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的伤势与其说是肩膀受伤倒不如说是肱骨开放性骨折,肱骨从腋下刺出……从伤口的观察好像是由于受了撞击使骨头受到压迫造成,而且是从粉碎性骨折变为开放性骨折的,原因可能是外力蛮力的作用。”
“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的后脑还有严重震荡。”
“这个震荡,会造成什么状况还不能下结论……只能等她醒来再说。”
身体大概打了麻药变得不敏感,然而来苏水的刺鼻气味意外地让人安。没有剧痛的感觉真好。我张开眼对上MELLO显得疲惫却依然锐利的眼睛。
“MELLO……”
“睫,你觉得怎么样。”MELLO连带着我的发轻抚我脸颊。
“我好多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MELLO,抱歉,又让你担心……”
MELLO轻轻摩挲我的脸,刘海又盖住了他的双眼。
“知道么。我现在不爽得很。”
“怎么了?”
“为什么你要受伤。”
“我没事的,很快就能好起来,你不要担心啊。”
“睫,我真的……很爱你。”
他说了。他爱我。我很想触碰他,却因为身体麻痹的关系抬不起手来。我望着他微笑:“我也爱你,MELLO。”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现在,暂时没有麻烦的事了吧?在曼哈顿这里……”
“WALLSON的组织已经不存在了,我是赢了,但我现在只想保护你。”
好美的话语。那样动听的话语。如果我受伤能得到它们,我不介意受伤……再说一遍,MELLO,我好想听你再说一遍这些话。
“那里怎么会有炸弹的?”
“那是WALLSON给我设的,我万没有想到你会进入那个区域。还好你当时在车里,不然我真的……在通话时听到你那里的爆炸声,我差点就乱了方寸……”
我不想看到MELLO为我混乱的样子。于是急着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是我的错,我暴露了自己,所以才会让FLINT找到……不过,WALLSON那一派的人基本已经清理干净了,我已经杀了FLINT和BUNCH,还有VINCENT……”
“不过我觉得有古怪。”我突然想起那天最后的意识,戛然而住。
“什么。”
因为“FBLSVJ”虽然用代号作为平日的称呼,但都是用自己真实姓名的首字母作为代号首字母的。但是我用死神之眼看到的VINCENT,他的真名和VINCENT差了太多,和其他人比起来这一点尤其让我怀疑。
我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但一想这样一来笔记和奴的事就会……
“真的不用担心WALLSON组织了?”我终究还是没说。
MELLO好像并不在意我牛头不对马嘴的话:“WALLSON一死,他的喽啰就作鸟兽散了,其实那个组织内部早就有矛盾,瞒着WALLSON偷运药品或是倒卖器械的,对WALLSON不满想要独立出来的都有,WALLSON这个家伙做得很失败。”
“果然呢……”我摇摇头,有些怅惘。
“我会建一个最强的组织。”MELLO自信地说。
“嗯。MELLO,你会是最棒的。”
我喜欢MELLO的一切,喜欢他的坦率、霸道、无理、温柔,喜欢他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王者风范。他一定会成为第一,只是时间上的问题。那些随时可能来的危机,我想跟他一起面对,只要能帮到他的,我就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