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他!”随着一声愤怒的大喝,泽北感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大吃一惊。怎么会有人找到这里?
他立即转身,只见劲风中一柄金刀,毫无花巧地从头劈下,显然是用尽全力,要将自己从头到脚砍成两半!
他不假思索地侧身闪开,心想这一刀要是砍死了流川也好。
哪知这一刀还没碰到流川的发丝就突然转向,“当啷啷”斩断了那三条粗索。
泽北心里一惊,一刀就砍断了这三天铁索,此人的功力当真不可忽视。细看这人,一头红发,正是樱木。
樱木本来就一肚子火儿。那七人默不作声,好像是七部杀人工具,招招阴狠;再加上惦记着流川的安危,不由得他不全力应对。他杀了五人,将那二人生擒住想要问话,那些人却一字有用的不说!对别人樱木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沉吟之下,想到了高宫以前给他的药粉。
这药粉本来是高宫研究来做佐料的,没想到试验失败,人吃下去全身犹如火烧,阵阵发痒,还会迅速在皮肤上生出红点。高宫失望之余,说这东西拿来吓唬人还不错,就全抛给了樱木。樱木也是觉得好玩,就放在身上一瓶。
此时正好取出来,给其中一人不由分说灌上一半,欣赏了半天他满脸涨红却又因为穴道被点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乱蹭的丑态,然后威胁地问另一人,想不想也试试?这毒要是晚了就没救了。那人自然吓得变色,刚才说什么漠北人可杀不可辱决不向敌人低头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他说主子让他们事后到一处山洞会合,不过他们都做好了死的准备……樱木自然没功夫听废话,一脚一个踢晕了他们二人,按他说的方向找去。
他知道那一带有很多山洞,有些他和流川小时候还爬进去玩过。只是一怕迷路,二来没什么好玩的,也就算了。在那里藏身,倒真是好地方。
他除下那人一只靴子到处比对鞋印。走到山洞口,因为山岩滴水的缘故,湿润的泥土上脚印特别清晰,明显是同一类型的。樱木半喜半忧,看来找对了,但他到处找不到流川的脚印。这个穿着漠北皮靴的脚印特别深,不像是武林高手留下的,除非是他带了另一个人。
难道流川被抓住了?这些漠北人狡猾得很,首领武功又高,若是另有埋伏……樱木加倍小心,一直向里。等他悄悄解决了守在暗处的三个人就更加确定,找对地方了。
樱木擦了下汗,刚才那一刀的力度、准头、忽然转向的巧妙,实在耗费了他不少力气心神。更重要的是几乎赌上了流川的性命,不敢有半点差错。挥手拍开流川腿上的穴道,看到他胸前的红印,他更是大怒,刀指着泽北怒吼:“你这卑鄙小人,还想走么?”
流川也拾起了被泽北丢在一边的剑,冷冷瞪着泽北,眸子中闪着怒火。
泽北知道若是在这二人联手之下他毫无胜算,忽然一笑:“打是打不过了,你以为我当真走不了么?”
樱木一刀劈去,直取他右肩,算好了他必定向左躲闪,正好留给流川自己报仇——流川好强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谁知泽北竟然不躲不闪,伸手在石壁上一摸,平滑的山体竟然滑开了一块。泽北闪身躲入,石壁又合起,山腹中传来泽北的长笑:“樱木,流川,咱们后会有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