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闯救人的策略很简单,求鬼帮忙。而且,这也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最简单有效,最安全的办法。
我们开始往村子里面走。去找文闯的那些老朋友。
我沉默了一会,问他:“木夯没受伤吧。我看见一只手……”
文闯摇摇头:“木夯没事,只是被吓得不轻,那只手不是她的。”然后,文闯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那片荒
地:“不知道这下面藏着什么。”
我问他:“青爷不见了四个弟兄,什么意思?”
文闯说:“他的四个人掉在坑里了,咱们三个算是幸运的。青爷的人最后把我们从坑里拖出来了。不过
,拖出来也只是为了揍我们一顿出气而已。”
我们到了村子里,但是没敢回家。文闯和我一溜小跑到了乱葬岗,想去找几只恶鬼帮忙,最不济,也可
以找麻子。
但是到了乱葬岗我们才发现,这里有很多人,王二带头,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跪了一片,正在冲乱葬岗
磕头。
我对文闯说:“这可怎么办?”
文闯挠挠头:“去我家吧。”
然后我们去文闯家。不是去村委会,而是去他原来的家。
这小院实在破的拿不出手。连大门口都长满了草。偏偏还有一把锁头锁着门。
我不解的问:“就这么个破院子,也值得锁?”
文闯说:“我奶奶说了,破家值万贯。不能不锁。”
我说:“我倒觉得,你们家唯一值钱的就是这把锁了。要是回头把锁丢了,那才可惜。”
文闯居然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过几天我得把锁带回去。”
我们两个身上都带着伤,好容易才翻墙进了院子。
院子里面的杂草已经长满了,我们两个拨开那些草,一步步走向那间破屋子。
这屋门倒是没有上锁,看来,姚媒婆连锁头也不富裕。
文闯推开门。我们两个走了进去。
房顶是漏的。天阴沉沉的,也见不到阳光。屋子里仍然很昏暗,也很阴暗。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人了
,地面上也长着杂草。
还敢不敢嚣张。”
但是文闯没有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