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知道了一切,他赶到长河的时候刚好看到带土的木遁尖刺冲向浅沼,他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尖刺,饶是如此,全身也出了一身汗,他冷静下来,心乱如麻地看向带土。
带土被骤然出现的卡卡西吓到了,面色凝重又心虚不堪。他正以为自己得手的时候白色头发的突然出现,他有一种被人当众揭穿的耻辱感和恐慌感。
“带土!”卡卡西倏忽间将尖刺扔向带土的脸,带土没有闪开,木刺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了,他摸了一把脸上的伤痕,阴沉不语。
“你这是做什么?带土,你告诉我你又在做什么?”卡卡西背后捏着腰上的枪,将浅沼扯到自己身后。
浅沼看看卡卡西又看看带土,报复般冷笑起来:“宇智波,卡卡西如果知道实情会怎样?你要当众杀了我吗?”
卡卡西脸色惨白,神情凝重地看着带土。
带土站直身子,吐了一口唾沫,看着卡卡西:“卡卡西,我有我的渴望,我不能不做”
卡卡西咬着牙,艰难开口:“你是不是在计划不回去。”
带土眼皮一跳,浅浅的笑起来,他指着卡卡西道:“你果然看出来了。是,我早都知道了背面的秘密,天命泥板竟然有一块落在这里,我找得到,我发现竟然是可以让我们回去的钥匙,但是卡卡西,我告诉你这个秘密也无妨。”
浅沼看着卡卡西拔枪的动作一怔,宇智波带土的话让他也意识到卡卡西和他们这些日本普通人类差距有多大。
“来到这个空间并不难,只需要和我一样的能切换时空间能力的写轮眼即可,佐助的万花筒是继承了六道仙人儿子的瞳,所以我不知道继承了哪一位流落在此的宇智波前辈的眼睛,你说巧不巧,我也掉到这,先祖留下的那块泥板,我已经毁掉了,”带土眼睛一眯看向浅沼,“可是总有些人不知死活打探忍者的秘密,我不得不脏手。”
“不对,”卡卡西侧身挡住浅沼,沉声分析,“你唯一能挡住的只有我,写轮眼还有一只在我身上,你大可让我将这只在我身上不起作用的眼睛拿走,但是你没有,你将我看作同伴,你不想让我走,也不想让我为难你,所以杀的都是可能会将秘密泄露给我的人,漆原、御坂夫妇还有稻田会的二当家,都是你想杀的。”
“……除了艺妓纯子,”卡卡西眼里飘过不忍,“她是因我而死。”
“哈哈……你都知道了?”带土笑得短促而生硬。
“因为她爱上你嫉妒我了,你怕她坏事,所以杀了她。”卡卡西心下不忍。
浅沼大吃一惊,他一直以为带土杀了漆原的女儿只是为了威胁漆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层原因。
带土眉头微皱,长久没有说话,终于说话却是温柔地语气:“是的,她是我对你产生混乱念头时的一个意外人物,可是她却给我下了药,我没办法再让她活着,若不是知道漆原是她父亲,可能她会死得更早吧。”
“你想怎么做?”
带土目不转睛地盯着卡卡西,他靠近对方的脸,然后睫毛微微下垂,轻声道:“卡卡西,你不是废物,相反,你是个极其优秀的人,慰灵碑前我无数次想靠近你告诉你我还活着,你为我苦恼了十年,来到这里,我却一直为你苦恼,呐,卡卡西,你知道这种报复实在是——”
太坏了。带土比着口型无声地说道。
浅沼拖着被带土掰折的胳膊反方向跑去,旁边的地上散落着自己的手枪,如果此时不解决带土,那倒时将没有没有一人能幸存,卡卡西已经没法说服带土,甚至危险也转移到了卡卡西身上,宇智波带土已经完全疯了。
穿着一身黑色浴衣的男人突然抬手摸向卡卡西的脖子,他趴在卡卡西耳边:“这节脖子我做梦都想得到,你愿意给我吗?”
浅沼一个翻滚鱼跃扑到带土身前,迅速开枪,“嘭——”
“不!”卡卡西心脏猛然一震,扑向带土。
“咔”一声闷响,硝烟散去,浅沼眼睛直勾勾盯着带土,他边摇头边往后退去,眼前的景象令他这个正常人无法接受,带土面色阴沉,眼神凶狠地盯着他看,一动不动,而他的手掌心中长出了一根长长的铁棒,子弹刚好被铁棒格挡开,他另一只手则是将卡卡西护在身后,身上的浴衣被扬起的灰尘沾满。
“咳咳…”卡卡西被呛得喘不上气,但依旧冷言冷语对着带土,“这是我让浅沼可以对你开枪的,你要是恨就恨我吧。”
带土的心刚刚因为卡卡西的舍身相互差点分崩离析,明知道卡卡西为了保护浅沼说的那番话,可仍然不可遏制地痛苦。他甩开铁棒插向浅沼,浅沼被铁棒一击击穿胸口,跪晕在原地。
血流出一大片,卡卡西眼睛上下眨巴着,酸涩抑或是刺痒,他眼前闪过一副又一副的画面,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岩忍村忍者差点要伤到带土,自己跳出去牺牲了眼睛保住了带土的命,但是这次,角色互换,带土做了恶人,而自己也没有保护好浅沼。
“……为什么……”卡卡西垂着头,意气全无。而下一秒他也被拖入神威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