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左红军听了后,脸上铁青一片,嘴唇轻轻的颤抖着,他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说完后,左红军冲过来,揪住我的领子,有些歇斯底里的道:你说的都是假的,哪里有什么鬼,哪里有!都是假的对不对!我皱着眉头将左红军的手掰开,冷冷的道:真假这事情不是你我评判的,那医院的黑手印你们应该知道一些吧,还有,那配冥婚的事情,你们作为当局,应该也知道一些吧,至于你们说我偷医院的尸体,我本来就是入殓师,想偷尸体不容易么,非得上你们这来偷尸体?左红军太阳穴鼓动,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没有说出来。门外响起敲门声,进来的是被骂的两个警察之一,他小声的道:左头,刘护士长把录像拷过来,你要不要过目一下?拿进来!左红军语气有些生硬。拷过来的监控录像放在优盘里,插在笔记本上,画面闪了闪,出现我,我现在正躺在病床上,看看时间,应该是下午六点多。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再昏睡,东北的那个护士过来了几次,给我量了量体温还有看了看我的伤口,我有些纳闷,浅浅呢,按时间来说,浅浅这时候应该陪着我才对啊!画面快进,到了八点多的时候,还是没有浅浅的影子,我心里有些发毛,心头隐隐的附上了一股阴云,监控录像应该造不了假。在过了五六分钟,我睁开了眼睛,画面中能看出来,我张着嘴巴在跟谁说话,但是画面中就我一个人,看那样子,我正跟空气聊的欢,再过一会,我站了起来,那个东北的护士也进来了,画面中只有我们两个,我清楚的记得,浅浅这时候站在窗户旁边了啊,可是浅浅呢,我瞪大了眼睛看那那画面,可是没有浅浅的身子,甚至连影子都没有!画面继续往下,东北护士走了又来,其中门自己开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病房里面走了出去一般,那是浅浅出去了,可是,人呢!还没过一分钟,病房门又开了,首先进来的是一张煞白的脸,脸上眉毛成一黑点,比电视里的贞子还要吓人,我旁边的那两个警察直接吓的不敢看了,左红军的身子在不住的发抖,这是陈静来了。陈静进到病房后,跟我闹,再后来钻到病床底下,这些都看的一清二楚,再后来,我离开,去了太平间,画面一直是那空荡荡的病房。我再次出现在病房画面的时候,身子有些诡异,胳膊平举,半环着,像是搂着什么,然后我将那东西小心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这时候灵异的一幕又出现了,被子里面虽然没有东西,但是鼓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子里面有一个看不见的人一般。










