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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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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左红军听了后,脸上铁青一片,嘴唇轻轻的颤抖着,他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说完后,左红军冲过来,揪住我的领子,有些歇斯底里的道:你说的都是假的,哪里有什么鬼,哪里有!都是假的对不对!我皱着眉头将左红军的手掰开,冷冷的道:真假这事情不是你我评判的,那医院的黑手印你们应该知道一些吧,还有,那配冥婚的事情,你们作为当局,应该也知道一些吧,至于你们说我偷医院的尸体,我本来就是入殓师,想偷尸体不容易么,非得上你们这来偷尸体?左红军太阳穴鼓动,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没有说出来。门外响起敲门声,进来的是被骂的两个警察之一,他小声的道:左头,刘护士长把录像拷过来,你要不要过目一下?拿进来!左红军语气有些生硬。拷过来的监控录像放在优盘里,插在笔记本上,画面闪了闪,出现我,我现在正躺在病床上,看看时间,应该是下午六点多。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再昏睡,东北的那个护士过来了几次,给我量了量体温还有看了看我的伤口,我有些纳闷,浅浅呢,按时间来说,浅浅这时候应该陪着我才对啊!画面快进,到了八点多的时候,还是没有浅浅的影子,我心里有些发毛,心头隐隐的附上了一股阴云,监控录像应该造不了假。在过了五六分钟,我睁开了眼睛,画面中能看出来,我张着嘴巴在跟谁说话,但是画面中就我一个人,看那样子,我正跟空气聊的欢,再过一会,我站了起来,那个东北的护士也进来了,画面中只有我们两个,我清楚的记得,浅浅这时候站在窗户旁边了啊,可是浅浅呢,我瞪大了眼睛看那那画面,可是没有浅浅的身子,甚至连影子都没有!画面继续往下,东北护士走了又来,其中门自己开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病房里面走了出去一般,那是浅浅出去了,可是,人呢!还没过一分钟,病房门又开了,首先进来的是一张煞白的脸,脸上眉毛成一黑点,比电视里的贞子还要吓人,我旁边的那两个警察直接吓的不敢看了,左红军的身子在不住的发抖,这是陈静来了。陈静进到病房后,跟我闹,再后来钻到病床底下,这些都看的一清二楚,再后来,我离开,去了太平间,画面一直是那空荡荡的病房。我再次出现在病房画面的时候,身子有些诡异,胳膊平举,半环着,像是搂着什么,然后我将那东西小心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这时候灵异的一幕又出现了,被子里面虽然没有东西,但是鼓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子里面有一个看不见的人一般。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9楼2013-06-24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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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旁忍不住的道:那里面就是浅浅啊,就是浅浅,为什么看不见,为什么!陈静出来,发疯,然后离开,我想要给倒水,但是被看不见的东西拉住了,然后胳膊伸到鼓起的被子里,慢慢的睡过去,直到天亮离开。看完这视频,那两个警察已经是吓的面如土色,额头上不住的留着汗珠,他们两个像是看鬼一般看着我,眼中都是忌讳。而左红军像是浑身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在椅子上,哆嗦的摸出烟,可是手颤抖的厉害,怎么打都打不着,我接过来给他点上,有些执拗的道:那床上躺着的,的确是浅浅,至于为什么看不见,我真的不知道。其实现在我已经有了判断,浅浅从三儿照相馆出来后,就变的很是异样,不爱脸红了,身子也是冷冰冰的了,要是我细心一些,早就发现了,可是,我会相信那个结果吗?还有,在我心底最深处,极其不愿念及一个想法,那天晚上,浅浅为什么去停尸房,她是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停尸房的那些尸体内脏消失,会不会跟浅浅有关系我不愿想了,也不敢想下去了。左红军哆嗦的抽完那烟,轻声道:你说,这世界,真的有鬼吗?我笃定的道:这东西,见了才知道,另外,我怀疑,那天晚上我没有带出浅浅来,浅浅现在还在三儿照相馆!哪怕留在照相馆里的是浅浅的尸体,我也要给她背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0楼2013-06-24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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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2: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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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红军听见我的话,对着旁边的两个警察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过了一会,他吐了一口烟,问道我:你说,浅浅还在三儿照相馆?我点头,要是那天晚上我带回来的只是浅浅的鬼魂,那浅浅的身子一定还在那里面。左红军幽幽的对我道:我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你也知道,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就算是世界上真的都有鬼,也是鬼害怕我们,但是一直有一个事,压在我的心底,多少年了,我不敢回想。左红军给我说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他妻子的故事,十几年前,浅浅刚五六岁的时候,左红军带着媳妇回老家,话说左红军的老家可是在一个山沟沟里,封建愚昧,左红军是很不想回家的,但是年底了,于情于理都得带着老婆孩子回家过年。回家的当天夜里,就发生了一件怪事,左红军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觉得憋得慌,喘不过气来,像是有人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样,他醒来后,居然发现自己的媳妇不在自己的身边了,本来是以为起夜,没在乎,但是模模糊糊半小时过去后,左红军还是没有摸到媳妇回来。左红军当年当红卫兵的时候在村里可没少为非作歹,不少的人都被他们逼死了,这也是左红军不想回老家的原因之一。他拿起手电去厕所找了找,发现在自己的媳妇没在厕所,倒是自己家的大门敞开了,他心中有些嘀咕,这大半夜的自己媳妇不睡觉,出去干什么/?他拿着手灯走了出去,刚出大门,就看见自己正前方有个白影子一闪而过,像是自己媳妇的衣服,他喊了一声他媳妇的名字,可是前面的白影非但是没有停下,走的反而更快了。现在虽然是深夜,又在古老的小山村中,但是左红军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再加上自己是警察这职业,所以一身的刚气,冲着前面的白影就追了上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1楼2013-06-24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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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左红军身上的这身制服,我们能够顺利进入到了三儿照相馆的总经理办公室,不过看总经理那有恃无恐的样子,这三儿照相馆肯定有人后台的人,说不定就是这个地方的某个领导,左红军也就是派出所的一个大队长,连局长都不是,所以位微言轻。我们进来之后,左红军开门见山道:有人举报你们这里藏毒品,我过来调查一下。左红军是个老油条,没有一上来就说找人,私藏毒品这个罪名很大,所以三儿照相的总经理脸一下都白了。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道:你们想要搜查,有搜查证吗?左红军本来就是火爆脾气,掏出手中的抢,往桌上一拍,喊道:老子有这个!他从年轻就开始霸道,到了现在,几乎没有在人上面吃过什么大亏,那个总经理虽然脸上表情不屑,但是好歹态度好了一些,答应带着我们搜查。现在是白天,三儿照相馆里面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所以左红军这行动是曝光在公众之下的,不管我们这次能不能搜出东西来,明天左红军一定是会上新闻。一楼的布置跟昨天一样,不少的假人模特,但是镜子没有碎,没有线索,上到二楼后,里面的布置就变了很多,虽然还是古装比较多,但是少了那种阴气森森的氛围,还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肯定不会找到东西,浅浅虽然是在三儿照相馆中,但说白了,不是在这个三儿照相馆,是在阴间的那个,我们除非在误打误撞进到那里面,否则就算是将这个地方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浅浅。很快左红军就接到了电话,是他们局局长亲自打来的,勒令他赶紧回去,左红军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然后开车回了警局,他回去的时候,冲我道:浅浅是个可怜的孩子,救救她,我相信你!说完这话,他开车就走了,剩我一个人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我从三儿照相馆出来后,倒退着打量了几步,没有看出此地的风水格局到底是啥,乍看起来,是一个风水宝地,像是聚宝盆,敛财,但是仔细看的话,又不像。我看了一会就离开了,现在是大白天的,根本不可能进到那阴间的照相馆。我溜达着超陈静家走去,这陈静是知道黑手印的唯一人物了,而且她知道关于三儿照相馆的不少事情,不过就是精神太不正常了,我去她家的时候,发现她家里也神秘兮兮的,有秘密。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钟,这一天时间过的可真快。现在到天短了,明天就是阳历年,我现在又是在内蒙,大概是下午五点多久会天黑,今天天气又不好,所以从陈静家出来后,我就可以三儿照相馆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3楼2013-06-24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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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牛头马面是个难题,我现在虽然身子恢复了,但是我不是那两个畜生的对手啊!走到陈静家,我推了推门,里面反锁上了,有人了。我抬起手来,想要敲门,但是手还没有落下,那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门后面站着一个腰都弯到地面的人,背后鼓着一个疙瘩,现在能看见他的脸了,满面坑坑洼洼的麻子,右眼睛蒙着一层白翳,瞎了,嘴巴是个地包天,下面的牙齿露出来,黑黄。我看了这男人一眼,心里打了一个突突,这男的这么丑,陈静为什么和他合租一个院子呢,有了浅浅那事的经历,陈静还交代了,驼子是鬼,我特别注意了一下这人有没有影子,现在他的状态,是鬼的可能性很大。那人开门后,给给冲我怪笑了几下,沙哑着嗓子道:你又来干嘛呢?找陈静啊?我不是跟你说么,千完不要爱上陈静啊!我皱着眉头道:你究竟是人是鬼?那人听了之后,身子往我靠过来,努力的想要站直身子,舔着脸,瞪着那唯一还算清亮的眼睛,阴阳怪气的道:陈静跟你说我是鬼么?给给给,那我就是鬼了!说完这话,他嘴巴一张,伸开自己干枯的手,冲我抱过来。他身子还没有过来,那身上的恶臭就扑了过来,我皱了皱眉头,这是尸臭,这狗日的东西果然是鬼!还不等他冲过来,我手上皆字印决结出,用八臂之力,狠狠的朝着那驼子的胸口打去。碰的一声,我打中那驼子,但是自己发晕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4楼2013-06-24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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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结好印,冲着驼子胸口打去,倒不是说驼子多么厉害,而是太弱了,在我一拳之威下,他就想时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往后跌了去,他不是鬼!驼子摔倒在地上,咳嗽了几下,然后慢吞吞的蜷缩起身子,在地上缩成一团,嘴角处有血迹流出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就算是在傻也知道鬼事不会流血的。我走过去,尴尬的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真是的,干嘛要吓唬我。地上的驼子咳出几口鲜血,瞪着那唯一的眼睛看着我,没有怨毒,有些解脱的欣慰,他道:再来一下,在来一下好不好?一边说着,他从地上冲我爬来,我看和地上像是乌龟一般的驼子,心里发寒,他怎么跟陈静一样,都是精神不正常么,难道他是想敲诈我?我往后退了几步,对着驼子道:真的对不起,我只是过来问问你关于陈静还有三儿照相馆的事,我一个朋友,好像是被包冥戚给抓走了。那个驼子听到这,忍不住的打断道:你也知道包冥戚?我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事情肯定有线索了,我过去扶起地上的驼子,道:对啊,我听说过包冥戚,据说那个组织是专门给别人包办冥婚的,我朋友不小心就找了他的道!驼子脸上惨笑一声,喃喃的道:包冥戚,包冥戚;给给,这群噶跑!我道:你知道他们,那个三儿照相馆是不是就是包冥戚的老巢?还有,我为什么在三儿照相馆看见很多死人拍照片,还是结婚照,还有还有,你知道活人进了三儿照相馆后怎么出来吗?好容易找到一个懂包冥戚的人,我恨不得一股脑的将所有的疑问都提出来。在我期待的目光中,那个驼子怪怪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包冥戚,什么冥婚,你在说什么!一边说着,他佝偻着身子朝着一个低矮的房子走去。再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5楼2013-06-24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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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略带尖锐的女声,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陈静,不过今天她又换了妆,这次就像是戏台上的青衣一般,粉面,红唇,火红的眼影,双颊处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我看见陈静心里就发毛,气短的道:没,没说什么,对了,你上次去医院为什么找我?陈静脸上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猛的拉了我一把,她的力气好大,居然拉了我一个趔趄,我想挣脱,她突然压低声音道:不要动,有鬼!语气森森如岁寒之冰。相比起她嘴里说的鬼,我更怕的是她发疯,我被她连拖带拽的朝着她的房子里拉去,进来之后,我刚想说话,她猛的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冲我嘘了起来,她瞪着直直的眼睛朝着窗外看去,然后转过身来,跑到我身边,神秘兮兮的道:驼子是个鬼,你要小心他!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人家就是长的像鬼罢了,不是真鬼。我继续道:陈静,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关于你知道的三儿照相馆的事情,还有,你知道包冥戚吗?一提到包冥戚,陈静嗷的尖叫一声,冲到那屋子里的布毡之后,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我皱了皱眉头,冲着那布毡走去,可是院子里面一个声音惊响:助手!不要进去!驼子碰的一声,冲进门口,牢牢的抓住我的手,那唯一看的见的眼一片赤红,他身子挤在我和那布毡中间,想用身子挡住我的脚步。里面究竟有什么,今天中午差点就看见了,就是因为一群傻逼警察。驼子将使劲的推着我,将我推开后,双手张开,嘴里喊着:不准你进去,不准!由于激动,声音偶变了腔调,现在的驼子,神情有些狰狞,像是护崽的母鸡。我心中一动道:好,我不进去,那你答应我,告诉我关于你知道包冥戚的所有事情,还有三儿照相馆的一切!驼子脸上挣扎了一下,但是最后妥协了,点了点头,他蹒跚着,示意我走出去。我们走到院子里,驼子找了一个马扎坐下,幽幽的道:包冥戚么;驼子知道的关于包冥戚的事情不多,就是知道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专门给别人配冥婚,以前虽然听说过,但是没有近些年来猖狂,至于这三儿照相馆,跟那包冥戚确实有联系,据驼子说,所有的阴亲必须上这来照相,照相之后,就相当于是我们阳间颁布了结婚证一般,就可以合法的在一起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6楼2013-06-24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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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驼子之所以知道这些事情,就是因为他一个朋友酒醉后告诉他的,驼子压低声音道:其实,三儿照相馆不光是我们表面上看见的那样,要是机缘巧合,晚上去的话,可能看见很恐怖的事情;他说完这话,我急忙点头,道:昨天我就见到了不一样的三儿照相馆,那就是应该给鬼照相的地方,关键是,我现在一个朋友被困在那了,我要找她去!驼子想要说什么,但是门口传来敲门声,现在天已经黑了,听见敲门声的驼子一下子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发生,我感觉到驼子的恐惧,没有说话。外面敲门几乎是五秒一下,不徐不缓,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在那敲门,到了最后,一个声音飘乎乎的在外面响起来:陈;静,走;驼子站起来,嘴里叽里咕噜骂起来,那恶毒的声音让我都听不过去了,外面的人听见驼子的话也不生气,只是给给的笑着,道:快了;快了;驼子骂完之后,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在地上,似乎是衰老了几分,我想着将他扶起来,可是他猛的一推我,瞪着那独眼道:快追,那东西就是从三儿照相馆里出来的,你要是想救你朋友,跟着他!他口中的三儿照相馆肯定就是阴间的那个,我听了之后,赶紧站起来,冲着外面追去。天晚路黑,但是我夜里视线好,加上前面的东西穿着花花绿绿,想看不见都难,那东西在前面飘着往前,荡来荡去,一看就知道是个鬼。我在后面一声不吭,只是悄悄的跟着,如果我想的不错的话,那些进到阴间三儿照相馆里面的鬼,想都不能出来吧,就算是出来,也会被牛头马面宰了,可是怎么会出现这种奇葩呢?一人一鬼,在大街上一前一后的走着,不一会,就到了三儿照相馆,不过此时的三儿照相馆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不是那森森阎罗殿的摸样,我心头微沉,难道今天进不去了,可是前面的那个鬼一声不吭,慢慢的往前飘着,难道是个人,我心里嘀咕,可是灯光下的这货没有影子。也就是走了三步,我感觉自己周身一凉,眼前景象一遍,昨天那个鬼气森森的照相馆又出现了,除了照相馆,我前面就是那个穿这绿袍子带着红帽子的鬼了。他这次也不走了,幽幽的道:你;干嘛;追我?我道:我跟你进来找个人,行了,没事了,不打扰了,你自便。前面的那个鬼或许是感觉到我不好惹,犹豫再三,轻轻的道了一句:你也喜欢陈静么?我啊的惊叫一声,这是哪跟哪,我怎么会喜欢陈静?他还用了一个也字,我忍不住的想起驼子好像是说过,千万不要爱上陈静,否则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陈静就是一般人,皮肤好了点,我怎么会喜欢上她?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7楼2013-06-24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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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2: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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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没有的事,我和朋友昨天误入了这里,今天来接我朋友回家的。听见我否认喜欢陈静,前面背对着我的那个鬼语气明亮了几分,他幽幽的道:那你可要快一些,晚了,那灵魂可就带不出去了。我还想问些什么,但是前面穿着袍子的鬼消失不见。灵魂带不出去,但是昨天好像我已经将浅浅的灵魂带出去了!事情好像是没有坏到不可救治的地步,身体,一定要找到浅浅的身体!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在三儿照相馆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二楼,既然昨天浅浅他们能从那里出来,也就是说那个地方是第三个空间跟阴间最薄的一个接触点,他们能出来,我自然也能进去,进去后,我就能带回浅浅的身体了,到时候再找到浅浅的生魂,就能让浅浅好好的活过来。跟昨天一样,这里又是出现了很多照片,不过昨天那两个鬼的照片不见了,就有一个空空的相框,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那比较薄弱的空间壁垒就在这。我刚刚打通的这阳维脉配合手上的列字印,正是对结界封印之类的东西有想不到的作用,着所谓的第三种空间,其实在我看来就是一种结界,打破了就能进去。八臂决配合列字印决,狠狠的朝着那裂缝打去。碰的一声,这三儿照相馆都颤抖了一下,不知道在哪,传来一声闷闷的牛吼声,不好,我要快一些,那牛头就要来了,今天是来救人的不是打架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8楼2013-06-24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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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情况危急,自己潜能爆发,又或者是因为列字决对着结界类的东西实在有效,我打了十几下,那口子虽然一点没有变大,但是我站在外面,已经感觉到了森森阴气,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面对着一个黑洞般,小,但是能吞噬万物。牛头那愤怒的低吼在整个三儿照相馆里面蔓延着,沉闷如雷,地抖似船,我手上加力,眼睛余光瞄见牛头在后面蹬蹬的冲了过来。它身上盘结的肌肉一抖,那大铁链子直勾勾的冲我打来,我感觉背后一凉,一股寒意从尾椎往上窜起来。我眼睛一红,那股蛮劲也上来了,嘴里大喝一声:开!碰的一声将印决打在那裂缝上,可是这次手上没有受力点,我手上的大力大空,身子被往前一带,趔趄的栽了过去。噔的一声,我听见后面有东西打在身后,我往背后一转身,背后是一堵墙,能听见见牛头愤怒的在外面墙上使劲的捶打着。刚一进来,我有些好奇,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所在的环境跟外面一模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们所在的空间以那堵墙为一面镜子,两边完全对称。要是真的完全对称的话,那是不是这里面也会有那些死人照的结婚照?我一边想着,一边这顺着墙开始走动,至于牛头,能听出来,还在傻忽忽的在那用自己的尖角撞击着那裂缝。这里的光线不好,我往前看去,能依稀看见前面有人影,我戒备着,慢慢的往前走过去,那个人影没有动静,我不记得外面的那个空间里这个地方有人啊,我咳嗽了一声,说了句:你好,我是来找人的,请问你是干嘛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9楼2013-06-24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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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西么有回应我,靠近了,我才看见,那人静悄悄的,艹,吓了我半天,居然是假人,我没劲的挥了挥手,不好奇了,还是找浅浅的身体重要。我刚走了两步,身子站住了,不对啊,要是假人的话, 应该没有五官才对的,为什么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假人有五官呢?我重新退了回去,专门拿出手机,照了照那个假人,眉目清晰,就像是正常的人一般,脸上表情僵硬,眼圈深黑,闭着眼睛,是死人的那种表情,我依稀看的眼熟,这张脸说的恐怖一些,就像是将人脸割下来,然后贴在了假人脸上。在这个空间里,我不相信有人无聊的做这么精致的人面,在这个假人旁边,成双成对的还有另一个,照过去,是个脸上同样没有表情的女子,这次看仔细了,两人胸前还带着白色的大花,如果只取上半身的话,就跟我从外面看的那照片上的鬼结婚照一模一样。我一个个走过去,发现在这堵墙前面,一对对原本属于照片上的那些鬼物,都成了这个空间的假人雕塑,我一个个的确认,期望又害怕找到那熟悉的身影。幸好,找遍了所有的雕像,并没有看到赶尸匠跟浅浅的身影,我送了一口气,朝着楼下走去,我记得不错的话,浅浅说过,她是在一楼被拉近这个空间的。这个空间基本跟外面的那个空间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假人太多了一些,除了那些有脸的,还有一个个没有脸的假人在这里站着,楼梯的位置,假人更多,不宽的楼道上,居然并列着两排假人,几乎是人挨着人,在他们之间,就留下一条小道,仅容人侧身通过。下到楼下,我大眼一看,心中一阵激动,在一楼那天我看见浅浅的镜子旁边,有一个人斜斜的趴在地上,看那体态衣服,就是浅浅无疑。浅浅这个傻丫头,自己跑着跑着把魂跑出来都没有意识到。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么顺利,跑到浅浅身边,浅浅这时候是趴在地上,看不见她的脸,我将她身子翻了过来,我傻了眼。不是说这不是浅浅,这身形和衣服都是浅浅的,但是这身体上并没有五官,跟那些人体模特一模一样!我看着这个摸样的浅浅,有些欲哭无泪。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0楼2013-06-24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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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丝毫征兆的,我抬起头,身子定住了,我对面是一个镜子,镜子里面的人不是我,是一个马首人身的壮汉,两把门扇大小的血红斧子插在地面上,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马面手里提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那人脸色苍白,眼睛睁大大的,无神的看着我,嘴巴成了一个o形,他手中的人头我很熟悉,可是那经常变成粉红的脸蛋再也没了一丝生气,浅浅。马面一句话没有说,慢慢的提起人头,朝着我抛来,我双手一张,想要接住它,可是那人头到了镜子上,慢慢的滑了下去,镜子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迹。我看看怀里那没有脸的浅浅,然后又看了看那镜子下的那个长着嘴巴的浅浅头,我啊的尖叫一声,朝着那镜子扑去。哐啷一声,镜子碎成了一片片,马面的脸也被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我脑子里乱哄哄的,那真的是浅浅的头吗?要是真的话,我一定要把马面的头割下来!我收拾了一下心情,抱着没有脸的浅浅,朝着二楼走去,这里肯定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牛头守着的那个缝隙。刚走上了楼梯,就听见身后传来咯吱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踩着地板,有人?我感觉这个姿势不舒服,就将浅浅背了起来。我回头一看,一楼光线不足,不少的假人都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出声音在哪传出来的,事情有些不简单,我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楼梯走去。咯吱咯吱,那动静越发的密集起来,我这次没有回头,这里肯定没有别人,除了我,就是那些假人,能发出这么密集的声响,肯定是那些假人了,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些假人根本就不是假人,昨天那两个才来拍照的人身上也慢慢的变成了假人,这里所有的假人,最初肯定都是一个个的鬼物!昨天浅浅就是被这些东西追着满地跑的,浅浅昨天跑的时候是魂出来,身体没动,我别是也跟她一样,回头一看,身后已经站了两三个假人。已经开始动了么?那两个假人看见我回头,僵硬的朝着伸过胳膊,一个个像是电子音的动静从他们腹部传出来:带我出去带我出去。我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道:我们无冤无仇,不要惹事。说完,我背着浅浅继续往前走,身后的那些假人似乎能感到我身上的杀气,嘴上虽然叫嚷着,但是手不敢接触我,我见他们这样,也懒得管他们,朝着楼梯上走去。可是到了楼梯最下面,我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刚才下来的那一条小小的通道,已经牢牢被堵住,假人一个挨着一个,甚至都摞了起来,这次他们不是老老实实的站着的,一个个伸着手,抖着腿,探着脖子,听到我过来,原本闹哄哄的他们,刷的一下将头转了过来,用那空白的人脸看着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1楼2013-06-24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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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战,我脑子里只剩下了杀戮,在这精神和身体高度集中的时刻,在这处处濒临死亡的时刻,我居然获得了久违的快感,虽然现在我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了,但是我的精神上,无疑是很快乐的。这样的时间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眼前那假人还是像潮水一般的冲着我扑来,我身体上的尸毒混合着八臂决,丝毫没有脱力的迹象,反而在这生与死的交锋中,一次次磨练着我身体的本能。哎,激战中的我似乎是听见了一声叹息,但这时候的我怎么会注意道这声音呢?现在不少的假人被我打的已经脱去了那层外面的塑料皮,露出里面真实的面貌。虽然现在脑子不大清醒,但是我看见这些东西还是有些恶心,他们一个个像是被扒了皮的人,红彤彤的,血肉模糊,如果这种描述不直观,那东西就像是没长齐毛的小老鼠,恶心的让人作呕。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多,脱了那层假皮的东西动作灵活的不像话,力大无穷不说,动作一个个的迅猛无比,饶是我现在皮糙肉厚,但是身上传来的震痛让我苦不堪言。我现在跟这些东西完全都是搏命的打法,脱了皮这些东西虽然动作更灵敏了,但是更忌讳尸牙了,只要是被尸牙扎住,那受伤的部位立即溃烂。在这似乎永无止境的杀戮当中,我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乱哄哄的脑子中注入了一丝清明,米字型的伤口,让其英俊的伤口略显狰狞,是赶尸匠。赶尸匠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我,让我暴躁的情绪迅速的安稳了下来,赶尸匠伸出手朝着门口指了过去,赶尸匠的出现及时制止了我暴走的趋势,不过同样的,我呆滞的一刻,那许许多多的红皮恶鬼朝我压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3楼2013-06-24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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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没能挣脱下来,被这些东西牢牢的压在时身体下面,紧接而来的就是撕扯感觉,这些红皮恶鬼拽住我身体 里的某个东西,使劲的往外拖着。我怒喝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的嘴里闷喝三声音,皆,阵,列!我身上的压力小了很多,我红着眼睛抽回双手,十指跳动,分别结了三个印决,先后朝着周围的那些红皮恶鬼打去。碰碰碰,我周围的那些恶鬼一个个的被打飞,我中间暂时留下空白地方,我麻利的弹起来,没有看见赶尸匠的身影,他刚才冲我指着照相馆的外面,难道那里是通道?来不及多想,也没有纠结刚才看到的究竟是不是赶尸匠,我弯腰抱起地上浅浅,高高的跳起,朝着门口窜去。我现在的感觉自己像是袋鼠一般,现在这个照相馆里面的假人居多,那些东西基本上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红皮恶鬼就厉害的多了,就算是现在状态下的我见到他们也要费一些手脚,不过我背着浅浅还是成功的冲出了三儿照相馆。等我出来之后,眼前的景象跟阴间的照相馆不同,这不是出口,而像是一个洞,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红皮恶鬼没有追过来,和那些假人一起,站在门口,冷冰冰的看着我。不过这次我发现出一些比较蹊跷的事情,刚才在三儿照相馆里面没有看出来,现在我在这个洞口,能看见那些红皮恶鬼还有那些假人身上渗出淡淡的红光,这些红光在三儿照相馆房间上慢慢的汇集在一起,形成一条条粗细不同的红色光线,朝着我所在的洞走了进来。我现在身上的八臂决运行着,所以意识比较清醒,我看了地上的浅浅一眼,叹了口气。刚才那真的是赶尸匠吗?他让我出来是为了什么?顺着三儿照相馆里面那些假人和红皮恶鬼身上传来的那丝丝红线,我在自己所在的洞里面找到了一个东西,拇指大小,猩红,嵌在石头里面,晶莹剔透,像是樱桃。我心中好奇,这是什么东西,显然这个东西是从三儿照相馆里面所有恶鬼的身上吸来的东西,我吸了吸鼻子,使劲的吞了一口吐沫,这玩意血腥气好大,凑过来才能闻到。虽然我现在意识清醒,但不代表我能控制自己那嗜血的冲动,嗤啦嗤啦,在我背后那三儿照相馆里面传来铁器的剧烈摩擦声,我瞪着猩红的眼睛一看,那站的拥挤的假人和红皮恶鬼朝这两边站开,给里面的东西留出一条路。听这动静,我心里已经知道了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嘿嘿惨笑了几下,内心萌发了一个非常荒诞的念头,这个念头出现之后,我就再也没办法遏制住了。这个红彤彤的东西,应该很重要吧,把这些鬼物都圈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滋养这些东西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4楼2013-06-24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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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2: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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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面,既然你敢杀浅浅的鬼魂,那我就破坏了你们的这鬼果!我转过身子,朝着那墙壁上红彤彤的果子扣去,这东西软绵绵的,像是没皮的鸡蛋,里面是液体,我尝试了用手指头戳破,但是没有成功,身后马面的动静已经快要到了。既然这样,我干脆祭出尸牙,冲着鬼果狠狠的扎去,破的一声,就像是装着水的气球被扎破了,只不过那红果里面的液体没有滴下去,像是破壳而出的小蛇嗖的一下,冲着我的身体钻了进来。那东西动作是在是太快了,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那红线一般的小蛇就钻进我的胳膊中,消失不见,我摸着自己胳膊那里被红蛇钻进的部位,凉凉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感觉。看着墙上那原本有鬼果的空洞,我嘴角浮起微笑,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正好,马面也在三儿照相馆露出了身影。现在的三儿照相馆出了大事了,那一个个的假人,身上那层塑料外壳慢慢的的掉下,不过这次掉下不像是我刚才用尸牙将他们的外壳打掉一样,那外壳掉了之后,里面空荡荡的,换句话说,那一个个的假人,碎了,里面的鬼魂,也随着塑料壳的破碎而消散了。我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做了什么,原本我以为自己这样做能把他们解放出来的,但是谁想到他们跟那鬼果上的联系消失,居然自己魂飞魄散了。马面不去看周围那一个个裂开碎成一片片的假人,只是瞪着红眼,跟我一起对视,我们两个现在都是红眼,像是兔子一般。不过,现在的两只兔子,满满的都是敌意。马面一句话不说,猛的抖了一下手中的血斧,嗖的一下冲我扎来,那东西带着铺天的血煞之气朝我面门飞来,我甚至感觉到自己在那一刻被熏的窒息了。我猛的一咬舌尖,让自己心神回复过来,在血斧砍中我之前,轻巧跳开,嘴里怪叫一声,不退反进,朝着马面扑去。刚冲到马面身边,我感觉到自己脑门上突然传来劲风,我猛的往边上一侧,马面的那巨大的血斧砍在地下,碰,我感觉自己身体飞了起来,在我刚才躲斧子的时候,马面踢中了我,这狗日的比牛头厉害多了。这马面得理不饶人,足下一蹬,身子比我还快,直接冲我飞来,手上那厚重的斧子像是鹅毛一般,轻飘飘的超我脖子抹来,我脑门渗出冷汗,难不成真的要挂在这了?在那么一瞬间,我身上的全部潜能爆发出来,身上的尸毒还有八臂决在那一刻运行到了极致,我感觉到身体上传来撕裂感,差点让我昏厥过去,最终还是要结束吗?身首异处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5楼2013-06-24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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