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芒载着尹素时驶出那片郊区,在最后一抹夕阳的残光落幕时彻底离开。车在高速上开得很快,车内出奇安静,杜芒顾着开车,尹素时不发一言。回S市需要五六个小时的车程,开到一半的时候,杜芒找了个服务区停下休息。
服务区晚上车并不多,停车场上稀稀拉拉有几辆,杜芒停好车刚要开车门就被尹素时拉住,“你要去哪?”
“洗手间,”杜芒愣了一下,询问,“一起?”
“我不去。”
“那就去那边便利店帮我买杯咖啡。”
“哦。”
杜芒回来见车边等了一会儿,尹素时拿着一杯咖啡走过来交给他。他拿过喝了一口,皱眉,把杯子转了半圈送到尹素时嘴边,喂他喝了一口,调侃道:“不给我买点东西填肚子也就算了,咖啡都这么难喝,全给你喝了,让你清醒清醒。”
尹素时被他提醒才想起来两人从傍晚上了车后就一直没吃过东西,因为自己一路上都在想事情不觉得饿,杜芒开了这么久的车应该是很饿了,马上说:“你饿吗,我去给你买吃的。”
“不用,饿过头了,算起来这是你第二次害我挨饿了。”
“抱歉。”
“道歉有什么用,还不如想想等有第三次的时候怎么补偿我。”
这本是杜芒的无心之言,没想到尹素时真思考起来,想了一会儿忽然低下头,光线很暗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有双眸水水的,在月光下闪动。
有过多次亲密接触,杜芒深知他这个表情的含义,却仍故意问:“在想什么?”
“下次,如果有下次就随你怎么样。”
杜芒促狭一笑,继续逼问他:“你说的随我怎么样是指什么啊?”
“不知道拉倒。”
“那我示范一下你看看对不对。”杜芒说着解开他衬衫上面一颗扣子,在他锁骨处啃咬一口,惹来他吃痛般的战栗。他松开,满意地评价,“看来应该够我饱餐一顿了。”
“那……”尹素时声音变轻,“你现在真的不饿吗?”
杜芒似乎很意外他的一语双关,抑制不住得嘴角上扬,他到他耳旁告诉他:“你想要我待会儿疲劳驾驶?”
尹素时顿时脸颊发烫,幸好黑夜可以遮掩无数的窘迫与尴尬,他打开车门率先一步钻进了车里。
两人回到S市已经12点多,杜芒送尹素时到他家楼下,尹素时沉默了几秒问他:“你不上去吗?”
“这是邀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