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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乘除加减,上有苍穹,作者LYDIASF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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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先上授权…此文到了第二卷,第十九章才会出现展昭…内容跟吧主协商后再转载…有不便之处,还请谅解。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10-27 08:40回复
    吧主商量结果出来了…毕竟是人生小说衍生文…前面不看后面根本看不懂…所以…发文前先将原帖链接贴上…大家可以看原帖解惑^_^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10-27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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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6:5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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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4-10-27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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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4-10-27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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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今后轩辕剑若是落入别人手中,甚至是我自己若出于不得已的原因将它对准你,它都不会伤到你的。”这是轩辕剑特殊的符咒,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剑的主人被人控制或是一时失去理智而伤了自己亲近的人,之前我也对杨戬用过。
            我笑笑,从展昭手里接回轩辕剑,想了想,又道:“展兄,将巨阙拔出来吧。圣道之剑遇上怨魔岂能不收?”
            展昭饶有兴趣地拔剑出鞘,果然也是一把好剑,剑身泛着丝丝森冷寒意,阳光射于其上的刹那,银色的光芒直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我将轩辕剑与巨阙剑剑尖相抵,将法力注入。
            很快,便看见那巨阙的剑身逐渐蕴上了一层灰朦朦的雾气,又一点点加深直至变为墨黑色,中间似还夹杂着丝丝血色在毫无章法地四处乱窜。这情景,着实骇人,让我联想到那将一切吸入万劫不复连光都无法穿透的宇宙黑洞。好在不一会儿,便看见淡淡的金芒从轩辕剑上升腾起来,丝丝缕缕地散逸进了“黑洞”。初时仿佛一现即隐完全隐没不见了,然而不久便看见那金色从“黑洞”中央显出,又渐渐向四周荡开,那黑色便一点点淡了下去,直到最后变作闪着金芒的半透明银流,通透轻灵,倏忽一闪,便又隐入了巨阙。
            见一切尘埃落定,我收了法力,轻松地向展昭道:“好了,没有了冤魔的滋扰,你使起巨阙来应该会更加得心应手。”
            展昭闻言,抬起宝剑,潇洒地挽了个剑花,又舞了几式,果然便见剑人配合如行云流水更加无间灵动。我抚掌叫好,展昭也收剑而笑:“果然如此。多谢龙兄弟了。”
            我摆了摆手,挥挥轩辕剑有些顽皮地回道:“要谢你就谢它吧!”说罢还剑归鞘:“走,展兄,喝酒去吧!”


          IP属地:湖北来自手机贴吧6楼2014-10-28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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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回到客栈,在桌边坐下。展昭斟了酒,肃然举杯:“龙兄弟,今日种种,展某再此谢过。”
              我也举起酒杯饮下,摆手随意笑着:“不必不必,连轩辕都知道你是我兄弟了,还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展昭面上有着一掠而过的惊讶,却微笑道:“龙兄弟可是初入江湖?你与展某素昧平生,焉知我并非如他人所说一般不堪反而愿与我做兄弟,又焉知今后不会与我为敌甚而给轩辕剑下了那般命令?今后切不可如此轻信草率了。”
              怕我日后吃亏么?听着他俨然兄长般的口气,心中感念,却嬉笑道:“展兄莫非以为我信错人了么?”我眨眨眼睛,又加了些许傲然,“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何况我龙云并非轻信,不过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罢了。”
              展昭亦笑了:“看来龙兄弟十分自信啊。”
              呵呵一笑:“龙云早就听说‘南侠’威名,有心相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更证明我此前判断非虚。”
              展昭听此,却隐隐显出些落寞来:“‘南侠’之称不过是江湖朋友们的抬爱罢了。只是如今既入公门,这‘南侠’也就不要再提了吧。”
              看了他一眼,又啜了口酒,缓道:“哦?展兄亦认为自己已脱离江湖了么?那么展兄以为究竟何为江湖?”
              “江湖……”展昭想了想,字斟句酌地应道:“是一群侠士塑造的一个理想中的世界,他们尊崇道义,义字当先,恩怨分明,也有着公门中人不可能有的快意恩仇、潇洒自然。”
              “哦……展兄可是后悔了?”
              “虽然江湖生活潇洒快意,但仗剑江湖平的不过是一隅之地,跟从包大人却可以伸张正义,为百姓多尽一份心力,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自然不会后悔。”展昭的回答不假思索,淡然却掷地有声。
              “好!展兄,我敬你!”又是一个为了心中信念而坚定不移的人啊,心中感慨,便又替他斟了酒,举杯相敬,“然则在龙云看来,心存侠义,则身在江湖。公门与江湖亦不相悖,正如展兄所说,江湖不过是志同道合的人们营造的理想国,既然展兄依旧心志未改,依旧坚守理想,又何必自绝江湖,拘泥自苦?这‘南侠’之称,自然仍是当得的。”
              展昭若有所思,眼中渐渐焕出激赏的神采来:“呵,想不到龙兄弟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见识与豁达,展昭果然交了一个好兄弟啊!”展昭爽朗一笑,举杯与我相碰,一饮而尽。
              好久未曾如此畅快地交谈了,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快意,又海阔天空的谈了一阵,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来,便随意似地问道:“没想到这包大人竟能让堂堂‘南侠’如此钦心敬佩,他果真如传闻所说一般是个青天,能‘铁面无私辨忠奸’么?”
              展昭很坚定地点头:“包大人办案从来不畏琐细也不惧触犯权贵,一心为民,不顾自身安危,可钦可敬!”
              “早就听说包大人断案如神,恐怕也只有他有这个本领和气魄为民伸冤、请命了!”
              “包大人断案确实一流,他总能从细微的语言动作中分辨出善恶忠奸,找出破绽和线索来。何况还有公孙先生相助,屡施妙计,更是让包大人断案有如神助。展昭的眉目间皆是钦佩爱戴,我暗暗点头,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
              那一晚,直聊到入夜才各自散去。然而终究耳听为虚,我还是决定再在开封停留一段时间,切实观察一番,便依旧一连几日坐在客栈楼上,听着众人漫天的闲谈,不时观察府衙内动静,或是唤出水镜来了解一下开封府三杰的过往,总要万无一失才好。也常常看到展昭进出府衙或是巡街从楼下经过,便对着他遥遥举杯,相视而笑。
              这一天,忽看到百姓们蜂拥向开封府涌去,口中嚷着:“听说了么?包大人要审庞昱了!”
              庞昱,是当朝太师庞太师的儿子,在外地做官,平日比他那仗势欺人的老爹有过之而无不及,为非作歹,甚至强抢民女、虐待孩童。当地百姓却是敢怒而不敢言,如今却是闹出了人命,被家属告到了开封府。然而这庞昱却也谨慎,所有事由从不留下半点痕迹证据,最多也只能查到几个死忠的打手或杀手。这次开堂审理,恐怕难有结果。果然,堂上庞昱不顾开封府众人越来越严肃铁青的面色和堂外百姓愤怒的叫骂,堂而皇之而得意洋洋地运起三寸不烂之舌,将一切推得一干二净。


            IP属地:湖北8楼2014-10-28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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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面上带着略显无奈的笑容,眼中却似乎绽出些许期待的光彩来。
                不一会儿,巨阙出鞘。两把宝剑同时应出彼此的影子,霎时光芒万丈。掠身而起,二剑相交,便又是一场好战。挑、刺、拨、捻,我们的剑式越发随心写意,过招之速却是越来越快,一切应变几乎全都凭借本能。身形闪动,只觉周身四处都是剑光冷影,叫人辨不清东西南北;只觉得耳畔处处是剑气掠过,几乎盖过那两剑相碰的叮铛之声,只有那震得微麻的手腕昭示着它的威力。
                许是因了之前的经历,展昭的剑式平和中多了些许的凌厉。而他那一抹红色则在剑影中翻飞着,那般的鲜艳披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身形舞动,与周围竟也是那样地相称,又与他眼中的神采与笑意交相辉映,愈发烘托出他的飞扬与傲气。
                不知打了多久,似乎都有些乏了。没有收剑,却都放缓了动作,不再如先前疾雨似的快攻。随意地应付着展昭同样随意的攻势,忽觉口渴,便一把抓起先前带来的酒坛,仰头倒了几口,便将它给展昭抛了过去,口中不由赞道:“金樽清酒斗十千!”
                展昭侧身避过我轻递去的剑锋,忽撤剑用巨阙接过酒坛,往口中一送,便灌下了近半坛。大约是想起了那桌几乎没动过的菜色,他略有些抱歉地笑了,接口吟道:“玉盘珍羞值万钱。”万钱倒不至于,但既是告别之宴,确也不便宜。听他此句,我赌气般的又挑剑前刺。又有些好笑地想起他之前愤愤屈辱的神色,脱口道:“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原只是借机玩笑,不料展昭竟又肃了容,没有格挡,只是闪避,眉目间又隐上了一层忧色:“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的确,他有着一腔热血,只望能跟随包大人为百姓谋福,但公门又岂会如他想象的那般简单?然而:“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自古以来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挫折磨难之后,相信你定能克服阻碍,如吕尚伊尹一般实现自己的理想。
                展昭轻轻摇头,剑式也愈发得缓了,似叹似吟:“行路难,行路难……”
                我挑眉:“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这一句却是异口同声。“当”的一声,同时转厉的两剑最后一次相碰,溅出点点火花,复又分开。
                双双收剑落地,我们相视大笑,同声赞道:“好!”
                再度回到桌旁,我这才微笑着正式向展昭拱手道:“展兄,其实今日,小弟是特来找你辞行的。”
                语罢便见展昭一怔:“龙兄弟就要走了么?不知龙兄弟家乡何处?”
                我点头道:“此间事已了,自是要走的。至于家么,闯江湖之人,以天为盖地为庐罢了。”
                展昭听闻,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一时间皆相对默然,便各自踱至窗边只静赏着那曼妙的落日。良久,忽听展昭叹道:“这落日之美,着实令人沉静感慨。”
                转头看去。只见他挺立在窗前,清朗温润的面容上依稀仍存着方才比剑最后所流露出的倔强与自信。落日的余晖笼在他身上,在那一身跳脱的红上蕴出淡淡的金光,只觉得这沉静的黄昏与周围的一切似都与他融为了一体,那么和谐,那么自然,一时竟看得入了神。
                忽然心念一动,便问小二要了纸笔来,当下悬腕提笔,略一思索,便笔走龙蛇,挥毫书了一副对联来:“乌纱不压男儿志,官袍难掩侠骨香。”
                字是仿的杨戬字迹,加了自己的一点理解。还记得初时我几乎不识繁体字,书法更是不懂,读书之余杨戬便手把手教我书法。如今尚记得他握住我手腕时那刚劲的力度和书写时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学成后我自练就的是清秀小楷,然而如今既扮作男子,只有回忆杨戬字迹,虽学不到十成功力,七成的神韵总还是有的,却已是字字苍劲有力,骨气洞达。写罢,满意地一笑,看看一旁早已转过身来静观的展昭,此时已难掩动容感慨。
                我折起对联,递与展昭,笑道:“一时感慨,展兄见笑了,正好便赠与你留个纪念吧。”


              IP属地:湖北11楼2014-10-28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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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且慢!”我又亮出从粮行搜出的毒药,“这些毒药与毒死林柱的正是同一种,是我从粮行中搜出来的,我这里上有记录了证人的证词,证明案发当天,林柱确曾前往粮行购买大米,然而林柱房中,却并无剩余生米!同时还有证词证明,粮行老板曾与林柱因生意上的问题争吵,如此看来,却是这粮行的嫌疑最大!大人做何解释?”
                  “一派胡言!粮行老板何等正派之人,焉会参与此事?来人啊,把这妖言惑众的人拉下去!”县太爷张口结舌,却依旧冥顽不灵。
                  包大人还是没有来。证据却已是说完了。看着围上来的衙役,我向着县太爷怒骂道:“你这狗官!滥杀无辜、欺害忠良,将来定会遭报应的!”
                  “闭嘴!”县太爷一声怒喝,“你们还不快上!”
                  跪在一旁的凌修竹拉了拉我的衣角:“这位小兄弟,公道自在人心。多谢你仗义执言,但你还是快走吧。”
                  我冲她笑着摇摇头,低声道:“放心。”
                  透过水镜看到打头阵的展昭已经快到了,忽然灵机一动,当下冷冷不屑地扫了那几个衙役一眼,忽然幻出二胡,运起法力来,“当”地一拨弦,立时如裂帛一般的声响响彻云霄,直震得所有人一惊,满场悄然。
                  我得意地一笑,一时有感而发唱起了《窦娥冤》中窦娥在法场上的词:
                  “没来由犯王法,不提防遭刑宪,叫声屈动地惊天!
                  顷刻间游魂先赴森罗殿,怎不将天地也生埋怨。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
                  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那时看时就觉得这段词气势恢宏、妙不可言,如今此情此景唱起,豪迈浩然的歌声和我即兴所作的忧愤曲调伴着我的法力异常清晰地撞向四处所有人的心扉,再加上我潜运的法术,一时间县太爷、衙役、旁观的百姓们都怔怔地听着,忘记了其他。
                  一遍遍地唱着,唱出愤怒,唱出冤屈,唱出倔强,渐渐地便看见身边一直昂着首的凌修竹也蕴出了泪花,就连我自己也感慨万千。又一遍唱完,猛然抬首,便看见展昭已不知何时到了,站在人群中,目视着我认真地听着,遥遥的似还可以看到包大人轿子的影子。于是便收了声,止了法术,又是“当”的一声收弓拨弦,划破天际。
                  “好!”百姓们这才反应过来,轰然叫好。
                  而展昭那清朗的声音亦在此时响起,只见他举起手中公文:“陈大人,在下开封府展昭,包大人有令,此案疑点甚多,暂停行刑,由开封府重审!”
                  包大人的轿子,已经快到跟前了,那位陈大人却仿佛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呆若木鸡。
                  见状,我将手中的证据往展昭手里一送,口中说着:“天地不仁,唯苍生多情。展兄,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朗朗乾坤,昭昭日月,相信你定然不会令天下人失望,帮助包大人为这人世重塑天地,撑起一片青天!”
                  说着,已是腾空而起,向远处掠去:“展兄,后会有期!”


                IP属地:湖北12楼2014-10-28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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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6:5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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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舍了他,我们可以再生啊!”卢方的声音有不忍却也有恳求。
                    “生?以你我的岁数,你能保证吗?卢方,你好狠的心!卢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是卢家的后代香烟啊!”
                    卢方默然。良久,却忽然急躁地踱到窗边仰望天色,猛然转身大声喊道:“秀秀!时间不多,你把孩子给我吧!”
                    “不!不行!卢方,当家的,我求求你,求求你,我就这一个孩子,我是不会让你拿去送死的!”闵秀秀起身跪倒在了床上,对着卢方不住磕头,她的声音有些声嘶力竭。
                    “秀秀!”
                    “你这王八蛋要是敢这么做,我就跟你夫妻恩断义绝!”
                    这话却仿佛是提醒了卢方一般,只见他猛地拿起大刀,紧抿着唇,皱着眉道:“既然你非逼得我如此,我也只有割袍断义!”闵秀秀早已呆了,只是愣愣地瞪眼看着。
                    大刀狠绝地落下,一袭白布飘然落地,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决绝的话语:“你我夫妻情意已绝,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孩子既是我卢家的骨肉,我就有权做主!”说着卢方便跨上前去从闵秀秀手中夺走了孩子。我怔怔地看着,敬意油然而生,为了忠义,此人竟能牺牲至厮。沉香在一旁似也感慨万分,眼中忍不住有泪水打转。
                    “不!不要!”闵秀秀哭喊着,抱住卢方的大腿,“不要!我的孩子!”然而终究产后虚弱,被一脸不忍的卢方甩开,跌倒在了门边。
                    见卢方大踏步地越走越远,我忽然清醒,从隐处走出拉着沉香现了形,扶起了哭倒在地的闵秀秀:“闵大姐,你不用担心,卢岛主一腔忠义令人钦佩,我会去把你孩子和他的几位兄弟救回来的。”
                    “真的?你……你们是谁?”闵秀秀面露希冀却忽又一脸戒备。
                    “我们原只是慕五鼠之名而来,不想竟遇上了这等事,既遇上了,我们便定不会不管!”
                    忽看到一旁本欲跟大哥同去却因见了我们而止了步的白玉堂,便冲他道:“白大侠,待会儿你拦着点你大哥,最好拖延时间让涂善放松警惕,我定能救出你的几位哥哥。”又转向沉香:“沉香,你留下。”这一次沉香很听话地没有阻拦:“云姐姐,小心!”
                    我点点头,脚下轻点,潜运起法力飞速离开。远远似听见白玉堂赞了声“好轻功!”
                    随手拾了几根井绳,运了两下试了试手,便向岛岸边飞去。到了捆着三鼠的地方,便听见白玉堂向涂善喊道:“涂善!你先把我几个哥哥放下柱子,移开火药!”
                    涂善一挥手,三鼠便被放下了柱子,但绳缚没有解开,且立即就有兵士上前将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卢方!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你三个弟兄,依旧是死路一条!”
                    卢方颤巍巍地一点点向前递过手中的襁褓,涂善面露喜色,双眼直直盯着“太子”,向前探着身子准备接过。他身后的兵士们似乎也觉得大局已定而稍有松懈。
                    见此,我大吼一声:“慢着!”趁众人环顾之际,我立即凌空跃起,飞出三条绳子抽开将刀架在三鼠脖子上的兵士,又用上法力控制绳子分别捆住三人,往回一拉,便将他们带到了卢方和白玉堂身边,自己也稳稳落在了一旁。
                    涂善的反应也不慢,立即扑上前去就要抢夺太子,被清醒过来的卢方闪过。涂善气急败坏地一抬手,四周的弓箭手们立即搭弓上弦,对准了我们。
                    “区区弓箭,难道挡得了我们?”白玉堂冷冷一笑,傲然说道。
                    “就是!跟他们拼了!”已经由卢方解开绳缚的徐庆大叫,意气风发,跃跃欲试。
                    “好啊!放——”
                    “慢着!”又是一声清喝,这一次却是展昭。只见他翻身跃下马,运起轻功急速来到我们面前站定,手中紧攥着一卷黄绫。
                    “圣旨到,涂善接旨!”展昭伸手捧着圣旨,凌然看着涂善。
                    涂善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皱眉看看左右的五鼠和身后的弓箭手,踌躇着。
                    “涂善接旨!”展昭加重了语调,透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只是却隐隐有一丝克制与勉强。看着他手中的圣旨,不由有些疑惑。我用上了法力快马加鞭赶到也没有多久,他的伤不可能这么快痊愈,还要进宫说明情况讨了圣旨,居然这么快就到了?这几日不知他是怎样不要命的赶路的!


                  IP属地:湖北17楼2014-10-28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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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顶个文>_<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4-10-29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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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会,不过我们还是快点护送太子回京,否则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展大人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我只是……”
                      “我了解,我不会怪你的。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今后我真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处了。”展昭唇边依旧存着笑意,却隐隐透着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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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要白玉堂与我们同行?”
                      “卢大侠也是好意,你身上还有伤,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份保障啊,没有什么不好。”
                      “表面上他们如此说,其实他们根本就是不相信我!”展昭叹了口气,微微有些激动。
                      “就算如此,对你也没有什么害处啊。”阿敏坐了下来,神情严肃,定定直视着展昭,“除非你被他们不幸而言中?”
                      “这也是你心底的疑问对不对?”展昭摇了摇头,声音黯然,“没想到我再三地向你保证,也是没用。”
                      ————————————————————————
                      从前是面对江湖上的不解,他有所准备,也许还能够忍受。只是如今,却是自己千辛万苦要保护的人,却依旧如此不信任,只怕未免太过令人心寒。
                      我暗叹口气,一时感慨,见沉香自在一旁玩耍,便施了法幻出古筝弹奏起来。
                      “挥挥你的袖笑看夕阳红,再回首心已是秋;
                      短短人生总是漫漫长路。好男儿不怕苦。
                      来吧人生一杯酒不醉不回头,望不尽是天涯路;
                      红颜一杯酒不醉不罢休,英雄泪为谁流!
                      挥挥你的袖笑看夕阳红,再回首心已是秋;
                      儿女情长更有壮志在胸,美人如玉剑如虹。
                      来吧喝了这杯酒快意恩与仇,忘了春秋忘了痛;
                      喝了这杯酒同销万古愁,情依旧江山依旧在心中。”
                      清扬的歌声在平野上回荡着,前世除了工作外我的娱乐只有两项:看书与音乐。因为我的二胡拉得还不错,又有听一遍便能记住曲调将其拉出的本事,工友们倒常常将自己喜欢的歌唱与我听,要我伴奏取乐。因此我也学了不少歌。
                      “好一个‘情依旧江山依旧在心中’啊。”冷不防展昭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他已到了我身侧。沉香也站在他身边,正一脸好奇地看着我面前的琴。
                      我微微一笑,立起身来:“不愧是展大人阿。这首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人听出旷达豪迈,有人听出苦痛沧桑,有人听出及时行乐一醉方休,唯有展大人听出了责任与坚守。”
                      展昭怔了怔,拱手道:“姑娘好见地。展某还要谢过姑娘救命之恩。”
                      我赶紧摇摇手,这几日人见了我便提恩情,着实闹腾:“举手之劳而已。倒是展大人委实辛苦了,我几位哥哥待大人有失偏颇,杨云再在此代几位哥哥赔罪了。”说着便福下身去。
                      展昭用剑鞘拦住我,微不可闻叹了口气,面上仍挂着云淡风轻的浅笑:“杨姑娘言重了。”
                      “展哥哥!”沉香忽然插嘴道,“你们说什么呢!怎么如此客气。”沉香与我们一向熟稔惯了,五鼠他们也是豪放不拘的性子,更是没大没小了,与展昭这几句客套沉香不习惯倒也正常。
                      “云姐姐,展哥哥怎么喊你杨姑娘?我从没听熟人这样喊你啊?”


                      IP属地:湖北20楼2014-10-29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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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与现在的我们,大约还不能算熟人吧?我苦笑,不过想想,五鼠他们不是“妹子”就是“丫头”的混叫,倒也隐隐觉得与展昭也确实生疏了些。
                        于是便笑而不语地看着沉香拉着展昭袖子攀到展昭身上,要他如“五鼠哥哥”一般喊我“丫头”。直到我看着展昭委实尴尬地红着脸,无措地看着沉香,这才笑叱道:“好了,沉香,不要胡闹!”
                        沉香却嘟着嘴:“我听着别扭嘛。”
                        有些头疼地看着沉香有些生气又有些期待地看着我,我不由叹息,宠溺地冲他笑笑,心头一动,转向展昭:“展大人若不介意,便叫我‘云儿’吧。”
                        见展昭看着沉香略有些勉强地点头,我刚吁了一口气,不妨又见沉香眨眨眼睛:“云姐姐,你又为什么叫展哥哥‘大人’呢?”
                        “他……有官职在身,自然应称‘大人’。”
                        “可是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叫他‘展哥哥’?”
                        今天这孩子怎么专在这些称谓上闹别扭,但终究还是认真答道:“倘若连你这般的小孩都称他‘展大人’了,只怕这世上便没人记得他到底是谁了。”
                        沉香疑惑地偏着脑袋想了想忽道:“那云姐姐,你也叫他‘展哥哥’吧?”
                        这个……也太亲昵些了吧。我摇头,但眼见沉香要如方才对展昭般如法炮制地向我扑来,我忙格开他,转而向展昭喊了一声:“展大哥!”
                        见展昭微微红了脸却没有反对,我这才像似乎还有所不满的沉香笑道:“小子,都改了,你不许再闹。”
                        沉香终于安静下来。展昭却忽然开口:“之前那曲子,不知杨……云儿听出什么呢?”
                        “我?”我微微有些诧异,却仍淡笑应道:“一片秋心,淡看花落花开;一杯浊酒,品尽人生况味罢了。”
                        “姑娘此语,似乎颇为苍凉了彻。”展昭有些疑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经历的多了,感触多些,自然通透一些罢了。”千年来的一幕幕掠过,我自失地一笑,话锋一转,“不过却并非仅是苍凉,就好比这黑夜,”我环顾早已黑透了的四周,浓厚的夜逼近了来,我一边拉沉香坐下生了火,一边仰望苍穹续道,“就算再黑再暗,天空中也总会有星星的,纵然忽明忽暗或被云层遮住,但它们总是在那儿,也总会露出脸来的。”
                        多少次,或被仇家追着,或受人侮辱,或难以为继,或辗转反侧,夜里便起身看看那些忽闪的星星,看他们眨着眼睛,倔强地在黑夜中撒下丝缕光明,便不由笑了。
                        展昭也坐了下来,看着天空,却是低叹:“真的是闪烁不定呢,倒叫人怀疑是不是真的存在了。”
                        “在,一定在的。展大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正如只要这些星光挺过这一段浓黑的阴霾,不就迎到了黎明了么?”
                        展昭微笑了:“是啊,黎明是一定会到的。”
                        “黎明?展哥哥,云姐姐说了,日出很壮观的。今天你也跟我们留在这里看日出好不好?”沉香又赖在了展昭身上。
                        “都依你。”展昭轻轻一托将沉香抱至膝上,笑着点头。
                        日出啊,真的好久没看了呢。
                        夜渐渐深了、冷了。看着上下眼皮直打架的沉香和略有些疲倦却强打精神的展昭,我一笑,又皱皱眉,两道法力暗送过去便把他们都送入了梦乡。设了法术将火焰的温度都拢在他们周身,我这才起身,立在苍茫的夜色中。四处火光不及之处,都只有隐隐绰绰的影子,仿佛世间只余了我一人。转过身又看看睡梦中的二人,沉香的身子动了动,嘴一咧仿佛要笑出来,也不知梦到什么好事了。展昭双手仍环护着沉香,面上一派恬静安适,还存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四周传来沙沙树叶摩挲的声音,昭示着风的到来,我看着那微微跳动的火焰,心中一片清明宁静。多久没有这么安静闲适了?又有多久没感到这种温馨了?心中莫名的涌上些许温暖,只叫我想让这夜永远的持续下去。


                        IP属地:湖北21楼2014-10-29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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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我皱眉看着依旧昏迷的展昭,这工作实在太危险,总要想个办法才好。于是又搭上了他的脉,兀自将法力源源送到他体内,小心地护住他周身,又让法力与他的内力相融。展昭的内力确实深厚,对法力本能的抵制竟也让我应付得有些吃力,。好一会儿才大功告成,他是凡人,这法力放在他身上可是大材小用了,不过有了这一定的量,此时又能随其内力一同流转,总能护住他全身了。
                            我轻吁了一口气,才发觉手隐隐有些发麻。暗暗调息了一会儿,便见白玉堂有些无聊地倒着茶,抱怨起来:“我到底是哪根筋不太对劲了了,竟会大老远跑来伺候这只病猫!”
                            我抿唇一笑:“五哥,你就嘴硬吧,展大哥伤重的时候,你不是比谁都着急?”
                            “我那是……”白玉堂待要反驳,一回头却道,“那猫儿醒了!”
                            我仍坐在床边,回首便看见展昭已睁了眼含笑看着我们。
                            “展大哥,先前你气血凝滞,是我让五哥故意激你的,你别生气啊。”
                            “我才不会跟老鼠计较呢。”展昭打趣道。
                            “你敢骂我?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你早就是死猫一条了!”白玉堂赌气起来。
                            “呵呵,”我一边笑着一边整理着展昭床铺,“展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去帮公孙先生给你们煎药。”
                            刚走到门口,正看见阿敏抱着太子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
                            “敏姐姐?”
                            “嗯。”阿敏朝我点点头,“我听包大人说展大人受伤了,就过来看看。”
                            “哦,在里面呢。”我领着阿敏进去,只见她轻轻点头与白玉堂打过招呼,便疾步走到了展昭床边:“哎呀,展大人,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得这么重呢!”阿敏的焦急关切溢于言表。
                            “不碍。”
                            “怎么会不碍呢,我去给你倒杯水啊。”说着她匆匆来到桌边,将太子交给白玉堂抱着,取了杯茶水便走。
                            “哎!那是我的……”早就在一边沉默起来的白玉堂此时愈发焦急,想必心中极不是滋味。我看着他一脸不渝地坐在一边,暗暗摇头叹息,自出去寻公孙先生了。
                            展昭的药已经煎好了。我给白玉堂开的方子中有二味药府中竟无常备,沉香去府外采购了。公孙先生便先依着寻常调理内伤的方子也给白玉堂先煎了一份药,让我一并送到房中去。刚一走近,便看见白玉堂抱着太子在门口徘徊着,似在凝神听着房内动静。
                            “五哥?你做什么呢,怎么出来了?”
                            “我……”看他尴尬的样子,我心下了然,无奈笑笑,“行了,进去吃药吧。”
                            刚迈步进房便听见阿敏的声音:“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把伤养好就是。”
                            “这简单!”然后便听见展昭虚弱却坚定的应答及其下地的声音和阿敏急切的:“展大人,你还不能下床,你……”
                            “展大哥!”我忙绕出屏风,向前急走几步来到桌边,有些恼火地看着已经踉跄着在桌边坐下的展昭:“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不听话的病人!”
                            “就是,展大人你看你就是爱逞强。”阿敏附和着,“你可真该跟白大侠学学,人家可比你精多了!”
                            展昭嘟哝了一句:“他?算了吧,他才是真正的冒失鬼呢。”
                            我听到展昭这难得的辩解与反击,不由轻笑,果然看见本在后头犹犹豫豫不欲进来的白玉堂猛地出现:“哎?在别人背后讲是非,你别以为你躺在床上我就不跟你计较,要是惹火了我,我真的会甩趴子走人的!”
                            瞧这白玉堂可真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个性,心里有什么不自在立刻就现在面上了。
                            “你们两个不要一见面就吵好不好?你没见他伤得这么重啊。”阿敏有些不满的劝说。见白玉堂似还要张口反驳,我忙将药递给展昭,一边插口道:“五哥你也过来吃药吧。你也伤得不轻啊。”
                            白玉堂收了声,亦走了过来。
                            “白五爷,你也受伤了?”阿敏一怔,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嗯,没事,小伤!”白玉堂一笑,随意地摆摆手。
                            “云妹妹都说了不轻了,怎么会是小伤?对不起……我不知道。”阿敏似乎意识到了白玉堂情绪不佳的原因,有些局促。


                          IP属地:湖北31楼2014-10-2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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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先到这里了。。。不过。。。求冒泡,求留言。。。感觉就是我在唱独角戏。。。


                            IP属地:湖北37楼2014-10-29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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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6:4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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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4-10-2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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