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迈进这种店铺,原来街上看到的衣着令父母蒙羞的女人都是这种酒屋的。带土丧失一半兴致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些来往的人。
纸醉金迷却又扮演着花前月下,一个个男人被陪酒的女侍迷的迷的团团转,女人明显的骗钱心思竟然看不出来。
这群蠢男人。带土觉得好笑。
“呦~好久不见小夏了。”行动臃肿的女人挥着扇子过来了,太胖以至于眼睛都要被脸上的赘肉挤没了。带土没来由的生理性恶心。
“老板娘,好久不见,我带朋友来这里玩玩,”小坂田介绍坐在沙发上的带土,“这位是宇智波先生。”
老板娘看到带土的瞬间有些恐慌,像这种一看就是黑帮上的人居酒屋最不敢招惹,他们来无非两个目的,收保护费和解决打架斗殴事件,可惜的是一般的斗殴都是由帮派之间引起的。
“我并不是什么组织的人,今天只是来喝酒。”带土仰靠在沙发上微微垂眼看。
老板娘连忙点点头,一招手来了五六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有的手里抱着弦琴有的身着和服有的穿着暴露的旗袍,总之是各有风采,实在热闹。
小坂田见带土没反应,连忙走到带土跟前小声说到:“宇智波大哥,不点姑娘吗?喝酒氛围会很奇怪的。”
带土这才直起身子对着这一众姑娘一群巡视,老板娘被带土的架势吓得握着扇子的手都发汗。
这一看倒真的看到了一个让他觉得有点兴趣的姑娘,这姑娘有着一头银白的炸毛,用头绳草草地扎在脖子后面,身量挺高,长相也有点异域风情,只是眼神疏离冷漠,并且站在最后面似乎不想让人点她。
带土扬起下巴一指,就她吧。
那姑娘无疑被吓了一跳,但是很有职业修养地坐到带土身边,轻声询问怎么称呼。带土看着少女清冷的眼神忍不住弯弯嘴角:“叫我带土。”
“带土先生,我叫纯子,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名为纯子的少女笑起来弯腰去倒酒。
“欸?你就是新来的那个纯子姑娘啊,上次听老板娘说过来了一个纯子姑娘,因为是混血儿长相十分好看呢。”小坂田坐在带土对面好奇地看着纯子。
“还好了,不过我妈妈是英国人,父亲是日本人,跟大家长得是有点不太一样。”纯子笑着将酒递给带土。
带土接过酒杯,突然开口:“痛苦吗?”
纯子一愣:“欸?”
“凡是和周围孩子不同必会招来异样的目光,接着带来的就是朋友稀少,啊,我问你——痛苦吗?”
小坂田看着带土莫名其妙说出这段话连忙傻笑着打圆场却不曾想被纯子打断。
“啊,是的,很痛苦,”纯子捏捏自己的银发发尖,“母亲从以前就没有见过,父亲只知道赚钱,生意被人坑了就消失不见,留给我一堆债务,朋友?这种人根本没有。”
说完这段话纯子似乎去掉了脸上戴着的假笑面具,整个人一下坦然下来,原来端坐着的姿势也完全变成半靠在沙发上,虽然没有带土那么随意,但也已经很不像女侍的作风。
“说实话,带土先生是我接待的第五个客人,前四个分别接待了十分钟、半小时、四十分钟、一小时,”纯子低着头,语气有点冷漠,“没有一个达到两小时标准,我很失望。”
纯子眼底的骄傲和不甘异常明显,令带土稍稍心动了一下,似乎在哪里见过同样的神情。
“那就试着在我这里达到两小时标准吧。”带土冲着纯子笑道。
不愧是酒屋的女侍,陪着带土喝了两瓶烧酒也只有脸上一点红晕。倒是带土已经微醺,听纯子和小坂田有一搭没一搭聊天也能放声大笑起来。
正在敬酒的纯子手突然被带土拉住,纯子觉得钳住自己手的不像是人的手,好像铁箍,勒得手腕生痛。
“那个带…土……”纯子还没有说完带土的脑袋就靠了过来,他轻轻靠在纯子的脖子处,声音小小地说到:“别动,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小坂田和纯子丝毫没有预料到带土如此失态的情景,两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彼此。
“你没有灌醉宇智波先生吧?”小坂田怀疑。
纯子眼神要冒火一般瞪着小坂田:“我怎么可能灌醉客人。”
带土似乎因为纯子动了一下而不满地蹭蹭,双手环住对方的腰,微不可闻地轻轻说到:“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