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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亦然·never change】【原创】未央(彼岸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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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赞~唔……还想看……嗯,祝楼主新年快乐,马到成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4-02-01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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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跳殿才是真男神!!!跳跳我不能再爱你了!虹黑跳三人对战什么的简直太美好!只是灵还是一如既往地惹人厌o(╯□╰)o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4-02-02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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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21: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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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好狠心!!柳姑娘那句【下毒我也下腻了】真是不能再棒><
      好美好呜呜呜,最后是悲剧是喜剧?!什么时候完结嘤嘤!!


      IP属地:广东139楼2014-02-02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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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0楼2014-02-07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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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还不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41楼2014-02-08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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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廊下的灯笼随风飘摇,晃出迷离的光影。
            柳寒烟眼底流露出掩不去的喜悦,含着笑掀开纱帘,大步走进大堂:“盟主,有线索了?”
            燕承飞坐在堂前,慢悠悠地喝着茶,脸色阴晴不定:“柳姑娘今日喜事临门啊,怎的如此高兴?”
            柳寒烟略略一滞,复而笑道:“自然是因为听说盟主有好消息了。放任他们了这么些日子,也该有所行动了。”
            燕承飞缓缓扬起一抹笑意:“原来如此。”
            柳寒烟坐到燕承飞身旁,伸手倒了一杯茶:“盟主究竟有何消息?这么急着把我叫来,想必是已有计划了吧。”
            燕承飞余光瞥见她把茶放到一边眸色一深,却并未显露出来,而是又啜了一口茶,淡淡道:“紫云奔雷旋风回来了。”
            “什么?”柳寒烟一愣,“他们去了哪儿?”
            燕承飞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雪岛。”
            “雪岛?”柳寒烟心头大震,面上却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这世上雪岛可是数不胜数,不知盟主指的是哪一个?”
            “雪岛上人住的那个,你应当不会陌生吧?”
            柳寒烟闻言脸色一变,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燕承飞轻描淡写道,“只是柳姑娘,本尊与你合作也有段时日了,对你的过去,好像还是一无所知呢。”
            柳寒烟神情一凛,方才折磨虹猫的快感早已敛去,她终于明白燕承飞此番的目的不在七剑,而是自己。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冷笑:“敢问盟主,此次拜访是否还有另一个名称——鸿门宴?”
            “呦,柳姑娘悟性不错嘛。”燕承飞站起身,背对着阳光森冷一笑,“这么快便领会了,也就用不着本尊再费心解释了。”
            “呵,盟主当真是心急了。”柳寒烟心念一闪,平静的道,“共同的敌人七剑还未打败,怎么反倒起了内讧?假如盟主有心合作的话,我可以当做今日只是一场梦。若是无心合作的话,那就安心做你的盟主吧,我一人未必杀不了虹猫!”
            燕承飞听罢,只是微笑道:“柳姑娘还真是好计量,如此说来,本尊倒要谢谢你了?”
            “不必。”柳寒烟淡淡道,“明人不说暗话,盟主,你到底还想不想继续合作?”
            “好一个‘明人不说暗话’,那柳姑娘到底肯不肯告诉本尊你的过去呢?”燕承飞反问。
            柳寒烟眼底寒意一闪:“我明白盟主的选择了。那么,告辞。”
            “想走?”燕承飞闲闲负手,哂笑道,“也不看看,你走得了么!”
            柳寒烟一惊,下意识地提气警备。然而方方运功胸口便是一痛,她睁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哈,能在噩梦使者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毒倒本人,本尊也算是第一人吧。”燕承飞的笑意一直未曾退去,“你在进府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那两个灯笼?”
            “难不成我自己没有麝月七味香的解药么!”柳寒烟抬头,带着一股无法掩去的傲气道。
            “然后,走廊里有没有一股花香?”燕承飞循循道。
            “那不是牡丹花香……”话说一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不再说话。
            “哈哈,越是鲜艳的花香气越淡,像牡丹这种倾城之花,怎么会有香气呢?”燕承飞大笑道,“还有,走进大堂时你好像是用手掀开纱帘的吧?那茶你倒是没喝,可惜了啊。”
            柳寒烟撘上自己的脉,半晌面无表情地道:“怎么不是毒药?”
            燕承飞嘴角含笑:“毒药的话怎能瞒过你噩梦使者呢?只有散功丸这种隐秘的毒才适合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今日似乎有些兴奋过头了。我原以为至少香气你是能察觉的,还准备了其他东西给你呢,看来是用不——”
            话音未落柳寒烟猛地甩手将笼在袖中的药粉洒出,燕承飞不备瞬间吸入不少。他一惊,眼看着柳寒烟挣扎朝外跑去自己却浑身动弹不得,急声道:“墨连!墨连!”
            墨衣男子迅速从藏身之地闪出,一掌击向柳寒烟。柳寒烟咬牙硬撑着受了这一掌,顿时被震出几米开外,面纱也掉落在地。嘴角溢出了血丝,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连走到她身边,内力凝结在掌心就要拍下,但不知怎的竟犹豫起来。他望着柳寒烟终于没了面纱的脸,一时有些恍惚。
            “墨连,你还在犹豫什么?”燕承飞吼道,“我让你动手!快啊!药效一过就完了!”
            墨连眼里显出几分悲凉,对着地上的女子,缓缓扬起了手。
            燕承飞看出他还在纠结,暗自估摸着药效差不多就要过了,不禁又气又急,孤注一掷地喊道:“墨连墨连,要的就是莫怜!从你改名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注定了,难道还想更改么?!”
            墨连身子一颤,眸中涌起痛色,终究还是闭上了眼。
            柳寒烟看着越来越近的手掌以及愈发强劲的掌风,目光复杂。最后她轻轻一笑,安然闭上了眼,却有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燕承飞待身上一轻后便直接掠来,望着地上毫无声息的女子皱了皱眉:“长得也就这样,本尊还以为是个绝色美人呢。”
            墨连静立一旁,默不作声。
            “这样的事情,本尊不想让它发生第二次。”燕承飞看他一眼,“把她送到当归客栈,告诉七剑本尊帮他们除害了。”
            “……是。”
            “这事总算是过去了。”燕承飞轻松的笑了,目光仍是凛冽如剑,“下一个,就是虹猫。”


            IP属地:安徽142楼2014-02-11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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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星空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柳寒烟第一次听到这句诗的时候,她只有六岁。
              彼时她还不是那个用毒之深之狠之诡异令江湖人人闻声色变的噩梦使者,与同龄人相比,她甚至显得过分瘦小,宽大的衣袖不得已挽了几道,细看上去竟还是一身道袍。她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头也不敢抬,乖乖地等着自家爹爹出来。
              可是眼看着太阳慢腾腾地爬到了头顶,又准备晃晃悠悠地挪回家,门却始终没有打开的迹象,她不禁有些着急。犹豫着想去敲门,她才抬脚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又退了回去。
              若是自己乱动的话……怕是会惹爹爹不高兴吧。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蹲下来,捡了根小树枝就着地上的沙一点一点地勾勒出娘亲的面容。她怕自己几天不见就忘了娘的模样。如果自己都忘了……估计这世上就没人知道她娘亲的存在了。
              弯弯的眉,不大的眼……她异常认真地描绘着,直到身后那个警惕的声音响起:“你在这儿干什么?”
              她慌乱地起身,不料却被过长的衣摆绊倒在地。匆忙地站起,她迅速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孩,然后垂下头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襟,不知该说什么。
              男孩身着黑衣,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戒备,在看清了她后放松了下来,放柔了语气:“你是谁啊?在这儿做什么?”
              她正在惊奇这个哥哥笑时眼底仍是一片暗沉,闻言有些慌了手脚,半晌才怯怯道:“……我爹爹在里面。”
              这一句既点明了身份,也可避免他的追问。这是六岁的柳寒烟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答语。
              男孩愣了愣,随即轻笑,眼底明净无比:“小丫头,很聪明啊。”
              她本想说看起来他也没比她大多少的样子,然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倒是那男孩一副不见外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皱眉问:“我记得今日只有武当掌门来访啊……难道他是你父亲?”
              “不……不是!”她立刻记起了爹爹的命令,连忙否认。
              “那你父亲是谁?”男孩追问,见她重又低头心知无果,也不再多问,指着地上的印记问,“这是你母亲?”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地抬头,见对方嘴角一扬,“我可是雪岛上人的唯一徒弟阿木,有什么能瞒得过我?”
              毕竟还是孩子,她的目光中马上多了几分崇敬。阿木有些得意地道:“你看我都把我的名字身份告诉了你,你也该把你的告诉我才是。”
              她一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便犹犹豫豫地道:“我……我叫远烟。”
              “姓什么?”阿木继续盘问。
              她沉默了一下,摇头道:“我没有姓。”
              “那你方才还说你爹爹在里面……”阿木摆出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样,撇了撇嘴。
              “……那是骗你的。”她想了又想,最后选择了这种解释。
              “骗……骗我的?”阿木一怔,“你居然敢骗我?”
              她吓了一跳,急急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紧张得声音都在抖,根本说不了话,更别提解释了。她焦急地看着阿木,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
              “喂喂,我是逗你的。”阿木也是吓了一跳,“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骗就骗呗,大不了下次我再骗回去便是了。”
              她愣愣地抬头,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阿木叹了口气:“你别哭啊,我最烦女孩子哭了……唉,你叫远烟是吧?”
              她轻飘飘地点头,仍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唔,‘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阿木摇头晃脑地背道,忽然转身对她微微一笑,“烟儿,当真是好名字呢。”
              那一笑极其耀眼,纵使观者从默默无闻的远烟变成了名震江湖的柳寒烟,依旧无法对此忘怀分毫。她看着阿木朝她走过来,刚想说些什么,一直紧闭的门便“吱呀”一声打开。
              “你在做什么?站没站相。”一身道袍的中年男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几步发现她没动,重又开口,声音中已然有了隐隐的怒气,“还不快跟上,傻了么。”
              她畏惧地望着男子的背影,赶忙小跑着跟上他。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见阿木蹲着身子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方才留在地上的印记。她悄悄回过头,在脑中默念着他刚刚背的那句诗,心慢慢地暖了起来。


              IP属地:安徽143楼2014-02-11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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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姑娘……居然就这么死了?!卧槽卧槽TUT
                果然大BOSS设置不同……我的大BOSS是柳姑娘,你的大BOSS是盟主啊TUT


                IP属地:广东144楼2014-02-1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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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21: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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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寒烟死得好简单。。。。。。。。


                  145楼2014-02-12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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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就如同无数话本子中写的那样,远烟跟着当时的武当掌门刘风在雪岛上住了下来。两人渐渐熟络了起来。她对阿木的师父很有好感,但是对打杂的那个面容阴狠的姐姐有些害怕。当那天晚上两人偷偷溜出去看星星时,她不由将一直放在心上的问题问了出来:“唉,你们怎么还收了一个侍女啊?”<?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阿木正坐在石头上看天,闻言想了一想才明白过来:“哦,你是说三娘啊。其实她原本是来拜师的,可师父认为她心地不好没有答应。她便在岛上住了下来,干些杂事想要感化师父。可惜师父不吃这一套。”他故作神秘地笑,“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她迟疑了一下。
                    “这都能猜到?”阿木吐了吐舌头,“师父说今生他只收我这一个徒弟,等我把他的本事都学会后他就可以安息了。到时候我们就像天下所有的父子一样了。”
                    “你师父对你真好。”她沉默了许久,喃喃道。
                    “不过我看那个刘风也不是什么好人,整天冰着脸教训来教训去的,你又没做错什么。”阿木皱起眉头。
                    “不许你说他坏话!”她连忙制止,鼓起小脸努力做出生气的样子,“他、他很好的!”
                    “不就是说了几句话么,这么激动作甚,”阿木狐疑地瞅着她,“难不成他真是你爹爹?”
                    她一怔,慢慢地低下头去,半晌才轻轻道:“……嗯。”
                    “什么?!”阿木大惊,“武当掌门还有女儿!这不是……”
                    “我知道这不应该,可这事就是发生了。”她双手紧握成拳,声音却是平澜无波,“当年我爹的竞争对手设计了我爹,于是……就有了我。他一直极力否认着这个事实,最后在爹即将取消竞选掌门的资格时我娘站了出来,说我爹跟她真的没什么。后来爹爹就当上了武当掌门,再也没问过我们了。”
                    “那你怎么还跟着你爹?”阿木默了默,想到了什么疑惑发问。
                    “因为……娘死了。”她哽咽道,“娘一个人带我在外漂泊,结果不知怎的就得了重病。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就带着我到了武当,苦苦哀求爹收留我。爹爹答应了,可是不许我跟别人说我是他的女儿。所以,我努力地变乖不惹爹爹生气,但爹爹他……都是因为我不够好,不够听话……”
                    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阿木才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一方手帕:“烟儿,别哭了。都过去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远烟’么?”她似乎要把压抑在心底的话在这个晚上全部倒出,“那是因为……我娘是一个烟尘女子啊!她不想让我走她的老路,所以取了这个名字。远烟,远烟……其实就是远离烟尘啊!”


                    IP属地:安徽146楼2014-02-19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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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木看着女孩放声大哭,眼眶慢慢地潮湿了起来。半晌,他轻轻走过去笨拙地安慰道:“烟儿,别哭了,有我在呢……”<?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远烟趴在他背上断断续续地道:“娘,烟儿现在乖乖的,你回来看一看我啊,我好想你……”
                      阿木身子一僵,低声道:“烟儿,你知道么……我是个孤儿。”
                      远烟一愣,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阿木叹了口气,细心地拭去她脸上的泪迹,继续说道:“师父是在去中原磨砺时捡到我的,那时我刚出生,脸上颜色斑斓……嗯,我中了毒。那毒发作时还不能见光。师父不忍心丢下我,就把我带回雪岛医治,慢慢的就好了。”
                      远烟睁着眼睛望着他,良久苦涩一笑:“难怪你总是不开心,感觉有很多心事的样子。”
                      阿木有些惊讶:“你能看出来?我还以为我装得挺开朗的。”
                      “虽然你经常笑,但是你眼里一直都是沉沉的。”远烟如是道,“所以我就知道你不开心。”
                      阿木向后一仰:“其实我也不是不开心……只是每次想到这些都会很难过。中了毒还不好好珍惜剩下的时间,反而把我扔了,这算什么?然后渐渐意识到……原来我是被抛弃的孩子。从小就被人从光明中剔除,只能与黑暗为伍。”
                      “……阿木。”
                      “不说这个了。”阿木话语一转,“今夜风景这么好,错过了就可惜了。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夜晚,白天阳光太盛。”
                      远烟扑哧一笑:“你不是毒已经好了么,怎么还怕阳光啊?真怪。”
                      阿木淡淡一笑:“不是怕阳光……而是自己没有站在阳光下的资格。一个从小就只能在黑暗中生存的人,不配拥有阳光。”
                      “那么月光呢?”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下意识地问道。
                      阿木轻声:“月光……也不是夜夜都有的。而且有时候,皎洁的月光比阳光还要刺眼呢。”
                      “啊……那星星呢?星星总归不是了吧?”
                      阿木一怔,望进女孩清澈的眸子,心微微一暖。他沉默了一会,忽的抬手拍了拍对方的头顶:“是啊,星星我不怕了,我最喜欢星星了。你快看——”他推了推远烟的肩,“今晚星星可好?”


                      IP属地:安徽147楼2014-02-19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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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烟没有防备地躺倒在地,幸好是身下是软绵绵的草地没有擦伤。她不满地瞥了一眼阿木,这才把视线转向天空。漆黑的天边倒多了些淡淡的蓝光,正中的月华似乎都被附近明暗闪烁的繁星衬得黯淡了几分。整个视野都是一片璀璨。<?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她不禁痴了。一旁的阿木感慨道:“我就说我最喜欢星星了吧?你看,多美。将来我若是死的话,也定要变成那最亮的一颗明星,照耀大地。”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她连忙捂住他的嘴,“你才几岁啊?往后有你活的呢!”
                        “唔唔唔!”阿木发不出声,只得涨红了脸抗议,“呜呜呜呜呜!”
                        “你说什么?”远烟疑惑地侧耳。
                        “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听不懂啊。”依旧一脸茫然。
                        阿木气恼地挣开她的手:“我说,你先把手松开啊!”
                        “……哦。”


                        IP属地:安徽148楼2014-02-19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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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还是想吐槽下阿木、马三娘和柳姑娘之间的年龄问题……求个年龄不同表!!!


                          IP属地:广东149楼2014-02-19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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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转眼远烟已跟着刘风在岛上待了半年。这日远烟正在洗碗,阿木走进屋来皱眉道:“你怎么干这事?”
                            远烟白了他一眼:“三娘三日前嫁人去了,这事可不就轮我做么?难道还劳大少爷您亲自动手?”
                            阿木一拍脑袋:“我倒把这茬忘了!不过你说三娘整日待在岛上,怎么突然说嫁就嫁?”
                            “谁知道呢。”远烟把最后一个碗放好,“缘分到了呗。”
                            “缘分?那是什么?”阿木不解问。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娘在世时经常说。”远烟也是一脸困惑。
                            “不说这个了,走,我们出去吧。”阿木说完就想领她出门,转身却碰见了拦在门口的刘风。
                            刘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阿木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半晌,刘风移开了视线,沉声道:“远烟,过来,我找你有事。”
                            “是。”远烟唯唯诺诺地跟上,经过阿木身边时压低了声音,“你自己去吧,记得帮我留点好玩的啊。”
                            阿木应了声,目送两人远去。可回想起刘风的眼神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悄悄跟了上去。
                            崖上风大,远烟紧了紧身上有些单薄的衣裳,紧张地道:“爹……师、师父。”
                            刘风一直在盯着她,眼底深沉如墨,不知在想些什么。闻言他微挑了眉,瞬间下定了决心,温和开口:“怎么了?”
                            远烟愣了。她从来只见爹爹严词厉色,何曾见过他这样?她平了平心绪,还没说话就被刘风打断:“是冷了么?”语罢,极其自然地将自己的外衣解下,轻轻把她裹住。手触到女儿清瘦的肩膀,心暗暗一扯,却猛地敛了情绪,微笑着看着一脸惊喜诧异的人儿。
                            远烟抓着爹爹的衣服,近乎贪婪地嗅着上面淡淡的檀香,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轻轻唤道:“师父……”
                            “烟儿,叫我一声爹爹吧。”刘风说,“我还没你叫过呢。”
                            远烟怔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半晌小小声道:“我、我真的可以么?”
                            “嗯。”刘风望着女儿小心翼翼的神色,笑着应道。
                            “爹、爹爹……”见那人眼底的笑意缓缓晕开,远烟再也抑制不住,大声叫道,“爹爹爹爹爹爹爹爹……”
                            刘风伸出了手。
                            远烟笑了,笑出了眼泪,蹦蹦跳跳地扑向企盼已久的父亲的怀抱。这是她的爹爹啊……是这个世上她最亲最亲的人,永远不会抛弃她的人。即使她的到来并不在他意料之中,即使她的存在威胁了他掌门的地位……可是,血脉又怎能轻易割舍呢?
                            她快乐地扑向自家爹爹的怀抱;快乐地扑向她所以为的幸福;快乐地感觉到爹爹的手搭上了她的肩,然后……她被人推了出去。
                            ——正是悬崖的方向。
                            她茫然地张大了眼睛,看见爹爹眼里还未消去的笑意,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然而失重感又是那样的明显。
                            她爹爹……亲手把她推下了山崖?
                            她晕晕沉沉地想着,手却忽然被人用力抓住。抬头,是阿木放大的焦急的脸:“烟儿,抓紧了知道么!”
                            她茫茫然地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望进深不可测的漆黑崖底,感觉那就像一个黑色的怪物,正张大了嘴等着她掉下来。于是她猛地清醒了,哭了:“阿木阿木,我不要被吃掉!”
                            阿木咬牙抓紧了她的手:“什么吃不吃掉的,别乱想了!”
                            “阿木,你撑得住吗?”远烟望见阿木额上清晰的汗水,担心地问。
                            “放心……”阿木费力挤出一个微笑,“你这么瘦,我一定能把你拉上来的。”
                            “呵……口气倒不小啊。”刘风缓缓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远烟看见,抿了抿唇,眼底满是恨意。
                            “别那样看我,”刘风扬起笑容,“你的出生原本就是一个错误。想必你也知道,你母亲曾找人帮你算过命,那人只说了八个字,对不对?”
                            远烟猛地抬头:“不对!”
                            “‘命之多磨,一生尽错’,是这八个字,是不是?”刘风笑,“原本你就是一个错误,如今为父顺应天命纠正过错,你又在挣扎什么?”
                            远烟慢慢低了头,耳边却响起少年清晰的嗓音:“她最大的错误,只是有你这个爹!”
                            刘风一愣:“你说什么?”
                            阿木脸上满是汗水,声音却坚定不移:“我说,她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认了你这个爹!”
                            未待少年再说什么,刘风已经拔剑在手,冷声:“念在你是雪岛上人的徒弟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你松手,就当没来过这儿没看到此事,我留你一命。”
                            阿木不屑一笑:“我的命,何时又落到了你手里?”
                            刘风皱眉,剑逼近了几分:“现在就在我手里。”
                            阿木看着自己颈边的剑刃,无所谓地道:“生死之事,我又不挂在心上。死便死了吧,只是你回去跟我师父讲时别忘了编个好点的理由。”
                            “你!”刘风已然有了怒气,“这岛还真是好啊,北边是悬崖,南边是大海。你选一个吧。”
                            阿木眯眼:“随便。”
                            刘风盯了他半晌,方淡淡道:“你不要存了我不敢动你的念头,我刘风好歹也是武当掌门,你师父就算知道是我杀的你,也不能把我怎样。”
                            阿木嘲讽道:“武当掌门又如何?为了保全这个还必须牺牲自己的女儿,真了不起啊。”
                            刘风冷然开口:“我本来就没打算留她。”
                            阿木察觉到握着的手一颤,不动声色地握紧了些,笑:“虎毒尚不食子,刘掌门这般大义灭亲,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吗?”
                            刘风大怒,再也顾不得什么一剑扫去,阿木却趁着剑势的余力使力一拉,终于把远烟拉了上来。还没有所动作,他就被人从后面拎了起来,直接朝南边一扔。远烟瞪大了眼,仿佛被定住一般看着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而后坠进海里,溅起几点浪花。
                            他、他……就这样死了?
                            远烟忽然站起身,疯了般朝那边跑去。刘风却抓住她的衣襟,怒声:“那小子不就是认定我还会顾念父女之情么!哈,好笑,老子是不是畜生与他何干!难道他还不知道,最高位上的人,都他娘的禽兽不如吗!”
                            然后,远烟只觉身上一轻,再次被扔下黑漆漆的悬崖。她望着下方臆想出的怪兽,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起来。


                            IP属地:安徽150楼2014-04-05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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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21: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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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寒烟真可怜。不知彼岸里她的身世如何


                              IP属地:上海151楼2014-04-06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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