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就变得很不可理喻,明明是那么荒唐的行为,自己却没力气阻止,明明应该痛得要命,为什么后面不痛了,甚至会觉得……舒服?还有自己不敢再回想的奇怪的姿势,不敢再听见第二遍的叫喊声……再后面他也不记得了,醒来时,不断上涌的回忆令他头昏脑涨,正打算去冲澡洗掉全身出过汗的不适,不想被身后抱住自己睡觉的人重新按回床上。
“我想去洗澡。”
“再睡会儿,我会给你洗。”
“哦。”恐怕现在最不合适的就是和杜芒交谈了,尹素时闭上眼,假寐。
起床后的两人一起洗了澡,杜芒仔仔细细给他洗了个遍,出来后递给他一个纸袋,尹素时打开一看,是自己的衣物。
不由分说赶紧套上衣服,那头杜芒也正好穿整齐。他看了看表,说:“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要走?”
杜芒朝他看一眼,笑着解答:“放心,是一起出去。”
尹素时这才发现,自己脚上的链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抓着薄薄的羊毛开衫扭头狡辩:“谁担心了……”他等着杜芒开门,却见他走到自己跟前,抬手抚上他没扣好纽扣而露出来的脖子。皮肤上的接触令他马上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不是说要出去吗……”他一边说,一边退了一步,想与他保持距离。
“脖子光溜溜的,应该戴点什么东西才配。”
“杜芒,”尹素时自看见他的脸后到现在第一次喊他名字,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告诉他,“我很正常,没兴趣陪你玩那些乱七八糟的游……”
话没说完,一条很柔软的羊绒围巾挂到了他脖子上,杜芒把围巾绕他脖子一圈包裹住,看了看满意地说:“我带你出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