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救救我。”
纯子被困在梦中,带土摸着一把刀在她跟前晃悠,似笑非笑地声音虚虚实实传到耳朵里。
不要这样,不要。
纯子捂住脑袋蹲在一堆浅色的石方柱中,方柱与方柱之间的空隙或宽或窄,但从缝隙望下去都是无尽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徘徊多久了。
今天依旧如此的梦境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真是个傻子。”
“那个男人你以为自己惹得起吗?”
“你以为你能替代他心中的人吗?”
“唯独经历苦难后的爱情是不会变质的,你?来迟了。”
“你配吗?”
奇怪的声音纯子不愿意应答,但她再清楚不过这个声音的正确。
“你为什么不回答哈哈哈哈哈,被我猜中了吗?”
声音讽刺地追问让纯子更加反感,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间她自己回答:“带土你离开我,别这样了…”
“原来如此,这个好办。”女声似乎很兴奋地说到。
眼前的男人突然消失。纯子抬头发现男人站在远处,蓝紫色的长袍束腰穿着,手中提着一个面具,孤独而落寞地站着,接近纯子对他的最初认知。
本来近在咫尺伤害自己的男人突然就遥不可及地站在方柱上,只留下一个背影。纯子又心痛起来。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用自己的幻觉控制你还真是恶劣,不过看来也是个无聊男人,解了一部分之后竟然只是这个样子,啧啧啧,真是可怜。”
秋风愈发浓重,可天气却还挂着一丝夏天的味道,总是迟迟不去,凌晨便利店落地窗前因着这奇怪的忽冷忽热出现了一层水汽,挡住了窗内人的脸以及正在冒热气儿的杯面。卡卡西紧了紧身上的毛衣瞅了眼外面,又继续开始输入案报:
“继凤仙会清除一案后续调查
时间:XX年XX月XX日至XX年XX月XX日
目标对象:漆原间男
相关案件报告:凤仙会清除
相关对象:东京御四家 漆原纯希 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指尖戳到“宇智波带土”几个字时想了想又删掉了,接着编辑到:
“通过长达一周的调查,漆原纯希所在医院的公安人员发现了御坂香多次出入的情况,而查看入院记录并没有发现御坂香以及御坂香的家人在这所医院就医的情况,也未探听到御坂香在医院的活动,仅仅只有询问前台医护的监控记录,而前台医护人员却已经不记得询问内容,线索终止;
在御坂香出入医院三次后原本神志不清的漆原纯希恢复神志,已经能正常和一般人交流且可以阅读书籍,只是不肯透露关于漆原间男的任何事迹,先安排XX日中午进行转移漆原纯希,暂时移交京都警视厅。
记录公安:旗木卡卡西”
平板上的记录到这里时卡卡西分了分神,血红色的左眼隐隐作痛,大抵也只是心理作用,他揉了揉眼睛想到带土,他没有写上关于带土的一切,一切都只是猜测,甚至眼睛都未见到更算不上可以记录的内容,只是卡卡西对于带土的怀疑日与俱增。
眼睛好痛。
温暖的便利店店员在打盹儿,除此之外店里还坐着一个流浪汉,没有任何特征的流浪汉,和任何一个路人一样的流浪汉,肥大的黑色间土色衣服,糟乱的发型已经黝黑粗糙的皮肤。
流浪汉捧着一杯免费茶水咂咂灌,卡卡西觉得有趣,普通的活着大概真的好。
手机铃声打碎了这片宁静,卡卡西心里涌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似乎这个电话对面的消息不会美好。
“旗木!漆原纯希死了!!”
龙崎声音猛然间炸开在卡卡西耳朵边,窗外传来一声惊雷,他顿时浑身一哆嗦,旁边的流浪汉嘴巴里咕咕嘟嘟嚷到:
“秋天下雷雨,坏事连连。秋天下雷雨,坏事连连,秋天下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