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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接跟,半夜三更和小伙伴去乱葬岗挖出死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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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开始用镇鬼符擦脑门上的汗:“别害怕,他们只不过是挡着门,一时半会,还没什么问题。”
正说着,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这人行动自如,比那两个纸人麻利多了。只不过,灰头土脸,脸色
阴沉沉的,看不到一点活人气。
那人声音飘飘忽忽的,对两个纸人喝道:“回去。”
然后两个纸人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响动,慢慢退回去了。
那人走进来,冲我和王二笑了笑。这样一张阴森的脸,带着笑容,实在可怖。
我看这张脸很是有些面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然后,他说:“二大伯,天下兄弟。我是麻子。”
我马上恍然大悟,原来是麻子。
我曾经帮过麻子不少,所以略略放下心来。问他:“文闯呢?你怎么在这?”
麻子说:“二位别紧张,先在这等会,文闯帮我把傻西送走了。至于我为什么在这,这里就是我家啊。


38楼2014-01-07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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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奇怪的说:“你家不是在乱葬岗吗?”
    麻子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我。
    我忽然明白过来:“这里就是乱葬岗?”
    麻子点了点头。
    这时候,王二已经把桃木剑放下来,又变成了一脸正气冲天,道貌岸然的模样。
    麻子对我们两个笑:“姚媒婆给办冥婚的时候一切从简,连个椅子也没有,咱们只好站着说了。”
    王二神色严肃:“麻子,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麻子叹了口气:“二大伯,我正要告诉你。你们来的这个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是鬼呆的。”
    我两腿一直打摆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阴曹地府吗?”
    麻子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本来活人阳气旺盛,走到哪里都能把鬼的阴气冲散,所以,你们看不见
    鬼。但是现在怨气太重了。你们几个的阳气实在微不足道,所以你们看见的世界,是鬼的世界。”
    王二点点头:“这我知道,你告诉我,为什么乱葬岗忽然怨气这么大,好像连我们的村子也覆盖了。”
    麻子说:“二大伯,我想我们小辈不清楚,您肯定知道,乱葬岗的怨气,几十年前就有了,这几年没有
    人管,更是一天比一天重,像今天爆发出来,根本就是早早晚晚的事。”
    王二神色犹豫不定:“你指的是那些饿鬼?”
    麻子说:“我在这住了一段日子,听说了不少事,你们当年办的事的确不太光彩。”
    我好奇的问:“当年的事?当年什么事?”


    39楼2014-01-07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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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3: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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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叹了口气:“天下,咱们今天进村的时候,你看见影背墙上的字了吗?”
      我点点头:“看见了。”
      王二点点说:“就是那时候的事。当时连年天灾,终于闹了大饥荒,田里的粮食十成收不了一成,就这
      一成还被拉走了不少。凡是活的东西,全都吃光了。当时就像你做的梦一样,我们全都不能出村乞讨。”
      我奇怪的问:“为什么你们不能出村?也有鬼设了什么圈套吗?”
      王二摇摇头:“这倒不是,不能出去乞讨,主要是怕传出去给乡里丢人。其实出去也讨不到东西,到处
      在闹灾,没等讨到粮食就饿死了。于是啊,大家就饿着,熬着。终于有个饿糊涂了的人,把邻居家没有满月
      的孩子偷走了。”
      我忽然意识到王二讲的是什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我想起我的梦来。瞬间冷汗遍体。
      王二声音嘶哑,讲了很久。在快要结束的时候问我:“天下,你知道老五为什么总想着让你进中央吗?


      40楼2014-01-07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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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因为想让我光宗耀祖。”
        王二呸了一声:“放屁,整天弄这么些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有意思吗?”
        然后,他面色痛苦的看着我:“你爸那是怕了。当时,他和老四。他们两个全都发了高烧。当时连饭都
        没有,根本就没有钱看病,其实,即使有钱也来不及了。于是,咱们家人就商量着,与其都饿死,不如让他
        们两个做个牺牲,帮我们再熬一段时间。”
        我全身打哆嗦:“然后,就……”
        王二两眼望着屋顶:“当时就商量着说要先吃谁。就因为老四比你爸大两岁,身上的肉多一点。所以,
        先把老四给……哎。也幸好你爸瘦弱,这就捡了一条命。第二天,有个在北京给领导做饭的乡亲回乡探亲,
        看见这个情况,立刻上报。然后,我们就得救了。你爸从此以后,就一直念叨着进中央。不过,他自己是没
        机会了,就整天折腾你。”
        我听得毛骨悚然。
        没想到,这事还没有讲完。王二忽然泪流满面:“等来了粮食。咱们家老太太一边吃一边哭,说当时不
        该嘴馋,哪怕再坚持一天,老四就不用死了。她就这么吃了一天,哭了一天,然后活活撑死了。
        “从那时候开始,咱们家的粮食就一直不大够,直到你出生那年,才能勉强吃饱,不过,嘿嘿,咱们家
        老爷子没享上福,过了几个月就我听了王二的话,心里乱七八糟的。没想到,我们家还有这么一段。更不知道,原来我爸整天要我进中
        央是对当年饥荒的恐惧。
        我问王二:“二大伯,这事都是真的?”
        王二点了点头:“大侄子,你觉得我有必要在怨气冲天的乱葬岗,跟你讲鬼故事玩吗?”
        我看着王二,想象着他年轻的时候,意气风发,吃自己亲生兄弟的情景,不由得,嘴里泛上来一阵苦咸


        41楼2014-01-07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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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看我神色不对,也有些黯然:“天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们是禽兽,但是当时真的没有
          办法了,饿呀。而且,就像是你梦里的一样,所有的人都那么做,你自己夹杂在他们中间,早就不知道对错
          了,只觉得大家做的肯定就是对的,就算错了,反正有这么多人呢。”
          我沉默了一会:“怎么没有把你们抓起来呢?”
          王二苦笑:“怎么抓?饥荒死了一半。活下来的都参与了。”
          王二见我不说话,继续说:“后来,这件事就过去了,村子里的人谁也不肯再提,该革命的继续革命,
          该生产的继续生产,该学雷锋的继续学雷锋,该学大寨的继续学大寨。然而,村子里却不像之前那么太平了
          ,开始一户一户的闹脏东西。”
          我疑惑的看着王二:“怎么闹?”
          王二指了指自己:“比如我,年轻的时候得过神经病,其实就是脏东西闹得。本来已经要死了,幸好来
          了一位高人,不仅救了我,也救了咱们村。还教了我这一身本事。”
          我看着王二:“高人?”
          王二叹了口气:“可惜,后来这人就不见了,凭空消失。我很肯定,他就在桐柏,但是,始终找不到。
          那位高人治好了我的病,然后在村西口立了一块合葬的碑,把当年死掉的人葬了。”
          我听得好笑,阴阳怪气的说:“葬了?你们不是把人家吃了吗?怎么,还留着骨头准备炖汤吗?”
          王二又羞又气:“天下,你再乱说,等出去了告诉老五,看打不死你。”
          我嘿嘿冷笑两声,心想:“先能出去再说吧。”
          王二接着讲:“那个合葬是衣冠冢。里面埋得是衣服,或者那些人当年常用的东西。自从合葬碑立起来
          之后,算是给了当年死的人一个名分,那些脏东西果然没有再闹过。高人临走的时候说过,每隔十年他要再
          来看看那些脏东西是不是安定。但是,到现在快二十年了,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王二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似乎觉得很是遗憾死了。”


          42楼2014-01-07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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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看·不更拉


            43楼2014-01-07 22:27
            收起回复
              我等直播啊


              来自手机贴吧44楼2014-01-07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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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麻子说:“没错,乱葬岗上得怨气,确实是那些人带来的,但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发作,
                直到朱家大侄子来了。”
                王二说:“这个朱家大侄子,到底干了什么?”
                麻子说:“朱家大侄子本来就是个十几年的恶鬼,到了这里之后,借着冲天的怨气,越来越凶狠,而他
                越凶狠,这里的饿鬼就越唯命是从。到现在,乱葬岗几乎是他的天下了。”
                王二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麻子,我想到一个办法找到朱家大侄子。”
                麻子点点头:“刚才文闯已经跟我说了。”
                我们几个正说着。
                外面又进来一个人。
                我看了那人一眼,喊了一声:“文……”
                但是那个闯字始终没有出口。因为我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算不算是文闯。
                因为他的脸是灰色的,灰中带黑,两个眼窝深陷下去,一双眼珠在眼底,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站在门口,倒退了几步,慢慢的退到屋子中央。
                文闯铁青着脸,并没有和我搭话,就像是不认识我一样,走了进来,然后冲麻子点了点头。
                麻子对王二说:“刚才我看见文闯了,所以让他把你们领到这里来。你们在这种地方乱走,没有人带着
                ,一会就得翘辫子。”
                王二摸了摸腰间的桃木剑:“咱们走吧。”
                然后,文闯和麻子在前面,我和王二跟在后面。一行四人,排成两排,左顾右盼的在这里走。
                这条巷子原本长长的,没有任何岔路,但是我们跟着麻子走了一段,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了一条窄路
                ,然后,我们迅速的穿过去了。
                我在后面胡思乱想,问王二:“文闯是不是死了?”
                王二正在整理他的镇鬼符,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文闯,用目光指了指:“你说他?”
                我点点头。
                王二嘴巴咧了咧,看起来想笑,但是在这个地方,估计也没有心情笑,于是又严肃起来:“大侄子,你
                这个朋友可不一般。在你看来,他还活着,但是在我看来,他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二大伯这是什么意思?
                一路上王二都在把镇鬼符贴在大街小巷,按照他的说法,那些饿鬼根本没有办法甩掉,因为它们会跟着
                我们的阳气找过来。
                我满肚子疑问想找王二问清楚,但是扭头发现他有点不对劲。
                本来王二戴着一顶草帽,但是经过连番的奔跑,草帽已经有些破损了。
                我从破开的缝隙里,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东西,泛着些光芒


                45楼2014-01-08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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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3: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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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偷看看过去,在那个缝隙里面,那东西,忽然眨了一下。
                  我顿时大汗淋漓,那东西,好像,好像一只眼睛啊。而且眼睛根本还在死死的盯着我。眼神里面满是嘲
                  笑。
                  不由得两腿发软,再也走不下去。只想找个地方坐一会。脑子里始终有个念头挥之不去:“王二头上,
                  怎么会有另一只眼睛?不可能,肯定是我眼花,不可能是眼睛。”
                  刚才一直在跟着他们乱走,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我们已经来到了大街上,我扭头看了看,这里根本就
                  是曾经来过的地方。
                  他们为什么带着我转圈?我觉得我在被人牵着鼻子走,想到人,我忽然又惊恐的想,他们是人吗?
                  眼看王二和麻子几个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再也忍不住了,大着胆子一步窜上去,一把打掉了王
                  二头顶上的草帽。
                  草帽掀掉的那一刻,我看见王二的头顶光秃秃的,上面一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恐怖至极。
                  然后,不仅是王二,还有他的头顶,两声叠在一处,发出了惊吓的一声“哎呀”。
                  我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扭头就想逃走。但是这时候两腿发软,根本就跑不快。
                  身后的王二一把拽住了我:“大侄子,你别害怕,我跟你讲啊……”
                  我被王二拽回来,扭头看见他脑袋上四只眼睛,以不同的节奏乱眨着。我惊恐的跳起来,仰天大叫:“
                  鬼啊。”
                  王二一把捂住我的嘴:“别叫。”
                  我支支吾吾的挣扎。
                  忽然,王二忽然放开了我,躲得远远地。我不明所以,惊恐的四处乱看。
                  我发现不止是王二,包括文闯还有麻子,他们三个全都躲开了,站在墙角,一个个瞪着眼,紧张而又期
                  待得看着我。
                  我惊慌的看了他们一眼,拔腿就想逃走。
                  然而,我没有跑几步,就觉得身后一阵阴风把我扑倒了。
                  我回头,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得周围阴冷阴冷的。
                  我爬起来,想接着逃走,但是很快又被扑倒了。
                  接连摔了几次,我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先把老鼠捉捉放放,然后再一口吃掉。
                  于是我干脆躺在地上,两只眼睛盯着周围的一切。
                  然后,我看见一团雾气,慢慢的聚拢成一个人形。
                  我不敢看,但是又不敢不看。
                  这个人很模糊,不如正常的人清晰,但是我能看出来。他是个年轻人,而且面目很是慈祥。


                  46楼2014-01-08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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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打鼓:“这就是朱家大侄子?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恐怖。”
                    然后我悄悄的向后挪,想站起来逃跑。
                    这时候,我看见王二举着桃木剑摸上来了。一边偷偷摸摸的走过来一边冲我打手势,意思是让我别惊动
                    眼前的鬼。
                    这时候,眼前那只鬼忽然伸手拽住了自己的两只耳朵,紧接着越拽越长,一张脸被拽的横过来,眼睛鼻
                    子都成了片状。
                    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切,脑子几乎都被吓得空白了。
                    然后,我看见那只鬼把自己硬生生撕成了两半。一人一半躯体,胸腔和肚子里的内脏暴漏在外,血淋淋
                    的。
                    王二就站在鬼的背后,举着桃木剑准备刺下去。没想到这只鬼居然会来这么一手,顿时也呆住了。
                    那只鬼猛地回头,正好面对着王二。
                    王二看了那只鬼一眼,忽然开始打哆嗦,手中的桃木剑几乎都要掉在地上。
                    然后,我听见王二说话了,声音小的要命:“老三?老四?”
                    随着王二这一声喊出来,眼前的两只鬼忽然消失不见。紧接着,半空中有人哈哈大笑:“王二,你也太
                    不自量力了,以为凭借一个王大胆,把自己的阳气遮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我躺在地上,因为一连串的惊吓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脑袋里始终在盘旋一个念头:“什么王大胆?什
                    么遮住阳气?”


                    47楼2014-01-08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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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地上躺着,开始的时候是不想起来,现在根本已经起不来了,我吓得全身发麻,大脑根本没有办法
                      指挥身体。
                      我看见天上的烟或者云慢慢聚拢,变成一张脸。
                      这张脸慢慢的沉下来,几乎压在我们头顶。
                      我闻到一阵浓浓的腥味,心里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王二已经把桃木剑丢在了地上,在怀里掏来掏去,取出大把的镇鬼符,我怀疑他要把自己身上贴满。
                      半空中那张脸嘲弄的笑:“你以为,让这么个小娃娃把我引出来,你就能把我杀了?你试试?”
                      王二不答,咬破中指在黄纸上一个劲地画符。
                      然后,那张脸消失不见了。
                      周围恢复了平静。
                      王二像是疯了一样,仍然在黄纸上画个不停。
                      文闯和麻子跑了过来。
                      王二嘴里一个劲的嘟囔:“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麻子着急的问:“二大伯,怎么就完了?咱们好不容易把他引出来,怎么你不动手?”
                      王二说:“根本没办法下手。朱家大侄子根本就是要和咱们拼命啊。他已经和这漫山遍野的怨气化为一
                      体了。”
                      麻子惊诧的说:“那样不会魂飞魄散吗?”
                      王二点点头:“他这是要在魂飞魄散之前先把村子里的人都弄死啊。”
                      我拦住他们三个:“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原原本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文闯一脸铁青的盯着王二,而王二一个劲在黄纸上笔走龙蛇。
                      倒是麻子扭头看了看我:“天下,这事告诉你,你可别生气。”
                      我点点头。
                      麻子说:“你二大伯来之前,想好了对付朱家大侄子的计策。”


                      48楼2014-01-08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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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嘴又冷有麻,张了好几次,终于发吃一点声音:“麻子,你也懂这个?”
                        麻子嘿嘿一乐:“这东西不就是个指南针吗?有什么难懂的?咱们村在哪个方向来着?”
                        我累的要命,闭上眼睛,心想:“这玩意是指南针?去你妈的指南针。”
                        麻子在怨气弥漫的王庄,把罗盘当成指南针找路。我们就这样在他的指引下东奔西跑,一会向左一会向
                        右。一直跑到天黑。
                        天黑下来之后,周围开始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声音。一会像是有人在我耳边叹息,一会像是有人在唱歌
                        ,有的像是梦中的呓语,有的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我趴在文闯的背上,那种麻木的感觉越来越淡,人越来越清醒,心里也越来越害怕。
                        我问麻子:“这玩意怎么回事?”
                        麻子说:“周围一些小鬼,跟咱们闹着玩呢。”
                        我忽然想起来,我现在正在跟一个死了很久的人说话,而扛着我的文闯,是一个分不清人鬼的家伙。
                        我问麻子:“刚才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说话?”
                        麻子漫不经心的盯着罗盘:“放心,二大伯把王大胆封到你身子里边了,不然的话,你阳气那么重,咱
                        们根本跑不出来。”
                        我一想到王大胆在我身上,不由得一阵害怕,想起上次被王大胆上身,真是恐怖至极。
                        麻子见我表情不对,安慰我说:“放心吧,王大胆现在已经让你二大伯练的像个白痴一样了。比傻西还
                        傻。”
                        忽然,麻子咦了一声:“这指南针怎么开始乱转了。哎?别动啊,哪边是南来着?”
                        麻子和文闯显然不懂这个。但是我知道,附近肯定有什么不对劲。
                        我冲他们喊:“快四处看看,周围有东西
                        这时候,虽然不至于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也绝对够恐怖了。
                        文闯把我放下来,我们三个站在旷野里,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我们都不说话,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呜呜的响。
                        过了一会,我听到一阵声音,像是拨弄算盘,但是又轻微的多。这声音杂乱无章,但是就在我们附近。
                        我大着胆子问:“什么声音?噼里啪啦的。”
                        然后旁边传来了麻子哆哆嗦嗦的声音:“是罗盘上得指针一直转啊,特别快。”
                        我心惊肉跳的问:“麻子,你哆嗦什么。”
                        麻子理所当然的说:“我害怕啊。”
                        我一边擦脸上的汗一边说:“你不是鬼吗?你怕什么?”
                        麻子忽然咦了一声。恍然大悟:“你说的对啊,我是鬼,我有什么好怕的?”
                        然后麻子开始四处乱转:“谁在搞鬼,给我出来。”
                        文闯忽然低声说了句:“赶快走,别找死了。”
                        但是还没等我们走。忽然听见麻子惊呼一声,紧接着地上想起一连串的声音。
                        我看不见他人在哪,着急的大喊:“麻子,麻子你怎么了?”
                        我刚刚喊完,忽然旁边哎呦一声,我连忙扭头看,只见文闯被倒拖着,身子没入黑暗中去了。
                        我全身冒汗。吓得全身发抖。这地方妖气冲天,漆黑一片,现在是剩下我一个人。
                        我咽了口吐沫,嗓子发干。
                        我喉咙痒,但是又不敢大声的咳嗽。
                        我小声的喊:“文闯,你在哪呢?”
                        夜里静悄悄的,夜风把我的声音送出去老远,过了很久还在响。
                        紧接着,我听见声音居然远远地飘了过来,又传回到我耳边,绕着我的身子转圈,不断地重复:“文闯
                        ,你在哪呢。”
                        我全身打了个哆嗦,冷汗瞬间把全身的衣服都打湿了。我猛地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声音也戛然而止。
                        我一步步的后退。,忽然,后脖颈一凉。我觉得有人在我脖子后面吹气。凉飕飕的,每吹一口,脖子都
                        要酸麻一下。
                        我吓的后背一直出汗,但是被这股阴风一吹,什么汗都干了。
                        我觉得心脏都停止跳动了。我全身汗毛直树。真的有人在吹气。一呼一吸。
                        我心里默念:“王天下,不要害怕,王天下,不要害怕。”
                        我憋足了劲,胳膊使劲向上一抬,但是什么也没有打到。
                        我接连不断的回头,转着圈找,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我不知道它去哪了,正在歪着脖子仔细找感觉感觉。忽然一阵寒气吹到脸上。
                        我吓了一哆嗦,也冷得一哆嗦。
                        我结结巴巴的说:“朱家大侄子是不是?”
                        那东西不回答我,只是一口口冲我脸上吹气。
                        这种气很冷,而且很干燥,很快,我的脸就麻了,然后我觉得皮开始开裂。
                        我想逃走,但是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我想动,但是身子不听大脑的使唤。
                        风还在一口口的不停吹过来,我有一种感觉,过一会我就会被吹得皮开肉绽,全身只剩下一副骨架。然
                        后挂在这里,风吹日晒,狼啃狗咬,死的很难看。
                        死亡的恐惧包围着我。我的意识也开始渐渐的模糊。忽然,我反应过来,这种麻木,和尸变那天的感觉
                        很像,难道说,朱家大侄子想要把我的魂魄吹散,让我变成一具尸体?
                        这样一想,我更觉得全身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散出来,整个人也越来越越虚弱。
                        我感到很绝望。冲那东西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啊。”
                        说完这句话,我忽然想起来,曾经往人家棺材上尿尿。
                        然后,我觉得我上半截身子都被那寒气包围了,我觉得全身一阵麻木,耳朵里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像
                        是有一把锯,要把我切成小块。
                        正在危急的时候,我觉得脑门上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然后那东西迅速的向远方逃去。
                        那股寒气似乎吓了一跳,暂时放开了我,把那东西围住了。
                        然后,我听见极其轻微的一个声音:“我是大胆。”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声:“什么?”
                        那个声音重复道:“我是大胆。”
                        我忽然明白了,封在我体内的王大胆冒出来了,这小子估计是觉得我活不了多久了,不想陪着我死,所
                        以想自己逃走。


                        50楼2014-01-08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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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昔日叱咤风云,搅得四邻不安的王大胆,像是一个白痴一样一遍遍重复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唏嘘
                          不已。
                          但是我没有心情管他了。那股寒气发现王大胆是个脓包之后又返回来对付我,很快我就被吹得不住唏嘘

                          只觉得身上的皮肉都要掉了。我心想,再有十分钟,再被它这么折磨一会,我肯定得完蛋。
                          这样吹了一会,我忽然感觉那股寒气越来越弱。我抬头,看见天上的浓云正在消散。一轮弯弯的月亮露
                          出了轮廓。
                          我不由自主的嘿嘿笑了一声:“看来怨气要散了。”
                          忽然,我听见一个声音贴着我耳边狞笑:“别以为你得救了。我死之前肯定先把你弄死。”
                          然后,我感觉有一只爪子,从头到脚,在我身上来回的搜刮。
                          我觉得很疼,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没想到,一说话,马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面被拽出来。
                          我意识到,那有可能是我的魂魄,于是我咬着牙。
                          我一点点的和它僵持。我能感觉到,它的力量越来越弱。但是我比他更加虚弱。我觉得我很快就要坚持
                          不住了。
                          忽然,有人在远处喊了一声:“小伙子,你干嘛呢。”然后,有什么东西打在了我身上。
                          我只觉得身上一轻,那股本来我说:“我是王庄的,王五家的。”
                          老太太似乎知道我爸的名字,高兴的说:“是小五家的啊,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我扶着老奶奶在路上走了一段,始终没有看到文闯和麻子。我问老太太:“你家在哪啊。”
                          老太太指了指前面的小屋:“就在那呢。”
                          我见这屋子很简陋,只能勉强的遮风挡雨罢了。不由得问:“老奶奶,你怎么自己住这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人老了,整天啰啰嗦嗦的,孩子们也不待见,还是自己住着好。”
                          转眼间,我已经把老天太扶到小屋前面了。
                          老太太叫门:“老头子,开门。”
                          然后,那扇门执拗一声开了,里面一个苍老的声音骂道:“怎么出去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偷汉子去
                          了。”
                          老太太哈哈大笑:“我这么老了还偷什么汉子?不过,倒是领回来个小男子汉。”
                          老头一听这个马上急了,大骂:“哪个不长眼的,敢偷我的……”
                          然后,屋门咣当一声,开了,里面冲出来个老头子。
                          这老头子本来怒气冲冲的,一看见我,忽然愣住了:“你小子才多大,就敢干这事?”
                          老太太笑眯眯地:“小五家的。”
                          老头子忽然脸色一变,一脸怒容变得笑眯眯地:“你是王五的孩子?”
                          我点点头:“是啊。”
                          老头子连忙把我往里面让:“来来来,进来喝口水。”
                          我哦了一声,懵懵懂懂的跟着他们两个进去。
                          这老两口很热情,问东问西的,好像对我们家的事很清楚。
                          我们说了一会,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叫我,我听了听,是文闯和麻子的声音。
                          于是我站起来,对两人说:“我得走了。”
                          老太太略有失望,不过,很快笑着说:“好好好,好孩子,去吧。”
                          然后,我告辞出来了。
                          远远地,我看见,麻子和文闯走了过来。
                          我问他们:“你们去哪了?到处找不到。幸好碰见个老太太,在他们家坐了一会。”
                          他们两个挠挠头:“刚才好像是朱家大侄子,但是我们没看清楚。被一团气裹着,动弹不得。挣扎了一
                          会忽然又没事了。奇怪。天下,你说什么老太太?”
                          我回答说:“就在这小屋里面。”然后我回头一指,只见身后根本没有什么小屋,而是一座坟。就已经很虚弱的力道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抬头,看见天上挂着一轮月亮,明晃晃的。看来,怨气已经散尽了。
                          这时候,我听见不远处有说话声。我张开嘴想喊他们。但是一动脸上就疼。
                          我晃了两晃,全身忽然一松,整个猛然能动了,但是我站立不住,重重的摔了下去。
                          忽然,我听见有个人喊:“小伙子,小伙子。”
                          这声音苍老而嘶哑,我吓了一跳。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见一个老太太坐在不远处,手里举着一根蜡烛。
                          老太太对我说:“小伙子,你来扶我一下。”
                          我不敢去,站在路边问:“老太太,你这么晚了不回家,在这里溜达什么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人老了,走路不稳当,摔了一跤,就爬不起来了。这里真冷啊,我想回家躺着。”
                          我看老太太满头银发,长得还算慈祥。于是慢慢走过去。
                          老太太举着蜡烛,火光一跳一跳的照在脸上。
                          我看着她满脸的皱纹,慢慢把老太太扶起来。
                          老太太的身子很轻,估计已经老得没有什么肉了。
                          她站起来,一脸和蔼得看着我:“这是好孩子,是谁家的啊。”
                          瞬间一股冷气从脚底冒上来。我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扭头就想逃。
                          后面文闯和麻子跟上来了。
                          我们走了一会。
                          麻子对我说:“朱家大侄子完蛋了。”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道:“你怎么知道?”
                          麻子说:“天上已经出现月亮了,怨气散了。大侄子肯定完蛋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然后,我们互相搀扶着往回走。
                          走了两步,我忽然明白过味来:“怨气没了,是不是我二大伯被饿鬼给吃了?”
                          麻子和文闯都默不作声。
                          我心里觉得很堵。两腿不知道怎么迈步子,走的踉踉跄跄。
                          王二死了?这家伙一直神神叨叨,现在居然死了?他活着的时候我很烦他,现在他死了,我倒觉得有点
                          想他。
                          我站定了脚步:“我想回去找他,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但是麻子和文闯把我拉住了:“要看也是明天天亮了再去。黑灯瞎火的,万一再出点什么事,王二死也
                          白死了。”
                          我被他们两个拉着向前走。
                          麻子嘀咕了一声:“往哪边走呢,好像迷路了。”然后,他又拿出来那个罗盘,一个劲地看。
                          麻子还在端着罗盘找方向。我忽然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一下扑倒在地,脸磕的生疼。
                          我爬起来,嘴里不住的嘟囔:“这什么东西啊,这么硬。”
                          然后我伸手去摸,摸到一块凉而坚硬的东西,上面横七竖八的刻着字。我心里悚然一惊:合葬碑。
                          这时候,麻子一声欢呼:“找到了。”
                          我抬头,看见村子就在我们前面。村口还有几点火光,那里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人。
                          我心中大喜,急匆匆往那里走。走到一半忽然又犹豫了。
                          这真的是我的村子吗?村口上站着的,到底是人还是饿鬼?
                          想到这里,我脚下的步子更慢了,瞪大了眼睛使劲看。
                          只见那里有几个人在厮打,在拉扯。我疑惑的望着那里,踌躇不前。
                          忽然,有个人猛地蹿出来,健步如飞向我冲过来。
                          我心中害怕。扭头就想逃跑。但是只跑了几步而已,就听见那人喊了一声:“天下。”
                          我全身一震,回过头来,直到她走近了,我才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妈。”
                          我妈拉着我,一个劲地看,手电筒像是医生的仪器,在我身上四处照,嘴里一个劲地问:“有没有伤着
                          哪?”
                          在确认我无碍之后,她才拉着我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擦眼抹泪。
                          我爸看见我妈带我回来,也远远的走过来接着我,一见我就感觉出不对劲来了:“王二呢?”
                          我放声大哭:“死了。”
                          我泪眼婆娑,朦胧中看见我爸的身子猛地震动了一下,然后,他咳嗽了一声,语气低沉的问:“死了?
                          怎么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间千头万绪,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爸讲。远远地,守在村口姚媒婆也试探着走过来了。
                          忽然,有人往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然后我听见耳边一个声音:“我走了。”
                          这声音阴冷的很,我吓了一跳,扭头看时,背后什么也没有。麻子已经不见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是一串钥匙。


                          51楼2014-01-08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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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我听见扑通一声闷响。我身边的文闯颓然倒地。
                            姚媒婆没有呼天抢地的哭喊,只是把他轻轻地扶起来,然后一步一晃往回走。
                            我进村的时候,看见猪先生一家也站在村口。
                            木夯满脸泪痕,但是笑的花枝招展。
                            我累得要命,想起王二来又难受的要命,我想冲木夯笑,但是咧了咧嘴,眼泪先下来了。
                            我听见我爸吸了吸鼻子,然后我被他背走了。
                            那天晚上,我被爸妈带回家,略微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就昏昏沉沉得睡着了。连饭都没吃。
                            据说我说了一夜的胡话,但是我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我终于醒来的时候,听见外面一声声的炮响。然后,是哀怨的唢呐声。
                            然后我看见爸妈白衣白裤走进来:“天下,换上衣服,给你二大伯出殡。”
                            我爸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我看他两手一直在轻微的抖动。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见床头上放着白粗布草草缝制的衣服。
                            我套上,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悲伤了。
                            王二没有子孙,所以我来摔盆。
                            门口烧着王二的枕头。挂着灵幡。
                            我爸和王二,断绝兄弟之情十几年,终于在他死后变得亲密无比。
                            出殡的队伍抬着一口空棺材,因为王二的尸体在乱葬岗。况且,有没有尸体还两说。我们与其说是出殡
                            ,不如说是收尸。
                            我们这堆人吹吹打打,一路上不断地有关系亲近的加入我们。有姚媒婆,有猪先生一家。
                            出殡总是有人呼天抢地的哭。但是今天没有,我们这群人全都在沉默,即使有眼泪也悄悄地擦掉。但是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我们这支沉默的队伍是最悲伤的。
                            远远地看见村口了。队伍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我看见那里聚着一大堆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爸看了看天,回头对抬棺材的说:“走啊,怎么不动了?”
                            那些人哭丧着脸,好像他们才是最悲伤的人:“五哥,出村有危险啊。”
                            我爸说:“放屁,我们家天下昨晚上刚刚从外面回来。”
                            但是那些抬棺材的还是不肯走。
                            我爸急眼了上去就要打人。
                            那几个人知道我们王家人的赫赫威名,不敢再争辩,只能抱怨着慢慢往前蹭,能拖几分钟是几分钟。
                            忽然,我听见前面村口的人群中,有个苍老的声音喊:“你们让我出去,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啊。”


                            52楼2014-01-08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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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3: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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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很多人的劝阻声,拉扯声,乱纷纷的,闹作一团。我听得很是心烦。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我爸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麻痹的这是过庙会呢吗?没事干的回家抱孩子去,一个个的欠揍。”
                              看来他今天的心情很糟糕,我警惕的缩了缩脖子。
                              然后那些人纷纷回头看我们这堆人。一个头发白了一半的女人跌跌撞撞从里面跑了出来。
                              这女的身子很虚弱,要不是有人在旁边扶着,走两步就要摔倒。
                              她看了我们两眼,忽然破口大骂:“我们家三闷还没死呢,你们就抬棺材,没良心的,生孩子没屁眼…
                              …”
                              我爸怒发冲冠,抬了抬手。但是始终没下手。挥了挥手,显得意兴阑珊,他黑着脸说:“谁有那个闲心
                              管你们家三闷。”
                              然后,扬扬手就带着我们出村。
                              那几个抬棺材的越走越慢,渐渐地出溜到了队尾。过了一会见我们好像没什么事,这才敢犹犹豫豫的越
                              过影背墙。
                              我走了一会,越走感觉越熟悉,犹犹豫豫指着一处地方说:“妈,我好像是在这里遇见的那个老婆婆。

                              我爸看了看,疑惑的说:“这里快到咱们家地头了。”
                              几分钟之后,我看见一座坟立在田里,指着那里说:“就是那,爸,就是那座坟。”等我指完了忽然反
                              应过来,这不是我们家祖坟吗?
                              我爸快步走上前去,在坟前跪下。一边烧纸钱一边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又开始哭。眼泪大滴大滴得落在
                              坟前的土里。
                              我妈推了我一把,塞给我一把纸钱,让我在坟前烧了。
                              我一边烧一边想:这些纸钱是给王二准备的,这下可打了折扣了。
                              我们正在爷爷奶奶坟前烧纸。听见身后三闷妈的哭声:“我的三闷呐……”
                              其实三闷也就二三十岁,但是他这个妈看起来简直老的要死了。有的说是病的,有的说是累的。总之,
                              这次看见她,感觉又老了不少,估计是伤心过度。
                              我爸心烦闷,回头吼道:“去别处哭去。”
                              三闷妈还是在那哭喊,忽然,远远地我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娘,我在这呢。”
                              然后我就听见三闷妈狂喜的声音:“三闷,三闷回来了。”
                              然后,扑通一声。她晕倒了。
                              我们呼啦一下围上去,猪先生连忙急救。
                              我向远处看,果然,一个人远远地走过来,看样子,真的像是三闷。不过,这小子好像还背着一个人。


                              53楼2014-01-08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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