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MELLO迟疑一下,缓缓说道,“你刚才说‘觉得有古怪’……”
幸好我的脸色已经因为失血而呈现苍白色,不然内心的震荡一定会表现到脸上让MELLO看出端倪来的。
“是,是的……”我无法回避。
“其实我也觉得。”
我的心突地一跳:“真的?!”
“嗯。”
“那么,是什么?”
“关于WALLSON的死。”
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烦恼。
“你觉得他的死有异样么。”
“你也觉得?”见我没说话,他便说了下去,“当VINCENT拿你作为威胁时,我虽然不甘心但更不希望看到你有任何事,于是我照WALLSON的话做了,原本打算在他拿到枪的一霎那我就动手,就在那时你喊让我保护自己……傻瓜,你就没想过我会把武器……还有你,都抢回来么……嗯,我要说的,是WALLSON,他突然就楞住了,差点让我失却了动手的机会,直到我把武器抢回来的瞬间我也没能看出他发生了什么事,那时我顾不得许多,直接向他开了枪,他当即坠落……但我的直觉却认定他是坠落在前被我击中在后。”
见我沉默不语,MELLO换了种轻快的调子道:“奇怪吧?”
想不让MELLO看出古怪来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很幸运了呢,但是一想到这种幸运建立在MELLO的信任之上,我怎么也轻松不起来。我在欺骗他。一直都是。即使是为了我和奴之间的约定,即使我认为这种东西不应该让世界上的其他人知道,我……不想欺骗他……但是,但是……
“睫?”MELLO奇怪地盯着走神的我。
“啊……但是我们已经确认过,WALLSON确实死了,对吧……”
其实只要把那些阻碍你的人杀了就行……我自己都听得出,我的声音毫无力量。
“你在害怕么?”MELLO怜爱地吻我额头,仿佛是大天使米迦勒宽恕污迹斑斑的世人留下的吻。
“是的……”
“我说过的。有我在,你不需要再害怕。我会保护你。”
我在他温柔的吻中闭上眼,遏制泪水。
“即使再如何显得坚强,在我眼里,其实你更适合在康普顿拎着提篮,采那些‘花花草草’的样子。那时候的你,很美……”
MELLO,你看透了我,对你隐瞒的事却越发让我觉得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