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本来只是一种爱好，到得后来慢慢就成为一种习惯，一种风气。暴发户恨不得将全副家当都穿在身上，文弱书生偏偏要带了一柄剑到处走。越丑的女人打扮得越鲜艳，越老的男人越喜欢在衣饰上下工夫。
白玉堂却不在这十丈软红中。他只须穿件简简单单的衣裳，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就能将所有人的眼光心神都抓过去。他甚至根本不必说话，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从十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一定都会跟他走，绝无犹豫。
展昭知道这一点。对于白玉堂，他熟悉他的神态变化，熟悉他的举止言辞，甚至......熟悉他身上的味道。想着他的时候，心上总是沉得发闷，闷到简直要窒息。每次看见那洁白的影子，他都得努力握紧双手，不让它们有自由的机会。因为这两只不听话的手臂一直想要向那人伸过去，一直想要感受那人身上的柔韧与温暖。
但是这不安分的手指现在只能抚摩着一块玉。白玉堂以前从不离身的佩玉。说实话，展昭也从来没有想到这块不起眼的纯白的古玉竟是价值连城。那日宫中赐宴招待辽国使者，他二人以御前侍卫身份陪宴。年轻的天子酒过一巡，居然低声跟白玉堂说，要拿汴梁城换他的佩玉。
他记得他问过白玉堂，那小子似乎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话。“它是有名字的......它叫月牙儿。”
月牙儿。倒也名副其实。弯弯一钩，如同新月。可是展昭知道，它应该不仅仅是一块美玉而已。然而他没再细问下去，因为有许多事情比它更值得他去关注。
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能与月牙儿相比。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代替白玉堂在他心中的位置。
白玉堂却不在这十丈软红中。他只须穿件简简单单的衣裳，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就能将所有人的眼光心神都抓过去。他甚至根本不必说话，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从十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一定都会跟他走，绝无犹豫。
展昭知道这一点。对于白玉堂，他熟悉他的神态变化，熟悉他的举止言辞，甚至......熟悉他身上的味道。想着他的时候，心上总是沉得发闷，闷到简直要窒息。每次看见那洁白的影子，他都得努力握紧双手，不让它们有自由的机会。因为这两只不听话的手臂一直想要向那人伸过去，一直想要感受那人身上的柔韧与温暖。
但是这不安分的手指现在只能抚摩着一块玉。白玉堂以前从不离身的佩玉。说实话，展昭也从来没有想到这块不起眼的纯白的古玉竟是价值连城。那日宫中赐宴招待辽国使者，他二人以御前侍卫身份陪宴。年轻的天子酒过一巡，居然低声跟白玉堂说，要拿汴梁城换他的佩玉。
他记得他问过白玉堂，那小子似乎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话。“它是有名字的......它叫月牙儿。”
月牙儿。倒也名副其实。弯弯一钩，如同新月。可是展昭知道，它应该不仅仅是一块美玉而已。然而他没再细问下去，因为有许多事情比它更值得他去关注。
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能与月牙儿相比。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代替白玉堂在他心中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