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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连载)驱魔道长(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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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宽点头之后,说道:“既然僵尸在白天,本事会大打折扣,师傅为什么不趁此机会把它铲除?反而放任自流,这不是不负责任么?”穆正英道:“我早已说过,这村子大有古怪,在没有弄清虚实之前,你我不可鲁莽行事。再说,僵尸不想和我们恋战,它一味逃走,我们也追不上他。”阴宽道:“总之,即便鲁莽行事,也比任它伤害无辜要好的多。”穆正英叹息一声,道:“谢你高看,你以为师傅是神仙么?倘若着了它的道,不但救不了人,反而把身家性命搭进去,这样的生意岂不是太过亏本?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是把‘青山’保住要紧。”阴宽道:“师傅应该舍生取义,这样才是我的好榜样!倘若为了不中僵尸的圈套,就任由僵尸伤害无辜,只顾‘小我’,岂不是太自私了?”穆正英耐心的解释道:“我这是用小我顾全大我!即便舍生取义,也不能糊里糊涂的舍生取义,你说是不是?”阴宽不顾情面的道:“反正师傅不但抠门,还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穆正英瞪眼道:“你看不起我了?”阴宽道:“徒儿不敢!”穆正英道:“你分明是看不起我。如果您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师傅,你完全可以另投他门!”阴宽大声道:“师傅这是什么意思?”穆正英道:“我看你眼里越来越没有我这个师傅了!越来越教不了你了!”
师徒两人一边争辩,一边在农家院里面,寻找僵尸的踪迹。穆正英手拿拂尘,直奔柴房。柴房的窗子是开着的,只见柴房里面很是阴暗,僵尸就站在最阴暗的地方。穆正英沉声道:“你这孽畜,光天化日,也敢扰民,贫道就是牺牲小我,不顾大我,也要把你收了。”阴宽听了穆正英的话,不禁有些着急,道:“师傅,是我错怪你了,你还是先顾小我,再顾全大我吧。我一向目光短浅,意气用事,说不定真的没有看清大局。”在阴宽的说话声中,穆正英已经从窗子钻入柴房之中,手中拂尘的拂尘丝,化作一柄砍刀模样,“一刀”向僵尸头顶砍去,一边说道:“不是‘说不定’,你就是看不清大局。”僵尸在白天,不敢和穆正英硬拼,身子向旁边一窜,“轰”的一声,把柴房的墙壁,撞个窟窿,烟尘弥漫之中,逃出柴房之外。穆正英跟着钻出僵尸撞出的窟窿,烟尘中呛得不住咳嗽,咳嗽声中,眼睛也不尘沙眯了。
阴宽这时手挺伏魔剑,直奔柴房之后,堵截僵尸。那僵尸只是逃命,身形如风,向前急窜。阴宽没有及时拦住,却在逃走的僵尸背后,劈了一剑。他这一剑,劈得迅速,正劈在僵尸肩膀上面。僵尸一声嚎叫,虽然吃了大亏,仍然不敢回头,跳得更加快了。穆正英几大步赶了上来,拂尘还是一柄砍刀模样,一刀斜披僵尸后背。这一刀,之差分毫便把僵尸劈中。僵尸侥幸逃脱穆正英这一刀,眨眼间跳出两丈多远。穆正英和阴宽眼见再也追不上了,便索性不追,任任由僵尸逃走。
阴宽把伏魔剑插回背后,道:“孽畜,如果再敢出来作恶,被我们师徒碰到,一定僵尸碎尸万段!”穆正英哼的一声,道:“它肩膀受了一剑,尸气外泄,没有复原之前,不敢再出来了。”
阴宽搔了搔头,道:“师傅,我从小跟你到大,早就了解你的为人,你根本不是只顾自己的小人,而是英明神武,与道同在的真正道法中人,刚才是我糊涂,不该那样误会你。”穆正英瞪了阴宽一眼,道:“你转的倒快!”


79楼2013-07-24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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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尸走了,那逃走的一家老小,便又回来了。一家人全部对着穆正英师徒弯腰作揖,感谢相助之恩。穆正英摆手道:“擒尸捉鬼,乃是我们修道之人的份内之事,你们不必客气。”阴宽道:“是啊,我师父英明神武,有他老人家在这里,定保村里所有百姓不会受伤。”穆正英伸手打了阴宽后面脖子一下,道:“我力所能及,尽量保证村民的安危,保证全村居民毫发无伤,可不敢夸这海口。”阴宽连忙点头,道:“了解了解,师父是人,不是神。”穆正英总算听到一句顺耳的话,说道:“这句还算人话。”
    阴宽赶紧转移话题,道:“我们师徒为了打鬼,折腾一夜,敢问能不能在你们这里填饱肚子?”那老人连忙点头道:“当然可以,小老儿一家老小求之不得。”阴宽总算省了银子,心满意足。
    当下师徒两人在老人家里用饭。那对双胞胎五岁左右,屋里屋外的玩耍。阴宽一边吃饭,一边和两个说话,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啊?”一个道:“我叫大龙。”另一个道:“我叫小龙。”阴宽道:“那大龙一定是哥哥,小龙一定是弟弟。”双胞胎一起点头,大龙道:“我是大哥。”小龙道:“我是二弟。”阴宽道:“兄弟如手足,你们要互亲互爱。”大龙道:“手足?”小龙道:“什么是‘足’?”阴宽道:“足就是脚。”大龙对小龙道:“你是我的手?”小龙对大龙道:“你是我的脚?”阴宽哈哈大笑,道:“就是这个意思。大龙,如果别人想要你的手,你给不给啊?”大龙摇头道:“不给,给别人我就没有了。”阴宽道:“是,不但没有了,而且会很疼。”大龙道:“嗯。”阴宽又问小龙:“别人要你的脚,你给不给啊?”小龙道:“不给,不但没有了,还很疼。”阴宽又是一阵笑。
    吃过饭后,师徒两人离开这户人家,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阴宽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穆正英沉吟不语,凝眉思索。阴宽道:“师傅在想什么?”穆正英道:“我总是觉得这户人家,很不对头。”阴宽摇头道:“师傅多虑了。他们就是一户平常的人家。那两个孩子虎头虎脑,多可爱啊。”穆正英道:“但愿如此。”又道:“那具僵尸已经成精了,可是闯入这户人家,这户人家却没有一个人受伤,这不是很奇怪?”阴宽不禁一愣,道:“是啊,确实很怪。僵尸想伤害他们,易如反掌,他们一家人怎么会没有一个受伤的?”穆正英道:“晚上我们便回到他们家里借宿,看一看到底有什么古怪。”阴宽道:“如此说来,他们家里不亚于龙潭虎穴,我们在他们家里借宿,很是危险。”穆正英道:“你如果害怕,大可以不去。”阴宽道:“我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师傅,怎会害怕!”


    80楼2013-07-24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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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5: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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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2楼2013-07-25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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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安静的大便,沉湎于怀念。每当大便,我都会感到很忧伤很忧伤,好象体内每个细胞都从体内流失了。我不喜欢 一次拉完的感觉,我会留一段在体内,选择上一小时网,然后回到厕所继续忧伤着。下午十分,微微刺眼的太阳,有点 温暖,有点迷茫,我会在这个时候大便,每次的这个时候我都会用45度仰望天空,那是一种多么痛彻心扉的忧伤啊,当 大便噗噗从我体内下落,又噗噗掉进水里的时候,我会忧伤的想到,好象一切都象大便被时间的洪流冲走了。 我们都 流离失所了。原来大便也会忧伤,也会和我忧伤。原来冲走的那一泡和我下一次拉出的那一泡再也不是同一泡了。原来 45度角度仰望天空可以让人拉的更惨绝人寰,原来我忧伤的是那逝去的大便一如逝去的我们。抬起头,提上裤子,我已 泪留满面...


        IP属地:陕西来自手机贴吧83楼2013-07-25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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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正向前走,只见前面一户人家的院门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大堆人,水泄不通。阴宽道:“不知他们在看什么?”穆正英加快脚步,道:“说不定是邪物作怪,过去看看。”
          师徒两人来到人群之外,伸着脖子向院中看去,但围观的人实在太多,根本看不见里面,只听里面院中传来阵阵哭声。阴宽爬上旁边一棵高大的柳树,居高临下的向院子里观看。只见院中一块木板上,放着一具死尸,尸体上盖着白布。一对老年夫妇和一个中年妇人,正在哭泣。阴宽心道:“原来是死人了。”
          穆正英在下面,问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道:“敢问老丈,这户人家出了什么事情?”那老人摇头叹息道:“作孽作孽,出了怪事了。这户人家姓张,他们的两个儿子一死一伤,真是惨啊。”穆正英道:“不知是什么怪事?张家的两个儿子是怎么死伤的?”老人道:“据说是大儿子张老大和小儿子张小二昨天去镇里吃喜酒,晚上回来的时候,路边野地里的土坟里钻出一个青面獠牙的人来,把张老大咬死了,把张小二打伤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穆正英吃了一惊,向人群中挤去,大声道:“各位让一让,让贫道看看张小二的伤势。”众人一听是个道士,连忙把路让开。
          穆正英来到院里,直奔木板上停放的尸体,伸手把尸体上盖着的白布拉开,这尸体自然就是张老大了。张老大的父亲张老汉,见一个陌生人揭开自己儿尸体的白布,红肿着眼睛,大声道:“你干什么?”穆正英道:“贫道要看看令郎是被什么邪物害死的。”张老汉大哭道:“原来是位道长,您快看看。真是作孽,不知小老儿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让我的儿子如此死法?”
          阴宽见师父进入院中,便从大树上下来,翻墙来到院子里面。来到张老大尸体近前,只见张老大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死相极是恐怖。穆正英蹲下身子,伸手推开张老大的脑袋,张老大的脖子便露了出来。阴宽只见张老大脖子上面,一个血肉模糊的口子,两排牙印,分明被人用嘴咬过,并且被吸干了鲜血。阴宽道:“被僵尸吸血?”穆正英点头道:“正是。”
          张老汉和院外围观的人们,听说“僵尸”二字,立时产生恐慌之感。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穆正英站起身来,道:“进屋看看张小二的伤势。”张老汉连忙带路。穆正英和阴宽在张老汉的带领下,来到屋中。
          张小二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张被子。张小二双目紧闭,眼圈漆黑似墨,不住磨牙,“吱吱”直响,脸上表情极是痛苦。穆正英来到炕边,坐在炕沿之上,伸手把张小二身上的被子揭开。只见张小二*着身体,只穿一个裤衩。双手不住抓挠炕席,那炕席已被张小二抓破。再看张小二的身体,双肩之上一边五个指甲抓过的伤口,深入肌理,直入骨头。伤口也是漆黑,如漆似墨,分明是被僵尸在背后抓过。穆正英叹息一声,道:“张小二能够不死,逃了回来,真是命大。”


          84楼2013-07-25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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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汉哭道:“敢问道长,不知我儿子的伤势如何?能不能治好?”穆正英道:“尸毒已经深入,贫道尽力而为。取一斤‘江米’来。”江米其实就是糯米,南方人称为糯米,北方人则称之为江米。
            张老汉家里没有江米,到外面和村民们说了,有人回家取来,交给张老汉。张老汉拿着江米回到屋中,交给穆正英。穆正英抓出两把江米,按在张小二双肩的伤口之处。昏迷之中的张小二一声大叫,江米和尸毒产生反应,冒出阵阵白烟。
            张小二由于剧痛,在昏迷中惊醒,睁开那双眼圈漆黑的眼睛,嘴里惨叫连连,在炕上坐起身来,双手向穆正英身上抓来。穆正英知道张小二已变得半人半尸,肌肤只要被他抓出一个小口,就会中毒。身子向后一闪,对阴宽道:“宽子,制住他。”阴宽答应一声,飞身窜到炕上,跳到张小二身后,在后面擒住张小二是一双手腕,把张小二的一双手臂掰到了张小二背后。
            穆正英借此机会,出门而去,来到院外的柳树下,从柳树上这下一根柳树枝。那柳树枝刚刚发出嫩芽,穆正英喃喃自语:“柳叶打鬼,虽然没有叶子,也只能用嫩芽凑合了。”拿着柳树枝回到屋中,对张老汉道:“打一盆水来。”张老汉行动迅速,到厨房里舀来一盆凉。穆正英道:“放在炕上。”张老汉把水放在炕上,他怕挣扎中的张小二把水弄翻,把水放得距离张小二很远。
            炕上阴宽抓着张小二的双臂,在张小二背后反擒着张小二,张小二坐在炕上不住挣扎。张小二已经半人半尸,力气极大,阴宽几次都险些放手。阴宽急道:“师傅快来!”穆正英手中的柳枝,跳到炕上,抡起手中柳枝,抽在张小二*的身上。张小二叫的更加凄厉了。
            张老汉急得手足无措,颤声道:“道长,干嘛打他?”穆正英一边鞭打张小二,一边说道:“不打他,怎能驱毒?”手中柳枝连环鞭打,抽在张小二身上,“啪啪”直响。打在张小二身上,痛在张老汉心头,已经死了一个儿子,如今小儿子遭这样的罪,他怎能不心痛如割?
            穆正英打了张小二十五六下,身子一退,把柳枝插进水盆里,涮了涮。柳枝入水,只见清澈的盆中凉水,黑了起来,便似把墨汁倒进了盆里。穆正英道:“换水!”跟着抽出柳枝,水淋淋的继续鞭打张小二身子。张老汉连忙把水盆端了出去,泼到外面地上,那水泼到地上,“唰”的一声,冒起一阵白烟,一股臭味弥漫开来,被风一吹,久久难散。院外围观的人们,生怕中毒,不敢闻那臭味,争先恐后的散了。
            张老汉看着那股冒出的白烟,一颗心怦怦乱跳,心道:“这尸毒好生厉害!不知我那苦命的儿,能不能保住性命?”想到伤心处,老泪纵横。回到厨房里面,直接把盆子插到水缸里面,舀了一盆清水,端进屋子里面,知道这盆子和水缸,从此之后再也不能用了。
            张老汉战战兢兢的把水放在炕上,躲了开去。穆正英又打张小二十几下,把柳枝插进盆子里涮了涮,盆子里的清水,又变得黑了起来。这一次不用穆正英吩咐,张老板便端起盆子,把黑水泼到外面,换了一盆新水进来。


            85楼2013-07-25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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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换了五盆水,剧烈挣扎的张小二,方才安静下来,身子被穆正英抽的一道道血印,那血也是暗红色的。不再挣扎的张小二趴在炕上,忽然张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绿油油的赃物,幸好吐在地上,若是吐在炕上,那才叫恶心。张小二一口接着一口,不住呕吐。呕吐声中,“噗”的一声,放了个响屁,只听他肚中,不出传出叽里咕噜的响声。屁声过后,居然“刺啦”一声,拉了出来。登时满屋污秽,臭气熏天。穆正英从炕上跳下来,把柳枝扔进盆子里,掩鼻说道:“把盆子和柳枝都埋了,以防被猫狗之类误舔入口。”
              张小二连拉带吐,折腾了好一阵,终于安静下来,躺了下去。阴宽也从炕上跳下地面,用手捂着嘴巴,忙出一头大汗。穆正英掩鼻道:“给他抹拔尸膏。”阴宽捂嘴“啊?”的一声,极不情愿。穆正英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阴宽道:“那师傅自己‘胜造七级浮屠’好了,徒儿不和师傅争功。”穆正英道:“你还年轻,正是积德的时候,师傅怎么会和你‘分羹’?”阴宽知道推不过去,只得说道:“是,师傅。”便又跳到炕上,给张小二摸拔尸膏。一边忙活,一边说道:“师傅,这次是个‘大活’,待会收工要多少钱?”穆正英道:“分文不收。”阴宽道:“分文不收?”穆正英道:“两个儿子,含辛茹苦的养大,一死一伤,我们如果趁火打劫,良心何在?”阴宽道:“师傅说的极是。”
              阴宽抹完拔尸膏之后,穆正英取出银针,在张小二头顶要穴插了七根。之后从百宝囊中取出剪刀和锉子,把张小二新生出的指甲剪了下去,又用锉子把张小二生出的獠牙锉了下去。穆正英做完这些,把剪刀和锉子放回囊中,又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对张老汉道:“拿碗和热水来。”张老汉把碗拿来,穆正英从布袋里到处一些绿色的粉末,倒在碗中。用热水把绿粉冲匀。这时阴宽已经为张小二抹完拔尸膏,穆正英端着碗,来到炕边,伸手捏开张小二紧闭的牙关,把一碗绿粉水灌了下去。
              阴宽不无担心的道:“师傅,那绿粉可是上次从李二身上刮下来的尸毛?”穆正英道:“正是。”阴宽讶异道:“给他喝下尸毛粉,岂不是毒上加毒?”穆正英道:“并非毒上加毒,而是以毒攻毒。”
              穆正英嘱咐张老汉道:“等他再次醒来,再把头顶的银针拔下来。”张老汉连忙点头,哭道:“多谢道长相救……道长的大恩大德,小老儿永世不忘。”双膝一弯,便欲跪下磕头。穆正英连忙制止,道:“既然被贫道师徒遇到,岂能袖手不管?何必挂齿!”又道:“不知令郎小二,是在什么地方遇袭的?”张老汉道:“我知道那个地方。今早犬子受伤回来,大叫:‘僵尸出来了,僵尸出来了……我大哥被僵尸咬死了……’我问他:‘你大哥尸体现在何处?’他道:‘在八棵树……’于是我便强忍悲伤,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到八棵树把我大儿子的尸体抬了回来……幸好道长到来,不然现在小二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老泪夺眶而出。
              穆正英从百宝囊中拿出一根红绳,揪下一尺长的一截,把其余红绳放回囊中,对张老汉和阴宽道:“跟我来。”
              穆正英带着张老汉和阴宽来到院中张老大的尸体旁边,蹲下身子,把那段一尺长短的红绳,缠在张老大尸体的脖子之上,打个死结,道:“赶快把老大的尸体烧掉,若再迟缓,他就会变成僵尸了。”张老汉强忍悲痛,答应一声,到柴房里抱出柴草来,到院外土路上架了好高,由于刻不容缓,便在院门前土路上把张老大的尸体焚了。当火点燃之后,张老大一直一动不动的尸体,忽然坐了起来,不住挣扎,口中发出阵阵嚎叫,凄厉可怖。


              86楼2013-07-25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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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了张老大的尸体之后,张老汉请来几个邻居帮忙,把张老大的尸骨收了,把燃成灰烬的柴草收拾干净。做完这些,张老汉又找来两个年轻的亲戚,带着锹镐,给穆正英师徒带路,直奔八棵树而去。
                赶到八棵树的时候,已是下午。八棵树道边三十丈之外的野地里,果然有个土洞。土洞附近,一排脚印,那脚印两脚并列,一看就是僵尸跳步。几人来到洞边,穆正英只见这块地并非坟地,而是一块耕地。如果僵尸是从坟地里钻出来的,也还罢了,却是从耕地下面钻出来的,大异寻常。穆正英对张老汉道:“这块地去年耕种之后,是不是曾经干旱三个月?”张老汉在此地活了一辈子,对周边的耕地非常熟悉,点头道:“八棵树这片地去年确实干旱了三个月。别的地都不干旱,只有这片地干旱,人们都感到奇怪,因此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这片地干旱的事情。”穆正英道:“怪不得出了‘旱魃’。”
                阴宽听了“旱魃”两个字,大吃一惊,道:“师傅曾经说过,旱魃是人死后百天之后所变。而这块地并非坟地,而是耕地,可见这具旱魃不是新死百天的尸体变的。”穆正英脸色有些苍白起来,道:“看来这具旱魃尸,是具修炼了几百年的僵尸。”阴宽更是吃惊,道:“那岂不是要大难临头?”穆正英嘴唇微微颤抖道:“遇到尸王了。但愿这具僵尸,是具‘白尸’,活着‘黑尸’。白尸和黑尸虽然修炼日久,但是容易对付。就怕它是具‘飞僵’,如果是飞僵,可就太难对付了。”
                说到这里,几人虽在光天化日之下,仍觉毛骨悚然。阴宽见师父嘴唇都颤抖了,更是吓得脸色煞白起来,道:“怎么办?”穆正英深吸一口气,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和它干了!你还年轻,如果不想搏命,可以退出,为师绝不为难于你。”阴宽大声道:“师父说得哪里话?徒儿生死追随!”穆正英点头道:“好样的。”对张老汉和张老汉带来的两个年轻人道:“把这个土洞挖了!”
                那两个年轻人脸色苍白,忽然把锹镐仍在地上,“妈呀”一声,转身就跑!这两人跑得真快,转眼之间,便在大路上飞驰了。阴宽看着两人飞奔的背影,道:“这两人都是练习轻功的天才。”穆正英道:“他们害怕,再正常不过。张老汉,你如果害怕,就请离去。”张老汉身子颤抖一阵,忽然大声道:“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有什么好怕的?那该死的僵尸,杀死了我的大儿子,伤了我的小儿子,我要和它玩命!”阴宽伸手拍了拍张老汉的肩头,道:“好样的!你如果年轻二十岁,我师父一定收你为徒,真是难得的人才。”穆正英瞪眼道:“没大没小,和老人说话,不可乱开玩笑。”阴宽干笑两声,不再说话。
                穆正英弯腰拿起一柄铁锹,开始挖掘地面上的土洞。张老汉拾起一把铁镐,阴宽拾起另一把铁锹,跟着穆正英挖了起来。


                87楼2013-07-25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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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5: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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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时正是春天,万物复苏,大地早已开化。三人锹镐齐施,片刻之间便挖了二尺多深。只见土洞继续向下延伸,似乎深不见底。阴宽道:“不知这洞,到底多深?”穆正英道:“挖到底就知道了。”阴宽心道:“废话。”
                  三人足足挖了两柱香时光,挖了一人多深,便再也挖不下去了。锹镐触及之处,一片梆硬。三人铲去泥土,一块巨大的石板,逐渐出现在三人眼中。穆正英道:“是具石棺。”三人挖开石板边缘,合力将石板翘了起来,张老汉把铁镐塞了进去,把石板支柱。
                  三人满头汗水,向石棺中看去。只见棺中空空如也,尸体早已不见,只剩被褥和枕头,一片凌乱。穆正英道:“这具古尸,起码几百年了,枕头被褥居然没有烂光,真是一具‘养尸棺’。”他从百宝囊中掏出五张道符,扔进棺材里面。阴宽道:“师傅为什么往棺材中扔符?”穆正英道:“先把僵尸的‘窝’毁了,这样它就和咱们结仇,不用咱们找他,他自然而然会找咱们。”阴宽吃惊道:“为什么要和僵尸结仇?”穆正英道:“因为咱们要把它除掉!”穆正英又把诊治张小二时剩下来的江米,洒进棺材之中。
                  之后穆正英和阴宽从坑里跳了出来,张老汉则是从坑里爬了出来。三人把挖出的土,又填回坑中。穆正英从百宝囊中取出铁八卦,把铁八卦在回填土上,印了一下,又扯出一段红绳,按照印落的铁八卦图形把红绳摆成太极图形。然后在图形上面,盖上一层土。阴宽道:“师傅这是做什么?”穆正英道:“这是我的印记,僵尸回来之后,就知道有人找上来了。它进不了棺材,回不了‘家’,成了‘游僵’,自然找我报仇。”阴宽道:“原来僵尸也有家的。”穆正英道:“只要它生前是中国人,即便死后做了僵尸,也会恋家的。华夏子孙,最最重视的,就是‘家’。”
                  阴宽道:“它变成了害人的僵尸,师傅还把他看成华夏子孙?”穆正英道:“它是妖孽也好,是伟人也罢,不论功过,生是中国的人,死是中国的鬼。”阴宽点头道:“怪不得师傅对僵尸和鬼魂,都留有一定余地。”穆正英道:“世间之事,纷繁复杂,只要存在,就必须正视。好比蜈蚣,虽然有毒,也可入药救人,不可一味赶尽杀绝。”
                  做完这些事情,三人回到村中,已是傍晚时分。只见张老汉家中,来了三个官差。张老汉的两个儿子,被僵尸袭击,一死一伤,甚为轰动,惊动了官府,镇里的衙门来人了。那捕快的首领姓郑,名叫“郑康成”,早已询问了事情经过。他是捕快,对僵尸之说,不以为然。见了穆正英之后,脸色一沉,道:“你个妖道,到处妖言惑众,与我拿下!”他手下两个官差二话不说,拿出索子,便套住了穆正英的脖子。阴宽见势不妙,拔出背后伏魔剑,便欲和官差开战。穆正英喝道:“宽子,不得无礼!”郑康成冷冷的看着阴宽,冷然道:“你想拒捕!罪加一等,给我扣了!”这样一来,阴宽也被官差锁住了。张老汉连忙给郑捕头跪下,为穆正英师徒求情,道:“捕头老爷,这二人实是好人,如果不是二位道长及时赶到,犬子小二,现在恐怕早已到鬼门关报道了,还望捕头老爷开恩……”郑康成道冷然:“在事情未能水落石出之前,你不必多说,我自有主张。不若再?嗦不休,我连你一起拿了。”张老汉心里害怕,不敢再说。穆正英和阴宽身上的百宝囊和伏魔剑之类家伙,都被官差卸下,被暂时押在张老汉家中的柴房里面,两个官差在柴房门口把守。


                  88楼2013-07-25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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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师徒二人虽然被官差拿了,失去自由,但饭还是要吃的,晚些时候,由张老汉把食物送进柴房里面。两人吃罢晚饭,穆正英隔着柴房的窗子,对门口的两个官差道:“二位公爷,今夜僵尸势必来犯,就要大难临头。公爷把我们师徒拿了,我们师徒无话可说,但还请公爷三思而行,准备公鸡之血和黑狗血,布下罗网,等待僵尸到来。”两个官差不耐烦起来,一个横眉立目的道:“世上哪来僵尸和恶鬼?都是你们这些江湖术士编造出来骗人钱财的。若再?嗦,休怪公爷们对你们不客气!”穆正英摇头叹息,喃喃道:“看来天意如此,今夜必有伤亡。”颓然坐在地上。
                    阴宽道:“师傅,我们怎么办?”穆正英道:“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阴宽眼皮有些沉重的道:“从昨晚开始,直到现在,一直没有合眼,我最想睡觉了。”穆正英道:“那就睡吧。”阴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我们被官差拿了,前途未卜,即便困得要死,也没有心情睡觉啊。”穆正英道:“你没心情睡觉,那就不睡,反正我是睡了。”说话声中,身子一歪,打起鼾声。阴宽喃喃道:“师傅都不愁,我愁什么?我也睡吧。”哈欠连连,跟着睡了。
                    由于张家发生了命案,捕头郑康成要抓差办案,暂时不能回城,便在张老汉家中留宿。郑康成虽然对僵尸之说不以为然,但是又不敢真的不信,心里没底,有些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便对张老汉道:“真有僵尸伤人?”张老汉道:“回捕头老爷的话,千真万确,给小老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和老爷撒谎。老爷如果不信,可以在村中走访,村民都知道这件事情。”郑康成听了张老汉的话,更加犹豫起来。
                    他腰挎单刀,来到院中,抬头只见天上的明月之前,飘着黑云,给人一种阴森之意。他来到柴房门口,对两个手下道:“看住他们两个。”两个官差,都是二十多岁年纪,一个姓张一个姓刘。小张道:“头儿放心,跑不了他们。”小刘道:“他们两个人睡着了。”穆正英和阴宽被关押起来,居然还有心情睡觉,郑康成微觉意外,说道:“他们没有抗议,乖乖的睡觉,真是奇了。”小刘道:“刚才那个老的和我们说:‘二位公爷,今夜僵尸势必来犯,就要大难临头。公爷把我们师徒拿了,我们师徒无话可说,但还请公爷三思而行,准备公鸡之血和黑狗血,布下罗网,等待僵尸到来。’真是鬼话连篇。”郑康成听了之后,心中微动,心道:“但凡被抓起来的人,没有不喊冤的,这两人可好,呼呼睡起大觉。难道真的有什么僵尸?”
                    他思来想去,最后寻思:“还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对小张和小刘道:“你们暂时不用在这里看守了,到其他村民家中,抓些公鸡和黑狗来。”小张和小刘大是惊讶,心里极不愿意,天色这般晚了,谁也不愿抓什么公鸡黑狗的乱折腾。但捕头的话说出来了,在人家手底下干活,又不能不听,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小张说道:“头儿真信这事?”郑康成道:“为了万全起见,暂且信了。如果没有什么僵尸到来,咱们再找那个老道士算账。”
                    就在这时,只听柴房里传出穆正英的声音道:“除了公鸡和黑狗之外,还要一捆麻绳。”那声音懒洋洋的,似乎睡梦正酣。小张和小刘听了穆正英的话,心里这个气呀,又多了一个任务。郑康成道:“暂时听他的,顺便找一捆麻绳来。”小张和小刘答应一声,出院而去。


                    89楼2013-07-25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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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康成来到柴房窗外,只见穆正英师徒躺在柴房里面,睡得好不舒服。郑康成气得乐了,说道:“老道士,待会如果僵尸不来,有你好看!”穆正英伸了个懒腰,道:“但愿它不来。可是它非来不可!”坐起身来,又道:“我的百宝囊里面,还有道符,麻烦公爷拿了出来,贴在张家的房门和窗子之上,以保张家人的安危……”想了想,又道:“公爷最好把张家人遣走,让他们到别人家借宿一宿,省的僵尸来了之后,我们还要保护他们。”郑康成一听言之有理,道:“好,便听从你的意见。”加了一句,道:“如果真有僵尸,我向你赔礼,不该抓你。倘若没有什么僵尸,瞧本捕爷如何收拾于你!”
                      说话声中,郑康成回到屋中,把张老汉叫来,道:“你们全家暂时到别人家借宿,以免僵尸来了,遭了僵尸的毒手。”张老汉道:“捕爷终于相信有僵尸了,捕爷真是深明大义!”郑康成苦笑一下,道:“为保万全,暂时相信。如果没有僵尸,我非剐了那两个道士不可!”张老汉道:“肯定有肯定有!”郑康成摆手道:“闲话少说,赶紧带着妻儿老小,到邻家借宿。”张老汉答应了,到屋里背起小儿子张小二,带着老婆子和大二媳妇,去借宿了。
                      郑康成从屋中搬出一张椅子,放在房门前面,坐在椅上,等着僵尸的到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小张和小刘回来了。小张双手分别提了两只公鸡,肩上扛了一捆很粗的麻绳。小刘则左手提了两只公鸡,右手牵了两条黑狗。两人都抓着公鸡的鸡腿,公鸡不住扇动翅膀的挣扎。那两条黑狗倒是乖顺,一声不响的跟在小刘身后。
                      穆正英在柴房里看见他们回来,说道:“先把黑狗宰了,用盆子盛了狗血,再把麻绳扔进狗血盆中浸透。”小张和小刘听见穆正英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小张喝道:“闭嘴!”
                      穆正英果然把嘴闭上,阴宽的声音却从柴房里传了出来,道:“你们还是把我们师徒放出来,布置罗网。”小张怒起微消,道:“这还像句人话。”郑康成心想:“把他们放出来也没什么,不信他们胆敢逃走!”便道:“你们出来吧。”
                      那柴房的房门根本没锁,穆正英和阴宽从柴房里出来。阴宽道:“这就对了。”郑康成冷然道:“少耍贫嘴!你们师徒尽管布置,我们三个忙活了一天,该休息了。”阴宽道:“我们师徒从昨夜直到现在,只刚才睡了一会。”郑康成道:“再?嗦,你们两个妖道,便滚回柴房里面!”阴宽讨了个没趣,不再说话,但心里恼怒起来:“作威作福,真是狗仗人势!待会僵尸来了,看本道爷耍你们一耍!”
                      穆正英和郑康成要回了自己的百宝囊。师徒两人开始动手,找来张老汉家里洗衣用的大木盆子,宰了黑狗,把狗血放入盆中。之后又把麻绳放在狗血里面浸泡。又杀了四只公鸡,穆正英从百宝囊中取出毛笔和黄纸,用鸡血画符。他一边画符,一边对阴宽说道:“看一看张老汉家里,有没有黄布。”
                      阴宽答应一声,到屋里寻找,片刻后阴宽从屋中出来,道:“师傅,黄布倒是发现一张,但是需要师傅亲自去取。”穆正英手上画符,口中说道:“你直接拿来不就得了。”阴宽道:“那黄布挂在墙上,是‘胡黄二仙’的灵位。”穆正英点头道:“好吧,待会我亲自去取。”


                      90楼2013-07-25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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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农家,供奉“胡黄二仙”,“胡”便是狐狸,“黄”便是黄鼬,俗称“黄皮子”。北方人称“胡黄二仙”为“保家仙”。
                        穆正英来到屋中的保家仙灵位前面,念道:“胡仙太爷、胡仙太奶、黄仙太爷、黄仙太奶,贫道打扰,借黄布一用。”上了炷香,倒了杯酒。那酒水在杯中,“噗”的一声,自己燃烧起来,片刻之间,燃到杯底,一滴不剩。穆正英这才把墙上的黄布摘了下来。那黄布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黑字,都是保家仙的“仙榜”。
                        穆正英把黄布铺在桌子上面,笔走龙蛇,用鸡血开始画符。便把“符”画在了黑字仙榜上面。穆正英一边画符,一边祷告:“胡仙太爷、胡仙太奶、黄仙太爷、黄仙太奶、常仙太爷、常仙太奶、黑妈妈诸尊,保佑贫道降服尸王,造福百姓……”
                        穆正英和阴宽好一阵忙活,直到三更,才把一切布置停当。郑康成等三个官差,早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穆正英手持拂尘,来到屋外,坐在先前郑康成搬出的椅子上,静静的等待僵尸的到来。阴宽则没有出来,躺在炕上,郑康成等人的另一边,偷睡起来。穆正英知道阴宽累得可以,便任由他偷懒了。那道用仙榜黄布画的道符,此时就铺在天井当中。
                        穆正英危坐椅上,闭目养神。他是修道之人,修身养性,不论走路还是坐着,随时可以休息。所谓休息,也即是能够正确调整心态,随时随刻可以万事不萦于怀。他坐了一会,觉得精神不少,便把拂尘插在领子后面,站起身来,在院中练起太极拳来。一套太极拳练了下来,顿觉精神百倍,指尖冰凉。就在这时,一只动物,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一溜烟来到院中,围着穆正英身前身后,不住绕圈,动作飞快!
                        那动物体积不大,浑身毛茸茸的,都是黄毛,尾巴极大,一双眼睛在静夜之中,闪闪发光。穆正英吃了一惊,这小动物,竟是一只黄鼬,俗称“黄鼠狼”、“黄皮子”。这只黄皮子围着穆正英绕了三圈,又围着地上铺着的“保家仙仙榜道符”绕了三圈,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始终盯着穆正英的双眸,很有敌意。穆正英心道:“莫非我借用了它的仙榜,它怪罪下来?”转念又想:“不能,我倒酒之后,那杯酒明明一烧到底,得到诸尊的许可。”穆正英一时不能明白这只黄皮子的用意,一颗心不由“怦怦”乱跳。他知道,“黄大仙”是得罪不起的,万一得罪,它便死缠到底,轻易不肯原谅。
                        黄皮子盯了穆正英好一阵,方才一溜烟的窜去,消失在黑暗之中。穆正英道:“小道无意与黄仙太爷为敌,还请黄仙太爷宽宏大量,原宥小道鲁莽之处。”
                        说话声中,他的耳朵忽然动了动,只听院外传来“噗噗”之声。那声音一路响来,越来越近,分明便是僵尸跳步。穆正英心道:“来了。”沉声对屋里喊道:“宽子,出来!准备迎战!”
                        阴宽耳朵极灵,虽然已经睡着,还是马上醒转,他在炕上翻身坐起,窜到地上,对犹在大睡中的三个官差大声道:“起来起来!僵尸来了!”
                        郑康成等三个官差,纷纷惊醒,一阵大乱,小张和小刘不住口的大叫:“在哪在哪?”唯有郑康成保持风度,虽然心里惊恐,但表面上没有慌乱,喝道:“吓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阴宽和三个官差从屋里来到院中,只见院门打开,一条邦邦硬的人影,从外面跳进院中。郑康成等三个官差张大嘴巴,小张结结巴巴的道:“真、真真真有僵尸!”


                        91楼2013-07-25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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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僵尸跳进院中,穆正英和阴宽看的清楚,哪里是什么尸王?却是老太太殷六娘的丈夫!今天早晨,还被阴宽在后面砍了一剑。阴宽松了口气,道:“早知是它,我就不用这么紧张了。”穆正英冷冷道:“它恐怕只是来探路的,厉害的应该还在后头。”阴宽张大嘴巴,道:“师傅不要吓我。”穆正英道:“为师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他话锋一转,道:“今夜无论如何,要把它除了,以免后患!”阴宽道:“师傅说得极是,徒儿来打头阵!”
                          阴宽窜身形,直扑僵尸。拔出背后伏魔剑,连连向僵尸劈去,与僵尸斗在一起。
                          郑康成喃喃道:“还真有僵尸……”穆正英淡然道:“为民除害的机会来了。捕爷如果害怕,可以带着你的手下离开。”郑康成瞪眼道:“杂毛,你这话什么意思?”穆正英装傻道:“贫道当然是好意。你们不是修道之人,不懂茅山术,所以还是尽早离开的好。”郑康成冷笑道:“本捕头一直管的是阳间的事情,还真想插手尝试一下阴间的邪事。”穆正英伸手做个邀请之状,道:“捕爷请出手,没人拦着捕爷。”
                          郑康成冷哼一声,咽了口唾沫,对小张和小刘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上!”小张和小刘面面相觑。小张张大嘴道:“这……”郑康成怒道:“废话少说,上!”
                          小张和小刘苦着脸,只有硬着头皮,拔出腰刀,冲了上去。
                          郑康成对穆正英瞪眼道:“杂毛,你怎么不上?”穆正英淡淡道:“区区僵尸,有我徒儿出手就可以了,用不着贫道下场。”郑康成冷笑道:“这么说来,道长的功夫一定不一般了?本捕爷有机会的话,一定领教领教。”穆正英道:“小道不敢。”
                          那僵尸虽然受伤了,但阴宽和小张小刘岂能对付?有阴宽这个硬手在其中,加上小张小刘胆战心惊,三人勉强和僵尸打个平手。小张和小刘的单刀,不住向僵尸身上砍去,叮叮当当,砍得虽猛,却伤不到僵尸分毫。
                          郑康成站在门前,看的明白,不由暗暗着急。知道即便自己出手,也对僵尸无可奈何,伤不到僵尸。
                          那僵尸的手臂忽然扫出,正扫在小张的胸膛之上。小张一声惨叫,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来,摔出好远。小刘见小张受伤,“妈呀”一声大叫,提着单刀,逃到郑康成面前。小刘满脸煞白,全是冷汗,语不成声的道:“头头头头儿,厉害,打不过……”郑康成回手就是一记嘴巴,喝道:“废物!”这一巴掌把小刘打得原地转了三圈,小刘捂着出血的嘴巴,口无遮拦的道:“你不是废物……你上……”郑康成“哎呀”一声,道:“你敢这样和我说话!”举起手来,又要打小刘嘴巴。手臂却被穆正英抓住,道:“捕爷,你便是把他打死,又有什么用处?”
                          郑康成一甩胳膊,冷哼一声,道:“关你屁事!”
                          小张受伤,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小刘逃跑到这边来,如今只剩阴宽一人和僵尸苦斗。阴宽伏魔剑不住挥舞,口中大叫道:“师傅快过来帮忙!”


                          92楼2013-07-25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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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手挥拂尘,刚想冲上去相助阴宽,就在这时,只听房顶传来一声刺耳的阴笑。穆正英听那笑声,心头一震,听了出来,这笑声正是老太太“殷六娘”的声音。穆正英向前紧走几步,转身抬头向房顶望去,只见殷六娘坐在房顶之上,翘着二郎腿,正在吸着烟袋。穆正英喝道:“你这巫婆,到处惹是生非,还不下来,与贫道斗上一斗!”殷六娘阴笑道:“死杂毛,坏了老娘不少好事!今夜就是你的大限!你不但得罪了老娘,还得罪了胡仙太爷!有你受的!”穆正英道:“胡仙太爷乃是仙班,怎能不分青红皂白,与我为难?”殷六娘道:“你这个糊涂的道士,当真好笑。你在保家仙的仙榜上画符,这本来没什么,都是一家人,仙班本来不会在意。但你错就错在用鸡血画符。黄鼠狼偷鸡,自古皆然。鸡与黄鼬乃是仇家,你用鸡血画符,真是居心叵测。”穆正英闻言,心中一惊,这老巫婆所说之言,果有几分道理。自己一心和僵尸为敌,疏忽大意,忽略了这一点。
                            黄鼠狼性情残暴凶狠,绝不放过遇到的弱小动物,即便吃不完,也一定把动物咬死。这样的动物,岂能轻易得罪?那真是睚眦必报!百姓之所以把黄鼠狼列入仙班,也正是因为惧怕黄鼠狼,所以为了化解黄鼠狼的凶残,反而把黄鼠狼供奉起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黄鼠狼既然成了人们崇拜的对象,便对人们友善很多。
                            穆正英心道:“看来我得罪的这位胡仙太爷,不是易与之辈。”
                            阴宽和僵尸相斗,实在顶不住了,跑到穆正英身后,喘息着道:“师傅,我扛不住了……”那僵尸一跳一跳的追来,穆正英挥出拂尘。那拂尘化作刀状,直砍僵尸。僵尸本来有伤在身,对穆正英惧怕三分,身子急忙向后一闪。拂尘只差分毫,便劈在僵尸身上。
                            郑康成见僵尸对穆正英竟有畏惧之意,知道穆正英了得,不敢再对穆正英怀有轻视之心。抽出腰刀,对阴宽道:“小子,你我并肩子上!”穆正英喝道:“且慢!”伸手抓住郑康成左手,放在嘴边,一口把郑康成的食中二指咬破,鲜血瞪视冒了出来。郑康成怒道:“你干嘛咬我?”穆正英道:“把鲜血抹在刀刃之上,这样才能克制僵尸。不然你的单刀砍在僵尸身上,犹如砍中钢铁,有何用处?”郑康成点头道:“原来如此,谢你咬我。”手上鲜血在刀刃上抹了一溜,挥舞单刀,和阴宽联手,向僵尸冲去。
                            殷六娘坐在房顶上面,好整以暇,阴笑道:“今夜你们谁也休想逃出老娘的手掌!”郑康成一边和阴宽联手对付僵尸,一边对殷六娘喝道:“好个巫婆,你不知王法么?识相的话,赶紧收回你的妖术,和僵尸束手就擒!本捕爷向县老爷求情,也许还能对你网开一面。不然定斩不饶!”殷六娘冷笑道:“小小捕快,少在老娘面前口出狂言!莫说你一个捕头,便是皇帝老子,老娘也不放在眼里。”
                            郑康成恼怒起来,他身为捕快,虽不欺压百姓,却也作威作福惯了,走到哪里不是受人尊重?他抽身跳出,不再和僵尸缠斗,飞身形窜到房子下面,便想上房和殷六娘拼命。
                            穆正英伸手把他拦住,道:“这老太婆妖术高强,你不是茅山之人,不是她的对手。”说话声中,左手在墙壁上一拍,纵身而起,右手拿着拂尘,在屋檐上一按,便翻上了屋顶。
                            郑康成看的目瞪口呆,穆正英这几下身手,轻功了得,实是几十年寒来暑往苦练出来的。


                            93楼2013-07-25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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