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哼出声,低头惊讶地发现杜芒的手指在自己领口的纽扣那徘徊,“杜芒,适可而止。”尹素时惊呼,飞快掸开他的手。
“怕了?你挑衅了我一天,该不会你以为回来后,就轮到你主场了吧?”
尹素时被他逼问的口干舌燥,偏偏又后退不得,他承认,今天在面对杜芒时确实有了点抵触情绪,比如当着黎是然的面说他是外人,其实以两人的关系,撇开在G市发生的事,也比与黎是然亲近许多,但两人做了那种事,即使自己说了不追究也多少会变扭,现在他还像在G市的那副姿态对待自己,尹素时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了,“杜芒,你不怕我真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以后日日缠着你,刻刻离不开你吗?还是说……你想要我们变成那样,那杜优,你心爱的哥哥该怎么办?你要把他往哪里放?”他说得轻松,嬉笑的表情像是开玩笑,却句句戳中要害,不只杜芒,还有他自己的。
看到杜芒不说话,像是在思考他的话,尹素时悄悄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心里刹那有种看到过去的自己教育那个叛逆少年的画面,“乖,好好想想我的话,更何况这是你哥哥的办公室,你真的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对吧?”随着杜芒的沉思,尹素时直视他的眼睛,嘴角上扬,用眼神询问杜芒的答案。
大概是提起了杜优的缘故,杜芒的脸色并不太好,尹素时不想激怒他,更想快点摆脱当前诡异闷燥的氛围一秒也不想多呆,即使自己现在似乎占了上风,但心里面却七上八下心脏狂跳。明明是对普通人而言最正常最应该的拒绝与反抗,对他,难如登天。他轻声出去,回到隔壁自己办公室快速收拾了一下,关掉电脑准备回家。
走进电梯,尹素时按下关门按钮,电梯门缓缓合到一块,当两扇门只剩一条缝时突然停住,打开。电梯外的年轻男人面无表情走进来,站到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