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直解脱了。
她重新活了,她想要去做从前没有做过的事情
飞,走,一切的一切。
但是,周子恒没有解脱。
徐直为活下去而活,但是徐直是真心爱着周子恒的,这份真心,让她不求周子恒爱不爱她。
可是周子恒呢,徐直的存在对于周子恒来说,是一个点,看到就会让他痛苦的点。
周子恒的残疾,周子恒的母后,周子恒的无能为力,周子恒的拱手让人,周子恒的十年。
只要看见徐直,就会被提醒。
如果徐直知道,自己的存在令周子恒那么痛苦。
徐直会如何自处?
这个世界伤害不了徐直,因为徐直的坚强,她的信念。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徐直感觉到“痛”的,就是她爱着的人。
当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对自己爱的人是一种怎么样的折磨时,她今朝的放下,还能无牵无挂吗?
只怕她这一辈子都会在自我否定中活下去。
她也不能死,因为她死了,周子恒的伤痛,就永远都好不了了。
爱一个人是希望对方幸福,快乐。而我呢?
只能给周子恒伤痛。
想到这里,我觉得我所有的美好,希望,又都湮灭成了痛苦。
戏外的我既欣喜又伤痛。
欣喜与伤痛都是一个原因。
徐直这个人,我驾驭不了她。徐直已经开悟了,徐直的境界,我跟不上。
所以徐直放下了,我却没有,我放不下阿。
既然我能超出自己的世界去写这样一个角色,说明这个角色已经不属于我了,她有了自己的灵魂。而我却入戏太深,为徐直不平。
为徐直不服。
为什么不能拥有美好的新生呢?
为什么周子恒不能爱上徐直呢?
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徐直让周子恒痛苦难当,因为周子恒想在一个人身上拥有自由快乐放纵的灵魂。
徐直给不了。徐直和周子恒一样充满了伤痛。
可是我为徐直不平。
但也仅仅是我自己为徐直不平。
皇帝的爱珍贵吗?得到了就会得到幸福吗?
我知道,不会的。
可是我,就是为徐直难过。
我非常固执的为她难过
老子他娘的两只眼睛都J8哭坏了,全是红血丝。
唉……
执念阿。执念。
周子恒爱与不爱不重要,所谓的真爱,就一定是真爱么。
周子恒召见过徐直的奴婢。
皇帝·周子恒
【面前置一张图纸,皱眉细看,半晌将笔一扔】召李氏。【一忖】不,使人把徐氏奴才领来。
小喜子
由于一路疾走,到长信宫时已经气喘吁吁的了,逮着个扫地宫女就问:“你湘琴姐姐呢?咱家找她有事!速速带咱家过去!”
湘琴
[刚服侍婕妤睡下,小红就挑开帘小声喊:“湘琴姐姐”,并朝门外指了指。竖一指在唇前,示意人噤声,不急不慢替婕妤掖好被角,这才退出来,甫一推门]公公,有什么吩咐么?[“陛下要见你,快跟咱家走吧。”登时愣了神,很快又反应过来,笑吟吟回道]那劳烦公公快快领我过去吧。[走在路上时瞧见几朵花占尽先机,便将原本簪着的绢花取下,换成娇嫩的迎春别在鬓边。至帝宫,深呼吸几次才入内。向人拜礼,半压着颈儿,瑟缩着身子,连影儿都带着怯态。]
皇帝·周子恒
【目间酸涩,正揉捏间睁目瞧见人鬓间迎春并此羞情怯态,竟是一怔】
湘琴
[半晌没有听见人出声,下意识抬起头,朝人漾过去一眼]陛下…?[却又很快收回了目光,一半是因为天威震慑,一半是因为...耳坠子荡了几个来回,最后也乖顺的垂着了。]
皇帝·周子恒
【回神坐直】哦,【向人招手】过来。
湘琴
[正要起来时,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手上松了劲儿使得身子一斜。又羞又怕间,索性就跪着不动了。眉目间染了层薄薄的绯色,鬓边的迎春花瓣微微颤动,咬着唇道]奴婢腿麻了...
皇帝·周子恒
【失笑】那朕抱你起来吧。【踱至她面前,俯身揽人入怀,曲指抬起人下颔便吻了下去】
湘琴
[有一瞬的僵硬,但倏尔,偏又像是酥软进骨子里,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气声说道]多谢陛下…垂怜…[声音渐渐淹没在呼吸中,什么规矩,什么礼义,此刻全都不顾了,伸出手指勾住他的腰带,用力扯下了]
皇帝·周子恒
【一开始只在人唇周辗转,渐渐愈发深入绵长。就将人置在内室床榻上,欺身上去,手上动作不停地将人衣扣解开】别怕,别怕。【幸时很柔和地托着她腰身,吻到人鬓旁时深嗅一口】别怕,素素……
湘琴
[微微一怔,又在缠绵间,慢慢笑开了]谢陛下赐名,奴以后就是您的酥酥了。[热烈的迎合着他,迎春掉了,落了一地芳香。]
皇帝·周子恒
【只顾与人欢愉,在人耳边轻唤“素素”,不时又吻上人唇瓣,瞧人脸颊潮红,是憋得狠了,便渡气给她。一幸后仰面躺在榻上没有言语,半晌才吩咐道】你下去拾整一下,回来朕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