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来找卡卡西大哥……”上杉吞了几口唾沫,之前见面时因为一心只想找到卡卡西所以根本没有认真观察过带土,而现在,带土给他的唯一感觉就是压迫力太大,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似乎习惯以这种制高点的方式方式给人压迫。
“你怎么知道卡卡西在这里?卡卡西带你来过?”带土疑惑。
上杉更加茫然,他解释是因为这公寓是他给卡卡西找的,而且卡卡西刚来的时候受伤太重自己也每天过来帮卡卡西做家务。
“真的很重,胸口上的伤特别严重,但卡卡西先大哥自己还说是小伤,从来都没喊疼过。”
带土听到卡卡西的公寓是上杉租的时候火气上头了许多,上杉甚至还比自己来的早,还在卡卡西公寓帮他做饭打扫,这哪里是朋友,这明明太亲密了。但听到上杉说是因为卡卡西受伤的缘故气一下就堵在带土胸口,他实在不知道如果泄火。
“以后不许来,有事打电话,没事别找他。”带土脚下的步伐快了几分,他真的不高兴。
“那个……”上杉跟在带土身后,“带土先生和卡卡西大哥在一起住吗?”
“啊,是。”带土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哈哈,果然,带土先生和卡卡西大哥关系很好啊,”上杉眼睛弯成月牙,“话说带土先生身上的衣服都是卡卡西大哥挑的,我就说他怎么突然想买衣服买牙刷什么的,原来带土先生要住过来。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有见大哥所以想过来看看,有带土先生在我就放心了。”
带土突然意识到在这么久的日子他根本不知道卡卡西身边都发生了什么,他还在战场上以为卡卡西已经被空间裂缝夹死的时候卡卡西在这里是什么样?完全不知道。
“卡卡西刚来的时候怎么个情况?”带土放慢脚步。
“嗯?卡卡西大哥受伤很重,当时几乎一个星期都在养伤,然后就投身黑帮了,因为他眼睛的缘故刚开始大家都嘲笑他,卡卡西大哥就只是冷笑,话说刚开始其实我认识卡卡西大哥也是准备打劫他的……”上杉声音小起来。
“眼睛?他的眼睛还能被别人嘲笑。”带土气闷。
“在带土先生来了之后情况就好很多了,卡卡西大哥将枪法练得极好,说什么不能输给朋友。”上杉赶紧向带土表示他的重要性。
“……”带土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他很强,是我追不上他才对,一直和他背道而驰,越走越追不上。”
带土和卡卡西的过往上杉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是两人肯定有过不同于平凡的记忆。卡卡西令人移不开眼睛的打法,带土奇迹般的戏法,这些都显然是为了杀人而生。
卡卡西大哥或许早就恢复了记忆,只是他因为某些原因回不去,带土先生的到来让他更加亲近更加怀念。
“你闭上眼睛。”带土示意上杉。
上杉皱眉却没有反驳,他认真闭上眼睛。周围有一阵风卷过雨打在他脸上,湿冰湿冰。
“可以了吗?带土先生。”没有人回应上杉睁开眼睛,眼前一个人都没有。
“啊,带土先生果然是个奇迹之人。”
上杉用袖子擦擦脸上的雨水,最近雨下得太平凡了点,果然秋天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