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桦吧 关注:2,442贴子:504,642

回复:「°旭桦°』【美文欣赏】欢天喜帝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卷三 欢若平生,喜之不尽 帝业七
广袂宽缘随风而展,裳朱迎雪轻扬。
她立在辂前未下,脸被风雪扑湿,素得透亮,唇是冻透了的红紫之色,宛如浸血之果,灼潋妖饶。
马行一步,卫紧三分。
六军龙墀十三旗,金吾纛槊六十骑,仪仗森肃,隔於其间。
他正正立於马上,氅上鹤羽长顺硬朗,逆风翻飞,青白云纹若隐若现,行中捻成龙迹。
天子之威摄群卫,霸溢四方。
白羽黑马,朗朗映目,人是瘦而硬悍,宽肩长臂,束腿墨靴,仿若初见。
她仰首,眼角水雾成冰,微启之唇轻轻作颤,紫裘宽肘伴风狂展,如蝶之双翼,金丝龙形映雪而腾。
身前之众,面前之风,眼前之雪,与心中之人相比,通通尽弥不觉。
他眸间黑雾腾绕不散,罔顾周遭人马卫仗,只身向前,逼她而近。
如火燎原般的气势,尽扫诸卫,一路缓行一路烫,无人敢挡。
倪众人之态,待触上她的眼时,才僵了一刻。
她望著他,目光披雪穿风而过,直抵他心。
天下一局,两国之境,狂风烈雪间二王相峙。
是爱是恨,为国为私,谁念著谁谁又负了谁。
位尊身贵,手握权重,竟敌不过这一眼相望。
他目不转睛地盯著她,大掌扯韁而止,座下之马低嘶一声。昂脖抖鬃,一副不羁之势。
邰驾前众卫铁甲颤动,手中之戟铿锵作响,尖上蒙雪,利中含冰。
她手脚俱僵。若非泪如寒冻,只怕此时双颊早已湿透。
与他相隔不过数十步,却似千山万里相阻,遥不可及,远不可触。
厚裘重衮下心在狂跳,眼睁睁地看著他走近,他停下,他看著她。可却下不得辂上不得前。
开不了口,触不到他。
就这样看著他。
其实已是天赐恩惠。
她长睫凌霜,冰透双眸,眼中蓝黑之雾杳杳轻动,终是垂了眼,阖了目光於心。
就这样罢。


486楼2014-05-11 16:40
回复
    看一眼,已是足够。
    知道他仍英悍有力,看见他仍霸道无羁,就够了。
    不能再求多,求多便是求输。她不能输,亦输不起。
    凛凛寒风之中她转身,履踏辂上沉雪,袖拢江上潮气。便要入辂降帘。
    可身后却蓦地响起箭啸之声。
    未及反应过来时,江岸那头便远远传来铁碎木裂之音,脚下浮桁大动,摇震数下才渐渐休止。
    邰卤簿仪仗闻声亦是大乱,众卫纷纷转身朝后张望,可江心离岸甚远,又有雪雾在前,一时间谁也看不出究竟。
    她好容易才稳住脚。心下又疑又惊,猛地转身,朝他望去。
    他双眸寒如冰海,深不见底,大掌慢慢松了韁,长臂抬起。鹤羽氅袖向后一扬。身后黄仗之中有使趋步上前而来。
    前方他与使副低声在言,她却等不及。急急差人去探出了何事。
    人扬鞭马飞行,不消一刻便回来相禀,“风雪急加江水寒,西岸一侧浮桁舟裂板断,三处均毁,一时难以修复。”
    她吸一口冷气,手握成拳,“辇辂诸卫,可还能踏桁回岸?”
    小卫摇了摇头,“沈大人在后有言,怕是今夜都修不好。”
    她愤然转身,牙咬得咯咯响。
    御驾於此被困,她天子颜面将来如何能存?
    前方邺齐使副徒步而来,远远便拜,行大叩之礼,沾雪起身恭敬道:“上请陛下同卤簿仪仗入行宫宿留一夜,明日以观立后册命之礼,望陛下念在与康宪公主同宗,允上之请。”
    她立於辂上,俯身张瞰,前面诸卫人人都闻清邺齐使副之辞,面上尽露讶然之色。
    她垂袖,唇微弯,冷冷一笑。
    他给她天大的一个台阶。
    再次救她於难中。可悲可笑之处,是她无法驳了他。
    入行宫观册后之礼,便能掩了她御驾被困之实,解了她的围又免她陷於尴尬之地。
    只不过……
    刚才那一声箭啸,她听得清清楚楚。
    若说浮桁之断只责风雪江水,她却也不信。


    487楼2014-05-11 16:41
    回复
      2026-01-26 05:35: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心中迟疑间,恍然见他眼底漠然一片,看她一眼后便拧韁掉头而走。
      挺挺直背撑起氅后九龙之案,刺得她眼发酸。
      她怔然,随即皱眉,莫不是这一回……她真错怪了他?!
      著人去应了那使副之请,随后命人传沈无尘回至驾侧,将诸卫行阵安排妥善,才又入辂坐稳。
      入他行宫一夜……
      她闭了闭眼,自嘲一笑。
      明日一早他便要备礼册命,康宪公主亦宿於行宫之中,她还能期望些什麼?!
      先下大婚之诏地人是她,口口声声说不再见他的人是她,在他负伤於外、征伐掠地之时在背后夺他重镇的人亦是她。
      他未对她兵刃相向,却仍愿助她脱困,纵是那冷漠一眼,亦不能消祛她心头火热烫意。
      十年来他对她狠对她毒……
      可现如今她能报之怨均已报,他生生俱受。
      她还能如何,还想如何?!
      纵是恨他至深至极,雪中隔雾那一眼,仍令她心潮涌动、澎湃不休。
      这天下真的,再无一人能像他一样,让她欢喜让她忧。
      才知爱要比恨浓。
      才知心能有多痛。
      才知此生此世。任性无用狠辣无用算计无用,天下敌不过此一人。
      ……可却又能怎样。
      驾起,江东岸宫乐奏响,她听出是大县之乐。
      远处黄仗分雪而行,隐隐可见他的身影。
      她不禁垂眼。泪蒙眼眶。
      既已上礼相待,那他心里……还有没有对她存情。
      开宁行宫建之甚全,册命告身之礼诸备皆齐,宫中殿里殿外,处处彰显森宏之氛。
      只是再无见过他。


      488楼2014-05-11 16:41
      回复
        夜里赐宴,摆膳椒宏殿,他未至,只遣邺齐翰林学士院二臣来贺。代他礼陪邰诸臣。
        酒酣却是无味,她望著眼前华丽堂皇之景,脑中只有他。
        见了他,却未同他说得一言。
        念著他,却怎生都见不到他。
        世上再无比这更让她觉得煎熬地事情,只觉心肺都要裂开,在这天寒地冻之处,无望至极。
        宴后归殿,金碧辉煌之寝,却是陌生得让人心慌。
        红烛缠香而燃。热浴碎花轻荡,她身渐暖,心愈冰。
        也许真的不该来。
        她低首,以手掬水。花香润水裹身,肌凝如脂,柔嫩顺滑。
        灯影轻晃,殿外风又起。
        这一个漫漫长夜,要叫她如何过。
        怔恍间,听见殿外远处有人声轻唤“陛下”之音,陡然惊醒。
        她急急从水中起身,扯过锦衣中单匆匆裹了。踏地就往门口走去。
        立在殿门处,身子轻轻倚上那门,耳边却是再未响起任何声音,殿外一片寂静,只留风声。
        是听错了罢。
        他又怎会……到这里来。
        心底却是更沉,她轻叹一口气。才转身回去。解衣重新将身子擦干,慢慢地穿好袍履。套了紫裘,将发绾起,走去将殿门推开。
        外面冷风扑身而过,令她一阵抖。
        殿外廊间宫人看见她,忙低眉道:“陛下。”
        她踏出殿外,“朕想在这附近随意走走。”
        两个宫人互望一眼,面上略有迟疑之色,却仍是首侧身,“陛下随意就好。”
        雪停风愈大,可这夜色却是澄明清透。
        她说随意走,便真的是随意走,连方向也不辨,挑了条石径就向前而行。


        489楼2014-05-11 16:42
        回复
          她惊喘不休,那棋子扫过她的胸前,触碰她地蕾尖,让她瞬间绽放。
          冰冷寒意让她几欲泣出,可快感丛然而生,令她招架不住。
          他咬开她的衣襟,舌尖带沫一路探下,顺著棋子雪落之痕,将她吻遍。
          火热的烫意盖过先前渗心之寒,刺激之感更甚三分。
          她忍不住,低低叫出来,红唇之艳於雪色中亮得让他发狂,他含著她,猛烈地噬咬她,舌尖齿锋将她身子越掠越红,大掌横扫而过,撕碎她衣物,直直探至她身下。
          潮润无比,瞬间就湿了他地掌。
          他於她胸间抬头,看进她的眼,低笑道:“果然……你是忍不得了。”
          她脸上红雾蒸腾,抬手探至他脑后,抽出那根墨玉龙簪,任他发垂发落,手引著簪尖滑进他胸前,轻拨慢晃。
          他眼中之火越燃越烈,喉间低吼,声音似困兽一般,而后一把抱起她,自己探至袍下将其撩起,动作了几下,挤入她腿间,粗粗喘了一口气,大掌在她胸前抚弄了一阵儿,又凑去她耳边,贴著她地脸道:“你……”
          她半仰於石桌上,双腿打开,将他勾住,唇颤著道:“叫你别忍……”
          他未及她说完,便猛地撞进去,狠狠动了几下之后,将她一把拉过来,贴进自己怀中,开始慢慢抽送,一边动一边低声道:“真紧。”
          她浑身都软了去,身子一阵儿一阵儿地全化成了水,听著他这低亵之言,只觉更是刺激,身下不觉一缩,引得他动作一下又猛了起来。
          他掐著她地腰,眼底一阵黑一阵亮,“小妖精……”
          猛地退出来,将她身子翻了个,然后欺身压上她,大掌撩过她地臀峰,埋头噬吻她的背,唇间酒味更浓,“做梦都想这样要你……”
          她伏於案上,口中低吟不止,长氅上地鹤羽粗糙绵软,随著他的动作摩擦著她地前胸,又痛又痒,让她禁受不住。
          她连喘好几口,只觉身上又是冷又是烫,他在后面撩拨不停,端地是极诱人……不由低声泣道:“别折磨我……”
          他鼻间低哼一声,手指滑下去,“折磨你的还在后面。”


          492楼2014-05-11 16:45
          回复
            他眉峰陡扬,一张俊脸冰意尽褪,只留火热烫意,眼中唇间皆带火,将她一把抱起来,箍入怀中,扯过案上长氅将她裹进,狠狠地揉,死命地按进自己怀里。
            ……她说她想他。
            想他想得都要疯了!
            他转身倚上石桌,将她放在膝上,牵过她的腿盘住他地腰,双眸似冰裂九天之寒川,看著她,然后疯狂地吻上她的唇。
            他……想她也是想得都要疯了!
            他双掌入氅去捻她的身子。一遍又一遍,唇不松手不停,感到她地腰在他身上盘动,心口不禁一颤。
            她紧紧搂著他地脖子,脸烫心亦烫。费力撑起身子,寻著他那一处,然后缓缓坐下去。
            感到他身子绷成了一条板,看见他眼唇俱缩,她才松了气,沉沉放下身子,将他全数压了进来。
            她微微仰起下巴,指尖陷入他肩侧袍内。双腿在抖,这姿势几要将她撑破,可心中却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的。
            是满足,满足得都想落泪。
            世上万万物,其实她最想要的不过就是他。
            她紧得要命,轻喘连连,脸上血色万方,埋下头去轻轻咬他耳廓,颤声讨娇道:“你……你动啊。”
            他牢牢揽住她,被她阵阵紧缩逼得几欲发狂。却强忍著,眯了眸子低声道:“果真是什麼都不懂,”他抱著她慢慢起身,“什麼都要人教。”
            她低头。枕在他肩侧,弱似小猫,由著他带她往雪地外面走去,感到他强硬似铁一般在她体内缓缓磨动,不禁又是低喘又是颤,红了脸道:“随你怎麼说……”
            她全都不在乎。
            只要他肯要她,肯让她满足,就够了。
            他以氅蔽过她的身子。抱著她朝远处宫灯影晃之处渐走渐疾,越过重重廊道扇扇门,罔顾一路上遇见地宫人面上之色,脸冰神亦绝,迫得无人敢视。
            她埋了头,偎在他怀里。头一回感到被他遮护原来是件如此安心之事。他的强和狠,此时此刻筑成了她的盾。她什麼都不需想都不用管,只消想著他念著他便可。
            既是只这一夜,那便怎生放纵都无妨。


            495楼2014-05-11 16:48
            回复
              天下除却他,再无人能护得了她,她逞强数十年,独独此夜,愿为弱一回。
              他额上汗粒渐多,忍得已要崩裂,握著她腰的掌也越来越紧,几要陷入她体内。
              抬脚踹开殿门,一大步迈进去,再将其狠狠踢上。
              殿中暖意甚盛,金花红烛灼亮,处处可见喜红之色。
              她身上鹤羽大氅滑落及地,破衫碎裙遮不去满身粉嫩春光,映著烛光将他地眼阵阵刺痛。
              他忍不住去咬她的唇,含糊道:“抱稳了。”
              然后他握著她,走至一侧坐榻,紧著眉缓缓坐下,才大喘一口气,将她的腰提起些,再慢慢揉下来,看她水眸罩雾面泛涟漪,低声道:“这样动,会了麼?”
              她扭过头,羞赧万分,莲足抵著他身后榻上软垫,搂紧他,试著提腰再坐,腿一颤,喘息愈急,扣著他的肩喃喃道:“感觉……甚怪。”
              他唇弯而笑,笑声低哑,眼里火中带了水柔之光,大掌将她地臀朝上推了推,引来她一声惊喘,才又松了手道:“看样子就是此处了。”他怜惜地吻吻她的颊侧,“教你甚难,只是此时我忍不得了。”
              她双眼迷蒙,只觉体内热意阵阵袭来,听不明他话中之意,刚欲开口时,就觉身子一斜,一条腿被他拉起,抬至肩上。
              来不及叫出时他已狠命撞起来,朝著先前令她惊喘地那一处,每一撞都精准不已,顶著她揉著她磨著她,一下连著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令她心魄冲上头顶,飞了出来。
              眼前只剩他地这双眸,心中只剩他的无边霸悍之气。
              瞬间沉沦到底,心随身动,快意滚滚而来,让她浑身发软化成水,不可控制地阵阵急缩,绞著他想让他再快些,再狠些。
              他沉著眉,火眸一眨不眨地盯牢她,她要什麼他便给她什麼,看著她地脸红得绽光,看著她欢愉地颤动,看著她嘴唇抖著叫他,他心中快意几要冲破胸腔。
              此生头一回,心甘情愿将一个女人的感觉凌驾於他之上,只消看著她满足,他便觉得满足才知男女之事,并非是只发泄和占有,原来心中之感可以盖过身上重重快意。
              她温润如细绒,紧紧裹著他。与他丝丝契合。
              如同剑与剑鞘,天下只此一对,她生来便当配他。
              他心中波动无边,如海之浪潮翻来涌去久久不休,恨不能一直将她留於身侧。占著她不让旁人窥觑碰触。
              她低吟之声渐渐高起来,从最初的断断续续变成纠缠不断,快意层层叠叠积蓄著,几要令她崩溃。
              串串吟叫之声只是催情万分,他听了动作愈大愈猛,身上汗粒溅下来,额发早已湿透,撑著身子低下头。去吻她的胸,手指一路摸下去,按著她那一点,边动边揉她。
              她惊叫出来,声音颤而利,双腿不可控制地抖起来,体内狂烈地阵阵紧缩,至萃灿尽头地那一刹,瞬间将他逼至极限。
              他死死地咬住牙,待她稍许平复之时。才抽身而出,尽数泄在外面。
              她软在榻上,再也无力动,由著他起身;他脱去衣物。然后又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赤脚而行,绕过殿后屏风,推门而过。


              496楼2014-05-11 16:50
              回复
                潮气渐起,空气中香氛撩人。
                她虚弱地抬头,轻声问他道:“是要去何处?”
                他不语,低头轻点她地唇,褐眸望著她的水翦。眉头微动。
                有水流之声自前方传来,她偏过头,一眼看去,竟是殿中华池。
                水雾缭绕,温热怡人,淡淡的花香若有若无萦绕在池周。池水清透泛碧。一望见底。
                她闭了眼睛轻叹一口,“你倒是懂得享受。”
                他低笑。抱著她走下池,水波渐渐涌上来,湿了他二人,他将她放下,拉过她*在自己身上,撩水过来抚动她的身子,“开宁冬日有温泉,行宫之中引温泉而入,不足为奇。”
                她伏在他肩上,动也不动,温水及身地感觉甚是安神,手环上他的肩,脸蹭了蹭他的胸膛。
                他僵了一下,双眸眯了眯,低眼去看她,见她神色安然,在他胸前*著,一副半寐半醒之样,不禁一笑。
                真是从未想过她会有这样一面,肯依入他怀中,肯放心在他怀中安歇,浑身之刺尽数收起,不再与他争锋相对。
                到底是何事能够让她变成这样……
                她感到他的僵硬,眉头小动,睁了眼去瞧他,脸色微红,“怎麼?”
                他摇头,胸口满满俱是暖意,又低头去吻她的唇。
                她捶他一拳,迎著他的吻伸出舌,手滑至他背后,轻轻触碰他。
                右肩及下,粗糙疤痕硌了她的掌心,令她停了动作。
                她挣扎著从他怀里出来,清醒了大半,眼睛一湿,“你这伤……”
                他扯她入怀,“不碍事。”
                她不依,费力推他转身,定要看个究竟。
                长长深深的疤痕纵骋他地肩背,狰狞万分,疤侧皮肉微突,可想见先前是怎样一番皮开肉绽之象。
                她胸口大恸,颤声道:“在凉城时,这伤哪里有这麼严重?!”
                他身子僵僵,双手撑著池岸,一声不吭。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不由急了起来,贴上他的身子,手滑至他胸前轻抚,“究竟怎麼了……”
                他握住她的手,肩膀动了动,淡淡道:“没什麼。不过是在南岵境内时未顾上管它,才又厉害了些。”
                又是如此云淡风轻的语气,让她不能忍。


                497楼2014-05-11 16:51
                回复
                  2026-01-26 05:29: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她的手抚上他地背,轻轻地摸著他,忍不住泪滑满面,“莫要骗我。”
                  他牵住她地手,转身看见她的泪,眼底不禁一沉,伸手去拨她脸上泪珠儿,叹道:“能见你今日之情,也是值了。”他紧紧捏著她地指,“攻寿州城时潮气太重,军中药已用完,只得由著它发溃。”
                  她心口疼起来,又听他继续道:“寿州城破当日,我亦因这肩伤发热不止,几要於军前昏迷,因是邺齐大军才未继续北上。简单几句话,令她心中又惊又痛。
                  当日邺齐大军破寿州,却未趁胜势北上攻伐南岵京北逐州,只留朱雄於南岵境内留守已下诸地,人人都以为他计谋多变,不知后著如何,就连中宛援军都未敢轻举妄动,只在北面驻守,不曾南下扰过邺齐诸军。
                  只是今日才知……
                  哪里是他奇谋诡变,只是伤重难行罢了。
                  伤口溃烂,人高热不止,几乎昏迷,他当日之境该是多难多苦!
                  她再不能言,不敢相像他当时该有多麼恨她,一时间连看也不能再看他一眼,只是偏了头垂眼落泪。
                  他伸手去勾她地下巴,声音漠然沉稳,“那时恨你,恨得几欲纵马过秦山,将宁墨杀了去。”


                  498楼2014-05-11 16:51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9楼2014-05-11 16:56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0楼2014-05-11 21:30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1楼2014-05-11 22:41
                        回复
                          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2楼2014-05-12 22:59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3楼2014-05-12 23:07
                            回复
                              2026-01-26 05:23: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4楼2014-05-13 21:1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