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好手段。”黑漆漆的屋子里男人抵在墙上,佝偻着身子,半蜷缩地看向门口,声音极其浑厚,如同许久未润滑的齿轮黏连着蛛丝开始运作,脑袋后的头发就着些微的日光能看出已经寥寥无几。
正对着男人的另一人站在这个狭小库房的门口,左手带着手套从背后轻轻推上门,门的合页发出吱吱扭扭的叫声,顿时整个氛围诡异起来。
“消息传递果然够快,”被叫作宇智波的男人慢慢走向狼狈在地的人,木屐的声音旮瘩旮瘩敲在地上,“不过我没兴趣管你们这些事,卡卡西让我把你带走我照办就是,如果想动手我也不介意。”
“哼哈哈哈哈哈……”男人意料之外笑出声,带土倏忽间掐住了男人脖子,“笑什么?”
“你真这么在乎他?”男人在黑暗中的声音挣扎压抑,气几乎喘不上来,“咳咳,那如果他知道真相你觉得……如何?宇智波。”
带土手微微一松,但依旧没有放开,他危险地眯眯眼,“什么真相?”
“关于‘背面’的真相,”男人见带土略有松懈一把挣开他的手,“你敢让我告诉卡卡西吗?你敢吗?”
明显周身气质变了的带土眼睛也缓缓变成写轮眼,他已经起了杀心,老虎捕食时特有的静待已经到了可以进攻的阶段。
他向前迈了一步,甩甩手,对方却避开他的眼睛直视。
“你以为我会没有筹码在这里等你?宇智波,你别太天真,”对方似乎并不害怕带土,“我背井离乡,乔装成各种人,包括和我信仰背离的和尚,忍辱负重到今日我自知是打不过你,但是我只有这一样秘密就已经足够。”
“光之餐厅里的耻辱我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和龙也一样察觉到你这个变数简直断送我的一切,可是我也清楚记得你对旗木的态度,不过一点点刺青小手术,我还不至于拉仇恨到让旗木恨我,你的感情却意外容易看穿,虽然让人恶心,但我承认够份量。”
漆原摊开手,吐出一口血往墙面得窗户挤了挤,看见带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又阴森森笑起来,“这是软肋,又叫作死穴,宇智波。”
果然极其不爽,只有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卡卡西知道,一旦知道后果不堪设想,那只有在这里除了这个家伙。带土没有犹豫,几乎下一刻就准备结印。
“如果我死了我的同伴会将这件事写信给公安局——!”木扦插距离漆原的下颌骨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主向来宠爱他的信徒。”漆原脸上得意洋洋,嘲讽地站起身,蹒跚挪到另一侧的后门。
带土手里握着木棍眼神阴鸷,看不出在想什么。
可能因为漆原的身子太弱,半天没有拉开门,他又回头试图去开带土身后的大门,在路过带土身边的时候,只听见带土语气阴冷地开口:“我有没有说过,我这人喜欢将局势动向整个握在自己手中,最讨厌别人节外生枝妨碍,漆原,你以为我没有你的把柄吗?”
漆原似乎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向大门口走去。
“嘿,你女儿味道不错。”带土侧过头在漆原耳边低语,脸上挂着一抹不明的浅笑。
“喂——带土——”卡卡西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两人皆是一惊,漆原反应迅速地死命扯开侧门。
“五天后抵园见。”带土双手插在袖中,语气淡淡。
漆原一转身就消失不见,根本看不出刚刚狼狈至极的羸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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