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这一下子却也是故意装作一怒出手,他见泽北如此轻视这第一招就知道他中计了。流川这第一剑看似力道十足一鼓作气,其实后招变化无穷,犹如剑网一般紧紧缠住泽北。
泽北暗暗吃惊。每次流川杀人之后他都在别人发现之前溜去研究尸体的中招部位,计算流川杀人的时间,知道流川最擅长的是先发制人以快求胜,所以只要引得他心思一乱,出手必然就会失去两分准头;高手相争往往只是一招之差,他就是要流川出的一点儿错。
可是流川比他想象得还要成熟老辣。流川很沉得住气,居然将稳、准、狠发挥到了极致。
泽北忽然欺近流川,竟然反手用剑锷向流川撞去。
众人均是一脸愕然,没想到他会如此行险。
流川身子一侧,左手竖起一掌拍向泽北腋下。
泽北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打中的,樱木只看见他似乎低声在流川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轻飘飘的避开,右手反腕,剑锋削向流川。
流川脸上随即泛起一阵怒气,樱木看到他明显涨红了脸,眉宇间的杀气愈来愈重,自己也握紧了拳头。
他忍不住大喊:“狐狸,别理他!只管杀了这小子……不过要是你实在不行了,那就换我去打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