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啸和暴风雨正扑面而来,带着室外寒气的男人眼睛埋在卫衣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笔直的鼻梁和一只紧抿的嘴巴,突然张口的嘶哑嗓音将在场唯一的女性织田吓到,织田浑身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你是谁呀就冲进来!”浅沼上前扯住带土的胳膊,带土和浅沼差不多高,他微微一侧头,阴影中眼眶明晃晃的异瞳,浅沼颜色变了一变。
带土转过头向卡卡西看去,颇有几分要解围的意思。卡卡西若是往常一定要故意让带土难堪,但刚发生了昨晚的事他已经提不起兴致做这种事,他看着织田点点头。
织田立刻反应过来,她连忙跑到浅沼身边说到:“哥哥,这是宇智波先生!”
浅沼在织田、卡卡西和带土脸上来回打量好几次,终于松开手,疑惑地看着众人,半天才张口问到:“你也都认识?”
“宇智波先生是和旗木先生合租公寓的朋友,哥哥太乱来了。”织田没有挑明烟火大会的事,但浅沼立刻意识到,他鄙夷地瞥了眼带土,转身走出病房。
卡卡西本来坐着,又再次躺下,背对着他们。带土握紧拳头,又松开,他转身对织田声音平静了许多:“织田,我和卡卡西有话要说,你先——”
“宇智波先生为什么要骗我?”织田声音颤抖地打断带土的话。习惯了织田哆哆嗦嗦模样的带土被织田这一打断愣是噎住。
“旗木先生明明都不知道我,他都不知道……我叫织田京子……”织田似乎憋着一口气,“宇智波先生这么做是为什么?旗木先生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家伙……”带土脸色铁青,向织田走近了一步。
“织田!”卡卡西招手叫织田,他伸出手示意织田趴过来听,织田微微半蹲走到卡卡西身边,他靠近织田耳朵小声说了几句,织田瞬间脸红成一片,捂着脸起身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满地看了一眼带土。
“你和她有什么让我听不得的还需要咬耳朵?卡卡西,我……”带土瞧见卡卡西眼底的严肃后瞬间语气轻下来,他快步走到病床边,兜帽掉了下来,眼睛里少了一份狠厉多了一份柔软,声音还是依旧硬梆梆,“好点了吗?我就说你肯定要去医院……生病这么重还要上班,老逞强也得考虑下自己有没有能力逞。”
“你来干什么?”卡卡西直切主题,他头疼和带土交谈,猜不透又舍不得。
“我……”带土梗着脖子语气倒是很硬,“啊,我散步。倒是你,哼,我要不是散步到公安局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你准备离开这里。”
这句话漏洞百出,卡卡西实在不知道从何发问,索性回答带土到:“出任务而已,你在木叶的时候出任务从来不出远门吗?”
说完这句话带土眼睛明显黯淡下去,卡卡西有些后悔但也没再开口,半晌,带土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他伸手似乎想触碰卡卡西,手却停在半空中,声音颓废。“我出任务的时候你和琳一直都在。”
“……”
“卡卡西,我只剩你了。”
语言带来的冲击竟然如此巨大,莫大的悲伤和身处地狱之感钻进卡卡西的胸膛,不知是不是因为写轮眼共鸣的缘故,他明明白白体会到带土这些日子来的情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只剩我了。带土的手一直僵在半空中,他今天没戴手套,发白的手上看不到任何指纹,苍白僵硬。卡卡西用没打点滴的左手握住带土的手,带土猛地一抬头,神情错愕地看着卡卡西。
“带土,我会一直都在的。”
[明天直播表白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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