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孝正的观点恰恰是:你可以实际上表现怯懦的行为,但你不能说你有权利表现怯懦的行为。如果你说常人可以表现怯懦行为,那么就是歌颂怯懦行为,就是挑战英雄行为。周所强调的是我们很熟悉的中国的人一般生活态度:很多事,你可以做,但你不能说。如果你没有英雄的表现,即使你内心觉得很正常。但当你说时,你一定要忏悔。这样才能表达对英雄行为的认同。但问题是,如果常人不可以表现怯懦行为,常人必须为自己的怯懦行为忏悔,那不就是用英雄的标准来要求常人吗?范美忠不过说,虽然英雄行为是值得佩服的,但我没有表现出英雄行为绝对不应受到指责,也根本没有必要忏悔。因为我们根本不应该用英雄的标准去要求一个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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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你曲解了周的意思,---- 应该是你可以没有行善的能力,但你应该有向善的心灵吧,并不是做了懦弱的事就不该说,而是不该认为自己是对的,懦弱有什么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