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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接跟,半夜三更和小伙伴去乱葬岗挖出死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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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的宿舍距离学校的围墙只有几十米。我们两个手脚并用,悄悄爬过去。然后准备翻墙逃走。
等我们终于到墙下的时候,才发现平时如履平地的围墙,现在比登天还难。
我两条腿根本没办法站直,更别说起跳了。我对文闯说:“咱们去搬点砖,垫垫脚。”
文闯忽然捂住了我的嘴。
我不明所以,一扭头,看见张老师从宿舍里走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张老师大晚上不睡觉,一直在院子里瞎溜。我见他揪着自己的头发,无比痛苦的低吼。
我对文闯说:“咱俩叠罗汉上去,快点走,万一让他发现了,今晚上得死在这。”
文闯点点头,自觉地蹲下来,我哆哆嗦嗦踩在他的背上,两手抓着墙头使劲向上爬。
可怜我两个胳膊也给吓得没什么力气,双脚在墙面的上乱蹬,墙皮哗啦哗啦往下面掉。
我惊慌的回头,还好,张老师正在专心的捶打一根柱子。
文闯趴在地上,痛苦的说:“麻痹的,你能不能快点。咱们是翻墙,不是偷窥,你麻痹站上去怎么不动
了。”
我连忙答应:“别着急,马上就好。”
话说我当时正在使劲的时候,忽然一片亮光照在我身上,紧接着听见我爸喊:“天下,是你吗?”
我一听这话,心都凉了。坏了坏了,这下完蛋了。
我忙不迭的回头,看见我爸举着手电,和看门的老头走过来了。而张老师,正站在柱子旁边,两眼直勾
勾的盯着他。
我顿时吓得不敢动弹,怯怯得叫了声:“爸。”
我心想:这一顿揍肯定是跑不了了。不过,跟着我爸回去也好,张老师再混蛋,也不敢动我爸。让我爸
揍总比让张老师揍好一点,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爸心里憋着火:“这么晚了不回家,你想干嘛?你们两个在这干嘛呢?”
还没等我说话,忽然我听见一声怒吼。循声望去,只见张老师已经向我爸冲过去了。
我爸也吓了一跳,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张老师:“张老师,你这是干嘛?我是王五。”
张老师根本不听,整个人向我爸撞过去。
我爸怎么也是当年王家五虎之一。看见张老师这幅模样,身子轻轻巧巧向旁边一闪,把张老师让过去,
喝道:“你疯了?”
张老师果真是疯了。见抓不到我爸,转身向看门老头下手。
老头是校长的远方亲戚,一向养尊处优,师生不敢得罪。这时候猛的看见这么个凶神跑过来,早就吓得
魂飞魄散,摔倒在地。
我爸见老头危急,连忙赶上去,一脚揣在张老师背上,把他踹出去老远。
我见我爸为我报了早上的一脚之仇,不由得喝彩:“好。”
文闯趴在地上骂道:“别麻痹叫好了,快下来。”
我这才想起来文闯还被我踩着,连忙跳下来,把他扶起来。
现在我爸来了,我们两个胆子壮了不少,不过,仍然两手发抖,脚下无力。我们互相搀扶着,东倒西歪
走过去。


72楼2014-01-08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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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还在和张老师打斗。
    张老师到底是个文弱书生,也就在学校打打学生还成。现在碰见我爸,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不过,让我惊诧的是,张老师好像不知道疼一样,一遍遍的冲过来要和我爸厮打。嘴里还带着疯狂的吼
    叫。
    我注意到,张老师整晚都没有说话,唯一发出的声音就是嘶吼。这吼声不像是愤怒,更像是痛苦。
    这绝对不是喝醉了。也不是疯了,疯子挨打也知道跑啊。我看向文闯:“张老师是不是鬼上身了?”
    文闯看得两眼直愣愣的,并没有听见我说话。
    我拍了他一下:“张老师是不是鬼上身了?”
    文闯打了个哆嗦:“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
    我听他这话莫名其妙:“什么你知道不知道的?吓傻了?”
    文闯一脸疑惑:“我总觉得我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仔细想想,我不知道啊。好像我应该知道,但是我忘
    记了一样……”
    我爸至少和张老师打了五分钟。张老师一直在挨揍。但是看得出来,他的力气越来越大,而我爸越来越
    累。
    这时候,我爸也看出不对劲来了,喊看门的老头:“快点走,还在这干嘛?天下,文闯,你们把他扶走
    。”
    我爸冲我们说了一句话。略微一分神,张老师就冲了上来。我爸想躲,但是晚了一步,张老师力大如牛
    ,一下把我爸撞倒在地,然后整个人扑上去。
    我爸伸出两手使劲卡住张老师的脖子。苦苦挣扎,始终挣脱不开。而张老师吼叫连连,面色狰狞,简直
    是要吃人一样。
    我大叫了一声,顾不得害怕,猛地跳过去,一脚踹在张老师的身上。
    这是我第一次打老师,不由得有些脚软,张老师身子晃了一晃,并没有被我踹开。
    文闯也跑过来,喊道:“我帮你。”
    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出招。张老师忽然一跃而起,扑向文闯。
    我感觉就像是一只猛虎抓住了兔子一样。
    文闯大叫一声,整个人就被张老师死死攥住。
    我爸在地上挣扎着还没站起来,而我已经吓得呆立在地。
    眼看文闯就要惨遭毒手,一切都来不及了。
    忽然,一声闷响,张老师一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然后,我就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看门老头手里拿着一整块的砖头,疾风骤雨般砸在张老师头上。
    老头年老体衰,力气不大,但是架不住他砸的全是同一个地方。
    张老师顿时招架不住,连连倒退。我爸一跃而起,看准机会,一脚把他踹回宿舍。然后咣当一声关上门
    ,上了锁。


    73楼2014-01-08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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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3: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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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师在宿舍里面怒吼,一张脸重重的撞在玻璃窗上。那窗户上的玻璃马上碎了,碎玻璃割破了他的脸
      ,鲜血淋漓,十分可怖,更恐怖的是张老师根本不在乎这些,只是一个劲地死盯着我们几个。
      我爸说了声:“快走。”
      然后我们一溜小跑,向大门口走去。
      刚刚走到大门口,身后传来轰的一声。我惊恐的回头,看见远处的教师宿舍,张老师撞破了大门,正在
      以极快的速度冲我们跑过来。
      我大叫:“快走,张老师来了。”
      看门老头紧张兮兮的找钥匙,找到钥匙又插不进去锁眼,哆哆嗦嗦钥匙掉在了地上。
      我爸一边低头捡钥匙一边骂:“我就进来这一会,你他妈锁门干嘛?一屋子破东西谁偷。”
      老头一边在地上摸一边嘟囔:“谁偷?你二哥!”
      等他们终于找到钥匙的时候,张老师已经要到了。
      我爸催促张老头:“快开。”顺手抄起一个凳子,甩手冲张老师扔过去。
      老头一声欢呼:“开了。”
      大门只开了一条缝,然后我们几个蜂拥而出,一边推门一边从门缝里面拼命挤出去。乱纷纷的不知道是
      谁的腿绊了我一下,我顿时扑倒在地,等再爬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张老师粗重的呼吸。然后我觉得我
      的后衣领被抓住了。我大叫一声:“爸。”
      我爸回手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的出奇,一把将我拽了出来。我听见身后刺啦一声响,上衣裂成两半,
      被张老师拽走了。
      旁边老头不失时机,猛地关上门。然后干净利落的上了锁。
      里面只剩下张老师砰砰的撞门声。
      为了防止学生逃学,这大门坚固又高大。我们全都松了一口气。
      老头恨恨的骂:“这姓张的是疯了吧。幸好老子当年干过教导主任,整天揍学生,练了一身本事,到现
      在还宝刀未老,哈哈。”
      我听得一缩脖子。
      我们刚走了没两步,忽然文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我爸忙走过去,问他:“伤着了?”
      文闯面色苍白,但是他摇摇头:“没,可能是吓得,两腿不听使唤了。”
      我爸把文闯扶起来:“能走吗?”
      文闯摇摇头。


      74楼2014-01-08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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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和张老师大战了一场,也有些腿软,对我说:“你帮我,把文闯扶上来。”
        然后,我爸弯下腰,我帮他把文闯扶到背上。
        不经意间,我的手碰到了文闯的脚腕,感觉像是摸住了火苗一样,猛地被烫了一下。
        我连忙缩回来,对文闯说:“你没事吧。”
        文闯诧异的看着我:“我有事啊,你没看见我都走不了了吗?”
        我说:“我指的不是这个。你的脚。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文闯摇摇头:“就是有些软,不听使唤。”
        这时候,我爸已经背着文闯往村子里面走了。我只好带着满腔疑惑跟上。一路上我偷偷摸了文闯的脚腕
        几次,都没有什么异常。我不由得怀疑,难道刚才是错觉?
        看门的老头自然不肯再回学校呆着,一路上都在数落他的校长亲戚,埋怨他给自己找的这份好差事。
        我爸想了一会,对看门的老头说:“咱们最好叫点人,把张老师给捆起来。不然他疯疯癫癫的伤了人,
        可是不好。”
        老头同意了。反正他也没有睡觉的地方,早点把张老师逮住,他也好回去睡一会。
        进了村之后,我爸先把我送回家,嘱咐我锁好门,然后他背着文闯去了姚媒婆家。临走的时候撂下一句
        话:“把张老师抓住了就回来。”
        我妈还没睡,一直在等着我吃饭。她见我爸急匆匆出去了,问我出什么事了,我不想她担心,推说不知

        吃完了饭,我拿出书包打算写作业,却发现书包早不知道扔在哪了。我心想,张老师这幅模样,肯定没
        办法上课了,既然如此,还写个毛的作业?
        于是我干脆脱衣服上床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早,但是根本睡不着。我等了很久,我爸始终没有回来。我疑神疑鬼的,不断的检查
        大门,生怕一时疏忽,让张老师闯进来。
        半夜的时候,我终于开始迷糊了。忽然,我隐隐约约听见一阵敲门声,我一激灵坐起来,而我妈已经出
        去了。
        我光着脚跳下床,趴在窗户上向外看。发现走进来的是我爸,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等我爸进了屋,我探头出去问他:“爸,张老师抓住没?”
        我爸摇摇头:“我叫了几个人去学校,没有找到张老师。这几天小心点,看见他之后远远地躲开,回来
        告诉大人,千万别招惹。”
        我点头答应了。


        75楼2014-01-08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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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关切的问:“张老师怎么了?又打孩子了?”
          我爸摇摇头:“谁知道他怎么了,估计是疯了。”
          我爸折腾了一夜,已经很累了,回屋之后很快灭了灯,紧接着鼾声大作。
          但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隐隐约约的,我总觉得张老师不是疯了那么简单,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疯了呢?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睡觉,但是满脑子都是张老师发狂的狰狞,我不由得害怕,于是又重新睁开。
          黑漆漆的夜,睁眼与闭眼也没什么区别。
          我发现,当我看不到东西的时候,耳朵总是相当灵敏。我躺在黑暗中,所有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忽然,寂静的夜里传来一阵狗叫。这狗叫的很剧烈,绝对是看到什么东西了,叫了一阵之后,声音忽然
          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切断了一样。
          我心里一激灵,马上不困了。
          紧接着,我听见全村的狗都开始叫了起来。此起彼伏,互相应和。狗叫声在村子里传出去老远,整个黑
          夜都被叫声淹没了。
          我觉得不对劲,打算开灯看看是什么情况,于是摸黑下床。
          我刚刚从床上坐起来,一扭头,忽然发现窗户上有一个影子。
          它贴在那里,像是隔着窗户往里面张望。
          我喉咙发干,坐在床上不敢动。只是用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它。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大半夜光着身子坐
          在床上,我开始不由得打冷颤。
          外面的月光很淡,影子也很模糊。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张老师。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不敢轻
          举妄动。
          过了几秒钟,我看见影子动了动,但是绝对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想叫我爸,但是又不想打草惊蛇。
          我眼睛死盯着影子,耳朵里听着满村的狗叫声,紧张,烦躁,害怕,各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涌上心头,我
          身子冻得发抖,脑门和手心却一阵阵出虚汗。我心内纠结,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正在这时候,我爸屋子里的灯忽然亮了。
          就是现在,我连忙大叫一声:“爸,窗户上有影子。”
          我爸肯定是着急了,我听见他从床上跳下来,撞开房门跑了进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顺手抄起我屋子
          里的椅子,大声问:“在哪?”
          我指着窗户:“在那。”
          然后我们父子俩开始面面相觑,窗户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什么影子。
          然后我们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那些狗还在不知疲倦的叫,我看见很多邻居已经把灯打开了。
          我们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我妈也出来了,指着院子里一棵树说:“是不是树影落在窗户上了?”
          我想了想:“没准还真是。”
          我妈叹了口气:“这几天是怎么了?总是出些怪事。”
          我爸在院子里站了一会,那些狗叫声渐渐的停止,夜重新静下来。
          我爸摆摆手:“都回去睡觉吧,明天一定得把那个张老师抓住。”
          但是谁还睡得着啊,我瞪着眼躺到了天亮。


          76楼2014-01-08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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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早上到了学校,我发现不少人都睡眼惺忪,看起来都没有睡太好。
            班上闹哄哄的,有一半人都在讨论张老师。确切的说,是在听大黄讲张老师。
            大黄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王庄人,和我一样姓王,但是他的真名并没有这么带劲。
            只不过因为他有一条狗,名叫大黄。而此人又是爱狗之人,无论和人讨论什么,三句之内,必然要提到
            ,我家大黄如何如何。于是我们干脆叫他大黄。
            此时大黄站在教室正中央,讲的吐沫星子横飞:“话说昨天晚上张老师吃的有点撑,于是心血来潮,大
            半夜来我们王庄溜溜食。不成想,走到我家门前,遇见了我们家大黄。这一人一狗,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
            此时狭路相逢勇者胜,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听到这里,同学们不由得哄堂大笑。
            大黄颇有台风的伸出手,压了压笑声,满脸悲伤的接着讲:“只可惜张老师凶神恶煞,老弱妇孺尚不放
            过,何况一条忠心不二,看家护院的猛狗?我家大黄点到为止,张老师却赶尽杀绝。哎,他们两个斗了一百
            回合。大黄一时疏忽,就着了张老师的道,被活活咬死。不过,张老师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他已经被我家
            大黄咬伤,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狂犬病发。同学们,大黄为了大家的自由而献出了自己年轻点的生命,请大
            家为它默哀。”
            我发现大黄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了。一时间同学们笑成一团。砸桌子的,吹口哨的,此起彼伏。
            我拽住他:“你确定昨天是张老师?”
            大黄瞪瞪眼:“我亲眼看见的。张老师把我们家狗咬死了。然后周围的邻居全出来了,张老师一瘸一拐
            的逃走了。”
            其余的同学也很疑惑:“张老师好好地干嘛去咬你们家的狗?”
            大黄正要说话。忽然推门进来一个人。
            大家一看是马屁谦,顿时都不说话了。
            玩笑归玩笑,私底下怎么编排张老师都行,但是大家全都瞒着马屁谦,因为他肯定会一字不漏的打小报
            告。
            马屁谦面色沉重,一如痛失爱犬的大黄。他走到讲台上,双眼含泪:“同学们,我刚刚去了一趟校长室
            。校长和看门的大爷告诉我。我们敬爱的张老师,因为操劳过度,积劳成疾,精神方面出现了一点问题。希
            望同学们好好学习,不要辜负张老师的付出。并且,如果有哪位同学发现了张老师,请及时报告校领导。”
            我们一阵沉默,个别胆子大的问:“确定?”
            马屁谦点点头。
            又有人问:“张老师还会再上课吗?”
            马屁谦惆怅的摇头:“哎,不可能了,校长说,张老师得了这个病,就算是治好了,也没有人敢让他教
            了。”
            教室里沉默了几秒钟,忽然传出一阵欢呼。那一天,我们是在狂欢中度过的。所有人都在破口大骂张老
            师。


            77楼2014-01-08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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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屁谦被我们罢免了,但是我们仍然促狭的叫他班长。从那一天开始,班长变成了他的外号。
              放学的时候,我和文闯相谈甚欢。结伴往家走。
              走到半路上,忽然有什么东西砸中了我的后脑勺,生疼。
              我怒气冲冲的回头,看见鑫哥带着几个人笑眯眯得走过来。
              我反应迅速,一把拽住文闯:“跑。”
              文闯一瘸一拐,在我的提携下勉强做到了健步如飞。我们两个跑了一阵,眼看鑫哥等人越追越近。
              我抬头看见马上就要跑出学校区了,一把拉住他:“不能再跑了,出了学校区,事儿就闹大了。”
              文闯却不由分说把我拖过去,然后继续狂奔。
              鑫哥在后面大笑:“小兔崽子,你们两个挺有种哈。给我上。”
              然后,跑过来三四个高大强壮的学生,把我们两个拦住了。
              王庄中学是在我们村子外面的荒地上盖起来的。我和文闯刚才一阵猛跑,正好跑到了学校和村子的中间
              地带。
              现在四周都是荒野,正所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鑫哥一伙人能在这里把
              我们堵住,恐怕做梦都会笑出来。
              我无比懊恼:“文闯,刚才我让你别跑了,你非要跑,现在怎么办?”
              文闯扭头看我:“你埋怨我?”
              鑫哥一伙人起哄:“狗咬狗,这俩人先窝里斗了。”
              我心中大火,但是对他们又无可奈何。
              这时候,文闯忽然一拳向鑫哥打过去。
              我吃了一惊,心想:我们就算再厉害,到底也是初一的,鑫哥一伙人比我们大了两三岁,而且人数又多
              。这么贸然挑战,不是找揍吗?
              鑫哥显然也是这么认为。面带笑容,一脸轻松,迅速的伸出一只手,使劲把文闯的胳膊拧住。然后另一
              只手握成拳,重重的向文闯头上砸过去。
              眼看文闯就要挨揍,我情不自禁冲上去想帮忙。但是鑫哥周围的人七手八脚把我抓住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文闯的脑袋一歪,躲过鑫哥的拳头,然后身子一侧,肩膀向前一撞,正好撞在鑫哥
              胸口上。
              紧接着,我似乎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再看鑫哥,脸色煞白,痛苦的皱着眉头,身子不由自主的连连
              倒退,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几秒钟之后,他似乎连坐都坐不住了,上半身颓然后仰,仰天摔倒。
              鑫哥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上半截身子吃力的抬起来,又重重的摔下去,终于还是没能站起来。
              那些小兄弟个个目瞪口呆,呼啦一下子跑过去,把鑫哥围在中间。几秒钟之后,他们抬着鑫哥,像是一
              阵风。走了。
              我目瞪口呆看着文闯:“你小子打通任督二脉了?”
              文闯冲我笑了笑,身子忽然软了下来,坐在地上五分钟起不来。
              我问他:“你怎么了?”
              文闯苦笑:“什么打通任督二脉啊。刚才请了三四个朋友,合力打出那一下。可把我累死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刚才那么厉害,原来是有哪些鬼……朋友帮忙。”
              文闯点点头:“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跑到这里来了吧。在学校区我找不到鬼。”
              我把文闯扶起来:“咱们俩快点走,免得他们杀个回马枪。”
              文闯点点头,我掺着他快步往村子里面走过去。
              我们两个快马加鞭一阵急行军,终于逃到了村子里,全都累的气喘吁吁,正要歇一会。忽然身后传来了
              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我和文闯暗骂了一声,让在路旁。随后,看见两辆小轿车带着大团的尘土开过去了。
              我站在路边一个劲地咳嗽:“咳咳……这车,麻痹的,咳咳,谁家这么缺德。”
              文闯也好不到哪去:“好像,咳咳,好像是校长的车。


              78楼2014-01-08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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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一边骂一边往家走。走到半路,忽然发现校长的车停在王二家门口。
                我们两个禁不住好奇心,来到王二家,从他的楼梯往地下室走去。
                还没走到尽头,就听见下面传来一阵阵的吵嚷声。
                我们两个更着急了,连忙加快脚步。
                等到了王二的大屋,我看见里面站着七个人。王二,校长,教导主任,还有四个体育老师。
                唱黑脸的是教导主任,一直和王二吵。唱红脸的是校长,一直做和事老。四个体育老师估计是壮胆来的
                ,站在周围凶神恶煞,一言不发。
                我悄悄对文闯说:“校长这是有备而来啊,不知道要找我二大伯什么麻烦。”
                没想到这一句小声嘟囔,居然让体育老师听见了,一把揪住我就要杀鸡给猴看。
                我二大伯哪能让他得逞,虽然身上缠着绷带,腋下拄着双拐,但是两根拐杖舞起来呜呜带风,一抻一钩
                就把我救走了。体育老师茫然若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王二得意洋洋,看了看教导主任,冷笑:“找了这么四个草包就想威胁我?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怕过
                谁?我告诉你,我坑蒙拐骗偷,连杀人都干过。你们敢吗?”
                校长连忙站出来,指着教导主任说:“他也是有点着急了。老王你别见怪。不过,咱们说好了的,你给
                设计一座塔,保证我们学校平安无事。现在你看看,张老师出了这么档子事,影响多不好。怎么也得给个说
                法。”
                王二把眼一瞪:“说法?不就是想讹钱?”
                校长叹了口气:“老王,这一下我们学校确实损失不少。你想想,张老师的医药费得掏吧。打坏的东西
                得修吧,还有损失的生源……”
                王二摆摆手:“这样,明天你带我去看看,如果真的是我的塔有问题,你要多少钱,我赔。如果不是我
                的事,嘿嘿,那咱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校长点头答应了。然后挥挥手,带着人乌泱乌泱走了。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嘱咐我和文闯:
                “这两位小同学,要为咱们学校的名誉着想,这事可不要到处乱讲啊
                我点头哈腰的答应了。
                我见校长走了,问王二:“二大伯,校长什么意思?怎么张老师疯了,让你赔?”
                王二坐在床上:“还不是那座镇妖塔。”
                王二为人向来随便,于是我和文闯也就随便坐下来,我看见桌子上放着几个苹果,于是挑干净的开始吃

                王二靠在墙上,像是在给我们讲,又像是在回忆:“半个月前,你们学校的校长听说我是个世外高人,
                专程带着这些水果来拜访我。”
                我啃了一口苹果:“二大伯,咱们这没有外人,你这些套话虚词就别说了。”
                王二不理我:“当时他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只是问我,会不会驱鬼。后来在我的反复追问下,他才讲
                了。这事,和你们学校的张老师有关系。”
                文闯拍马屁:“是啊,二大伯你还和他交过手呢。一招就把他胳膊卸下来了。”
                王二点点头:“就是这个张老师。他是住校的。吃喝拉撒睡都在你们学校。据说这个老师挺有学问的。


                79楼2014-01-08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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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3: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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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的一条街,我居然被盘问了三次。我自己也战战兢兢了一路。
                  家门紧闭,我紧张的敲了敲门,然后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
                  过了一会,里面传来我妈试探的声音:“谁啊。”
                  我放下心来:“妈,是我。”
                  然后大门打开了。我妈手里还抓着一个铁锹。
                  我被我妈拽进去,紧接着大门被关上了。
                  家里边只有我妈在。我坐在饭桌旁问:“我爸呢?”
                  我妈回答说:“抓张老师去了。”
                  我咦了一声:“怎么都在抓张老师?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好几拨人。”
                  我妈说:“村长说了,谁抓住了奖励五百块钱,可不大家都去了。”
                  我不以为然:“咱家又不缺那点,我爸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妈说:“你爸呀,总觉得自己本事最大,他是不在乎那五百块钱,但是他觉得,离了他别人就办不成
                  事。所以他跟着去了。”
                  那一阵子,街头巷尾都在谈论张老师。张老师从一个普通的人民教师变成了神经病,又被以讹传讹传成
                  了变态杀人狂。到后来,大家都说张老师喜欢吃小孩的心脏。
                  一时间村子里谈张色变,个别年轻妈妈吓唬整夜啼哭的孩子都会来一句:“再哭,再哭张老师来吃你了
                  。”
                  也就几天的工夫,张老师的大名传遍了桐柏,人人都知道,张老师专治小儿夜哭。
                  当然,这是后话。
                  我爸快半夜的时候才回来。结果一如既往:“没有找到张老师。”
                  那天晚上,全村的灯都亮着,有狗的人家把狗都放开了。个别胆子小的,甚至轮流值夜。
                  据我估计,如果一个星期之内张老师再不露面的话,大家就被他折磨疯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看见大街上全是人,大伙成群结队,大街小巷的搜索,从村里搜索到村外,再从
                  苞谷地搜索到高粱地。
                  学校外面,大人在走街串巷的乱找。学校里面,大伙也都在热热闹闹的讨论。
                  我们班的人像是刚逃出五指山的孙悟空,而新来的班主任就像是文弱的唐僧。根本没有人搭理他那一套


                  81楼2014-01-08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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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课上聊得酣畅淋漓。木夯忽然扔给我一个纸条。我打开,上面写着:“你二大伯来了。”
                    我扭头,果然看见王二又拿着罗盘,腋下夹着双拐在塔前转来转去,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不怀好意的校领
                    导。
                    我好奇心切,招呼了一下正在睡觉的文闯,我们两个也不管正在讲课的老师,开门就出去了。
                    王二见我走出去,只是冲我点了点头,就开始忙自己的了。而那些校领导,一门心思放在王二身上,根
                    本就没有打算理我们。
                    只见王二皱着眉头,拿着罗盘,绕着塔走来走去。越走眉头越皱。
                    校领导乐开了花:“怎么样?王二,是你这塔有问题吧。”
                    王二一脸疑惑:“不可能啊,这个塔,这个方位,万无一失,怎么可能出问题呢……”
                    我看的挠头,随手往塔上靠了一下,没想到镇妖塔居然晃了晃。
                    我连忙站直了,对王二说:“这塔好像有点不稳啊。”
                    王二嘴里嘟囔:“不稳?”然后他伸出拐杖推了推。
                    没想到,王二这一推,拐杖居然把镇妖塔扎穿了,塔身上的一块砖被拐杖顶进了塔里,上面出现了一个
                    大窟窿。
                    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
                    王二目瞪口呆:“这塔……”


                    82楼2014-01-08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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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楼2014-01-08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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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铁青着脸,吩咐身边的体育老师说:“去把包工头找来。”
                        王二低头不语,校长在一旁陪笑:“没想到,这个镇妖塔质量这么差哈。”
                        王二抬起头来,昂然说:“这一座塔烂成这样,根本没有办法聚气镇妖。你们是不是克扣人家工钱了?

                        校长赌咒发誓:“我哪敢啊。”
                        文闯在一旁把王二拽过来,小声说:“二大伯,不对啊,要是这塔没有用,为什么学校区一个鬼也没有
                        ?”
                        王二挠挠头,对我们说:“这塔肯定是不行。但是这里居然没有鬼,除非,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连鬼
                        都不敢靠近。”
                        说到这里,王二忽然面色惨白。
                        我很紧张:“学校有什么可怕地东西?”
                        王二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是我敢肯定这里有,你们两个最近还是别来上学了。”
                        我问王二:“你能把这东西捉住吗?”
                        王二摇摇头,苦笑一声:“我连人家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还捉什么捉?不过好在它好像没有要出来的意
                        思。我先把它封起来,找到那位高人再说。我最近几天越来越觉得,高人就在附近。”
                        十几分钟之后,包工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他没有独自来,身后跟着一大帮弟兄。
                        那意思很明显,要是能谈拢了,怎么办都行。要是谈不拢,我这一帮弟兄可不是好惹的。
                        盖房班这些人大多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亲戚朋友互相勾连,包工头也是他们之中选出来的极有威信又有
                        头脑的一个。所以根本不会出现拿不到工资的情况,而且兼具了社团的性质。
                        有一次有个主顾以建筑质量不好为由不给工钱,结果这些兄弟开着七八辆拖拉机,把主顾家能拉走的东
                        西全弄走了。
                        现在校长一看来了这么多人,铁青的脸马上换成了亲切的笑脸,对包工头说:“你们这个活干的,可是
                        不大干净啊。”
                        包工头还不认账:“不干净?哪个说不干净?四里八乡谁不知道,我这个盖房班,那是质量上乘,造型
                        美观。”
                        王二伸出拐杖,砰砰砰戳下去了五六块砖。镇妖塔半截腰马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上半截塔身越看越不
                        稳。
                        包工头连忙拦住:“莫再戳了,再戳倒下来砸住人了。”
                        王二说:“你不是质量上乘吗?”
                        包工头见哄不过去,只好耍赖了:“反正这个塔也盖好了,你们说怎么办吧,退钱是不可能了。”
                        校长问王二:“还有救吗?”
                        王二低头想了一会,对包工头说:“你们把塔修好,要多结实有多结实,要求火烧不坏,水泼不进,地
                        震不塌。”
                        包工头点头哈腰:“好说好说,只要有工钱。”
                        王二看了校长一眼。


                        84楼2014-01-08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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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很气派的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我总觉得,那种眼神,像是看牲口一样。
                          这个人看了一会之后,就开始盯着木夯,嘴里还啧啧有声。
                          我心中暗暗叫苦:“这小子不会是看上木夯了吧。”
                          木夯在家的时候是千金大小姐,对猪先生呼来喝去的,但是现在,她已经面色苍白,全身发抖了。这时
                          候见这人来回看她,不由得躲躲闪闪,藏在我身后。
                          那人伸出手,一把将她拽出来。
                          木夯尖叫了一声,踉踉跄跄向回挣扎。
                          我心想,这未免欺人太甚了。于是乍着胆子,一步跨出来,劈手把木夯夺回来。
                          旁边有人起哄:“你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青爷看中的东西你也敢抢?”
                          我心里有点懵:“青爷?”
                          青爷是王庄中学的一个传奇。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甚至很多人都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但是他是
                          所有差生的向往。
                          如果王庄中学是朝廷的话,青爷就是水泊梁山。当然,这种光荣的比喻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
                          据我所知,所有从王庄中学辍学的坏蛋都投奔青爷了。
                          他们成立了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到处打架,把附近的小流氓全都收拾的服服帖帖。据说,那时候总
                          有一两个被砍得满身是血的人逃到学校来要求庇护。可是学校哪里管得了,青爷总是带着一帮人手拿砍刀杀
                          进来,有好几次,就在课堂上把人砍了。血溅三尺。吓得老师花容失色,学生们抱头鼠窜。
                          据说,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学校建起了高高地围墙,和全乡最坚固的大门。
                          学生们一届一届的走了,青爷的传说却流传了下来。
                          有一阵子,文闯也想辍学,加入到青爷的阵营里面去。因为他听说。全乡摆摊的都受青爷节制,定期交
                          保护费,而收来的保护费就被手下的人分了。文闯就是看中了这点钱想去的。只是苦于没有人引进门,所以
                          始终没有参加。
                          这时候,我听说这个人是青爷。不由得又是害怕,又是吃惊。
                          害怕的是,人人都说青爷砍人如切菜,不见红不住手。吃惊的是,青爷居然这么年轻,这么瘦小。他是
                          怎么驾驭身后这些大汉的?
                          青爷见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由得微笑:“怎么样?想活就把这丫头交出来。”
                          然后,他也不来抢。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我和文闯。
                          我忽然想起一个词来:“笑里藏刀。”
                          我忽然急中生智,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来,问道:“青爷,咱们又没有什么过节,你干嘛来找我们的茬
                          ?”
                          青爷冷笑一声:“没有过节?王泽鑫是刚加入我门下的小兄弟。据我所知,是你们把他的肋骨打断的吧
                          。”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放心不少,据理力争:“是王泽鑫有错在先的。他先找我们的茬,放学之后把我
                          们拦住。我们这是……这是……对!正当防卫。”
                          青爷冷笑:“正当防卫?拦了你们一下而已,肋骨断了三根。有这样的规矩吗?你们打断了王泽鑫的肋
                          骨,我是不是就能杀了你们?”
                          我顿时哑口无言。
                          青爷看了看天:“既然你们画下了道道,咱们就按照规矩做足了。你们三个,谁打的王泽鑫,自己站出
                          来。”
                          然后,咣当一声,青爷把一把刀子扔在地上。用手在脖子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们三个谁都没有动。


                          86楼2014-01-08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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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说:“不敢站出来?也行啊。据我所知,事情的起因就是这丫头对王泽鑫他们几个指指点点,这才
                            闹了矛盾。这样,你们把她交出啦,我带回去教她两天规矩再还给你们。这事就这么算了。”
                            木夯看着周围的那些人,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放手。
                            如果理智的想,青爷要文闯死,或者把木夯带走几天。两害取其轻,应该把木夯交出去。
                            但是谁都知道,木夯被带走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基本上就是生不如死了。
                            我没权利决定文闯的生死,也没权利决定木夯的荣辱。
                            但是青爷偏偏看着我:“你叫王天下是吧。我青爷最讲规矩,你们一共三个人,投票表决该把谁交出来
                            吧。我相信,你哥们肯定想让这丫头跟我走,而这丫头肯定又想让你哥们死。这时候,你的态度就尤为关键
                            我真想仰天痛哭,干嘛是我啊,无论偏向哪一边,我都会后悔一辈子。
                            我极力的仰了仰头。这里还在学校区,但是学生们已经走的一个不剩了。其实有学生也没有用,就算呼
                            救,那些学生也不敢过来。
                            学校之外,就是荒郊野地,这里距离村子还远,行人本来就少,何况,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候。
                            青爷看着我:“王天下,你找什么呢?找人吗?你放心,你爸王五来了也没用,我这么多人,吃干饭的
                            吗?”
                            我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这时候,忽然有人挤过来,急匆匆地说:“青爷,不好了,大光不见了。”
                            青爷不以为然:“大光干嘛去了?就这点事也值当的跟我说?”
                            那人擦了擦脸上的汗:“青爷,大光是好端端不见的。刚才他尿急,去那边树底下撒尿。我就回了个头
                            ,两秒钟不到,他就没影了。”
                            青爷不耐烦的挥挥手:“过去看看。”
                            然后这些人押着我们三个,乌泱乌泱向那颗树下走过去。
                            树下的尿渍还在。但是周围的确没有人影。
                            青爷回头问:“刚才大光是在这吗?”
                            但是没人回答他。
                            青爷回头:“人呢?”
                            这时候大伙发现,刚才打报告的那个人也没了。
                            青爷这时候才着急了。大声嚷道:“我是桐柏的青爷,哪一位看我不顺眼,站出来咱们说道说道,先把
                            我的兄弟放出来。”
                            青爷很年轻,声音还很稚嫩,在旷野中传出去老远。
                            但是没有人理他。
                            青爷忽然大怒,反手一巴掌打在文闯的脸上:“是不是你干的?”
                            文闯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气的怒目圆睁,但是又敢怒不敢言,只能强忍着怒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两
                            个字:“不是。”
                            青爷不信,还要再问。
                            这时候,我身边的木夯忽然尖叫起来。声音大的差点把我的耳膜震破。
                            我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她:“怎么了?”
                            木夯指着自己裤腿上:“血。”


                            87楼2014-01-08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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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3: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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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88楼2014-01-08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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