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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旭桦°』【美文欣赏】欢天喜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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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楼2014-05-05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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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8楼2014-05-05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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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0:5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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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辛苦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9楼2014-05-06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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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0楼2014-05-07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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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1楼2014-05-07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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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ean辛苦了,谢谢!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2楼2014-05-07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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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有你们真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3楼2014-05-08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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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4楼2014-05-08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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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0: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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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好,Jean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5楼2014-05-08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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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6楼2014-05-08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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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世尽负旁人,却不想他有一日会被人负!
                      她低柔婉转的声音那一夜曾说过那麼多话,可他竟然忘了。
                      她说,太荒唐。
                      她说,你做你的东喜帝,我做我的西欢王。
                      她说,你与我,永不再见。
                      字字如针,缓缓戳进他的心里……他怎能忘记她的这些话,他怎能忘了这女人有多狠的心,又有多伤人的手段!
                      不过是半晌鸳鸯梦,他便以为他看见的是她真心。
                      荒唐,果真太荒唐。
                      他许她以后位,她给他一巴掌。
                      他拱手让她疆土,她命人夺他重镇。
                      他日夜念她为其心焦,她遣送国书言之大婚。
                      贺喜眉间深陷,猛地推案起身,案上断笔滑出案边,落在地上,一路滚至帐边。
                      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他究竟还能做什麼!
                      他低喘一口气,抬手将腰间外袍飞快扯上身,任肩上之血渗过布条染上墨袍却也不顾,大步朝帐外走去。
                      右靴才落沙,帐外侧面便响起一片“陛下”之声,诸将皆在。
                      贺喜转身,褐眸映著日焰,散出令人不敢迫视之茫,刀唇微开,声音沉似金钧,“将派往逐州的人马尽数召回。”
                      众人面色尽是不信之色,“陛下?”
                      他上前一步,伸手自朱雄腰间抽出长剑,朝下压腕,在脚下沙地上飞快地划了几道,而后剑尖轻点其中一处,低声道:“明日改道,自六合平向北,直取南岵寿州!”
                      朱雄脸上略惊,“寿州坚城固守,以陛下此时麾下之兵力,怕是难以攻取!”
                      贺喜抬眼,挑眉,“将留守於秦山东面、分赴江陵潞州二郡的大军全数调回,合师共赴寿州!”
                      领前锋阵的余坚与朱雄一样,同是长年於外伴贺喜亲征之将,此时亦皱起眉头,疑道:“陛下是要弃江陵潞州二郡?可若是寿州攻克不了,这二郡可就白白便宜了南岵!更何况秦山之东不留兵看守,邰涗大军若是越山夺地,又该如何?”
                      半月前,邺齐大军一过秦山,狄风副将陈进便率部入南岵,一路掠镇至秦山之西才止,而贺喜竟让之不敌,只分出一万兵力在秦山之东案寨扎营,以防邰涗大军异动。
                      邰涗大军既入南岵,中宛屯境之兵便站风观望,暂无派兵南下施援,这才使得邺齐大军如利剑劈竹,不到一个月便连克南岵数州。
                      贺喜收剑,朝西面望去,眸子一眯,笃定道:“她不会。”
                      她命狄风去夺逐州,已是冒险之举;她既是要让他痛,那他便遂她此愿,放逐州不救!
                      逐州既得,以邰涗眼下国力兵力,她根本不可能让狄风陈进率军冒过秦山,搅入邺齐南岵二国之战。
                      她输不起。


                      419楼2014-05-09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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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舍蓟城而向寿州,只因夺了寿州便能扼住南岵京北粮道,便能将整个南岵箍於掌中!
                        他之所以甘冒此险,而不按先前所定之计慢慢蚕食南岵,是因为他想要快!
                        他没时间。
                        六个月,他只有六个月。
                        六个月后她大婚,他要给她送一份贺礼。
                        一份……她绝对想不到的贺礼!
                        贺喜收回目光,瞥向身侧将领,冷声问道:“狄风之部此时行至何处了?”
                        那小将答道:“据报已近浔桑,最晚明日便可越境入南岵。”
                        贺喜微一点头,不再言语,转过身往一旁踱了两步,手指一下下地敲著掌心,脑中闪过那个一身硬气的男子。
                        不知狄风听闻她要大婚,心境会是如何。
                        …………
                        背山安寨,营似月牙,中军抵山。
                        一路北上至浔桑,夜里的风竟带了丝凉意,略有怡人之感。
                        山中草间有虫鸣,头顶稀星遍缀天幕,风划耳而过,无战之夜倒让人感到心慌。
                        狄风盘腿坐於草上,望著远处营中火光渐灭,才渐渐将目光挪至脚下。
                        草中有零星小花,白中泛黄,显得柔弱不已。
                        他伸手,摘一朵来,搁在掌中,花瓣湿滑的触感润了他的心。
                        定定地看著这花,良久才闭了闭眼,手一合,将花瓣握碎。
                        狄风伸手从怀中掏出那块木牌,手指慢慢沿著那八个字的纂痕划过,而后默然一叹。


                        420楼2014-05-09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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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於御前直发至他手中的圣谕,只有一句话——
                          事出紧急,勿乱。
                          他随手捻起一根草,在指间搓动著,眉头浅皱,事出紧急……
                          何事能紧急到让她仓促之间便下大婚之诏?
                          ……勿乱。
                          她竟想得如此周到,她竟是真的明白他的。
                          若非那一日拆信后看见这二字,他非疯了不可!
                          他沉默了十三年,掩藏了十三年,本以为一藏便可一辈子,可他是却高估了他自己!
                          得知她要大婚,想到从此之后她身旁之位再也不是空著的……他便心如刀绞!
                          狄风双手撑膝,头低垂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不求何事,只愿能助她守这江山,只愿能长留她之身侧!
                          ……可却仍是错了。
                          他不是不求,他是不敢求。
                          那一日他领军赴东境前,在景欢殿中,她低声问他,十年来有没有后悔过。
                          他未答,假装没听见,转身便走,多一刻都不敢留。
                          其实他后悔。
                          他后悔十一年前那一夜,她在先帝寝宫中放声痛哭之时,他竟不敢上前一步。
                          他后悔这十一年间,他竟从不敢开口对她说,其实他后悔。


                          421楼2014-05-09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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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欢闻言,微一点头,边往太医院里面行去,边道:“都进来罢。”
                            早朝时刚接到东面来报,陈进之部入南岵境内一月后,军中便传起疫病来,待狄风率军自逐州北上於之合师时,邰涗驻於秦山以西的东路大军中已是大疫肆行。
                            南岵秦山以西,地多卑湿,又恰逢夏秋之交,陈进不知而命大军久留,以致军中将士们苦染瘴雾之疾。
                            军中只有三名太医院的上舍生随行,资历尚浅,哪里经历过此种事情,几人一时都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外加他们离京之前所带之药多是治金疮折伤所用,根本就没想过会遇上疫情,因是徒留大军之中,却无瘴药夏药可用!
                            陈进一开始不知瘴雾之疾的利害,迟迟拖著未向京中禀报;待狄风归军掌兵后才发现事情大有不妙,若照此下去,他大军未同敌军厮杀,便要先毁在自己营里了!
                            尤其是,那一万五千名未随狄风南下的风圣军将士们,个个都是跟著他血战沙场多年之人,个个让他揪心!
                            消息於今晨抵京,英欢在早朝时听见此事,真是坐都坐不住了,满心都在念著那些死於瘴役之兵,更挂念远在千里之外的狄风,他是否安好!
                            倘若狄风此次出个意外……那她往后可要如何是好!
                            他的忠心给了她,他最好的十三年亦是给了她,可她不能让他把命也给了她!
                            因是才匆匆退朝,赶著往太医院而来,要亲口听听这些太医院的老臣们想要如何办此事!
                            太医院提点韦昌与徐之章不同,性子一向果决利断,此时听了英欢所说之情,略一思索,便上前禀奏道:“陛下,此事刻不容缓。臣以为当著太医院十御医同定方,而后著御药房连夜制夏药、瘴药及腊药;现於东路军中的三名上舍生不可委任,陛下当著太医偕行,前往南岵境中,至东路大军营中宣谕赐药,如此才能定军心、平疫情。”一番话说得极快,却是有条有理,毫不紊乱。
                            英欢不语,抬眼看向其余众人。
                            徐之章皱眉想了片刻,上前低头道:“臣附议。”
                            他一开口,院中其余太医及舍生们均上前,纷纷开口道:“臣亦附议。”
                            英欢浅吸一口气,手下意识地狠攥了一把座侧扶手,“那便这麼定了。”她打量一番今日留院轮值之人,挑眉问道:“你们说说,当派何人前去南岵。最是稳妥?”
                            这话就如石子跌渊,久久未得回音。


                            427楼2014-05-09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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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0:4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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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低头皱眉,谁都不再开口,东路军中瘴疫肆行,此时境况到底如何仍不能肯定,谁也不敢保证去了就能稳住疫情,此事办好了无功、办不好则是重罪,更何况赴乱疫之军,己身亦当堪忧,谁人愿开口主动去领这份差事!
                              英欢见状,心中自明,当下连著冷笑两声,“怎麼,诺大一个太医院,竟无人愿替君分忧?”
                              一干人冷汗骤起,慌忙跪下,“陛下恕罪。”
                              英欢本是急火攻心,此时更加恼怒,当下便要发火,却於此时听见院门那边传来男子低沉稳著之声——
                              “臣愿赴南岵东路军中,为君分忧。”
                              她微怔,抬眼看过去,就见宁墨白衫素袍,朗朗立於太医院门口。
                              他一双眼甚是清明,定定地看著她,而后撩袍,屈膝跪地,“还望陛下准臣所请。”
                              卷二 一则以欢,一则以喜 欢喜四十
                              阳光自院外扑入,打在他身上,白衫背后映著浅浅的金茫。
                              英欢一时怔恍,没料到他会於此时回至太医院中,更没想到他会於众位老臣面前毫不犹豫地揽过此差,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他知不知自己说了什麼,他知不知自己要做什麼?
                              军中瘴雾之疫,这些资历厚沉的太医院老臣们且不敢入南岵宣谕赐药,他升至御医一位连一年时间都不到,久居京中又从未出外过,怎麼就这麼大的胆子,敢请命去南岵?!
                              宁墨跪著,却未低头,一双眼直直地对上她的,可却良久都等不到她开口,这才动了动眉头,嘴角微弯,“陛下?”
                              他这一声唤,语气轻和低缓,不像是於众臣面前向她请命待决,倒像是在景欢殿那夜夜之间,伏在她耳侧的低声轻语一般。
                              英欢微窘,竟没想到他会如此放肆,还当著太医院诸臣的面,就敢这样看她,这样唤她……


                              428楼2014-05-09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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