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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祖传捉鬼人,说一说我和陈道长流浪的那四年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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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一打就是如此完美的十五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6-09-18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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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黄鼠狼虽然已经成了精,但是在老婆婆跟前,还像个孩子,或许它已经把老婆婆认做它自己亲娘了吧。
    老婆婆这时候把饭碗放到了面前的饭桌上,我一转身,从门口来到饭桌跟前,坐在了老婆婆旁边的板凳上。
    这时候,老黄鼠狼的脑袋耷拉着,像个犯了错又委屈的孩子,翻着眼皮朝老婆婆看着。
    老婆婆瞅了它一眼,说道:“你看啥呀,说话。”
    老黄鼠狼又朝我看了一眼,眼神一触到我这边儿,赶忙转向别处,好像做了啥对不起我的事儿,不敢面对我似的。
    老婆婆又催促它了一句,“你到底说不说,别看了!”
    老黄鼠狼把眼睛又转向了老婆婆,一张嘴……
    我顿时愣住了,从老黄鼠狼嘴里,发出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但是,我文字描写不出来,听上去很像那种很低沉的、后音很重的吟吼声,时高时低、抑扬顿挫,咋形容呢,就跟一个嗓子很粗犷的人在唱歌差不多,有节奏有调子,但是你就是听不懂他在唱的是啥。
    小时候不光听我奶奶说过,也听我们村里那些老人们说过,有些修行的畜生,会学人一样两条腿走路,有的还会说人话,不过眼下这只黄鼠狼,说的好像不是人话,抑扬顿挫的感觉,好像跟人话已经很接近了,但是,我还是一句都听不懂。
    老婆婆似乎能听懂,老黄鼠狼说了几句以后,老婆婆点了点头,问道:“你是说,昨天来的那个南方人,把小小子抓走了,逼你去祸害我身边这后生,对不?”
    老黄鼠狼点了点头,一张嘴,又低低的吟吼起来,我很惊讶的看看老婆婆,又看看老黄鼠狼,我闹不明白老婆婆为啥能听懂黄鼠狼的话,我咋一句都听不懂呢。
    这一次,老黄鼠狼吼了好大一会儿,等它停下来以后,又朝我胆怯的看了一眼,老婆婆又点了点头,似乎已经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老婆婆扭头问我:“这后生,你是不是拿了那南方人的啥东西?”
    听老婆婆这么问,我朝老黄鼠狼看了一眼,老黄鼠狼见我看它,赶忙把头缩到了别处,我不知道这老黄鼠狼对铜牌的事儿知道多少,但是,老婆婆这时候问了,我总不能一点儿都不说,再说了,这老婆婆不像是歹人,自己没必要跟她撒谎。但是,不能说的还是绝对不能说。
    我点了点头,回道:“我是拿了一样儿东西,不过,不见得就是那南方人的,我是从别人身上拿到的,这是个邪物,我正在找东西准备把它破掉。”
    “哦”老婆婆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我扭头朝老黄鼠狼看了过去,问道:“昨天晚上变成我朋友模样的,是你吗?”
    老黄鼠狼看了一眼,没吱声儿,眼神儿看向了老婆婆,老婆婆接口说道:“就是它,昨天晚上,那南方人过来找我帮忙,其实就是想用阿黄,想叫阿黄去迷一个人,我见他不是啥好人,就没答应他,后来,他就下套抓住了小小子,这个我并不知道,阿黄趁我睡着以后,去找那南方人,那南方人就用小小子威胁阿黄,阿黄要是不帮他,小小子就没命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要这么说,这也不怪这只老黄鼠狼。
    老婆婆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南方人想叫阿黄把你害死,谁知道你身边有个厉害的仙家护着,阿黄根本到不了你跟前,你翻进灶王庙以后,那南方人见没法儿再害你,就叫阿黄到庙里偷你的东西,说那东西是你从他哪儿偷去的……”
    “谁成想呢,东西没偷着,阿黄还给你身边的仙家打伤了,阿黄吓得跑回了家里,它回家的时候,我刚好醒过来,见它腿上受了伤,就给它包扎了一下。腿包好以后,它又去找南方人了,南方人告诉它,已经把小小子给放了,就在灶王庙,等阿黄到了灶王庙,小小子已经死在了庙门口儿……”
    老婆婆说到这儿,又叹了口气,看看老黄鼠狼,又看看我,对我说道:“那南方人狠着呢,小小子恐怕就是死在了他手里,你给他盯上了,你可得小心着点儿。”
    老婆婆话音一落,老黄鼠狼跟着吼吼了两声,老婆婆顿时把脸一沉,扭头喝斥老黄鼠狼,“你不许去报仇,人不收天收,老天爷都在看着呢,像他这种人,天报就快到了,你要是找他报了仇,他的天报就会落到你身上了。”
    老婆婆喝斥老黄鼠狼的话没错,我点了点头,有时候这天道就是这样儿,很奇怪,看似不合情理,却在因果之中。打个比方说,一个人注定该被车撞死,结果呢,走在河边,给水鬼拖水里淹死了,最后倒霉的就成了这只水鬼,水鬼违背正常的循环规律,用我们的话说,逆了天道了。不过,啥又是“天道”呢,用科学的方式解释,宇宙天体运行的自然规律,用咱们普通人老百姓的话说,老天爷定的规矩,别问我老天爷是谁,冥冥之中,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可以不信,但不可以不敬。


    134楼2016-09-20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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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8:3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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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疑问,老婆婆没说,估计黄鼠狼也没跟老婆婆说,对于这些呢,我也不想追问,因为有些事儿,不知道是最好的,要是能说的话,老黄鼠狼或者老婆婆会跟我说的,其实对于一个凡人来说,知道的太多了,不是啥好事儿,十分天道,你知道六分就已经很不得了了。
      一番讯问下来,饭都快凉了,我可不想浪费粮食,一口气把饭吃完。
      放下碗筷,扭头朝房子外面看看,雨已经没那么大了,不过还是淅淅沥沥的,雨水混合着泥土,一股子清新的土腥味儿。
      我从板凳上站起了身,跟老婆婆道别,老婆婆也站了起来,挽留我再坐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我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在她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也不是啥好事儿,呆的时间越长,对老婆婆跟老黄鼠狼来说,可能就越危险,这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给罗五盯着呢。
      老婆婆再三挽留,我就是不想留下,离开小房子,冒雨接着往南走,走的就是之前埋小黄鼠狼那条路,依着老蛇说的,只要一直往南走,就能找到破掉铜牌需要的物件儿。
      朝南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眼看就快到埋小黄鼠狼那地方了,突然,从前边不远处的草窝里,“嗖”地蹿出来一只玩意,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只老黄鼠狼,就见老黄鼠狼嘴里,还叼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塑料袋里鼓鼓囊囊的。
      老黄鼠狼朝我看了一眼以后,把塑料袋放到路中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转身,又钻回了草窝里。
      老黄鼠狼这个啥意思?紧走几步来到塑料袋跟前,把塑料袋从地上拎了起来。
      我估计这塑料袋是给我的,估计是老婆婆让老黄鼠狼给我叼来的。打开塑料袋一看,里面是一块长方形的布卷,香烟盒那么厚。
      打开布卷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沓钱,全是十块的,我估计最少也有一两千块,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钱。除了这沓钱,布卷里还有一串念珠,手捻的那种,每颗珠子都有玻璃球那么大,圆滚滚的非常光滑,整个儿沉甸甸的,不过感觉像是木质的,看珠子的颜色,挺陈旧的,应该是个老物件儿。
      看了看钱,又看了看念珠,这可不行,这么多钱、念珠看着也挺贵重的,这些东西不能要。
      把钱跟念珠又包上,转身又往回走,不过,刚走了没几步,那只老黄鼠狼从草窝里又突然蹿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刚想叫它让开,谁知道它冲我一张嘴,我顿时感觉头有点儿晕,就听老黄鼠狼说道:“你收下吧,这是我婶子送你给的,婶子说,这是你和她的缘分,钱是给你做盘缠用的,念珠是婶子师傅的遗物,婶子不想把师傅的遗物带进棺材里,婶子说,你要是想自己留着就留着,不想留着,就送给有缘人吧。”
      老黄鼠狼说完,一转身,“刺溜”一下,又蹿进了路边的草窝里,我一激灵,脑子顿时清醒了,看看路上,早就没了老黄鼠狼的影子,不过,我感觉刚才好像给啥东西控制住了脑袋。
      又看看草窝里,老黄鼠狼已经跑没影儿了,再看看手的塑料袋,心说,刚才那老黄鼠狼,是不是跟我说话了?我是不是听见它说话?我不是听不懂么?
      整个人都懵了,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就好像眼睁睁做了场白日梦似的,感觉不真实,却又那么的真实,矛盾的要命。后来回到家,把这件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听完就笑了,奶奶说,这就是成精畜生跟人交流的方式。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儿麻烦,我自己知道,但是,写不出来,这种对话的方式,跟老黄鼠狼给老婆婆“借眼”的方式是一样的,大概的原理就是,迷住你的主意识,让你产生真实的幻视幻听。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就算是个聋子,也能听见老黄鼠狼说的啥话,这种交流越过了人的五感,直通大脑。用科学的解释,有点儿心灵感应的意思。


      135楼2016-09-22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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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半夜离开陈辉跟强顺的时候,我也忘拿上我的破书包了,这时候,只好把塑料袋拧了拧,塞进了裤兜里,写到这儿,可能有人会问,你不去还给老婆婆了么?不还了,为啥呢,因为像我们这种人,最看重的就是缘分,只要看谁有缘,做啥都是心甘情愿的,即便错了,也不去后悔。老婆婆说跟我有缘,我就不能再拨了人家的情面,要不然闹的谁都不会痛快。
        转回身继续往南走,这时候雨还在淅沥沥的下着,衣裳已经给雨水全部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特别难受,这不算啥,脚下的路更叫我难受,土路地面,这时候早就给雨水浸透了,踩在上面又粘又滑,走的速度不是很快。
        本来呢,我还打算再回灶王庙那里看看的,之后一寻思,天气这么不好,路又不好走,再加上暗处弄不好还有个罗五,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漫无目的的只是朝南走,真的是漫无目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快晌午的时候,我来到了一个镇店上,可能是个镇店吧,看上去比村子繁华一点儿,有一条主路,路两边都是做生意卖东西的,不过因为下着雨,很多摊位都收了起来,这时候呢,肚子又饿了,想买几个馒头吃,不过大中午的,没有卖馒头的,连卖烧饼的都收摊儿了,只好找了家小饭店走了进去,跟老板要了一壶水,一大一小两碗烩面。那时候,别看我年龄不大,吃的特别多,身体还正在发育嘛。
        吃完饭,从饭店出来,我一眼就凑见斜对面那家文具店了,一寻思,这上千块钱老在我兜里放着,鼓鼓囊囊的也不是个事儿,一路过来,也没见着有可捡的东西,不如到里面买个新书包吧,这样把钱跟念珠放里边儿,我走路也能利索点儿。
        在文具店买书包的时候,我心头一动,问店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医院?店老板说,有。随后抬手给我一指,说是顺着他们店门口这条东西路一直往东走,东边儿有个啥乡来着,挺绕口的,当时我就没记住那乡的名字,说那乡里有个乡医院。
        买好书包出了文具店,站在店门口儿,我犹豫起来,要不要去那医院里看看呢,随后一想,还是算了吧,这种乡镇医院恐怕没有那东西,再说医院在东边,挺远的,我还是接着朝南走吧。
        离开这个镇子,继续朝南,差不多走到后半晌的时候,雨不下了,不过天也没晴,还是阴沉沉的,四下里还起了风,湿衣裳给风一吹,冷的我直打哆嗦。
        眼前呢,又出现一个小村落,进村以后,我见人就打听,这里有没有大一点儿的医院,有人告诉我,这里没有,大医院在市里边儿,离他们这儿还远着呢,附近倒是有一家乡医院。
        我一听,咋又是乡医院呢。这时候呢,说真的,我走烦了,没个目标,漫无目的的瞎走,走越心越累。我就想着,是不是一边走,一边找破铜牌的那物件儿。那物件儿呢,普通地方还不好找,过去可能好找,现在不行了,现在要找,除非去医院。其实说真的,这物件儿,别说让我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去找,就是让一个成年人去找,心里估计也犯膈应,所幸我从小跟着奶奶处理这些事儿,很多东西呢,也都看开了,再说那时候年轻,有点傻大胆儿。
        依着村里人说的路线,我找到了他们乡医院,站在医院门口儿,我又犯了愁了,这要是进去以后,咋说呢?咋问呢?问医生护士,你们这里有没有那啥?估计人家会把我当神经病打出来。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眼看着又要天黑了,因为中午吃的多了,也不觉得饿,围着整个医院外面转起圈儿了,我就想看看医院附近有没有垃圾场啥的,弄不好里面可能会有那东西。
        转了两圈,也没啥发现,我那时候不知道医院有专门处理医药垃圾的地方,最后一咬牙,从医院大门那里走进了医院。
        这些乡镇医院不比市里的大医院,设备简陋条件也差,医生就更不用说了,稍微大一点儿的病就看不了。
        这医院里也没啥人,就一座医院大楼,两层的,一楼是诊室兼大厅,二楼是住院部。大楼后面,是块空地,上面有草坪、水池啥的。
        在在医院里边儿又转了两圈,也没啥发现,倒是在大楼东边,看见一个很像垃圾堆的地方,不过那里垃圾并不多,看了看,根本没有我要的东西。
        转身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两个人,一个妇女,一个老人,老人拄着个拐棍,看上去很虚弱,估计是住在医院的病号,妇女扶着他一条胳膊,像是在帮老人散步。
        大老远的,我就感觉那老人一直在盯着我看,走到跟前,我发现老人不但在看我,还在一直冲我呲牙,这都七八十岁的老人了,嘴里牙齿居然白森森的一颗不少,应该装的假牙。
        我疑惑的朝老头儿看了一眼,他居然冲我呲着牙似笑非笑的,感觉就好像在嘲笑我或者在跟我挑衅,我没理他,把眼神挪到别处,从老头儿身边走了过去,不过,刚走过去,就感觉屁股上一疼,好像给啥东西抽上了,回头一瞧,老头儿居然拿拐棍敲了我屁股一下,老头儿也回着头,还在冲我呲牙。
        我顿时有点儿生气了,冲老头儿问道:“你干啥呀?”


        136楼2016-09-23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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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女看看我,嘴唇哆嗦了几下,随即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我估计,妇女这时候肯定认为我是在故意找茬,不过妇女也没说啥,一脸忍气吞声的,拿着衣裳又回水管那里洗了起来。
          打发掉妇女,我大步朝病房走了过去。来到病房门口,推开门一看,老头儿还在那里优哉游哉抽着烟,那女孩呢,正要扶床上的男人坐起来,男人还在不停咳嗽,就听女孩对男人说道:“爸,我扶你出去透透气吧。”
          我迈脚进了屋,没直接找那老头儿,走到女孩跟前问道:“大姐,你是嫌病房里有烟味儿吧?”
          女孩扭头瞪了老头儿一眼,又看了看我,没理我。
          我说道:“其实你们不用出去的。”女孩又看了我一眼。
          我小声又对她说道:“你要是能到门口给我看着人,我一会儿就能叫那抽烟老头儿老实了。”
          女孩一听,显得很惊愕,问道:“你想干啥?”
          我朝床上的男人看了看,没回答女孩,说道:“要不你就扶你爸出去,要不你就到门口给我看着,你放心,不会出事儿的,就是叫那老头儿知道咋尊重别人。”
          女孩又把男人扶回了病床上,“爸,咱不出去了。”说完,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走出房门,把门也带上了。
          这女孩还算有点儿胆色,或者已经烦透老头儿,早就希望有人教训老头儿一顿了。这要是搁着一般人,不会这么做,万一我对老头儿做出点啥违法的事儿,她不也成同犯了么,不过,这女孩没走。
          一转身,我又来到老头儿病床跟前,老头儿这时候已经把手里的烟抽完,歪着脑袋看着我,一脸似笑非笑。
          我把脸色一正对他说道:“你要是现在走,还来得及,别一会儿哭着喊着让我饶你。”
          我话音一落,老头儿嘿嘿笑了起来,说道:“你小屁股孩儿一个,能有多大本事,来吧,爷我要是吭一声,我喊你爷。”
          我一听,娘的,咋这么气人呢,一伸手,毫不犹豫从裤腿里把柳条抽了出来。
          老头儿看到柳条居然露出一脸失望,说道:“我当你去找啥了呢,就找了这么个玩意儿。”老头儿把脑袋往我跟前一伸,“来来来,看爷会吭一声儿不会。”
          我一咬牙,抡起柳条在老头儿秃脑袋上抽了一下,老头儿顿时“嗷”地一声怪叫,“你、你柳条上抹了啥?”
          “你管我抹了啥呢,有本事你别叫呀!”抡起柳条又是一下,老头儿“嗷”地又叫了一声。
          反正门外有女孩看着,我也不怕别人听见,抡起柳条又要抽第三下,老头儿连忙把双手举了起来,“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了还不中么。”
          我举着柳条没放下,“咋了,才打了两下你就挨不住了,有种你再拿拐棍敲我屁股呀。”
          老头儿连忙把双手抱拳,“小爷,小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别再打了。”
          我撇了下嘴,欺软怕硬的货,我问道:“你还祸害这老头儿不?”
          老头儿连忙摇了摇头,“不敢了。”
          我说道:“那你是自己走,还是叫我把你弄走呢。”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说着,老头儿翻着眼珠朝我看了一眼,怯生生问道:“我、我就这么走么?”
          我反问他:“你想咋走呢?”
          “你、你多少给点儿呀,我、我找这老头儿,不就是想叫他们给点儿么,谁知道他们家里人不开窍儿,把我弄医院了。”
          我把柳条收了起来,问道:“你想要啥?”
          老头儿翻着眼皮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想要……一座金山,一座银山,大块儿的肉,弄几十斤,大碗的酒,弄几十坛。”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还有……”
          “还有?”我眉头皱的更紧了。
          “还有……这老头儿有个孙女,前几年死了,你把他家那孙女,给我、给我结个……”
          “啪”地,没等老头儿把“阴亲”俩字说出来,我一柳条又狠狠抽在了他肩膀上,老头儿顿时传出一声惨叫。
          “我告诉你老家伙,啥都没有,就有柳条。”
          我话音没落,外面的女孩推门进来了,压低声音对我说了句:“她闺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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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9楼2016-09-27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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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说完,拧身进了屋,随手把房门也关上了。
            我一听,赶紧把柳条扔到了老头儿床底下,老头儿这时候呢,居然把脑袋一耷拉,又变成了一副老年痴呆的模样。
            女孩一看老头儿这死德性,愤愤的对我说道:“每次他闺女一来他就装成这样,一走就精神了,我看他就是在故意装病!”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在装病,装的还不轻呢。没一会儿,房门被人推开了,妇女蹙着眉进来了,手里还拿着我的衣裳跟洗衣粉。
            妇女走了没几步,发现了我,就是一愣,不过眉头顿时展开了,妇女对我说道:“小兄弟,我说咋到处都找不着你呢,原来你在这儿呀。”
            我舔了舔嘴唇,扭头朝老头儿看了一眼,老头儿一脸痴痴呆呆的,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我对妇女说道:“我过来帮你看着你爸,你帮我洗衣裳,你爸不是没人看着么。”
            妇女感激的冲我笑了笑,“没事儿的,其实我爸不用人看着的。”
            我点了点头,真不用人看着。
            妇女走到我跟前,把衣裳递给了我,衣裳上面的水已经给妇女拧掉了,还稍微有点儿湿,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个,抖开衣裳就穿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床上装老头儿居然开口说话了,“闺女,他、他打我……”
            我顿时一愣,这时候衣裳刚好穿到一半儿,脑袋在衣裳里面钻着呢。
            就听妇女问:“谁打你了?”
            “就、就是他……”
            我赶紧把衣裳穿好,扭头朝床上的老头儿一瞧,奶奶的,老头儿颤巍巍的抬着一条胳膊伸着一根手指,笔直的指着我。
            妇女扭头看向了我,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小兄弟,你、你打我爸了?”
            我扭头看看老头儿,又看看妇女,嘴唇哆嗦了两下,我想说,这都你爸是装出来的,现在这人根本就不是你爸,不过,我真要这么说妇女肯定不会相信,我说道:“我没打他……”
            话还没说完,老头儿又说道:“他、他还在病房里抽烟,呛、呛死我咧……”
            老东西!我顿时咬紧了后槽牙,不过,还没等我接着说话,那女孩说话了,“大婶,你爸就是在装病,刚才是他抽的烟。”
            妇女看了女孩一眼,说道:“我爸咋能抽烟呢,我爸根本就不会抽烟,一辈子没碰过烟。”
            妇女这么说,女孩顿时一噎,无奈的朝我看了一眼,妇女这时候也看向了我,说道:“小兄弟,衣裳我也给你洗好了,你要是没别的事儿,就赶紧走吧。”妇女显然已经对我不耐烦了,估计她觉得我来病房,就是来报复她爹的。
            不过,这事儿我既然已经管了个开头儿,那就得管到底,再说这老鬼太可恶了,要不好好收拾他一顿,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我对妇女说道:“大婶,我要说你爸的病我能治,你信吗?”
            妇女立马儿把脸扭向别处,冲我摆了摆手,“你走吧,你赶紧走吧。”
            床上的老头儿嘿嘿嘿笑了起来,我咬着牙瞪了他一眼,又对妇女说道:“大婶,我说的是真的,你爸的病我真能治,你要是相信我,我两分钟就能把你爸的病治好。”
            我这话一出口,床上的老头儿当即收住了笑容,把双手抱住脑袋,嘴里嘟嘟哝哝说道:“我不叫他治,我不叫他治……”
            妇女这回没理老头儿,冲我问道:“你真能治我爸的病?”
            我点头说道:“刚才咱在水管那里的时候,我不是问你,你爸得的啥病么,其实我就在问情况,我来病房也是过来看看,看你爸这病我能不能治。”
            妇女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问道:“能治吗?”
            我大声回道:“当然能治了,我们家祖传的,专治这个!”说完,我朝老头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
            老头儿把脑袋抱的更紧了,嘴里嘟嘟哝哝又说道:“我不叫他治,我不叫他治,他不是好人,没按好心眼儿……”
            我咬了咬牙,心说,到底谁没按好心眼儿,你等着吧。我又对妇女说道:“你要是相信我,我现在就给他治,你可以在旁边看着,我不会把你爸咋样儿。”
            妇女看看床上怕成一团的老头儿,又看看我,半信半疑的问道:“那、那你用啥药治呀?”
            我说道:“不用啥药,不用打针也不用吃药,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中”妇女点了点头,朝旁边让了几步。
            我走到床边,冲床上的老头儿一笑,很温和的说道:“老爷爷,您别害怕,我一会儿就把病给您治好了,一会儿就叫您舒服了。”
            “你滚,滚……”老头儿冲我低吼起来,不过,可能是怕露出啥破绽,装的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没理他,一弯腰,迅速从床底下把柳条又拿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啪”地一下,抽在了老头儿脑袋上,老头儿顿时嗷了一声惨叫,紧跟着,第二下“啪”地又抽在了老头儿肩膀上,老头儿又是一声惨叫。
            这时候,旁边的妇女,大叫一声,“你干啥,别打我爸!”冲了过来,我没等她来到我身边,第三下又落了下去,狠狠抽在了老头儿左肋上,老头儿“啊”地一声尖叫。


            140楼2016-09-28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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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家伙,你还敢不敢了!”
              就在这时候,妇女冲到了身边,两只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大叫道:“凭啥打我爸……”
              妇女话音没落,就见老头儿在床上一咕噜身儿,直接冲着我跪在了床上,双手抱拳,求饶道:“小爷饶命、小爷饶命,小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盛怒的妇女见状顿时愣住了,就连对面床边的女孩也愣住了,我一抖胳膊甩开了妇女,盯着老头儿冷冷问道:“你还敢诬赖我吗?”
              “不敢了、不敢了……”
              “滚!”
              我一个“滚”字出口,老头儿立时一顿,怯生生望着我,“小爷,您、您就、您就真的不能给点儿么……”
              我刷一下又把手里的柳条扬了起来,老头儿抱住了头,“我滚我滚,您别打了别打了。”
              我柳条没落下来。曾经不止一次说过,驱鬼抓鬼,这些都没啥,但要是去伤害鬼,这是会损阴德的,特别是把鬼打伤。咱举个例子说,我这时候用柳条抽这老鬼,要是在老鬼身上抽出一道伤痕,将来就有可能报应到我的子孙后代身上,鬼伤在了那儿,孩子一出生,那地方就有可能带着一道伤,这是最严重的结果。干我们这行的,最在乎的就是因果跟报应。
              老头儿见我柳条没落下来,把手又从脑袋上放下了,怯生生贼眉鼠眼看着我。
              这时候,妇女担心老头儿,想过去看看老头儿,我一把拉住了她,“大婶,你别过去,他现在不是你爹。”
              妇女一听有点儿傻眼,看看我,又看看老头儿,我又说道:“你爹这情况叫鬼上身,把鬼赶走就行了。”
              “鬼?”妇女脸色顿时变了,没再往床前凑,反而朝后退了几步。
              我不再理她,转脸又去看老头儿,这鬼居然还没走,我问道:“你咋还不走呢。”
              老头儿看了我一眼,还是那句话:“小爷,真不能给点儿吗?好歹我生前也是红军呀,给老百姓扛枪打仗的。”
              “啥?”我顿时一愣。
              “红军呀,你没听说过吗?”
              我上下打量了老头儿几眼,真没想到痞子一样的家伙,生前居然还是红军,我说道:“就你这样儿的还红军呢,恐怕就外面是红的,里面全是黑的。”
              老头儿连忙点头称是,“是是是,过去当土匪的,刚给红军收编,就挨了枪子儿了。”
              过去常听老人们说的那句话,咋说来着,死了没人埋的是当兵的,活着给埋了的是挖矿的。当兵打仗死亡的人,其实挺可怜的,有的人甚至连名字都没留下,更别指望有人会给他们上坟烧纸了。
              我当即心一软,对老头儿说道:“那你跟我走吧,我给你找个地方,然后送你点儿东西,以后别再回来了。”
              老头儿点了点头,又冲我抱了抱拳,紧跟着浑身一激灵,“哇”地一声,老头儿哭了出来,“总算走咧,总算走咧,可霍霍死我咧……”
              我松了口气,扭头对身后的妇女说道:“这是你爸,劝劝他,别叫他哭了。”
              妇女这时候基本上傻了,呆呆的走到床边,不确定的喊了一声“爸”,老头儿哭着“哎”了一声,随后看向我,说道:“谢谢你小兄弟,谢谢你。”
              我冲老头儿笑了笑,“没事儿就出院吧。”说完,我转身就走,不过,刚走到门口,那女孩追上我问了一句,“你看我爸的病你能治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爸啥病呀?”
              女孩说道:“给车撞了。”
              我连忙摇头,“这个我治不了。”
              离开医院来到他们镇上,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我先找了家饭店,买了一盘猪头肉、一盘花生米,让老板用袋子给装上,然后在一家百货商店里买了一大张黄纸。那时候,百货商店里还没有卖香的,卖香的多数都是走街串巷,没有固定摊位,我也就买到香。
              离开他们镇子,我往南走了一段路,找到一个僻静的十字路口,猪头肉花生米放下,把那一大张黄纸对折几下,撕成好多片,一少半儿叠成元宝,随后在十字路中间画了一个大圈,元宝黄纸全放到里面,猪头肉花生米放在圈外边,元宝黄纸点着,对着燃烧的纸堆说道:“那当兵的,来收你的钱吧……”


              141楼2016-09-30 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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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当兵鬼以后,我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子怅然若失的感觉,一下子好像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了,继续往南走?还是返回医院在医院里继续找那东西?
                前思后想一琢磨,算了,今天晚上还是先让自己放轻松一下吧,拎起地上的猪头肉跟花生米,又返回了他们镇子。
                在镇子一家商店里买了瓶酒,又找了个明亮的路灯在大马路边儿上坐下,酒瓶盖儿拧开,捏着花生米猪头肉吃喝上了。
                我这幅情形看上去是不是很美好,洒洒脱脱自由自在的,其实一点儿都不美好,我当时心里又孤独又寂寞,特别想家,心里就想着,喝吧,喝醉了就不想家了。
                一会儿的功夫,我还真喝醉了,困劲儿也上来了,打路灯底下站起来,把还剩下一多半儿的酒菜全拿上,晃晃悠悠在他们镇子里找地方睡觉。路灯边上不能睡觉,人来人往的不说,我书包里还放着很多钱呢,再说还是今天刚买的新书包,万一我睡着了,有人看上我的新书包顺手拎走了,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顺着大马路走了没多远,给我在路边找到一条僻静的巷子,两边都是高楼,巷子里面是水泥地面,地面还挺干净,里面还有过堂风,又凉快又没蚊子,是块睡觉的好地方。
                往巷子深处走了走,书包放地上当枕头,一咕噜身儿,躺书包上就睡了起来。
                书说简短,也不知道睡到啥时候,耳朵边上突然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紧跟着,就感觉头下面枕的书包猛地给人抽去了,我顿时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瞧,抽我书包的不是个人,是一条大土狗,这时候就在我身边,脑袋正往我书包里面钻呢。土狗我见的多了,我们村里多的是,上学的时候经常被追着咬。
                我没立刻起身,躺在地上不动声色抬起一只脚,照定狗屁股上就是一脚,土狗这时候的注意力全在书包上面,猝不及防,给我一脚踹的“嗷”地一声惊叫,原地蹦起来多高。
                我一轱辘身从地上站了起来,土狗扭头朝我看了一眼,叼起书包就跑,我顿时大怒,吼了一声,站住,撒腿就追。
                追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嘭”地一声闷响,吓了我一大跳,回头一瞧,不知道谁家阳台上的花盆掉了下来,刚好砸在我睡觉的地方。
                这时候,那狗已经叼着书包跑出了巷子,我也顾不上多想,扭回头继续追。
                追出巷子,就见土狗顺着大路朝北边跑了起来,我大叫着追了过去,我知道这狗叼书包想干啥,之前没吃完的猪头肉在书包里放着呢。
                这时候路上已经没人了,只有两排路灯亮着,土狗跑的还挺快,我在后面用上全劲儿也撵不上它,眼看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顿时着了急。也就在这时候,土狗前面路上过来一辆大卡车,卡车的车灯特别亮,那声音也特别大,土狗估计是给卡车吓到了,丢下书包一拧身,钻进了旁边一条巷子里,我顿时松了口气,等卡车过去以后,跑到书包跟前,把书包从地上拎了起来,打开一看,又松了口气,还好,啥都没丢,伸手把书包里的猪头肉拿了出来,抡起胳膊使劲一甩,扔到了土狗跑进去的那条巷子里。要不是这条土狗,我现在恐怕已经给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个半死了。
                书包背到身上,这时候睡意全无了,抬头看看天上,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几点了,估计至少也是后半夜了。
                站在原地茫然的朝四下看看,心说,我现在该去哪儿呢?那条巷子是不能再回去了,刚才那花盆,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有人故意的,不过,就算是凑巧,我现在也得当成是有人故意的,随后又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不能再这么随随便便放松自己了。
                这时候,巷子里黑影一闪,那条土狗叼着猪头肉从巷子里蹿了出来,像做了啥亏心事儿似的,连看都没敢看我,仓皇逃窜,我看着它逃窜的背影笑了笑。
                漫无目的的,又往南走了起来,很快走出这个镇子。天快亮的时候,在我右侧不远处,出现了一条河,南北走向的河,来到河边,我见河水还挺清澈,洗了把脸,然后又顺着河继续往南走。
                河边这一带的村子还挺多的,天光大亮的时候,来到了一个镇店上,那个镇叫个什么河镇来着。都这么些年了,过去走过的那些地方,没记住几个,对于当时我的来说,他们那里叫啥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在那里弄到吃的。
                在这个镇上我没能找见卖馒头的,买了几个烧饼,又买了几瓶矿泉水,吃完烧饼喝完水以后,我居然困劲儿上来了,不过这时候,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我出事儿一般都在晚上,以后不如白天睡觉,晚上赶路,晚上睁着眼睛出事儿的几率会降低很多,白天找人多的地方睡觉,被害的几率也会降低很多。


                142楼2016-10-01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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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8:2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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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黑影见我站起来,立马儿停了下来,我朝身边左右看了看,手边也没啥可用的东西,只有那个给我踢翻的花圈,花圈腿儿是两根三四厘米粗细的竹竿子,我走过去攥着其中一根竹竿子拽了拽,绑的还挺牢,居然没能从花圈上拽下来。
                  又朝黑影看了看,还在不远处站着,看着像是个人,不过个头很矮,想到梦里老头儿说的那句话,有人想害我,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冲黑影喊了一声:“你是谁,到底想干啥!”
                  黑影没吱声儿,我又喊了一句:“你就是罗五吗?”
                  这回话音没落,就见黑影一抬手,“嗖”地朝我扔过来一个东西,我赶忙朝旁边一躲,“噗嗤”一声,那东西扎在了我身后的坟堆上,回头一瞧,居然是个酒瓶子,瓶颈扎进了封土堆里,瓶底露在外面。
                  等我转回头再去看黑影,黑影已经往回走了起来,我想追过去,随后一想不行,万一他是想引我过去呢,别犯傻了,我也赶紧走吧。
                  从地上拎起书包,等黑影走没影儿了以后,书包背到身上,我又朝南走了起来。不过,走了也就不到一百米,忽然听见身边“嗖”地一声,一个啥东西落到了我身边的草窝里,扭头一瞧,又是个酒瓶子,赶紧转身往身后一瞧,又那黑影,黑影这时候又往回走了起来。
                  我当时就纳了闷了,他这是个啥意思?忍不住又扭头看了看草窝里的酒瓶子,走过去,把酒瓶子从草窝里捡了起来。
                  透明的玻璃瓶子,上面光秃秃的啥标签都没贴,瓶口用一个木塞子塞着,拎手里看了看,我就发现里面好像有东西,仔细一瞧,确实有东西。
                  伸手去拔上面的塞子,发现塞子上面多少还有些泥,我一愣,心说,这不会是刚才扎坟头那瓶子吧。
                  瓶塞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看,是两张纸卷,打开其中一张,感觉上面好像都有字,立马从身上掏出打火机,打着火机照着亮儿朝纸条上一看,就见上面写着:“强顺,我有件重要的事儿,必须回去找陈辉,你自己一个人先回家吧,等我把事儿办完了回家了,咱俩好好儿喝一顿。”
                  我就是一愣,这不是我之前写给强顺的纸条吗?心里顿时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赶紧打开另外一张纸条,就见上面写着:“你朋友在我手里,拿铜牌来换……”
                  只看到这几个字,我脑袋就“嗡”了一声,刚才那黑影,十层十就是罗五了,难道说,强顺落他手里了?不会吧,那陈辉呢,我离开的时候,他们俩不是在一块儿的嘛,强顺咋会落罗五手里的呢?心里着了急,急的头都大了。
                  纸条上面还有字,等我稳住心神,接着往下再看,就见后面写着:“东行五里老母庙,一手交牌,一手交人。”
                  东行五里?我抬眼朝自己左手边看了看,刚才是朝南走的,这左手边应该就是“东”吧,这时候我脑子都混乱了,有点儿分不清东南西北,大概选了方向,转身朝左手边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想,强顺咋会落到罗五手里的呢?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呢?要是陷阱,罗五咋会有我写给强顺的纸条呢?
                  这时候,时间大概在凌晨两三点钟,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估计最少也有三四里地吧,天色蒙蒙亮了起来,又走了一段路,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我估摸着,这时候最起码也走了有六七里地了。
                  走进村子里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很小的很破旧的一个小村子,估计还不到百户人家。村里路上零星的有几个人,还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估计年轻人都到外地打工去了。我就过去跟人家打听,附近有没有啥老母庙。人家听了都是直摇头,随后,我又朝自己正在走的方向指了指,问,这个方向,是不是东边儿?人家又摇了摇头,告诉我,这是北边。
                  我一听,顿时咧起了嘴,走了大半夜,原来我又往回走了起来,我说这路看着咋这么眼熟呢,这个村子,应该在之前那个镇的东北边,也就是孩子跳水那个镇子的东北边。
                  给人家道了声谢,这就打算原路返回,不过,冷不丁瞅见路边有个小店铺,店铺上面写着烧饼俩字。
                  我一看这俩字,感觉肚子里饿了,走进店铺,一口气买了十多个烧饼,还是刚出炉的,热的都烫手,其他的放书包里,手里剩下一个,跟老板要了张垫手用的黄粗纸,垫着烧饼啃上了。
                  原路返回离开他们村子,一个烧饼给我啃完了,又从书包拿出来一个,张嘴刚要啃,我顿时不乐意了,这个烧饼,个头儿倒是不小,就是,咋这么薄呢,跟两层纸似的,那老板肯定欺负我不是他们本地人,把这个薄烧饼夹在其他烧饼里卖给了我。
                  心里老不痛快了,不过,我灵机一动,转身又回了他们村子,在村子里找了一家商店,在商店里买了一大张黄纸,把手里的烧饼啃了啃,用黄纸一包,塞进了书包。
                  随后,接着沿着原路返回,来到了我之前捡到瓶子的地方,打眼辩了辩方向,其实这时候已经再不用辩方向了,太阳打东边升了起来,朝着太阳的方向走就行了。
                  这回,我一边走一边计算着路程,走了这么多天的路,心里对路程的长短也能估摸出一个大概。
                  也就走了有五里多地吧,前面又出现了一个村子,比之前那村子还要小,估计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子盖的是乱七八糟的,村里也没个主路。


                  147楼2016-10-08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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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村子南边,有个祠堂,好像是张姓祠堂,应该是张姓,当时就看了一眼,祠堂是个大院子,院门是那种铁栅栏式的,还挂锁着,锁都有点儿生锈了,里面乱草横生的,好像已经很久没人进去过了。
                    在祠堂的路对面,路边偏左一点,有个院落,坐东朝西向。进了他们村子以后,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卖部,在小卖部里买了盒烟,跟老板打听到的。老板说,这个院落就是老母庙,不过这庙只有初一、十五才开门,这时候庙门都上着锁,没有人,也进不去。
                    来到庙门口我看了看,门头顶上没有匾额,不过有个小门楼,很有特点,叫人一看就能看出是个庙。这时候呢,庙门并没有锁,虚掩着的,我走到门口轻轻一推,院门吱扭扭打开一条缝。
                    我没着急进去,隔着门缝朝里面看了看,里面是个大院落,收拾的还挺干净,其他的看不到,又把门轻轻推开一点儿,打眼朝里面又一看,三间大瓦房,中间一间,左右两边各一间,在院子中间位置,摆着一个圆形的大香炉,看着像是铜的,其实应该是个铁铸的。
                    那小卖部的老板还说,因为他们村子里人少,平常到这里烧香的只有他们村里几个老太太,庙里也没有庙祝啥的。
                    不过这时候呢,在中间那座庙门旁边,放着一把躺椅,就是过去那种竹子编成的躺椅,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就算看见也成老古董了。
                    躺椅上面居然躺着个老头儿,因为老头儿是躺着的,从我这里看不清他的面目,感觉他好像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我没敢往里面进,站在院门口冲老头儿问了一声,“老爷爷,这里是老母庙吗?”
                    老头儿躺在躺椅上居然没理我,我提高声音又问了一声儿,老头儿这才打躺椅上坐了起来,我朝他脸上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见这老头儿,半张脸上全是暗红色的伤疤,好像是给火烧了似的,眼皮都给烧的睁不开了,看上去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头上的头发全没了,不光秃顶,头上也是疤,所幸这是白天,要是在夜里看见,非吓死人不可。
                    深吸了一口气,我给自己定了定神儿,又问:“大叔,这里是老母吗?”为啥我又改口叫“大叔”了呢,因为这人看着像个老头儿,但是给我的感觉,应该不是个老头儿,另一半脸上没那么多褶子,最多看着也就四十岁窜头。
                    疤脸人用他那双一大一小的眼睛打量了我几下以后,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我一看,居然还是个罗锅,身子佝偻着,看这形象,就好像小时候看过的电影里那个敲钟的。
                    疤脸人冲我点着头,“啊啊”叫了两声,我顿时一愣,原来还是个哑巴呀,下意识朝他脖子里一看,脖子里也是伤疤,触目惊心的,估计嗓子也给烧坏了,我暗暗的替他捏了把冷汗,心说,这人,也可真够惨的呀。
                    迈脚进了院子,我朝疤脸人走了几步,又问:“大叔,这里真的是老母吗?”
                    “啊、啊……”疤脸人又点了点头。
                    我又朝他走近几步,这要是搁着旁人,会跟他保持一定距离不会再往前走了,因为样子太吓人了,不过,对于我来说,还真没啥能吓着我的,你要是刻意跟人家保持距离,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来到疤脸人近前,我又问道:“您看到过一个南方人吗,是他叫我来这里的。”
                    “啊啊……”疤脸人又“啊啊”着点了点头,随后一抬手,朝旁边的一座庙里指了指,我扭头朝那庙一看,庙门门四敞大开着,疤脸人又指了指,示意我过去。
                    我走到庙门口朝里面一看,就见门口里面放着一个功德箱,箱上贴着一张纸条,我又里边其他地方看了看,里面是神像、香案、蒲团啥的,地方不算大,挺安静,感觉好像没啥危险。
                    迈脚走进庙里,低头朝纸条上一看,就见上面写着:“铜牌放这里。”


                    148楼2016-10-10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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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顿时一跳,赶紧朝身后一躲,后背倚到了墙上,那罗五应该没看见我,不过,我到这时候也还没能看见他的脸。
                      扭头朝自己身后看看,后面是墙,跟我所在的这堵墙,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墙角,是条死路,整个儿只有不到三米的空间,他们俩要是朝我这边过来,我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这时候要是从墙角跑出去也不行,一眼就给他们发现了。
                      朝身后退了退,彻底退到了九十度墙角那里,地面上呢,乱七八糟的,有石头有砖头,我弯腰打地上捡起一块半截砖,把手往身后一背,半截砖藏到了身后。我这时候算是给堵到死角了,他们俩要真是过来,真对我下手,我也不会跟他们客气了。
                      就在这时候,一串带着南方特有味道的普通话传了过来,听上去跟舌头短了一截儿似的,“不是要往那里走,那里是个墙角,走不通,往我指的方向走,那小伢子,现在在东北方向。”
                      这应该就是罗五的声音了,那疤脸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不过光听这声音就能知道他不是啥好人,声音跟低沉的狼吼似的。后来看相书上说,有这种声音的人,弑君杀父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我这时候一听罗五这话,心里倒是暗松了口气。原来罗五刚才指的不是我这里,而是一个大致方向,我说他也不可能这么神,刚才撒的那把米,我估计是一种卜算术,能算出我所在的大概方位,但是,不可能从面到点,算出我的具体位置,他要真能算出我的具体位置,我估计早就死好几回了。不过,罗五这时候指定想不到,我就在离他还不到五米远的墙角旮旯里藏着呢。
                      罗五说完,过了一会儿,疤脸人“啊啊”了两声,听声音他们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好像离开大路,又钻进了胡同里,疤脸的“啊啊”声还在胡同里映出了回音儿。
                      不过,我没着急出去,在墙角猫了一会儿,等没啥动静儿了,身子一点点挪到墙外面,拎着手里的半截砖,探头朝路上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就见大路上确实没人了,又朝左右看看,一个人影都没有。
                      转出墙角,小心翼翼又来到胡同口,探头朝胡同里一瞧,罗五跟疤脸确实又返回了胡同,这时候已经走到了胡同的中部位置。
                      这条胡同是直通的,走出胡同,就到了他们村外了,他们两个从这里走出去,是最近的路,能直接走到村外,要是我这时候真的在村外东北方向,村外没辙没拦的,他们出了胡同就能看见我。
                      没一会儿,两个人走到胡同口儿停了下来,罗五抬起一只手,手搭凉棚朝东北方向看了看,疤脸这时候“啊啊”了两声,因为胡同里拢音,虽然他们在胡同北头、我在南头,但是他们的声音我听的清清楚楚。
                      就听罗五说道:“我也没看见人,难道说,那小伢子还在村子里?”说完,罗五如有所悟似的,猛然一回头,我吓得顿时一跳,赶忙把脑袋缩了回来,朝身边来回一找,胡同口这里没啥地方可躲的,转念一寻思,不行我还回那破院子吧,那破院子在胡同的东边,撒开腿我朝东跑了起来。
                      很快的,我跑到破院子门口,进门的时候,回头朝胡同那里一瞧,罗五跟疤脸并没有从胡同里出来,眨巴了两下眼睛,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草木皆兵了,或许他们根本就没返回的意思。不过,我也不能冒这个险,万一他们返回了,我要是不藏起来,指定会给他们发现。
                      走进破院子,又蹲到院门后面,蹲了能有十几分钟,感觉外面没动静儿,扶着院墙朝外面看了看,就见外面大路上干干净净的,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连他们村里的村民也没见着一个。
                      蹲下身子又等了一会儿,我终于沉不住气了,打算从院子里出来,不过我刚站起来,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了罗五狼吼一样的声音,“在这里呢,别叫他跑了。”
                      我顿时一个激灵,扭头朝院子里四下看看,没有人呀,罗五咋发现我的?又看看,还是没有人,罗五他们两个在哪儿呢?
                      我想跑,但是又一想,不能跑,过去看那些电影电视剧里,那些坏人找不到主角的时候,就会说,我已经看见你了,出来吧。其实就是在使诈呢,罗五这人狡猾又阴险,他有可能也会玩儿这手儿,我可不能上当。
                      我一猫身,又蹲回了院墙底下。不过,蹲下没多大一会儿,就听见传来噼里啪啦的跑步声,听上去跑的还挺急,速度应该不慢。


                      150楼2016-10-18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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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顿时一沉,会不会是冲我跑过来的?心跳加快了,这时候,手里的半截砖还在呢,攥了攥半截砖,心说,不行我就等在这里,他们只要敢进来,拍翻一个我就跑。
                        想到这儿,心里没那么紧张了,与此同时,急促的奔跑声来到了近前,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攥着砖头的手都有点儿发抖了,手面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呼地一声,奔跑的声音居然没减慢,居然从破院子门口掠了过去,我顿时一愣,这难道不是冲我来的?紧跟着,又传来一串奔跑声,这奔跑声显然没之前的那么急促,但是很杂乱,刚才那个听着像是一个人在奔跑,这个,听上去好像是两个让你。
                        与此同时,罗五的声音又传来了,“哑巴,我在他后面追,你从这条胡同里绕过去,堵住他……”
                        我一愣,心说,堵谁呢?他们这是在追谁呢?好像不是在追我吧?
                        等奔跑声远了以后,我从院墙这里探出头,朝外面看了看,就见大路东边有个人,正在快速往东跑,这人身材矮小,脚上穿着一双很显眼的白色旅游鞋,这个家伙正是罗五,虽然没看见罗五的脸,但是他这双鞋子给我记住了。
                        又转头朝之前通向老母庙的那条胡同一看,那疤脸一颠儿一颠儿跑在里面,就像罗五所交代他的,他钻进胡同里估计是去堵谁了。
                        等他们又跑远了一点儿,我从破院子里又转了出来,看看罗五跑的方向,又看看疤脸跑进去的那条胡同,快步钻进了疤脸跑的那条胡同里。
                        我想看看他们到底在追谁,除了我以外,这里难道还有叫罗五上心的人?
                        小心翼翼跑到胡同尽头,也就是又来到了老母庙这里,疤脸已经在老母庙南墙那里往东拐弯了,我跟着又来到南墙,探头一看,就见远处野地里跑着一个人,速度很快,身子轻盈,看着像是个年轻人。在他后面,跟着一条矮小的人影,看着像是罗五。
                        疤脸这时候呢,愣住了,因为逃跑的那人并没有往他这里来,人家往别处跑了,他等于是扑了个空。疤脸愣了愣神儿以后,啊啊怪叫两声,撒腿也朝那年轻人追了过去。
                        我这时候停在南墙这里没动地方,因为走出南墙,自己就没遮没拦了,罗五跟疤脸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我,我不能冒这个险。我把注意力放到了逃跑的那个年轻人身上,不过,越看越心惊,这衣裳,这身形,这不是强顺么!
                        脑袋当即“嗡”了一声,强顺咋会在这里呢?转念一想,难道说,强顺真给罗五抓住了,这时候又趁机逃跑了?那……那强顺要是给抓住了,陈辉呢?陈辉不是跟他在一起吗?
                        咬了咬牙,他娘的,想不了那么多了,他们要是追的别人也就算了,追强顺,这比追我还叫我着急!
                        又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确认那确实是强顺以后,我从南墙这里跑了出来。
                        书说简短。罗五跟疤脸追着强顺,我追着他们俩,大概跑了能有几里地吧,罗五跟疤脸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毕竟他们年龄偏大了,没有我们年轻人有活力,又跑了一二百米,罗五首先停了下来,疤脸旋即也跟着他停了下来,我见他们两个停下,我也停了下来,这时候距离他们也就四五十米远。
                        我朝身边看了看,刚好有一片玉米地,不过这片玉米地里的草比玉米还多,玉米一颗颗跟发育不良似的,又黄又矮,要不是来到近前看见玉米杆,以为这是一片乱草丛呢,猫身钻进了玉米地里。
                        钻进玉米地里以后,我并没有停下,跪爬着朝罗五他们两个接近。我这时候还没能看清罗五的脸呢。
                        罗五他们两个呢,停在路边呼哧呼哧喘着气,等我爬到离他们十来米远的时候,疤脸“啊啊”两声,搁着无数乱草间隙,我隐隐约约看到疤脸朝强顺逃跑的方向指了指,他的意思好像在问罗五,要不要再接着追。
                        罗五冲他一摆手:“不追了,那不是他,我看他就是想把咱们两个引开。”
                        “啊啊”疤脸又朝村子的方向指了指。
                        罗五问:“你是想说……我们找的那小子还在村子里?”
                        “啊啊”疤脸点了点头。
                        “不可能了,刚才或许在,这时候肯定已经跑远了。”说着,罗五往裤兜一摸。
                        我心里顿时一沉,这家伙难道又要撒米?


                        151楼2016-10-22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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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会提提结局


                          来自iPhone客户端155楼2016-10-26 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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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支队伍不算长,不过也不短,浩浩荡荡的,其中还有敲锣打鼓的,但是我听不见锣鼓的声音,只能听见满村子的狗都在叫。
                            很快的,队伍走远了,等彻底走完以后,村里的狗居然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四下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
                            我见没啥可看的了,一翻身,又仰躺在了房顶上,心说,今天这个梦做的,跟真的似的,也不知道明天醒过来还能不能记住。
                            就在这时候,路上传来了脚步声,紧跟着,“啊啊、啊啊……”
                            我顿时一激灵,心说,我这梦里咋还有疤脸呢,轻轻把身子翻过来再朝路上一看,就见路上正走来两个人,其中一条是个罗锅,另一个,穿着一双白球鞋。
                            罗五跟疤脸。我一愣,难道真的像人说的似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两天心里净想着他们俩了。
                            这时候,疤脸跟罗五肩并肩走在一块儿,他们是朝刚才那队伍走的方向走的,就听罗五问道:“你看清楚了吗?”
                            “啊啊”
                            罗五说道:“想不到这破村子里还有这些东西,跟上去盯紧了。”
                            “啊啊”
                            两个人加快了速度。
                            我这时候很纳闷儿,这到底是不是梦呢?咋觉得这么真呢?又伸手在大腿上可劲儿掐了一下。
                            哎呦,不是梦!我“呼”一下从房顶上坐了起来,醒了,后背上全是汗,不是吓得,是给热乎乎的房顶蒸出来的。
                            抬手揉把脸,理理头绪。刚才看见的,确实是梦,但是,我这大腿咋还疼着呢,好像真给自己掐过似的,扭头四下找找,房顶就我一个,也没别人。难道说,我在梦里掐了自己一下,在现实里,我也掐了自己一下,跟梦游似的,把自己掐醒了?不过好像我没这毛病吧。
                            不甘心的扭头朝大路上看了看,心里顿时一跳,就见大路上有两条人影正在快速朝西走,看身形,正是罗五跟疤脸。
                            我又愣住了,这到底是梦呢,还是真的呢?他们俩要是真的,那我刚才看见的那群小矮人,应该也是真的。罗五跟疤脸这时候走的这么急,一看知道是在追撵啥东西。
                            等两个人走了远以后,我顺着树从房顶上下来了,这时候真没心思再睡了,迈脚就朝罗五他们的反方向走,他们朝西,我朝东,他们俩在追撵啥不关我的事儿,我在躲他们,离他们越远越好。
                            但是,没走出几米远,我就看见前边路上,出现了几双绿幽幽的亮光,仔细一看,像是啥动物的眼睛,刚好挡住了我的去路。从亮光距离地面的高度来看,这几个东西比猫个头大,应该是狗。
                            娘呀,我最怕的就是晚上碰见狗,这是小时候跟奶奶进山,夜里遇上狼群留下的后遗症,强顺跟我一样,强顺那次都吓尿了,我们俩夜里就怕遇见这些东西。
                            还没等我想出应对的法子,几双绿眼睛一步一步朝我靠拢了过来,我赶紧朝身边左右找找,也没瞧见个木棍砖头啥的,最后只能面对着它们,一步一步倒退着往身后退。遇上这些玩意,不能转身,一转身把后背送给他们,那我就完了。
                            我想退到那棵树底下,再回到房顶上去,不过,等我退到那棵树跟前的时候,几个玩意突然向前冲刺,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威胁声,我一听声音,这几个玩意儿,确实是几条狗。
                            它们并没有进攻我,只是冲刺到离我很近的距离,停在那里低吼,好像在警告我,不许上树,我这时候就算上树也来不及了,爬不到树上就得给它们咬住小腿或者脚脖子,得不偿失。
                            离开树,又一步一步朝后退,居然给几条狗逼着,一口气退出了他们村子,几条畜生站在村头不再靠近我了,好像它们的目的就是把我从村子里赶出去。
                            我又在村外退出十几米远以后,一转身,刚才要往别处走,愣住了,心跳紧跟着加快了,就见路边一棵大树后面,躲着两个人,离我只有五六米远,两个人正在朝不远处的一座院子张望,我一看,这两个不是就疤脸跟罗五吗?
                            所幸他们是背对着我,注意力在院子那里,要不然早就发现我了,我赶紧一拧身钻进了路边的玉米地里。
                            这俩家伙,到底在干啥呢?
                            躲在玉米地里,我朝他们所看的那座院子看了看,院门好像是开着的,里面还有火苗一跳一跳的,也不知道是个啥地方。
                            没一会儿,树后面的罗五跟疤脸动了,从树后面转了出来,大摇大摆朝院子走去。
                            等他们走进院子以后,我从玉米地里出来了,躲到了他们先前躲的那棵树后面,稳住神儿再往院子里一看,原来是座庙,那一跳一跳的火苗,是有人在成捆成捆的烧香,香发出来的亮光。
                            树离那庙还是有点儿远,看不大清楚,我仗着胆子从树后面出来,悄悄溜到了院门口,身子贴在门口墙边儿上,探头朝院里一看。


                            156楼2016-10-27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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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8: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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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冲老头儿苦笑,啥贵人呀,我自己现在都泥菩萨过江呢,忙说:“我不是您的啥贵人,我就是刚好路过您这里。”
                              老头儿不信,说道:“能有这么巧,刚好给你路过遇上……”说着,老头儿似乎想到了啥,问我:“这大半夜的,你咋还能路过这里呢?”
                              这该咋回答呢,我能回答说,我是给你们村里的几条狗逼来的,说出来没面子不说,老头儿指定也不信,舔了下嘴唇,我说道:“我是……我是来你们这里找亲戚的,迷路了,刚好路过这里。”
                              老头儿一听,好像还来了精神,问道:“你那亲戚叫个啥名儿,你说说,附近村子里的人我都认识。”
                              我顿时干咽了口唾沫,心说,你都认识,我可都不认识。连想都没想,随口胡编了一个名字:“我亲戚叫李智。”
                              “李智?”老头儿怔了一下,上下打量我几眼,疑惑的问道:“你跟李智是啥亲戚呀?”
                              “啥?”我暗自一咧嘴,心说,他们附近不会真有人叫这“李智”吧?脑子一个急转弯儿,反问,“您说的那个李智,大概有多大数岁呀?”
                              老头儿说道:“这时候应该也有三十岁出头了吧,这孩子孤贫命,命硬的很,一出生克死他娘,难产死的,三岁克死他爹,听说是李智想吃枣,他爹上树给他摘枣,结果那树杈断了,他爹从树上跌下来,本来那树没多高,偏巧树下面有块石头,他爹跌下来枕在那石头上了,头上磕了个大窟窿,当场就没气儿了。”
                              我一听,他这爹也够倒霉的。
                              老头儿继续说道:“爹娘都死了,他爷爷奶奶只好养着他了,十岁那年冬天,天儿冷,他爷爷奶奶……”
                              我一看,这老头儿说起来还没完了,我这时候真没心思听老头儿念叨这些,扭头朝院门外看了看,心想,我是离开这儿呢,还是在这儿呆到天亮呢?罗五跟疤脸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这里暂时是最安全的。
                              老头儿当然不知道我心里在想啥,还在那儿继续说着:“天儿冷,他爷爷奶奶就在屋里生了个煤球炉子,结果呢,他爷爷奶奶都给煤烟儿呛死了,李智没事儿,后来,李智就搬到他姑姑那里住,谁知道……”
                              我顿时皱了皱眉,老头儿还真的说起来没完了,说真的,这时候我真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打断老头儿说道:“老爷爷,这个李智不是我要找的亲戚。”
                              老头儿听我这么说,立马儿打住了,“不是呀。”又问道:“那你要找的李智有多大岁数呢?那个村儿的?”
                              我没心思跟老头儿聊李智不李智的,就信口胡诌一个名字,没想到引出老头儿这么些话。暗自一寻思,这几天也够累的,今天晚上就别再折腾了,跟老头儿商量商量,在这庙里呆到天亮。
                              老头儿这时候又问了我一遍,“你要找的李智大概有多大数岁呀,你放心,附近这村子上的人,不管大人小孩,只要一说名字我都知道。”
                              听老头儿又问我,我磨不开面子,只能信口又胡诌了一句,“我要找的那个李智……五十来岁吧,那是我远方的一个舅舅。”
                              “哦,是他呀……”
                              “啥!”我顿时哭笑不得的朝老头儿看了一眼,老头儿说道:“这个李智是俺们邻村儿的,前几年我给他儿子算过一卦……”
                              我赶紧打断老头儿,“这个李智应该也不是,听我妈说,我、我那舅舅……只有一个闺女。”
                              “对!”我话音没落,老头儿笃定的一点头,“前几年我给他儿子算的卦,告诉他,儿子有大难,他儿子不信,结果没几个月就给车撞死了,现在就剩一闺女了。”
                              我一听差点儿没跪地上,咋还有这么巧的事儿呢?老头儿还继续说着:“他那儿子死的不甘心呀,打去年开始,鬼魂整天到家里闹,李智找了好些人都没把他弄走,李智他闺女,现在已经给他儿子闹的不正常了,可怜呀,他闺女跟你大小差不多,还是个学生呢……”
                              我这时候头都大了,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又打断老头儿,“老爷爷,这个李智也不是我要找的亲戚,咱别说这个了,我想问问您,我能不能在这里住一夜,等明天天亮了我就走。”
                              老头儿一听,连忙点头,“能呀。”抬手朝大殿左边一指,“那边有个套间,里边有床,你要是困了,就躺床上睡吧。”
                              我冲老头儿笑笑,点了点头,赶紧朝大殿左边走了过去。
                              大殿的外面,确实有个小套间,房子不大,里面有一张床,一个课桌一样的桌子,桌子上摆的保温壶、水杯啥的,墙角还放着几条凳子,估计这是供看庙人休息的地方。
                              一进屋里,就感觉阴森森的,不是那种凉快,是那种阴冷的感觉,我身上阳气旺,从不会出现这种阴森的感觉,这是头一次,就感觉这小套间里,好像有啥东西,不过我也没在意。
                              一轱辘身儿躺床上,其实这时候并不困,只是不想听老头儿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自己现在还一堆烦心事儿呢,不想再听别人的烦心事儿,再说了,我们祖上还留下了一条规矩,像这种事儿,你不知道也就算了,要是知道了,你就得管,特别是老头儿说的第二个“李智”,他儿子这个,要是再听老头儿继续说下去,我就得插手了,就像奶奶常说的那句,“咱不管谁管?谁叫咱懂这些呢?知道了不管就是你的错!”不过,就我现在这状况,我能管吗?见架势不对,赶紧离开。


                              160楼2016-10-31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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