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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福华转载】An Innocent Man\无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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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预告:我记得我的另外一篇翻译里莫里亚蒂是夏洛克的翻版,这回换成莫兰和约翰了。


第三十四章 他的约翰·华生
  
本章提示:
  
本章含有辱骂语言,敬请审慎阅读。
  
更多注释敬请参看章末。
  
  “真爱难觅,而真正的友谊甚至还要稀缺。”——让·德·拉封丹
  
  ——分割线——
  
  2014年九月
  
  在约翰冲出房间之后,夏洛克试图专心地研究凯蒂给他的那张单子,但是他根本难以集中注意力。
  
  夏洛克猛地呼出一口气,放弃了眼前的事情,重重地踏上自己的椅子。他在上面坐下,双肘架在扶手椅上,手指在下巴下方立成塔型,同时向后靠去。
  
  夏洛克根本不懂。他尝试和约翰好好说话,但是却相反让他生气,甚至约翰还转身离开了。夏洛克想让约翰知道,他,夏洛克,如果不是他他现在就不会在这,但是总之他搞砸了,还让约翰误会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25楼2017-08-10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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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克总是搞砸一切,天性如此。
      
      他觉得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约翰是他所拥有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的朋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益友,他甚至都不太能明白友谊到底是个什么“机制”。所以他自称疯子,然后就这么将就着过了。
      
      那次跳楼在他们之间横亘着,像是一堵厚重的墙壁分开了两人。他们从来没有谈过这件事。确实夏洛克希望就这么把这件事抛在身后,但是约翰似乎也不想提起这件事。据说时间能够抚平一切伤口,但是很明显,这个伤口绝不会自己愈合。
      
      问题在于,夏洛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他制造了问题,因此他有责任解决问题。但是该怎么做?
      
      最好把这件事当成案子来看待,就像一篇他能够解决的谜题。
      
      已知事实:对于约翰来说夏洛克从巴茨的楼顶跳下来是一段痛苦的回忆,但是如果夏洛克不这么做,莫兰就会射杀他。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26楼2017-08-10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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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21: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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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知事实:约翰接下来两年里几乎都待在监狱里,因为莫里亚蒂诬陷他和夏洛克一起绑架了布鲁尔的子女,但是夏洛克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噘鐹着嘴巴,想着自己的哥哥。
        
        这些事情约翰已经接受了,他从约克郡回来之后就这么说过了。但约翰似乎不能接受夏洛克说自己之所以没有联系他,是因为他担心约翰会不小心泄露他的秘密。
        
        夏洛克只是想了一下这句话就觉得自己的胃都缩成一团。这句废话完全是假的,说实话。只不过他一直这么告诉自己,好让事情不那么复杂,因为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几周内就能回家,或者几个月,最多不会超过年底。但事实上,他害怕约翰会试图和自己一起来,或者说会坚持要和他一起来。而这一趟和他们那些滑稽的伦敦冒险不同,约翰有可能会死。而至于假死的侦探,好吧,夏洛克把这茬都给忘了:他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真的为他默哀。对他来说,他只不过是“离开一段时间”。最后他会回家,然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但最终他面临的却是一个物是人非的伦敦。
        
        他能对约翰解释清楚这些吗?他以前尝试过,却从没成功过。说真的这不是他的长项。
        
        他现在开始担心这个问题有可能永远也不能解决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27楼2017-08-10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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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克叹了口气,再一次站到墙边。最好现在继续工作,他早就尝试过和约翰交流,而约翰也早就清楚地表明过自己的态度。
          
          他根本没料到自己会看到什么:一张约翰的照片,他很明显失去了意识,背朝下躺在铺着木板的地面上,前额处有一处鲜血淋漓的擦伤。
          
          他的手机又响了。夏洛克颤抖着手指,提心吊胆地点开了短信。
          
          来找我玩啊。
          
          在磨坊。
          
          约塞莫
          
          又及:我捡到了你的东西,说不定你想把那东西要回来呢?
          
          ——分割线——
          
          约翰一开始以为自己又在电视机前睡着了。他的脖子僵硬极了,头也一阵一阵地疼,事实上他整个脑袋都在疼,嘴里面像塞满了棉花似的。约翰闭着眼睛,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房间里一片漆黑,这让他稍稍僵了一下鐹身子。但是一抹模糊的光亮让他更加确信自己在看电视的时候睡着了,于是他冷静了下来。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28楼2017-08-10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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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试图站起身,然后就感受到了将他束缚住的手铐。
            
            约翰恐慌地瞪大眼睛,接着他看到了一片漆黑的房间,这里空空荡荡,还冷得不行。一阵恐惧袭来。
            
            这都是场梦,我还在监狱里。哈里斯还活着,我还在禁闭室里。夏洛克还是……死了。哦天啊,夏洛克还是死了!
            
            约翰拉扯着手铐,呼吸急促起来。
            
            突然间一束白色的光柱打在他身上,照得他瞪大的眼睛疼得流泪,约翰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嘿,嘿。”头顶上一个男声说道,“放松点,好不?你呼吸得太快会晕过去的。”
            
            他快速地眨眨眼睛好适应周围的光线,约翰环顾四周,试图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他不在那间地下囚室里,他现在身处一间空旷的四边形大房间里,角落里黑黢黢一片,但房间中央被从铺满灰尘的窗户处透进来的街灯照亮,他的左手边的门上方有一个气窗,外面一片漆黑,像是一条走廊。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盏野营灯,约翰借着这点光亮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剥落的墙纸和黏在天花板角落处的蜘蛛网。他低下头,发现自己坐在一片光秃秃的木板上;接着他瞥了一眼身后,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腕都被手铐铐在了一个固定在地面上的老式暖气管道上。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29楼2017-08-10 20:02
          回复(2)
              “你觉得有点晕,是不?”那个温和的男高音说,“抱歉了。我不太确定人类的剂量是多少,我觉得我给你打的有点多了。你倒下去的速度比我预计的要快,昏过去的时间也比我想象的要长。你身上还有好几处擦伤,说不定哪里还摔紫了。”那人听起来有些抱歉,他把野营灯放在地上,自己也坐在了附近的地方,双手交叠面对约翰。
              
              约翰盯着他,眨了眨眼睛,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人了。
              
              野营灯的灯光照亮了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人。他长着一张圆脸,一双敏锐的浅蓝色眼睛,一头曾是金棕色的短发,但现在几乎都花白了。他脑袋后面的头发有些还是立起来的,就好像他会时不时心不在焉地搔一搔似的。虽然他现在坐着,但约翰能够看出这个男人和他身高差不多,体格也非常相似:非常结实,没有多余的脂肪,常年跑步,身形矫健。他穿着一条退了色的牛仔裤,棕色的远足靴,还有一件黑色的牛仔外套。约翰看着他的脸:他长得不错,不算帅气,但也不难看,非常英式的一张脸。他的皮肤以前应该保养得不错,但现在却因为长期在太阳底下暴晒而变得有些粗糙,他眼角的皱纹这说明他长时间地眯着眼睛,瞄准远方。
              
              虽然第一眼看去他是个相对平凡的家伙,但他正襟危坐的样子还有眼睛里的沧桑一下就让约翰明白,这人是个职业士兵,不,不仅于此,他是个军官。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30楼2017-08-10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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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的脊背上爬上一阵不安的感觉。虽然这人的眼睛和头发只比他自己的眼睛头发的颜色稍浅一点,但他看上去就像是约翰的哥哥似的,毕竟两人是如此相似。
                
                那人耐心地等着约翰打量完自己,然后重重地一点头:“上尉。”
                
                约翰舔舔嘴唇:“上校。”他回答道,听着自己稳定的声音松了口气。
                
                那人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看上去似乎相当满意:“杰克·莫兰。”他真诚地说。
                
                约翰挑起眉毛:“请您原谅我无法和您握手。”他嘲讽道,顺便把自己身后的手铐晃得哗哗响。
                
                莫兰抱歉地耸耸肩:“是啊,真抱歉。”虽然他似乎有些后悔,但他的口吻很清楚,他根本没有改善局面的意图。
                
                两人在一阵短促的沉默中惊讶地打量着对方,约翰几乎忍不住觉得有些困惑……这位杀手的脸上根本没有恶意,相反更像是他在好奇,就好像他老早以前就想见见约翰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31楼2017-08-1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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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该叫你‘虎’或者‘虎杰克’?”约翰最后问道,打破了沉默,他已经开始觉得这种沉默实在是让人难受了。
                  
                  莫兰稍稍做了个苦脸,他看上去有点尴尬:“我的手下给我取了这个外号。”他不太自在地说,“就和你的手下习惯叫你‘雄狮之心’一样。”(注一)
                  
                  约翰眨了眨眼,接着就脸红了。他可不经常告诉别人这种事,这个人很明显是做过调查了。
                  
                  “那么你就是那个神秘的‘十字弓杀手’,是不是?”约翰没有回复,只是问了一句。
                  
                  莫兰温和地笑了笑:“这是一种优雅的武器。我用来鐹复鐹枪用的太熟,反而没有挑战性了。所以我开始用弓箭捕猎。这需要更多技巧,而且……额……这更有个性。”
                  
                  “不过莫里亚蒂不喜欢你用十字弓为他服务,我猜?”约翰嘲讽地问道。
                  
                  莫兰耸耸肩:“好吧,在某些方面吉姆实在是有点保守。”他听起来……有点宠溺,几乎像是放纵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32楼2017-08-1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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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21: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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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趣。我还没见过那样的他呢。”约翰嘲讽地说,他环视一圈,“这又是什么地方?”
                    
                    他没想到莫兰会告诉他,但是另一个人居然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这着实让约翰大吃一惊。
                    
                    “卡姆登宅。”
                    
                    约翰皱眉:“卡姆登……?”
                    
                    “卡姆登宅。”莫兰重复了一遍,“就在你们在贝克街的公寓对面。”
                    
                    约翰花了点功夫才搞明白:“你是说莫里亚蒂之前放了一颗炸鐹弹的那间空房子……这里早就标价出鐹售了。”他慢慢地说。
                    
                    “曾标价出鐹售。”莫兰纠正他,“我就是那个亲手安炸鐹弹的人。这里已经被人买下了,而且正在装修,一楼几乎快装完了。我们现在在三楼,你没必要大喊,不过要是你想的话你可以试试。”莫兰补充道,同时约翰突然坐直了身子,“你昏了很久,他们今天已经收工了。”
                    
                    约翰瞪着他:“但是他们还会回来的。”
                    
                    “是啊,明天。”莫兰毫不在意地赞同道,“我猜他们那个时候就会发现你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33楼2017-08-10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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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没有移动目光:“发现我的尸体,你是这个意思吧。”
                      
                      莫兰挑了挑眉毛:“我不这么觉得,除非我没搞清楚你的病史。”他温和地回答道,“不,我保证你会活下来,虽然会又饿又渴,还全身僵硬。我能想象:他们会把你放开……或者拿工具把你弄下来。”
                      
                      约翰盯着他:“你没想杀我。”他过了一会之后说道。他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相信他,但是——
                      
                      “确实。”莫兰冷静地说。
                      
                      “那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约翰困惑地问。
                      
                      “这样你就挡不了我的道了,华生。”莫兰解释道,他似乎觉得这很明显,“现在情况如次,我得接着实施我的计划。我必须在今天晚上解决我在伦敦的最后一项任务,然后尽快离开伦敦。这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你会试图阻挠我的,而我不会重复我老板的错误低估你,因此我决定最好还是暂时不让你行动好了,这是为了我们两个好。”
                      
                      约翰的血液在他的太阳穴处汩鐹汩作响:“那么你今天晚上打算解决什么任务呢?”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34楼2017-08-1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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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觉得自己是能够猜出来的,而且莫兰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杀死夏洛克·福尔摩斯。”前上校简单地说道。
                        
                        我必须和这个混鐹蛋接着说下去,好给自己争取时间思考对策。约翰绝望地想着。于是他接着问:“那你杀了我岂不是更安全?”
                        
                        “哦是啊。”莫兰即答,“也更简单,但是我不想杀你。”
                        
                        约翰眨着眼睛:“为什么?”他困惑地问。
                        
                        莫兰的嘴唇扭向一侧,露出一个有些自卑的表情;那种尴尬的感觉又回来了,约翰知道自己也曾成百上千次做过这个表情。
                        
                        “吉姆·莫里亚蒂会把它叫做‘多愁善感’,我想。”莫兰耸耸肩,尴尬地说道,似乎这是他的一个弱点。
                        
                        “多愁善感?”约翰惊讶极了,“我该死的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我见过你几次。”莫兰严肃地回答道。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35楼2017-08-1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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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想起来了:“游泳池。”他反应过来。
                          
                          “是的。”
                          
                          “所以是你把我的衣服剥掉,然后给我穿上了一件炸鐹弹背心。”约翰压低声音,几乎在吼了。
                          
                          莫兰低下头:“我确实有罪。”
                          
                          “你就是之后拿枪指着夏洛克的人?”
                          
                          莫兰的头更低了:“我一直瞄准的是你的心脏,在引爆器上方一点的地方,这样如果吉姆下了命令,那么我就能直接射杀你,而不会引爆炸鐹弹。我觉得那天晚上你他鐹妈才是个英雄,你没有崩溃。”
                          
                          现在约翰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清楚了:“所以就是你炸飞了那个老妇人。”约翰的愤怒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话语里。
                          
                          “是我。”莫兰毫无悔意地承认道,“那天在医院前面的时候也是我瞄准你。”
                          
                          听到这里的时候约翰一下子就被分散了注意力:“什么?”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36楼2017-08-10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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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院的时候。”莫兰重复道,“那天你站在我们前面,手里拿着手机和福尔摩斯通电话……”他声音减低,脸色发黑。
                            
                            夏洛克跳楼那天。约翰想着。
                            
                            “……那天吉姆饮弹自尽了。”莫兰低声说完这句话,约翰惊讶地发现现在这个男人眼睛里出现了后悔的神情。
                            
                            “他们说我当时并非处于真正的危险之中。”约翰说道,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微弱,“他们说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已经‘和你谈过让你改变主意了’。”
                            
                            莫兰皱眉:“我不知道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但是当时你就在我的瞄准镜头里,华生,而且一旦老板下了命令,那我就会按下扳机。我会的,但是我还是很高兴不必这么做。福尔摩斯跳下来之后,我没有停留很久,也没留意那个老大哥到没到场。”
                            
                            “那你为什么不当场杀了我呢?”约翰冷漠地问,“你的老板死了。”
                            
                            莫兰瞪着他:“命令就是命令,而且我和你们以为的不一样,我不会随随便便为了乐趣杀人。伤害敌人,不管他们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我都无所谓,或者打猎也没关系,或者服从命令,但是我不会为了乐趣杀人,华生,在这一点上我和你一样。”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37楼2017-08-10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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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猛地合上了嘴。
                              
                              莫兰停了一会,思索着,接着他脸上的愤怒褪去了。
                              
                              “而且……这有点像自杀,不是吗?”他对着约翰苦涩一笑。
                              
                              约翰僵住了:“你该死的在说什么?”他轻轻地说。
                              
                              莫兰哼了一声:“拜托了,华生,你明白的。你自己在自己的博客里不是把我称作‘他的约翰·华生’吗?你说的是对的,我对于吉姆·莫里亚蒂的意义和你对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意义是一样的。”
                              
                              约翰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夏洛克和莫里亚蒂完全不同。我和你也完全不同。”
                              
                              “别骗自己了,”这位狙击手嘲讽地回答道,他坐着动了动,但依旧处于约翰的脚够不着的地方,“我们背景相似,性格相似……靠,我们甚至长得都挺像。我们之间的真正不同只在于我接受了我到底是谁,而你从不肯承认真实的自我。这也是你去了医学院的原因……你想要尝试让自己成为一个好人。”
                              
                              “那你他鐹妈又想干什么?”约翰咬紧牙关,质问道。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38楼2017-08-10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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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21: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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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兰笑了:“我知道你想保护福尔摩斯。保护他不受‘命运的摧残折磨’,我说的对不对?我想这就是你内心中医生的那一部分?还是别的什么呢?这就是士兵的弱点:对英雄的崇拜(注二)。我完全理解你……我也有这种情结,甚至还更严重一些。吉姆·莫里亚蒂在所有人都抛弃我的时候接纳了我,他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给了我一个目标。”
                                
                                “他利用了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哥们?虽然我们两个的天才上司每天大概骂我们上千遍愚蠢,也不代表我们两个就真的蠢了。我知道吉姆利用了我,这和福尔摩斯在利用你是一回事。”莫兰苦笑,“你不是真的想要告诉我你真的以为事情和你在博客上写的一样吧?那个人真的‘在乎你的友谊’?他真的‘虽然是个那样的人,但还是在乎别人的’?天啊,别告诉我你真的那么天真。”
                                
                                约翰现在愤怒极了,他甚至无法保持声音平稳:“夏洛克·福尔摩斯帮助他人,”他语气尖锐,“他拯救生命,解救被绑架的人,捣毁——”
                                
                                “这都是偶然,华生!我的老天爷,我们俩简直在鸡同鸭讲。”莫兰现在听起来也不太冷静,“天啊,你应该知道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人生活的唯一目标就是避免无聊!和吉姆一样……都是命运把他们两个拉扯到了他们最终的身份上。吉姆也有可能会成为咨询侦探,而福尔摩斯也有可能成为咨询罪犯;这和命运最终把你带到了他的身边,而我则最终停留在了吉姆·莫里亚蒂的身边一样。你明明也知道一步走错,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39楼2017-08-10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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