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吧 关注:3,383,309贴子:24,153,477

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还不等我兴奋完,我的身子就朝着那被抽成人干的残疾人走去,还不等我走进,身后突兀的响起两个声音:“停下!”
我的身子停了下来,转过去,我靠,要是现在我能说话,一定会骂出脏话,在我身后,那黑乎乎的夜色里,站着两个打扮怪异的人,带着两个高顶帽子,一个浑身漆黑,一个浑身惨白,那帽子上分别写着,天下太平,一见生财,那嘴巴上,红彤彤的一条,悬着长长的舌头,手里毛茸茸的丧棒举着,居然,居然是黑白无常!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当时我没信,这黑白无常,还真的存在?
我站过身来,语气还是那欠揍的霸道劲:“有什么事?”白无常笑嘻嘻的道:“门中黑白二鬼给您老请安了,这孙家,是门里缉拿的要犯,他,我们要带回去,还请您老行个方便。”
我嘴里那语气继续道:“你们不是黑白无常。”那个白无常依旧笑嘻嘻,但是那个黑无常脸上挂了一层黑爽,冷冰冰的道:“妨害门公务,杀无赦!”
说着挥舞着那丧棒,一蹦一跳的冲着我扑来,我靠,这是要跟黑白无常打架啊!一想到这里我脑子都快炸了,这上我身的主,就是是什么来头?
不过,他好像说这不是黑白无常。黑无常跳过来,那白无常小碎步跑着,也同样朝我冲来,嘴里笑嘻嘻的喊着:“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可是这东西像是一个笑面虎,嘴里和善的很,可是他们两个冲过来时,这白无常招式比黑无常还阴险,处处朝着我的名门打去。
我当时能感受到黑白无常身上传来的那压力,要是平常的我,见到这两位,吓不死,也不会是人家的一合之将,但是现在,这两个无常竟然被我压着打!?
白无常依旧笑嘻嘻,道:“你时间就快要到了,我们两个可是知道你是谁,你不怕,可是这身体的主人可会怕的哦。”黑无常依旧冷着一个脸,使劲的超我攻来。
我冷哼一声,嗖的抓住黑白无常的那两根丧棒,双手一用力,咔咔,将两根丧棒撞到一起,直接碎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1楼2013-06-24 09:13
收起回复
    白无常脸上露出肉痛的表情,而黑无常嘴里发出公牛的喘息声,弓着身子,竟然用头冲着我顶起来,那嚣张的笑声从我嘴巴中传出来,飞起一脚,直接踹到了那黑无常的肚子上,将其踹到一旁,然后对冷声对着白无常道:“东西,你们拿走,人不能带走。”
    黑无常在地上滚了几下,爬了起来,还想着在冲过来,但是被白无常拉住,白无常依旧笑嘻嘻,但是语气冷的像是冬天的寒冰,他道:“人今天我们不带走,但是,门里的人已经注意到他了,现在,又确定了他的身份,嘿嘿,你觉得,门里的人还会放过他吗?”
    白无常说完这话后,我渐渐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五感六识在恢复,不过我现在是心头狂颤啊,我恢复了,说明身上的那主就要走了,到时候,我还不是这两个黑白无常的下酒菜么,再说了,他不是已经说,那个狗屁门,已经注意到我了么!
    娘的,我就一年的破寿命,注意到我干个球!
    我这念头还没有落下,身子又是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这次直接冲到了白无常身边,张开嘴巴,冲着那白无常的喉咙就咬了下去,咔嚓,那喉咙被我咬断,一股阴寒的液体涌入我的脖子中,我贪婪的下意识一吸,咕咚咕咚将那冰冷的液体喝进胃里,那白无常就像是被狗咬住脖子的鸡,扑棱了几下,随即蹬腿,死翘翘了。
    我喝了好几口血,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那八臂决自己竟然从阴阳跷脉中动了起来,甚至那阳维脉都开始有暖流生出,要开新的脉络了吗?
    我将手里被吸成干尸的白无常轻轻一推,阴森森的冲着黑无常笑了笑,那黑无常莽撞但是不笨,看见跟自己实力差不多的白无常都被秒了,吸成了干,自己在犯傻,那就是纯二逼了,一点都不带窜的!
    我阴森的道:“带着那胎孩,滚回去,不要在让我看见你,今天的事情,你若说出去一句,给给,就算是老子轮回了又怎么样,一样吸干你的血!”
    在生命面前,谁都是无比的珍惜,这门里的黑无常,到底还是珍惜自己的性命,听了之后,颤抖的跑到残疾人头上,拽下那胎孩,一边倒退着跳,一边看着我,直他感觉自己安全了后,才转过头去,像是袋鼠一般,消失在茫茫草原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2楼2013-06-24 09:16
    收起回复
      2026-02-15 19:37:0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那黑无常消失之后,我身上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那冰冷的话语继续从我嘴巴中传来:想喝就喝,哪有那么多羁绊说完这话,我身子一颤,一股阴寒的气息从我身上窜动,最后,消失不见。走了?我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现在自己已经能完全的操控自己的身体了,而那个霸道的他,已经走了,怪不得他会放过黑无常,原来是因为已经到了时间。草原上的风很大,吹的一旁的人皮蒙古包飒飒作响,蒙古包吹不透,但是,我的心,已经被这风吹的冰凉。萨满陈捷看我过来,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然后道:它,它暂时没事。我摸了摸萨满手里的癞皮狗,还好,气息虽然微弱,但是好歹没有挂掉。赶尸匠!我突然想起了那被我伤到的赶尸匠!我踉跄的站了起来,冲着磨坊跑进去,萨满沉陈捷抱着癞皮狗跟进来。赶尸匠现在躺在血泊之中,胸口的血变的十分粘稠,像是胶一般,黏在杀生刃上,让那伤口不继续流血。赶尸匠还是那副被吓死的摸样,眼睛中瞳孔扩大,嘴里流出一些黄绿色的粘液,我不知道究竟会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将赶尸匠吓成这样,哪怕就是见了阎王,这以赶尸为生的冰冷汉子,也不至于变成了这般摸样啊!陈捷是萨满,是草原上的巫师,古时候,巫和医是不分的,所以陈捷也会用巫术救人,他见我悲戚,对我道: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已经帮他止住了血,他是受到了诅咒,不过现在诅咒之人已经死了,他受到的又不是死咒,一般来说,应该没有大碍了。”所谓死咒,就是刚才残疾人临死前那般用生命来诅咒我,代价就是献出自己的生命,而生咒,就是诅咒的人不用生命为代价,来进行的诅咒。那些村民林临死前发出的诅咒,跟程家那代代为娼的诅咒,都是死咒,这种诅咒霸道阴毒,往往十分灵验。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3楼2013-06-24 09:16
      回复
        听了萨满陈捷说赶尸匠不是中了死咒,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下面一句话就重新让我将心给提了起来:虽然不是死咒,但是这咒语太恶毒,是那胎孩亲自诅咒的,跟你那封五感六识差不多,这诅咒会诱导他心里最深处的恐惧,困住他,说白了,就是要将他活活的吓死!我听了之后,脑子炸了,道:你不是说一般没事了吗!萨满有些委屈,道:我的意思是他要中的一般诅咒,就没事了,但是现在啊萨满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我也知道了他的潜台词,想不到,这次因为我的私事,居然将癞皮狗害的重伤,赶尸匠害 死!我他娘的良心怎么会安!我心里一狠,钻起了牛角尖,反正现在程家姐妹的诅咒也消失了,我又不可能跟程以一有什么,现在害死了赶尸匠,自己救不活他,只好以死谢罪了!萨满没有拦住我,我伸手将赶尸匠胸口插着的那杀生刃拔了下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血液喷涌场景,我拿着刀子,冲着自己的胸口扎了下去,可是没等扎实,我的手腕就被一双手给抓住了,萨满连叫两声:啊,啊?第一个吃惊,第二个是疑问。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是被血泊中的赶尸匠给抓住,现在赶尸匠眼睛中慢慢的有了焦距,脸上的表情从木讷,也露出了痛苦之色。赶尸匠,赶尸匠居然活了过来!萨满陈捷见到赶尸匠这般摸样,激动道:奇迹,这简直是奇迹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一定是痛苦,痛苦让他从恐惧中挣扎出来的!陈捷说完这话,将怀中的癞皮狗递给我,然后从身上的小包中拿出一些花花绿绿的小草丸,腥臭,也不管赶尸匠乐不乐意,直接塞到了赶尸匠的嘴巴中。赶尸匠喉结为微动,将那东西吞了进去,然后猛的趴过身子,吐出了一口黑红的乌血,萨满看见赶尸匠吐出乌血,嘴里一直念叨着:太神奇了,中了那种诅咒还能活过来,真的是太神奇了!赶尸匠现在平躺在地上,萨满陈捷从身上的瓶瓶罐罐里面掏出各种东西,一股脑的朝着赶尸匠胸口上敷上,赶尸匠眼睛盯着癞皮狗,我知道他是担心癞皮狗,解释道:癞皮狗没事,萨满说他没事。萨满接口道:恩骂他没事,没有中诅咒,就是滥用了力量,想不到,这赖皮狗这么大的来头,我这次救了他,也算是结了善缘,嘿嘿萨满笑了两下,突然意识到不合时宜,连忙闭上了嘴巴。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4楼2013-06-24 09:17
        收起回复
          我用刀子直接插到了赶尸匠的胸口,萨满陈捷说,要是在往上一点肯定就刺到心了,倒时候,就算是能从诅咒中出来,也熬不过去了,但是我这一刀巧而又巧,避开了心脏跟肺,就从肋骨中穿了过去,是一个贯通伤,严重,但不致命。赶尸匠的伤需要去医院,萨满简单的包扎之后,这么对我们说,还有一件事,他提到,要想救癞皮狗,必须去到包头,具体原因没有说出来,去就去吧,赶尸匠这伤,也必须到正规的医院中救治。我弯腰背着赶尸匠,他现在身上冰冷,要不是胸口微微起伏,细若游丝的呼吸声在我耳边传来,我真的以为自己背的是一具死尸。等我们出来,风雨已停,那顶蒙古包还杵在那里,阴森森的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萨满看了看那蒙古包,又看了看我,似乎是对我说,又似乎是在劝慰自己:这东西是个祸害,延续了几百年了,也该消失了,既然你们没办法轮回,那我就帮你们吧。说着他将怀里的癞皮狗放下,然后走到那蒙古包旁边,蒙古包被残疾人用秘法催动,献祭了这整个村子的人性命,终于能控制了,不过,萨满终于也认清了,这蒙古包留着,只能祸害社会。萨满走到蒙古包前面,跪下来,碰碰的磕了几个头,用我听不懂的话跟里面的东西解释着,过了半响,那里面传来深深的叹息声,似乎是应允了萨满的要求。萨满再次恭敬的磕了三个头,从身上掏出一个火折子,手有些颤抖,然后狠了狠心,闭着眼睛将手上的火折子扔了上去。结束吧,就这样一切,都结束了,几代人的纷争,延续了几百年的仇恨,统统在这离火中消失吧!蒙古包沾染上那火星之后,表面就像是有一层油一般,嗤啦啦的就烧了起来,不到片刻,那吞吐的火舌就将整个蒙古包给包围住。这本就是人皮造的蒙古包,很容易燃烧,鼻子中那味道很熟悉,就是自己在焚尸炉中闻到那有些香的肉味。火光窜的老高,是极其妖艳的红光,将这红光熊熊,仿佛连着整片天空都烧透了,火光中,依稀能看见一个个的人影,他们的动作如初一辄,都是双手张开,似乎在拥抱这火焰,又似乎是在享受这解脱的快慰。看到这人皮蒙古包里面的冤魂一个个的如此这般摸样,我心里沉甸甸的,只能默默的祷告一句,走好!我们几个,看着那人皮帐篷烧成一摊灰烬,最后,被草原上的风一扫,连那一堆灰烬都消失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5楼2013-06-24 09:18
          回复
            我看了看萨满,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是泪流满面。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这样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依靠仇恨存活在世上,想想都可怕,好了,咱们先走吧!我背着赶尸匠,萨满用那唯一好的胳膊揽着癞皮狗,先是回到了萨满的那个小木屋里面,陈捷自己找了一个木板,固定起胳膊,然后带着我在村子里某一个犄角旮旯中找到一辆破马车,套上马,赶着马车来到自己的木屋前。那圈养的羊已冲出了栅栏,那囚禁的马也没了缰绳,从此后,草原茫茫,天地任它们驰骋。他收拾了一下,几乎将自己那瓶瓶罐罐都带上了,然后将赶尸匠和癞皮狗塞到马车车厢里,跟我坐在前面,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马车旁边,挥着鞭子,在空中打了一个响鞭,萨满喊了句:驾!那匹枣红色的马嘶叫一声,甩了甩自己像是辫子般的尾巴,得得的跑了起来。那辆破马车吱吱呀呀,带起一滴的烟尘,冲着那微微亮起曙光的东方冲去,最难熬的夜晚已经挺了过去,黎明,就在前方。其实我们那次走的时候感觉这茫茫草原实在大,但是驾着马车,有萨满指路,从阴山到包头其实很近,阴山其实是横穿包头市,我们也算是走了狗屎运,机缘巧合下竟然能找到那个村子,进而找到残疾人。在路上,我问道关于我身上诅咒的事,那残疾人用的是死咒,在加上蒙古包里面的那几个怨灵,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住。萨满提起这事后,脸上暗淡,他的意思是,关于我身上那肉体的诅咒,因为我当时的状态,已经被当时的我冲破,解掉了,但是关于我的那气运的那些诅咒,应该没有被解除。也就说,那最恶毒的五弊三缺诅咒,已经牢牢的缠在我身上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6楼2013-06-24 09:19
            收起回复
              不过幸好那胖婶被萨满陈捷给拍了起来,然后拉进了屋子,嘴里一直笑着:“淫荡……嘎嘎……”我们从胖婶带走了一些吃食,本来我还想着给胖婶一些钱的,但是那胖婶强忍眉脚的笑意,那小眼睛拼命的从两堆肉中挤出来,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看的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实在受不了,落荒而逃。………………我们这次要去的医院是包头东河区的蒙中医院,这是附近最好的医院了,一路上赶尸匠被那马车颠的不成人样,要不是他身子骨好,在加上萨满陈捷一直给他吃着什么东西,我估摸着赶尸匠就扛不住了。胖婶帮我们找了一辆面包车,直奔蒙中医院,我坐上车回头的时候,看见穿着就要撑烂旗袍的胖婶,一个劲的冲我们挥舞着手里的毛巾,似乎另一个手上,还翘着莲花指。到了医院,挂号,住院,这些不在赘述,萨满陈捷似乎在这里混的不错,本来没有床位的我们,居然被安排到了vip病室,找了医院的外科教授来亲自给赶尸匠主刀,手术时间定了下来,就是明天早上。此间安排好了,萨满陈捷跟我交代了一下,然后留下自己刚办的手机号,开始去一个叫做南海的地方,找人,来救治癞皮狗了。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很相信他的人品,赶尸匠跟癞皮狗受伤都太重,不像萨满那断了的胳膊一样,自己接上就没了大事,他们拖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险,所以,我们必须分头行动。萨满抱着癞皮狗走后,我无聊的在病房里看着那脸色灰白的赶尸匠,他现在已经换上了医院里面的条文病服,这服装虽然看起来扎眼,但是穿在赶尸匠身上,竟然多了一股人气,不让他看的那么阴森冰冷了。他胸口现在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医生检查的结果跟萨满说的基本无二,但是就是肋骨断了,肺部稍微有些蹭伤,需要动手术,但是关系不大,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我盯着赶尸匠看的时候,赶尸匠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本来长得就像是死尸,现在又突然翻出了白眼,吓的我噎了口气,“我……的……棺材……呢?”还不等我消化完,赶尸匠就阴森森的飘忽出这句话。我挠了挠发毛的头皮,道:“你不嫌晦气啊,这可是在医院,什么棺材不棺材的,你那木头疙瘩,我跟你放在病床底下了。”赶尸匠听了之后,慢慢的合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宛若死尸。又闭上了眼睛,难不成,真的挂掉了?我强忍着心里的悸动,慢吞吞的将手伸了过去,放到赶尸匠的鼻子下面,我靠,我猛的从椅子上窜起来,真没气了!“拿开……”赶尸匠那飘忽阴森的动静又从地下飘了出来,我的手指头上,也淡淡的感受到了一些暖流,幸好没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8楼2013-06-24 09:22
              收起回复
                我闲的无聊,肚子里面饿的咕咕乱叫,赶尸匠现在身子骨虚,我得给他进补,我站起来,给他交代了一下,然后去外面买了一些排骨,到了医院那伙房里面,央求他们给炖好,然后提着排骨汤赶回来。到了病房楼底下的时候,那里多出来一辆车,像是加长的面包车,不过车厢很长,除了前面的玻璃,都是那种黑乎乎的毛玻璃,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叫做灵车,我赶紧朝着边上走了走,跟那车拉来距离,正是因为我是入殓师,所以我才懂的忌讳,知道这东西邪门的很,我现在已经是被那五弊三缺给缠上了,要是在遇到点别的什么东西,恐怕真的要喝口水都要塞牙缝了。刚进到大厅里,我就看见电梯里走进去三个人,两个穿着西服的人,驾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似乎是腿脚不好,几乎不会走路,被拖着进到了电梯里面,我一边跑着,一边对着即将关上门的三人喊道:“等等我,等……哎,我擦,你倒是等一下啊!”我颠颠的跑过去,那三人竟然看着我跑过去,飞快的把电梯门给关了起来,太没素质了!这就一个电梯,赶尸匠住的病房在七楼,我实在是懒得慌,不想走路,只能等着唯一的电梯下来。我等了两三分钟,那电梯到了6层后就下来,我走进电梯里,电梯忽忽往上跑,我还想着那三个没有素质的三人,嘴里忍不住的骂道:“娘西皮的,赶着投胎啊,不等等老子!”我他娘的就是嘴贱,刚骂完这话,那电梯里面的灯就砰的一下爆了,玻璃碴子掉了我一头,随即我感觉道身下一空,腿感觉踩不到东西了,我头皮一阵发麻,尼玛当时我要是知道蓝可儿事件,就算是在给我一个胆,我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坐电梯了。我当时的感觉就是完了,甚至想到自己这掉下去,肯定会摔成一滩肉饼,到时候这排骨汤不知道会不会撒了。不过我想的好像是太多了,那电梯往下滑了一下,然后就停了下来,这时候电梯里面是没有灯的,黑乎乎的,不过电梯好像并没有什么故障,吱呀一声,电梯门打开了,我不敢在发懒,连蹦带跳的从里面钻了了出来,说也奇怪,现在是大白天,这一个楼层居然黑乎乎的,虽不能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也像是晚上七八天钟的夜幕天气。我看着前面有个东西红彤彤的,一个小点,正好是在楼道上,大家都知道,楼道上是有灯的,不是声控的,手动的,防止晚上人看不到,就带着一些荧光,我走了过去,冲着那个小红点就按了下去。嗤啦一声,我摸到了什么东西,扎手,不是灯?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9楼2013-06-24 09:23
                回复
                  2026-02-15 19:31:0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蓝屏,冲着那东西看去,这一看,差点没让我把手里的排骨汤给扔了,你妹的,这居然是一个花圈!而我看见的那红彤彤的小点,是一片红色的彩纸,反射着不知道那个地方透进来的亮光。我头皮一阵发麻,电梯诡异的停在不知名的楼层,开门之后,正对着的,是一个花圈……我心里默念着九字真言,朝着左边走去,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左边,应该有楼梯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从花圈那里走过去的时候,总是感觉自己身后有人跟着,我不想惹事,这是自己嘴贱,招来的祸害,就算是人家缠上我,也不能直接将人家给灭了吧,我还没有霸道到那种程度。楼道也就是刚出电梯的那一段特别的黑,我往左边走了几步,就感觉亮堂了很多,楼梯就在前面十几步的地方,我提着排骨汤走了过去,在上楼梯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回头一看,那画圈处,依旧红光闪亮,如同灯的开关。哗啦啦,我听见了花圈上彩纸响动,似乎是有人在抚摸花圈一般,我缩了缩脖子,提着鸡汤往楼梯上走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0楼2013-06-24 09:24
                  收起回复
                    从楼梯上走上去,我这次老实了,头也没回,嘴巴也没有犯贱,径直走到赶尸匠的病房当中。
                    我一进门,看见赶尸匠的眼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知道他听见我回来了,我心有余悸的道:“我跟你说,刚才发生了一件怪事!”
                    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另一边,我将那排骨汤打开,用小勺子乘到碗里,自己尝了一口,砸吧一下嘴巴,味道还真不错。
                    赶尸匠听完我说的话,眼睛不睁开,嘴里轻轻的飘忽道:“嘴……贱……”我靠,我差一点将手里的鸡汤泼到了他的身上。
                    本来我以为赶尸匠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牛逼人物,但是他闻到排骨的味道,睁开眼睛,飘忽的鬼叫道:“喂……我……”
                    我面无表情的将他头垫了起来,然后拿着小勺盛了一口汤,塞进他嘴里。
                    不过塞进去之后,赶尸匠舌头一吐,居然将那汤原封不动的吐了出来,我刚要发火,他继续飘忽道:“烫……吹吹……”
                    我脑门上青筋鼓起,心里告诫着自己,这货不是赶尸匠,这货是病人,这货不是赶尸匠,是病人!
                    我细心的就像是一个小媳妇,一点一点的将那温热的排骨汤喂进赶尸匠的嘴里,他那惨白蜡黄的脸上,终于有了些一点血色,吃了一些之后,赶尸匠轻轻地将嘴别开,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我,恶寒。
                    赶尸匠喝完排骨汤,我吃光肉,有些无聊,赶尸匠闭上眼睛,又躺在床上装死尸,我打开病房中的电视,看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1楼2013-06-24 09:24
                    收起回复
                      我突然想起,上次在草原上喝了那白无常的血之后,好像是阳维脉中有热流产生,我心中一动,尝试着行功阳维脉,八臂八脉破力决中,关于阴阳维脉的口诀是“晦明维,非可唯,金身罗“列”不可摧;“前”世今生信手推,浊秽尽纷飞”
                      这两脉开了之后对应着是九字真言中的“列”和“前”字决,按照那本线装书上牛逼的解释,就是“列”字印是时空印决,“前”是五行印决,这两个印决是除了“兵”“ 斗”字决之外,最厉害的两个字决。
                      我双肩外张,将右胳膊举起,跟眉毛平齐,然后左脚跟往后撩起,单腿站起,那姿势金鸡独立,怪异至极。
                      这个姿势就是开阳维脉的动作,我嘴里念着口诀,心里想的是行功路线,但是坚持了几次,背后就像是有针扎一般,难受的很,我有尝试几次,忍受住那非人的痛苦,可是每每到了行功的最后一步,我就感觉有种看不到的膜,阻挡了体内的那股热流。
                      我心中着急,想要多尝试几次,其实这已经落了下乘,当时我要硬要行功的话,说不定就是落一个走火入魔的状态,幸亏是门外传来异声,打断了我的动作。
                      啪嗒,啪嗒,嗤嗤门外传来脚步声,这声音有些重,在脚步声中,还有别的摩擦声,听起来很扎耳,很别扭。
                      我才在电梯中被吓了一跳,所以对这声音很敏感,这动静诡异,是不是楼下那花圈的正主过来找我麻烦了?
                      门外声音走走停停,已经逼近了我们所在的病房,我赶紧收功,坐正,质押一声,我们呆的那个门开了。
                      门外是三个人,两男一女,中间的女子被左右这两个男人扶着,她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瘫软着,脖子无力的下垂直。
                      左边的那个男子轻轻的嘟囔了一句道:“这个怎么样?”中间的那个女子一动不动,两个男子见状,对我道:“对不起,打扰了,进错病房了。”
                      这三个人就是我进电梯时遇到的那三个没有素质的人,也就是我诅咒了他们之后,才遇到的那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就看见那被两男扶着的女子头轻轻的动了一下,两个男子对视一眼,随即狂喜,冲我告罪了一下,赶紧退出病房。
                      莫名其妙,这三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从他们身上,我感觉到了一股死气,那种感觉是对着尸体才有的,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即得出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结论,那被挟持的女子,是个死尸!死尸怎么会点头?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冲出病房门,想要质问一下他们,可是出来之后,走廊中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2楼2013-06-24 09:25
                      收起回复
                        我悻悻的走了回来,看见赶尸匠睁开了眼睛,我跟他解释了一下,他听后,闭上眼睛,并没有说话。
                        在医院中等待是很无聊的,我坐在那椅子上,两个眼皮打架,困意弥漫,这个屋子里就有一张床,被赶尸匠霸占着,椅子倒是不少,我想起回来的时候,看到楼道里好像是有担架,我心中有了计较。
                        我悄悄地拿回了担架,探在两个椅子之间,正好,像是一个吊床,我心满意足的躺了上去,不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模模糊糊中,感觉自己胸口压的慌,那感觉像是鬼压床,但有不完全是,我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穿着病服的黑脸老者,正坐在的我的胸口上,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心里有气,这b老头搞什么,居然骑在我的身上,我推开那老头,弯腰起来,二话不说,冲着那老头就打去。那老头冷笑几下,张开嘴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是我没听见,紧接着,感觉到自己的手脚不能动了,低头一看,好几个人有男有女,像是膏药一般,缠在我的手脚上。
                        我意识到不对了,感情我这是撞鬼了,那老头冲过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就要拉着我往前走,我手脚不能挣扎,只能那老头往前走,快要出门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一看,赶尸匠在病床上躺着,我在那担架上面,也躺的好好的。
                        不过,赶尸匠床头现在站着一个女孩,披头散发,半趴在赶尸匠的胸口上,伸着手指头,想要扣赶尸匠的伤口。
                        我心里狂怒,感情你们这些东西是勾魂的,我咬了一下舌尖,嘴里大喊着九子真言,潜意识的一运八臂决,身上暖流一生,原本感觉到有层隔膜的阳维脉,居然在这一个打通了。
                        我身上的缠着的那些小鬼立马驱散开来,拿着绳子套着我的那个老头眼睛里怨毒的盯着我,似乎是我抢了他什么东西一般。我一把拽住着勾魂的小绳套,解开,然后使劲一拉,拽过那个男的,抱起来,朝着床上要祸害赶尸匠的女鬼砸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娇俏的声音喊道:“哎呀,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眼睛一睁,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担架上,刚才的那老头,还有趴在赶尸匠身上的女鬼全都不见了。
                        就像是刚刚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可是,这真的是一场梦吗?要是我被那老头勾走了,估计着就会成了一个死人吧。
                        门口那个声音继续传来:“快,快起来,你这人好大胆子。”
                        我站起身来,看看赶尸匠身边并没有刚才见到的鬼魂,心中安定,转国头去,看门口站着一个带护士帽的粉红小护士。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3楼2013-06-24 09:26
                        收起回复
                          小护士满脸通红的看着我,张着嘴巴想要安慰我,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或许她自己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事,眼圈一红,看看床上躺着的赶尸匠,然后又看看瘫在地上的我,眼泪居然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小护士的异样,心中想的全是今天看到的那三个人,一定是他们,一定是!我嗖的站了起来,旁边的小护士正在偷偷的抹着眼泪,看见我站起来,下意识的往回退了一步。
                          我拿出手机,先给萨满陈捷打了一个电话,陈捷听了我说赶尸匠没气了,立马在另一边咆哮起来,他尖声道:“被医生给弄死了?”
                          我一五一十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萨满听见后,在那边更是着急,道:“你看看赶尸匠身后脖子上有没有一个小手印?”
                          我听了之后,翻过赶尸匠的脖子,一个青紫的像是小孩手掌大小的印记出现在他脖子上,我道:“你怎么知道,果然有一个小手印!”
                          一旁的那个小护士好奇的走了过来,捂住小嘴巴,惊讶的道:“呀!这东西真的有啊!”语气中透着不可思议和吃惊。
                          萨满听见我确认之后,沉声对我道:“赶尸匠遇上麻烦了,不过遇上的是桃花劫,居然有人看上了他。”我道:“什么狗屁桃花劫,看上了他,还把他弄死啊!”
                          我心中一动,想起了什么,吃惊的道:“你的意思是说,有死人看上赶尸匠了?”
                          萨满在另一边道:“是啊,就是那两个男人架着的女尸看上了赶尸匠,现在想着带赶尸匠走呢!”
                          我在这一旁道:“看上个球,你赶紧说,我该怎么办呐?”萨满道:“这是一家专门给死人做冥婚的门派,只在包头盛行,叫包冥戚,只要是主家给钱,这个包冥戚就会带着死尸去相亲,看上的,就会带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5楼2013-06-24 09:28
                          收起回复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砰的一声,病房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们两个进来之后,对我道:“赵先生,院长受了陈先生之拖,要先将死者送往太平间,您看看……”
                            正巧,陈捷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我将赶尸匠冰起来没?我回到,还没有。
                            陈捷催促我把赶尸匠让人给冻起来,又交代我几句,然后匆匆挂了电话。得了,赶尸匠像是猪肉一般,还得先冷藏这。
                            我跟着那两人送赶尸匠进了太平间,放到了那个大冰柜里,然后推上,太平间这么阴冷不知道赶尸匠会不会住习惯。
                            我回去的时候,远远的看见那个喜欢红脸的小护士,手足舞蹈的跟着旁边几个值班的故事说着什么,我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小护士是背对我的,我走路脚步声轻,其他几个小护士看见我脸色不好,都没有提醒那个脸红的小护士,我走近前,听见那个小护士道:“这肯定是因为我是新来的,欺生呢!你看看,多不好,活脱脱的一条命,说没就没了,我跟你们说,陈静说的那个小手印真在呢!想想就头皮发麻,陈静说的还是真事呢!”
                            旁边的另一个小护士看不过去了,轻轻的咳嗽了一下。
                            那个脸红的小护士道:“小红,你还别不信,护士长也可看见了,你要是不信,待会回来问问她……”还不等着那个脸红小护士说完,我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冷冰冰的道:“有什么,跟我说,别在这像个村妇一般,乱嚼舌头!”
                            那个脸红小护士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脸色通红,嘴巴嗫嚅,说不出什么来,我对着她道:“带我我找你们说的那个陈静,我要知道,关于这个手印的一切。”
                            脸红小护士还想说什么,被我提着走出了护士值班室,带着超楼梯走去,其余的小护士没有阻拦。
                            脸红小护士一直被我拉到了就见到花圈的那个楼层,然后才脸红的抽出手,道:“你,你想干什么?”我道:“带去去找陈静,我想要救我的那个哥们!”
                            小护士还想再说什么,但尖叫了两声,声音被打断。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7楼2013-06-24 09:30
                            回复
                              2026-02-15 19:25:0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这次走到那个电梯的对面,看到那花圈已经消失不见,我纳闷的道:“这里的花圈呢?”小护士已经带着哭腔道:“什么,什么花圈,你来,你来这楼干什么?”
                              我见到小护士对这个楼忌讳,然后就将今天看见花圈事情说了一遍,可是没想到,这小胡思胆子小,听见我说完之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着,她一边道:“你,你别吓唬我了,我,我带你去找陈静。”
                              …………
                              从医院出来,我们两个打了一辆车,那个司机一上车,就道:“你们三个去哪啊?”我赶紧回头一看,那小护士直接吓的想打开车门跑,司机嘿嘿怪笑一声,道:“我是跟你们开玩笑的,你们现在的小年轻的,真是经不起玩笑。
                              我道:“大晚上的,能不能别说这么怕人的鬼故事好不好?”司机一边打开表,一边道:“怕人?这有什么怕人的?对了,你们要去哪?”小护士哆嗦道:“去,去三儿照相馆。”
                              司机说了句好嘞,然后发动车。司机是个话唠,继续道:“你们说我刚才说的怕人,那我就跟你们说个更怕人的事,小伙子,你敢不敢听?”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没事,你说。”一般来说,司机是这个城市信息比较灵敏的人群,说不定,从他这鬼故事中,就能得出些什么线索。
                              司机张开嘴,幽幽的道:“这是我自己经历的一件真事,现在想想,我都不敢去那条路了,一年前,在六旗葫芦屯那里,我开车送人,你不知道那个地方,有一大片的荒地,去的时候车后面坐着人,倒是没有感觉出什么来,但是回来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开车,那车灯一照,一人多高的荒草中黑影幢幢,那个渗人哦!
                              我心里害怕,赶紧打开收音机,想要听听歌放松一下情绪,你说操蛋不操蛋,我一打开收音机,居然放的是午夜鬼话专场,我不记得有什么台放个栏目啊!那时候收音机午夜鬼话正好放着吱呀呀的推门声,就是那种,你知道的,很恐怖的,像是推开好几年未曾见人的那种木头门。
                              我心里那个害怕啊,赶紧手忙角落的去关收音机。
                              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眼睛的余光瞄到前面的野草里面跳出来两个人影,虽然当时没看清,但是感觉真的是跳出来的哦!
                              我将方向盘猛的超边上一打,踩住刹车,车冲进旁边的野草中,不过好在停了下来,没有造成事故。
                              我心中有气,推开车门,下车后,对着旁边的两个人就要破口大骂,可是下车之后,发现刚才那地方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师傅……开车”一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动静从我身后响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车里不知道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上了两个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8楼2013-06-24 09:3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