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虐！！！！

喂你自己这么写心里不难受吗喂！！

当代剑圣摇摇头，微微苦笑：“你不必向我道歉，其实我和你一样，都亏欠了她……她本就被力量反噬，在联盟中又受尽折磨，元神已将近溃散——以她那时的精神状态，灵魂若不重入轮回，根本不可能存留百年！”
殷文脸色苍白，下意识看向那个眼神呆滞的女子，耳中只回响着那一句“元神已将近溃散……不可能存留百年”——难道，“她”真的只是毫无神识的复制体？难道，一切只是他自我安慰的幻梦，斯人已逝，再不可得？
他颤抖着探出手，掌心抚住她苍白瘦削的面颊，来回摩挲，仿佛期盼她下一瞬就能恢复清醒，言笑盈盈。
雪涯揉摁着眉心，暗暗叹息：人去才知情深……何苦，何必！
许久的寂静后，殷文终于抬起头，眼神幽深：“既然如此，那么我那时所见到的记忆，又是从何而来？”
雪涯出神片刻：“除非夜儿复苏，亲口道明原委，否则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殷文看向身畔女子，轻柔抚过她玄缎一样的乌黑长发，低声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也相信自己的直觉，我会等她醒来，无论多久，哪怕再过一百年，我都会等下去。”
雪涯微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等她？怎么等，如何等？所谓等……你要把她留在身边？以什么身份，或是什么名分？一介复制体，无知无觉，就如养宠物一样？”
当代剑圣一连串发问，字字犀利，根本不给殷文留思考余地。联盟统帅沉默了几秒钟，低而平缓地回答：“当然不是……其实我一早明了皓夜的心思，只是性格使然，吝于给出回应，总以为只要在彼此身边，有些话说与不说并无二致——也许我早应该告诉她，我其实……”
他忽然顿住，眉头紧皱，平生从未吐露过这般表明心迹的话语，着实有些为难。但下一秒，他握紧那个女子的右手，一字一顿，如金石之鸣：“我其实，一直视她为未婚妻子，所以日后，她留在我身边，自然也是以我妻子的身份！”
雪涯捏紧茶盏，不动声色地放回案上：“妻子？你的意思是，堂堂联盟统帅，位高权重，要娶一个没有思维意识、甚至没有人权的复制体为妻？”
殷文怜惜地撩开“她”鬓边一缕挡住眼睛的发丝，低声道：“她不是复制体……我知道她是谁，我也相信她一定会回来！”
雪涯静默片刻，轻声反问：“你相信？这只是你的猜测，甚至没有证据，你就这么确定？何况，就算她真是皓夜，可她现在没有神识没有记忆，就像个牵线傀儡一样，毫无自保之力——如果她以蔷薇公爵‘复制体’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你要如何面对联盟议会的责难？你又要她如何应对联盟上下的非议，甚至暗算陷害？！”
“我知道她是皓夜，我确定她，根本不需要证据。”殷文低声道，“至于议会……这也是我今夜来拜访剑圣前辈的缘由：因为机甲凤凰的缘故，‘她’现在成了众矢之的，我不能让‘她’涉入险境，请您暂时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
“拜托我帮你照顾‘她’？”雪涯重复一遍，不知是讥诮还是感慨，“殷文元帅这话大有问题：夜儿是剑圣传人，就算她现在全无思维神识，也是我亲授的弟子，重归剑圣门下也是理所当然，为何是‘替你照顾’？”
“我明白您的意思。”殷文声音平静，即便明知对方因为百年前的旧事而心存芥蒂，语含责难，依然波澜不惊，“皓夜的确是您的弟子，但我也一定会接她回来——只是还不到时候。”
“现在不是时候？”雪涯微微蹙眉，“你想做什么？”
“百年来，我一直对联盟议会隐忍退让，因为在我看来，议会是‘民主精神’的象征……但，这并不代表我的让步没有底线！”
殷文音量不高，却掷地有声：“就算皓夜恢复不了神识，全无自保之力也没关系，我会为她打造一个真正的民主联盟，实现平等自由的精神——不会再有人因为‘她’是蔷薇公爵的复制体而斥责非难！”
民主人权，平等自由，这是百年来坚守的信念，也是他当初叛离帝国，甚至亲手击落凤凰的缘由……只是所谓真正的“平等自由精神”，其实是极为脆弱、乃至虚无缥缈的存在，很容易被人类的私欲所扭曲——
就如百年前的蔷薇公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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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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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爆出的第三日，联盟元帅携十三亲卫驾临港城，还未走下飞艇，军部内外已被媒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加上闻风赶来的民众，连附近干路的交通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负责港城驻军事宜的灵均少将亲自带人在军部门口拉起警戒线，竭力阻挡住汹涌激愤的人群。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警戒线外的民众越来越多，推搡挤压，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即便军人拿着扩音器竭力平息民愤也无济于事——喧嚷吵杂下，民众根本听不清军官在说什么。
眼看事态要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焦头烂额之际，军部大门霍地洞开，面戴青铜鬼面的联盟统帅大步走出，身后三步跟着全副武装的卓洛娆，十二铁卫分列两排，紧随其后。
殷文站在台阶边缘，仍是纯黑的军服正装、手套、军靴，腰间佩戴上古名剑“照胆宝剑”。隐藏在鬼面之下的冰蓝目光扫过人群，抬手做了个简单的下压动作——尚未开口，排山倒海般的鼎沸人声陡然一静，竟再无人出声！
卓洛娆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还好……虽然事态严重，但元帅执掌军部百年，积威深重，暂时还能控制住事态。
“我理解大家此刻的心情，也请大家理解联盟所面对的形势：帝国军在旁窥伺，动作频频，如果军部在此时分裂甚至瘫痪，只会让联盟处于险境，相信这也是在座诸位所不愿看到的。”
殷文语气森寒，威势之下，情绪沸腾的人群竟然奇迹般地保持住安静，沉默地听着元帅训话。
“至于《联盟周刊》的报道是否属实……我也无谓隐瞒，没错，在投入联盟军之前，我的确曾在帝国军中任职，且和百年前的蔷薇公爵是旧识。”
这句话抛出，刚刚安静下来的人群遽然发出一阵骚动，所有人面面相觑地交换着眼神，露出愤怒和不敢置信相交杂的表情：元帅……竟然亲口承认了《联盟周刊》的指控，承认自己和蔷薇公爵是旧交？！
“我知道大家对蔷薇公爵的仇视，不想为她辩解什么。不错，她的确犯下过滔天罪孽，哪怕我和她曾有旧交也不能改变这一点——这是我当年选择离开帝国军，站在联盟一边的理由，议会的正副议长也都知晓此事，没必要隐瞒。”
“至于《联盟周刊》所披露的，百年前我曾向军事法庭和议会施压，撤销对蔷薇公爵的死刑，也是确有此事！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想多做解释，只请大家回想一下当年蔷薇公爵的死讯传出时，帝国军作何反应。”
人群立刻沉默了：虽然民众大多未亲历三战，但也从各种书面、影像资料中得悉了那一段历史——当年蔷薇公爵死讯传出，帝国军悲愤之下，疯狂进攻澳洲与南中华行省，战况最激烈时甚至一度攻下新西兰行省，全凭元帅集三军之力，分两路包抄，截断帝国军后路，终于平息外患，然而联盟军团亦伤亡惨重。
“无论我和蔷薇公爵是否相识，都改变不了她曾犯下战争罪孽的事实，亦改变不了联盟和帝国隔洋对峙的局面！只要我执掌军部一日，必不会让帝国军越两洋一步——为共和国考虑，希望各位能冷静情绪，勿犯下聚众哗变的罪行，更勿令联盟蒙羞！”
他一字一顿，语气冷冽地说完这番话，转向负责维持秩序的灵均少将：“立刻疏散人群，军部上下加强戒备，严防帝国军趁乱寻隙！”
灵均垂首，干脆应道：“是，元帅！”
殷文点点头，对人群欠了欠身，刚要掉头而去，人群最前面忽然传来一声战战兢兢的问话：“请、请问元帅：既然您言之凿凿，问心无愧，那军部为什么逮捕了罗德·罗斯总编？难道不是因为心里有鬼，掩耳盗铃？”
殷文刷地转身，目光冷冷掠过那个发问的记者，落定在灵均少将身上：“是谁下达的命令？”
灵均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道：“因、因为元帅您才下达军令，严禁媒体泄露关于您的个人私隐，而这次事态又闹得那么大，所以属下才……”
卓洛娆无奈地摇摇头：这个灵均少将……完全不明白“大禹治水，疏堵有度”的道理，何况后面还有议会等着抓军部的错处，他竟然在这个当口下令抓人，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不过……当着这么多围堵民众，元帅就算不赞成部下的做法，也不会出言斥责吧？她看着那个男人笔直清瘦的背影，暗自想着。
就如印证她的猜测一样，殷文没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冰冷道：“你跟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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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周刊》的一篇报道闹得举国沸腾，无数民众议论着、质疑着，以此为契机，表达出对帝国军时隔百年、仍未稍有消减的不满和愤怒。只是联盟统帅积威百年，民望深重，在他亲自临赴港城平息事态，以及军部释放《联盟周刊》总编哈罗德·罗斯、并向民众为鲁莽的逮捕举动道歉后，民众的情绪有所稳定，大规模的抗议游行活动也渐渐减少，直至恢复平静。
而在报道刊登第六日的深夜，联盟副议长费迪南·美第奇在睡梦中被来自伯纳德议长的紧急通讯请求惊醒，非但没有打断睡眠的烦躁不适，反而露出凝重的表情，冷利如鹰隼的眼神紧紧盯着通讯屏上戴着整齐的浅紫色领巾、两鬓花白的议长阁下。
“这种时候，你居然还睡得着？”卡洛·冯·伯纳德议长面色不豫，“当初是你一力坚持借《联盟周刊》的手挑起民怨，给军部一个教训——现在可倒好，元帅几句话就把事态平息了！我早说过，殷文在军部和民间都威望慎重，不是简单一篇报道能扳倒的，可你非要……”
“我非要如何？一意孤行？坚持找军部的麻烦？”费迪南·美第奇穿着丝质睡袍，从抽屉中翻出仿古珐琅打火机，点起一支雪茄，“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说殷文这小子仗着手握兵权，越来越不把议会放在眼里，再这样下去迟早拥兵自立，必须给军部一个教训。”
“那也要教训成了才行，现在呢？”伯纳德议长面露怒色，压低了声音，“民众不再闹事，军部少了后顾之忧，很容易就能查出是议会在背后捣的鬼。要是元帅釜底抽薪，真的把当年拿蔷薇公爵做基因实验的事抖搂出来，不仅议会的支持率会一落千丈，恐怕真如殷文所言，连帝国军那边都会欲取你我性命而后快！”
“说到底，你还是怕当年的事被揭露出来，连累到自己。”美第奇副议长冷笑一声，“你放心，殷文忙着处理善后，加上帝国军那边也不消停，暂时还顾不上我们这头。”
“只要民众不闹事，他要善后不是轻而易举？别忘了，他手上可掌握着三军大权！”伯纳德议长脸色极难看，“这一百年，议会虽不断往军部中渗透势力，但远远未触及核心，真正掌握住军队命脉的还是元帅在三战中一手培植出的心腹！如果元帅一怒之下挥兵逼宫，单凭宪兵队和渗透的那些势力根本抵挡不住，到时你我要如何自处？”
“你想得太多了，我说过，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费迪南·美第奇用力吸了口雪茄，眼中闪过一抹不耐，“我一早知道单凭《联盟周刊》一篇报道扳不倒殷文那小子——元帅是站在神坛上的男人，在军部和民间都威望深重，有时候我真心觉得，议会当年不遗余力打造‘军神’形象的做法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至于这一回，我不过想借这件事的舆论让他焦头烂额，自顾不暇，方便我们接下来的部署而已。”
伯纳德议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下来的部署？你想做什么，怎么事先没跟我商量？”
费迪南·美第奇掸了掸烟灰，漫不经心道：“我知道议长一贯谨慎，又念着元帅阁下当年挽救三战战局的功绩，不愿跟军部闹得太僵——可军权凌驾于政权，迟早会闹出大乱子，甚至颠覆民主政体，相信伯纳德议长也不愿看到这一幕吧？”
卡洛·伯纳德咬住牙，眼睛里闪烁着激烈的光，渐渐变得阴沉：“你……想怎么做？”
“殷文虽然是三军统帅，到底出身帝国军，和凯瑟琳·博尔吉亚那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军权掌握在这样一个人手中，实在不能让人放心。”
费迪南·美第奇淡淡微笑：“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彻底铲除这一危险根源！”
伯纳德议长眉心微动，犹疑道：“你……有把握？”
“当然，否则我也不必花这么大气力，引他离开首都了。”费迪南·美第奇温和地笑了笑，慢条斯理道，“只要殷文不在，凭议会和宪兵队的势力，要掌控首都绝非难事——只要首都市在我们的掌握中，等那小子回来，就能无声无息缴过他手中兵权，而不致惊动各地驻军。”
伯纳德议长目光闪烁，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如果消息泄露，被元帅事先得悉，岂不是功亏一篑？要是他拼死一搏，再让帝国军趁隙入侵，联盟不是危在旦夕？”
优柔寡断，不堪大用……费迪南·美第奇再次确认自己的判断，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面上仍保持着恭谨的神态，“是，议长阁下的担心不无道理，所以为保万全，我们一定要杜绝消息泄露的可能！”

伯纳德脸色阴郁：“你的意思是……”
“彻底断绝首都和港城对外联系的可能！”费迪南·美第奇斩钉截铁地说，“联盟各行省都有独立的通讯线路，自成体系，只要侵入总控制系统，断开这两环，十二小时之内无法与外界联系，就不用担心殷文会事先知情——只是，这个总控制系统是在军部掌控下，议会中只有一个人有权限开启。”
说到最后一句，费迪南·美第奇压低语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意味。
伯纳德悚然一惊，连话都说不顺溜：“你、你……你是要以我的权限侵入总控制系统，切断首都和港城的对外通讯线路？”
费迪南·美第奇不动声色地一笑：“这是最简单有效，也是最保险的方法。”
这件事干系重大，一旦付诸行动，等于和军部正式撕破脸，再没有回转余地。伯纳德议长心烦意乱地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迟迟下不了决断。
他的犹豫早在美第奇家主的预料中，副议长大人掸尽烟灰，收敛起笑容，郑重道：“一旦计划成功，军权收归议会所有，殷文没有与议会抗衡的筹码，您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续复制体的实验——如果能顺利启动机甲凤凰，就可挥师东进，收复南北美洲，完成不世出之创举！”
收复失地，统一全球，完成不世出之创举……这个诱惑实在太过巨大，卡诺·伯纳德捏紧拳头，为他口中所描绘的未来图景心潮澎湃，连手指都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
短暂几秒的思考后，他终于下定决断：“那……就按你说的做吧！只是殷文他到底是联盟的功臣，如果事成，也不必狠下杀手，软禁起来就是了，免得军队寒心，弄巧成拙。”
“是。”费迪南·美第奇恭恭敬敬地答应了一声，眼看着通讯信号挂断，视窗泛起雪花，虚假的面具慢慢卸下，浮起一丝冰冷诡谲的微笑。
还没等他从胜利的甘美滋味中回过神来，又一条通讯信号响起，闪烁不定。费迪南·美第奇皱皱眉，还是伸手接通，下一秒就被屏幕中出现的那个人像惊呆了：“青、青羽首相？您、您怎么会……”
“美第奇副议长是想问，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您？”少年微微一笑，俊秀的眉眼间勾出一抹魅惑之意，“这两年联盟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就连帝国也有所耳闻，我实在是按捺不住，才会一时忘了时差，深夜打扰，还请副议长阁下见谅。”
他说话的语气和方式都无上优雅，费迪南·美第奇却像受到威胁的野兽一样嗅出危险的气味，哪怕在面对联盟议长也能保持住的平静面具碎裂一隙，露出无法掩饰的警惕之意：“您、您这样联系我，如果被人发现……”
“副议长阁下不必担心——以帝国军的技术，还不致于犯这种低级错误。”青羽笑了笑，“我收到线报，殷文已离开联盟首都前往港城——连联盟统帅都像牵线傀儡一样被您操纵着举动，阁下的手段和办事效率真是令人惊叹啊。”
“青羽首相太客气了。”费迪南·美第奇微笑道，手指却无法控制地用力，狠狠捏碎了雪茄烟头，“我已经兑现了协约，把殷文引至港城，还请首相阁下莫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放心——我和你们人类不同，承诺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青羽慵懒撑住座椅扶把，单手支颐，漫声道，“等我拿到殷文的命，自然会派出代表团，和联盟敲定合约的具体细节。”
“那就好。”费迪南·美第奇难以察觉地吐出口气，稍稍松懈了肩背，露出身为贵族家主恭谨而不失雍容的仪态，“其实百年前那场爆炸纯属意外，蔷薇公爵是世所罕见的奇女子，如此身亡，实在令人扼腕叹息。如今青羽首相以大局为重，一旦缔结合约，民众苍生必定感念阁下的恩德。”
当他提及“蔷薇公爵”时，殷文倏尔抬头，黄玉点漆的眼瞳眯成细细一线，陡然闪烁出凌厉杀机——然而下一瞬，少年微微侧头，露出优雅纯真的笑容：“喔，是吗？我倒觉得，贵国民众应该多感谢美第奇家主‘壮士断腕’的决断，竟然以牺牲联盟军神为代价换取帝国和联盟议和，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话摆明是挖苦讥刺，偏偏帝国首相用极为真挚诚恳的语气说出，让费迪南·美第奇摸不透他的意图，只能勉强笑道：“青羽首相言重了，我只是、只是为联盟民众考虑罢了。”
“也是，和千亿民众相比，一个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青羽淡淡一笑，“既然美第奇副议长花这么大手笔，把殷文引出首都，那我自然不会食言——除了与联盟的合约，三军统帅身故后，议会也能顺利成章收回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