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翻】【GSR同人】And They Lived Happily--part3

【Chapter 27】 Terror
"Hi."
Grissom抬起头看到Sara走进他的办公室。于是他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Hello."
"我把我们那个两名大学生死亡的案子报告拿来了。" 她说着把文件夹滑过他的桌子。
"Thanks，" 他答道，"Greg说案子涉及到大量的干冰。"
"是的。" Sara在他对面坐下来，但是没有把对话继续下去。
"你还好么？" Grissom问道，觉得她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想要谈些...什么。
Sara叹了口气，"我觉得我都没体验过做一个真正的大学生。"
Grissom皱起眉，"这是啥意思啊？"
"我觉得我错过了很多事，" 她说，"我太热衷于学习而几乎没在意过校园生活。"
"Sara，和你成了好友的那个女孩儿刚还要你做她女儿的教母呢。我认为你是有些校园生活经历的。" 他顽皮地朝她咧嘴笑了笑，"而且，你不是跟我说那年春假你成了高空俱乐部成员吗？"
Sara听了脸红起来，"这种事你记着干吗。"
"Yeah。好像我能忘了似的。"

她咧嘴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我想我大概...花太多时间在宿舍里了，现在想来我没注意到很多事情。比如小集团啦，学生间的小恩怨啦，战利品的套套啦"
"你说啥？"
她又咧嘴笑起来，"ThankGod。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没听说过。"
"能解释一下吗？"
她笑着站起身，"你去问Greg或者Mia怎么样？他们好像对那个特别了解。"
"厄，你就这么走了？" Grissom问道。
Sara咧嘴笑起来，"Yeah。下班了。我要回家了。不过，我走之前..." 她倾身探过他的桌子，以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并在他耳边低语道，"很高兴咱们能见上一面。"
她直起身子，注意到他已经满脸通红了。她静静地朝他笑了笑，然后往门口走去。
"Sara?"
她在门口停下脚步然后再次回头看向他。
Grissom温柔地朝她笑着说，"我也是。"

"Hey, Nicky."
Nick听到她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Hi, 美女。我好久没见你了。"
"是啊，" Sara叹了口气，打开她的衣柜从里面放进自己的包包，"我想你们了。"
"嗯，我们也想你呀。" Nick答道。然后他朝四周望了望说，"Hey，也许你能帮我个忙。"
"当然。要我帮什么？"
Nick笑了笑，"一点点八卦。"
Sara瞪大眼睛重复道，"八卦？" 只希望自己的表情能如自己所希望的那样自然。"什么样的八卦？"
"嗯...关于Grissom和Catherine的。"
Sara皱了皱眉，"啥意思？"
"我是说，我看他俩有一个星期没跟对方说话了。"
"什么？"
"是真的。" 第三个声音响起来。

两人回过头只见Warrick笑着走进更衣室。
"你俩传闲话的时候真得注意点儿看看有没有人能听见。"
Nick大笑起来，"我应该把门锁起来。"
"Well，只是我啦。" Warrick说着清了清嗓子，"你注意到什么了么，Sara？"
Sara摇了摇头说，"我这一周都和Greg搭档办案。我确实没看到Grissom和Catherine在一起。不过，考虑到咱们现在排班不一样，我也没多想。"
"Well，观望一下吧。" Nick说，"看看你能发现点儿什么。"
"或者，直接问问Griss。"Warrick说着朝她眨了眨眼睛。
"Yeah，可能有用。" Nick大笑道，"你知道他对这种事有多开放。"
"你俩为什么不问问Catherine呢？" Sara建议道。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摇了摇头。
"她不一样了。" Nick说。
"当主管之后她变了。" Warrick以毫无疑问的语气说道，"我怀念Catherine以前的样子。"
Sara关上了自己的柜门说，"我不想说谎，guys——有时候，我觉得Greg和我在分主管这事上真的赢了。"
"Yeah，" Warrick笑了笑，"你能想象如果咱们掉个个儿会怎么样么？"
说完他和Nick都笑起来。Sara则一脸困惑。
"怎么说？"
"你，在Catherine手下？" Warrick不可置信地问，"我真想花钱看看。"

Sara朝他做了个鬼脸，"So，这就是你们最有力的八卦吗？Grissom和Catherine可能吵架了？"
"你还期待有更劲爆的吗？"
"Greg能搞到更多。"
Nick看了看Warrick说，"Well，Warrick交了新女朋友。"
"真的？" Sara叫道，然后她拍了Warrick胸口一下，"你什么都没跟我说！"
"Well，看看是谁在说这种话，" Warrick逗她说，"你和那个EMT交往多久之后我们才听说的？"
她只好笑了笑，明白他的指控一点儿也没错，"So，你要告诉我点儿细节吗？"
"她叫Tian，" 他说，"她是名医生。我们交往有几个月了。"
"O-oh，医生。" Sara咧嘴笑起来，"你要开始做小白脸儿了吗，Warrick？"
他听了大笑起来，"Yeah。我们可以看看事情的发展。"
她笑了笑，"So，关于Nick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八卦吗？"
"Nah。反正有了他也会告诉你的。"
"有我肯定说啊。" Nick咧嘴笑起来。然后他用手臂环住Sara在她脸颊上响亮的亲了一下，"Sara是跟我最要好的姑娘。"
"今天就这样吧，" 她大笑着说，"Look，guys，和你们在一起太开心了，不过我得去找boss接任务了。咱们回头见吧。"
"有什么消息了别忘了告诉我们。"
"肯定告诉你俩。" 她大笑着回应。

Sara离开了她的朋友们走出更衣室，然后往休息室走去，这会儿Greg和Sofia已经坐在屋里了。她微笑着在他们旁边坐下来。
"你来晚了？" Greg开玩笑说。
"我在更衣室里助人为乐呢，" Sara说，"Nick和Warrick在那儿八卦呢。"
"然后？"
"Warrick在和一名医生约会，不过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些了。"
"Well，这已经比我知道的关于你的八卦多了。" Greg说。
Sara翻了翻眼珠，"Greg，我告诉你多少次让你放弃了？"
"我肯定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咧嘴笑起来。
"Hi，各位，" Grissom边说边走进休息室，"Greg，Sofia，你俩去Tangiers检查在客房发现的尸体。"
Greg眼睛亮起来，"妓女诈骗案？"
Sofia大笑起来，"冷静点儿，孩子。也有可能只是个老头儿在睡梦中去世呢。"
"啥，你跟Sara是一伙儿的吗？企图要毁灭我的梦想？"
Sofia又笑起来，"Come on。咱们去调查一下看看。"

"Hey，我能开车吗？" Greg边站起身边问。
Sofia愉快地朝他笑了笑，"可以吧。"
"Sara从来不让我开车，" 他说完转向Sara，"比起你我更爱Sofia！"
"好吧，" 她大笑起来，"我肯定你俩在一起会很快乐的！"
两人都大笑着离开了屋子。然后Sara转向Grissom。
"那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你跟我，" 他说，"咱们去处理一间废弃仓库里发生的谋杀案的证据。"
"Oh，no，" Sara说，"又是这种？有血迹但没有尸体？"
"看起来是。"
"好吧。咱们走。"
Grissom朝她笑了笑并眨了眨眼睛，"你能让我开车么？"
Sara大笑起来，"你说了算。"

他们坐进SUV，打开收音机使车内响起Jimi Hendrix的音乐，然后Grissom把车开上高速公路。Sara从座位上转过身子看着他。
"所以，咱俩搭档办案。"
"Yes，" 他说着瞥了她一眼，然后笑了笑，"已经开始想Greg了？"
她咧嘴笑了笑然后把手放到他大腿上，"更愿意和我男朋友在一起。"她喜欢自己说着男朋友这个词。
Grissom有些脸红地笑了笑，"我也喜欢和你一起。"他把手叠到她的手上，用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手背。
"那，你弄明白战利品的套套是什么意思了么？" 她眼里闪着恶作剧的火花问道。
"搞清楚了。" Grissom答道。
"你问Greg了？"
"No，" 他说，"我上网查了。"
Sara大笑道，"你当然这么干了。"
Grissom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Sara...如果只是‘错过了’这种经验，那我觉得你做的挺对的。"
Sara咧嘴笑起来，"我想是吧。至少我知道你也没这种经验。"
"我肯定没有。" 他回答的时候甚至有些拘谨。

Sara又大笑起来，然后她安静下来说，"我能问你点儿事儿吗？"
"可以吧。"
Sara深吸了口气，"我今天和Nick，Warrick聊了聊。"
Grissom眯起眼睛担心地看向她，"Sara...你不是在考虑换去中班跟他们一起吧？"
"你逗我吗？" 她叫起来，"God，no。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Grissom松了口气笑了笑，"Sorry。我想我可能有点儿悲观。"
"确实是。" 她说着摇了摇头，"我们只是聊了会儿天儿。没讨论换排班的事。"
"Good。那，你要问什么？"
"对了，" 她继续说，"他们跟我说你和Catherine吵架了。"
"Oh。" Grissom应了一声。
"Oh？" Sara重复道，"这么说，这是真的了？"
"Yes，" Grissom不情愿地承认。
"Griss！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Grissom叹了口气，"我是打算告诉你的。"
"Huh."
"不是，真的！我上周打算告诉你的，就是我下班后去你家吃晚饭那天。但是，我到了之后，你正好说道Mary，还有你一直为宝宝的事激动，然后...嗯...那种时候我说不出口关于吵架的事。"

"然后就过了一个星期？" 她有些严厉地问。
Grissom叹了口气，"我不想回想这事儿啊。说到它的话就得回想起来。"
"Griss，听着。我不是要你把每天每秒钟发生的事儿都告诉我。但是，这个...这是大事儿。而且不是那种我想从Nick和Warrick那儿听到的事。我更想听你告诉我。"
"对不起，" 他说，"我不是想让你不高兴的。"
她摇了摇头，"不是从你那儿听到这事儿比知道你和Catherine吵架了更让我不开心。" 她笑了笑又说，"虽然有时候我也会这样吧。"
Grissom轻轻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Well，不是很愉快的争论。"
"愿意跟我说说么？"
叹了口气，"你知道上周我找她帮忙的那个案子吧？有个女孩儿死在停车场那件。"
"Yeah。" Sara慢慢接口，"我们指控一个公派律师谋杀了她，对吧？"
"Yes，" Grissom点点头，"可笑的是这事因他而起..."
"为什么？"
"他是这场争论的主要原因。"

"嗯...Griss，你是想告诉我你要为了一个男人离开我了吗？假设你能从Catherine手里抢到他？"
"No，" 他笑了笑，感激她想让对话的气氛变得轻松些，"事实上，Catherine下班回家之前出去喝过酒。当她在酒吧时，遇到了Mr. Novak——那个公派律师。据他说，她几乎就要跟他回家了，不过最后她改变了主意。"
"她认同他的说法么？"
"Yes。" Grissom慢慢说道。
"Okay。" Sara也慢慢回应道，"那，你们在吵什么？"
"Sara，那男的是个杀人嫌犯。Catherine碰过的所有关于他的证据都等于要被质疑。我们可能永远不能把那些送上法庭了。如果他是凶手，他就能因此逃脱。而且，在提出指控的过程中，Catherine的整个人生都可能受到攻击——并且，实验室也会跟着受到伤害。"
"所以，你因为她找错了男人所以生气？"
Grissom很感激这时候遇到了红灯，他转过头看向她，"你说啥？"
"听着，我没有立场去评判你。" Sara很快答道，"我从来没有评判过你，以后也不会。不过，你和我...我们都有点儿...工作狂。我们不是那种下班后会去泡吧，希望结交新朋友的类型。就算在大学时代，我也不是那种女孩儿。我交往的男生都是我在课堂上或者其他学术活动上认识的。" 她朝他咧嘴笑了笑，并且眨了眨眼睛，"现在，我想我们可以把'工作'也加进去。"
听她这么说他稍稍朝她笑了笑。

"但是，Griss，Catherine和我们不一样。她有女儿，然后，嗯...她的生活方式更像Nick和Warrick。她更喜欢去...约会...那些不是在工作中认识的男人。"
"这么说，你是说我在评判她的生活方式？"
"有一点儿。" Sara承认道。
"我不觉得我有。"
"那你是怎么觉得的？"
他叹了口气，"我同意你说的那些。我知道Catherine出去放松无意造成任何伤害。但是，我也知道，处在我们的位置上，我们的生活就永远受到监督。你也知道这点。你不记得几年前Tom Haviland那个案子里我们是如何被对待的了？"
"Yeah。" Sara轻声说道，回想起自己站在证人席上的时候，那个电影明星的律师指责自己为了让Grissom爱上自己而篡改证据。
"我只希望Catherine能记得那些，" Grissom说，"我希望她能万事都小心些。还有..."
"还有？" Sara催促道。
"我希望她能在我开始审问Novak之前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Novak给了他追的每个女人一个写着他电话号码的火柴盒。"
"我在受害者口袋里发现的火柴盒。" Sara慢慢说道。
"对。"
"我找到那个的时候Catherine吓坏了，" Sara回想起来，"当时我没多想...我是说，她说她得去接Lindsey的时候我有什么理由怀疑呢？" 她摇了摇头继续说，"So，她那时就知道了？我一发现火柴盒就知道了？"
"Yes，" Grissom说，"但是，她没告诉我。然后，在Vartann和我审问Novak的时候，她自己走进屋然后做了自我介绍。" 他摇了摇头，"我以为她带来了新的证据。结果，Novak就盯着她看，然后跟我们说她就是自己在酒吧最初请喝酒的那个红发女郎。"他顿了顿又说，"我这么多年就没这么措手不及过，Sara。而且，如果她先跟我说的话这些本可以避免。"

"Okay，" Sara说，"所以，你气Catherine出去放松然后她没告诉你她和罪犯的关联。但是，她为什么生你的气？"
"因为我在生她的气，" 他答道，"她觉得我想让她像我一样生活，而她不会为了工作而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Sara摇了摇头，"你知道吗，这是你俩这几年来最愚蠢的一次吵架。我知道你们观点不同，但你俩就不能保留各自的意见让事情过去吗？"
"我肯定我们会的。" Grissom说，"我想我们只是需要时间去忘掉它。"
"Well，那快点儿吧。" Sara咧嘴笑起来，"要不然，我可能得把你俩锁在一个小屋儿里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
Grissom看着她顽皮地笑了笑，"我更想和你锁在一个小屋儿里。"
她听了脸红起来，完全明白他在暗示什么。"嗯，这个可以有。"
Grissom把车停进仓库的停车场说，"也许，下次。"
"下次。" Sara同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