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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连载)驱魔道长(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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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宽道:“师傅不必自责。那东西既有本事进入夕老爷的肚子里,长成而出,如何进入夕老爷肚子里的,夕老爷自己未必知道。”穆正英点头道:“你说得也是。”忽然灵机一动,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那东西既有本事进入夕老爷的肚子里,夕老爷自己也未必知道。”
穆正英摇头道:“不是这两句,是另一句。”阴宽微微愕然,道:“就是这一句呀。”穆正英道:“你说那东西进入夕老爷的肚子里,长成而出是不是?”
阴宽点头道:“原来是问的是这一句啊,我是这么说的,那又如何?”
穆正英道:“为师终于想起,这是‘借体修身’之法。”阴宽挠头道:“什么是‘借体修身’之法?”穆正英道:“就像乞丐身上的‘虱子’,虱子寄生在乞丐身上,达到活命的目的。而‘借体修身’之法,便是借别人的肚子,达到自己迅速生长的目的。”
阴宽听得寒毛直竖,道:“居然借男人的肚子,达到生长的目的?”穆正英道:“不论男女,都能‘借腹’。”
阴宽咽了口唾沫,道:“幸好这种妖孽只有一个,现在已经长成,不会造成更多的危害。”
穆正英冷笑道:“想的倒美,我也希望只有一个,可惜世上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阴宽讶道:“难道不止一个?”穆正英道:“这孽畜练成了‘借体修身’,并非它自己借体修身,而是把产下的崽,借着人体迅速成长。也就是母体练成借体修身,后代在人的肚子里成长。这孽畜绝不会只生一个崽子,说不定产下几窝。它的后代继续繁衍,只能越来越多。夕老爷从肚子变大,直到今天,也就二十来天。二十天长成,可谓繁衍极快。一场浩劫,就在眼前。”
阴宽直到此时,才知道事态极其严重,额头上冒出冷汗,道:“我们该如何阻止?”穆正英道:“只有找出母体,将之消灭,才能遏制这场灾祸。”
阴宽道:“那母体却到哪里去找?”穆正英道:“这也是为师最最发愁之事。”
夕家先是夕凤山得了怪病,现在又死了老竿,一股悲怨之气充斥在夕家之中。月门里人影一闪,却是夕颜,向穆正英师徒两人走来。
只见夕颜脸色苍白,眼圈一红,道:“先生,不知家父有救没有?”穆正英道:“目前他的肚子没什么事情了,但病情是否进一步恶化,还难说得很,只有慢慢观察。”
夕颜神色凄然,满腹心事的样子,不再说话。穆正英道:“你放心,贫道会竭尽全力,保住令尊的性命。”夕颜勉强一笑道:“谢谢先生。”
阴宽见夕颜的神色,好像对穆正英信心不大,便道:“难道姑娘信不过家师吗?”
夕颜连忙摇头道:“哪有?只是我有一种预感,觉得……觉得……”阴宽见她支支吾吾,不由焦急,道:“觉得什么?”


187楼2013-08-03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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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又命阴宽从灶下弄来一些柴灰,平平的扑在桌面之上。就见他把那只蟑螂放在铺平的柴灰上面。那蟑螂本来行动敏捷,爬行迅速,但放在柴灰上面,形成阻力,爬得就非常之慢了。在蟑螂爬动之前,穆正英对着自己的食指吹了口气,“噗”的一声,手指登时跳起一股黄色的火苗。
    所有火苗给人的感觉,都是有热度的。穆正英手指上的火苗,却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穆正英把手指一弹,指尖上的火苗便弹到了蟑螂的屁股上。那蟑螂屁股上燃着火苗,在柴灰上爬行。
    阴宽和穆正英目不转睛的盯着柴灰上爬行的蟑螂。阴宽道:“师傅,这个能准吗?”穆正英道:“当然准。”
    “您以前用过?”
    穆正英点头。阴宽又道:“结果怎样?”穆正英道:“当然准了。”
    阴宽挠头道:“一个小小的蟑螂,怎么能预测未来的凶吉?真是令人费解。”穆正英笑道:“茅山道术,令人费解之处太多了。只要能为世人带来快乐,费解一些又有何妨?”阴宽道:“师傅的意思是,有些事情不必较真?”穆正英道:“该较真的较真,不该较真的就不要较真。这种预测之法,纯属茅山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那蟑螂屁股上带着火苗,犹在爬行,居然歪歪扭扭爬出一个“凶”字来。阴宽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道:“真是神了。”
    那蟑螂爬出一个凶字,便爬出了柴灰的范围,屁股上的火苗随之消失。只见它沿着桌腿,爬到地面上,逃之夭夭。
    阴宽看着蟑螂消失在地面上,道:“这不是蟑螂。”穆正英道:“那是什么?”阴宽道:“是‘神螂’。”穆正英瞪眼道:“别管它是什么螂,目前最要紧的是,测出个‘凶’字,该如何面对。”
    此时夜幕降临,已是掌灯时分。阴宽将桌上的柴灰收拾干净。穆正英坐在烛火之中,呆呆出神。阴宽一边用抹布擦着脏了的桌面,一边说道:“师傅发什么呆?”穆正英不知不觉叹息一声,穆正英即便遇到天大的事情也从不唉声叹气,这时却不觉长叹,阴宽心中不禁一阵心疼,笑道:“师傅,您老人家替天行道,力所能及也就是了。世上妖孽那么多,只靠师傅一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师傅也不必勉强自己。”
    穆正英道:“话虽如此,但看着那妖孽为祸人间,却束手无策,我怎能不急?居然一点线索也是没有,真是愁死为师了。”
    阴宽心道:“师傅毕竟上了年纪,我这般年纪,如果不能为师傅解忧,实乃不孝。这一次我便是累的吐血,也要为师傅分忧。”便道:“师傅,你看这样如何,我今夜出去走访,看能否找出那东西蛛丝马迹。在这里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
    穆正英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为师便答应你,出去走访。但你要切记,不可鲁莽行事,遇到没有把握的事情,便先保全自己的人身安全,等师傅出面,帮你解决。”阴宽心里不由感动,师傅这样嘱咐自己,无非是袒护自己,生怕自己出了什么危险。舐犊之情溢于言表。阴宽心里感动,表面上毫不表现出来,笑道:“我也算是咱们茅山的高人了,哪有那么脓包,以徒儿的手段,一般事情难不倒我。”
    穆正英瞪眼道:“少和为师吹牛!我的话千万记住,听见没有?”阴宽道:“知道了。”
    当下阴宽收拾行囊,告别师傅,出了夕家住宅,到镇中访查。


    189楼2013-08-03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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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9: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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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92楼2013-08-03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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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96楼2013-08-04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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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发错了 把自己乐斗号发上了


          198楼2013-08-04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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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亮中,床上果然躺着一具骸骨。那是具完整的人体骨架,骨架上还沾着血肉。红白相间的骷髅头,红白相间的肋骨和四肢。
            骨头上的肉没有被完全剃净,沾着不少肉片。那肋骨的腔子里面,还有胃肠心肺。阴宽只见那颗心,还在微微跳动。
            阴宽只看了一眼,便连忙把帷幔放下,退后几步,不住喘息着。他胃里一阵蠕动,一阵恶心。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这一会工夫,他脑中一片空白。那骸骨对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因此他一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愣了一会,方才恢复过来。心中一跳,想起一件事来。那床上的骨架,心还在微微跳动,这说明那女子刚刚变为骨架不久。这说明凶手迅速将她的皮肉夺走,只剩一具骨架,以致心还在微微跳动。
            多快的动作能将一个活人变为骨架,心还在微微跳动?阴宽自然而然想起那只黄鼠狼,一定是那只黄鼠狼干的好事!将这女子皮肉活生生的啃净!
            最令阴宽难以置信的是,这张躺着骸骨的床上,居然只有少量的血迹。一般来说,如此扒皮啃肉,应该是鲜血纷飞,溅得四处都是。可是床上只有少量血迹。
            血水血水,血和水除了颜色不同之外,都是液体,若不装在一个容器之中,难以控制,必定流的到处都是。可是这具骨架,只有少量鲜血流出来,足见那黄鼠狼神通广大,动作快的难以想象。它先迅速的将血吸干,再把皮肉啃净。
            阴宽握着伏魔剑的手掌,满是冷汗。遇到这样的对手,心中没底,如同挂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他想追出去,查找那只危害人间的黄鼠狼,不由想起临行时师傅穆正英的话,遇事不可鲁莽,没有把握的事情,便先保全自己的人身安全,等师傅出面,帮他解决。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敢单独行动。而就在这时,耳中只听房门“吱”的一响。阴宽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女子的背影,忽然出现在屋中,披散着长发,打开房门,走出屋外。
            这女子是何时出现的,阴宽事先丝毫没有注意到。再说,这屋子里面,明明没人,只有床上的一具骨头,为什么会忽然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
            阴宽无暇多想,两步并作一步,追出门外。来到院中,四处张望,哪有半个人影?那女子的背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阴宽一颗心怦怦大跳,寻思:“难道是我太过惊恐,看花眼了?”随即又想:“不能!绝对不能!我的的确确看见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开门来到外面。”
            他飞身爬上屋顶,居高临下,极目远眺,仍是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他浑身皆是冷汗,这一夜的遭遇,可谓波诡云谲,异常可怖。寒冷的夜风吹在身上,阴宽感到透骨的寒意。他便在屋顶一路飞奔而去,窜窜跳跳,往夕家赶回去,准备把师父搬来,查明此事。


            199楼2013-08-04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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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宽正自向前急行,黑夜之中只听有人叫道:“宽子!”竟是师傅穆正英的声音。阴宽心中又惊又喜,在房上停住脚步,循声望去。那叫声正是从下面街上传来的,阴宽居高临下,微弱的星光之中,只见穆正英的身影站在那里。他站在寒冷的夜风当中,阴宽一见之下,心中极为感动。知道师傅之所以半夜出来,一定是对自己放心不下,因此出来寻找自己。
              阴宽从屋顶跃下,来到穆正英面前,明明知道师傅的来意,还是故意问道:“师傅你怎么来了?”穆正英道:“我睡不着,因此出来走走。”明明是对自己关心,嘴上却并不说出,这种父亲般的感情,更见浓厚。阴宽被师傅如此关心,不知为什么,心里颇为难过,寻思:“我被师傅抚养了二十多年,师傅从来没有和我索取过什么,而且我还总是惹师傅生气,今后无论如何,也要多多孝敬他老人家。”
              原来穆正英果然是担心阴宽,这徒弟一个人深夜出来行事,穆正英怎么也放心不下,便出来寻找,顺便查察“那东西”的线索,不想师徒两人半路遇上。
              只听穆正英道:“你出来这么久了,有没有什么发现?”由于天气太过寒冷,说话之时,口鼻之间全是白雾,但见穆正英的眉毛胡须上面,全是白霜。阴宽道:“禀报师傅,有重大发现。”
              穆正英眼睛一亮,道:“快快说来。”
              阴宽当即将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穆正英听完之后,一阵沉默,脸上表情极为严肃。阴宽道:“以师傅之见,那具女性骷髅,是不是黄鼠狼干的好事?”穆正英点头道:“多半是黄鼠狼所为。而且……”阴宽接口道:“而且从夕老爷肚子里‘生’出来的东西,母体说不定就是黄鼠狼也未可知。”穆正英道:“所说极是,为师也是这么想的。”
              阴宽道:“接下来如何是好?”穆正英道:“带我去那户人家,看一看那具骸骨。”
              当下阴宽带路,不多时便到了那户人家的宅门之前。
              师徒两人便做了不速之客,翻墙而入,直奔那骸骨的房间。
              来到那房间的窗外,阴宽不禁愕然。只见这房间的窗子完好无损,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阴宽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曾经击碎这房间的窗户,钻入房间。可是现在,这房间的窗户完好如初。阴宽不禁大惑不解,伸手搔了搔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穆正英不知阴宽在说什么,便道:“什么怎么回事?”阴宽便说了窗子的事情。穆正英也觉奇怪,道:“此时甚是诡异,不可掉以轻心。”
              两人打开房门,进入屋中。本来在预料之中,那碎掉的窗子变好,房门也一定在里面拴死。谁知应手而开。师徒两人只觉更是诡异难测。
              房间里面一片黑暗,影影绰绰可以看见,那床的帷幔下垂着。阴宽掀动鼻翅嗅了嗅,原本这房间的血腥味很浓,可是现在回来,不但没有丁点血腥味道了,反而嗅在鼻中的,满是女子身体的芳香之气。


              200楼2013-08-04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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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把声音压倒最低,道:“你确定是这个房间?没有弄错?”阴宽也低声道:“孩儿二十多年伺候在你的身旁,重要关头,何时弄错过事情?”穆正英点了点头,每逢重大事件,阴宽确实非常稳健,没有草率过。
                阴宽悄悄走至床边,用伏魔剑挑开帷幔。穆正英跟着来到阴宽身旁。师徒两人向床上看去,黑暗中,隐隐约约只见一个女子躺着床上,胸部欺负,睡梦正酣。
                穆正英连忙一拉阴宽的衣袖,阴宽登时会意。两人退出房间,来到院子里面。穆正英道:“幸好床上的女子没醒,不然我们两个大男人半夜里悄悄潜入一个女子的香闺,成何体统?”
                阴宽挠头道:“我敢肯定,这就是那具骸骨所在的房间,绝对没有弄错。”穆正英沉吟道:“如此说来,事情远比我们想想中复杂得多。按你先前所说,那黄鼠狼动作快的难以想象,将女子啃成一具骸骨。可是我们再次来到这里,那具骸骨却又变回了完好无损的人,这其中当真大有蹊跷。”
                阴宽道:“莫非那女人是个妖人,她本来是具骷髅,在睡梦之中不知不觉现出原形。当我们回来之后,她又变回肉身?”穆正英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些微赞许之色,道:“有这个可能。但也可能,这女子不是先前的女子,而是被人冒充顶替的另一个人。”阴宽道:“师傅的意思是,如今床上的女人,趁我离开这段时间,把原本床上的骸骨挪走,然后自己躺在床上,迷惑我们?”
                穆正英道:“正是。”他话锋一转,道:“在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我们瞎猜也是没用。当务之急,是查明床上这女子的真是身份。”阴宽道:“师傅言之有理。却不知如何查法?”穆正英道:“如此这般,你看如何?”阴宽笑道:“姜还是老的辣,师傅此计甚妙。”
                师徒两人说到这里,穆正英忽然大声喝道:“站住!”阴宽也大声叫道:“我就不站住!”
                静夜之中,两人的叫声远远的传了出去。穆正英继续喝道:“小子!看我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阴宽道:“可惜你抓不到!”
                两人胡乱的大吵大嚷,嗓门极大,片刻功夫,便把这户人家上上下下全都吵醒。只见房间里面,纷纷亮起灯光来。两人见灯光亮了起来,吵得更加大声。穆正英放开嗓门吼道:“小兔崽子,若是抓到了你,油腻好看!”阴宽道:“你就是抓不着!”
                两人只是大吵,至于吵架的内容,则是语无伦次,毫无根据可循。
                片刻之后,房门声响,分别从不同的屋子里,出来三个男人。那三个男人,一个长者,五十余岁年纪,两个年轻男子,二三十岁左右。三人均都披着棉衣。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手中拿着一条粗大的擀面杖,一个手里拿着一把菜刀。那长者却是空着双手。
                那手拿菜刀的男子,出门便向穆正英和阴宽冲来,怒道:“你们两个狗娘养的!三更半夜,到我们家院子吵什么?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冲出几步,便被那手拿擀面杖的男子拦住,道:“二弟不可鲁莽!看看怎么回事,再和动手不迟。”


                201楼2013-08-04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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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9:2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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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婷娥和父母说了昨夜发生的事情。孙传发夫妻两人,听完之后,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怎么会发生这种怪异的事情?
                  孙婷娥自从这夜之后,再也不敢独自一人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了。她和母亲睡在了一起。
                  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孙传发住进了女儿的房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虽然也是有些害怕,但毕竟是个大男人,加上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很多,不太相信怪力乱神之类的说法。
                  他躺在女儿床上,前半夜不曾合眼,一直等着推窗的声音。可是一直等到后半夜,推窗声也未发生。最后实在熬不住了,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回到自己屋子,说道:“哪有什么推窗声?我一夜也没听到半点声音!”却见老伴和女儿婷娥,均都脸色难看。老伴“王氏”嘴唇颤抖着,说道:“你那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娘俩却惨得很了,推窗声响了半夜……”孙传发吃了一惊,道:“什么?”
                  原来孙婷娥和母亲睡在一起,母亲房间的窗子,便响起了推窗的声音。和昨夜一样,先是不紧不慢的响着,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而且外面风声紧急,锐利可怖。
                  王氏活了大半辈子,心里尽管害怕,但胆子毕竟比年轻人大了许多。她战战兢兢,大着胆子,从炕上下来,手里拿着鸡毛掸子,一步步靠近窗子。
                  孙婷娥缩在炕上,把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浑身抖若筛糠,紧张的看着母亲。
                  只见母亲走近窗子,猛然伸手,去推窗子,想把窗子推开。哪知一推之下,那窗子毫无反应,并未应手而开,自顾自的依然抖动,被外面的力量推得“嘎嘎”直响。
                  王氏所用的力量,足以把任何窗子推开,唯独这扇窗子,没有推动分毫。
                  王氏又推了两下,结果还是一般,没有推动。王氏本来害怕,但推了几下之后,胆子反倒大了起来,心想:“这扇窗子推不开,便推别的窗子。”于是她脚步移到其他窗子前面。
                  房间里只有那一扇窗子,被外面的力量推动,而其他窗子,静静的关闭着,并无异样。王氏推开另一扇窗子,窗外尖锐的风声,登时吹入房间里面。寒冬腊月,冷风刺骨,吹在王氏身上,王氏瞬间冷如骨髓。她本想推开窗子之后,把头伸出窗外,看一看不住响动的那扇窗子外面,到底是什么在不住推着窗户?
                  可是灌进屋中的冷风,太过强烈,瞬间灌满整个房间。风声怪啸,把房间吹得噼里啪啦的乱响,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均被怪风吹倒。
                  这风实在骇人,吓得炕上的孙婷娥尖声大叫。在这种情况下,王氏心神大乱,也顾不得把头伸出去,去看另一扇窗子外面的情况,连忙把推开的窗子,又关了起来。
                  窗子关上,冷风登时被关在窗外,屋中总算平息下来。
                  孙长发听了老伴的诉说,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敢情推窗怪事,跟着女儿孙婷娥,孙婷娥睡在哪个房间,推窗怪事便发生在哪个房间。
                  关键是,究竟是什么在推窗子?


                  205楼2013-08-04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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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家人全都心惊胆战。从怪异的风声判断,窗外推窗的东西,绝不是人为。人可以推窗,却无法操纵风声。
                    孙传发的大儿子名叫“孙勇”,二儿子名叫“孙忠”。孙勇皱着眉头,道:“这事非同小可,为什么推窗之事,跟着小妹?小妹睡在哪个屋子里,便哪个屋子里发生推窗的事情?”孙忠大声道:“莫不是‘鬼推窗’?”
                    一家人心里早就想到鬼怪作祟,但谁也不愿提起。孙忠是个鲁莽性子,口没遮拦,想到什么便说了出来。听见“鬼推窗”三字,孙婷娥吓得尖叫一声,躲在母亲王氏身后,浑身不住发抖。
                    孙忠道:“小妹,你先不必害怕,到底是不是鬼推窗,还不能断定。”
                    孙勇道:“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此!那推窗的东西,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是恶意,为什么只推窗子,对人秋毫无犯?若说没有恶意,又为什么前来推窗?”
                    孙忠道:“要不去请降妖除魔的道士吧。”
                    老人孙传发连忙摇头道:“什么降妖除魔?我看都是骗吃骗喝骗钱的江湖败类。我不信那套!”
                    孙忠道:“那怎么办?每夜莫名其妙的推窗子,便是胆大之人,时间久了,也会吓出病来。何况我妹妹本来胆子就小,这不是要她的小命吗?”
                    孙传发眉头紧锁。他毕竟是历经沧桑的老人,异乎寻常的事情,也曾见闻过一些的。他思索了一会,说道:“我有法子!”
                    孙勇和孙忠眼睛都是一亮,孙勇道:“什么法子?”
                    孙传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孙忠急的抓耳挠腮,道:“爹,你就别卖关子了,什么法子,说出来听听。”
                    孙传发道:“那法子能不能用,要看今夜有没有风。若是有风,便派不上用场。”
                    孙忠道:“说了半天,还是没说什么法子,真是急人。”
                    孙传发对孙忠道:“你拿着箩筐,到厨房的灶下,掏出一筐柴灰来。”
                    “掏柴灰干什么?”
                    孙传发把眼一瞪:“你这孩子,废话太多!让你怎么做,你赶快照办就是。”
                    在那个年代,孝道乃安身立命之本,父命如山。孙忠见老父瞪眼了,不敢再多嘴多舌,连忙前去准备。
                    傍晚之时,孙忠站在院子里面。只觉天地安静,寒冬腊月,干冷干冷,没有一丝风声。他点了点头,道:“今夜无风,咱们便按照计划行事。大勇二忠!”
                    孙勇和孙忠连忙答应:“爹,您吩咐吧。”
                    孙传发道:“今夜婷娥仍然住在我和你娘的房间里。你俩把那筐柴灰铺在窗下,凡是窗子下面,都铺上一层。”
                    孙勇登时明白父亲的意思,道:“爹,姜还是老的辣,此法甚妙。”
                    孙忠一时却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挠头道:“什么此法甚妙?铺上一层柴灰,就能捉鬼?”
                    孙勇笑道:“二弟,你就是一根筋,脑子从来不知道转弯!推窗之事,若是人为,他半夜时来到窗外,推动窗子,必定在窗下铺好的柴灰上留下脚印。推窗者若不是人,柴灰上便不会留下脚印……”
                    孙忠恍然大悟,道:“爹真行,好法子!”


                    206楼2013-08-04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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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布置停当。孙忠脑子忽然开窍,道:“爹,你这法子其实笨的出奇!”孙传发愕然道:“怎么?”
                      孙忠道:“又何必铺上柴灰?今夜三更,我和大哥埋伏起来,看一看窗前到底是什么作祟,来推小妹的窗子!”孙传发大吃一惊道:“儿呀,你可不许乱来!万一推窗的乃是邪物,怎可随便乱看?活人见鬼,一世霉运!无论如何不准夜里偷看,听见没有?”
                      孙忠皱眉道:“有那么严重?”孙传发急了,瞪眼道:“你这混账!今夜和我睡在一起!”他让二儿子和自己睡在一起,当然是怕孙忠晚上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当真三更半夜,出去偷看。活人见鬼,可不是闹着玩得。轻者倒霉,重者就此丧命。
                      孙忠听父亲说得严重,也害了怕,点头道:“我听爹的。”
                      孙婷娥今夜和母亲王氏,继续睡在一起。母女俩躺在床上,提心吊胆,哪里能够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劲的翻烧饼。
                      孙婷娥脸色煞白,看来不论窗外是什么东西,孙婷娥都要被吓得大病一场。
                      夜越来越深。不止王氏母女难以入眠,孙传发父子三人,也都无心睡眠。今夜爷三个睡在一起,这是孙勇和孙忠长大以后,从未有过的事情。孙忠道:“也不知怎样了……”孙传发和孙勇也都忧急。孙勇道:“如果只是推窗,也就罢了。万一窗外那东西伤害咱娘和咱妹怎么办?”
                      孙忠叹息一声道:“我真后悔,今夜和咱妹住在一起好了,也好保护她。”
                      兄弟俩这一议论,孙传发更加焦急和忧虑,道:“都闭嘴!”孙勇和孙忠只好不再谈论。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一夜对于父子三人来说,过得尤其漫长。到得后来,孙传发实在躺不住了,他披起衣服穿上鞋子,在地上来回踱步。
                      孙勇也躺不住了,跳到地上,道:“爹!我想出去看一看,看看推窗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孙传发只是摇头,道:“不行!”孙忠一顿脚,道:“这不是把人活活急死吗!”
                      孙传发想了想道:“要出去,也是爹出去。”孙勇和孙忠几乎同时说道:“不行!”
                      孙勇道:“爹,你年纪大了,绝对不行。”孙忠接道:“就是。”
                      孙传发道:“爹就是年纪大了,才最合适出去看个究竟。推窗的东西若是鬼,便让为父身死,若是不死,就让为父霉运一世。”他顿了顿,继续道:“爹已经活大半辈子了,没什么好怕的。”
                      孙传发说着话,披着衣服,向外便走。孙忠连忙阻拦,孙勇也从炕上跳了起来。孙忠死死的抓着父亲的手腕,道:“爹,我无论如何不能让你出去。”孙勇从炕上扑了下来,抱住孙传发的腰。兄弟俩死活不让孙传发一个人单独行动。
                      孙勇道:“要去也是我们当儿子的去!”孙传发佯装大怒,道:“都给我松手!”
                      兄弟俩见老爷子真的急了,便都无可奈何的松开了手。孙传发道:“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呆着!”转身便向门外走去。孙勇和孙忠齐声喊道:“爹!”孙传发头也不回,摆了摆手,道:“还当我是你俩的爹,就听我的!”
                      这场面完全体现出爹对儿子的深情厚意,孙勇和孙忠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心里百感交集,猫挠了一样,说不出的滋味。


                      207楼2013-08-04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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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传发出了屋子,目光向自己的卧室看去。女儿孙婷娥和老伴王氏,正住在里面。
                        他站在房门前面,和卧室的窗子相距不远。刚刚来到门外,便听前面那卧室的窗子,传来“格格”的响声。响声不大,但正好听见。孙传发目光看着卧室的窗前,这一看不打紧,孙传发浑身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只觉头皮发炸,根根汗毛里面,嗖嗖冒出凉气。
                        他双脚发软,险些坚持不住,倒在地上。只见那窗外,站着一具白花花的影子,伸出一只白花花的枯手,正在不住推窗。
                        孙传发身子靠在背后的房门上面,支撑着身子,不至真正摔倒。他虽然害怕到极点,但头脑还是清醒的。那白花花的影子,竟是一具骸骨!
                        房顶都有积雪,反衬月光,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青光,孙传发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具骸骨骷髅的后脑壳。若不是亲眼所见,孙传发做梦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这简直比噩梦还要惊人!
                        孙传发看了一阵,便悄悄的回手,打开房门,回到屋子里面。进入屋中,他再也坚持不住,翻身摔在地上。
                        孙勇和孙忠见父亲回来便摔在地上,知道出了大事,兄弟俩连忙扑过来,把孙传发扶起。
                        孙传发一把老骨头还算坚强,把手一摆,自己站了起来,道:“不用扶我!我没事!”
                        他颤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面,烛光中脸色煞白,身子不住发抖。孙忠是个急性子,劈头就问:“爹,你看见什么了?”
                        孙传发摇了摇头,道:“你们两个,躺回炕上睡觉!天亮再说!”
                        孙忠顿脚道:“爹,你就说出来吧!真是急煞我了!”
                        孙传发低声怒斥:“睡觉!不许多话!”
                        孙忠无可奈何,不敢违拗父亲的命令,心急火燎,也只能忍着。
                        孙传发便坐在椅子上面,也不上炕睡觉,只是坐着。他脸上不住滚下冷汗,心里不停的念佛:“神佛保佑,保佑我的女儿,不要出了事情!”
                        虽说心里记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但那骷髅乃是邪物,孙传发一介草民,手无缚鸡之力,一点办法没有。半辈子的人生经验,使他清醒的知道,目前情况,只能静观其变。若是鲁莽,出去和骷髅拼命,相当于以卵击石,只能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夜刀锋般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天边刚刚鱼肚白,鸡也叫了,孙传发飞也似地,冲出屋外,直奔自己的卧室。孙勇和孙忠哥俩,也都冲了出去。
                        孙传发最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孙婷娥,他冲到卧室里面,大声道:“闺女,闺女!”
                        只见孙婷娥好好的和老伴王氏躺在炕上,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孙婷娥道:“爹,我没事……”孙传发不禁眼睛湿润,颤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有孙忠没有进屋,他直接奔到窗外,查看地面上的柴灰。只见昨天铺好的柴灰,上面留着杂乱的痕迹。说是脚印,却又不是脚印,好像很多树杈砸在柴灰上面一样。但不管柴灰上留下的是什么痕迹,都说明,窗外确实有东西来过,并且推窗。
                        孙忠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们快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脚印!”


                        208楼2013-08-04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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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搭眼一看,便看出了一些端倪,但他脸上不动声色,道:“敢问姑娘,几年芳龄几许?”
                          孙婷娥低着头,身子微微一颤,道:“回道长的话,小女子今年一十六岁。”穆正英点头道:“很好,正是花一般的年纪。贫道再问一句,姑娘生日乃是哪年哪月哪日?”
                          孙婷娥低着头,依然不敢抬起,她迟疑着,没有马上回答。穆正英道:“难道姑娘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孙婷娥道:“这个……”孙传发不由急道:“丫头,道长问你生日,你回答就是,干嘛吞吞吐吐?”孙婷娥道:“是,爹爹。”然而依旧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穆正英漆黑的眸子中射出两道电光来,咄咄逼人的在孙婷娥身上扫来扫去,道:“你自己的生日答不上来,那么贫道再问,你父亲的生日,你还记得吗?”
                          不等孙婷娥答话,孙传发道:“她当然记得。小女最是孝顺,我和她娘的生日,她打小就牢牢的记在心里。”穆正英道:“如此最好。那么便请孙小姐说一说令尊和令堂的生日。”
                          孙婷娥吭吭哧哧,说不上话来。孙勇和孙忠也都着急起来,道:“妹妹,你倒是说啊!”
                          穆正英忽然沉声喝道:“好个妖孽!别再装了,露出你的本来面目!”
                          穆正英说话同时,身子已经从椅上窜出,直奔孙婷娥扑去。那“孙婷娥”见事已败露,身子连忙向后便闪。只见她身若飘风,哪里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
                          孙婷娥身子太快,孙传发和孙勇、孙忠父子三人,看得傻了。
                          穆正英身子不停,又是一个扑击,右手猛抓“孙婷娥”的手腕。孙婷娥知道穆正英道行高深,一旦被他抓住,再难脱身,张嘴“噗”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穆正英见势不妙,往旁边一闪。那口鲜血,正吐在地上,“刷拉拉”冒起一阵紫烟!紫烟迅速在空气中扩散,孙传发父子三人和王氏夫人,嗅在鼻中,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那紫烟便如刀子般,钻入孙传发一家人的口鼻之中,痛苦非常。只咳了两声,孙传发一家人,便咳出血来!
                          再看孙婷娥,身子转出房门之外,等穆正英追出去的时候,早已不见踪影。穆正英喃喃道:“好生厉害!”
                          孙传发一家人仍在不住的咳嗽。穆正英回转屋里,阴宽不无担心的道:“师傅,他们咳得这样厉害,咳出血来,会不会被那紫烟呛死?”
                          穆正英道:“那紫烟猛烈如刀,他们只是吸入少量,呛到了嗓子,没有进入肺里和肚里,并无性命之忧。”阴宽这才放下心来。
                          孙传发咳了一阵,方才说出话来,声音已经变得嘶哑,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女儿呢?”
                          穆正英长叹一声,狠了狠心,道:“那不是你的女儿,你们真正的女儿早就死了。”孙传发犹如五雷轰顶,道:“什么?”
                          王氏更是当场昏了过去。


                          210楼2013-08-04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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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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