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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接跟,半夜三更和小伙伴去乱葬岗挖出死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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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两眼,越看越疑惑,对我爸说:“你看,三闷背上那个人,像不像我二大伯?”
我爸看了两眼,忽然向前狂奔起来。我不敢怠慢,连忙跟上去。
三闷一见我们两个来了,咧嘴笑了笑。然后身子一软,就摔在地上了。这小子也累得虚脱了。
我和我爸赶快跑过去,三闷背上得人,果然是王二。
我爸蹲下去检查了一番,眉开眼笑:“还活着,还活着。”
我爸不苟言笑,像这样笑着连说两遍还活着。已经是欢喜之至了。
但是我看王二的情况,却不太乐观。
身上全是伤口,没有一块好皮,牙印宛然,明显是让人咬烂的。不过我心里奇怪,怎么?那些饿鬼没有
把人吃干净就散掉了怨气吗?
我站在边上胡思乱想,我爸已经在一连声的叫猪先生了。
猪先生把三闷妈放下,急匆匆跑过来,只看了王二一眼,就一连声大叫:“找车,快去找车,送县里,
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然后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二大伯没死,哈哈。”我站在蛮荒野地放声大笑,像是一个疯子。
我爸妈簇拥着二大伯去县里了。姚媒婆看看我,也是满脸笑意:“天下,来我家吧。”
我笑笑:“好啊,姚奶奶,文闯呢?怎么没看见他?”
姚媒婆微笑着说:“还睡呢。”
那些抬棺材的也都如释重负,三三两两的走了。
木夯和猪太太打了声招呼,也要去看看文闯。于是我们几个人边走边谈到了姚媒婆家。
刚刚一进屋,木夯就惊叫一声:“怎么文闯的脸是这个颜色。”
我看了一眼,文闯双目紧闭躺在床上,身上的皮肤仍然灰蒙蒙的,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我喊了一声:“文闯。”
文闯睁开眼睛,不耐烦的瞟了我一眼:“正睡觉呢。”然后歪过头去,不理我了。
我掀开他的被子,看见脚上那只玉环还在脚腕上套着。而且正好嵌在那道勒痕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专
门为他打造的一样。
姚媒婆见我看那只玉环,叹了口气:“让他扔了他也不肯扔。不怎么弄得,又套到脚上去了。这孩子还
小,可别走我的老路,跟神神鬼鬼的打交道,可不轻松。”
我点了点头,想起昨天文闯的异样,简直就是个陌生人。我想等他醒了好好地问问他。
我和木夯在姚媒婆家一直呆到傍晚。直到猪太太来把木夯叫走。
猪太太可能是心中有愧,送来了半个猪头。
姚媒婆兴高采烈的把肉煮了。等饭摆上桌,香气四溢的时候。文闯忽然坐起来,语气清醒的让你以为他这一整天都在装睡。
他说:“我饿了。”


54楼2014-01-08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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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下午我都在和木夯商量着怎么把文闯弄醒,然而,直到天黑,都没有什么效果。
    没想到,现在一碗猪肉,居然让文闯蹭的一下坐起来。
    饭桌上文闯如狼似虎,看不出半点大病初愈的样子。不过,他身上的灰色虽浅,仍然肉眼可见,筷子夹
    菜不像之前那么灵活。接连掉了几次之后,干脆用手抓……
    姚媒婆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对这种不讲卫生的行为也不闻不问。我长叹一声放下筷子。这小子,手都伸
    到碗里面去了,还让别人怎么吃啊。
    我默默地喝了几口饭。然后对文闯说:“文闯,我看你恢复的挺快的,记得上次我身上也是起了这么一
    层灰色,折腾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好。”
    文闯呼噜呼噜的吃饭,忙不迭的点头,含含糊糊得说:“是啊是啊。”
    我看了他一会,然后问他:“你知道你这病怎么回事吗?”
    文闯摇摇头:“不知道啊。我还奇怪呢,好好地睡了一觉怎么就这样了。”
    我挠挠头:“好好地睡了一觉?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可是一块出了村,然后见了饿鬼,又一路逃回来的
    ,还有麻子……”
    文闯忽然把肉放下了:“怎么我今天的梦你这么清楚?”
    我吃了一惊:“什么?梦?”
    文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啊,不是梦吗?我做了一天的梦,可把我吓死了。你看,睡得手都软了。

    我疑惑的看着姚媒婆:“是我记错了?”
    姚媒婆对文闯说:“闯啊,你是跟着天下还有王二出村了,不是梦,都是真的。”
    文闯稀里糊涂:“怎么我没什么印象?”
    要看着文闯:“你小子不对劲。”
    姚媒婆说:“出村之前那天晚上你就不对劲,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嘟囔着要找王二说事。我问你你也对
    我不怎么搭理。回来了躺床上就睡着了。我给你盖被子的时候,才发现你把那块玉套在脚上了。哎,我不是
    让你扔了吗?”
    看得出来,姚媒婆很失望


    55楼2014-01-08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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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3: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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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文闯的裤腿扒上去,果然那玉环还在。
      文闯见这个一张脸马上拉下来了。他摆弄着那只玉环,愁容满面。
      我劝他:“你别发愁啊,大不了咱们再砸下来。”
      文闯摇摇头:“我不是愁拿不下来。我是发愁怎么卖。你想啊,完整的玉环买两万,变成两半买两百。
      可是不砸成两半又取不下来……”
      姚媒婆说:“孩子,我总觉得这东西邪里邪气的。你戴着它,我怕害了你。”
      文闯拽了几次没有拽下来,见姚媒婆三番五次说要把玉砸坏,不由得有些舍不得。站起来说:“奶奶,
      你不是说了吗?从王二家回来才套在脚上的,我去王二家看看。”
      姚媒婆在后面喊:“你去王二家干嘛?王二都进医院了。”
      文闯拉着我一边往外面瘸一边说:“万一回来了呢。”
      我们两个走在街上。天已经渐渐地黑了,虽然有些光线,但是看人已经很模糊了。
      文闯忽然问我:“你身上什么东西一只乱响?是钱吗?拿出来买点零食吃。”
      我掏了掏裤兜:“你觉得我爸会给我钱?”然后,我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串钥匙。
      我对文闯说:“那天在村口,麻子给我的。”
      文闯挠挠头:“麻子一个要饭的,他哪来的钥匙?就算是拾金不昧,也应该交给警察叔叔啊。”
      我摇摇头,把钥匙踹会兜里。
      这样一路走着,文闯一直向路边招手,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我奇怪的问:“你干嘛呢?”
      文闯说:“跟我我朋友打招呼呢。”
      我看看那里,只是一堵墙,除此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不由得奇怪:“什么朋友?”
      文闯凑过来,小声的说:“就是死了的那些东西。”
      我看着他,虽然早就知道了他有这个能力,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自然:“你和他们交朋友?”
      文闯点点头:“是啊,抬头不见低头见,时间长了就认识了呗。”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不害怕?”
      文闯茫然的摇摇头:“一开始挺害怕的,不过最近好像没什么感觉了。对了,有个游戏特别好玩,你玩
      吗?”
      我感兴趣的问:“什么游戏?试试。”
      刚说完这句话,我前面不远处的一棵树忽然晃动起来。枝条扭曲着弯下来,然后直直的向我冲过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一步,但是这一退,只觉得身子撞在什么东西上面


      56楼2014-01-08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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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但是身后空荡荡的,文闯站在很远的地方。
        我忽然觉得后腰一紧,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样,紧接着一股力量把我扔出去,直直得朝墙上摔去。
        我两手乱抓,手舞足蹈,吓得哇哇大叫。眼看就要撞在墙上。忽然,有人提住了我的衣领。把我轻轻地
        放在了地上。
        我已经吓得心脏狂跳了。冲文闯喊:“不玩了,不玩了。”
        文闯有些意犹未尽:“还有很多好玩的呢,怎么不玩了?”
        我说:“这是你那些朋友干的吧。”
        文闯点了点头。
        我一想到刚才曾经被一群鬼扔来扔去,不由得心里很堵。
        我们两个又走了一段,我不由得有些好奇,问文闯:“那些鬼长什么样子?”
        文闯说:“就是他们死之前的样子。”
        我好奇心大起:“我能看看吗?”
        文闯嘿嘿的笑:“你不害怕了?”
        我嘱咐文闯一句:“你让他们远远地站着,别靠太近。”
        文闯点点头:“不过这要看那些朋友心情怎么样。”
        文闯不知道在墙角说了一会什么,平地起了一阵狂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两手在眼睛上乱揉。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周围多了很多人。
        他们大多数都穿着丧服。描眉画眼,脸上的妆很是吓人。而且带着一种独特的,只有死人才有的表情。
        看得出来,他们很想友好的笑,但是他们一咧嘴,脸上的表情怪异无比,我不由得心惊胆颤,连连后退

        这样退了两步,一扭头,我忽然看见一个鬼全身裹着白布,走的晃晃悠悠,直愣愣冲我们两个过来了。
        我连忙招呼文闯:“不是远远地看着吗?他怎么走过来了?”
        文闯有点犹豫:“这个,好像不是……”
        但是东西已经走到我们面前了,然后他举起一直手:“天下,文闯。”
        我哆哆嗦嗦:“哎,你是……”
        那东西的声音很不满:“我是三闷啊,怎么不认识了?”
        文闯捅捅我:“这个是人。”
        我恍然大悟,看着三闷:“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还有你身上这白布,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回来的时候
        好好地啊。”


        57楼2014-01-08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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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闷住在了鬼家里不知道,还以为是要见义勇为。这让我不由得有点担心他的安危。
          不过,幸好他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我才稍微放下点心来。
          我问三闷:“你晚上都看见什么了?”
          三闷神秘的说:“我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有问题,所以我就假装成一个过路的,吃完了饭,又要求借住一
          宿。那人也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就同意了,他也不想想,这是他自己家吗?可能是见我长得憨厚吧,所以对
          我格外放心。可惜他没看见我忠厚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敏锐的心。”
          文闯不耐烦的挥挥手:“三闷,别在这发骚了,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三闷嘿嘿一笑:“那天晚上我提高警惕,连睡觉都是睁着一只眼的。”
          我大吃一惊:“你居然还睡觉?”
          三闷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一晚上啊,不睡觉,谁熬得住?当时睡到后半夜,我突然就醒了,一睁眼,
          看见那个人正在我床前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八成是图财害命。我身强体壮,当然不怕
          他,只见他走过来,我就想一对一跟他单挑。先把他打趴下再说。结果没想到啊,我睡得太死了,全身都睡
          麻了,死活动弹不了,嘴也张不开,胳膊也抬不起来。眼睁睁看见他低下头来,不知道要干什么。你不知道
          这小子当时的眼神有多可怕,我当时就想,这下完了。
          “正着急的时候,忽然外面有动静。那人听见了,急急忙忙冲出去,他一走,我缓了几缓,终于从床上
          爬起来,然后悄悄往门口看,你猜我看见什么了?乌泱乌泱的人啊。之前领我吃饭的那个人正在和他们吵。
          对了,那时候门口好像点着个灯笼,我看了看,新来的这些人倒是长得干瘦。哎?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有瘦
          子?你们认识?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
          我面对三闷大义凛然的盘问不由得苦笑:“不是一伙的,我们也是听说的。”
          三闷点点头:“我当时就观察了一下,数了数大概有百十号人,这么多人,估计不是偷东西,可能是要
          打家劫舍了。于是我就打算逃跑。哎?你们俩别笑啊。我这可不是害怕,这是一种策略。红军长征你知道吗
          ?”
          于是我和文闯板起脸,严肃的听三闷讲。
          三闷说:“这时候我才发现这房子盖得有点奇怪。到底怎么个奇怪呢?只有两扇小窗户,而且开的八丈
          高。我根本爬不上去。除了这个之外,就剩下一扇大门。但是大门被那些人堵着。当时我这个着急啊,急得
          团团转。正在危急的时候,他们忽然打起来了。”
          我眨眨眼:“谁打起来了?”
          三闷说:“那些干瘦的人和之前带我吃饭的人啊。这么跟你讲吧,还稍微明白点。我就是伟大的党,之
          前给我饭的那人就是万恶的蒋介石。当时正是生死关头,眼看要坏事的时候,小日本打进来了。这一下把我救了。我趁他们打得乱成一锅粥,抽了个猛子钻出去就开始跑。”


          59楼2014-01-08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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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其妙的,我忽然觉得这楼梯没有尽头,我们会在这里走上一万年,永远也出不去。想到这里,我不
            由得打了个哆嗦。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文闯怪怪的叫了我一声:“天下。”
            文闯的声音在窄小的楼梯间本来就怪,再加上回声,颤颤巍巍的响了好几秒。
            我头皮发麻,想起这几天文闯都不大正常,于是警惕的缓缓扭头,看见他的脸在火光下一闪一闪的:“
            咋?”
            文闯眨眨眼:“你说你二大伯为什么要住地下室呢?感觉跟进了坟似得。”
            我看文闯说话还算正常,擦了一把冷汗:“你能不能别成天这么吓人啊,什么坟不坟的,你就不能盼点
            好?我这整天被你吓的一身身出汗,衣服几乎一天一换,我家的洗衣粉都不够用了。”
            我正扭头冲他抱怨,忽然一脚踩空,差点摔在地上。原来,我们已经走到尽头了。
            楼梯的尽头就是王二的大屋,这间屋子无门无窗。我们直接走进去。
            屋子里的长明灯还亮着,墙上还挂着不知道哪个祖师爷的巨幅画像。
            我们转了一圈,什么东西也没有。我对文闯说:“王二还没回来呢,咱们走吧,我在他这一站,全身起
            鸡皮疙瘩。”
            文闯摇摇头:“不对,我总觉得二大伯家不是这样的。”
            我说:“你别闹,这是我二大伯,他家什么样我比你清楚。”
            文闯闭上了眼睛,嘴里缓缓的说:“我好像来过这里,就在昨天。这里有一个帘子,二大爷掀开让我进
            去了。然后里面有一扇门,然后再里面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肯定就在这。”
            我看见文闯在屋子里念念叨叨的踱步。
            然后,他睁开眼,开始在墙上四处乱摸。
            我不解的看着他:“你别在这疯啊。”
            文闯忽然哈哈一声,然后,伸手把一面墙拽起来了。
            真的,把那面墙拽起来了。
            我大吃一惊,疾步走过去,发现那不是一面墙,而是一块巨大的硬纸板,钉在四外的土层里。墙是画上
            去的。
            我看着纸板上的画,画的真是逼真啊,不仅有灰尘,有一层层的泥土,甚至还有蛛网。
            没想到啊,至亲的侄子,活了十几年,居然不知道二大伯家的一面墙是假的?
            文闯指着纸板后面的空间:“走吧。”
            然后,我端着蜡烛走进去。一进去就呆了。我二大伯,他老人家,曾经是开小卖部的吗?
            那里面简直堆积成山,有自行车,有脸盆,有水缸,有凳子。总之应有尽有,乱七八糟的堆在一处。


            61楼2014-01-08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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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再仔细一看,这些东西怎么这么面熟?
              这自行车不是木夯丢的吗?当时还哭了一下午,死活找不到。
              哎?这本书好像是我的。
              我们两个越看发现认识的东西越多。
              文闯冲我嘿嘿的乐:“天下,你二大伯原来是个贼。”
              我冷着脸:“别,他是你二大伯。”
              我还在那里翻找。文闯拽了拽我,指着一个角落说:“门在那里。”
              我嘀嘀咕咕:“还真有一扇门?”
              然后我们两个走过去。看见在墙角处果然有一扇小门,铁皮包着,做得很坚固,精细的像是个小媳妇,
              和乱七八糟的王二实在不太搭调。
              文闯指了指门上的锁头:“天下,怎么办?”
              我说:“能不能撞开?”
              于是我退了两步,使劲向门上撞过去,跑到一半,我忽然听见裤兜里的声音,于是停下来:“麻子给了
              我一把钥匙。我总觉得这钥匙有用,不会就是开这扇门的吧。“
              有些东西就是这么鬼使神差。我把钥匙掏出来,往锁眼里一插,严丝合缝。
              我大喜,伸手就要拧钥匙。但是这时候,有点不对劲了。
              我看见一个黑影,从地上慢慢升起来,然后,水涨船高,一直向上蔓延,眼看着把铁门遮住。
              我不知道这黑影是什么东西。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冷不丁撞在一个人身上。
              我闪了闪,目不转睛的盯着黑影,嘴里不满的说:“文闯,你倒是给我让个地方啊。”
              这时候,我再看门上的黑影,那分明是一个人影。
              我心里合计,影子在这,那么人应该在……
              我回头,冷不丁看着身后站着一个人。这人站的距离我太近,简直前胸贴着后背。
              我吓了一跳,猛地向旁边闪了一步。
              这时候再看这个人,白衣白裤,满身血污,张牙舞爪不知道长着几条腿,反正肯定不是两条。他站在烛
              光前面,侧脸对着我,一言不发。
              我吓了一跳,躲躲闪闪就想逃跑,结果这里太过狭小,我一不留神,正好撞到了货架子上,噼里啪啦,
              打碎了一堆杯子盘子。
              这时候,那个怪物扭过头来,声音略有不满:“大侄子,你难得来一趟,来了就要拆我家啊。”
              我听这语气有点像是我二大伯,定睛一看,可不是吗?
              我不由得悲从中来,又有点害怕:“二大伯啊,你怎么弄成这幅模样啊。人不人鬼不鬼的,咱们是亲戚
              ,你可别害我啊……”
              王二没好气:“什么模样啊,还不是那些医生弄的。别在这站着,你给我出来。”
              我战战兢兢被王二赶到外面。外面的大屋子里明晃晃点着好几只蜡烛。这时候我才看清楚,王二并没有
              变成怪物,只是身上缠满了绷带,腋下又拄了双拐。刚才光线太暗,没有看清楚而已。
              我一眼看见文闯好好地在外面椅子上坐着,不由得有点不满:“你还有没有江湖道义?二大伯回来了也
              不告诉我?”
              文闯一脸无奈:“我还没来得及说呢,你就在里面上蹿下跳的闹腾开了。我要是不躲远点,摔得就不是
              货架子了,是我。”
              我懒得和他争论,问王二:“”二大伯,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医院了吗


              62楼2014-01-08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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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拄着双拐晃晃悠悠:“也不能总住在医院里边啊,医药费也挺贵的。”
                没人关心医药费,很快我进入正题:“二大伯,你到底怎么逃出来的?那些鬼,就这么放过你了?”
                王二嘿嘿一笑,露出一嘴大黄牙:“那些饿鬼早就六亲不认了,他们会放过我?不过,幸好我有一身精
                湛的本事,当时是拳打四方,脚踢六合。我就这么一路冲出来……”
                我不说话,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王二说了一会,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尴尬的挠挠头:“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是凭本事逃出来的
                。”
                我和文闯都催促他:“快讲讲,到底怎么逃出来的,让我们两个学学,没准一高兴拜你为师了。”
                王二听说我有拜师的打算,顿时眉飞色舞,兴高采烈。指手画脚,吐沫星子飞溅的讲起来。
                原来,我们走了之后,王二就没打算活下来。
                那些饿鬼心怀怨气,早就已经失去理智,只知道逮什么吃什么。但是以王二的本事,剑斩刀劈,支撑个
                把小时,绝对不是问题。
                可是,关键王二已经心灰意冷。认为抵抗下去也没有用,只是呆在那里,任凭饿鬼啃食。
                那些饿鬼毫不留情,一口一口咬下来,王二起初的时候咬牙忍着,后来的时候痛极大呼。
                就在这苦苦纠缠之际,王二忽然心念一动,好像感觉到当年的高人就在附近。但是连呼几声,始终没有
                回应。好像刚才出现了幻觉一样。
                王二自称当年为高人所救,一直以来都想报恩,这时候恩人可能就在附近,绝对不能在这时候死了。
                人一旦想活下来,就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但是王二,似乎已经穷途末路了。或许,他可以挥舞着桃木
                剑冲出去。但是这样一来,饿鬼的怨气无法消散,势必会伤害村子里的人。所以,看起来他只能留在这里,
                被饿鬼分食。
                正在彷徨无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麻子家的那两个纸人,晃晃悠悠出现在了街角。
                王二大喜,从众鬼的包围中冲出来,一把抓住那两个纸人,然后咬破中指,在纸人身上以极快的速度画
                了一张符,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随后抽刀刺中眉心,挤出两滴血来,分别滴在两个纸人身上。只是一分
                钟的功夫,就把这两个纸人做成了自己的替身。
                那些饿鬼早就失去神智,对王二的把戏深信不疑。
                只可怜两个纸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饿鬼咬得不成样子。那些饿鬼满心以为吃到嘴里的是王二,
                全然不知只是一团烂纸。他们报了同类相食之仇,怨气也就渐渐的散了。
                而王二一路上尽量收敛阳气,不敢快跑,只敢缓步慢行。虽然有纸人做替身。但是纸人身上写着他的生
                辰八字,画着替身符,又滴了眉心血。所以饿鬼咬纸人,如同咬在王二身上一样。只不过,中间转嫁一次,
                减轻了些伤害罢了。
                王二虽然逃了出来,但是元气大伤,走了几步就渐渐支持不住,正在天旋地转,昏昏欲倒之际,遇见了
                三闷。这才被背回来,不然的话,肯定要昏迷不醒,死在荒郊野外了。
                王二讲完了经过,脸上洋洋有得意之色。然后对我说:“大侄子,怎么样?拜不拜师?”
                我挠挠头:“这么重大的事还得问问我爸,二大伯,看来你挺有两下子啊。我爸妈呢?”


                63楼2014-01-08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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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3: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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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说:“你爸妈把我送回来就回去了,这个小五倒是不错。关键是你妈,磨磨唧唧的。请她来我家坐
                  坐,她说害怕地下室。小五想把我扶下来让她在上面等着,她又怕黑。最后一层层楼梯我自己挪下来的,我
                  拄着拐杖容易吗我。”
                  我听见他说我妈,有点不高兴,于是岔开话题:“对了,二大伯,你那个小屋里面放着什么东西呢。”
                  王二顾左右而言他:“什么小屋,你说什么呢?对了,我钥匙呢?麻子给你的对吧,好了,我回来了,
                  你还给我吧。”然后,他劈手把钥匙夺走了。
                  我禁不住好奇心的诱惑:“二大伯,你就告诉我呗。反正等你死了这一屋子东西也是我的。”
                  王二嘿嘿冷笑:“放屁,我临死的时候一把火都烧了。”
                  文闯在旁边听了一会,这时候走上前来,一拉裤管:“二大伯,我奶奶说这玩意是你给我套上去的,你
                  能给摘下来不?”
                  王二一脸无辜:“你可别冤枉人啊,谁说是我给你套上去的?”
                  文闯也有点犹豫了:“我奶奶说……”
                  “你奶奶说,你奶奶亲眼看见了吗?”
                  文闯挠挠头:“那倒好像没有……”
                  王二耍无赖简直是轻车熟路:“那不结了,这玩意谁给你套上去的我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我。”
                  我冲文闯摆摆手:“还是算了吧。别跟他较劲了,我二大伯油盐不进,坑蒙拐骗偷,哪一样不干?你看
                  那里边堆着多少东西。麻子生前肯定没少见他。”
                  一番话说得王二老脸通红,拄着拐杖来回乱晃。晃到一张破床上躺了下来。
                  文闯哭丧着脸:“要是弄不下来,两万块钱就没了。”
                  王二嘿嘿奸笑一声:“我倒有个办法帮你取下来。”
                  文闯大喜:“什么办法?”
                  王二眨眨眼说:“把脚锯下来。”
                  文闯大失所望,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又问:“二大伯,我问你个事。”
                  王二侧躺在床上:“问什么?”
                  文闯说:“我听我奶奶说,你认识我妈。”
                  王二一听文闯问这个,忽然坐了起来。直勾勾盯着文闯,一言不发。
                  文闯紧张的问:“二大伯?我妈到底是哪的人啊,她现在在哪?我爸是谁?”
                  王二忽然打了个哈欠:“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到时候我自然告诉你。”
                  我插嘴说:“现在怎么不是时候啊。”
                  王二指了指满身绷带:“大侄子,你觉得我都这样了,你大半夜问东问西的是时候吗?”


                  64楼2014-01-08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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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王二这人奸猾无比,如果他不想说,可以有一万个理由搪塞过去。但是文闯还是不肯走,在那
                    一个劲哀求:“二大伯,你不是想收徒弟养老吗,我给你当徒弟怎么样?”
                    王二站起来,看了看文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笑声有点不对劲。好像藏着什么心事一样。
                    过了一会,王二重新躺在床上,两眼盯着屋顶,阴阳怪气的说:“我这身本事,只传给姓王的。”
                    文闯一腔热情闹了个灰头土脸。到底是十几岁的孩子,城府不深。见王二一个品行不端的老家伙居然这
                    么大架子。登时火冒三丈,一转身走了。
                    文闯走了,我自然也不想在这呆着,扭头想走。王二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挽留我。只是轻轻说了句:
                    “大侄子,我这身本事肯定得传给你。”
                    我回头问他:“学了能进中央吗?”
                    王二哑口无言,不说话了。


                    65楼2014-01-08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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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王二家出来,文闯已经不见了。于是我独自回家。
                      我爸妈都在家里。我回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商量着给爷爷奶奶上坟。
                      难得见我爸对除我之外的事情这么上心,于是我行事低调,找了点剩饭吃了,然后上床睡觉。
                      这晚上我总是睡不踏实,一连醒了好几次,后来干脆就开着灯睡。幸好一夜无恙。
                      第二天早上上学,走在村子里,看见熟悉的人,看见熟悉的同学,成群结队的往学校走,真有点恍如隔
                      世的感觉。
                      我正在感叹,忽然听见几声口哨声。
                      我循声望去,看见学校门口聚着一堆人,个个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目光敏锐,一眼发现站在最中间的
                      鑫哥。
                      我一看见这小子,第一反应就是抱头鼠窜,免得被他杀了吃。跑了两步才醒悟过来,那天吃人的事只是
                      梦而已,鑫哥并没有真的要杀我。
                      于是我停下脚步,忍不住好奇往那边望。我看见他们几个正在说话,一边说一边笑,还时不时看看我。
                      我忽然想起来,曾经因为木夯和鑫哥结下梁子。现在,鑫哥不会是要对付我吧。
                      想到这里,我不敢怠慢,低头加快脚步,走到学校里面去了。
                      学校中央那座寒酸的砖塔还在,寒酸的像是要倒塌了一样。这东西竖在院子里,丝毫没有给我们学校增
                      添什么内涵,反而更衬托了破落。
                      不过,这东西也有个好处,正好挡住了我们教室。万一迟到了我可以沿着墙根慢慢溜过去,在张老师发
                      现之前想想对策。
                      不过今天这个功能用不着,我还没走到教室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看来,张老师肯定不在。
                      于是我打算跟他们开个玩笑,慢慢的走上前去,用手以极慢的速度推开屋门。先是开一条小缝,然后慢
                      慢推开半扇……
                      这是张老师的惯用伎俩,他巡视教室的时候最喜欢用这一招。你想想看,你正在那好好坐着,心惊胆战
                      的等张老师上课,忽然教室门缓缓打开,还偏偏看不见他的脸色,不知道他今天什么心情,会不会拿学生出
                      气。真是太煎熬人了,我们往往被折磨得心惊肉跳。
                      更可怕地是,往往有些学生闹的比较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已经慢慢打开了,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张
                      老师的大耳光也到了。所以,全校都知道我们班的人是惊弓之鸟,即使大闹的时候也要过几十秒瞟一下屋门
                      我今天就是用的张老师这一招,吓吓他们。
                      效果出奇的好,随着我把教室门慢慢推开,里面很快安静下来。我想想一会他们看见推门的是我的时候
                      ,那种放松、懊恼、庆幸、愤怒,各种表情交杂的脸,就不由得想笑。
                      但是还没等我现身,屋门忽然被人用力拉开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右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
                      我抬头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都透着绝望:“张老师,怎么,您在教室啊。”
                      张老师干净利落,也不废话,大皮鞋高高抬起来,一脚踹在我胸口上。
                      我被这一脚踹的闭了气,身子翻滚着倒下去,一直在地上躺了两分钟才慢慢爬起来。
                      等我爬起来的时候,看见张老师已经走到教室里面去了。而教室门又重新关上。
                      我深呼吸一口气,默念:“别怕,张老师也是人,别怕。我连鬼都见过。”然后我走上去,哆哆嗦嗦,
                      极其谦卑的敲门,然后恭敬的喊:“报告。”
                      张老师宽宏大量,允许我进去了。但是不准在坐在座位上,让我拿着书站在了墙角。
                      对于喜欢打人的张老师来说,站墙角几乎已经相当于表扬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脸上带着改悔和羞愧的表情,拿着书站到墙角了。
                      教室有四个墙角,等我站好之后,四个墙角就都站满了人。其中一个就站着文闯。
                      我在墙角站了一会,终于明白今天为什么人声鼎沸了。原来,张老师正在开文闯等人的批斗大会。
                      每个人都要发言,然后小组讨论,我们这些站在墙角的都是惯犯,平时缺点就一大堆。现在哪经得起讨
                      论?
                      我们的缺点被写在了纸上,张老师明言:多少条缺点就要打多少棍。
                      张老师冷笑:“谁要是不写,八成是和这些坏学生狼狈为奸,坏事也干了不少,我们就把他揪出来。”
                      听到这里,我心里早就凉了。木夯回头看了我一眼,一脸无奈,然后在纸上刷刷写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很惊人,每个人都有百八十条罪状,经过合并同类项之后,还有二三十棍。
                      张老师为了节省力气,特别授权班长行刑。
                      班长名叫吴谦,人称马屁谦。平时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实际上猥琐无比,打小报告之类的事全是他干的
                      ,不然他怎么能当上班长。
                      所以我们挨揍后往往要长叹一句:咱们是把皮肉交给了恶人张,马屁谦是把灵魂都交给了恶人张啊。
                      现在马屁谦得了这个任务,兴高采烈提着棍子走过来。一时间,教室里全是打人的闷响……
                      以往被张老师及其走狗打了之后,难友们往往要交流心得,但是今天例外。下了早读,课间的时候大伙
                      全都在讨论王庄的事。
                      原来,有几个外村的人,星期天的时候想去王庄玩,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王庄,平时通往王庄的路忽然
                      出现了很多岔路,怎么走也走不对。这些人心里害怕,知道是遇见鬼打墙了,于是不敢再试,急匆匆往回走


                      66楼2014-01-08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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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更新 楼主辛苦了思密达


                        IP属地:湖北67楼2014-01-08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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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粉·求盖楼,更的好幸苦·没人看


                          68楼2014-01-08 00:18
                          收起回复
                            本来只有一个人遇见这事也没什么影响。关键是十几个人都遇见了这种情况。于是大伙纷纷猜测,星期
                            天的时候,王庄肯定有什么不对劲。
                            我们学校虽然叫王庄中学,但是各个村子里的学生都有。下了课同学们就把我们几个王庄人围在一处,
                            纷纷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
                            幸好,我们口径很统一,一概矢口否认。
                            这一天,就一直在试探与反试探中度过了。
                            晚上放学的时候,我背起书包要走,木夯忽然拽了拽我。
                            我扭头,看见她面色红润,比之前健康了不少。也挺高兴,问道:“怎么了?木夯,以后你每天吃猪肉
                            ,很快就要人如其名了。”
                            木夯白了我一眼:“你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逗我?”
                            我听见这话,忙问:“什么死到临头了?”
                            木夯紧张的说:“刚才我在校门口,看见那天的小流氓等着咱们呢。”
                            我心里突突的跳,又不想在木夯面前太怂:“这有什么?看我把他们打跑。”然后我抬脚就要出去。
                            木夯信以为真,连忙紧紧地拉住我。
                            木夯现在虽然病好了,但是仍然属于瘦子行列。我要是想把她挣脱开,绝对是易如反掌。但是我没这么
                            做。我顺坡下驴,停下脚步:“木夯,你拦着我干嘛?”
                            木夯嘴里一个劲嘟囔:“别去,咱们再等等。”
                            我扭头,看见文闯也在慢吞吞收拾书包,几本书放进去又拿出来,估计也是不敢走。
                            我知道,鑫哥他们几个即使再有胆子也不敢在学校动手。因为有张老师这个凶神镇守。
                            于是,我们只能和他干耗。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来,我问文闯:“你不是有几个朋友吗?叫来治治这小子。”
                            文闯居然很诧异:“什么朋友?”
                            我哎呀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装了,那些鬼呗。”
                            文闯挠挠头:“天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学校附近,没有鬼。”
                            我心里一凉:“没有?”
                            文闯点点头:“那些鬼喜欢四处游荡,尤其是现在,天快黑的时候,更是飘来飘去,但是特别奇怪,咱
                            们学校一个也没有。”
                            我长叹了一口气,真是天意啊。
                            那天,我们偷偷的往校门口看了好几次。我们一直等到天黑,鑫哥一伙人终于走了。于是我们三个人长
                            舒一口气,结伴往家走去。
                            木夯家离得最近,她回家之后就只剩下我和文闯。
                            我们两个说起今天挨张老师打的事来,全都愤愤不平。这时候,文闯提议:“反正现在夜深人静,不如
                            趁天黑咱们整整他。”
                            我有点犹豫:“这么晚了……”


                            70楼2014-01-08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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