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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祖传捉鬼人,说一说我和陈道长流浪的那四年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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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两口子的菜摊子一摆下来,邪了门儿了,他们那里的生意特别好,男人这里的生意,当然就直线下降了。
有道是同行是冤家,这妇女呢,就跟男人商量,那小两口子生意那么好,将来非把咱挤兑下去不可,得想法子治治那小两口子。
男人一听就劝她,算了吧,一样的菜,一样的价,人家生意好,那是人家会做生意。
男人这么说,妇女却咽不下这口气,过了没几天,妇女让男人一个人看着摊子,她自己跑去找那小两口子聊天。
妇女显得很热情、很大方,那两口子还也挺随和,很快的,就聊熟了。
第二天,妇女又去找那小两口儿聊天。就这么的,几天下来,妇女跟那小两口子越来越熟了,这才知道,原来小两口子是从外地过来的,买下了人家一个菜摊子。
又过了差不多有一个月,有一天,小两口那个男的因为有别的事儿,没来,摊子上只有女的一个,妇女见机会来了,又过去跟女的聊天,这时候,他们已经很熟了,还一起到饭店里吃过几次饭。
妇女跟那女的聊着聊着,回到自己摊位前拿了两瓶水,给了女的一瓶,她自己一瓶,这时候已经很熟了,女的也就没怀疑,妇女递给她的水,她接过去直接就喝了。
不过,喝完以后,女的就觉得肚子里有点儿不舒服,跟妇女说,可能是昨天晚上着凉了,让妇女给她看会儿摊子,她去趟厕所。


32楼2016-08-17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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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卤煮及时更新~烂尾会被删帖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6-08-18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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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1:5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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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我小声问道:“这个……这个真的是个木头人么?”
      陈辉用胡子拉碴的下巴指了指血孩子,“你摸一下就知道了。”
      我舔了舔嘴唇,有点儿心虚,不过,我刘黄河从小怕过啥?小时候哭一声吓得方圆五里的孤魂野鬼抱头鼠窜,眼下这血孩子又算个啥?
      给自己鼓了鼓勇气,把手小心翼翼伸过去,在血孩子小肚子上摸了一下,搁着血红的衣裳,我感觉衣裳下面硬邦邦的,奶奶的,真的是个木头人!
      感觉自己刚才大呼小叫的挺没面子,又仗着胆子在木头人血呼啦的脸上摸了一下,顿时一愣,有点光滑,又硬又光滑,奶奶的,这是不是血,这是抹的红油漆!
      我顿时哭笑不得,谁他娘的这么无聊,弄这么一个俅玩意儿放在这儿。
      陈辉让男人用手电照着亮儿,他自己伸手把木头人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
      这时候,几个人都暂时忘了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啥来了,注意力全转移到了木头人身上。
      衣裳脱下来以后,我朝木头人一看,又是一愣,就见这木头人身上并没有抹红漆,整个儿身上全是黑色的符文,像是用毛笔画上的,重重叠叠、奇形怪状,看的久了都叫人眼晕恶心。
      我疑惑地问陈辉,“道长,这上面画的都是啥?”
      陈辉没说话,拿起木头人反复看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陈辉似乎看明白了,放下手里的木头人扭头问我,“黄河,你们家有没有查邪术的法子?”
      我一愣,啥意思,没能理解陈辉这话的意思,当即反问:“啥查邪术的法子?”
      陈辉说道:“被人以邪术下咒,你们家有法子查吗?”
      我挠了挠头,不答反问:“您是说,这个木头人是一种下咒的邪术么?”
      陈辉摆了摆手,手没放下,紧跟着朝男人那条抬不起来的胳膊一指,说道:“现在看来,他的胳膊是给人下了毒咒。”
      “您咋知道呢?”我又问。
      陈辉把木头人又拿了起来,递向我说道:“你仔细看看这只木人,它身上的符文像是拘魂用的。”
      我接过木人看了看,说真的,我们家没有这些,奶奶也没教过我这些,我根本就看不明白,假装看了看,又放回了台子上,问道:“这个木头人跟男人的胳膊有关系么?”
      陈辉说道:“没有关系,也有关系。”
      我顿时眨巴了两下眼睛,到底是有关系,还是没有关系呢?这些个出家人,不打诳语,就是爱打谜语。
      陈辉继续说道:“这木人应该是一种拘魂咒术,用来吸引顾客的,这个菜摊子位置这么差,生意却那么好,应该就是因为这个。”说着,陈辉停下来看了我一眼,问我:“从这木人来看,你觉不觉得男人这条胳膊,也是给人下了咒呢?”
      我顿时有一点儿开窍儿了……


      40楼2016-08-18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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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冒冒失失的不答反问,“刚才跟你们站一块儿的那条人影是谁?”
        “啥?”强顺当即一愣,“啥人影?这里就俺们俩呀。”随后露出一脸莫名其妙,我又朝男人看了一眼,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男人说道:“没有别人,一直就我们两个。”
        听男人这么说,我跟陈辉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陈辉冲我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不叫我再说了。
        陈辉转脸看向男人问道:“木人烧的怎么样了?”
        男人回道:“这东西也不知道是啥木头做的,不好烧。”
        陈辉说道:“那就别烧了,把火灭了拿上它,回去。”
        “回去?”男人一听,看看陈辉,又看看我,轻声问道:“那、那女的送走啦?”
        陈辉脸色一暗,“没……”一个“没”字刚出口,我赶紧抢着说道:“没事儿了,送走了。”这时候要说没送走,男人指不定咋想我们呢。
        听我这么说,男人顿时轻松了很多,不但脸上有了笑意,对我们还恭敬了几分。
        我走过去帮着他们一起把火扑灭,从火堆里把木人拿了出来,这时候,木人的胳膊腿都已经烧没了,只剩下头和身子,不过也已经给火烧的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儿了。
        书说简短,几个人原路返回,很快又回到了男人家里。
        等男人把院门打开,几个人走进院子里一看,房门居然是开着的,记得男人出门的时候,刻意把房门关起来了,它这时候咋开了呢?
        再朝房门那里仔细一敲,几个人顿时全都停下了脚步,就见门里头,直挺挺站着一个人,因为房间里黑,也看不清是谁,从身形来看,像是那妇女。
        要真是那妇女,事情可就有点儿不对劲儿,我给她看过,妇女最早也得在天亮以后才能醒过来,这时候,要是她在门口站着,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又给附上了……


        43楼2016-08-18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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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他说过啥?我很快想起来了,男人之前是说过,这女鬼其实很想从他们家里出去,不过就是走不出他们家的门,要不然早就带着妇女上吊去了,男人这话我之前还没太在意,现在看来,这女鬼确实走不出男人他们家,这倒是挺奇怪的。
          妇女这时候还在一次次朝门口撞着,跟疯了似的。
          陈辉冲我递了个眼色,我们俩趁妇女后退的空挡儿,闪身钻进了屋里,钻进屋里以后赶紧朝门旁边一躲,妇女“忽”一下又撞了过来,不过,她还是没能从房间里撞出去。
          我见状想拿纸人朝妇女冲过去,不过,陈辉却一把拉住了我,示意我先等等。
          妇女这时候就跟疯魔了似的,也不理会我们两个,自顾自跟房门较起了劲儿,用身子不遗余力的撞着房门口,一下,两下,三下……
          我跟陈辉两个大眼瞪小眼看着她,足足等了能有半个小时,妇女的动作这才逐渐缓慢了下来,最后,站在门口,眼睛忿恨的瞪向外面,显得又恨又无奈,那感觉,就好像一只玻璃鱼缸里的鱼似的,眼睛看到的世界很大,自己的空间却很小。
          妇女终于挺了下来,双肩上下耸动,后背跟前胸起伏的很厉害,没一会儿,妇女一转身,也不理会我们,走到客厅沙发那里坐了下去,显然是撞累了。
          一般的鬼是不知道累的,不过附在人身上以后,它们也会累,咱们人剧烈运动以后,消耗的是体力,它们消耗的,我不知道是啥,反正附到人身上的鬼,剧烈运动以后也知道累,只不过它们比咱们人的耐力更强一些。
          陈辉冲我点了点头,他好像等的就是这一刻,两个人不动声色,一左一右朝妇女绕了过去。
          不过,我们这里一动,那女鬼也不傻,估计从我们进屋就一直防着我们,“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身,看看我又看看陈辉,歇斯底里大叫一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好像我们妨碍了她似的。
          不过她这么一叫,我跟陈辉同时停了下来,陈辉规规矩矩给妇女打了稽首,冲她说道:“我们想帮你离开,你已经死了,不能再留在这里。”
          妇女一听,立马儿把眼睛珠子瞪圆了,咬牙切齿看着陈辉,吼出一句,“我不走,我死的不甘心!”
          陈辉很镇定的说道:“你的事值得可怜,不值得同情,自杀之人,怨不得旁人,走吧。”
          妇女不再吭声,虽然她的死跟妇女有很大关系,但是她是确实是自杀。妇女朝我看看,又朝陈辉看看,尖叫一声,忽然间朝陈辉扑了过去。
          陈辉见状赶忙朝旁边闪身,我一看,当然不能在原地傻站着,迅速朝妇女冲了过去,妇女当即有所察觉,猛地一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不过她没有对我发起攻击,陈辉躲她,她躲我,躲开我又朝陈辉扑了过去。
          这个可能因为我身上阳气重,她不敢跟我硬碰,陈辉见妇女又朝他扑过去,再次朝身后一退,在他身后有把椅子,一个没留神,把椅子撞翻了,陈辉自己也跟着一个趔趄,妇女见状,猛然加快速度。
          不过,没等她冲到陈辉跟前,我从侧面一把拽住了她肩膀上的衣裳,妇女又是猛地一扭头,又朝我狠狠瞪了一眼,这时候近距离跟妇女一对眼神儿,妇女那眼睛珠子居然是血红血红的,我心跳顿时加快了,妇女猛地一摆胳膊,大叫一声,“松开!”


          45楼2016-08-18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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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辉看了看以后,回头问我,“你能查出他这条胳膊是中了啥咒吗?”
            我看着男人的胳膊摇了摇头,“查不出来是啥咒,不过只要真是给人下的咒,我就能查出下咒的那个方位。”
            “那就好!”陈辉好像对我这答案很满意,随后,陈辉又问我,需要啥东西,我冲他一笑,需要用到的东西很简单,一把勺子、一根筷子、一碗清水、一捧香灰、一捧黄土。
            没一会儿,东西准备齐了。
            你们别看我写的简单轻松,其实查下咒这个,后遗症特别大、特别麻烦,我们家一般都不做这个,因为一旦介入,就得给人家做到底,也就是说,查出来以后就得破,但是,一破事儿就来了,直接就会得罪下咒的人,特别像这种生死咒,下咒的人下咒之前都签有契约,具体啥样儿的契约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也是挺毒的,就跟发的那种毒誓差不多,都是豁出命干的。这个咒要是给人中途破掉了,下咒的人非死即残,所以说,查这个,后遗症很大,很容易给自己树立大敌。
            不过这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奶奶让我跟着陈辉过来帮忙,她也就等于认可了我在帮陈辉的过程中所做的一切,包括做的那些不好的、负面的,她也都认可了。
            准备好上面那些东西以后,我让男人又找来个床单子,我跟强顺一起动手,把对着房门的那面墙用床单子遮上了。这个是为啥呢,为了挡晦气的。
            正对着房门的这面墙,属于整个房子、整个家居的风水墙,这里的风水,我们叫它“气场”,这面墙的“气场”强了,家里兴旺,“气场”弱了,家里衰败,一般供神像、供排位啥的,都在这面墙上,仙家的气场强,能影响到这面墙,家里就算不兴旺发达,也会平平安安,对了,死者的灵位可不能供在这面墙上,供上就等着倒霉吧,我们农村要是有人去世,这面墙也是会被遮住的,因为丧事一般都是在家里办的,棺材放屋里,棺材头正对着房门,棺材尾,正对着这面墙,不过办丧事儿这个,挡这面墙除了挡晦气,还有别的说道儿,这个我以后可能会慢慢说到,在这里我就不再多说了。
            墙用床单子遮好以后,我把碗水放在了墙和门中间的地面上,黄土捏上一小撮,撒进水碗里,朝水面吹上一口气,这个叫“活气”,也叫“风”,具体的我也不解释了,然后,把香火均匀的撒在水碗周围的地面上,围着水碗,以水碗为中心,圆形撒开,圆形的直径大概一尺左右,这时候,围在水碗周围的香灰叫“生地”,也就是活地。
            整个儿下来,这就是一个查邪咒的小局。至于那把勺子跟筷子,等下一章再说。


            49楼2016-08-18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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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


              来自iPhone客户端50楼2016-08-18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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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心情琢磨那黑影到底是谁,眼下最要紧的是陈辉,三魂七魄错位这个,说白了,人醒来以后就会变成傻子或者白痴,不过,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陈辉咋就会弄成这样儿呢?
                那我现在该咋办呢?三魂七魄错位这个,过去只听奶奶说过,具体是咋弄的,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家手艺里也没这些,这要是奶奶在这儿就好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陈辉,我就像没了主心骨似的,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憋闷,从身上掏出两根烟,扔给强顺一根,点着抽上了,一边抽,一边寻思着接下来该咋办。
                强顺抽了几口烟以后,凑到我跟前看看我手里的烟,又看看他自己手里的烟,问道:“黄河,咱俩的烟咋不一样嘞,你的咋是好烟,我的咋是赖烟嘞?”
                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眼下都啥情况了,他还有心思矫情这个。我朝他手里的烟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是我烟盒里一块半的“沙河”烟,我手里的是从男人家里拿来的硬盒烟,刚才从烟盒里往外掏烟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注意,不过,这时候真没心情跟强顺矫情这个,说了强顺一句,“你运气不好呗。”
                强顺顿时叫道:“你才运气不好呢。”
                我旋即叹了口气,小小年纪就叹气这个,都是跟我奶奶学的,奶奶每次给人处理完事儿以后,都要叹气,或许因为每一件邪乎事儿的背后,都有一段叫人忍不住叹气的因果吧,有好的、也有坏的,坏的多点儿。
                低头朝躺在铺盖上的陈辉又看了一眼,我心说,眼下这位陈道长,他又是摊上啥因果了呢?
                这时候,强顺趁我不注意,一把将我手里的好烟夺了过去,把他自己手里的沙河烟塞给了我,我没心情跟他闹,轻描淡说了他一句,“你不是困了么,早点儿睡吧。”
                强顺炫耀似得抽着抢去的好烟,回了我一句,“现在我又不困咧,嘿嘿,还是这烟好吸。”
                我心头顿时一动,说道:“你既然不困,那把你的阴阳眼弄开给陈道长看看吧。”
                “看啥呀?”强顺问道。
                我狠狠抽了一口烟,叹着气说道:“我也不知道看啥,就是感觉看看总比不看强。”
                强顺撇了撇嘴,说道:“啥叫看看总比不看强,眼睛没长你身上,开阴阳眼开阴阳眼,你说的怪轻松嘞。”
                我一听,不痛快的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你给我说说,是开阴阳眼疼,还是用针扎手指头疼?叫你开个阴阳眼老是这么费劲儿,你每次开完,我不得扎手指头给你抹血呀,你一天要是开好几回,我就得扎好几回手指头,不过你这次要是不开,下次你再给雨淋了,我就不给你抹了。”
                强顺顿时不吭声儿了,腆着脸给手心吐口唾沫,烟叼嘴里,把胸口的血擦掉了,不过,他并没有着急看陈辉,像看外星人似得,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说道:“黄河,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都好多天咧。”


                51楼2016-08-19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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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1: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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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瞥了他一眼,每次开阴阳眼都这么磨磨叽叽的,不耐烦的问道:“啥疑问?说吧。”
                  强顺说道:“你身上的万道金光咋不见咧。”
                  “啥?”我顿时一愣。
                  因为我打小身上的阳气就足,每次强顺的阴阳眼一开,就能看见我浑身冒金光,他一直说他自己的眼睛是火眼金睛,我身上发出来的是万道金光,过去他只要在晚上一开阴阳眼,我身上的金光就能晃得他睁不开眼睛,具体的去看《末代捉鬼人》。
                  强顺歪着脑袋看着我,又问了一遍,“你身上的金光咋没咧?”
                  我也看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我上哪儿知道咋没了,忙问:“你啥时候发现我身上不冒光了?”
                  “那个……”强顺翻着眼睛珠子想了想,说道:“好像……好像就是跟着陈辉离开家以后没的。”
                  我皱了皱眉头,咋会这样儿呢?
                  我当时不知道,四年后回到家里,奶奶告诉我,我接受完传承那天,身上的阳气就弱了下来,也就是我跟着陈辉离家那天,奶奶给我手上弄的那个,奶奶看着我还“咦”了一声,就是因为我接受完传承,身上的阳气才弱了。奶奶说,老天爷待人是最公平的,你有一得,就必有一失,我得到了我们家的传承,就失去了一部分阳气。
                  我这时候当然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还是万道金光、百邪不侵呢,拎着红蛇吸引青蛇的时候,其实冒了很大的风险。
                  我冲强顺一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管它冒不冒金光呢,你还是赶紧给陈辉看看吧。”
                  强顺把眼睛挪到了陈辉身上,给陈辉身上打量了好几遍,最后一脸正色的对我说道:“他身底下在冒黑气,后背上会不会有啥东西呀?”
                  我一听,顿时给我看到了救治陈辉的希望,赶紧招呼他,两个人齐动手,把陈辉翻了个儿,翻了个脸朝下,随后,我撩开陈辉后背的衣裳一看。
                  就见这后背上……咋啥都没有呢?我顿时扭头瞪了强顺一眼,这熊孩子不会在耍我吧?这都啥节骨眼儿了还开玩笑呢!
                  强顺抬头指了指我撩起来的衣裳,说道:“没在他身上,在衣裳里边儿呢。”
                  我赶紧把衣裳放下了,陈辉身上穿的是一件老式的斜襟长袍,本来的颜色应该是青灰色的,不过因为年头儿太久了,都泛了白了,还补丁摞补丁,下身穿的是一条宽松的长裤,也是青灰色泛了白,好像跟这袍子是一套的。
                  衣裳虽然穿的落后破旧,但是很严谨,一呢,他跟我奶奶一样,都打旧社会过来的人,思想比较保守;二呢,人家是修行之人,最基本的礼仪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就算再热的天,衣裳至少也是里外两件套儿,虽然破,穿的却是规规矩矩的,不像一些俗人,天一热就把衣裳扣子解开了,敞胸露怀的,再热点儿,干脆把上衣脱下来,光着膀子招摇过市。


                  52楼2016-08-19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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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衣裳放下来以后,依着强顺说的,陈辉的衣裳检查了一下,外面的长袍没啥事儿,又撩起长袍,下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马褂。
                    我朝他这马褂上一看,就见白色马褂上部,也就是肩胛骨中间位置哪里,趴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拿起蜡烛仔细一瞧,是一只通身漆黑的大壁虎,蜡烛光一照,壁虎身上都反光,黑亮黑亮的。
                    强顺也看清楚了,顿时叫道:“就是它冒的黑气!”
                    他这一嗓子下去不要紧,惊动了黑壁虎,“刺溜”一下从陈辉马褂上跳了下去,速度奇快,落到地面上以后“蹭蹭蹭”就朝观门那里窜。
                    想跑?我顿时大叫一声,“逮着它!”
                    两个人一拥而上,跪在地上左扑右摁。强顺倒不是真胆小,他只是从小给那些脏东西吓怕了,但是对于动物这个,他是一点都不怕,我们俩小时候没少抓一些小东西祸害着玩儿,比如,知了、蚂蚱、青蛙、屎壳郎等等吧,其中也包括壁虎。
                    眼看着黑壁虎就要窜到门口的时候,强顺一个猛扑,把黑壁虎摁在了手底下,我赶忙招呼了他一声,“你摁着别动,我去找东西。”
                    强顺摁着壁虎随口问了我一句,“你找啥东西呀?”
                    我没理他,在观里来回找了找,不过,没找见啥合适的东西,最后,我朝三清神像前面放的那三鼎香炉瞅了一眼,这仨香炉都有药罐子大小,倒是挺合适,走到元始天尊神像跟前说了句,“您老人家恕罪,迫不得已,借您的香炉用用。”
                    说着,我捧起香炉走到观外面,把香炉里面的香灰炉土啥的,一股脑儿倒了个干净。返回铺盖那里,在陈辉的包裹里面找见我们装水用的水壶,呼噜呼噜把水壶里的水全部倒进了香炉里。
                    这时候强顺冲我喊道:“黄河,你在干啥嘞,赶紧过来吧,这东西在咬我的手咧!”
                    壁虎是没牙的,就算咬也咬不了多疼,小时候不懂事儿,祸害壁虎的时候没少被咬,那大嘴一张,直接能咬住你的小拇指头,不疼,就是有点儿吓人。
                    我端着香炉回到了强顺跟前,香炉放到强顺手边,交代他,“你慢着点儿,把这东西从地上抓起来给我。”
                    强顺闻言,五根手指头抓着地面,慢慢收拢,这都是小时候逮蚂蚱抓蛐蛐练出来的,最后五指猛地一攥,把壁虎抓在了手心。
                    两个人打眼朝这黑壁虎一瞧,个头儿还挺大,连尾巴带脑袋足有十公分长,模样倒是跟我们见过的普通壁虎差不多,就是它身上这颜色……
                    强顺抓着壁虎没着急给我,问道:“黄河,这壁虎咋是黑色的嘞?”
                    我看了他一眼,心说,咋是黑色的,可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了你立马就把它扔了,我说道:“你管它啥颜色呢,赶紧给我吧。”从强顺手里半抢半夺的接了过来。
                    不过,我刚把壁虎攥手里,壁虎居然“呱呱”叫了起来,声音又尖又细,这大半夜的听上去分外瘆得慌。
                    强顺一听壁虎的叫声,脸色“刷”一下就白了,颤着声音问我:“黄、黄河,你、你老实跟我说,这、这到底是个啥?”
                    我很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你说是啥,壁虎呗。”
                    “你你你、少骗我咧,壁虎叫叫、叫的,能像小孩儿哭声么……”


                    53楼2016-08-19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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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一般维持不了多长时间,普通人能看见,有阴阳眼的人更能看见,普通人看见的就是一只小动物啥的,有阴阳眼的人,能看见这东西身上浑身冒黑气,等黑气冒完了,它这实体也就散了。别觉得我说的玄乎,我处理过很多这样的列子。
                      眼下陈辉身上这只大壁虎,并不是陈辉的鬼魂所化,因为陈辉还没有断气,魂魄还在身体里,不可能化成小动物,根据小时候的得来的经验,这就是一个还没出生的胎儿鬼魂,我当时认为,这鬼魂可能跟陈辉有啥渊源,要不然它不会爬陈辉身上,陈辉再不济也是有些道行的,一般的东西近不了他的身,除非有渊源的。
                      强顺很快把黄纸拿了过来,我用黄纸把大壁虎整个儿一包,又问强顺,“包袱里有红线没有?”
                      强顺顿时一脸不痛快,“不早说,谁知道有没有。”说着,又回到包袱那里翻腾起来,翻腾了一会儿,问我,“黑线行不行,只有黑线。”
                      强顺把线拿来了,我一看,拳头大小的一个线疙瘩,上面还插着针,分明是陈辉缝补衣裳用的。
                      这时候,也讲究不了那么多了,揪下一节黑线,把包好的壁虎用黑线牢牢一缠,抬手扔进了香炉里。
                      香炉里给我倒进去一多半儿的水,壁虎扔进去没一会儿就沉底了,呼噜呼噜往上翻水泡。
                      强顺这时候跟我一起蹲在香炉跟前,瞪着眼睛看着,他说了一句,“水都变黑咧。”
                      不过,在我眼里,水还是清澈的,只是黄纸里包裹的大壁虎折腾的非常厉害。没一会儿,黄纸给水泡透了,给大壁虎折腾个稀烂,黄纸没了,黑线还在大壁虎身上拴住,不过,黑线毕竟不是红线,大壁虎又折腾几下,把黑线甩脱了,猛地朝水面上一窜,“哗啦”一声,香炉里的水翻了一个水花,一股凉风从里面冲了出来,我赶忙一拉身边的强顺。
                      等水花落了以后再看,大壁虎不见了,只剩下零碎的黄纸跟黑线在水里漂着。
                      就在这时候,强顺“啊”地惊叫一声,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黄河,有个小孩儿、有个小孩儿……”
                      我连忙朝强顺一看,就见强顺的眼睛好像盯着个啥,一点点往门口那里挪。
                      我顺着他的眼神儿看了看,啥也没有,忙问:“那小孩儿是不是正朝门外走呢?”
                      强顺把眼神儿收了回来,狠狠点了点头,我一拉他,“别管他了,这水足够救陈辉了。”说着,我把香炉端了起来。
                      强顺不解地问我,“你说啥?你想咋救陈辉呀?”
                      我说道:“相生相克,咱奶奶常说的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给脏东西弄的三魂七魄错位这个,只要找见那东西,给它烧点黄纸,让它把阴气附在纸灰上,用水冲了纸灰,喝下去就没事儿了。”


                      55楼2016-08-19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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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我来到了铺盖这里,强顺朝观门那里看看,一脸惊魂未定的也跟了过来,我让他把陈辉的上半身扶起来,捏开陈辉的嘴,他这时候挺配合,扶起陈辉又捏开了陈辉的嘴,我这边掏出打火机,给陈辉塞进嘴里撑住了他的上下牙,随后,端起香炉就要给陈辉嘴里灌水。
                        强顺这时候看看香炉,又看看我,问道:“黄河,这行吗,你不是说得喝纸灰水么?”
                        我说道:“一样的,用黄纸包住壁虎的时候,黄纸就已经沾上阴气了。”说着,我一点点给陈辉嘴里灌了起来。
                        强顺这时候看看我,又看看他自己的手掌,又问道:“我刚才还抓壁虎了,我手上是不是也沾上阴气咧?”
                        我一边专心致志给陈辉灌水,一边不耐烦的说道:“你咋这么多事儿呢,你身上阳气足,就算沾点儿阴气也给阳气冲散了,你没看见我抓住壁虎以后,它身上的黑气冒的更厉害了么,那就是我身上的阳气在冲它的阴气,我要是抓着它时间长了,它就得给我身上的阳气冲没了。”
                        强顺听我这么一说,似乎放了心,再也不问啥了。
                        陈辉这时候呢,可能处于半昏迷状态,不算是真昏过去了,给他一灌水,他居然还知道往下咽。
                        水没给他全灌下去,灌了一多半儿,我看差不多了,让强顺慢慢把他放下。
                        强顺一点点把陈辉放躺下以后,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不过就在这时候,陈辉的嘴角居然勾了起来,眼睛闭着,却露出一张怪异的笑脸,我们俩一看,同时一脸愕然。
                        “嘿嘿、嘿嘿、嘿嘿……”
                        陈辉居然闭着眼睛,嘴角一勾一勾的,冷森森的笑了起来。
                        强顺差点儿没原地蹦起来,“黄河,这、这是咋回事儿呀?”
                        我上哪儿知道这是咋回事儿呀,我把双手一捂脑袋,按理说不应该呀,不过,我这时候在心里告诉自己,可不能乱了分寸,自欺欺人的还安慰强顺,“你别怕,三魂七魄归位的时候,人都会做出些奇奇怪怪的举动,等一会儿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真给我说中了,陈辉还真的不笑了,不过还是没醒过来。
                        强顺又问我,“你是不是用的法子不对呀,他咋没醒咧?”
                        我伸手把陈辉的手腕抓了过来,说道:“哪儿有这么快醒的,至少也在明天了,你别再说话,我给他把把脉。”
                        说着,我屏住呼吸给陈辉把了下脉象,还别说,三魂七魄倒是平稳了,好像已经归位了,不过,这脉象里,咋感觉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呢,咋好像多了点儿啥,又把了把另一个手腕,一样,但是,究竟多了点啥?我还真说不清楚。
                        最后放下陈辉的手腕,我有点儿丧气的把脑袋一耷拉,只有等到陈辉醒来以后再看看了。


                        56楼2016-08-19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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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手,又给陈辉把了把脉,脉象很平稳,跟昨天一样,不过,就是脉象里感觉好像还是多了点儿啥,到底多了啥,弄不清楚,感觉上,陈辉的脉相要是平静的水,那东西就是在逆水里游动的鱼。
                          这时候,陈辉也不再折腾了,嘴给勒着,手脚给捆着,瞪着眼睛看着我们两个,虽然眼睛里看着都快要喷火了,倒也还算安静。
                          不过,陈辉眼下这副样子,我看着都替他难受,给他把过脉以后,我试着问他:“道长,我要是把您嘴上的毛巾给您解下来,您会不会再大喊大叫了?”
                          其实问出说这话,我就没打算陈辉能理我,不过很意外的,陈辉居然点了点头,我心里顿时一喜,“真的吗?”
                          陈辉又点了点头,我毫不犹豫,伸手把嘴上的毛巾给他解开了。
                          毛巾这一解开,陈辉仰起头狠狠吸了两口气,看向我说道:“把绳子也给我解开吧。”
                          听他这话,感觉上也挺正常,不过,我连忙摇头,“这个可不行,您得先告诉我您昨天晚上都遇上些啥,我再给您解开。”
                          陈辉一听,立马儿把头扭到别处,不再理我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起了那把刀子,刀子这时候已经给我用黄布包好放进了包袱里,起身走到包袱那里,又把它拿了出来。
                          “道长您看,您的刀子已经拿回来了。”
                          陈辉旋即把头扭了回来,不过,轻描淡写看了刀子一眼以后,头又扭了回去。
                          我咬了咬下嘴唇,“道长,您到底是咋啦,到底都遇上些啥,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说呢?”
                          陈辉就跟没听见似的,眼睛看向窗户外头,还是没理我。
                          我扭头朝身边的强顺看了一眼,强顺眨巴着眼睛,脸上看不出一点儿着急的样子,这熊孩子,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想啥,好像啥事都不关他的事儿似的。
                          我对他说道:“强顺,要不你再把阴阳眼弄开,给道长看看吧。”
                          强顺看了我一眼,说道:“昨天晚上不是已经看过了么,啥也看不出来咧。”
                          我说道:“你再看看,说不定能看出点儿啥。”
                          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很没底气,昨天给陈辉把过脉以后,我就让强顺又给陈辉看了看,看了还不止一遍,不过啥都没看出来,这时候要是再看,肯定还是啥都看不出来,我抱的只是一丝侥幸心理。
                          就听强顺说道:“黄河,你不是跟咱奶奶把手艺都学全了么,就这点本事呀,要是我没有阴阳眼,你是不是啥都干不了啦?”
                          “谁说的?”我顿时一咬牙,“我本事多着呢。”
                          强顺说道:“那你用你那些本事给道长看看呗。”
                          我就知道他在这儿等着我呢,顿时不吭声儿,不过,像陈辉这种情况,我也不是真不能看,就是太麻烦,不如阴阳眼来的直接干脆。
                          在心里踌躇了好一会儿,我下定了决心,让强顺先看着陈辉,我自己离开了道观,强顺问我去干啥,我说,去弄点儿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61楼2016-08-19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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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三清观,一直朝北边一条小路上走,之前我们就是打那边过来的,那是家的方向,不过我这时候可不是想回家。我记得来时那路边有几棵老柳树,我们还在柳树下面歇过脚儿,我的目标就是那几棵老柳树。
                            凭着记忆顺着路,我很快找到那几棵老柳树,都有一人多粗,枝繁叶茂,枝条垂的很低,一伸手就能够着,我很快撅下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柳条,两尺多长,又在路边找了块石头,在树身上砸下鸽子蛋大小一块树皮。
                            树皮放兜里,拿着柳条四下看了看,记得附近好像还有一片坟地,坟地里还立着墓碑,找了找,咋没有了呢?仔细一想,好像还在北边,距离这里好像没多远了,接着继续往北走。
                            这是一条小土路,两边都是玉米地,这时候的玉米还没有我的小腿高,放眼看去翠绿翠绿的,一望无际。
                            又往北走了大概能有一里地左右,路西边出现一大片坟地,这个很明显,是某个大家族的大祖坟,离小路这里能有四五十米远,站在路上目测坟丘不下二十座。
                            当时那时候,国家已经不让土葬了,早几年已经出现一条平坟火化的政策,平坟也就是把坟堆全部铲平了种上庄稼,火化就是再有人去世,全部拉火葬厂火化。对了,说是火化是为了防止农村大操大办的,其实呢,拉火葬场火化,比在家里大操大办还要费钱!
                            火化平坟这个,折腾了没两年,劲儿就过去了,有些当官的,就因为家里祖坟好,更舍不得让平了,老百姓们呢,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让土葬,行,趁半夜往地里偷着埋,那时候很多村里都出现过打小报告的人,谁家老人去世了埋地里了,他就去相关部门举报,然后领个奖金啥的,这种人后来不是遭了报应就是挨了打。现在在我们河南境内,很多农村依然是土葬,只要在销户口的时候缴点儿罚款就行了。
                            言归正传,眼下这个大墓群,居然还有墓碑,绝对是一个大户人家,家里人肯定是非富即贵,搞不好还是当官儿的呢。
                            不过我不管这些,我管它是当官的还是有钱人的,朝四下里看看,没人,走进玉米地径直朝那墓群走了过去。
                            来到墓群里边儿上,停下脚看了看。
                            墓葬最基本的格局就是北为上、南为下,整个墓群最北边的是老祖宗,越往南辈分越小,我走到最南边,找了个辈分最小的坟丘,这个坟看着像是座新坟,因为墓碑都是新的,上面刻的那些字,一个个棱角分明,年头儿久的墓碑都会被风化,字迹的棱角会越来越模糊。
                            我又朝四下看了看,所幸还是没人,走到这座新坟的坟尾,慢慢蹲下了身子,冲着坟堆小声说了句,“老前辈,您别见怪,借您的宝地用用。”
                            说完,我把手里的柳条放到脚边,伸手在坟堆上刨了起来。前面说过了,几天前刚刚下过一场雨,我们还都给雨淋了,这时候坟堆上的土,上面一层是干的,下面还是潮湿的,很好挖。
                            没一会儿,给我挖出一个一尺来深的小坑,从身上掏出那块树皮,树皮放到坑最深处,然后把柳条拿起来,立着放在树皮上面,一手扶着柳条,一手把刨开的坑往回填。


                            62楼2016-08-19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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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1:4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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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干啥呢,这个绝对不能跟你们说。这时候,我就担心给人看见,特别是给这大墓群的子孙们看见,这要是叫看见了,肯定叫我吃不完兜着走。
                              所幸平安无事的把柳条埋好了,我暗松了口气,站起身擦擦脸上的汗,又朝四下看看,远处的路上,出现了几条人影,我心里顿时一跳,没敢再返回小路,直接在玉米地朝南一溜小跑起来,就跟做了贼似的,不过说真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人家坟地里鼓捣事儿。
                              很快的,我回到了三清观,走进观里一看,强顺跟陈辉居然都睡着了,陈辉在铺盖上脸朝外侧身躺着,强顺仰面朝天在他身边地上躺着。
                              我皱了皱眉,陈辉睡着无可厚非,强顺睡着可就有点儿没心没肺了,这都啥情况了还有心睡觉?这时候,我还发现强顺给陈辉买的那碗烩面也不见了,烩面之前是用袋子装着的,在三清神像前面的香案上放着,袋子里面还放了两根卫生筷。我朝睡的正香的强顺又看了看,烩面不会是让这小子吃了吧,吃饱了他又睡的。
                              一想到这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蹲下身子可劲儿摇了他几下。
                              强顺迷迷糊糊地转醒了,揉揉眼睛从地上坐起来,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黄河,你去哪儿了呀,这么久才回来。”
                              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你别管这个,到晚上你就知道了。”随后又问他,“你给道长买的那碗烩面呢?”
                              强顺迷迷糊糊朝香案上一指,“那不是在……”
                              话没还说完,强顺顿时清醒了不少,一双眼睛看着我问道:“烩面呢,你吃啦?”
                              “你才吃了呢,是不是你吃的,你咋这么嘴馋呢!”
                              强顺顿时一脸冤枉,“我咋会吃咧……”旋即,一脸迷惑的看看自己身下,问我:“我刚才是不是睡着咧?”
                              我白了他一眼,“你说呢,自己睡没睡着都不知道呀?”
                              强顺从地上爬了起来,挠挠头说道:“我咋不知道我啥时候睡着了呢?”
                              我也从地上站起了身,强顺这时候朝香案走去,嘴里叨念着,“烩面呢,咋会不见了捏?”看样子,要去香案那里找烩面。
                              我扭头朝陈辉看了一眼,陈辉还侧着身,眼睛闭着,脸上气色看着倒是不错。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强顺惊奇地“哎”了一声:“黄河,这香炉下面咋压着个纸条儿呢?”
                              我回头一看,强顺已经把纸条从香炉下面抽了出来,我走过去跟他要过来一看,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字——少管闲事!
                              我扭头赶忙问强顺,“你刚才是咋睡着的……”


                              63楼2016-08-19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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