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从水镜中看到展昭他们三人已经擒住了新郎和媒婆,正商量着送往县衙,便放下了心,悠然对柳青峰道:“柳大人不妨尽快前去,明日傍晚,杨云在此静候大人。”
将新郎、媒婆送往县衙后肯定还要立刻审问。那新郎和媒婆都是硬汉,大约不会开口,我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只有等明天柳青峰察觉真相后,再将他带到县衙了。
于是,我便直接回了我们住宿的客栈房间。
月余的赶路,加上接连为白玉堂、展昭解毒,着实是疲乏了。一回房我就倒在了床上。
岂料刚一松懈下来,就感到胸腹内一阵阵绞痛。竟是刑天那一掌的后遗症,因为没有调理的缘故发作了。冷汗从额上不断地冒出,我紧紧拽着床单,竟觉得浑身都失了力气。
我叹了口气,握拳勉强使力坐了起来,开始调息。
法力在周身一圈圈周转着,修复着逆移后脆弱的腑肺器官。疼痛持续着,但已不再如此剧烈。我抹去头上冷汗,咬唇忍着疼痛。渐渐的,真气法力习惯了这样的周转,就自发自行地运行调息起来。我放松一笑,任由法力运转着,就这样坐着睡了过去,也更容易忽略疼痛。
睡梦中却渐渐地觉得有些寒冷。我模模糊糊地想着,应该是过多的法力用于运行周身,压制平衡水镜灵力的就少了吧。但运行周转并不会消耗法力,等伤差不多好了,再将法力归位也就没问题了。所以我轻微摇了摇头,就又不甚在意地沉入了梦乡。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中午。然而,烈日当空,我却竟是被冻醒的。尽管胸腹已不再疼痛,法力也已归位,但那丝丝寒意却并未散去,反而愈演愈烈。
我皱了皱眉,抬手。举手投足间却并无通常灵力过盛时,那种酥麻僵硬之感。
我一凛,细细体察,那寒冷间竟还夹着微弱的不安、担忧。我猛地跳下床,难道是阿敏?
但闭上眼,水镜映出的阿敏竟好好的,开心地笑着与小宝玩耍。
那么,是展昭了?我疑惑地叫灵修映出展昭,竟看到他和白玉堂、蒋平都被囚于于一个由四处是寒冰的巨大天然囚室中。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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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那柳青峰为何要盗金珠?”白玉堂剑指新郎咽喉,怒斥。
新郎撇头不理。
“你说不说?不说?好啊!我视他为兄弟,你们就这样合伙骗我?”白玉堂怒极反笑,表情十分狠辣。一剑挥下,就要挑断新郎手筋。
然而剑锋闪过,却被展昭架开:“展某乃公门中人,一切依法理行事,严禁私刑。”
白玉堂怒视展昭:“那你说怎么让他们开口?”
展昭微笑:“展昭早已说过了,押送县衙,依法审理。”
媒婆忽然笑道:“县衙?去了县衙,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你们更加什么都听不到了!”
展昭转过头厉声喝道:“媒婆!你可不要想耍什么花招!”
“反正柳青峰已经逃了,也不会来管我们。“媒婆自在地摇了摇头,“这样吧,我可以带你们去他魔女教的总舵,至于能不能发现什么,就要看你们的了哦!”
新郎急声叫了起来:“媒婆!”
白玉堂冷笑:“你有什么条件?”
“也没什么,就是要展大人说句好话,饶我们不死。”媒婆摇头晃脑,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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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两个追证据线索不要命的人。单枪匹马到人家的地盘上,焉有不掉入陷阱的道理?
那寒冰谷洞中寒冰皆有剧毒,解药只有柳青峰才有,也不知他此时将金珠打开了没有?
然而,唤出水镜一看,柳青峰竟然已将剩下的三鼠诱至了寒冰谷洞口,卢方、韩彰、徐庆三人是受伤的受伤,中毒的中毒,狼狈不堪,毫无还手之力。
再一深究,原来那金珠找金匠虽不难打开,但金珠是御品,有着朝廷的封印,任谁都不敢碰那颗金珠,更别提切割开它了。所以柳青峰走遍了小镇,到底也没能打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