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吧 关注:2,868,816贴子:68,126,561

接跟,半夜三更和小伙伴去乱葬岗挖出死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4-01-07 13:02回复
    从小我爸妈就拿王二作为反面教材教育我,说王二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要是我变得和他一样,那真是
    活着对不起父母,死了对不起祖宗。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看到王二的第一反应都是不屑。第二反应是恐惧。第三反应是念叨着“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然后飞速的逃窜。
    后来稍微长大点,有了自己的想法,再看见王二的时候,就没有那么过分了,高兴了也会叫上一声“二
    大伯”,然而,小时候那种观念已经在我心里扎下根了,所以我总觉得王二是个骗子。
    不过最近王二着实露了几手,虽然我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诡计,然而,还是忍不住好奇想问问。
    王二见我问起他的镇鬼符,脸上又是得意又是期待。但是他的期待之情一闪而过,紧接着变成窘迫:“
    大侄子,我上厕所来得着急,没有带纸,已经蹲了半小时了。你们这的学生太坏了,谁也不给我送,你能给
    我拿点不?拿回来了我告诉你。”
    我点点头:“你等会。”
    然后,我从厕所里面探出头来,看看木夯有没有追杀过来在外面给我磕头,发现一切正常,这才小心翼
    翼得走到教室。
    我本以为,风波已经过去了,刚才木夯跟我大吵大闹大伙很快就忘了。没想到,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原
    本闹哄哄的屋子忽然安静下来。
    大家全都扭头看我,脸上挂着异样的笑。
    我暗骂了一声,然后绕过木夯的桌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候,文闯在后面叫我。我巴不得赶快找点事情做,缓解尴尬。于是连忙走过去:“怎么了?”
    文闯心不在焉的问:“你跟木夯这是怎么了?”
    我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谁知道她抽什么风。”
    文闯又漠不关心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重点,于是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闯神色忽然紧张起来,拉着我到墙角,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纸团塞到我的手里。
    我狐疑的看着他:“什么机密文件?”
    然后我把纸团打开。这时候,我才发现重要的不是纸团,而是纸团裹着的东西。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4-01-07 13:04
    回复
      2026-02-17 03:58: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那是一个玉环。晶莹剔透。洁白无瑕。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玉环和我们
      在陶环里面找到的两块玉很像。
      我翻来覆去的看:“你从哪找到的这东西?”
      文闯神色紧张:“这就是那个陶环啊。”
      我转着圈的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断口,不由得奇怪:“那个陶环你不是摔成两半了吗?你小子手工不
      错啊,粘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哎?都粘好了你怎么还没把它卖了?”
      文闯叹了口气,轻轻跺脚:“本来是已经卖了。天下,你是不知道,这事太蹊跷了。”
      我感兴趣的问:“怎么个蹊跷?”
      文闯说:“那天我不是没来上学吗?我自己去了镇上,打听了好久才找了个倒卖古董的。然后卖了二百
      块钱。”
      我惊诧:“二百?文闯你发大财了啊。”
      文闯点头:“是啊。那人说如果是完整地,两万都买,但是被我摔碎了,就只能给两百。”
      我吸了口气:“两万?那你跟你奶奶一辈子吃猪肉都够了。唉, 算了 两百就两百,反正是捡的。”
      文闯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所以当时我就揣着两百块钱,兴冲冲往回走,忽然听见身后一阵急刹车
      ,我回头,那买古董的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吃了一惊:“死了?”
      文闯摇摇头:“不知道,围了好多看热闹的,然后救护车来了,拉到镇医院,估计还有气。”
      我问:“这也就是意外,不算蹊跷吧。”
      文闯指指手里的玉环:“蹊跷的地方在这。昨天晚上我要睡觉,脱了衣服刚躺下,觉得被子里有点硌,
      伸手就把它摸出来了,当时把我给吓得啊,你说它好端端怎么又回来了?”
      我听得心里也很忐忑:“后来呢?”
      文闯说:“它回来的时候,还是两半的。和卖出去的时候一样。这一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它
      是跟上我了。我正在床上躺着呢,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脖子里吹气,凉飕飕的,我一睁眼,看见床边还坐着一
      个我。正在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当时把我吓得,连出声都不敢了。那个我也不说话,就一直这么看着我

      “我大着胆子问:“你是谁啊,咱们不闹。”你猜那人说什么。他说,“你不认识我吗,我本来在酒坛
      里呆的好好的,你们把我埋在土里。现在全身干的要命。你看看。”然后我就看见他身上的皮开始裂纹,然
      后一块一块的向下掉。露出里面的红肉来,血管连着筋,一缕一缕的都干了,贴在肉上。天下,你能想象吗
      ?看见自己的脸裂开,然后掉了一炕。然后那张嘴还在一开一合的跟我说话。”
      我听得全身打哆嗦:“文闯,你麻痹能不能别讲的这么生动。”
      文闯像是后怕一样看了看周围:“然后我一掀被子就跑了,跑到门口一扭头,那东西不见了。我又大着
      胆子回来,炕上什么也没有,好像那东西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那两块玉也不见了。”
      我想起来乱葬岗的死婴,而且那孩子是我亲手埋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现在虽然是白天,但是我还是
      就觉得一阵阵发冷:“你确定你不是做梦?”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4-01-07 13:05
      回复
        小狗对小猫说:你猜猜我的口袋里有几块糖? 小猫说:猜对了你给我吃吗?小狗点点头:嗯,猜对了两块都给你! 小猫咽了咽口水说:我猜五块!然后,小狗笑着把糖放到小猫手里,说:我还欠你三块。——这不是低智商的笑话,而是,因为爱你,所以允许了你的小贪心。猫兴奋的吃了这两块加大量安眠药的糖,昏死过去了。然后被狗日了。 ————— 第二天,小狗拿了三块糖给小猫说,昨天欠你的三块还给你。小猫说,不要了,糖吃多了屁股痛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01-07 13:06
        回复
          小狗对小猫说:你猜猜我的口袋里有几块糖? 小猫说:猜对了你给我吃吗?小狗点点头:嗯,猜对了两块都给你! 小猫咽了咽口水说:我猜五块!然后,小狗笑着把糖放到小猫手里,说:我还欠你三块。——这不是低智商的笑话,而是,因为爱你,所以允许了你的小贪心。猫兴奋的吃了这两块加大量安眠药的糖,昏死过去了。然后被狗日了。 ————— 第二天,小狗拿了三块糖给小猫说,昨天欠你的三块还给你。小猫说,不要了,糖吃多了屁股痛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01-07 13:06
          回复
            小狗对小猫说:你猜猜我的口袋里有几块糖? 小猫说:猜对了你给我吃吗?小狗点点头:嗯,猜对了两块都给你! 小猫咽了咽口水说:我猜五块!然后,小狗笑着把糖放到小猫手里,说:我还欠你三块。——这不是低智商的笑话,而是,因为爱你,所以允许了你的小贪心。猫兴奋的吃了这两块加大量安眠药的糖,昏死过去了。然后被狗日了。 ————— 第二天,小狗拿了三块糖给小猫说,昨天欠你的三块还给你。小猫说,不要了,糖吃多了屁股痛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4-01-07 13:06
            回复
              但是我爸的反应大的出奇,敏捷的跳开,一脸的慈祥也不见了,疾言厉色的看着我:“你要干嘛?”
              我有点害怕:“你脸上有泥。”
              我爸伸手要摸了摸脸:“是吗?”
              他一抬手,手腕从袖子里面漏出来了,我看见他的胳膊细的要命,而且上面也是一蹭黑乎乎的泥。
              我心里害怕,两眼四处乱瞟,尽量镇定的说:“那什么,我妈呢?”
              我爸指了指院子里面:“在做饭呢。”
              我逃跑一样走到院子里,看见我妈坐在火堆边烧火做饭,两手不停地打哆嗦。
              我走过去:“妈,我看见我爸……”
              我妈脸色苍白:“孩子,别出声。一会我让你跑你就快点跑,头也别回。”
              我吓得全身发抖,和我妈蹲在一块,一个劲地填火,灶膛里已经满是柴火了。
              这时候我爸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了。他把木梯搬过来,开始上房。
              我扭头,看见我爸的裤子坏了一个大口子,里面露出来一截简直是皮包骨头的大腿。随着他在梯子上的
              动作,大腿上的泥不断地脱落。终于,一大块泥摇摇欲坠,连着腿上的皮一扯而下,随即露出里面森然的白
              骨来。
              我妈忽然喊了一声:“快跑。”
              我疯了一样向门口冲过去。身子重重的撞在大门上。大门锁着。
              我惊恐大的回头,正好眼见我爸从梯子上一跃而下。抓住我妈,那梯子咣当一声倒下来,把锅砸翻了。
              我抱头痛哭:“这是怎么了啊。”
              忽然,我想到,这是梦,这肯定是在做梦。不可能是真的。
              我开始使劲掐我的胳膊,但是根本感觉不到疼。
              我在院子里面乱窜,撞墙,故意摔倒,翻跟头。想把自己弄醒。
              然后,我看见一束强光。模模糊糊像是卧室的玻璃。
              我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然而,我还在做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我的眼皮,要把它合上。
              我暗暗和我自己较劲:“睁开眼,睁开眼。”
              终于,我的眼珠看到了玻璃窗。但是大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现实和梦不停地重合。
              我一会躺在床上,一会又站在院子里。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混混沌沌,很快就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我伸伸手,撑了撑床。我觉得我的身子像是一块木头。但是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的动作很慢,但是我
              在动,终于,我打了个滚,砰地一声,从床上掉在了地上。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4-01-07 13:07
              回复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爸身形急坠,从上面掉了下来。
                我目瞪口呆站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我爸砸到我妈身上,然后他们两个全都摔倒在地。
                我慌了,再也不记得什么荒唐的梦,连忙跑过去,只见我爸站起来,然后扶起我妈。
                我爸走了两步,然后对我妈说:“伸伸胳膊腿。”
                我妈动了动四肢,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爸又问:“腿没事吧。”
                我妈前两天刚刚拆了石膏,两条腿还没有恢复到最好。所以我爸很是紧张。
                我妈动了动腿:“没事,刚才没有砸到。”
                我爸点了点头,看了看我:“你看什么?还不快去上学?早点把我们接到北京去,还用得着我搬着梯子
                上房吗?”
                我唯唯诺诺:“拿书包,马上走。”
                然后背起书包,一溜烟的走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昨天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梦见的事居然全都发生了?但是和梦里又有一些不同。难
                道,我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吗?我浮想联翩,想到高兴处开始手舞足蹈,嘿嘿傻乐。
                那天到了学校一切平静,我一心盼着放学好回家睡觉,看看能再做什么梦,也好验证一下,我今天的梦
                是巧合还是真的。
                然而,在放学之前,我收到一个纸条,上面写着:“王天下,回家路上有人揍你。”
                我心里气坏了,这是赤裸裸地威胁啊。我扭头看了看文闯,把纸条扔过去:“你看看,这是谁的字。”
                文闯是我们班的笔迹鉴定专家。因为他的作业从来都是抄,认得所有人的字。
                文闯展开纸条看了看,摇摇头:“这不是咱们班的字,还有一个可能,这张字条是用左手写的。”
                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会,始终想不出来,到底谁要挑衅我。
                我看着文闯:“怎么办?”
                文闯捏了捏手指:“怎么办?放了学我跟你一块走,人多就跑,人少直接上。”
                我点点头。
                放学的时间到了。我和文闯都背起书包。今天的书包沉甸甸的,因为里面放的不是书,而是砖头。背在
                身上能当护身甲,抡起来能当流星锤。
                一路上我们像是寻找接头人的特务,在街上慢慢的走,左顾右盼。
                然而,马上就要走出学校区了,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我们初中是乡镇中学,盖在野地里面,好几个村子的孩子都来上学。这学校距离我们村子最近,所以大
                家都叫王庄初中。王庄初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学校范围半里之内打了架,算是校内矛盾,顶多请家长。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4-01-07 13:08
                回复
                  2026-02-17 03:52: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如果在半里之外,那就算是社会群殴了。一旦出了事,派出所出动都是轻的,往往村子里面互相勾连的大家
                  族闻风而动,百十号人进行械斗。这也是为什么猪先生在我爸面前那么怂,朱姓在我们村实在是小的不能再
                  小的一个姓。
                  所以我和文闯两个人在学校区转了几圈,没有遇见挑事的人反而很忐忑。因为写纸条的人如果不是虚张
                  声势,敢在学区外动手,那可真是要玩命了。
                  这时候,我忽然听见有前面人喊我:“王天下。”
                  我身子猛地一震,狂喜道:“来了。”
                  我和文闯齐刷刷转身,循声跑过去,气势如虹。
                  跑到半路我忽然放慢了脚步:“情况有点不对。怎么喊我的,像是个女生?”
                  文闯听了听,狐疑的说:“好像是木夯。”
                  紧接着,又一嗓子传过来:“滚开,你谁啊你。”
                  我一听这声音不对头。连忙和文闯跑过去。只见学校拐角处,三四个人围着木夯。
                  我的身子已经完全复原了。文闯虽然一瘸一拐但是也算好的好不多了。
                  我们两个走过去,打人前先立威:“你们几个谁啊。找事是吧?”
                  一嗓子喊出去,那几个人扭过头来,个个叼着烟。
                  为首的人我认识,叫王鑫泽,人称鑫哥。我一见这小子,不由得有点头疼。初三的,有名的刺头。
                  木夯一看见我,连忙从人圈里逃出来,躲到我身边。
                  鑫哥看着我们俩:“这谁啊?”
                  其余的人都摇了摇头。
                  我对木夯说:“你能别在这碍事吗?回家写作业去,明天借我抄抄。”
                  木夯小脸煞白,看了我一眼,扭头跑了。
                  我一看木夯走了,任务完成。然后向文闯招呼了一声,扭头就跑。
                  鑫哥那些人不乐意了,大呼小叫追了上来。他们是初三的,腿长力气大,很快就追上了我们两个,顺手
                  一拳打在背上。
                  我身上背着书包,书包里放着砖头,自然无恙,只是向前趔趄了几步。可苦了打人的鑫哥,一个劲地搓
                  手,疼的直吸气。我心想,这一招好使啊,下次放上仙人掌。
                  鑫哥等人吃了亏,不肯再从背后袭击,而是后面追击,侧翼包抄,很快把我们两个围住了。
                  可怜我和文闯的流星锤还没有使出来,就被人识破机关,夺下来扔在了地上。
                  虽然我俩勇武,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眼看一场敌众我寡的大战就要爆发。不远处有人高喝了一声:“你
                  们干嘛呢?”
                  我和文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鑫哥扭头看了一眼,纷纷抱头鼠窜。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4-01-07 13:09
                  回复
                    我挠挠头,抬头看见张老师走过来了,身后跟着木夯。
                    文闯小声地说:“才出狼群,又入虎口啊。”
                    张老师颇有兴趣的看着我们两个:“学会打群架了啊?”
                    我们连忙摆手:“张老师,我们是被打啊。”
                    张老师看来有事情要忙,摆摆手:“先回家吧,明天上学再说。”
                    我和文闯欢天喜地的捡起书包,把砖头倒出来,背在身上就想走。明天是星期六,不上学,还说个屁。
                    木夯在我们身后关心的问:“你们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不过,你怎么招惹上那些人了?”
                    木夯哼了一声:“还不是怪你?”
                    我惊诧:“怪我?”
                    木夯点点头:“是啊,昨天晚上我梦见你和文闯在这里被他们几个人打。本来我以为是一个梦,但是今
                    天中午我看见他们几个人在男厕外面抽烟,和梦里的人一模一样,我有点担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给你
                    写了个纸条。放学的时候走到这,正好看见他们几个聚在那里,我越想越担心,就看了他们几眼,没想到他
                    们就把我围住了,说我瞪他们。幸好你来了。哎,看你今天差点挨揍的份上,我就原谅了你吧。”
                    文闯一连串的恍然大悟:“原来纸条是你写的,用的左手吧。原来张老师是你叫过来的,我说怎么那么
                    巧。”
                    但是我却听出来了玄机:“你昨晚上也做这种梦了?说实话,我梦见我家的梯子倒了,砸翻了锅,然后
                    今天早上就真的发生了。”
                    木夯惊讶地看着我:“我还以为是巧合呢。”
                    我拍拍脑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文闯两手插兜,瘸着腿走的很有个性:“别管怎么回事,咱们是惹上鑫哥了。木夯,你没事做得哪门子
                    梦啊,要是没有你,我们哥俩也不用趟这趟浑水啊。”
                    木夯勃然大怒:“死瘸子你说什么呢。”
                    这时候,我们几个人已经走到村子里面了,远远地,看见两个大人喝醉了在吵架。我们急匆匆地躲过去
                    ,才走了一条街不到,我看见两群人正在拿着木棍铁锹打成一团。
                    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再往前,还有骂街的声音。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我们村一向和和气气,怎么忽然都开始闹矛盾了?
                    我心里觉得很慌,忽然想起来朱家大侄子还不知道在哪虎视眈眈,更是心乱如麻。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4-01-07 13:10
                    回复
                      我忐忑不安的回到家,看见我爸妈脸色很不好,皱着眉头坐在屋子里。
                      我心里很不安,对我妈说:“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很多人在吵架。”
                      我妈叹了口气:“天下,咱们村出事了。”
                      我心中一紧,虽然我已经猜到肯定出了什么事,但是现在听到我妈的肯定,心里更加沉重了。
                      我问:“出什么事了?”
                      我妈叹了口气:“中午的时候,我跟你爸都做了一个梦。”
                      我想起昨晚上的梦来,身子向前凑了凑:“什么梦?”
                      我妈说:“我们做得梦一模一样。梦见你在村子里面玩,然后走到村子外面去了,怎么叫也叫不回来,
                      眼看着你就走远了,再也找不到了。”我妈说着,声音都变成了哭腔。
                      我有些错愕:“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爸接着说:“后来下午的时候我出门转了一圈,发现很多人都做了相似的梦,大致内容都是自己的亲
                      人走到村子外面,然后不见了。现在大家开始传,说我们村现在只能进不能出,出去的都得死。现在人心惶
                      惶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没有人敢试着出村。”
                      我狐疑的看了爸妈两眼,心中一阵狂喜:“看来不用上学了。”
                      但是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不能出去就不出去呗,街上那些人吵什么架呢?”
                      我爸说:“如果当真不能出去的话,粮食倒好说,咱们农村人怎么也可以支撑几个月,油盐酱醋呢?不
                      知道哪个缺德的开始偷东西,邻居们又开始互相怀疑,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
                      我答应了一声。心里隐隐约约有些兴奋,可能是年轻人,天生好事,喜欢看热闹吧。如果当时我知道接
                      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肯定没有这么轻松了。
                      这时候,我听见外面的大喇叭喊:“乡亲们,都到村西口来,三闷同志要给咱们趟趟道儿。”
                      我爸妈站起来,急匆匆向外走,于是我连忙跟上。
                      村口三闷身上戴着大红花,愁眉苦脸的站在影背墙后面,正在跟村长说:“为什么是我啊。”
                      村长说:“咱们是党员,党员要身先士卒。”
                      三闷不解:“我不是被开除了吗?”
                      村长摆摆手:“只要你改过自新,组织上还是会接受你的嘛。你放心,这一趟回来了,你就是咱们村的大英雄,还能亏了你?你妈的医药费这就有着落了。还有,你的党籍也给你恢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4-01-07 13:11
                      回复
                        村长提起三闷的妈,三闷忽然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然后痛苦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三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村子里面砰砰磕头:“娘,三闷不孝顺,心疼钱,没有早点带你去
                        医院,现在想去也难了。娘,三闷不孝顺,要是这一趟回不来,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三闷还在一个劲地哭嚷,村长连推带踹得把他赶到村子外面了。
                        三闷踏过影背墙,就算是到了村子外面。一时间吵吵嚷嚷的人群鸦雀无声。大家目不转睛的看着三闷。
                        我站在我妈旁边,紧紧的抓着我妈的手,我也说不出来我为什么这么害怕。一时间气氛变得很诡异。
                        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太阳已经沉沉的落下去了一大半,只留一两丝昏沉沉的光线,让人们隐隐约约
                        能看见出村的路。但是这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别说行人,就是一只狗,一只鸟,也见不到。它就静静的躺
                        在那里,等着人踏上去,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陷阱。
                        这时候,有人嘟囔了一句:“麻痹的,我怎么看着这路像是黄泉路。”
                        周围人连忙嘘了一声:“乌鸦嘴,别乱说。”
                        然而,已经晚了,三闷明显的听到了这句话。
                        三闷站在村口犹犹豫豫,两只手痛苦的抓头发,脸上的表情都几乎要抽搐了。看得出来,他很害怕,但
                        是怕也没有办法了。
                        他回过头望了望人群,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不自觉的把头低下了,没有人想跟他对视。
                        太阳开始落山,天就黑的特别快,眼看要看不见路了。村外不远处就是乱葬岗,隐隐约约的在夜色里。
                        我觉得空气里越来越潮湿,像是起了雾一样,周围和远处全都雾蒙蒙的一片。村子外面的景象现在看起
                        来就像是隔着一面镜子,阴森森的树和庄稼都像是湖里的倒影一样。
                        我隐隐约约有点恍惚,揉了揉眼睛。外面除了雾气重重,也没有什么异样。我暗自嘀咕了一声:“傍晚
                        起雾,有点不对劲啊。”
                        这时候只见三闷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他打着手电,走的很慢,手电的光圈在远
                        处一晃一晃的。大家都看着三闷的背影,大气也不敢出。
                        慢慢的,三闷几乎就要消失在浓雾中,只能看见亮光随着他的脚步时明时灭,时昏时暗。
                        到目前为止,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大家都渐渐的松了一口气。
                        突然,远处传来三闷的一声大喊,手电筒突然掉转方向,光朝着村子里射过来。
                        手电明晃晃的不正常,但是雾气浓重。我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三闷黑乎乎的一个模糊的影子,
                        只能听到三闷像是嚎叫一样的声音。
                        我妈站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力气越来越大。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面色苍白,咬着嘴唇,整个人
                        都在发抖。
                        而我虽然站在人群中,但是雾气侵袭过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4-01-07 13:15
                        回复
                          所有的人都开始变得模糊。
                          我背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等嚎叫声停止的时候,雾气渐渐散去,三闷也凭空消失了。只有远处的
                          手电筒掉在地上,手电里的光朝着村子照过来。
                          乡亲们谁也不肯以身犯险去找他,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个别胆子小的已经绝望的哭了出来。
                          村长目瞪口呆,面色苍白,看来也吓得不轻,他咽了口吐沫:“大伙……大伙还是别出去了啊。”
                          乡亲个个出头丧气,又是恐惧,又是狐疑,各自回家了。
                          也不知道,三闷的娘,最后会怎么样。不过,这时候了,谁还顾得上她?
                          那天的晚饭吃的很压抑。爸妈谁也不说话。为了避免我爸心情不好拿我当出气包,我早早的躺到床上了

                          然而,我爸妈屋子的灯却一直亮着。我不断地听到他们絮絮叨叨的说话声,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到
                          后半夜,想去上个厕所。
                          经过他们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听见我妈好像提到了我的名字。于是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凑过去听。
                          只听见我妈说:“我舍不得。”
                          然后是我爸的声音:“舍不得怎么办,粮食不够吃了。”
                          我妈似乎很痛心:“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舍得吃了呢。”
                          我爸劝她:“你也说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再吃回去也没什么啊。”
                          我妈似乎听进去了我爸的话,但是依然有些犹豫。
                          而我在门外听得心惊胆战:这是要吃人?
                          想到这里,我遍体生凉。蹑手蹑脚想逃回去。
                          正在这时候,我爸房间的门开了。
                          然后我看见我爸一脸错愕的望着我,而我还保持着弯腰逃跑的姿势。
                          我尴尬的直起腰来:“爸,我上个厕所。”
                          我爸铁青着脸不说话。我余光瞥见他的身后,屋子里火光熊熊,支着一口大锅。
                          我扭头就走,但是我爸一把将我拉住了,我战战兢兢,踉踉跄跄跟着我爸走。然后就被押送到屋子里面

                          一时间气氛很暧昧,大家全都心知肚明,却谁也不肯说破。我看见我妈神色犹豫不定,而我爸的表情则
                          很凶狠,慢慢地,他抽屉里拿出来了一把菜刀:“天下,你看我刚买的菜刀怎么样?”
                          菜刀泛着寒光,我唯唯诺诺,满头大汗:“还行吧。”
                          我爸那菜刀在手里一个劲地拍:“天下,咱们要不要试试?”
                          我悚然一惊:“怎么试?”
                          我爸的目光正盯着我的脖子。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4-01-07 13:18
                          回复
                            我吓得几乎要失禁了。扭头看看我妈。
                            我妈却始终不说话,低着头缠一个线团。
                            我两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我按着它们:“爸,我想上个厕所。”
                            但是我这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一道寒意袭来。我习惯性的缩了缩脖子。
                            然而,我耳边传来一阵切冻豆腐一样的声音,紧接着天旋地转,我听见我妈在尖叫。
                            然后有水迎面扑过来。我分不清东西南北,也辨不出上下左右。瞬间沉入水底,又浮起来。沉沉浮浮不
                            知道多少次。
                            我开始头晕,过了很久,我才从水面上稳住,我睁开眼睛。发现我泡在锅里。
                            我看见我面前有一具无头的身体,这身体很熟悉,根本就是我自己的。我爸正拉扯着它。疯狂地挥舞着
                            菜刀,我手手脚脚被砍下来,扔在锅里。鲜血狂飙,喷的到处都是,我爸满身鲜血,面目狰狞,眼睛里闪着
                            狂热的火光。
                            我看着我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和我的头一块在锅里起起伏伏,挤在一块。我的手掌卷曲着泡在水里,
                            就在我面前,不住的乱晃,不时地碰到我的脸。
                            这时候,反而没有了恐惧。我只觉得全身发虚,然后忽然头顶上一黑,锅被盖上了。
                            我猜到这是梦,但是梦里的一分一秒都过得很缓慢。
                            没有谁曾经和自己的尸体呆在一块,即使这是一个梦,但是这个梦无比真实,而且,醒来之后极有可能
                            变成现实。
                            我不恐惧了,我已经被吓得麻木了。
                            我泡在锅里,渐渐地周围来时飘出香味。我已经熟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觉得一阵饥饿,想不到,连肚子都没有了,居然还能感觉到饿。
                            正在这时候,锅盖被掀开了。一阵强光照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等我适应了这一切的时候,我发现我
                            躺在床上。大汗淋漓,已经把床浸湿了一大片。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4-01-07 13:19
                            回复
                              2026-02-17 03:46: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刚才的梦。我的两只眼睛看着发亮的窗户。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但是还没有到
                              起床的时间。
                              我身上的汗慢慢变干,一阵阵发冷。扭头,我看见被子早就被我踢到了地上。
                              我坐起来,想把被子捡起来。身上的汗粘着床单,我顺手把它扯落了。
                              这时候,我听见爸妈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说话声,一切都和梦中极为相似。屋子里的灯还亮着,看起来
                              是一夜未关。
                              我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早晨的寒冷还是因为内心的恐惧。我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汗毛都竖了起
                              来。
                              我静静地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梦中的场景像是潮汐一波一波涌过来。我睁开眼,它不断的和现实重合

                              我知道,当现实和梦境严丝合缝的时候,我就被我爸给煮了。
                              我闭上眼,自己对自己说:“王天下,你要活,你是聪明人,多动脑子就能活。”
                              于是我静悄悄的穿上衣服,提着鞋,蹑手蹑脚的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地上真凉啊,我一个劲地打哆嗦。
                              幸好,忐忑不安的走过了我爸妈的屋子,然后走到了院子里。
                              我在门口穿上鞋,踮着脚尖走到大门口。大门已经上锁了,但是这难不倒我。
                              我在院子里助跑了两步,然后飞身上墙。
                              然而,我忘记了前几天曾经大病一场,身手大不如从前,这一跃高度过低,没能跳上墙头,反而整个身
                              子重重的拍在墙面上,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声已经惊动了我爸,我听见房门的开关声,紧接着是我爸不快的声音:“天下,你干什么?”
                              幸好这时候,我的手已经搭上了墙头。我深吸一口气,大喊了一声:“我要活。”
                              然后两只胳膊克服对我爸的恐惧,猛地用力,把我的身子带上去了。
                              岂料,这时候我爸已经追上来了。伸手拽住了我的右脚。怒气冲冲的喊:“大早上你发什么疯。”
                              我趴在墙头上,看见我爸发怒的样子,和昨夜的梦一般无二。我吓得心惊肉跳,全身发抖。但是我不想
                              死,我咬咬牙,大喊:“我要活。”然后,伸出左脚向我爸踹去。
                              这么多年来,我爸打我的时候我唯一的动作就是缩脖子等着。他绝对料不到我居然敢还手。不由得呆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4-01-07 13:2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