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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连载)驱魔道长(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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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逃到王二麻子家院里,屯长脸上和腿上,都有咬伤。尤其脸上的伤口,委实不轻,阵阵剧痛,疼的屯长倒在地上,几欲昏厥。穆正英和阴宽,一颗心均都怦怦乱跳,刚才的一幕实在太过惊人,穆正英也从来没有遇过这种事情。
阴宽喊来王二麻子家左右邻居,把屯长抬回屯长家中包扎伤口。阴宽额头出了一层冷汗,伸手抹着汗水,一边说道:“师傅,王二嫂和两个孩子,为什么忽然暴起伤人?”穆正英已经陷入沉思之中,说道:“为师和妖魔鬼怪打了一辈子交道,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怪事。我刚才查看了从房中放出的那人,他明明已经死了。但如果不是仔细观察他的瞳孔,根本看不出他是个死人……”穆正英其实是在自言自语,根本没有回答阴宽的问题,阴宽又问一遍,道:“王二嫂和两个孩子,为什么忽然暴起伤人?”
穆正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道:“依我判断,王二嫂和两个孩子,也已病变,他们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了……”阴宽的心怦怦怦跳了几下,道:“可怜那两个孩子……现在怎么办才好?”穆正英道:“为了防止发疯的人越来越多,只有把这些得病的人全部杀死。”阴宽大吃一惊,道:“师傅,我没听错吧,您一向反对杀戮。况且杀人是犯法的勾当,我们只是平民百姓,如何做的了这种事情?”穆正英道:“唯有派人,赶紧去镇里衙门报案,看官方的人如何说法?”
师徒两人正在商议,王二嫂和两个孩子从屋子里出来,三个人六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穆正英师徒。穆正英和阴宽被看得心中发毛。穆正英道:“这村子不知有多少人,已经病变,看来一场浩劫,在所难免。”阴宽着急道:“那么王二嫂和两个孩子如何处置?如果我们不赶紧采取措施,他们肯定伤害其他村民。”
穆正英急出一身冷汗,道:“这事情当真棘手。屯长已经被他们咬了,现在被抬回家中,肯定发生病变,你赶快去屯长家里,把屯长用绳子捆了,王二嫂和两个孩子,我来对付。”阴宽道:“刚才师傅怎么不说?现在屯长已经被抬走了,当真危险!”穆正英叹息一声,道:“刚才我也被惊得呆了,没有想起这事。”
穆正英一向沉稳老练,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现在居然忽略这么大的事情,阴宽知道这次遇到的事件非同小可。他已看出,以自己和师傅两人的单薄之力,恐怕难以力挽狂澜。但为了事态不再进一步恶化,只有尽力而为。他转身向院外奔去,道:“师傅我去了,你小心行事。”穆正英道:“你也小心,千万不要被屯长咬了。”阴宽道:“知道了。”
穆正英看这阴宽奔出院子,直奔屯长家中,他的脸色不由有些发白。目光转向王二嫂和两个孩子。哪两个孩子,一大一小,大的也就九岁,小的七岁左右。穆正英心里一阵惋惜:“可怜了两个孩子……”
王二嫂忽然向穆正英扑来,两个孩子则分别向两个方向快速奔去。


115楼2013-07-29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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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身形一矮,一记扫堂腿,正扫在王二嫂的腿上。扑上来的王二嫂一跤摔倒。穆正英心念电转:“这王二嫂只会咬人,把她的下巴踢掉,她对人也就没有威胁了。”想到这里,右脚踢出,踢在王二嫂的下巴之上。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穆正英这一脚委实不轻,王二嫂的下巴不但掉了,骨头也多半碎了。
    那两个孩子去得极快,穆正英对付王二嫂这片刻功夫,两个孩子已经奔得不见了踪影。穆正英见没了两个孩子,心中不禁着急。
    王二嫂下巴虽被踢掉,四肢却没受伤,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向穆正英恶狠狠的扑来。穆正英叹息一声。王二嫂是个妇道人家,对付起来,很是容易。穆正英身子一闪,飞出一脚,又把王二嫂踢倒在地。穆正英脚步紧跟,不等王二嫂爬起,右脚便把王二嫂的身子踩住。
    王二嫂身上便似压了一块千金巨石,只是挣扎,身子在穆正英脚下,双手不住向穆正英大腿抓来。穆正英知道王二嫂“疯病”缠身,说不定浑身是毒,自己虽然穿着裤子,但大腿皮肉若被王二嫂抓破,说不定便会中毒,后果不堪设想。穆正英一咬牙,一狠心,踩着王二嫂的右脚,两脚踏出,分别踏在王二嫂的双肩之上,踏得极重,王二嫂双臂登时断了。穆正英咽了口唾沫,道:“王二嫂啊王二嫂,你别怪贫道狠心,若不如此,难以把你制服!”
    断了双臂的王二嫂,仍然不住挣扎,被穆正英牢牢踏住。穆正英蹲下身子,目光和王二嫂拉近。仔细观察,只见挣扎中的王二嫂,目光呆滞,毫无神采,便似死人的眼睛。穆正英吃了一惊,心道:“和刚才放出那人一样,这王二嫂已经是个死人!”确定这一点之后,穆正英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这种活死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传统茅山术,对付这种活死人,肯定效果甚微。他心中焦急,喃喃自语:“只有一试,若是这种方法,还不能把你弄死,那真是要天下大乱了。”他口中说着,踏着王二嫂的右脚,已然踢出。
    这一脚踢在王二嫂的脑袋上面,只听“咔”的一声骨碎,王二嫂脑袋被踢得向旁一扭,脖子登时断了。
    王二嫂脖子断了,挣扎的身子,逐渐安静下来,最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见王二嫂死相极惨,不但脖子、双臂断了,连下巴都被穆正英踢碎。穆正英叹息一声,对王二嫂深鞠一躬,道:“罪过罪过。”
    他正鞠躬,惨烈的王二嫂一动不动的身子,忽然在地上站了起来。王二嫂脖子已经断了,只见王二嫂的脑袋耷拉在旁边,向穆正英扑来,样子极是可怖。这一下大出穆正英意料,穆正英向后退出三步,惊恐之下,不由口出脏话:“我操你姥姥,你真他妈是不死之人!”王二嫂垂着双臂,向穆正英猛扑。穆正英一边躲避王二嫂,一边双眼在院中不住扫视。
    只见仓房门口放着一把“铁镐”。穆正英脑筋蹦起多高,直奔仓房。
    他跑到仓房前面,抄起门口放着的铁镐,把铁镐举起,对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王二嫂,就是一镐。
    王二嫂被穆正英一镐砸倒,穆正英不敢放松,紧握手中铁镐,目不转睛的看着倒地的王二嫂,心道:“识相的别再起来,你若起来,本道爷手中铁镐,将你砸成肉馅!”


    116楼2013-07-29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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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0:4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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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来什么,被砸倒的王二嫂果然再次站了起来。穆正英见王二嫂又站了起来,差点哭了,哭丧着脸骂道:“你比僵尸‘尿性’!”(尿性乃东北地方语言,大概意为:厉害,强悍)举起铁镐,砸在王二嫂身上刚刚站起的王二嫂,便又被穆正英砸倒。穆正英满脸汗水,把心一横,铁镐立在脚边,在双手手心之中分别吐了一口唾沫,狠狠道:“不信砸不死你!”抡起铁镐,向倒在地上的王二嫂猛砸。
      穆正英连砸三镐,手都砸得软了,地上的王二嫂已经被砸得骨断筋折,血肉模糊。穆正英一辈子降妖除魔,这时却把一个妇道人家,砸成如此模样,心中矛盾之极。他真的哭了出来,微微哽咽的对地上的王二嫂道:“二嫂,我求你了,你别再起来了,贫道平时鸡都不杀,你别折磨贫道纯洁的心灵了!”
      也许是穆正英的哭泣感动了上天,顽固的王二嫂终于一动不动了。穆正英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哭道:“谢谢王二嫂,贫道以后多给你烧纸。”
      穆正英浑身大汗,转身向院外走去,极是担心:“不知屯长被咬,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那两个孩子也不知跑到了哪里?”他走到院门之处,忽然回头,向倒在地上的王二嫂看去,但见王二嫂躺在那里,果然不再动弹,确是死了。穆正英微微放心,出了口长气。
      来到王家院外,只见四五个村民,站在院外的土路上面,见穆正英从王家院中出来,像见了猛兽厉鬼一般,纷纷向后退避。看着穆正英的眼神,也是怀有极度畏惧之意。穆正英微微愕然之下,登时明白。这些人一定看见自己在院中用铁镐猛砸王二嫂,误以为自己光天化日,行凶杀人,因此见了自己才如此畏惧。
      穆正英对其中一人说道:“屯长家在何处?”那人不敢不答:“前走左拐,再右拐,再左拐,再右拐……”穆正英听得不耐烦,道:“你带我去!”那人张大嘴巴,“啊”的一声,便想逃走。穆正英眼疾手快,早已抓住他手腕,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这人的眼睛,道:“带我去,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这人腕子被穆正英抓着,便似箍了一个铁箍,半点也挣扎不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为穆正英带路。
      来到屯长家中,只见乱成一片。那屯长脸上好大一个伤口,鲜血仍在不住渗出,在院中张牙舞爪,见人就扑,扑到便咬。屯长的家人,全在院中,不住尖叫着窜逃。阴宽手拿伏魔剑,跟在屯长身后,只是比划,想一剑将屯长劈了,却又不忍,手忙脚乱。
      穆正英见状,放开引路这人,对阴宽喝道:“把他劈了!”穆正英所说的“他”当然就是屯长。阴宽见师父来了,有了主心骨,但听师父命令自己把屯长劈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道:“师父你说什么?”穆正英重复一遍道:“把他劈了!”
      阴宽还是不敢相信,心地善良的师父,会命令自己把屯长劈了,讶然道:“师父,你、你是不是也被咬了?不然怎么胡言乱语?”
      穆正英几步感到阴宽身边,把眼一瞪道:“少说废话,快把屯长劈了!不然祸害无穷。”阴宽这才肯定,师父是认真的,手中伏魔剑举起,对着屯长,一剑劈下。


      117楼2013-07-29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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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屯长不过血肉之躯,阴宽一剑下去,屯长登时被劈成两半,当真惨烈。屯长的家人,见屯长如此之惨,屯长的妻子登时晕了过去。
        阴宽的伏魔剑剑刃之上,沾满鲜血,在屯长的尸体上擦了擦。穆正英看在眼里,心道:“宽子心肠,要冷硬得多。”换做是他,劈死屯长已然迫不得已,于心不忍,绝不会在屯长的遗体上,擦钢剑之血。
        阴宽紧紧的握着伏魔剑,目光转向院中的一个少年。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花一样的年龄。穆正英顺着阴宽的目光,也向少年看去,只见少年的胸口,一片血迹,似乎被人咬过。穆正英大吃一惊,心中叫苦,对阴刻道:“宽子,这孩子被屯长咬了?”阴宽点头道:“咬了,就在刚才。只等师父一声令下,徒儿马上将他劈了。”
        阴宽本来不忍下手,但劈了屯长之后,胆量陡增,心肠也硬了许多。穆正英看着那少年,心里十分纠结,一时拿不定主意。阴宽倒是比穆正英心狠,说道:“他已经被咬,迟早也要发疯咬人。我们杀了屯长,再杀一个,也不算多!”穆正英狠狠的等了阴宽一眼,道:“什么狗屁理论!这孩子是屯长什么人?”
        师徒两人的话,已经传入少年和屯长妻子的耳中,少年不无恐惧的道:“我是他的儿子!”屯长妻子已然悠悠醒转,她经历惨变,全身无力,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少年身边,将少年护在身后,哽咽着道:“我们就这一根独苗,求你们放过他……”
        穆正英大声对妇人道:“这位大嫂,赶快离开孩子,不可靠近。他已经被屯长咬了,说不定何时发疯!”妇人嚎啕大哭,摇头道:“就让他咬我吧,家遭如此惨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穆正英慢慢靠近妇人和少年,伸手召唤妇人,道:“大嫂不可意气用事。”妇人护着少年,向后退了两步,哭喊着道:“你别过来!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穆正英愕然道:“我是为了你好,你因何这样说我?”
        妇人哭道:“我亲眼所见,你命令你的徒弟,杀死我的丈夫……”穆正英叹息一声道:“你也亲眼所见,你的丈夫已经发疯,择人而噬,若不将他杀死,只能伤人更多。”妇人大哭道:“不管怎样,是你杀死了我的丈夫,你现在又要害死我儿子……”
        穆正英知道妇人受的打击太大,已经失去理智,不能和她一般见识。他见妇人哭得伤心,右手忽然迅速探出,去抓妇人的手腕,想把妇人拉离少年的身边。
        哪知妇人虽在痛哭,却一直防备着穆正英,连忙一躲,穆正英竟然没有把她抓到。妇人大喊道:“你别过来,我们的死活,不用你管!”
        穆正英无奈,继续劝道:“你这是何必?死者安息,活着的人还是活命要紧,我劝你趁早离你儿子远些。”妇人哭道:“他是我儿子,我死也甘心……就让我们一家人,今天死在一起……”妇人说话同时,把少年抱在怀里,不住用手,抚摸少年的脸庞。
        阴宽见他们母子情深,一种自怜之意,油然而生,他从小没有母亲,别人的母亲如此疼爱自己的儿子,又是感动,又是羡慕,又是为妇人担心。
        那少年也哭了起来,哽咽着看着母亲的脸。母子俩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越哭越是伤心。


        118楼2013-07-29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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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院子矮墙外面,跑来一个孩子,趴在墙上,两只眼睛看着院里发生的一切。穆正英转眼看去,见这孩子,正是王二麻子的大儿子,大约九岁左右。穆正英知道,这孩子也是疯病在身,极是危险。
          那妇人拥抱着少年,母子正相对哭泣。忽然那少年“啊”的一声尖叫,双手抓住妇人的脑袋,张嘴在妇人脸上就是一口。一时间鲜血飞溅,妇人惨呼一声,手刨脚蹬,不住挣扎。
          穆正英连忙上去,对着少年一脚踹出。少年死死的抓着妇人的脑袋,和妇人一起摔倒在地上。倒在地上,兀自咬着妇人的面孔不放。穆正英咬牙对阴刻喊道:“宽子,把他们母子全都砍了!”
          阴宽早已做好准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得大开杀戒!倘若心软,不把发病的人斩尽杀绝,得病的人只能越来越多,后果难以估计。阴宽窜到这对母子近前,举起伏魔剑,对着这对母子的头颈“唰”的斩了下去。
          一剑两头,把母子的脑袋双双斩了下来。两人腔子里的鲜血,喷出好远。阴宽面色铁青,目光转向墙外趴着的那个男孩脸上,对穆正英道:“师父,他是么?”
          穆正英道:“是,杀!”阴宽提着钢剑,直奔墙外那孩子奔去。那孩子并不逃跑,只是呆傻傻的看着本来的阴宽。阴宽来到近前,举起钢剑,说道:“孩子,别怪哥哥心狠,即便哥哥自己得了这种疯病,也要被别人砍杀!”钢剑挥落,墙外男孩不躲不闪,应剑而倒,连惨叫都没有。钢剑砍在他身上,似乎毫无知觉。
          阴宽一天之中,前后连砍四人,脸色铁青,眼睛也有些发红,布着血丝。穆正英看着阴宽,心道:“我一生之中,就是心肠太软,所以难成大事。宽子关键时刻,绝不手软,是个人才。平时连我都小看他了。”
          阴宽发觉穆正英的目光,勉强笑了笑,道:“师父看我干嘛?是不是觉得徒儿心太黑,手太狠?”穆正英道:“在这种情况之下,不能妇人之仁,你做得很对。”阴宽走回来,将剑刃的鲜血,在那对母子的尸体上擦了擦,道:“师父,我们该怎么办?这村子里的事情,我们管还是不管?”穆正英不禁沉吟不语。他非常清楚,管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弄不好全村的人,都要逐一杀却!
          他最想知道这村中之人,是如何发病的?发病之人,瞳孔呆滞,不怕强光,分明就是死人。刚才这个少年,在攻击妇人之前,可以肯定他是一个正常的活人。可是在少年咬住妇人面孔之后,少年肯定已经死了!
          平常人死了之后,呼吸和心跳全部停止,变成了“死物”。而这些人死了之后,却还能像活人一样活动。生前和死后,令人难以分辨。
          穆正英一时心乱如麻,修道之人替天行道,乃是天职。可是这些人的“病情”,并非茅山术范畴之内,即使想管,又从何管起?


          119楼2013-07-29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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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这许久,已是下午。师徒两人,腹中均都咕咕叫了起来。但肚子虽空,却并不觉得饥饿。只因面前之事太过棘手,师徒两人只顾发愁。
            然而不论是否觉得肚饿,饭总是要吃的。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若不吃饱,一会哪有体力对付疯人?师徒两人,便到屯长家屋里,找了些食物吃了起来。
            师徒两人正吃着饭,外面天色忽然阴了下来。明明青天白日,却说阴就阴,极不寻常。穆正英放下食物,走出房门,来到院中,仰头看着天空。
            只见天空之中,大片黑云涌了过来。穆正英掐指一算,叹息一声,道:“此地怨气冲天,天现怒意,看来这一场浩劫难以善罢。”阴宽吃惊道:“天 怒?老天也会发怒?”
            穆正英道:“四季轮回,兴衰荣辱,都是自然之事。‘天 怒’只是一个比喻。此地怨毒太重,自然导致天 怒。”阴宽道:“既然如此严重,那我们该怎么办?以师父之见,我们师徒能管得了这件事情么?”穆正英叹息道:“唯有尽力而为。”阴宽最是了解师傅穆正英的为人,乃是经得起考验的硬汉,他从未见过师傅,如此忧心忡忡,唉声叹气,可见这次的遭遇确实棘手到了极点。只听穆正英又道:“祈求上苍保佑,保佑你我师徒经过这一役,平安无事。”
            看来穆正英真的没有信心。阴宽见师父如此愁苦,不禁心疼,强笑道:“大不了我们死在一起。到阴间宽子依然给您做徒弟,服侍您老人家。”
            穆正英瞪了阴宽一眼,“呸”的一声,道:“你的孝心师父领了。指望你服侍我?我可不敢发此大梦!你都二十岁了,有时候袜子还须为师给你洗涤,你会服侍我?”
            阴宽被说得满脸通红,搔头道:“从今以后宽子发誓,自己的袜子绝对自己洗,再不劳烦师父你老人家。”穆正英道:“别你老人家、你老人家的,我很老吗?”阴宽笑道:“师父不老,嘿嘿。”
            穆正英道:“这些发疯之人,极难对付,比僵尸犹有过之。我要找个趁手的武器防身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向仓房走去。
            投过仓房的窗子,只见仓房里面,放着一把柴刀。那柴刀两尺多长,刀刃没有缺口,很是锋利。穆正英进入仓房,拿在手中,道:“凑合着用吧。”
            阴宽拔出背后的伏魔剑,递给穆正英道:“钢剑给师傅使用,我年轻,使用柴刀即可。”穆正英道:“你的孝心,师父心领。你虽然年轻,然而道行毕竟不高,伏魔剑还是你使为妙。”阴宽一想也是,便不再客气。
            穆正英的目光,向院外看去。阴宽也跟着穆正英的目光,只见院子外面的村路之上,走来三人。那三人脸色雪白,尽管距离很远,已然可以感觉到,那三人目光呆滞。那三人走路姿势,甚微奇特。并非像正常一样抬头挺胸的行走,而是弯着腰,活像猴子,又像猩猩,说的更加贴切一些,便是猿人一般。
            他们目光虽然呆滞,行动起来却并不迟缓。只见那三人像猿猴一样,向院子扑来,显然他们发现了院子中的穆正英和阴刻师徒,因此如蝇见血的冲来!


            120楼2013-07-29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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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摇头道:“怎可逞匹夫之勇!”阴宽着急道:“形禁势格,我们早晚免不了和他们一场血战,不想硬闯也得硬闯!”
              这时院门“砰”的一声巨响,脱枢飞出,落在院子里面。一众发疯的村民潮水一样,争先恐后的闯进院子之中。穆正英和阴宽站在房顶,这些村民便向房下围拢过来。
              村民们猴子一样,向房上扑窜。幸好他们只会扑窜,不会攀爬,上不得房来,一时还威胁不到穆正英师徒。
              阴宽紧紧的握着伏魔钢剑,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呼呼喘着粗气。穆正英也紧紧的握着柴刀,不住吞着口水。
              阴宽道:“师傅,看来我们凶多吉少。”穆正英道:“你后不后悔做师傅的徒弟?你倘若不是我的徒弟,就不会遭此横祸。”阴宽怒道:“都这种时候了,师傅还说这些不相干的话!阴宽绝非忘恩负义之人!命苦不能怨父母,这点浅显的道理宽子还是懂的,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怎能大难临头便怨恨师傅?”穆正英道:“好!师傅没有白疼你一场。”说话之间,从百宝囊中,掏出一个“飞抓”,交给阴宽,道:“你用这个逃命。”
              阴宽不接飞抓,道:“我用这个逃命,师傅呢?”穆正英道:“我自有办法。事情紧急,你莫要和师傅争了!”飞抓硬塞在阴宽手中。
              阴宽咬牙道:“好,就听师傅的。不过这柄伏魔剑师傅一定收下,防身之用。”他接过飞抓,把伏魔剑交给穆正英。穆正英略微犹豫,接在手中,道:“难得你这份孝心。你记住,利用飞抓逃出院子之后,便向村外狂奔。在村路上若是还有村民拦截,你完全可以运用飞抓高来高去。不用担心师傅。师傅一生之中,不知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绝不会就此翘了的。”把手中柴刀交给阴宽。阴宽接过柴刀,点头道:“师傅保重。”
              阴宽打开飞抓的绳索,把飞抓抡得圆了,对着院外的一颗高树抛了过去。
              飞抓勾住一根很粗的树枝,阴宽试了试的力道,很是牢固。他依依不舍的看着师傅,道:“师傅我先走了,你如果真的顶不住,在这里翘了,宽子一定为你报仇,杀尽这些村民!”他话中之意,不难听出,如果穆正英有什么不测,他便是逃了出去,也要回来,和村民们同归于尽。穆正英叹息一声,道:“你这孩子,总是意气用事。赶快去吧,师傅阳寿一百零二岁,没那么容易会死。”
              阴宽抓着飞抓的绳索,身子向下面院中跳去。院中全是发疯的村民,这一跳极是凶险,一个失手,就会被村民抓住,分而咬之。阴宽乃是勇猛之人,只要势在必行,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绝不犹豫。
              他跳落下去,身子还在半空,院中的村民便窜了起来,向半空的扑击。阴宽大喝一声,双脚连环,不住踢出!他右手抓着飞抓绳索,左手握着柴刀,不住砍出。穆正英站在房顶,看的清楚,只见阴宽脚不落空,把下面的村民踢倒一片,手中柴刀鲜血飞溅,一口气砍死七八个人。那柴刀很是普通,狂砍七八人之后,刀身便已扭曲变形,刀刃缺口无数。阴宽把柴刀掷出,那柴刀挂着鲜血,正打入一个村民的脑门之中,那村民登时倒地。
              阴宽不敢恋战,抓着飞抓绳索,双脚在地上一蹬,身子跳了起来。他人跳在半空,双手迅速“收绳”,片刻之间,人已爬上院外的大叔大树之上。院中村民,一半以上被阴宽吸引,纷纷向大树下面聚拢。所幸高树在院墙之外,村民被院墙搁在院子里面。
              穆正英忽然提着伏魔剑,从房顶跃下,口中大声呼喝:“来来来!都到贫道这里来!贫道喂你们吃剑板面!”


              122楼2013-07-29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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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村民也真奇怪,人已发疯,却似乎仍能听懂人话,在穆正英的呼喝之下,那些向阴宽所在大树围拢的村民,纷纷回转身来,向穆正英扑来。
                穆正英抡开钢剑,大开杀戒!钢剑劲猛绝伦,被穆正英抡得嗡嗡直响,他知这些村民,要害全在脑袋上面,因此专往村民脑袋上劈砍。
                阴宽在树上看的清楚,师傅为了让自己逃走,把村民全部引到他那里去,心中之感动简直无法形容,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阴宽在树上发呆,穆正英百忙中看在眼里,一边砍杀村民,一边喝道:“宽子,还不快走!”阴宽擤了把鼻涕,把树上飞抓摘了下来,抹着眼泪跳下树去,展开“鼠钻穴”功夫,专挑墙角旮旯飞驰。他一边身形疾窜,一边泪流不止。
                穆正英见阴宽走了,放下心来,又杀了几个村民,双脚在地上一拧,身子飞起,右脚在墙壁上借力,人便回到房顶。刚才一口气杀了十五六个村民,加上阴宽先前杀死的七八个,一共二十多人。可是院中还有三十余人,仰着脑袋,呆滞的目光看着房顶的穆正英,便似穆正英是他们的美餐一样,不吃到穆正英决不罢休,在下面纷纷向房顶窜跳,只是他们不会攀爬,跳不上来。
                穆正英极目远眺,天色阴暗之中,只见村中多数农户院落里面,都有疯人走来走去。那些疯人均都脸色惨白,身上带有鲜血,在阴天里,令人只觉极是凄惨。穆正英心道:“作孽作孽。世上居然流行如此瘟疫,看来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房下疯人不住向房顶窜跳,嘴里吱吱而叫。这叫声犹如一种信号,其他院落里的疯人听到叫声,纷纷向这边赶来。
                穆正英看的清楚,心里叫苦,寻思:“这房顶一无食物,二无饮水,不是避难之所,看来只有硬闯,必须离开这里。”看着下面的疯人,动作迅捷,人数众多,而且还有不少疯人赶来,穆正英没有飞抓,若是硬闯,实在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但势逼此处,只有豁出性命,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牙一咬、心一横,从房顶跃落下去。疯人纷纷向他扑击,穆正英大喝一声,伏魔剑大开大阖,砍瓜切菜相似,大杀起来。
                一时间鬼哭狼嚎,本来就是阴天,这时更加刮起了阵阵阴风。穆正英道行虽高,但毕竟孤身一人。斗了片刻,便被一个疯人从背后裹腰抱住。背后那疯人不住吱吱而叫,穆正英不用回头,也知这人张嘴向自己后劲咬来。他临危不乱,把腰一弯,把头一低,反手把伏魔剑向后一扫,从自己低下的头顶扫过,“嚓”的一声,背后那人的脑袋便被斩落下来。那疯人一腔鲜血喷溅出来,如一阵血雨一般,落了穆正英满头满身。疯人头被斩掉,依然抱着穆正英身子不放。
                其他疯人不住扑来,穆正英钢剑挥舞,一一斩死!他无暇甩脱背后无头的疯人尸体,便索性背着这具残尸往外冲杀。
                二十几个疯人,被他一口气杀了十多人。他松了口气,这才用左手掰开背后抱住自己腰间的残尸的手臂,把残尸从背后扔了下去。剩下那十来个疯人,东一个西一个,四散在各处地方。他便趁此机会,直奔院外奔去。


                123楼2013-07-29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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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0: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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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直向村外狂奔。散落在各个院落的疯人,似乎可以闻到活人的气息,穆正英经过之处,必定引起疯人的注意,纷纷向穆正英经过的村路上扑来。只是穆正英脚程极快,疯人扑到村路上之时,穆正英早已去得远了,根本无法将他拦截。
                  他正向前方疾奔,忽然只听前面一处高墙里面,传出混乱的“吱吱”之声。吱吱声中,夹杂着一个少女的呼喝声,和兵刃殴击声。穆正英一听之下,就已明白。高墙里面,定是有人被疯人围攻。而且被围之人,还是一个少女。
                  穆正英想也不想,纵身而起,爬上高墙。那墙高有一丈,在农村这样的高墙极是少见。他在高墙上,向墙里看去。只见墙下两个少女,一个手拿菜刀,一个手拿做农活用的“四股叉”,背靠高墙,被十几个疯人围住。两个少女奋力相抗,已是满身血迹斑斑。
                  那群围着两个少女的疯人,已然发现墙上的穆正英,纷纷朝着穆正英吱吱尖叫。穆正英右手提剑,身子在墙上往下一探,左手抓住那手拿菜刀的少女后领,把这少女提了上来。那少女红了眼睛,手中菜刀依然不住挥舞。其中一刀从穆正英眼前挥过,险些砍在穆正英脸上。穆正英吃了一惊,连忙把少女扔到了墙外。那少女摔在地上之后,方才从狂乱中清醒。
                  另一个手拿四股叉的少女,倒是镇定自若,手中四股叉对付着疯人,百忙中对穆正英道:“多谢壮士相救。”穆正英四五十岁的人,被称呼壮士,还是第一次,眨了眨眼睛,道:“不必客气。姑娘,我拉你上来。”又把这个少女拉到了墙上。
                  只见这少女双眉微挑,目赛寒星,皮肤极是白嫩。她衣衫上血迹斑斑,和白嫩的肌肤形成对比,更见明艳。少女咬着下唇,眉宇之间流露出一股英气。
                  从这少女气质看来,应该不是乡下人。
                  穆正英和少女,一起从墙上跳下来,先前被穆正英扔到墙外的少女,此时已从地上站了起来。那些疯人在院子里吱吱而叫,从院门出来,向穆正英和两个少女冲来。穆正英道:“快走!”两个少女顾不得疲惫,向前疾奔。穆正英故意放慢速度,走在两个少女身后,为她们殿后!
                  穆正英和她们萍水相逢,居然如此仗义,为她们殿后。那手拿四股叉的少女极是感动,一边向前疾奔,一边回头看了穆正英一眼。只见穆正英两条剑眉,几乎连在一起,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顾盼之间目光似电,不怒自威。虽然已是中年,但脸上没有一道皱纹,和少年相仿。
                  这少女不知为什么,脸上一红,心也跳了跳,不敢多看,回过头去,继续飞奔。
                  人在逃命的时候,身体的潜能会完全发挥出来。三人越奔越快,终于出了村子。


                  124楼2013-07-29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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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夜幕已经笼罩大地,三人离开村子半里余路,仍能听到村中隐隐约约的传来疯人的“吱吱”尖叫之声。刚刚逃出虎口,回忆在村中的种种,兀自心有余悸。
                    三人逐渐放慢脚步,两个少女呼呼喘着粗气。那手拿四股叉的的少女,一边走一边对穆正英说道:“多谢……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若不是先生搭救,我们姐妹,恐怕早已死在那些疯人的毒口之下。”她本想继续称呼穆正英为“壮士”,但不知为什么,只觉如此称呼不太妥帖,因此改口称之为“先生”。
                    穆正英道:“我是修道之人,救人乃是分内之事,姑娘不必挂在心上。”夜色朦朦胧胧,三人并排,急往前走,穆正英只觉那手拿菜刀的少女,不论气质还是长相,都和手拿四股叉的少女相去甚远。而且手拿菜刀的少女沉默寡言,不爱说话。
                    手拿四股叉的少女道:“原来你是位道长……”语意之中很是惊讶,又道:“我们是表姐妹,我是表姐‘夕颜’,她是表妹‘春喜’。我家在城里,到她家做客,谁知发生这样的事情……”那表妹春喜听到这里,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穆正英不用去问,也明白春喜为什么哭泣。肯定是春喜的家人全都发疯,剩下她和表姐夕颜幸免于难。此时夕颜提起此事,春喜自然悲从中来。
                    夕颜拉着春喜的手,没有说什么,遭遇这样的大难,语言已经变得苍白,无论什么样的语言,也无法起到安慰作用。夕颜对穆正英道:“敢问先生贵姓高名?”穆正英当下说了自己的名字,又道:“你们身上可曾受伤,有没有被那些疯人咬到?”
                    夕颜道:“没有。”春喜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夜色之中穆正英也看不清她们身上。即便在白天能够看清,他一个大男人,又是道长,也不便观察两个少女的身上是否受伤。
                    三人向前又走了大约半里余路,只见前面灯笼火把,大队人马把守,从服饰上不难看出,把守的这些人全是清兵。灯光火光之中,但见清兵四散围堵。官兵见穆正英三人走来,立刻弯弓搭箭,箭在弦上,随时万箭齐发,把穆正英三人射成刺猬。
                    只听有人喝道:“不论来人是谁,一律原路退回!再敢向前踏出半步,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穆正英见了官兵,就像见了亲人一样,以为官兵一定将自己待若上宾,好生慰问自己在村中的遭遇。哪知官兵口气豪横无比。他心中有气,真想多踏半步,看官兵到底敢把自己怎样?但有夕颜和春喜两位少女跟在身旁,官兵倘若当真射箭,怕要连累两位少女的性命。只得强忍不起,停住脚步,道:“我们是从村中九死一生逃出来的,敢问军爷,为何口吐威胁之语,要我们按原路退回?”
                    方才喊话那人冷冷道:“这个村子流行瘟疫,四面八方,皆已被官军包围。只许进入不许走出!违者一律杀无赦!你们如果不想变成刺猬,最好乖乖的回去!”


                    125楼2013-07-29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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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越听越气,道:“为何只许进入,不许走出,是何道理?”那人道:“凡是村中之人,皆已染了疯病,怎能放行?若是把疯病带入城镇,后果谁能负起?”
                      穆正英听到这里,已然明白官方的意思。那是要把村中所有人等,不论男女老少,不论身份如何,全部困死在村子里面,以来杜绝疯病的蔓延。他心里叫了声苦,道:“贫道乃是修道之人,百邪不侵,可以保证绝没有染上疯病。”那人哈哈大笑道:“莫说你是修道之人。你便是观音菩萨,只要曾经在这村中逗留,便不能踏出雷池一步!废话少说,赶紧按原路退回,不然休怪我们不再客气,把你们射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穆正英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官军杀人,便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穆正英对夕颜和春喜道:“既然军爷这样说了,我们只好暂时退了回去。”
                      夕颜秀眉早已挑起,道:“我们是好人,为什么不能自由出入?世上还有这样的王法?”穆正英已经看出,夕颜是个性格绝强的女子。但性格不论怎样倔强,也休想和官军较劲。当下向夕颜连使眼色,意思要夕颜暂且忍耐,不可沉不住气。
                      夕颜见了穆正英的眼色,脸上一红,果然不再说话。
                      三人只得按原路退了回来。退回半里余路,看不见官兵的灯笼火把,这才停下脚步。夕颜顿脚道:“前有官兵把守,后有疯人威胁,我们该怎么办?”穆正英沉默半晌,说道:“我们只有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躲避起来。”夕颜哼的一声,道:“该死的官兵!”穆正英道:“其实他们把我们赶了回来,已经算是客气了。”夕颜睁大眼睛,看着穆正英道:“这还算客气?”穆正英道:“如果他们不问青红皂白,见到我们便万箭齐发,我们早就变成了刺猬。所以他们把我们赶了回来,没有直接把我们射死,算是客气了。”夕颜一听也是,不由点了点头,脸上又是一红,道:“先生说得很是。”
                      当下三人在荒郊里乱走,希望可以找到一个避难的地方。远处村庄之中,兀自隐隐传来疯人的“吱吱”尖叫声,在黑夜里听来,当真令人不寒而栗。
                      在荒野里转了一个多时辰,夕颜忽然叫道:“先生你看!”穆正英顺着她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荒野之中,里许之遥,亮着灯光。穆正英道:“过去看看。”
                      三人见了灯光,心中都有了希望,直奔灯光走去。
                      来到近前,只见一座大屋,孤立在荒野当中。大屋的轮廓,在夜色里面,不知为何,给人一种狰狞之感。穆正英来到近前,便感到这座大屋极不寻常,对两个少女道:“这座大屋甚是古怪,为保万全,待会还请两位姑娘看贫道眼色行事。”夕颜道:“行郊野外,盖起这样一座孤零零的大屋,我也觉得奇怪,我们姐妹以先生马首是瞻。”她只叫穆正英“先生”,绝不称呼穆正英为“道长”。


                      126楼2013-07-29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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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部分完


                        127楼2013-07-29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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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鬼打墙4,难道是太监~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128楼2013-07-29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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