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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亦然·never change】【原创】未央(彼岸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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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听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虹少侠,本尊已恭候多时。”
他扬了扬嗓音:“敢问盟主身在何方?”
“自是在待客大堂,虹少侠再不抓紧,本尊可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了。”
白衣男子看着面前的长廊,忽地收了情绪,懒散发问:“盟主既知在下来了,又不出来迎客,是何道理?”
燕承飞微笑:“盟主府向来无此规矩,还请少侠见谅——顺便说一句,通往大堂只能从长廊走,没有别的路了。”
他依旧漫不经心:“谢盟主相告,只是在下今日有些不适。既然盟主已知晚辈到过,有什么事还是改日再谈,虹某先告辞了。”
燕承飞一滞,许是没料到他这么说,急道:“少侠留步!”
他慢悠悠地朝门口踱去,语气慵懒:“何事?”
燕承飞平了平心绪,勾起一抹笑来:“虹少侠,明人不说暗话,你现在出去,就不怕本尊对客栈下手?”
他轻笑:“盟主随意。只是我在想,若是江湖中人见到盟主府内这满眼的噬魂蛊,说不定还会认为燕盟主就是楚南歌呢,盟主说是也不是?”
燕承飞的声音也随意了起来:“这么说,少侠是不在乎蓝宫主的解药了?”
他闻言一怔,立时止了步子:“你说什么?”
“怎么,少侠如此通透的人,还不明白吗?”燕承飞隐隐带了分笑意,“望尘蛊是本尊下的,解药也只有本尊才有。”
他脑中瞬息转过数十个念头,但终究握紧了拳头转过身,淡淡问:“盟主这是何意?”
“少侠若能见到本尊,解药定会奉上,别无他意。”
他只犹豫了一瞬,便朝长廊走去:“希望你言而有信。”
燕承飞微微笑了:“那么,本尊静候少侠大驾。”
白衣男子重又站在长廊前,眼底墨色深沉。半晌他忽地扬眉笑了一笑:“不就是个长廊么,它又能奈我何?!”
似曾相识的语气飘散在空中,与雪纠缠在一起,再无痕迹。


IP属地:安徽187楼2014-07-18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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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一直没时间看啊。。。我和彼岸一起攒到过年看你没意见吧。。。吟儿我们一起努力学习到最后吧!


    来自iPad189楼2014-07-19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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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0: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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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期待突然的相遇,希望在前面的转角,就能看到你。在很多很多年以后,那年……夏天,依然……布满了你的影子。时间苍白,却改变不了你带给我的笑容。「汐雪」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14-07-19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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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楼2014-07-26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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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更文了呢?


          来自手机贴吧192楼2014-07-26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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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雪花漫天纷扬。
            记忆中这雪似乎就一直没有停过。蓝衣女子望着阴沉的天空,心里默默想着:还是雪其实早已停过,只是自己不知道呢?
            她怔怔地低头对上面前的墓碑,伸手拂去上面的积雪,看着它一点一点露出上面刻着的熟悉的名字,心就这样痛了起来。
            到底,那个会拿着纯白披风哄自己披上又看得目不转睛满脸羡慕的少女……已经不在了。
            她取下负着的冰蓝长剑,缓缓拔出几寸,寒气霎时大盛。剔透的剑身散着微微的幽光,干净得不染纤尘。然而长剑的主人却只是嘲讽似的弯了唇角,随手将剑推回鞘内,淡然的眉眼间隐约显出几分悲哀。
            冰魄,冰魄……它已经沾染了太多的血,又怎会是初时的清澈?
            这表面的纯净,不过是自欺欺人。
            久远的记忆漫天铺开,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炼狱般的夜晚,坐在通明的孔明灯内,俯视着底下燃着烈火的废墟泪流满面——她从小生长的家,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就这样,一起覆灭在熊熊火焰里。
            从此,在这茫茫天地浩浩乾坤中,她再也没有家。
            彼时身后旧伤复发的少年挣扎着起身,轻轻捂住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放心……我们一定会还森林和平安宁。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她哽咽着点头,却固执地把他的手拉下,想再看一眼自己曾经的家。入眼却皆是通天的火色,将过去的一切统统焚尽。
            就是从那个时候,自己开始进入江湖了吧?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冰魄不复玉蟾荷花池边纯净的模样,自金戈铁马中浴血而出,光芒却更为绚丽,成为暗淡的天地间自己眼中唯一的色彩。
            她执剑不是为了什么虚名财禄,也不是为了流传千古,只是为了维护自己心中的道。这“道”的含义早已在江湖的打磨中愈加清晰——苍生。
            纷争战乱,野心阴谋都是贪图一己私利,然而为此付出代价的,还是那些无辜的百姓。他们七剑要的,就是能以手中的剑在乱世中撑起短暂的庇护,还苍生安宁和平。
            所以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卷进陷阱里,一次又一次的面对死亡,却仍无怨无悔。
            只是这样的厮杀……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呢?她好像、好像有些累了……
            她将额头轻轻贴在石碑上,冰冷粗糙的触感却莫名地平复了有些混乱的情绪。那些潜藏在记忆深处的面容逐渐清晰:紫兔、六嫂、灵儿、白煞、大郎、雪晶夫人、灵沫、雪兔、沐子夜……
            脑中忽然有什么东西划过,她豁然睁眼:沐子夜、沐子夜!他临终前……似乎说了什么?
            楚燕南飞……承、承歌相随?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皱眉沉思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细微的破空之声。她下意识地矮身向左翻滚,随即迅速跃起。冰魄一声清鸣,已然出鞘。


            IP属地:安徽193楼2014-07-31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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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却空无一人。刚才飞来的飞镖深深地扎进墓碑上,犹在余震,上面附有纸条。
              蓝兔犹豫了一下,撕下一片衣摆包好手,小心翼翼地取下纸条,却在看清了内容之后瞳孔骤然缩紧,脸色猛地苍白下来。
              ——长虹剑主困于盟主府,恐有性命之虞。
              虹猫去了盟主府?怎么莎丽他们没告诉自己?还有……他、他有危险?
              不对,这只是一面之词。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反复地读了几遍,却依旧猜不透送信人的意图。若是七剑大可现身,若是朋友应当不知道自己在此,直接送到当归客栈,那只有敌人了。可若是敌人又怎会出言相告?这人究竟是谁?他的话……到底能不能信?
              蓝兔皱紧眉头,又将信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长虹剑主困于盟主府、盟主府、燕承飞……
              ——等等!
              楚燕南飞,承歌相随、燕承飞……楚南歌?燕承飞就是楚南歌?!
              这么说,如果虹猫在盟主府的话,不是相当危险?那这人的话,也有几分可信……但,如果是引自己上钩的呢?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去,还是……不去?
              她握紧冰魄,咬紧了下唇,深吸了口气,忽然提起全身的内力朝盟主府的方向跑去,神色无比坚定。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拿他的命来赌!绝对不能!
              雪粒落到地上,很快便覆上了原先的旧土,重又洁净如初。


              IP属地:安徽194楼2014-07-31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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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更了啊~


                195楼2014-07-31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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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0: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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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盟主府后院,黑衣男子就迅速将身子贴在一堵墙上,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他猛地放松下来,急促地喘息着,弯下腰在墙边摸索起来。
                  然而,凛冽的杀意徒然一盛:“你在干什么?”
                  他身子一僵,慢慢抬头对上阴影中那人不辨喜怒的脸,嗫嚅道:“盟主……”
                  燕承飞朝前走了一步,正好从藏身的墙角完全走出,他语音淡淡:“墨管家,从护城河边回来了?”
                  墨连低下头,心里的紧张愈发强烈,额上甚至渗出了汗。半晌,他深吸口气,再次抬头仰视着锦衣玉冠的男子,脸上的恐惧焦虑一扫而空,就像之前无数次汇报情报那样平声道:“是。”
                  燕承飞压住眸中的怒气,漫不经心地摇着折扇:“本尊想知道,你背叛的原因。”
                  墨连静了片刻,面上却浮出一丝苦笑:“我不知道。”
                  是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给蓝兔送信,让她来救虹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背叛追随多年的盟主,甘冒死的风险去为毫不相关的七剑做事。
                  或许是柳寒烟临死的面容唤起他久远的记忆了吧:那个四季白雪的小岛、幽林苍碧的景致,还有两鬓苍白满脸慈祥,望向自己的眼神中会有一丝掩不住的骄傲的师父。
                  他跟随燕承飞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名。他早将报恩作为首要任务,其他的一切尽数抛诸脑后,一心一意地践行师父知恩图报的教导。然而柳寒烟的死却让他莫名不安,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屋里,对着漆黑的天空回忆了整整一夜,才将雪岛的点点滴滴完全记起。
                  他恍然发现,自己一心报恩不顾恩人命令正误的做法……似乎错了?
                  于是这些天他茶饭无心,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目睹白衣男子在长廊里闯关之后他脑子一热,竟不假思索就出了盟主府。考虑到当归客栈不太安全,他便尾随落单的冰魄剑主,伺机传信,然后急急跑回来想关了封域结界的机关。
                  没想到被燕承飞发现了。
                  现在想想,这样做真正的原因,他是真的不知道。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后悔。


                  IP属地:安徽196楼2014-08-04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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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厢,蓝衣女子踉跄着落地,左手放在胸口平复翻涌的气血,右手紧握着那柄刚刚还带炽热气息现在却寒气大盛的冰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长廊一片狼藉,顶上却无端覆上了坚冰,将噬魂蛊全部冰封,她方才就是踩着冰通过的,否则……还真不一定能过来呢。
                    她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几处划伤带了些许血痕的蓝衣,微微皱了眉,旋即深吸一口气,边走边调息起来。
                    连续用了冰极火转、冰天雪地这样耗内力的招式……许久未用内力的她,还是有些撑不住啊。
                    待得真气在体内流转一个周天,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握紧了冰魄。有些不安地瞅了眼平静的雪魂,她再次提起内力,迅速朝大堂掠去。
                    大堂离长廊本就不远,再加上她全力奔跑,自然几个吐息便到了。她一反平日的警惕,也不顾有无陷阱,直接聚了内力一掌将门推开。待视线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她一眼便看到了正中的那个人影。
                    他以一个熟悉的姿势出现在她的眼前,依旧是血迹斑斑的白衣,依旧是拄着长虹顽强的模样,然而大抵是刚耗力过多的缘故,整个人都显出几分疲倦。她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伸手想要扶他。然而就在此时,寒光一闪!
                    危急之时,她却仿佛早有准备地往右侧身,那人反应倒也迅速,空的手提了长剑朝她劈来。蓝兔诧异地挑眉,随即伸足踢上剑尖。那人气力不足,低呼一声,却仍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匕首从左边斜刺而来,同时右腿一扫,攻向她下盘。她听见呼声感觉有些熟悉,不由愣了一愣慢了半拍,那匕首便直刺进了她的小腹!
                    毕竟身经百战,蓝兔听见风声急急后退,匕首便也刺得不深。那人迅速上前击向她的左肩,她这下看得真切,左手一翻扣住他的手腕,随即借力而起,在空中漂亮的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那人还想再出招,脖颈却忽地一凉。就在他的身后,蓝衣女子执着冰魄,眼神似结了冰般凛冽:“说,你到底是谁?!”


                    IP属地:安徽198楼2014-08-04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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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啦~~沙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14-08-04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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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等白衣男子满身鲜血的回到当归客栈的时候,雪已经覆了茫茫天地,入目都是一片苍白。
                        他抬头看了当归客栈一眼,不知怎的突然有些茫然,随即用力地摇了摇头。走到门前他却又犹豫了,手悬在半空,半晌狠狠一咬牙,凝了内力一掌推开大门。
                        大堂里的人都吓了一跳,看清是他后才松了口气。青衣男子有些尴尬地咳了声,将出鞘寸许的青光推回去,也不迎上前,依旧舒舒服服地抱着个小火炉坐在桌边:“回来了?啧啧,又弄成这样,白白浪费了逗逗的好药材。”
                        他莫名地怔了一怔,然后自动忽视后一句,一边扫视着四周一边淡淡问道:“你们怎样?”
                        目光所及,披着紫色大氅的莎丽围在一旁的炉火边,有些犯困地支着头。大奔则是专心地嗑着瓜子,不时瞟一眼被火映红的莎丽的侧脸,面部的线条竟也柔和了不少。
                        跳跳本是不打算回话的,但等了一会儿仍是沉默,不由伸头看了看,然后夸张地喊道:“哎呦喂,酸死人了……你们秀恩爱也得顾忌别人的感受啊,你说是吧,虹大少侠?”
                        虹猫面无表情:“说正事。”
                        跳跳皱了皱眉,懒懒道:“真无趣。我们能有什么情况?就像你看到的,已经无聊到了一定程度。你呢?你怎么回来的?”
                        虹猫目光依旧飘忽不定,有些迟疑地道:“我……我破了阵,自然便回来了。”
                        他答得轻巧,跳跳倒是一愣:“把你叫去就让你破个阵?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虹猫抬手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清醒了不少:“我先去换身衣裳,其他的事等会再说。”
                        脚步沉重地上了二楼之后,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朝那个熟悉的房门走去。但还没到门口,旁边的门突然打开,满脸疲倦的逗逗轻手轻脚地走出来,见到他一愣:“虹、虹猫?你回来了?”
                        “嗯。”他淡淡应了声。逗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皱着眉把他拖进了房,然后重重地将药箱往桌上一放:“你说说,你哪次回来不是搞成这副德行?知不知道药材珍贵啊?就算背后有家大业大的玉蟾宫,也不能这么浪费是不是……”
                        “逗逗……”他开口打断,声音有些沙哑,“她怎么样?”
                        “她?”逗逗稍稍想了想,手上动作却不停,棉球沾了药水就朝伤口擦去,“哦,还是老样子。不过最近总是闷闷不乐,好像有什么心事。”
                        他怔了怔,有些疑惑她都记忆退到孩童时候了怎么还会有心事,不过也没多说,望着逗逗皱了眉:“你今儿怎么穿这身?”
                        逗逗一顿,道:“今天是她的尾七。”
                        他愣了一下:“那你……要去护城河么?”
                        “她不让我去。”逗逗换了话题,摇头道:“你看你这一身的伤,虽然能看出来你怕疼在雪里躺了会吧,但这样对伤口真没好处,这满身的箭伤都快发炎了——诶诶,对了,你去那儿有收获么?”
                        他重重地咳了咳,眼见伤口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便伸手倒了杯茶,顺便把药箱朝逗逗那儿推了推,淡淡道:“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
                        逗逗的表情僵了一刹,随即愤愤地抱起药箱:“嘁,谁稀罕看你啊真是。”
                        目送逗逗出门,虹猫重又低下头,望着杯中自己的摇晃的影子,微微苦笑。


                        IP属地:安徽200楼2014-08-0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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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吟儿又来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14-08-08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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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伤口都包扎好了也换了干净的白衣下楼的时候,其他人都聚集在了大堂,显然是在等他叙述此行的经历。
                            他深深呼吸,强压下心头莫名的不安,抬手摩挲着有些躁动的火炎,举步朝桌边走去,依旧是平日里一贯沉稳的模样。他坐到跳跳旁边,瞥了眼无所事事的青光剑主:“谁先问?”
                            逗逗立马给他堵了回去:“自己说。”
                            虹猫挑眉,也没那个心情去斗嘴,平声道:“那好吧。除了一身伤,我没什么收获,破了阵就回来了。”
                            “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让你回来?”达达好奇地问,“你破的是什么阵?”
                            “死阵。”话音未落,莎丽就一声惊呼:“就是那个要么破阵人死,要么布阵者死,否则阵法永不破灭的死阵?”
                            “是。”他眉间现出几分沉重来,“不过我还没想明白怎么会破阵。”
                            跳跳凝眉:“你确定布阵的是他本人?”
                            “……不确定。”他有些迟疑,“但应该差不多。”
                            “那可不一定。”跳跳一个白眼翻过去,“他死了我们这能没有消息?肯定是布阵的那人不知为何死了,所以你就出来了。要么就是……”他扫一眼等待的虹猫,勾唇笑了一笑,“现在坐我旁边的是鬼,这便好解释了。”
                            众人都绷不住笑了起来。虹猫瞪着他,冷声:“我还没问你怎么窝客栈快活呢,你倒还拿我开涮了。”
                            青衣男子笑意未收:“不窝客栈我能窝哪儿啊?人家指明要你一人,我本来是去了,但进不去又回来了,这不相信你七剑之首能搞定嘛。再说这时候到处乱跑,万一捅出什么篓子怎么办?”他故作恍然,“啊,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护城河吧?蓝兔她都不让逗逗去,我还去凑什么热闹……”
                            他手一颤,茶水洒了一地:“你、你说什么?”
                            “哦,忘告你了,蓝兔她醒了,现在在护城河边。”跳跳轻描淡写道。
                            随着杯子落地的脆响,他猛地站起身,身子甚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蓝、蓝她去护城河做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今天是雪兔的尾七。”逗逗被吓了一跳,讷讷道。
                            “她、她怎么还记得尾七?怎么还会去护城河?!”他几乎要吼出声来,心里的预感愈发强烈,“她是……恢复了么?”
                            最后几字极轻,他生怕听见否定的答案。大奔疑惑地瞅他:“对啊,蓝兔已经恢复记忆了。你不知道?”
                            “逗逗,那你刚刚还说她是老样子!”他转头怒视。
                            “我、我才从灵儿房里出来,当然以为你问的是灵儿了。”逗逗讷讷,“再说,你上次回来我们不就告诉你了,怎么还这么大反应?”
                            “我上次回来?”虹猫一怔,“我什么时候回来过?”
                            “昨天。”达达感到不对劲,“你不记得了么?我们当时还告诉你蓝兔已经解蛊了,只是还在昏迷……”
                            “解蛊?你们怎么会有解药?!”虹猫感觉一切都很混乱,几乎每一句话他都不能消化,“解药不是给柳寒烟毁了么!”
                            “我们从她手腕里找到了呀。”莎丽一摊手。
                            “她……她会乖乖让你找?”他瞪大了眼睛。
                            “人都死了,还怎么挣扎?”逗逗不可思议地瞅他,“你脑子……没问题吧?”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头脑一片混乱,半晌突然用力一拍桌子,吼道:“快把一切都告诉我,快、快啊!”


                            IP属地:安徽202楼2014-08-12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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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0: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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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关键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14-08-13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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