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在调酒时我冲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不置可否地回了一个微笑,把一口未吸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我不喜欢烟这种东西,也并不觉得男人吸烟有什么很深刻的魅力,MELLO他就不抽烟,真帅……我这样想着差点露出超级花痴状的笑,不过就在我神游的前一秒钟花痴的笑容被他动听的声音打断了。
“你记得起贺兰山的景色吗。”
我的心被什么摄住。从出生以来我除了北美从未去过那个一度魂牵梦萦的国家。也许,我真正的归宿原本应该是那个家乡。和父亲一起的记忆在何时已经变得模糊,就像昨天曾作的美好的梦。他这一句,将我所有盛世华庭的思念全部勾起。可惜,我拥有黑色眼珠却没能真正看一眼……五岳也好澜沧也罢……短短几秒像过了几年,我面对着酒杯只是发愣。
“对不起,小姐……”
“呃……?”我这才发现一粒水滴从眼里滚落在吧台上。
“我很抱歉。”他面带歉意地说,递过来一方手帕。
我慌乱中自己用手抹了眼睛,继续微笑:“不,没什么,你不用这样说。”
“其实,我从未见过……我打出生以来,就是美国国籍,这没什么不好,但是我却想看一眼‘那个地方’。”
跟我一样……?!
“虽然很冒昧,但是,我看见你,就有一种亲切感,请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亲切罢了。”
“不必在意这个。”我的内心掀起阵阵涟漪,“能遇见你我很高兴。”
“那么,为我们同样的眼睛干杯如何?”
“OK。”
因为不怎么会喝酒,我仅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但心中对这个巧遇却总不忍舍弃。
“那么,我得走了,再见。”
“请……请问!”我脱口而出。“我可以怎么称呼你。”
“我叫博,目前在芝加哥联邦储备银行工作。”他停下脚步向我微笑。
“我是睫。”
“再见,睫小姐,我想我们会再见的。”
我把玩着酒杯,开始陷入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