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准备了这种自己从来都不会穿的衣裳?
行事向来简洁利索的他,很难让人想到会特特带一件御寒的衣服在身边。在这个领域内行事,为了方便,一般没有带多少行李的习惯。
如果我想成他是为了我而带了这累赘……可以吧。
于是我不说话,尽可能很听话地窝在那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中。
“先生,这是您的房间,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我们。”
MELLO“嗯”了一声表示回答,挥挥手让服务员回去了。
“我很快就回来,去冲个澡让精神好点。”
我点点头,看着他带上门,然后走到洗手间去。
我脱掉衣服跨进浴缸的刹那就倒下,因为我的头疼又发作了。我没有告诉MELLO他关于我头痛的事,在那次爆炸之后,我乘坐的车被气浪掀翻之后,医生诊断出的脑震荡和骨伤,骨伤在慢慢地恢复,脑震荡看起来也好得差不多了,却在最近时常发作头痛。痛得我无法思考,很想拿些什么来结束这种感觉……
“睫……你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MELLO把手上的东西全甩在一边地上冲进来把湿淋淋的我拉到他怀里,我疼得死攥住他外衣衣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根本没有能力想当时两个人处在落花飞洒的莲蓬头下面搞得浑身尽湿,我还什么都没穿……T T!
MELLO二话不说直接抓过大浴巾把我一包,我好歹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已经狼狈地躺在床上了。
“你回来了……”我虚弱地说,他的表情近在咫尺,可惜我还是看不清。
“怎么弄成这样,怎么回事?”
“我只是有点头晕……躺一会儿就好了……你不要……”
“不行。”MELLO把扔到地上的袋子捡起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床头,“跟我去医院。”
我定睛一看,一大摞女生的衣服,囊括毛衣羽绒背心皮衣羊毛裙围巾手套……把我看得愣住。
“MELLO你出去就是买……”
“少罗嗦。快点穿好衣服跟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