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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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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总有第一次嘛~为此把不适当的人放在错误的位置,陛下的心眼也太那啥了…男人真可怕,一个个讲到权O力都像中邪,好的坏的对的错的常识知识全不管了.铃会诚心诚意向鬪牙王猊下祈祷,希望仪宫殿下未来结婚的对象是个对ZZ一窍不通的有钱傻O瓜.所以,朽木宫亲王是陛下的人,但我们要想办法把他变成朋友,对吧?”
“学长表面上是陛下的人,实际上本来就是我们的朋友.”杀生丸回忆起白哉对自己的期望之殷,与对天皇的失望之切:”除非…情势突变…”
“铃还以为大人与朽木宫亲王殿下已经就合作内容签署约定了呢.”
“ZZ不比法律.法律专注于解释契约上的一字一句,但在ZZ的领域,签订行为本身就是契约内容,至于那纸文书上写了什么都无所谓.签订行为要传达的意思是友善ˋ愿意荣辱与共,然而倘若日后双方翻脸毁约,则无论内容如何强调携手合作ˋ共创未来,甚至订下种种违约惩罚条款,还不都成了废纸上的空言?”
“大人先前曾说,朽木宫亲王殿下本性温柔善良,然而宫里都戏称,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白哉大人是水泥做的~在铃看来,朽木宫亲王殿下并非为自我武装而戴上面具,他纯粹是无情.世界上是有这种人存在呢.”
杀生丸沉默不语,似乎难以认同.
--曾经我杀生丸懵懂,羡慕学长身上那世俗所公认的强大,却对于那光环背后究竟隐含了多少灵魂的伤疤,一无所知…
他犹豫是否在铃面前揭白哉的底.他们从小就学会并习惯把过去藏起来,即使根本没什么好瞒神瞒鬼也一样,毕竟不怒而威力量来自隐晦不明,唯有永远不被猜透的家伙才是强人.在上O位者的经历如果像黑洞,不为任何生命所知,就足以令下属充满恐惧ˋ幻想与欲O望.
然而铃不是奴才,她是他的结发妻子,也是赫映宫的女主人.杀生丸判断,即使她不畏惧白哉,也无伤大雅;但她如果对白哉怀有成见,则后患无穷.从铃今早一系列带有攻击性又阴阳怪气的反常言论,杀生丸再怎么迟钝,也逐渐嗅到了爱妻与老学长之间的紧张氛围,不免对于铃才见过白哉一面ˋ说了两句客套话就决定排挤他,感到些许讶异.不过仔细想想,铃总是凭本能与直觉行O事,既然她爱上杀生丸不需要理由,则她不喜欢白哉大概也懒得找借口.为免后院失火,这下轮到杀生丸当和事佬,缺乏相关经验的他显然有些踌躇,素手持扇,反复卷曲拉扯着发丝.


IP属地:中国台湾254楼2019-11-16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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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只是不习惯感情.铃能理解我杀生丸,何妨将心比心?学长贵为朽木宫一脉单传的嫡长子,外界必定先入为主的想象其童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实则学长却六亲缘薄,大多时候在忽视下成长,与我杀生丸无异.先代宫殿下夫妇感情甚笃,可惜苍纯亲王殿下天生体弱多病,绝大多数光阴都耗费在跟死神拔河上;高千穗宫典子王女殿下为了侍候丈夫,几乎片刻不离左右,不禁令人怀疑她是否记得还存在学长这么个儿子.尤有甚者,约莫因为朽木宫与高千穗宫血缘接近,器官移植不致产生排斥,典子王女殿下差不多把能分享的脏器组织都舍了丈夫一半.”
    “诶?!”铃的双眼瞪得老大.她自忖,倘若同样的厄运降临在她与杀生丸身上,她也愿意做出相同的决定,然而毕竟是血淋淋的刮骨剃肉过程,殊难想象奉父母之命ˋ媒妁之言结合的夫妻也能产生相同的情谊;何况典子王女同样出自旧宫家,谁也不比谁高贵,一般而言婆家绝对不好意思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只能解释为她自动自发的行为.一向怯懦ˋ谈血色变的皇室成员,能有如此大无畏的勇气,怕不是不知天高地厚?
    杀生丸显然看出铃的疑惑.
    “铃别忘记,高千穗宫不比朽木宫.朽木宫在大东亚战败前就审时度势ˋ急流勇退,故得以保住大部分宫产;高千穗宫则慢了一步,落得在GHQ的强迫下被身无分文的逐出宫城ˋ贬为庶民,瞬间失去所有财富与特O权,在战后经济萧条的野荒民散大环境下,菽麦不知却必须自给自足,其中辛酸痛苦可想而知.不幸身为标准斜阳族的典子王女殿下自幼吃糠噎菜,饱尝蔑视轻忽,直到嫁入千本樱御殿,才有机会重拾金枝玉叶的宝贵尊严,不降其志,不辱其身.滴水之恩,尚要涌O泉以报,何况这份恩惠天大地大?她注定万死难酬.就算苍纯亲王要煮她的脑浆当药引,她不主动献上都算忘恩负义.没人逼她,但她本欠缺拒绝的空间,所以何不赶紧有所表示?这就是仰人鼻息的痛苦.”
    铃心想,这也难怪旧皇族切齿痛恨轻启兵戎又输得一败涂地的士族与愚庶了.若非被敌人剥夺所有ˋ净身出户ˋ落到非向故旧磕头乞讨不可的绝境,堂堂典子王女又怎么会像血牛般任人宰割?白哉与杀生丸一说到大权旁落,就气得浑身冰凉,咬牙切齿的发誓要为宗族擦拭血泪,并非毫无缘由.铃也想起不久前过世的婆婆的教导--善意并非无价,格差婚的夫家即使戴上再养爹娘的面具,也不可能摇身一变为生身父母,他们绝不会忘记曾经施舍媳妇的分毫成本,迟早会算计着”我们对她如此优待,要求这点小事不算过分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债务人媳妇不能不摸着鼻子乖乖就范.


    IP属地:中国台湾255楼2019-11-16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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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22: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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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游到哪儿去了?也不全然出于功利考量.苍纯亲王殿下眉清目秀ˋ温柔和婉,是当时名闻遐迩的病美人,典子王女殿下对丈夫可谓一往情深,为求白头偕老,她是如此竭尽所能ˋ不遗余力的牺牲奉献,以至于当苍纯亲王薨去,主观上生无可恋,客观上残躯破败的典子王女殿下也同时灯枯油尽.悲叹于终究无能扶大厦之将倾ˋ挽狂澜于既倒,又深感对不起朽木宫家上上下下,挫败感与内疚感击垮了她,她一无迟疑的随亲王殿下而去,未留只言片语给独生子.那年,学长年仅四岁.父母双亡对幼童而言不啻天崩地裂.”
      据说,一个人与母亲关系,决定了他与世界的关系.
      自O杀是对自己生命的弃绝,也是对遗族重要性的否定.为人父母最为宝爱的本应该是子女,白哉却被急于离世的母亲抛诸脑后.典子王女殿下香消玉殒,证据确凿的彰显在她心目中,区区亲生子没有重要到足以阻止她奔赴黄O泉的脚步.但是,拥有一对道德如无瑕白壁的父母,白哉被迫放弃抱怨ˋ质疑甚至犯错的权利,这对痛失至亲的幼儿而言,无疑是最深刻的悲哀.要是有个角落能出于自然天性的哀悼父母ˋ为自己的孤苦彷徨落泪,该有多好呢?任何人身临其境,都会作如是想吧.然而那阵子千本樱御殿宾客仆从川流不息,身为丧主的白哉要找个掩人耳目的避风港竟难如登天;更糟糕的是,家族长辈一口同声的夸耀:”不愧是苍纯大人与典子大人的孩子!那种坚忍与肃穆,真像他高尚的父母!”
      幸O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大家为典子王女殿下的完美O妇德高声颂赞时,却遗忘了她追随丈夫的代价是抛弃子女,在为人O妻方面或许无可指摘,但在为人母方面却失职残忍,异于常人.朽木宫家不给学长悼O念的时间或空间,反过来强调’贞妇贵殉夫’的道理,要求学长必须以抛弃自己的母亲为荣ˋ以失去母亲为乐.社会肯定典子王女的舍身,无异于扼杀学长表达对亲情渴望的机会.因为全世界都认为他失恃失怙理所应当,他就必须自断撒娇与遗憾的念头,否则大逆不道.为了名誉,与生俱来的情感或羁绊都是可以轻易割舍的,也许这份决绝遭到内化,像埋藏地下的浅源震波,无声无息,却蠢O蠢O欲O动,随时预备向外荡漾,导致学长对月夜丸丧母之后的哭泣格外苛酷不耐--同样失去母亲,我不该哭,你也不该哭,因为你至少曾经是母亲怀中的心肝宝贝,不要一副比我悲惨的模样.”
      “…”生平第一次,铃不知该说些什么.杀生丸则乘胜追击:”请夫人再给学长一点时间吧.让学长有机会证明,面若冰霜ˋ心如铁石只不过是伪装.”


      IP属地:中国台湾256楼2019-11-16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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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啦!大人什么时候那么能言善道了~说出如此催人泪下的故事,只为了要铃尽弃成见吗?太狡猾了~难不成有悲惨的童年就可以为所欲为?”
        杀生丸想起作晚犬夜叉在白哉面前一副受气包的可怜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是我杀生丸少考虑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略带恍然大悟后的疲倦与放松,说道:”这真是有趣.我太习惯学长的独特风格,以至于常常忘记旁人眼中的他是什么模样.”
        “什么模样?什么意思?”
        “唉…明明无懈可击却不值得信赖的模样ˋ未完全坦白而有所保留的模样ˋ低调得很高调的模样…我可以想到成千上万个例子.多数人--即使是一辈子消耗在宫廷内闯荡的官僚--都没见过学长那种穿越极品,他简直像活在另一个时空.我再怎么严以律己,最多只能学他个皮毛.倘若他是*OJ辛普森,就算请来*Kevin Lomax担任辩护律师,也一定会被陪审团送进毒气室去.”杀生丸枕在铃膝上(这动作不太容易也不太舒服,毕竟铃的肚子可不小),懒洋洋的喟叹:”原本以为尽快把学长正式介绍给铃ˋ荧惑丸ˋ犬夜叉ˋ三公九卿ˋ四奸二嫔是个好主意,但其实再拖上一段时间,或选择比较家常的环境不期而遇,结果八成会好得多--至少能避免掉今早一半以上的口舌之争.”


        IP属地:中国台湾257楼2019-11-1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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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忆起小时候进入四枫院私塾ˋ与白哉稍微熟识之后,话题才触及对彼此的第一印象,而两人都赫然发现对方带给自己的困惑并不亚于自己带给对方的.白哉表示,他作梦都没想过杀生丸竟然觉得他很神秘,毕竟他出于懒得对非我族类撒谎,始终如实展现自我,而杀生丸才是高高在上ˋ充满戒心且阴沉着脸摆架子的那一位.杀生丸则觉得明明风华正茂却总是神情肃穆宛如部落耆老的白哉,基本上没资格那样形容任何人.
          月夜丸的总体评价是:”学长与临宫瑜亮并生,一时无两--半斤对八两.”某次学习院初等科低年级学生被带到上野动物园进行校外教学,小月夜丸第一次看到大食蚁兽,出于某种奇特的审美而喜欢得不得了,离开多日后仍意犹未尽.练剑时,他对充分不以为然的小杀生丸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养一只呢?”,而在一旁的小白哉以铁灰色的瞳眸不动声色的凝视着他,然后用一种深思熟虑的正式口吻回答:”如果阁下有意愿,也并非不能安排.”小杀生丸立即明白那只不过是学长的冷幽默,不必当回事;但月夜丸没反应过来,接下来好几个星期,他都提心吊胆,生怕白哉真的命人把大食蚁兽突然送到百鬼家门口.”倘若是其他人说同样的话,我不会当真啊!但白哉学长一向讲究君无戏言ˋ言出必行,他的玩笑跟六月雪一様难得.这也罢了,然而我作梦都没想到杀生丸竟然在第一时间就直觉get到梗了…你们两个简直像用心电感应沟通的外星人…我被排挤了,好伤心…”


          IP属地:中国台湾258楼2019-11-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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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不是铃的出现,降低他与整个世界的摩擦,并以两人间的无声默契促使他逐渐愿意深入理解世界,如今旁人看待杀生丸的目光,估计与看待白哉时仍然如出一辙.杀生丸评估,白哉既然决定出山入世,则他也迫切需要一个”铃”.
            而此刻,他自己的铃正以狐疑且闪烁的目光打量着他.那眼神像在隐忍压抑着什么,老实说并不友善.她的沉默并非真正的沉默,而是抗议ˋ挑剔,意图以无言的字典对抗明目张胆的谎言,侧耳即能清晰的听到其中呼啸而过的诅咒与喋喋不休的抱怨,喧嚣有如市集.杀生丸拉过铃的手,略沉吟一会儿后,道:”…对于学长的出现与加入,夫人一定感到困惑又无助吧.明明事关曌宫殿下的终身大事,以及赫映宫的成王败寇,夫人身为亲生O母亲与结发宫妃,也是这半壁江山的大功臣,理论上绝对有发言权,岂料从头到尾都是我杀生丸一意孤行,没向夫人商量分毫,使夫人受尽委屈,真的很抱歉...”
            话还没说完,铃就一改原本的心不在焉,像被触动般使尽全力把手抽回,开始淌眼抹泪,浑身颤抖,口齿不清的呜呜噎噎.她用双臂挡着因涕泣如雨而花掉的眼妆,朱O唇扭得不成形状,皓齿沾上了胭脂,整张嘴像吃了生肉般红糊糊湿答答的,原本纯白的袖口也因睫毛膏晕染而污渍斑斑.她精挑细选的发簪跌落在地,整洁的盘发随之松脱,麻花辫原形毕露,显得无助而狂乱.杀生丸从她的膝头爬起,把手脚并用着逃走的铃揽回身边;铃一力的推拒他,甚至扭开头,双手在空中乱挥乱抓ˋ阻止他靠近,后来因为踩到肘靠差点跌倒,才被杀生丸因势利导的抱进怀里.他费尽心思才让她乱窜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她的膝盖发软下坠,差点把他也拖到地上.他把脸埋在她滚烫的颈部,前前后后的轻摇着她.铃的反应固然相当戏剧化,却也真切的像杀生丸展现了她的挣扎与挫折--最近她宛如全速撞上一堵高墙般,不得其门而入,但除了反复尝试闯关外别无他法.
            铃规律的啜泣声丝丝缕缕,不绝于耳,犹如惩戒棍一记一记的捶打在杀生丸心上.他像身处精准得诡异的酷刑之下,注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受最大的折磨.“…并非出于不信任铃,或觉得学长是更出色的商量对象.但这回,先是陛下重建内府ˋ宣召皇统派勤王的动作猝不及防,为了争取跟上甚至超越陛下的脚步,只能马不停蹄的自作主张,没机会深思熟虑,更遑论与铃促膝长谈;后来学长成为内廷的股肱心腹,我急于与学长重修旧好,而学长的性格铃也知道,做生不如做熟,不轻易接纳新朋友,我只好单刀赴会,乃无暇顾及铃愿意同甘共苦却被拒于门外的感受.”
            铃怀着身孕,却像小婴儿窝在羊O水中般蜷缩成一团,耳旁不真切地听着丈夫的解释,感觉胸腔被陌生的力道胡乱撞击着,彷佛体内藏了一只振翅扑腾做困兽之斗的大鸟.她恣O意释放着累积的压力,在崩溃的泣不成声中换气过度,汗流浃背,猛打哆嗦,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只见黑色的泪水被捧在光亮湿O润的红色指尖.她深吸一口气,止住了哭啼,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她才发现原来刚刚乍听之下悲痛欲绝的噪音源正是自己.”大人…杀生丸大人,可以了,铃没事了…铃只是孤单,觉得最近跟杀生丸大人的距离变得太过遥远…”她微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残余的泪水,却已然恢复平静,带着憔悴ˋ恍惚而淡漠的表情凝视着远方,泛红的双眼雾气朦胧.


            IP属地:中国台湾259楼2019-11-1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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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铃并非无理取闹.”杀生丸见那山花宝髻ˋ石竹罗衣都已经一团混乱,便取出手帕沾上五味子茶为铃擦脸,尝试把她恢复原状.亢奋过后,铃的残妆简直像拿破仑时代的泥泞战场,她的灵魂却陷入一种缺乏神采ˋ深不可测的冷静中,两相对照尤其令人心惊且心痛.
              ”抱歉,以及谢谢.”谢谢她明明未必心情平稳ˋ身体舒服,却多次劳心费力梳妆打扮ˋ耐着性子烹调炊馔.谢谢她在患得患失ˋ愁绪满怀的时候还强颜欢笑,尝试扮演开心果,逗他开怀解颐ˋ为他分忧解劳.谢谢她虽然认定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无足轻重,仍然竭心尽力的想参与其中,即便贡献只是杯水车薪.
              铃微微一笑.如山洪暴发的宣泄过,又在次与杀生丸交心,她显然已经调整回平时的机敏状态:”这样就足够了,杀生丸大人.铃那么情绪化,吓到大人了吧?”
              “是有一点.别说旁人,我都误以为自己有外遇,才让夫人那么怒急攻心,使尽洪荒之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杀生丸语毕,即被铃斜睨了一眼--不带恶意的.
              “杀生丸大人已经七事八事的忙不完,铃还给大人整这一出,真是太乱来了.铃在心中无数次提醒自己不可以任性,没想到仍然失控了,超级丢脸…这种状况,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再来几次也无妨.不就是铃心情低落而已吗?我杀生丸,倒是很怀念铃小时候毫无顾忌ˋ有话直说的时候,爱哭就哭,爱笑就笑.我身边已经太多拘泥繁文缛节的老古板,像铃这样爱好天然,很是难能可贵.未来倘若感到委屈烦闷,请务必ˋ务必别憋在心里.铃不仅是妃殿下啊.”杀生丸凝视着爱妻,本来想说”更是我杀生丸的伴侣”,但触及那宛如*亡灵节面具的花妆,他挑起眉峰,情不自禁又补上一句:”还是*小猫熊.”
              亡灵节面具与小猫熊对比图--


              IP属地:中国台湾260楼2019-11-1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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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很欠嘛,大人,铃要生气啰…”正等着甜言蜜语的铃大失所望,却也忍俊不禁.
                彷佛经历了一场大战,两人都饿得七荤八素,而胡乱吞咽着*鸳斑上已经冷掉的菜肴,完全没在意相应的礼节,也不记得究竟是什么滋味.失而复得的铃比平时更黏人,几乎是趴在杀生丸胸前结束这一餐的.
                鸳斑上的菜肴--


                IP属地:中国台湾261楼2019-11-1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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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21:5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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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大人在想些什么?铃可以用这碟可爱的小萝卜泡菜跟您交换吗?”铃将纯白骨瓷捧到他面前,她的指甲还留有斑驳的泪痕,但双目晶莹清澈,一眨一眨的,如同天真的孩子翘首等待回应.
                  “…”杀生丸欲言又止.要探询他当下的想法,势必牵连到Z局与白哉,而他不确定铃现在想不想接触功名利禄的相关话题.心领神会的铃看出他的迟疑,翘O起嘴角笑道:”放马过来吧~即便杀生丸大人又要恢复到开口学长闭口学长的状态,铃现在也都不怕了~不就是因为杀生丸大人最近少跟铃讨论,铃才抓狂的吗?何况杀生丸大人方才的安抚可谓擒贼擒王ˋ杀人诛心,经过大人的劝解,铃的埋怨与疏离,都钻进爪哇国去了,现在毫无芥蒂啊~”
                  “什么杀人诛心…说’一语中的’就差不多了…”杀生丸白了她一眼,铃只是掩着嘴吃吃的笑着.
                  “那好.我在想清早就有铃陪伴着说话何其有幸--学长可没这种福气…然而,倘若这个每日在他耳畔低语的女人,立场与我们相左,又是何其危险.”思及大宫有意把云宫泷子跟白哉配一对,杀生丸就寝食难安.大宫现在无权无势,下的命令轻如鸿毛,不足为惧;但倘若天皇那厢认为朽木宫与赫映宫太过亲昵,索性随大宫起舞,那就不得了了.云宫泷子本身缺乏立场,却难保她不会为祖母和父亲喉舌.十二道金牌的故事中谁最恶毒?绝非秦桧,实乃王氏.女***控能力有时候连马基维利都甘拜下风.


                  IP属地:中国台湾262楼2019-11-16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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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铃的想象中,朽木宫亲王殿下一觉O醒来的第一件事绝对不是跟老婆甜甜蜜蜜的道早安,应该会先在祖先的遗像前自我鞭O笞六十四下之类的~”铃依旧开着玩笑,又挖了一大口红豆饭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
                    杀生丸翻了白眼:”学长断断不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须臾毁伤丝毫.更何况,既然人生不如意十常八O9,悲剧迟早会从天而降,自讨苦吃又是为什么?学长多的是比自O虐更要紧的事.”
                    一日之计在于晨,从早上做了什么事,就能了解一个人的肠肠肚肚;当然,也可以经由后者反推前者.在杀生丸的想象中,白哉的一天大约会从斋戒沐浴ˋ到祖先与绯真(托与赫映宫订婚的福,他已故的父母与仙逝的妻子终于又在一个屋檐下聚首了)灵前用梵文祈祷拉开序幕,而伊珥谜一睁开双眼,听见的则是财魔连珠带炮般数算今日的金融市场行情;白哉挥刀一千下,享用梅汤茶礼,伊珥谜则火速冲到桌前打开电脑,观察挂牌汇率.不过,无论清醒后作了什么,”一整个早晨不跟老婆说话”倒很像白哉的风格.不只铃,杀生丸也很难想象白哉睁开眼后即与女人卿卿我我的模样.
                    “一宫必须有位妃殿下乃天经地义.危机不在学长要续弦,而在于他填房的人选--倘若不仅不服我们的管束,还会反过来企图掌握学长,就太糟糕了.所以,我们应该确保未来的朽木宫妃是我们的选择,而非大宫的.”杀生丸认真的凝视着铃,老调重弹:”露琪亚.”
                    “讨厌!好伤心,人家是铃啦~拔diǎo无情的杀生丸大人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IP属地:中国台湾264楼2019-11-1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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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认真点…朽木宫妃的位置乃兵家必争之地,学长的婚姻万众瞩目,连大宫都垂涎三尺.”大宫目前有如一匹受伤的老母狼,她躲在角落仍不甘示弱的嗥叫,流下贪婪的腥红口水.
                      “铃可怜的大人还活在万恶旧社会~9102年了都,只有您们还在包办婚姻~”铃撇撇口齿不清的小O嘴:”万众瞩目?铃寻思,大多数的日O本人根本不知道,也根本不在乎吧.无论杀生丸大人或朽木宫亲王殿下,最需要的并非一位新娘,而是一台时光机.”她打趣着,其实心里也知道,杀生丸的”万众”仅指那些古老的贵O族世家,在他眼里”大多数日O本人”并不存在.
                      “夫人今晨特别才思敏捷且妙语如珠.”杀生丸叹口气.好在铃已不如先前那般露骨的厌恶这个话题,尚处于可以沟通的状态.他也不想把宝贵的相处时间耗在讨论这种俗务上,但他能怎么办?仇视大宫的人不少,然别以为他们都愿意挺身而出ˋ使她的盘算落空.大多数的殿上人与居宫人仍宁愿看热闹而非凑热闹,不图打鱼,只图混水,纵使其中O出现有意下手实施者,碍于其才德声望,杀生丸多数时候反而祈祷他们龟在旁边装蒜即可,少帮倒忙.单丝不成线,枯木不成林,在庙堂之上他孤家寡人,真正能调兵遣将的对象十分有限,而朽木宫是不可多得的同盟,打着灯笼都难找.如今,这宝贵稀缺的战友家少个女主人,他不分忧解劳就太过分了.
                      ”铃…”杀生丸的话还没说出口,却被铃喂了一嘴肉,只得暂时噤声.打算再度讲话时,铃一帕子兜脸而来,为他擦拭唇边的油光,杀生丸又被堵上了.


                      IP属地:中国台湾265楼2019-11-16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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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露琪亚小姐不可吗?杀生丸大人可能不知道,许多名媛贵妇都有一本秘密手帐,上面列出一大串理想的潜在丈夫人选;等她们把现任毒死ˋ领到保险金,就可以如愿以偿.据铃所知,地位高不可攀ˋ口袋深不可测的朽木宫亲王殿下是公认的第一志愿,他大可慢慢挑,看喜欢哪种嫁妆--鹤顶红ˋ断肠草ˋ含笑半步颠…”
                        “净说胡话.”杀生丸听说的是白童子版本的谣言,据土御门子爵的同行的师兄弟的第三任妻子说,大宫花私房钱诅咒白哉迎娶二条家那个年老色衰ˋ声名狼藉而需索无度的寡妇,并且为她所带来的政经人脉哈腰屈膝ˋ鞠躬尽瘁;由于财产将全落到继父手中,年轻气盛又债台高筑的二条侯爵必定恨朽木宫亲王入骨.当白哉再度被发现时,已经成为御殿枯井中的残破尸体.大家的想象力都很丰富,但大宫想指婚的对象是星黄O泉宫的大女公子,八卦可谓不攻自破.至于二条侯爵那些写上”待母天年”的借据,则尚待生效.
                        “也许公然宣布不再婚才是比较聪明的主意.铃的婆婆曾说,挑对象就如同把手伸进装了一堆滑溜蠕动玩意儿的渔竹篓中,里面共有一条鳗鱼与六条长坊主大人--您猜中毒的机率有多高?倘若铃是朽木宫亲王殿下,只对形而上的世界感兴趣,视肉体欲O望为无物,将近进入老僧入定的贤者模式,铃就宁愿带发出家.”铃若有所思的说,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擦拭动作,而杀生丸的薄唇早已几乎被她刮除殆尽.他就像顽童饲养的大狗,对小主人的粗O鲁行径莫可奈何.
                        “夫人似乎忘了,朽木宫迫切需要继承人.倘若绯真学O姐已产下男胤,现在的情况也不致于那么复杂,而学长会如铃所言也说不定.”杀生丸在十二楪饭床中挑肥拣瘦,找寻铃可能喜欢吃的菜色--别说铃怀O孕后亟需充足营养,恢复精神ˋ疗愈身心的美食对刚大哭过的她而言尤其重要.不过眼前这琳琅满目的陌生碟盏,虽然食前方丈,倒令杀生丸顿觉无下箸处.
                        “…唉~人人都说杀生丸大人与朽木宫亲王交换了敌人名单,互相把对方看不顺眼的可怜虫铲除掉,神不知鬼不觉;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位还交换了爱人名单,所以亲王殿下送铃价值连城的玻璃种翡翠,而杀生丸大人则负责把露琪亚小姐弄到亲王殿下的床上.”
                        “并非如此!铃,其中利害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了.”
                        见杀生丸一脸霜肃,铃也认真起来.“如果单论利害,那么新娘首选更不应该是露琪亚小姐.一来,她本是朽木宫家的自己人,她与朽木宫亲王的结合是内部事件,近水楼台先得月,生不出什么余沥滋润其他家族门阀,赫映宫也不能藉这段婚姻扩大影响力,一丁点好处都看不见;二来,朽木宫亲王殿下眼馋姨小姐,大概始于*应仁年间吧,该知道的人早就都知道了.倘若他们谈婚论嫁,大家只会觉得是单纯出于肉O欲,赫映宫因风吹火,用力不多,没功劳也没苦劳;唯有说服他们在我们的安排下各自嫁娶,才能凸显政治联姻的考量,进而嘉惠所有同盟.”


                        IP属地:中国台湾266楼2019-11-16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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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直说了,学长只信得过露琪亚,而且学长真心宠爱露琪亚.铃难道,不想获得如此有权有势的男人一辈子的感激吗?”杀生丸拥着爱妻,从后方贴着她的面庞,侧过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即使铃不稀罕,为了让曌宫殿下当上清凉殿的主人,赫映宫可需要得很.铃对学长似乎有所误会,学长又不善于主动示好,请夫人看在我杀生丸的面上退让一步,先伸出橄榄枝,如何?”
                          “呵唷~铃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杀生丸大人才好~倘若不是您仙人指路,朽木宫亲王殿下现在还蹲在千本樱御殿作寓公,闲得发霉咧!什么有权有势的男人ˋ什么一辈子的感激ˋ什么赫映宫需要得很…卖瓜子儿的开箱打喷嚏--琐碎一大堆!多个人多麻烦,别人拔了萝卜地皮宽,只有大人忙着搞拉拢,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还乐此不疲~如此戮力奉公图什么来?甲家吃酒乙家醉,桑树上脱枝柳树上萌芽,赫映宫平白成了为人作嫁的大傻O帽,只好四十里外听鞭炮响罢了,枉羡他人过新年!”
                          铃推开了丈夫,一骨碌的站起身来,跑到门边,像炸毛的猫咪般睁圆双眼瞪着杀生丸.杀生丸支着颐,心内莞尔:每当铃像河豚般气鼓鼓的,又刻意甩头就跑ˋ口出恶言挖苦他,就代表铃投降了.
                          “呿!真是前世的冤亲债主!抢铃的丈夫ˋ抢铃的长子ˋ叫铃滚到一边去吃斋念佛ˋ害铃一大早就痛哭失声ˋ泪如泉O涌,铃还得驴前马后的奔走ˋ白白送个新娘给他!?他倒好,所有麻烦外包给同盟张罗,表面说巩固友情,实际上坐享其成,又放羊,又拾柴,捞蛤蛎兼洗裤,一举两得.连小指都不用动,蹭了便宜还能卖乖,朽木宫亲王殿下不愧是名闻遐迩的大内高手!佩服佩服!”
                          铃故意重重的踏着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口若悬河的埋汰丧谤;杀生丸伸手招她坐回怀里,她也假装看不见.杀生丸微抿着薄唇,金眸内尽是宠溺的目光,彷佛在说:瞧我把她惯得这般戏精!
                          “这锅我杀生丸不背.隐遁的学者又被称为’山林宰相’,学长不过是藉由山岳政治展现其影响力罢了,否则足不出户的天皇陛下怎么可能知晓呢?再说,学长非我杀生丸所扶植,乃是天皇陛下先垂青的人才,即使不三顾茅庐,他迟早也会顺从圣旨,所以还不如抢先主动前往刷脸呢,这叫审时度势~”为了避免铃走得太快而滑倒,杀生丸一边好整以暇与铃斗嘴,一边像捕捉小动物的匍匐猛兽般逐步靠近,趁机把她捞回来,引得正专注于骂街的铃一声锐叫.“退万步言,借夫人先前的话,露琪亚本是朽木宫家的人,羊毛出在羊身上,新娘也不完全算夫人的赠予,夫人借花献佛罢了,不亏啊.”
                          铃仍然鼓着小O嘴,故作埋怨:“知道了啦~冤家宜解不宜结,识时务者为俊杰,杀生丸大人有理有据,令人骇服!一大早就跑到大人面前胡说八道ˋ出乖露丑,是铃不好,铃会主动写回信给朽木宫亲王殿下,恭顺谦卑地承认自己比跳蚤还笨,并压低姿态献上求和礼物,怎么能使两宫永浴爱河就怎么办吧!但不是说好等铃把王子们生出来吗?露琪亚小姐对怀胎十月毫无概念,倘若铃现在去探望她,话题一定只能围绕在妊O娠ˋ分娩上,相信铃,没几个未婚小姐对这个感兴趣的,简直是给她添麻烦.所有事卸货后再说啦!真是的,忒为难人!走杀金刚坐杀佛--闲的闲死,忙的忙死!”一席老气横秋的市井话逗得杀生丸只顾忍笑.


                          IP属地:中国台湾267楼2019-11-16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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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开始接下来的剧情之前,还是先补充一些资料好了,毕竟实在挺硬核的,塞进文中会影响阅读体验WW
                            关于<第二部>后半段为白哉所忌惮的长州派与萨摩派,其活跃的时间大概是幕末~大正初期这一段,赫赫有名的桂小五郎ˋ高杉晋作ˋ大久保利通ˋ西乡隆盛等维新志士,前二者出身长州,后二者出身萨摩,尤其是大久保利通与其子牧野伸显,权倾一时,可以说没有他们便没有现代型态的日O本.
                            不过<不笑>的背景设在现代,也许会有吧友好奇"现代长州派与萨摩派还有势力可言吗?",毕竟连长州ˋ萨摩这两个律令制地名都已经被淘汰了.换言之,杀生丸与白哉有必要对高杉晋助与桂小太郎神经紧张吗?其实还是有的.倘若追溯现代几位檯面上重要人物的族谱,会发现他们大致上都与这两个派别脱不了关係,更有趣的是,其实人家都是亲戚来着~长州派与萨摩派,虽然不再是金字招牌,但由于传统士族对于ZZ的垄断,以及人民对ZZ的冷漠,他们仍然偷偷的占有极大的优势,足以潜规则非我族类了.

                            当然,文中称为"长州派"与"萨摩派",其实只是我懒得创造Z党的名称ˋ再帮他们想个ZZ理念罢了WW请千万别要求太高程度的合理性啊~


                            IP属地:中国台湾270楼2019-12-10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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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21:4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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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绍这次的新人物--出云ˋ红邪鬼ˋ齐天,设定上出云是朴仙翁的机要秘书,红邪鬼与齐天则是荧惑丸的持扇女官与保安侍从.就剧情上而言,他们并不重要,但因为主子离不开下人,所以后续他们还会时不时露个脸.


                              IP属地:中国台湾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74楼2019-12-21 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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