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素时忍不住尖叫出声,从未体验过这个姿势的他紧紧勾着杜芒的脖子,一下下地起起伏伏,嘴里头继续他方才的醉话:“要生小宝宝,我要给杜芒生小宝宝……啊……你慢点……”
杜芒抱住他翻身,瞬间压到他上面,抬高他的双腿。一边持续腰间用力的耸动,一边捂住了尹素时的口,“好了别傻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醉的,专心点。”他没有再给他胡言乱语的机会,抱住他一点一点攀登谷欠望的顶峰。
半夜,杜芒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熟睡的人,自己却异常清醒。虽然深知尹素时在工作中与日常生活中是崇尚付诸实际的行动派,但今夜他的主动确实出乎了意料。
身边的人睡得安稳,杜芒想起自己回来后也许久没有再梦见哥哥与他那幅不堪的画面,这该是他们俩最好的现状了,自己达成所愿,摆脱了萦绕已久的噩梦,从此自己可以坦荡荡地重新一步步靠近哥哥,和他生活在一起;而之于尹素时,他自觉并没有对不起他,他带他脱离本来就不属于他的地方,给了他自由。本该两清的人,没想到会在暧昧的界线上失去理智。
“好像玩过火了。”温热的手指在睡梦中的脸上划过,顺便理了理他前额凌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