回,开始淌眼抹泪,浑身颤抖,口齿不清的呜呜噎噎.她用双臂挡着因涕泣如雨而花掉的眼妆,朱O唇扭得不成形状,皓齿沾上了胭脂,整张嘴像吃了生肉般红糊糊湿答答的,原本纯白的袖口也因睫毛膏晕染而污渍斑斑.她精挑细选的发簪跌落在地,整洁的盘发随之松脱,麻花辫原形毕露,显得无助而狂乱.杀生丸从她的膝头爬起,把手脚并用着逃走的铃揽回身边;铃一力的推拒他,甚至扭开头,双手在空中乱挥乱抓ˋ阻止他靠近,后来因为踩到肘靠差点跌倒,才被杀生丸因势利导的抱进怀里.他费尽心思才让她乱窜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她的膝盖发软下坠,差点把他也拖到地上.他把脸埋在她滚烫的颈部,前前后后的轻摇着她.铃的反应固然相当戏剧化,却也真切的像杀生丸展现了她的挣扎与挫折--最近她宛如全速撞上一堵高墙般,不得其门而入,但除了反复尝试闯关外别无他法.
                      铃规律的啜泣声丝丝缕缕,不绝于耳,犹如惩戒棍一记一记的捶打在杀生丸心上.他像身处精准得诡异的酷刑之下,注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受最大的折磨.“…并非出于不信任铃,或觉得学长是更出色的商量对象.但这回,先是陛下重建内府ˋ宣召皇统派勤王的动作猝不及防,为了争取跟上甚至超越陛下的脚步,只能马不停蹄的自作主张,没机会深思熟虑,更遑论与铃促膝长谈;后来学长成为内廷的股肱心腹,我急于与学长重修旧好,而学长的性格铃也知道,做生不如做熟,不轻易接纳新朋友,我只好单刀赴会,乃无暇顾及铃愿意同甘共苦却被拒于门外的感受.”
                      铃怀着身孕,却像小婴儿窝在羊O水中般蜷缩成一团,耳旁不真切地听着丈夫的解释,感觉胸腔被陌生的力道胡乱撞击着,彷佛体内藏了一只振翅扑腾做困兽之斗的大鸟.她恣O意释放着累积的压力,在崩溃的泣不成声中换气过度,汗流浃背,猛打哆嗦,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只见黑色的泪水被捧在光亮湿O润的红色指尖.她深吸一口气,止住了哭啼,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她才发现原来刚刚乍听之下悲痛欲绝的噪音源正是自己.”大人…杀生丸大人,可以了,铃没事了…铃只是孤单,觉得最近跟杀生丸大人的距离变得太过遥远…”她微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残余的泪水,却已然恢复平静,带着憔悴ˋ恍惚而淡漠的表情凝视着远方,泛红的双眼雾气朦胧.


                      IP属地:中国台湾259楼2019-11-1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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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铃并非无理取闹.”杀生丸见那山花宝髻ˋ石竹罗衣都已经一团混乱,便取出手帕沾上五味子茶为铃擦脸,尝试把她恢复原状.亢奋过后,铃的残妆简直像拿破仑时代的泥泞战场,她的灵魂却陷入一种缺乏神采ˋ深不可测的冷静中,两相对照尤其令人心惊且心痛.
                        ”抱歉,以及谢谢.”谢谢她明明未必心情平稳ˋ身体舒服,却多次劳心费力梳妆打扮ˋ耐着性子烹调炊馔.谢谢她在患得患失ˋ愁绪满怀的时候还强颜欢笑,尝试扮演开心果,逗他开怀解颐ˋ为他分忧解劳.谢谢她虽然认定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无足轻重,仍然竭心尽力的想参与其中,即便贡献只是杯水车薪.
                        铃微微一笑.如山洪暴发的宣泄过,又在次与杀生丸交心,她显然已经调整回平时的机敏状态:”这样就足够了,杀生丸大人.铃那么情绪化,吓到大人了吧?”
                        “是有一点.别说旁人,我都误以为自己有外遇,才让夫人那么怒急攻心,使尽洪荒之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杀生丸语毕,即被铃斜睨了一眼--不带恶意的.
                        “杀生丸大人已经七事八事的忙不完,铃还给大人整这一出,真是太乱来了.铃在心中无数次提醒自己不可以任性,没想到仍然失控了,超级丢脸…这种状况,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再来几次也无妨.不就是铃心情低落而已吗?我杀生丸,倒是很怀念铃小时候毫无顾忌ˋ有话直说的时候,爱哭就哭,爱笑就笑.我身边已经太多拘泥繁文缛节的老古板,像铃这样爱好天然,很是难能可贵.未来倘若感到委屈烦闷,请务必ˋ务必别憋在心里.铃不仅是妃殿下啊.”杀生丸凝视着爱妻,本来想说”更是我杀生丸的伴侣”,但触及那宛如*亡灵节面具的花妆,他挑起眉峰,情不自禁又补上一句:”还是*小猫熊.”
                        亡灵节面具与小猫熊对比图--


                        IP属地:中国台湾260楼2019-11-1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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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很欠嘛,大人,铃要生气啰…”正等着甜言蜜语的铃大失所望,却也忍俊不禁.
                          彷佛经历了一场大战,两人都饿得七荤八素,而胡乱吞咽着*鸳斑上已经冷掉的菜肴,完全没在意相应的礼节,也不记得究竟是什么滋味.失而复得的铃比平时更黏人,几乎是趴在杀生丸胸前结束这一餐的.
                          鸳斑上的菜肴--


                          IP属地:中国台湾261楼2019-11-1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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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大人在想些什么?铃可以用这碟可爱的小萝卜泡菜跟您交换吗?”铃将纯白骨瓷捧到他面前,她的指甲还留有斑驳的泪痕,但双目晶莹清澈,一眨一眨的,如同天真的孩子翘首等待回应.
                            “…”杀生丸欲言又止.要探询他当下的想法,势必牵连到Z局与白哉,而他不确定铃现在想不想接触功名利禄的相关话题.心领神会的铃看出他的迟疑,翘O起嘴角笑道:”放马过来吧~即便杀生丸大人又要恢复到开口学长闭口学长的状态,铃现在也都不怕了~不就是因为杀生丸大人最近少跟铃讨论,铃才抓狂的吗?何况杀生丸大人方才的安抚可谓擒贼擒王ˋ杀人诛心,经过大人的劝解,铃的埋怨与疏离,都钻进爪哇国去了,现在毫无芥蒂啊~”
                            “什么杀人诛心…说’一语中的’就差不多了…”杀生丸白了她一眼,铃只是掩着嘴吃吃的笑着.
                            “那好.我在想清早就有铃陪伴着说话何其有幸--学长可没这种福气…然而,倘若这个每日在他耳畔低语的女人,立场与我们相左,又是何其危险.”思及大宫有意把云宫泷子跟白哉配一对,杀生丸就寝食难安.大宫现在无权无势,下的命令轻如鸿毛,不足为惧;但倘若天皇那厢认为朽木宫与赫映宫太过亲昵,索性随大宫起舞,那就不得了了.云宫泷子本身缺乏立场,却难保她不会为祖母和父亲喉舌.十二道金牌的故事中谁最恶毒?绝非秦桧,实乃王氏.女***控能力有时候连马基维利都甘拜下风.


                            IP属地:中国台湾262楼2019-11-16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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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0:5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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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铃的想象中,朽木宫亲王殿下一觉O醒来的第一件事绝对不是跟老婆甜甜蜜蜜的道早安,应该会先在祖先的遗像前自我鞭O笞六十四下之类的~”铃依旧开着玩笑,又挖了一大口红豆饭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
                              杀生丸翻了白眼:”学长断断不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须臾毁伤丝毫.更何况,既然人生不如意十常八O9,悲剧迟早会从天而降,自讨苦吃又是为什么?学长多的是比自O虐更要紧的事.”
                              一日之计在于晨,从早上做了什么事,就能了解一个人的肠肠肚肚;当然,也可以经由后者反推前者.在杀生丸的想象中,白哉的一天大约会从斋戒沐浴ˋ到祖先与绯真(托与赫映宫订婚的福,他已故的父母与仙逝的妻子终于又在一个屋檐下聚首了)灵前用梵文祈祷拉开序幕,而伊珥谜一睁开双眼,听见的则是财魔连珠带炮般数算今日的金融市场行情;白哉挥刀一千下,享用梅汤茶礼,伊珥谜则火速冲到桌前打开电脑,观察挂牌汇率.不过,无论清醒后作了什么,”一整个早晨不跟老婆说话”倒很像白哉的风格.不只铃,杀生丸也很难想象白哉睁开眼后即与女人卿卿我我的模样.
                              “一宫必须有位妃殿下乃天经地义.危机不在学长要续弦,而在于他填房的人选--倘若不仅不服我们的管束,还会反过来企图掌握学长,就太糟糕了.所以,我们应该确保未来的朽木宫妃是我们的选择,而非大宫的.”杀生丸认真的凝视着铃,老调重弹:”露琪亚.”
                              “讨厌!好伤心,人家是铃啦~拔diǎo无情的杀生丸大人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IP属地:中国台湾264楼2019-11-1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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