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肆】
“大帅,大帅,出事了!”
“怎么了?我让你带的人呢?”
“那老爷子脾气倔得很,身体又不好,在火车上就断气了”
“那尸体呢”
“从窗户扔出去了”
“不打紧,反正目的达到了,无妨。”杨大帅抽了两口雪茄烟,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的目的是要将张云雷引过来,老师傅只不过是枚棋子无关痛痒,只要目的达到了他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的命杨大帅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杨九郎一走就快两个月了,将张云雷引来可谓是一箭双雕:一来可以让自己的儿子乖乖回家,二来他知道张云雷长相出众有倾城之势,这样的佳人他一定是不会放过的。另外,自己的旧识这两天要来探望自己并商讨子女的婚姻大事,对方如今是高官了,就算他再不在意杨九郎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儿子,也只有靠他才可以让自己和高官从朋友成为亲家。
“坐,坐着,必须喝了”把一碗黑乎乎的冒着热气的汤药推回张云雷面前,插着腰,一脸严肃。这是治胃痛的药,从把张云雷背回来的那天起,杨九郎每天饭后都给他备了一碗这样的汤药,说是那日他喊着胃疼,怕还有内伤没好这才让大夫开的。“我不!这个真的特别苦还特别涩,喝完半个时辰嘴里都还是散不去味儿,不喝不喝”
“大夫就给开了几天马上就完了祖宗,再坚持坚持”
“吼吼吼杨九郎你饶了我吧,会要命的”
“你喝了晚上我陪你去看咱师傅,成不成?”
“那是我师傅,什么咱咱的……给我给我”因为张云雷脸上有伤不想让老师傅担心的关系,这几天他都没有去老师傅的住处看望他,想着脸上伤好的差不多了再多买些好东西给他带去。
自从杨九郎住进四合院儿,每次去看望老师傅的就不再只有张云雷一个,老爷子是个脾气秉性都很古怪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头一次见杨九郎就喜欢得不得了,拉着他的手天南海北一个劲儿的唠,像是爷爷见了亲孙子般的亲切。从那以后张云雷每次去看望师傅都会带上杨九郎,杨九郎也总是会买上各种各样的东西过去孝敬他老人家。老师傅看得出杨九郎对张云雷的感情,他曾趁着张云雷不注意的时候偷偷问过杨九郎;“小子,你喜欢我们辫儿吧”此话一出是惊得杨九郎手里正剥着的橘子差点掉到了地上“昂!您可别告诉辫儿啊”
“喜欢就喜欢了,还不敢说”老爷子把背靠进了躺椅里,视线随意地落在房顶的砖瓦上:“我可不是老顽固,辫儿是个好孩子,他也确实应该找个人照顾自己了,我老了没用了指不定哪天就去了,不过我看你对辫儿是真挺用心的,辫儿跟着你呢我也放心”
“老师傅……我会照顾好辫儿的,一定不会让他受苦您放心吧”
“嘿嘿嘿好孩子,师傅相信你”
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本来应该安享天伦的老师傅如今早已命丧黄泉尸骨无存了。仿佛总有人喜欢编织出各种各样美轮美奂的梦境又总有人喜欢撕破那些美好,把最丑陋肮脏的赤裸裸地展示在世人面前……
张云雷喝完药杨九郎自然的接过瓷碗到厨房清洗。收拾完刚准备过去找他,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快步上前去开,是吴婧。“哟,是你啊”“昂九郎哥,云雷哥哥在家吗?我来看看他,他伤怎么样了?”“在在,就在里边儿,别担心了伤好的差不多了,快进来坐吧”迎着吴婧进屋,唤了唤张云雷出来,杨九郎去备了茶水,三人在正厅落坐。这好像是出事到现在,吴婧第三次来看张云雷了,她其实一直都挺不好意思的,总觉得张云雷受伤很大原因是自己造成的,可张云雷和杨九郎总安慰她说没事的不怪她,虽是已经释怀但难免还是有点别扭。
“小婧,我这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真不用太担心了”
“嗯嗯那便好,云雷哥哥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儿要告诉你”
“你说”
“明天爹爹要我陪他出趟远门,估计要三五天才回来,这三五天就没法来看你了……”
“没事儿的傻丫头,有九郎照顾我你还不放心啊?”
“我当然放心,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全好了,到时候重新请你们一顿,九郎哥可不能又不来了哦”
“成!我一定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对了云雷哥哥等我回来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好,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