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听歌。
自打徐直决定将过去的一切抛弃,重新开始,又遇见了徐夷就开始变成了少年人。
每天开开心心的过。
三十岁的脸,十三岁的行为。
过去她最嫉恨的人,也成了现在喜欢的人。咱们都放下吧。
淑女·徐直
嗔了她一眼,“随你怎么说吧。”怂恿她,“咱们出去吧,我给你推秋千?”
妃·李菟
[微微愣怔,只看着她坦然的模样,竟有一丝羞意,摸着脖侧]你这个……[轻轻抿嘴]促狭鬼儿。
淑女·徐直
笑歪了身子,“哎哟我的天……哎哟……”笑了半天才能正经坐着,不过仍笑弯眼睛,“你不知道我推你是假,我自己想玩玩才是真呢。”
妃·李菟
[嗽了一声,屈指敲着桌沿,镇静自持的面上浮了些可疑的薄红]行,你自己顽吧。
淑女·徐直
目光落在她身上,拖长音问她:“你当真不去吗?”笑话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为了蹭你这里的秋千,我费了多么大的心思阿!那——”走到她身后握住她双肩,歪首看她,“你看着我顽吧?”
妃·李菟
[一气笑哼]若换作以前我早该让你拿住了。这次,我把那俩小的拉秋千边,看你怎么被臊死吧。
淑女·徐直
掩嘴乐起来,“你没听说过老小孩儿小小孩儿么?我就是了。”又自豪道:“我可不怕。”拉她起身,“来吧。”
妃·李菟
[反抓住她腕子]诶?[一壁迈着缓步,将她退至屏风处,一壁摇扇道]我看你真是返老还童了——名儿,先拿酒过来灌她,再扶她上去耍疯!
淑女·徐直
“阿呀!喝酒要误事的!”挣也不开,就道:“你这个娘娘好会欺负人!有本事的别喊名儿!”
妃·李菟
[只将团扇虚虚压在她胸口,料准她不会真正反抗似的。一手接过名儿递来的盏,嘴角藏着一丝笑]行,我亲自灌你。你倒是嚷,把他们(皇子公主)都叫过来瞧。
淑女·徐直
将脸别过去乐:“我有什么不敢喊的?叫他们瞧你这模样才对呢!看你以后还怎么好意思……”
妃·李菟
[直把盏封住了她的嘴,有几口她喝不及,顺着下巴滴在绢制扇面的灼灼海棠上,眯眼看着她道]素娘,你刚刚想说什么?[不待她说,又使盏满酒,一连闷了她几回。]
淑女·徐直
早就憋得够呛,脸上热得不行。看她停了盏,只是窃笑:“那咱们荡秋千去吧。”
这里的时候,崇德说,感觉徐的行为,不是崩皮可以解释的了,已经进入了新的人生境界。
我:崩皮对我来说都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夸赞了。
崇德:徐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说,走,我们睡皇帝去。才是最解放天性的表达吗?
这个问题提的很好,纠缠了我一下。
我在思考,我为什么不敢去建章宫。
答案也是相当简单,在我释放了的灵魂中,还有一部分藏着。
想触,却不敢。那个地方的名字叫做——周子恒。
我在意他,我怕他讨厌我,怕他伤心。
所以我有意识,无意识的避开他。
时间:建安二年四月十八。
地点:长信宫后殿。
淑女·徐直
派遣人将生辰礼送过去,托词自己脸上不好看(被掌嘴了)而不去。
琴儿却不断撺掇着让去关雎宫,李妃的居所。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就是为了那个才不去的,你不要再说了。”
像是哀求,轻声:“别再说了。”
别再说了,我不敢看他,我害怕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