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吧 关注:2,868,805贴子:68,126,529

回复:接跟,半夜三更和小伙伴去乱葬岗挖出死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文闯拍拍胸脯:“那可不咋地?我俩签了合同的。要是不吓人我肯定不给他上供。”
这时候,我听见咣当一声,大门被猛地撞开了。里面乱纷纷涌出来四五十人。
青爷的宅子不小,大门也气派。但是再气派也架不住四五十人一块往外面挤。
很快就有人摔倒在地,那些纷纷逃命的人,这时候根本顾不上江湖义气,非但不扶,反而大皮鞋狠狠的
踩上去,连蹦带窜的跑出来,一溜烟逃走了。
那些被踩的人顾不得喊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逃走了。
有几个人稀稀落落的喊了几嗓子:“青爷,快走啊。”
这已经算是忠心的了。
几分钟之后,青爷的大宅子恢复了安静。
我问文闯:“看见青爷了吗?”
文闯摇摇头:“估计是没有出来。不过放心,他的手下全都跑光了,这时候别说有鬼朋友在,就算是没
有,咱们两个也收拾了他。”
我点点头:“有道理。”
然后,我们两个一人点了一根蜡烛,秉烛夜行,到大门口,门口一片狼藉,散落着许多杂物。
这些杂物中最多的是皮鞋,应该是那些疯狂逃窜的人留下的。剩下的是手表,或者钱包。
文闯一个不落的把它们捡起来,揣在自己裤兜里。
忽然,他一声低呼。
我忙回头,问他:“怎么了?”
文闯面色惊恐的指着地上。我扭头,看见地上安安静静躺着一只断手。


106楼2014-01-08 13:33
回复
    我心脏砰砰的跳,定了定神,勉强笑道:“你这个鬼朋友可真是够吓人的哈。手都吓掉了来不及捡。”
    但是这个笑话没有缓解我们紧张的情绪,文闯连钱也不捡了,跟着我紧张兮兮的往里面走。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我们两个晃晃悠悠的烛光,和拖在地上长长的影子。
    我对文闯说:“你的鬼朋友不会杀红了眼,把咱们俩的手也吓掉吧。”
    文闯神色阴晴不定,犹犹豫豫:“不能吧,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除非他不想要供香了。”
    我点了点头,端着蜡烛慢慢的穿过院子,走到青爷的小楼里面。
    一楼有一间大厅,烛光照耀下,大厅里面杯盘狼藉。估计那些手下刚才在这里喝酒。
    我正举着蜡烛四处翻找,一边找一边轻轻喊木夯的名字。
    但是始终没有人回应我。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我和文闯的脚步声。
    我小声问文闯:"要不然咱们把灯打开吧。青爷一个人应该不能把咱们怎么样吧。这样黑漆漆的,什么都
    看不见,敌暗我明啊。”
    然后我们摸索着找到开关,按了几下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噼啪的开关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发出回音。看
    来文闯的鬼朋友还挺尽职的。
    我跟文闯继续摸索着走,小心翼翼的跨过那一片狼藉。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那一片狼藉里面藏着什么
    残肢断臂,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只想早点找到木夯,早点回家。我们俩静悄悄的走,谁都没有说话,
    忽然,我手中的蜡烛迅速的暗淡下去,昏黄的火苗摇摇晃晃下去了一大半。颤颤悠悠的火苗后面,我看见一
    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过去。我死死的拉住文闯:“文闯,你看见了吗”文闯问我:“什么?”我揉了揉眼
    睛,可能是太暗了,我眼花了吧。我摇摇头:“没什么,看错了。”话音刚落,一声沉重的喘息声在我身后
    响起。连带的我的脖子也感觉到一阵浑浊的冷风。我迅速的回头,除了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待我端着蜡烛回过身,昏黄的火苗已经越来越弱。我连忙用手挡住,但是无济于事,很快。就只剩下绿
    豆大的一点。
    眼看手里的蜡烛要灭。我心中着急,这地方漆黑一片,蜡烛如果灭了,我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
    灵了。


    107楼2014-01-08 13:34
    回复
      2026-02-16 23:13: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连忙喊:“文闯,怎么回事?”
      但是大厅里面已经不见了文闯的身影。
      我又惊又怒:“一晚上玩我两次吗?”
      我正在彷徨的时候,听见头顶上传来文闯的声音:“别说话,快上楼。”
      我抬头看见文闯站在楼梯拐角处,不敢怠慢,连忙闭嘴,蹭蹭两步走上去。
      说来也奇怪,我在楼梯上走了两步,手里的蜡烛忽然旺盛的燃烧起来,亮度增加了不少。
      我疑惑的看着文闯。而文闯一脸紧张的对我说:“楼下有脏东西,你这蜡烛就是证据。”
      我不以为然:“你别闹了,脏东西不是咱们放的吗?你那个鬼朋友?”
      文闯摇摇头,指了指头顶:“鬼朋友在楼上。”
      我说:“别管楼上楼下了,先救木夯要紧。”我端着蜡烛层层上楼了。
      楼上依然是漆黑一片,不过出现了很多个小房间。我一个门一个门的踹开。
      但是里面全都黑漆漆的。
      忽然,文闯拦住我:“应该在这里。”
      随后,他把门推开,端着蜡烛走了进去。我看见文闯的蜡烛晃晃悠悠,忽然,噗的一声,灭了。
      我紧张兮兮:“怎么回事?”
      文闯退回来,深呼吸一口气:“没事没事。可能窗户没关,有风。”
      他把蜡烛重新点燃,继续往里面走,刚走了两步,蜡烛噗一声。又灭了。
      这次我看见了,从门里面伸出来一个人头,把他的蜡烛吹灭了。
      我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一伸手,拽着他的后领子,把他拽了出来。
      我对文闯说:“不对劲,里面有一颗头,一直吹你的蜡烛。”
      文闯疑惑的问:“头?在哪?”
      我看了看那扇门,鼓足勇气,一脚踹过去。那扇门被我踹的重重拍在墙上。
      紧接着,我听见有人哎呦了一声。听声音,似乎是青爷的。
      我一听见青爷的声音,第一反应是想跑。但是转念一想,这时候青爷孤家寡人,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
      。呸!应该是风水轮流转。
      就他那小身板,还不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想到这里,我伸手在门后乱抓,抓来抓去一把揪住一只耳朵,伸手把他拽了出来。
      在烛光下一照,果然是青爷。
      我揪着他的头发喝问:“木夯呢?”
      青爷点头哈腰:“什么木夯?”
      我大怒:“你装傻是不是?”我一拳冲他脸上打去。
      青爷忽然大叫:“别打别打,是我。鬼朋友。”
      我停住手:“你说什么?”
      青爷一脸猥琐的笑容:“我上了青爷的身了。那什么,你们要找的姑娘是不是她?”
      然后,鬼朋友指了指屋子里面。


      108楼2014-01-08 13:36
      回复
        我举着蜡烛走进去。看见木夯被五花大绑捆在上面,嘴巴上还贴着胶布。
        我把胶布撕下来。木夯开始嚎啕大哭。
        我心乱如麻,一边解绳子一边说:“别害怕,没事了啊,没事了。”
        木夯还是一个劲地哭,上气不接下气。
        我于心不忍,跺跺脚:“木夯,你哭什么哭,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要是嫁不出去了,找我。”
        我这话说出来,真是舍己为人,大义凛然。
        木夯听了这话,果然止住了哭声。不过,看她的神色有点不大对劲。似笑非笑,像是得逞,又像是嘲弄

        我心中忐忑不安:“木夯,你什么意思啊。你这眼神可不大对啊。”
        木夯脸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啧啧有声:“王天下,你想追我啊。”
        我被她问的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一个劲地挠头,头皮屑哗啦哗啦的往下掉:“那什
        么,也不是,这个也不是追你……”
        木夯瞪瞪眼:“不是追我?那你刚才什么意思?”
        我犹犹豫豫说:“你不是被他们那什么了吗,我见你哭的厉害,所以……”
        木夯一脸疑惑:“被他们那什么了?什么什么?”
        忽然,她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似的。反手一个打耳光打在我脸上。
        出手比我爸快多了,我根本连准备的机会也没有,下手也比我爸重多了,我半边脸都是麻的。
        我心中腾的升起一股火:“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当初我帮你赶走傻西,你能有力气打
        我?要不是今天我救了你,你能有机会打我?真是忘恩负义。”
        我这一套说辞一瞬间在肚子里转了一个来回,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忽然,木夯又痛哭起来:“王天下,你才被他们那什么了。你不要脸,你诬陷我。”
        说着,她又开始厮打我。


        109楼2014-01-08 13:37
        回复
          旁边的鬼朋友哈哈大笑:“你看看这姑娘衣服都整整齐齐的也肯定没事啊,你真是蠢透了。”
          文闯站在门口埋怨鬼朋友:“我就是让你吓唬吓唬他们,把他们吓走就完了,你怎么搞的这么大排场?
          我在门口看见有个人手都断了。”
          鬼朋友一脸诧异:“不是啊。我刚上了青爷的身,还没开始吓唬人呢。”
          我使劲抱住木夯,免得她十个指甲再把我挠破了相。一边忙里偷闲问鬼朋友:“不可能啊,我看见那些
          人疯了一样逃出去,不是你吓的?”
          我这么说话一分神。木夯用脑袋使劲顶了我下巴一下。我牙齿咬住了自己的舌尖,顿时疼的捂住嘴巴,
          蹲了下去。
          木夯挣脱出来,哭喊着往门口跑。
          眼看就她要夺门而出跑出去。站在门口的文闯忽然拦住她:“别走,有人来了。”
          这时候,我听见楼梯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文闯躲到屋子里来:“估计是青爷的人,你出去应付一样。”
          鬼朋友收起一脸猥琐的笑容,咳嗽了一声,一脸严肃的迈步走出去了。
          我们几个关上门,躲在屋子里,静静的听着。
          只是两秒钟,我忽然听到一阵剧烈地拍打声,有人在砸门。
          我和文闯对视了一眼,文闯把门打开。
          随后我看见鬼朋友疯了一样逃进来,打开窗户,扑通一声,跳下去了。
          这一下突如其来,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准备。纷纷目瞪口呆。
          紧接着,我听见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正在冲我们的房间走过来。
          文闯端着蜡烛探出头去忘了一眼。忽然把脖子缩回来。
          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烛光下,我看见他面色苍白。惊恐的看着我们两个。
          木夯要说话,文闯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他冲我们比划了一个口型:“张老师。”
          我全身打了个哆嗦。张老师心智健全的时候就是一个恐怖的生物,现在疯了之后,简直就如同混世魔王
          一般。谁敢招惹他。


          110楼2014-01-08 13:37
          回复
            我紧张的比划着问文闯:“咱们怎么办?”
            文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意思是,躲着,别出声。
            我指了指窗户,我想像鬼朋友那样,跳窗逃走。
            但是文闯指了指他自己的脚,紧接着,我看见他下半截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幸好,文闯早有心理准备。身子靠着墙慢慢滑下去,丝毫没有发出声音。
            我警惕得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文闯的脚腕:果然,那玉环无比烫手。
            外面静悄悄的,我清楚的听见张老师的撞门声,翻箱倒柜声。刚才我们的吵闹已经惊动了他,他知道我
            们就在上面,正在漫无目的的寻找。
            我们这间屋子,他迟早要来。
            想到这里,我就焦急万分。可是文闯两腿不听使唤,根本没办法逃走。
            忽然,我心中有了一个念头,随手搬过那把椅子,然后对准了文闯的脚腕,要把那玉环砸碎。
            文闯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一脸惊恐的后退。
            我们像是在演哑剧,看起来正在激烈的打斗,听起来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然后,砰的一声。门开了。
            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木夯,躲在了门后。
            文闯算是比较幸运的,刚才一阵躲闪,也正好躺在了门后。
            我忽然看见桌子上的蜡烛,不由得一阵懊悔:“完了完了。蜡烛还亮着。”
            不过,张老师似乎并没有怀疑,他左右看了看,就要退出去。
            正在这时候,我忽然听见:“咕噜噜。”一个声音。
            正要走出去的张老师马上站定了身子。
            我目瞪口呆得看着木夯,她一脸苦相:“饿。”随后,肚子又响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扇门猛地被掀开了。咣当一声,关得死死的。
            我们三个完全暴漏出来,和张老师面对面站着。
            张老师全身湿透,头发都贴在脑门上,一张脸被雨水泡的泛白,眼睛发红,直勾勾盯着我。
            我哆嗦了一下:“老师,你是园丁我是花朵。”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冒出来这么一句。
            总之张老师听了这句话之后,忽然暴起发难。两手使劲冲我脖子抓过来,同时,一张大嘴咬向我的喉管


            111楼2014-01-08 13:37
            回复
              我左面是墙,和背后是墙,右面是木夯前面是张老师。这下,真是死定了。
              我使劲挣扎,在张老师身上拳打脚踢。但是无济于事。张老师似乎感觉不到疼一样。那张嘴还是凑了上
              来,露着一口白森森的牙。
              本以为死定了的时候,忽然烛光一闪。
              我看见木夯拿起桌上的蜡烛,伸手插进了张老师的眼眶里。
              随即,周围漆黑一片。
              张老师嚎叫着放开了我,不住的倒退,然后,是稀里哗啦一阵乱响,估计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木夯在紧要关头救了我,同时她也把屋子里唯一的蜡烛弄灭了。
              我们在一片漆黑中,茫然不知所措。
              张老师在对面挣扎了一会,渐渐没了动静。
              没有动静才是最可怕的,我宁愿他制造出些噪音,好让我知道他在干嘛。
              我们三个很默契的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说话了。
              我在黑暗中使劲瞪大眼睛,但是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候跟发疯了的张老师呆在这里,无异于等死。倒不如搏一搏,万一能逃出去呢。我定了定神,伸手
              去摸门把手。
              木门很凉,我的手沿着木门慢慢滑过去,寻找那只把手。终于,我的手指碰到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我
              心中大喜,正要攥住它。
              忽然,那东西翻转过来,一把揪住了我的手腕。
              我忽然明白过来,这哪里是什么门把手,这分明是张老师的手。
              我想也没想,使劲挣脱,想把手挣出来。但是根本没有用。张老师的手像是铁做的,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腕,生疼。
              然后,我觉得有个东西凑上来。
              我大叫:“张老师抓住我了。”然后,很自然地抬脚便踹。这一脚肯定踢在张老师身上了,但是对张老
              师根本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他嚎叫着扑了上来。我能感觉到,一个庞然大物把我笼罩住了。
              下一秒,我被重重的顶在了墙上。
              我想起来张老师白森森的牙齿,摸索着伸出左手,使劲推出去,我的手死死地顶住了什么东西。
              正在这时候,屋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火光,地上的文闯点着了一根火柴。
              我这时候才有机会看清楚我面前的张老师。
              他的脸已经肿胀了,上面有无数的小伤痕。最恐怖的是他的左眼,眼球被挤爆了,里面的液体混合着血
              液流出来,其余的组织软塌塌的贴在眼眶里。
              而我的左手正在死死地卡着他的脖子,他的嘴正在努力的凑过来。
              黑暗中,我目不能视物,可以用尽全力抵抗。现在看见张老师这幅样子,加上平时的积威,顿时手脚都
              软了。


              112楼2014-01-08 13:38
              回复
                眼看张老师就要咬到我。忽然我感觉到一阵风扑过来。
                挨打多年,我自然而然的缩了缩脖子。紧接着,我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身上的压力顿减,碎木屑从头顶
                上落下来。
                我睁开眼,看见木夯抓着一只椅子腿。而那张椅子已经四分五裂了。
                张老师的后脑勺被凿了一个大窟窿。现在他摇摇晃晃,想扑上来,但是明显的站立不稳。
                紧接着,火柴灭了。周围又是一片黑暗。
                我当机立断,把自己当成炮弹,猛地撞出去。
                这一招惊险至极。如果张老师反应快,两手把我抓住,我就完了。我现在是在赌,赌的就是木夯刚才那
                一下力道足够。
                幸好,我赌赢了。
                张老师明显没有缓过劲来,我的肩膀撞在他的胸口上,用的就是前两天文闯那一招。但是我没有听到张
                老师肋骨断裂的声音。不过,放到现在也足够了。张老师被我撞的后退两步,扑通一声,拍在墙上。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摸到门把手,伸手把门拉开,大喊了一声:“走。”
                然后我在身后抓了两把,一把拽住木夯的衣服,连推带拽把她塞了出去。外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甚至
                都不知道要逃向哪里,我都有点绝望了。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先跑出去再说。
                然后我在地上摸,正好摸到文闯的胳膊,来不及把他扶起来,我直接拖着他在地上走。
                但是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
                文闯在地上大叫:“不好,张老师抓住我的腿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着急,手上加劲,使劲的拽文闯。嘴里大叫:“你倒是踹他啊。”
                忽然,我觉得眼前一亮。周围的电灯全都打开了。
                我顾不得电灯晃得两眼发晕,向里面看去。
                只见张老师趴在地上,死死地抓着文闯的脚。而文闯脸色煞白的说:“我的脚使不上劲。”
                我回头看看木夯,她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们。
                我冲她大喝一声:“还不快走?”然后,我向屋子里面迈了一步,抬脚踢向张老师的脑袋。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得逞。张老师顺手抓住了我的脚。使劲一拽。
                我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脚上传过来,整个人不由自主扑倒在地,正好砸在文闯身上。
                我心想,完了。一股绝望从心头升起。我放弃抵抗:算了算了,左右是个死,还是省点力气吧。
                我回头看看木夯,想交代两句,但是这时候,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恰在此时,我看见楼梯口冒出几个人来。
                我心中一喜:“有门。”
                当即想也不想一脚踹出去。张老师已经向我腿上下嘴了,只不过还没有咬下去,就被我一脚踹中,脑袋
                歪了一歪。
                然后,有几个人抓着我的肩膀往外面拉。
                我和文闯成串的被拽出来,后面连缀着张老师。
                我看见那些人,正是青爷的手下。
                他们个个彪悍无比,手里提着铁棍,一下下砸在张老师头上。
                很快,我看见张老师的脑袋瘪下去了。
                但是这些人没有停手,一直砸到张老师脑袋变成一张圆饼,五官全都挤在这张圆饼的边缘。
                然后,张老师趴在地上,终于不动了。


                113楼2014-01-08 13:38
                回复
                  2026-02-16 23:07: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他们杀人了。”虽然张老师已经疯了。但是刚才他们的的确确把人杀了。
                  忽然,我又惊恐的想到:“杀人偿命。这种事被我看到,不会被灭口吗?”
                  一时间,嘈杂的走廊恢复了平静。我扭头看看张老师,他的手还在死死的抓着我的腿。
                  然后,我听见一阵脚步声。
                  我躺在地上,回头看见青爷走了过来。
                  他铁青着脸冲我喝道:“站起来。”
                  我忙不迭爬起来,腿上还带着张老师的手。
                  青爷背对着他的兄弟,忽然冲我挤眉弄眼的做了个鬼脸。我忽然明白了,这不是青爷,这是鬼朋友。
                  鬼朋友的表演很到位:“小兄弟,刚才我们可是救了你们一命啊。”
                  我惊魂未定,但是还是配合的点头哈腰:“没错,没错。”
                  鬼朋友语重心长的劝我:“要是没有我们,你们已经被这家伙给咬死了,可不能恩将仇报。”
                  我连忙摇头:“不能,肯定不能。”
                  鬼朋友满意的点点头,忽然又变了个脸色,疾言厉色的说道:“要是这事说了出去,全家杀绝,鸡狗不
                  留。”
                  我连忙答应。
                  然后,我看见鬼朋友斜眼看着青爷的兄弟们。估计是在看他们的反应。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那些兄弟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我们身上。
                  我看见有两个人战战兢兢:“青爷,咱们兄弟跟着您打家劫舍,什么事都干了,可就是没有杀过人啊。
                  这……要不要出去躲两天?”
                  鬼朋友点点头,挥了挥手。
                  那几个人转身就想跑。
                  鬼朋友又喝了一声:“回来。”
                  然后那些人又纷纷跑回来。
                  鬼朋友指着地上的张老师说:“先把他拖出去扔了。”
                  那些人答应了,把张老师的手从我身上掰下来。拖走了。
                  这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一大滩的血渍。
                  鬼朋友对我们说:“咱们走。”
                  然后,我们三个跟着他下楼。文闯两腿仍然发软,但是这时候已经能走路了。
                  我看见院子里齐刷刷站着一大片人。一个个胆战心惊。
                  我悄悄问鬼朋友:“怎么回事?”
                  鬼朋友大声说:“这些人扔下老大独自逃命,虽然之后回过神来赶回来救主,但是按照江湖规矩,还是
                  应该挑断手脚筋。”这话显然是说给院子里的人听的。
                  然后,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这么多人犯了规矩,怎么着也不能全挑断脚筋。我正发愁呢。”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大门口了。那些兄弟不敢跟出来,都在院子里面等着。
                  我奇怪的问他:“人已经救出来了,你还不走?”
                  鬼朋友嘿嘿笑了两声:“这里太好玩了,我玩两天再走。”
                  我点点头:“没错,青爷一伙人作恶多端,好好整整他们也好。”
                  文闯忽然说:“没准傻西和麻子就是他们杀的。鬼朋友,你给我们打听打听。”
                  鬼朋友答应了,他想了想,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天下兄弟。你最好把张老师的事告诉你二大伯。”
                  我诧异:“为什么?”
                  鬼朋友叹口气:“你别管为什么了。按照我说的办就成了。还有……学校里面的老祖宗,你二大伯动不
                  得。哎,你们最近还是别去上学了。乱糟糟的,我不管了,我回去玩了。”
                  说完这话,鬼朋友返身回去了。
                  我们三个走了两步,忽然,身边扑通一声,木夯坐倒在地上。
                  我连忙蹲下来:“你怎么了?”
                  木夯咧了咧嘴,然后开始放声大哭。
                  我不知道她怎么回事,手忙脚乱的擦眼泪。
                  木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慢慢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害怕。”
                  我一边拍她的肩膀一边说:“刚才拿着蜡烛戳张老师的眼睛,提着椅子砸他的脑袋,那么英勇都不见你
                  害怕,怎么现在倒怕了?”


                  114楼2014-01-08 13:39
                  回复
                    木夯哭的摊在地上:“那时候你不是快让他弄死了吗?”
                    我安慰她:“好了,张老师已经完蛋了,别哭了。”
                    但是根本不管用,木夯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我见她哭的手脚发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而现在天色已晚,只好把她背起来,一步步往家走。
                    木夯趴在我背上安静了不少。忽然,她全身发抖指着路旁说:“你看那里。”
                    我扭头,看见张老师姿势扭曲的趴在路旁的沟里。
                    不由得叹道:“青爷的两个小兄弟也真够不靠谱的。直接把人扔在这了。”
                    平时凶神恶煞的张老师惨死在路旁,身子难看的扭曲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些和张老师有深仇大恨的人看见他这样,非但没有高兴,反而隐隐约约有些难过

                    木夯更是把头别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正要从张老师身边绕过去。文闯忽然犹犹豫豫的说:“我怎么觉得张老师正在动?”
                    我心里悚然一惊:“张老师脑袋扁成那样了都能动?”
                    我迅速的扭头看过去。
                    天黑得要命,借着一点星光我只能看见张老师仍然在地上趴着,黑乎乎的一团影子。但是他到底有没有
                    动,实在难以分辨。
                    我对文闯说:“你点上蜡烛照照。”
                    文闯摇摇头:“刚死的人身边点蜡烛,招来什么东西可不好。”
                    我想了想:“他真的在动?咱们要不要过去补一下。给他来上一板砖?”
                    木夯在我背上催促道:“赶快走吧,要是把他砸死了那可就真成了杀人了。”
                    我点点头,背着木夯一溜小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上回头无数次,好在身后没有什么异样。那团模模糊糊的影子始终趴在地上,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我给自己放宽心:脑袋都那样了肯定动不了了。
                    我们几个一路上跑一段,走一段,终于接近村子了。
                    我叹了口气:“终于回来了,这一晚上,可把我累死了。”
                    没想到,一句话说完,周围出现了大片的手电光,齐刷刷明晃晃照着我们。
                    我做贼心虚:“你们还找张老师呢?张老师已经……”
                    我话还没说完,里面有人说:“我们不找张老师,找你呢。”
                    我看了看那个人:“是三闷啊,你过敏好了?”
                    三闷嘿嘿笑了一声:“天下兄弟,你还有心思管我呢?”然后他窜过来,仰天大笑:“逮住王天下一伙
                    啦。”


                    115楼2014-01-08 13:39
                    回复
                      我心里打颤:“难道我们几个人杀了张老师的事已经让人知道了?不然干嘛派这么多人来抓我们?”
                      我连忙对三闷说:“三闷哥,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等我们?”
                      三闷说:“为什么等着你们你不知道吗?你们三个一整天不回家,可把你们家长急疯了。于是发动全村
                      人到处找,猪先生财大气粗,更是悬赏,要是谁找到了,一人二十斤猪肉。反正大伙找张老师也是找,干脆
                      ,顺路也找找你们。”
                      三闷抓着我大踏步往村子里走,扭头对木夯说:“哎,我说木夯,你怎么跟王天下,姚文闯混在一块了
                      ?啧啧啧。小姑娘,你入团了吗?”
                      木夯趴在我背上,对三闷爱答不理:“没。”
                      三闷耐心的开导:“入党入团好处多。你入不入?我当你的介绍人,义务劳动,分文不收,只要给我们
                      家五十斤猪肉就行。”
                      木夯不搭理三闷。
                      三闷觉得尴尬,只好住嘴。
                      一时间到了村委会,我看见村委会亮着灯,村长和姚媒婆正在说话。
                      三闷兴冲冲向村长报告:“找到人了。”
                      村长兴高采烈的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办公室里面去了。
                      姚媒婆看见文闯回来了,惦着小脚跑过来:“你可把我急死了,这一天,你干嘛去了?”
                      文闯支支吾吾:“我们看见张老师了。”
                      姚媒婆紧张的问:“他不是疯了吗?你们受伤没?”
                      文闯张嘴想说话,我把他叫住了:“文闯。”
                      我的意思是,张老师的事还不能说,因为牵连到青爷的人。虽然鬼朋友上了青爷的身,但是这种事最好
                      还是不要宣扬出去。不然的话,万一有哪个小弟自作主张,我们就吃不住。
                      幸好,有另一件事打断了文闯的话。
                      只听见大喇叭里喊:“王五,王五,你儿子王天下找着了。猪先生,猪先生,你闺女木夯也回来了。两
                      人在村委会,速来领人,速来领人。”
                      木夯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我:“王天下,我估计你要倒霉了。”
                      我心里惴惴不安,哪有心思和木夯说这个。
                      村长从屋子里钻出来,对我们说:“你们三个娃,真是搅合的四邻不安,为了找你们,你看看,我到现
                      在还没睡。你们干嘛去了?”
                      不等文闯说话。我连忙答道:“我们三个看放学比较早,就想去玩一会,没想到碰上打雷下雨,躲了一
                      阵雨就回来晚了。”
                      看得出来,村长对我这个说法很是怀疑。但是既然我不想告诉他,他怎么问也没用。
                      过了一会,我爸和猪先生风风火火的来了。
                      我爸一进门,就怒气冲冲的找我。我躲在人群后,看见我爸没有拿兵器,这才敢战战兢兢走出来:“爸
                      。”
                      我爸脸色铁青走过来,一只手正在轻微的颤抖。这是气急了的象征。
                      我忽然发现,刚才我应该逃跑的。
                      我心里盘算着,我要不要装晕?是现在装晕合适还是挨了一巴掌之后?
                      还没等我想明白,我爸揪住我的耳朵就打上了。
                      起初的时候我还忍着,因为我不想让木夯看了热闹,但是揍了一会之后,实在扛不住。忍不住大呼小叫
                      起来。
                      我爸打完了第一回合,坐在椅子上喘气:“说,你干嘛去了?”
                      我环顾一圈,周围有不少人,我不由得支支吾吾:“咱回家说行吗?”
                      我爸大怒,大跨步走过来,开始第二回合:“让你回家说,让你回家说。”
                      这时候,我看见我妈气喘吁吁的进了村委会。
                      于是我有重点的把哭爹喊娘变成了喊娘。
                      我妈果然把我爸拦下来,对我说:“孩子,吃饭了吗?”
                      我连忙捂着肚子:“没吃,饿。”
                      我妈拉住我往家走:“回家先吃饭再说。”
                      路上我妈一直数落我爸:“当着那么多人打孩子,你不嫌丢人啊。”
                      我爸气呼呼的说:“还不是让他气的,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问他干嘛去了他还不说。”
                      我哭丧着脸:“我没不说啊,我……”
                      “你还顶嘴?”我爸跃跃欲试又想揍我。但是被我妈拉住了。
                      我妈问我:“你到底干嘛去了?”
                      我左右看了看,看见街上没有人,这才神秘的说:“妈,张老师死了。”
                      我妈先是如释重负,紧接着又同情地问:“死了?”
                      我点点头:“让黑社会活活打死的。”
                      这下我爸的满脸怒气也没了,扭头问我:“你还跟黑社会勾搭上了?”
                      我连忙解释:“没有的事,是他们找的我。”
                      说完这话,我把怎么和鑫哥闹矛盾,木夯怎么被青爷抓走,我和文闯怎么救人,又怎么碰见张老师,仔
                      仔细细说了一遍。
                      众所周知,我爸当年也不是什么善类,跟着四个哥哥坏事也没有少干。所以听到青爷的帮派很是感兴趣
                      。而且,对于我这种见义勇为,奋不顾身救木夯的行为,似乎也有些赞许。
                      但是我妈很担心:“孩子,你惹上了他们,以后要是总找你怎么办?还怎么过安生日子?”
                      我爸点点头:“天下,跟着我,去你二大伯家走一趟。跟王二好好商量商量。咱们王家人可不是那么好
                      欺负的。”
                      我热血沸腾也顾不得饿了,跟着我爸就走。走到半路想起来:“对了,爸,文闯那个鬼朋友临走的时候
                      也让我找二大伯来着。”
                      我爸也没有细想:“正好。那就去。”
                      我妈有点犹豫:“这个点了,该睡觉了吧。”
                      我爸看看天:“他侄子都丢了,他还睡得下去?”
                      转眼间我们三个人走到王二家。
                      我爸推开大门,径直走进去。
                      王二的地下室居然亮着灯。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我爸斗志昂扬,走的慷慨激昂。我还是第一次在王二的地下室这么踏实。
                      很快,我们来到王二的那间大屋,屋子里面空无一人,床上也是空空如也。
                      我妈自从进了地下室就一直皱着眉头,一个劲地说阴森森的。
                      我爸满屋子喊:“王二,你在哪呢。王二。”
                      他们兄弟二人虽然和好了,但是我爸仍然不习惯叫他二哥。
                      过了一会,我听见王二闷声闷气的答应了一声,掀开那面硬纸板钉成的墙,从里面走出来了。
                      王二看见我爸,兴高采烈:“小五来了啊。”扭头看见我妈,脸上的表情又是诧异又是不屑:“哎呦,
                      这次不害怕了?”
                      我妈根本不搭理他。
                      我走上前去:“二大伯,我们找你有事。”
                      王二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要是没事,你妈也不来。”
                      我说:“二大伯,你别闹了。你听说过青爷吗?”
                      王二点点头:“那个小流氓?”
                      我点点头:“今天让他抓去了。”
                      王二气的火冒三丈:“方圆十里,谁不给我王二点面子?他居然敢抓你?活的不耐烦了吧。看我怎么收
                      拾他。”
                      我妈冷笑一声:“还吹呢。”
                      王二跳起来:“你说我吹?我跟你说,我这一身功夫可不是假的。要是天下早点和我学功夫,我跟你说
                      ……”
                      我爸打断他:“学功夫的事以后再说,这个青爷,你有把握是吧。”
                      王二拍拍胸脯:“你放心,过两天我把他抓过来给天下认错。”
                      我爸点点头:“那就行。没有别的事了,咱们走。”
                      我忙说:“哎,等等,我还有事呢


                      116楼2014-01-08 13:39
                      回复
                        我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三步并作两步蹿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卧槽,二大伯,你别闹了,大晚
                        上的,人吓人吓死人啊。”
                        我说完这话,马上意识到不对。因为我的手抓到王二的肩膀上。只觉得他的肩膀软塌塌的,一捏到底,
                        像是没有骨肉。
                        我松开手,怀疑的看着他。不对,这不是王二。
                        我退了两步,见那个人始终不动,慢慢把手电举过去,照了照。
                        在手电的亮光下,看见一张惨绝人寰的脸。那张脸苍白得很,没有一丝血色,倒是嘴唇通红鲜艳,嘴角
                        倒钩,还带着一丝诡秘的微笑。更重要的是,这张脸已经残缺不全了。
                        我再也坚持不住,大声的叫了起来。全身的恐惧都随着叫声发泄,直喊的手脚发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然后,我听见周围一阵哗哗的声音。
                        随后,一阵强光照到我的脸上。我勉强睁开眼,眯着眼看见王二站在我面前,一脸焦急的问:“怎么了
                        怎么了?”
                        我心脏砰砰的跳:“我刚才撞见鬼了,只有半张脸。张老师,张老师来了。”
                        王二想了想,手电向一个方向照过去:“是不是那玩意?”
                        我略微抬起头,看见一个只有上半截身子的纸人挂在苞谷杆上,正在迎风抖动。
                        我吐了口吐沫:“谁这么晦气,在苞谷地里摆这玩意,差点吓死我。”


                        118楼2014-01-08 13:42
                        回复
                          求粉·求盖楼


                          119楼2014-01-08 13:42
                          回复
                            我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身不在高,百四就行.
                            胸不在大,有型则灵.
                            斯是萝莉,惟吾是侵.
                            洋装猫耳朵,小嘴大眼睛.
                            短发很俏丽,长发也飘逸.
                            可以给糖果,玩亲亲.
                            无八卦之乱耳,无血拼之劳形.
                            学校游泳池,公园小凉亭.
                            吾自云:能萌就行.
                            ————————《萝莉铭》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4-01-08 13:44
                            回复
                              2026-02-16 23:01: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身不在高,百四就行.
                              胸不在大,有型则灵.
                              斯是萝莉,惟吾是侵.
                              洋装猫耳朵,小嘴大眼睛.
                              短发很俏丽,长发也飘逸.
                              可以给糖果,玩亲亲.
                              无八卦之乱耳,无血拼之劳形.
                              学校游泳池,公园小凉亭.
                              吾自云:能萌就行.
                              ————————《萝莉铭》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4-01-08 13:4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